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郑》被�
虽然此刻时候尚早,但是大小商号已经开门迎客,五行八作,南赀北货,琳琅满目。
赤哥儿头次到了如此繁华的所在,瞬间觉得两眼都不够用了,见什么都惊奇,见什么都稀罕。
由于时候还早,李如松也并不催促,两人走走停停,李如松给赤哥儿讲着赤哥儿没见过的各种关内货品,引得赤哥儿无比敬服,心道:“怪不得人称大明泱泱中华,地大物博,连这边关宁远都如此,那关内的京城、长安、洛阳、扬州等地,岂不是如人间天堂一般?”不由得悠然神往。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尤家铁匠铺,这铁匠铺并不在正街,而是在正街旁的一条小巷子里,门头破落,只有一块已经锈的铁板立在门口,用黑漆在最上面写着尤记两字,下面一个大大的铁字。
李如松和赤哥儿进了门,只见一个身体壮硕,却有些岣嵝的人背对着门,正在烧炉旁忙活着,看样子有五十多岁上下,头已经有些花白。
李如松招呼了一声:“敢问可是尤铁匠?”
那人听闻叫声,扭头观看,一看两个年轻人进来,衣着华贵,赶紧放下手里的通火棍,上前拱手道:“我就是尤铁匠,请问两位少爷要打些什么器具?”
李如松摇摇头道:“我不打东西,我们想找一下秦苍羽秦兄。”
尤铁匠面有疑惑,略微停顿片刻道:“嗯?两位是谁,找苍羽有什么事呢?”
李如松回道:“我叫李如松,这是我弟弟赤哥儿……”
后半截话尚未出口,这尤铁匠赶紧问道:“李如松?可是伯府少帅李如松吗?”
李如松点头道:“正是。”
那尤铁匠吓得赶紧跪倒就要磕头,说道:“我的天,不知道是少帅亲临,老头子这可受不起啊。”
李如松赶紧上前相搀道:“老人家,快起,我们过来是专程找秦苍羽秦兄的。”
尤铁匠站起身来,脸上微微变色,声音微颤道:“苍羽这孩子本心仁厚,今天少帅亲临,莫是他不慎得罪了少帅,还望少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抓了他去啊。老头求你了。”刚起身说着就又要跪下。
李如松只好再次相搀,尤铁匠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李如松才弄明白原来这尤铁匠误会了,看来秦苍羽并未将相救一事告诉尤铁匠。
当下李如松嫌这尤老爹夹杂不清,因此也不讲破,只是说道:“并非秦兄哪里得罪,只是有些小事与他商量。敢问尤老爹秦兄何在?”
尤铁匠半信半疑,不过看李如松并未带官人来,面上和颜悦色,这才略微放心说道:“苍羽每日早间都要去城东团山上砍柴,只是此刻刚走不久,晌午时分才能回来。”
李如松道:“那我们两个这就找他去。”说着拉着赤哥儿跑出铁匠铺,尤铁匠本来要拦,出了店门,就不见了两人,只剩尤铁匠自己立在当地,心里七上八下,隐隐有些担忧。
这团山是宁远城东三里地的一座高山,上面树林丰茂,木质干实,最是适合取柴,有钱人家有时也会来此打些野物;但是自从此山传出有猛兽出没伤人,因此宁远城和周边村庄人家宁可去绕远去城北松林处取柴,也并不来这里砍柴;加上此时又是隆冬时分,更是没有一丝人烟。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一路小跑,不一会来到团山。
及到山下,两人都有些傻眼,只见山顶高耸,树林茂密,要进这样的树林里找个人,谈何容易?
两人商量了下,认为砍柴不会上去多高的地方,因此便一起进了树林,边走边高喊:“秦苍羽,秦恩公,在吗?”
两人走了半天,不知不觉已经已经进了山林深处,也未听到有人回应。
两人边走边喊之时,突然赤哥儿站住脚步,说道:“嘘,松哥且慢,听,那边树林里好像有些响动。”
李如松也听到了,两人穿过一片密林,现前面却是陡立的山壁,下有一小块空地,紧贴着石壁,石壁上布满了早已经干枯的山藤,在几条已经干枯的山藤后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两人好奇走到近前,拨开山藤,露出一个洞口来。
原来这山藤交错,覆盖了山体上一处隐洞,两人拨开缠藤,有光线照入洞里,洞并不深,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可是等两人看的清楚后,不由得吓得汗毛倒竖。
光线透过山藤缝隙照在洞里,及目处赫然趴着一头黑熊,体型胖大。
此时寒冬,狗熊本应是在冬眠,但不知怎地这黑熊两眼圆睁,此时听到洞口响动,竟然人立起来,比人还要高上许多。
这熊借着光线此时也看到外面有活物在动,出一声震天的熊吼,似乎恼怒有人搅扰了它的清梦,紧接着前腿下落,奔着李如松和赤哥儿两人就撞了过来。
黑熊虽然胖大,但是度却是极快,瞬间就到了近前,李如松已经看到黑熊两个铃铛大小的眼睛异常通红,鼻子里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之味,顿时吓得头皮紧,肝胆俱裂,拉着赤哥儿扭头就跑。
两人本来是要找秦苍羽道谢的,因此出门并未带任何刀剑,此时都是双手空空,不过就算带了刀剑,又岂能与这黑熊相斗?两人日常习武,此时又是为了逃命,脚力飞快,但那头黑熊却四脚踏地,在后面紧追不舍。
赤哥儿曾跟父亲塔克世去过山林打过黑熊,知道黑熊最是凶狠,山林里猛如老虎,见了黑熊都要远远绕道而行。
猎熊之时,需用快马,不停射箭,熊进就跑,熊退则追,还需猎狗在旁不停吼叫,挑衅黑熊。
黑熊纵然身中多箭,血流如注,依旧力大无穷,最后所猎黑熊,并非弓箭射死,都是黑熊中箭后狂性大,不停奔跑拔树,最后血尽力绝,这才倒闭而亡,身中数箭也足足能折腾上大半天。
两人此时并无弓箭在手,也无马匹,唯一能做的只能足狂奔。
眼见黑熊越来越近,李如松喊道:“分开跑,山脚见。”
赤哥儿这才缓过神来,刚要身体转动,准备向右边跑去,突然觉得肩头伤口一阵剧痛,腿上一软,脚下打了一个趔趄,刚好踩到一根碗口大小的断树干上,绊倒在地。
李如松听到一声扑通,心叫不妙,回身一看,只见赤哥儿已经摔落在地上,地上满是枯叶杂草,到并未摔伤,只是这功夫,那头黑熊已经近在眼前。
李如松来不及多想,抓起那根树干,使足浑身力气,迎着黑熊的头就砸了下来。
这熊见有东西砸来,人立起来,两个硕大的熊掌用力一合,只听咔吧一声,那根树干已经折为两段。
李如松就觉得一股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树干离手,两个虎口都震得开裂,手掌也被树皮擦伤,不过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想要扶起赤哥儿,可是此时黑熊已经高高举起面盆般大小的熊掌,呼的一声挥了过来。
正在此刻,突然旁边树丛中窜出一人,双手抱着一根柱子般的树干,迎着熊掌而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熊掌生生被振开,而那人也树干脱手,倒退几步,扑通摔倒。
李如松和赤哥儿这才看清,原来来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恩公秦苍羽。
虽然秦苍羽挡了一下熊掌,但也被震得是不轻,坐在地上,两腿软,半天起不得身。
那黑熊左掌也好像被树干撞得生疼,将熊掌缩在大口边,不停用舌头舔舐。
不过瞬间,这熊又站起身来,望着秦苍羽高吼一声,刚要再次扑将过去。
这时从秦苍羽刚刚窜出的树丛里,爬出一只猎狗般大小的幼熊,站在秦苍羽前,冲着黑熊嗷嗷叫着。
那黑熊见了幼熊,顿时狂性尽失,低声也回叫着,那小熊跑了过去,贴着大熊,用头蹭着黑熊的后腿。
那大熊伸出舌头,怜爱的舔着小熊的头,然后冲着秦苍羽低声叫了两声,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而去,而那头小熊,望了望秦苍羽后,便转头紧随黑熊而去。
此时秦苍羽觉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翻腾,双臂麻,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用尽自己浑身力气,勉强挡住黑熊的掌击,此刻浑身酸软,好半天才咬着牙站起身来,向着李如松和赤哥儿的方向走去。
此时虽是隆冬时分,可是两人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透,都有些失力虚脱,本来以为定要成了黑熊的口中每餐了,谁知黑熊竟然自行退去,真是恍如隔世一般。
秦苍羽见两人都是愣愣地望着自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站在地上,浑身僵硬,而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嘴巴里干巴巴吧地,不停的张合,却没有一点声音出来。
秦苍羽看了两人神情,举起右臂,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左右开弓,噼噼啪啪各抽了李如松和赤哥儿两个耳光,两人这才觉得一下子飞在九霄云外的魂魄归了身体。
只见三人均是扑通扑通依次坐倒在地,彼此都是浑身无力,而后相互望了望,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第十二章 梅林()
经历了大难不死,赤哥儿身体一下子放松,顿时觉得右肩头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不由得牙关一咬,左手一捂右肩,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
李如松和秦苍羽见状慌忙上前扯开赤哥儿棉衣,只见右肩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不停地往外冒出鲜血,急需止血,只是这荒山野外哪里去寻医布包扎?严冬寒日,如果等到下山,或者叫人再来,赤哥儿恐怕就要失血过多,后果难测。
李如松眼见紧迫,伸手就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准备拿来包扎止血。
秦苍羽伸手制止道:“少帅所穿衣服乃是细棉制成,最是吸水,用来包扎伤口,细棉遇血水而吸,非但难以止血,反而与伤口不利。”随后不再说话,脱去外衣,扔在地上,随后脱下自己贴身最柔软的麻线衣服,露出的上身,用右手拽住左臂衣袖,用力一扯,将自己左袖扯下,再从肩头断裂处双手用力,将袖筒一分为二,只有袖口处相连。
秦苍羽左手按住一头,右手绕着赤哥儿右肩缠绕包扎起来。
此刻虽是已经过了巳时,但是严寒冬日,又是在大山岭上,刺骨冷风呼啸,秦苍羽上身,撕衣包扎,让李如松和赤哥儿更是感动不已。
眼看秦苍羽扎紧布头,伤口不再往外出血,赤哥儿这才觉得肩头疼痛稍减。
李如松见已经包扎完毕,赶忙拾起地上秦苍羽的外衣,要给秦苍羽披上,嘴上说道:“天寒地冻,恩公快快穿上,千万莫要受寒,如再要恩公受寒我和赤哥儿都担待不起了。”
秦苍羽伸手接过衣服,抬手刚要穿上。
李如松无意间看到秦苍羽左臂靠近肩头处,有块铜钱大小烙印一样的伤疤,形状奇特,似乎像一只鸡的模样,但是却是展翅之形,而在秦苍羽手臂处和胸口处都有几处淡淡的斑块,颜色有些蓝,和周围皮肤颜色并不一样。就随口询问道:“秦兄这里的旧伤是?这些斑块是?”
秦苍羽低头看了看,笑道:“我也不记得了,记事的时候就有,我六岁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从小就有了。这斑块也是,我一直以为是胎记,我手上腿上身上都有,虽然这两年也长得有些大了,不过不疼不痒,我也就没去管它。”
李如松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秦苍羽穿上衣服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以防再有什么危险,现在我们都没有力气再做争斗,等赤少爷略微休息一下,我们三个一起结伴下山。”
三人休息了片刻,生怕再有什么猛兽出没,秦苍羽从刚才的树后拖出来一捆木柴,用力背到身后,三人方才结伴而行,往山下走来。
此时秦苍羽方才问道:“李少帅赤少爷啊,我们真还是有缘啊,你们两个怎么到了这里?”
李如松说道:“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我们到了铁匠铺,尤老爹说你在这里,我和赤哥儿就跑来了。”
秦苍羽略微惊讶,转念明白,这定是李如松和赤哥儿来找我感谢之前出手相助一事。当下说道:“少帅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苦亲身大驾,来此地犯险。”
赤哥儿说道:“可能是我们上山高声呼喊你的名字,惊动了那大熊,这次又是你救了我们两个,我们欠你两条命了。怎地那大熊被你撑了一下,就退去了?它如果真的扑将过来,我们定然成了黑熊的腹中餐了。”
秦苍羽摇摇头道:“赤少爷有所不知啊,这冬天本是黑熊冬睡时间,只是这小熊不知怎地醒来,出了熊洞,被枯藤绕住双脚,动弹不得,我平日来此地砍柴,轻易也是不敢上山,只是现在隆冬时节,熊蛇都已绝迹,这才上来想砍些硬木,无意间被我看到那幼熊正在山藤里挣扎,我便救了下来。想是那大熊觉不见了小熊,狂性大作,刚好撞见你们两个,这才性逞凶。此刻见了小熊无恙,自是回洞去了。”
李如松听他说的在理,点头称是道:“不想此地竟有山熊,恐日后伤人,待我回府告知父帅,带兵来灭了这熊,以除后患。”
秦苍羽听闻此言赶紧说道:“少帅莫要如此,此地本就人迹罕至,黑熊轻易也不会离开山林,只是失子心切,这才作,方才也未损伤你我性命,它们本是山里生灵,带人上山杀灭多有不妥,我在这里为它们求了少帅赤少爷,万望少帅答应,切莫带人剿灭,也不要对外人提起方才之事,由它们去吧。”
李如松点头答应道:“既然秦兄弟如此说了,我和赤哥儿定然保守秘密。”
这时赤哥儿在李如松身后轻轻捅了一下李如松,李如松心领神会,说道:“秦兄弟心地仁厚,让我实在是相敬。两次蒙秦兄弟相救,我和赤弟弟早已钦佩你的身手和人品,我们自是想和秦兄弟亲近亲近,不过秦兄弟总是少帅少爷的叫着,倒显得我们的生份,因此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秦兄弟不要拒绝。”
秦苍羽道:“少帅不要客气,有话请讲,凡是苍羽能做到的,定当尽心而为。”
李如松笑道:“我们三个年龄相近,我希望我们三个效仿古圣,刘关张桃园结义,从此结为异性兄弟,今后兄弟相称,一体一心,希望兄弟莫要推辞。”李如松早已和赤哥儿商量想与秦苍羽结为兄弟,因此此刻提了出来,也将称呼秦兄弟改为了兄弟了。
秦苍羽慌忙说道:“此事万万不可,你是贵为伯府少帅,名门之后,而我就是乡野一个白丁,这岂不是坠了少帅的身份吗?”
李如松笑道:“你我都是习武之人,切莫入了文人相轻的套路。兄弟如此英雄,他日定是非凡之人,古语云,英雄不问出处,你我三个意气相投,何故为了身份不能亲进一步呢?”
眼看秦苍羽还要犹豫,赤哥儿上前说道:“我们女真人最敬重英雄好汉,何况兄长救我两次性命,如在建州,赤哥儿早就和兄长在结为生死手足了,希望兄长莫要推辞了。”
三人年龄相仿,秦苍羽本来也是英雄年少,又和李如松赤哥儿说不出的投缘,虽然听闻伯府少帅为人骄傲,但看李如松和赤哥儿那天比武较量,能有如此能耐,李如松也定是下了苦功的,丝毫没有纨绔子弟之风。
他有时自己也想过要是有两个这样的兄弟该是多好,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低微,也就没有深想,如今李如松提出结为兄弟,嘴上虽是拒绝,实则心中也是欣赏这二人。
这才说道:“也罢,想是我三人义气相投,蒙二位不弃,苍羽愿与两位结为异性兄弟。苍羽孑然一身,如真能如此,自是苍羽三生有幸啊。”
李如松和赤哥儿见秦苍羽答应了都是大喜,赤哥儿最是喜读三国,此刻激动地说道:“既然我们兄弟三人要效仿古人,就应当择个良辰吉日,桃园设宴,歃血为盟,两位兄长意下如何?”
李如松点头称是,秦苍羽却皱眉道:“如是最好,只是现今正是隆冬时节,哪里会有满是桃花的桃园呢?”
三人边走边聊,拐过山路,无意间豁然开朗,只见好大一片空地,足能跑马,不远处竟然有一片梅花树林,节次起伏,值此隆冬时节,枝头梅花怒放,分外妖娆。
李如松登时大喜道:“此地真是天赐于福地,梅花树本是喜温植物,多在南方而生,关外甚是难得一见,谁曾想此地竟然有梅林如此,真是造物精巧啊,此乃天意,我兄弟三人正好当在此梅林结义,此乃上天注定。”
秦苍羽和赤哥儿登时叫好。
李如松接着说到:“古有桃园三结义,如今我们梅林同结拜,自也是一场风流传奇。”然后转头问秦苍羽道:“待我回府择一良时,我们一起相约来此。”
赤哥儿却说道:“松哥怎地迂腐起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我们心意相通,就在今日最好。”
李如松摇摇头道:“赤弟弟有所不知,兄弟结拜需要祭拜天地,以信物为凭,此刻无有信物,怎能昭告神明你我兄弟均是一心呢?”
赤哥儿急道:“那不知我们用什么作为信物呢?”
秦苍羽想了一想,说道:“既然提到信物,我倒有个主意,只是容我卖个关子,我还需要几日时间,另外赤兄弟肩头伤口未愈,不如我们五日后辰时,一起来此,意下如何?”
李如松道:“既是如此,我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五日之约日满,我们来此梅林相聚。”
三人计较已定,虽然并未行礼,但是相互间的气氛已经亲切异常,李如松和赤哥儿随着秦苍羽回到尤家铁匠铺,李如松将皇封敕令交给尤铁匠的时候,尤铁匠诚惶诚恐,跪着双手托着,供在铺子里的老君神龛里,由于紧张,不小心还将老君像碰倒,吓得尤铁匠惊恐万分,一个劲的磕头作揖,惹得李如松和赤哥儿一阵大笑。
随后李如松赤哥儿告辞,三人约定五日后相见。
李如松和赤哥儿回府,自然没有对人提起方才遇熊之事,私底下找了吴医师过来,给赤哥儿看了伤势,所幸出血不多,休息几日即可,李如松又讨了些药涂在手上,余下就是期盼着五天赶紧过去。
第十三章 结拜()
五日转眼而过,赤哥儿年轻,经过吴医师调养后,伤势已经见好,第五日早早就和李如松出门。
李如松偷偷背了个口袋,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道装的什么,到了铁匠铺,尤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