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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行九州-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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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这么仇视上京,但见老汉气喘吁吁,赶紧扶着老头坐下,而后倒了杯水,递给老头,说道:“老人家,你先喘口气,喝点水,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老头喝了两口水,这才缓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大明人士,这渤海啊本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倒霉,流落到这渤海国,老汉我估计小伙子你有生之年是回不了大明了,老汉也就跟你说说这渤海国的故事,省的你往后不知情到处乱走,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秦苍羽本来一心只想找到柳凤歌,拿回识君剑,而后想办法离开渤海国,去杭州府去找徐清瑶,对这渤海国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心思,只是先前听柳凤歌说来到渤海就回不了大明,自己还半信半疑,如今这临沂镇的老汉,也说渤海几十年和大明无有联系,说自己回不了大明,不禁疑惑道:“老人家,从这渤海当真回不了大明了吗?”

    那老汉摇摇头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小伙子,你叫秦苍羽是吧,你是不知道啊,这渤海国原本是大明的属国,只是有这沂蒙二山阻隔,已经多年未曾有过来往了,反正从老头子幼年时,就再没见过有大明来的人了,渤海也没人去过大明,这镇上年轻点的人啊,估计都没听说过这世上有大明呢。”

    秦苍羽不禁茫然跌坐在旁边的竹椅之上,就听姜老汉又接着说道:“实不相瞒啊,老头子我姓姜啊,这临沂镇上大多数人都姓姜,听我爷爷说,我们这姓姜的相传都是春秋时齐国齐王的后人。”

    秦苍羽不知道为何老汉怎么就说道春秋战国去了,挠了挠头,疑惑的道:“相传当年秦王一扫六合,齐王田建投降秦王,齐国自此灭国,这齐王不是姓田吗?”

    姜老汉一脸鄙视的样子,嘴里说道:“你这小伙子,说是泱泱大明正统,还没我这番邦小民懂得多,听好了,春秋时齐国的国王都姓姜,那可是一代名相姜尚姜子牙的后代,话说那姜子牙,辅佐周武王,灭商兴周,开了大周八百年江山,功劳太大,被武王封到齐鲁……”

    秦苍羽就觉得心乱如麻,脑袋一阵昏胀,心说这姜老汉怎么一竿子又打到两千年前去了,这要是从武王伐纣讲起来,不是要讲到明年去了,我着急找寻柳凤歌,要回识君剑,而后回转大明,可没闲工夫听这这乡下村汉说这些陈年旧事,当下插话道:“老人家,这些我知道,您就说这渤海国就好了。”

    姜老汉见秦苍羽不耐烦,顿时怒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的没耐性,好好听着,要想了解清楚就别插嘴了。”

    秦苍羽吃了人家嘴短,见姜老汉脸上又现出怒容,只好暗气暗憋,当下也不敢再打断,就听姜老汉继续说道:“我方才说道哪里了?啊,对,这大齐本来就是姓姜,都是那奸臣田和,篡了王位,自立为王,这齐国才姓了田。”

    秦苍羽耐着性子,假装附和道:“恩,是的,老人家您说的对极了,要不是那奸臣田和,说不定一扫六合的就是齐国了,哪还有秦始皇什么事啊。”

    姜老汉听了这话,似乎没听出来秦苍羽语含讽刺,反而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后生倒也有些见识,谁说不是呢,唉,算了,这事年头久了,也不说了,我继续跟你说这渤海,你别打断我啊。”

    秦苍羽叹了口气,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就听姜老汉继续说道:“我听我爷爷说啊当时虽然齐国姓了田,但是对姜氏旧族,还是以王礼相待,到后来齐王田建投降秦王,齐国虽然亡国,但当时的姜氏一族的族长却极有骨气,效仿商周之时的伯夷叔齐宁死不食周粟的典故,不愿做秦国的子民,率领举族上下,逃进这沂蒙二山,只打算等到齐国复国之时,再回东鲁。”

    秦苍羽本来对这些陈年旧事没有丝毫兴趣,但是听到姜老爹说姜氏一族逃进沂蒙山,打算日后再回东鲁复国,心中一动,说道:“如此说来,这里和大明也不是没有道路通行啊,既然有进来的路,那自然就有出去的路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跪求() 
秦苍羽想寻找昨日的中年村妇报官,这便出了酒窖,他虽不知道那妇人家在何处,不过这小镇只有十来户人家,他随便捡了一户人家打门,心说就算不是昨日那妇人,有其他人指点帮忙,报了官府,自然也行。『→お看書閣免費連載小説閲讀網shuge.la

    谁知他拍了半天,丝毫没有人答言,秦苍羽无奈,又去下一家,谁知结果依旧,一连拍了五六家,都是没人应声,秦苍羽不死心,一路拍下去,家家户户都是紧闭房门,无人搭话,街上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行人,似乎这小镇,一瞬间只有他一人似的。

    到最后,秦苍羽实在受不了了,站在街口,鼓足气力,冲天高声喊道:“到底有人没有?”喊了多次,除了自己的喊声,四周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音。

    秦苍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虽然身体没有任何束缚,但是却感觉到心中无比的压抑,低着头,慢慢回到酒坊,几步一回头,希冀着能看到人影,每每失望,就觉得这小镇此刻如此的狰狞恐怖,空气中到处飘荡着诡异的气氛。

    秦苍羽无力地回到酒坊,瘫坐在竹椅上,脑子里一会想想柳凤歌,又想想今天的所遭所遇,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酒坊后院有些异响,这时四周悄无声息,这一声响动显得格外刺耳,吱呀一声,好像是什么门打开的声音。秦苍羽腾地站起身来,直奔酒坊后院而来。

    几步到了后院,就见一间屋子的房门洞开,秦苍羽进了屋子,只见炕上的被褥不知被谁掀开,一块大石板半翘着,石板下一个地洞出现在眼前,让人奇怪的是旁边还放了一盏已经点亮的油灯。

    秦苍羽四下看看,并无人影,来到地洞口,拿起油灯往里面照了照,只见这地洞斜着向下,台阶依次伸长,不知道通往何处。

    秦苍羽心说难道姜老汉和侍凤被人抓紧地洞了吗?可是为何又有一盏点亮的油灯落在洞口?方才我已经来这屋里查看,一切并无异常,那就是有人打开了这密道口,而且放了一盏油灯在洞口,看来是想让我下到地洞不成?

    秦苍羽左思右想,如果不知道这地洞倒也罢了,既然已经见到,此刻姜老汉和侍凤不见踪影,这个小镇也没有任何有人的痕迹,我就下去看看,或许有什么隐秘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他举着油灯,提高警惕,慢慢顺着台阶往下走去。

    地洞里漆黑一片,油灯光线有限,勉强才能看清,这台阶时高时低,也不知道通往何处,刚走几步,就听身后咔嚓一声,洞口闭合,秦苍羽一惊,赶紧回来,发现进来的洞口已经被那块石板封闭卡死,秦苍羽用力推了推那石板,微丝不动。

    秦苍羽心叫不好,看来自己被人算计,封在这地洞之中,他赶紧稳定了一下心神,心想此刻原路无法返回,只能前进,看看这地洞究竟通往何处,或许还有出去的道路。当下提着油灯,只能往前而去。

    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光景,秦苍羽来到一处石门前,秦苍羽轻轻推了一下石门,吱呀一声,石门那面并未上锁,此刻秦苍羽暗中警惕,而后用力一推石门,闪身钻进门缝。等秦苍羽进了石门,眼前一道刺眼的亮光,他赶紧用手遮住光线,等眼睛适应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这石门后面乃是一个四方的居室,陈设简单,只是一张木桌,几把藤椅,其余再无其他,扭头看看,原来这地洞口外是一个木柜,木柜中空,墙壁就是这地洞的洞门。

    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秦苍羽见这木柜极为崭新,红色油漆锃亮,应该是刚刚做好不久,又见屋里并无任何东西,放下油灯,上前打开房门,这就打算从这屋里出去。

    谁知等他拉开房门,顿时惊得呆了,只见院子里七七八八站满了人,当先一个老者,脖子上一个显眼的大肉瘤,正站在那里,拱手在望着自己,正是那不知去向的姜老汉。

    这姜老汉见秦苍羽出了屋子,赶紧几步上前,一把拉住秦苍羽的手,翻来覆去的不停查看,就见拇指处有两个针眼大小的小洞,姜老汉手上用力,挤了挤这两个小洞,就见一片红润,当下面露喜色,哈哈大笑两声,紧接着眼中含泪,冲着身后众人喊道:“没有中毒,没有中毒,我们渤海有救了”。

    秦苍羽呆愣在原地,任由姜老汉拉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又见姜老汉先是大笑,而后又是大哭,心中迷糊,瞠目结舌的问道:“老人家,这是哪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姜老汉并不答话,往后退了几步,理了理衣衫,而后朝着秦苍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姜老汉一跪,身后众人刷的一声齐齐跪倒,这时就见姜老汉边哭边说道:“秦义士,请受我等一拜,万望秦义士侠义为本,救救我渤海万千民众的性命。姜震武跪求秦义士了。”而后以头顶地,趴伏在秦苍羽的脚下。

    姜老汉说完,身后众人一同磕头在地,嘴里也喊道:“跪求秦义士救我渤海苍生。”

    秦苍羽先是听姜老汉自称姜震武,想起那放蛇人曾说姜云飞的爹就叫姜震武,心中就一动,而后又在姜老汉身后看到方才生事的姜云飞和二狗子也跪在地上,在他们二人身后,昨日那中年妇女,还有侍凤也同样朝着自己一拜伏地。

    秦苍羽吃惊非常,心中隐隐有些不悦,虽然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也知道这姜老汉一家和那姜云飞二狗子关系绝对不一般,如此说来,应该是自己一脚踏进姜老汉所布的迷阵之中。

    虽然心中不悦,但见这么多人跪拜自己,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抬手上前,想要拉起姜老汉,嘴里说道:“老人家,这可万万不可,秦苍羽后辈晚生,受不得老人家如此大礼,快快请起。”说着用手一拉。

    谁知那姜老汉连忙握住秦苍羽的双手,瞬间哭道:“秦义士,求你救救渤海,如果你要不答应老夫,老夫宁可碰死在秦义士脚下。”说着用头咚咚磕地,而姜老汉身后众人也是跪伏不起,不停磕头。

    秦苍羽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好说道:“老人家,快快请起,如要秦苍羽作何,苍羽如能做到,答应就是。”

    这姜老汉听秦苍羽答应,这才面露喜色,颤巍巍站起身来,而后向后一摆手,众人纷纷起身。

    秦苍羽这才有机会开口问道:“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姜老汉一把拉住秦苍羽的手,就往屋里走来,边走边说道:“秦义士,这真是一言难尽,义士随老夫来,老夫定然悉数相告。”说着拉着秦苍羽进了屋中,其余人则站在门外等候。

    进了屋内,姜老汉先让秦苍羽坐下,而后声泪俱下说道:“秦义士,老夫向秦义士告罪,这昨日之事,均是老夫布下的一个局,乃是老夫为救我渤海,试探秦义士而为,现今特向秦义士赔罪。”说着在秦苍羽面前又再次跪倒,俯身大拜。

    秦苍羽虽然隐隐猜到这其中定有缘故,只是心中不悦这姜老汉暗中布局,但是眼见姜老汉又跪在眼前,秦苍羽无奈只好再次扶手相搀,口中说道:“老人家真不要多礼了,苍羽如今心中迷糊,还望老人家详细告之。”

    谁知姜老汉跪走两步,一把握住秦苍羽的双手,语速极快说着:“秦义士,其实老夫并非是这临沂镇的酒坊的掌柜,真实身份乃是当今渤海王驾前镇国副将军,名叫姜震武。昨日生事的姜云飞和二狗子乃是老夫两个犬子,那二狗子真名叫姜云天,侍凤的确是老夫小女,而那村妇实则是老夫浑家柳氏。实在是老夫不得已而为之,只要秦义士答应救我渤海苍生,老夫愿意在秦义士面前自刎谢罪。”

    秦苍羽其实心中也已经猜到这几人定然关系匪浅,因此姜震武讲说出来,到并未有多少吃惊,只是不知道姜震武为何如此而为,因此问道:“不知老人家何故费这般心机,引苍羽入局,苍羽不过一落难渤海之人,又如何能救得了渤海一国呢?老人家还是先起来,对苍羽一一细说。如果苍羽真能尽一份薄利,自是义不容辞。”

    姜震武听秦苍羽如此说来,这才站起身来,在秦苍羽下首陪坐。

    秦苍羽一直听姜震武说救渤海,当下问道:“老人家,这秦苍羽真是糊涂了,这渤海国苍羽从未踏足,也不知道发生何事,苍羽又有何德何能救得了渤海呢?”

    姜震武说道:“秦义士莫急,待老夫和你详细细说,秦义士自然明了。”说着姜震武先是抹了眼泪,而后冲着外面喊道,:“侍凤,快给秦义士上茶,老夫要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这时房门一开,姜侍凤端上一壶茶水买两个茶杯,放在桌上,而后亲手沏了一杯,递到秦苍羽面前,轻声说道:“秦义士,请用茶。”递茶之时望着秦苍羽眼中满含殷切之情。

    秦苍羽心中有愧,只当假装不见,脸上却也隐隐有些发烧,就想问话姜震武,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是张了张嘴,满脑子都是浆糊一般,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

    这时姜震武好像知道秦苍羽的心思一般,说道:“想必秦义士此刻满腹疑问,也不知该从何问起,老夫昨日和秦义士说了如今渤海国建国之事,之后事情等老夫讲完,秦义士就会完全知晓了。”说着摆了摆手,让侍凤先行离去,侍凤出门时又将房门带上。

    秦苍羽见侍凤出门,这才身体有些放松,便对姜震武说道:“老人家请讲,秦苍羽洗耳恭听。”

第一百一十四章 血桐() 
秦苍羽向姜震武询问事情的原委,姜震武长叹了口气,这才说起:“如今这渤海国原是那靺鞨渤海而续,国主本姓大氏,渡海来到这里,成为一国之君,自此改国名为渤海,到了中原大明文皇帝时,这渤海立国三百年间,英主辈出,历代渤海王顺天爱民,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也无什么大的天灾地难,因此国民都对国主崇敬有加,三京大姜柳三族通婚混居,逐渐也没有了什么姜氏,靺鞨大氏,柳氏之间的氏族之分,国民都奉渤海王为主,真正是融为一国,再无隔阂,而这祸根也就在此刻就埋下了。”

    渤海偏居一偶,男耕女织,煮海烹盐,涉舟渔鱼,自给自足,虽也贫弱,但好在君主英明,百姓和睦,倒也无事,因有沂蒙渤海环顾保护,因而更未受蒙元之乱影响,等到大明洪武之时,中原安定,渤海国这才派使者出海,到了大明,受命封号。

    自此之后渤海归为大明臣属,渤海自身精通制船和炼盐技术,就以鱼盐贸易,换来大明各种商品,日渐兴盛,百姓富足,一派升平。

    后来渤海王拜服大明文皇帝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之志,又听闻文皇帝欲遣三宝太监郑和远下西洋,宣大明威德,渤海王也想尽臣属国之力,表明渤海效忠,就打算将上京凤梧城里的千年梧桐伐去,作为上等船料,进献大明文皇帝,以彰显渤海忠心。

    消息一出,举国震惊,不仅西京临沂城的震天将军姜氏一族极力反对,就连上京的镇国将军也上书渤海王,恳求渤海王收回成命。

    谁知渤海王一意孤行,祭拜天地之后,开斧伐木,结果木工一斧子下去,千年梧桐树丝毫无损,众人惊讶不已,但是王命难违,众木工无奈之下只能掘地三尺,打算将梧桐连根拔起,哪里知道怪事又生。

    这些木工用锨铲掘土,这梧桐已有千年,根深蒂固,往下挖了两丈有余,依旧无法寻到梧桐的根部,木工们无奈之下,只好又往下挖,这次没有多久,有一个木工铁锨下去,竟然发出金属之声,等众人扒开浮土,就看见一道石门,埋在土中,那梧桐树盘根错节,缠绕其上。

    这石门也不知被埋在树下多少年了,但是却并不陈旧,整个石门发出明亮的之色,如同崭新的一般,而在石门之上,一只翱翔展翅的凤凰刻在门上,五彩鲜艳,竟好似活的一般,有个木工想要看的清楚一些,就用铁锨去铲那树根,谁成想一铁锹下去,根枝断裂,流出血水一般的鲜红液体,惊的众人不敢再动,赶紧将此事奏明渤海王。

    渤海王闻言勃然大怒,暗中以为是姜氏一族从中捣鬼,阻碍伐木,一道圣旨宣了西京震天将军来到上京。

    那震天将军虽为将军,但是只有封号,并无兵权,见渤海王宣昭,不敢耽搁,即可动身来到上京,见了渤海王,渤海王大怒,将此事质问震天将军。

    震天将军跪倒口称冤枉,说那梧桐是自己祖上年间就已经有了,至今千年有余,虽然自己反对伐掉,但是真的没有暗中做任何手脚,便请示渤海王想去现场观看,渤海王就命震天将军到了现场查看。

    这震天将军到了梧桐树下,看了那彩凤和石门也是不明所以,只说传说姜氏一族当年是先祖姜子牙作法招来鸾凤泽的一鸾一凤,救了姜氏一族到了渤海,那青鸾投海而去,而那凤凰化作这梧桐,实在不知道这梧桐之下有这等蹊跷。

    那震天将军心中蹊跷,用手无意间抚摸了门上那栩栩如生的火凤,谁知那震天将军刚碰上石门,就见那只火凤突然动了起来,而后一阵风吹过,就见铜门之上那只火凤展开双翅,直冲西边云霄而去,惊得一干人等赶紧跪拜。

    那震天将军也吓得跪倒不停磕头,嘴里喊道:“祖宗莫怪,祖宗莫怪。”而那面石门,瞬间失去光彩,变得绿迹斑驳,遍布青苔。

    渤海王闻报自是不信,将震天将军以欺君之罪下狱,但是没隔几日,那砍断树根的木匠竟然无缘无故倒地而亡,身上也没有一处伤痕。

    这下不禁国民震动,连那渤海王也是大惊,当下也不敢再强行伐木之事,不过自己已经向大明文皇帝上书进贡梧桐木,如今国内无人再敢伐木,渤海王也只好赶紧另派使者,前往大明顺天府,奏明此事。

    文皇帝听闻渤海梧桐的身世奇特,也不忍这千年梧桐就此被伐,而且大明地大物博,也不稀缺造船木料,因而开天恩命渤海王不要再砍伐神木,念在渤海王一片忠心,不加怪罪。渤海王有感于文皇帝开恩,这才了了砍伐梧桐的想法。

    等到文皇帝驾崩之时,渤海举国戴孝,渤海王亲自朝西北祭拜文皇帝,为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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