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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不成想李成梁如此狡猾,不仅用替身替死,而且还暗藏火枪,将自己右手轰掉,此刻女儿竟又为自己挡刀,血流不止。
贺天熊已经知道再想刺死李成梁已经不可能了,自己几人是否能走也都是未知之数,顿时满腔荣华富贵之心,平步青云之梦消散的无影无踪。
贺天熊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贺玉莲,就见爱女双眼紧闭,血如泉涌,此刻竟然也是心痛不已,继而万念俱灰,左手抓起旁边女儿掉落的长剑,说道:“儿啊,为父对不住你。”说着就往自己脖子抹去。
伯府府兵此刻已经将几人围在当中,陡然间见贺天熊抓起长剑,虽然贺天熊现在受伤颇重,不过都吓得那些府兵慌忙往后退了几步。
眼看贺天熊就要自刎而亡,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贺玉莲口中称作小银子的程玉银。
这程玉银本是苦命的流浪儿,因他天性好动,身体轻灵,混迹流浪之时,学了一身的偷盗之术,后来拜入贺天熊的青子堂下,因他轻功出众,被贺天熊收为弟子,与谭玉林,张玉青,胡玉金,贺玉莲同门学艺。
程玉银和贺玉莲年纪相仿,和贺玉莲最为投缘,不知不觉间对贺玉莲情根深种,此刻见贺玉莲身受重伤,不由得全部注意力都在贺玉莲身上,正要过来查看其伤势,就见贺天熊举剑自刎,吓得程玉银赶紧挺手中长剑,架开了贺天熊的长剑。
贺天熊本待一心求死,怎奈手中长剑被程玉银架开,这时就听得耳中程玉银喊道:“师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还是赶紧撤了要紧。”
贺天熊心中一凛,想到:“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虽然落败,但是难保日后不会有所转机,我如果一死,岂不是完事休矣。”想到此处,求生大起,这时程玉银上前架起贺玉莲,喊道:“师父,我们快走。”
贺天熊点头,高喊:“风紧,扯呼。”
而后和程玉银双双架起贺玉莲,飞身上房,直奔东方而去。
众府兵一见就要往前涌上,胡玉金喊道:“师父,师兄。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说着挺手中剑,逼退一波冲上来的府兵,而后也准备飞身上房,但他轻功本来就弱,结果忙中出错,这一纵竟没能上去,等再要起身,突然就觉得一股劲风直奔头顶,无奈之下只好用长剑招架。
长剑刚碰到对方的兵器,胡玉金就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站立不稳,长剑撒手,自己坐倒在地,此时府兵一拥而上,将胡玉金按倒在地。
胡玉金这才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一对镔铁双鞭立在手中,正是楼官祖承训。
李成梁等人见贺天熊上房要跑,本想去追,但是此刻李贞,李如松和赤哥儿均有伤在身,众府兵又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只能望房兴叹。
府里医师赶紧上前救治,李如松和赤哥儿均是皮外伤,唯有李贞受伤颇重,李成梁命吴医师务必尽心医治。
正这时,祖承训带着功业楼的子弟来到前院,那张玉青虽然勇猛,但是一是人少,二是自己比力量又不如祖承训,后来实在抵挡不住,自行撤离。祖承训追了一会,见那伙人奔着北门而去,他不敢深追,唯恐前院不敌,方才赶到前府。
祖承训刚到书房院中,正好一眼就看到胡玉金要跑,祖承训本来害怕宁远伯怪罪自己,因而希望能抓到一两个刺客,也好将功补过,这才提双鞭上前挡住胡玉金,生擒活捉,又急命府兵去擒拿谭玉林。
谭玉林一看师父和程玉银带着贺玉莲跑了,三师弟胡玉金被擒,只剩下自己了,祖承训又奔自己而来,便从怀里抓出一把青莲子,往后一甩,瞬间爆裂,硝烟四起,炸伤围上来的几个府兵,而后也纵身上房,往南边而去。
原来贺天熊事先有所交代,无论行刺之事成与不成,撤退时要分散而走,以免聚在一起,目标过大,脱身之后在城东团山官道处汇合。
祖承训见又走了谭玉林,心中更是着慌,赶紧上前给李成梁请安告罪,要刚禀告方才的经过,谁知李成梁一摆手,急命祖承训带领府上兵丁,尽快追击,务必要擒获贺天熊众人,而后命李富取出虎符,带着卫兵直奔关宁铁骑军营而去。
且说谭玉林纵身上房,从南边出了伯府,急急如丧家之犬;匆匆如漏网之鱼。
正跑着见后面隐约有火把晃动,因而赶紧隐身在一处墙角处,一会功夫,等追兵过去,方才出来,转向向东面而去。
谭玉林边跑,心中边骂贺天熊。
这谭玉林是贺天熊掌门大弟子,其人野心也是极大,一心就想哪天能将贺天熊取而代之,掌舵青子堂。
谁知道师父年过半百,竟然靠贺玉莲攀上辽王千岁,这日后定然有一场大富贵,因而他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因而对行刺李成梁之事颇为用心。
本来谭玉林用青莲子伤了长白叟李贞后,就想故技重施再用青莲子,直取李成梁,谁知师父拘泥不化,竟当众挡下自己长剑,直接导致行刺失败。
谭玉林便跑,心中边骂道:“这老不死的东西,妇人之仁,优柔寡断,定难成就大事。要是按照我的意思,早就取了李成梁的项上人头了,真是可恶可恨。”心中虽恨,但是脚下却不停歇,眼下还是逃命要紧。
谭玉林小心隐藏,凭借自身的功夫,并未惊动任何人,出了东门。
刚出东门不远处,就看到前面火把闪动,一群宁远府兵正围着两个人缠斗,谭玉林赶紧将身体隐藏在旁边树丛之中,定睛观看,借着火光,看到当中两人正是师父贺天熊和师弟程玉银。
贺天熊此刻受伤颇重,虽然点穴止血,但是整个右手被打没,小臂处一片血肉模糊,这也就是贺天熊,寻常人就算不死,恐怕也早已昏迷不醒了。贺只见天熊左手持剑,虽然此刻拼尽全力,但是脚下步履蹒跚,举剑也颇为吃力,只能勉强抵挡,用剑护住自己身体而已。
而旁边的程玉银自己本可以脱身,但是为救师父师姐,也是拼了命的挥动长剑,抵挡府兵,顷刻间两名府兵就被程玉银刺倒在地。
程玉银边打边扶着贺天熊逃跑,其余府兵见他如此凶狠,倒也不敢贸然上前,保持着一定距离继续追赶。
谭玉林隐在树丛中一看,心说定是师父受伤,行动不便,才被府兵追上。
他本来正想要上前帮忙,突然脑子里转念一想:“按理说我作为徒弟应该上前解救,但是此刻没人知道我就在旁边,如果贺天熊被擒或者被杀,那么我是掌门大弟子,老东西真死了的话,那么青子堂自然就是我谭玉林的了,哼!我早就看这个老东西碍眼了,此刻不如一走了之,而后回到永平府,接管青子堂,我就是一堂之主,再也不用看这老东西的嘴脸了。对,就是这个主意。”
想到此处,当下心一横,身子后退,就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这是非之地。
谭玉林身子后退几步,刚要转身逃走,突然脚下被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一绊,扑通摔倒在地,紧接着就听到一人低声哎呦了一声,紧接着听到一个声音喊道:“是谁?”
第七十二章 色心()
谭玉林借着夜色,来到团山官道,猛然见到贺天熊和程玉银正在被府兵围攻。他赶紧缩下身子,隐身在树丛之中,心中存下见死不救的想法,只是打算自行逃命。
正要逃走之时,谭玉林却并不知道身后不远处有个人依树坐在地上,谭玉林匆忙转身之际,刚好绊到那人的腿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那人本来也没现谭玉林,正在树下低着头吁吁带喘,突然觉得腿上一疼,就见一个黑影到了近前,而后扑通一声,摔倒在旁边,那人吓了一跳,低声惊呼道:“是谁?”谭玉林顿时也吓出一身冷汗。
谭玉林被绊倒在地,心中惊恐不定,虽然此人极力压低了声音,但是谭玉林还是听出了是清脆的女声,他坐起身来,这才看清,那人原来却是师妹贺玉莲,此时身子靠着大树坐在地上,神情紧张的朝自己的方向望来。
谭玉林一看是贺玉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师妹,是我,谭玉林,你怎地会在此处?”
贺玉莲努力的吸了几口气,这才说道:“咳,咳……爹爹和小银子带了我逃走,谁知刚出了东门,就被官兵追上,爹爹和小银子没办法,便将我藏在此处,咳咳,他们去引开追兵,之后再来接我,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咳咳。”
说着贺玉莲竟然有些哽咽,她受伤虽不致命,但是也是不轻,此刻肩头依然淌出血水,她用手捂着伤口,气息微弱,讲了几句之后就不停轻声咳嗽。
谭玉林心中一动,寻思道:“那辽王最喜我这个师妹,如果我能保她回到广宁,尽管这次行刺失败,但也是功一件,如果老不死的就此死在宁远,我如有辽王做靠山,执掌青子堂也是探囊取物一般,就算老东西侥幸逃回,我救了她女儿,他自然也会对我感激不尽。何况如今他已经废了右手,到时候教里事物不也是由我说了算吗?老东西要是识相,乖乖的做个汉献帝也就罢了,让我名正言顺当上堂主,如果要是不识相,我要将他除去,也是易如反掌。”
打定主意,当下赶紧来到贺玉莲身边说道:“师妹,幸而在此地相遇,不然你身受重伤,独自留在这荒郊野外,性命难测,本来为兄想前去帮手师父师弟,但是当务之急,先要将师妹转移到安全所在,包扎伤口止血,而后为兄再行回来,搭救师父师弟。”
贺玉莲身中刀伤后,被贺天熊和程玉银架出东门,仓皇逃命,但是贺天熊受伤比之贺玉莲更重,虽然用点穴法勉强减少了自己和贺玉莲的伤口的出血,但自己右臂皮开肉碎,白骨露在臂外,伤口太大。
而贺玉莲肩头上也有一尺来长的刀口,尽管减少了出血,但是却难以完全止住,又一路狂奔到团山附近,两人都有些失血过多。怎奈后面追兵将至,贺玉莲此刻知道自己已经是个累赘,以死相挟父亲和师弟将自己留下,让他们逃命。
贺天熊起初不肯,但是自己此刻已经是性命堪忧,要想保护着女儿全身而退,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只好将女儿藏在旁边树林之处,让女儿在此不要声张,自己和程玉银去引开追兵,而后再回来接贺玉莲。
贺玉莲也明白此刻自己难以交手,只能一人躲在树丛中,大气也不敢出,听得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远,不免又为父亲和小银子担心,心中不停默念:“圣主婆罗,弟子求您保护爹爹和小银子得脱大难。”
正在此刻,突然腿上被人踩了一脚,吃痛间哎呦一声,张口询问,话已出口,自己不禁暗恨自己,万一此人是宁远伯府上之人,自己岂不是定然无免。
等到那人张口,这才现是师兄谭玉林,谭玉林是自己的大师兄,自己一直视之为兄长,但平日里谭玉林不假言笑,因而自己总是敬而远之,在此大难之时,她却看到谭玉林有如见到亲人一般,情绪激动难止,竟然有些哽咽了。
谭玉林上前将贺玉莲轻轻搀扶起来,让贺玉莲将手臂架在自己脖项之上,用手夹住贺玉莲蛮腰,刚想往外面大路上走,就听外面一阵人喊马嘶之声,吓得两人赶紧又折返回来。
这时贺玉莲轻声说道:“师兄,你带着我恐怕两个人都跑不了,要不你别管我了,眼看又有追兵将至,我爹爹身受重伤,你还是先去帮他才是,咳咳。”说着又压低声音,咳嗽了几声。
谭玉林摇摇头说道:“此处正是荒野山林,留你一人在此凶多吉少,师傅虽然伤重,但毕竟是老江湖了,料想这些府兵,也难追上师父,不如我先带你进了林子,找寻一处安全所在,而后再返回来找寻师父,你有伤在身,切莫多言了。”
谭玉林虽然嘴上是如此说话,心中却巴不得贺天熊被府兵追上,乱刀砍死最好。
贺玉莲哪能知道谭玉林此刻心中所想,听了谭玉林所说,也觉得有理,不免心中颇为感激。此刻她已经失血不少,难以独立行走,也只能任由谭玉林架着,两人急匆匆往团山深处而去。
这一路两人也不辨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好容易绕出山林,来到一块空地之上。
此时正是夜半时分,谭玉林害怕上山遇到夜间觅食的猛兽,因而只是绕着团山,远离大路的方向绕行,好不容易出了林子,来到一处平地,只见周围黑漆漆的,谭玉林抬头向前望望,借着月光隐约间看到前面山壁上似乎有个山洞。
看到山洞,谭玉林转头对贺玉莲说道:“师妹,前面有个山洞,我们暂且去那里容身。”说完耳畔却并无回答,谭玉林略一转头,只见贺玉莲此刻面色苍白,只是将身体倚在自己身上,神志已经略有些模糊。而谭玉林此刻也是汗流浃背,咬着牙用力托起贺玉莲身子,直奔山洞而去。
进到洞里,谭玉林先将贺玉莲放在地上,将她的身体靠着洞壁,自己喘了会儿气,这才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用手一甩,一道亮光出现。
只见这山洞并不很大,不过两三丈方圆,虽然狭窄,但是有三五个人容身倒也是绰绰有余,洞里到颇为干净,避风处竟然还有两堆干草堆在地上,好像是草床一般,旁边还有不少看来是当做柴草的干枯树枝。
谭玉林抱过来了些干草树枝,拢在一起,用火折子点着,升起一堆明火出来,而后又过去将贺玉莲抱在火边干草之上,见贺玉莲早已经昏迷不醒。
谭玉林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贺玉莲的额头,就觉得手中隐隐有些烫,谭玉林暗道一声倒霉,心里说道,自己冒死救贺玉莲就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权势,荣华富贵,不过看着现在这个样子,贺玉莲估计是难撑过这关了,在这荒山野岭里缺医少药的,贺玉莲昏迷再加上高烧,又身受刀伤,估计到不了天明,贺玉莲的小命恐怕就没了,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白辛苦了一场。
贺玉莲本就受伤不轻,又这一路奔波,此刻就觉得浑身冷,头重脚轻,眼前黑,渐渐地有些半昏半醒,此刻被火的热度暖着,好像稍微有些了知觉,不自觉的哼了几声。
谭玉一看,挠挠头心里说道:“算了,已经这样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当下来到贺玉莲身边,先用长剑将贺玉莲的肩头丝衣划开,露出伤口,只见雪白的肌肤上,一道一尺长的刀口斜着嵌在肉里,皮肉虽已经闭合,但伤口却还往外冒着血水。
谭玉林先将贺玉莲的血衣剥下,而后从怀里取出金疮药来,在贺玉莲肩头伤口处撒上药粉,又将贺玉莲脱掉的外衣上,并未沾染到血迹的地方用长剑划下,将贺玉莲的伤口包上,忙了半天,这才将伤口处理完毕,似乎已经不再流血。
此时虽然夜深,但是正值初夏,又在火旁,谭玉林忙活了半天,出了一身的大汗,此刻就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有些燥热,而贺玉莲惨白的脸上此时也隐隐升起一片红润。
谭玉林将贺玉莲的伤口包好,捡起身边的碎布,正在擦自己手上的血水,不经意间,目光却顺着贺玉莲的肩头慢慢落到了她轻轻上下起伏的胸口之上。
贺玉莲此刻双目紧闭,衣衫不整,胸口处的红色亵衣露出一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那白皙的肌肤,在红色的亵衣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细腻,被火光一照,映射出无比诱人的光芒。
谭玉林眼睛落在贺玉莲的肌肤之上,再也无法移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直窜上大脑,本就口干舌燥,此刻就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团无名之火在烧一般,心脏咚咚咚跳成一个,浑浑噩噩地伸出手来,将贺玉莲上身本就所剩无几的衣衫轻轻地拉了下去。
第七十三章 沉沦()
贺玉莲伤重昏迷,谭玉林为其包扎伤口,无意间看到贺玉莲酥胸半露,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邪念,不由自主的用手拉开了贺玉莲贴身的衣衫。
目光及处,只见一抹大红色的亵衣露出,包裹着圆滚柔软的花房,这对柔软的美物随着主人衣衫的掉落和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呼之欲出,若隐若现地起起落落,更让人痴醉的是在那红布包裹的正中,两个樱桃大小的突起,紧紧撑着红色的亵衣,兀自随着胸口雪白的肌肤上下起伏。
此刻谭玉林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停地吞咽着吐沫,喉头也同样不停地的上下滚动,而那只拉着轻薄衣衫的手似乎石化一般,固定在空中,一丝不动。
火光映衬着贺玉莲那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的脸庞,或许是火的温度,又或许是伤口不再失血,此刻白里透红,竟然越显得娇艳欲滴。
谭玉林颤巍巍的松开衣衫,小心翼翼地用手触摸了一下那大红亵衣下的突起,只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万千蝼蚁不停啃噬一般,再也舍不得将手拿开,便用大手将整个花房轻轻握住,掌心处传来一阵无比柔软感觉。
突然贺玉莲轻轻地嗯的了一声,吓得谭玉林赶紧将手缩了回去,而后定睛去看贺玉莲的面庞,只见贺玉莲只是微微动了动头,眼睛并未睁开,而后又一动不动地沉沉睡去,似乎并未苏醒。
谭玉林端详着贺玉莲的俏丽面容,心中一颤,心道:“师妹这如花美貌,就这样便宜了辽王,真是暴殄天物,我本意是想带她去寻辽王,只是她能不能活过今晚还是两说,如果过不去就这样死了,那不可惜了?就算她命大撑了过去,反正此刻无人,天不知鬼不觉,不如我先尽情享用一遍,到时候献给辽王,就算现她不是处子之身,辽王怪也只能怪在师妹和贺天熊那老东西身上。”
想到这里,再也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野兽,当下凑近贺玉莲,迫不及待的扒去贺玉莲的上衣,瞬间贺玉莲上身只剩下那抹大红色的亵衣,透过亵衣和肌肤的缝隙,那对诱人的花房时隐时现,谭玉林再也把持不住,猛地将脸贴在贺玉莲粉嫩的胸前,鼻腔里贪婪地吮吸着贺玉莲的处子体香,双手急忙向下就想要去解自己的衣裤。
就在谭玉林刚刚松开系裤子的软绦,耳中突然听到一个人喊道:“师父,您怎么样了,再撑一下,我们还要去救师姐呢,您可不能就倒在这里啊。”声音虽不是近前,但是应该距离山洞也是不远。
谭玉林顿时吓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