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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GL悬疑推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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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silve在等你,他在等你。

    “两分,二十一秒。”路西绽的眼神此刻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的起伏和波澜,她就像是一个出窍的躯体,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她冷笑了一声,“我还是输给这两分二十一秒。”

    而静静地躺在乔倚夏身侧的,显示着两分二十秒二一的秒表,再也无人关心。她是这样的,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永远能够集中自己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她听不到路西绽因为紧张而急促呼吸的声音,感受不到她的震颤。可看着此时此刻的路西绽,她多么想为她分担所有的苦痛和煎熬。

    “其实,我是一个失败者。”路西绽眼睛无神地望向远方。

    “怎么会。”乔倚夏握住路西绽的手,希望能够传递给她力量,“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企图用成功来掩饰自己的失败,用名声来遮盖曾经犯下大错的事实,这样的人,不是更加的无耻么。”这些年来,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卓越,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懦弱和不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悲,可她获得的越多,这种失落感和孤寂感,甚至是自我厌恶感,就愈发的强烈,她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路西绽低下头,蹙起她好看的眉头,让人看着心生怜惜,她低声说道:“我想让你开心,我做不到。所有我想做的事情,我都做不到。”

    乔倚夏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初见路西绽的时候,她想,这世上怎会有这么自恋,孤高倨傲的女人,在她的眼里,也许自己才是这世界的王,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可越是接触她,乔倚夏越是发现,她的高傲,其实正源于她的自卑,而她的高高在上,也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己孤独和脆弱的另外一种方式。

    这样的她,如此让人心疼,也如此让人喜欢。

    “夏。”路西绽突然转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我是一个祸害,你离我远一点。”

    路西绽将头侧回去,扬了扬唇角,在乔倚夏的记忆中,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路西绽的笑容,可那笑容却如此落寞,如此卑微,“虽然我,从没想过要去伤害谁。”

    可视对讲发出了响声,外面来了人,乔倚夏先是紧紧握了握她的手,而后松开:“我去开门。”

    “路教授,是一位姓孟的女士。”是否开门,到底还是要征求路西绽的意见。

    路西绽眼睛一亮,站起来说道:“你先上楼,早些休息吧。”

    乔倚夏也乖巧懂事地点点头,她毕竟是个外人,想来来者是个重要人物吧。路西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她没有按开门键,而是直接走到了门外,亲自打开了铁栅栏大门。

    “姑姑。”

    眼前的女人雍容华贵,那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优雅叫人叹为观止,咖啡色的头发高高盘在头顶,香奈儿的精美头饰隐匿于其中,低调又不失奢华,外面穿一件白色的长款流苏人工皮草,黑色镶钻的iuiu长筒靴与皮裤的搭配尽显格调。在望向她身旁同样高挑美丽的女子,那女子是,贺兰秋白。

    “好久不见,我的宝贝侄女。”女人向前拥了路西绽一下,“先进去吧。”

    姑姑疼侄女,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路西绽心里跟她也有着几分亲近,但这个姑姑与她见面的次数甚少,算一算,两个人四五年没有见过了。

    路西绽沏好茶,递给孟可君和贺兰秋白,事实上,她之所以将乔倚夏打发上楼,并不是将她当外人,而是怕孟可君会将她当作下人使唤她,她又不好推辞,路西绽自己都不舍得使唤她,哪里会由别人使唤,另外,乔倚夏毕竟与这两人不熟,硬将她留在这里,反而会造成她的尴尬。

    “姑姑,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可还好?”孟可君六年前与前夫离婚,后来嫁给了一个加拿大的富豪,两个人过得还算恩。

    “还不错,他对我很好,要不是记挂我的宝贝侄女,我可是都不想回来了呢。”孟可君虽年近六十,可样貌,气质,样样不俗,加上保养得好,看起来最多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

    “劳姑姑记挂了,我过得很好。”

    “西绽。”说话的是贺兰秋白,“姑姑她真的很想念你,刚下飞机,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带她来看你了。”

    “谢谢姑姑,按理说,应该是我去看望姑姑才是。”

    “嗨。”孟可君摆摆手,揽住路西绽的肩膀,“咱们姑侄俩,那么客套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想见你父亲,姑姑又怎么好难为你。再说了,我也不想见那个姓杜的女人。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就是来看看你。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不找个人家怎么行?ike的朋友很多,我帮你物色了不少帅气能干的贵公子”

    “姑姑。”路西绽打断她,“我真的十分感谢您如此关心我,但现下的阶段,我还是以事业为主。”

    “事业跟情不冲突嘛,西绽啊,你读了那么多书,现在又当上了教授,莫说在美利坚赫赫有名了,我在加拿大都时常听一些学生说起你呢,你还想往上爬?已经足够了。女人太强势,是没有男人敢接近的。”

    贺兰秋白见状,主动解围道:“姑姑,既然西绽现在还没有婚嫁的意思,我们就不要逼她了,给她些时间。”

    “对对。”孟可君恍然大悟道,“险些忘了正事。”

    孟可君看起来有许多话要说,可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路西绽便道:“姑姑,您有话直说就好,不必跟我见外。”

    孟可君抿了抿嘴,终于说道:“那个,西绽。公司出事了,你知道吗?”

    她早就知晓,孟可君来找她定是为了这件事,想念她,那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虽然她们姑侄二人感情尚可,但还不至于为了看她一面特意回国。

    “听说了。”

    孟氏经济集团最近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危机之中,原本与国外一家在电子领域颇负盛名的企业玛里莎公司即将达成合约,ceo玛里莎同意将亚太地区的经销权交给孟氏旗下的电子子公司负责,然主公司投资管理部却因为错误的企划案损失了十余亿,而这个方案在股东大会上得到了半数以上人的支持,所以这个大窟窿只能由所有人共同来填,孟氏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少股东开始抛售自己手头的股票,竞争对手趁乱与记者合谋曝光出孟氏内部大乱的消息,孟氏的股价持续走低,面临跌停清盘的危机!现在莫说与玛里莎公司合作了,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

    而路西绽,她怎可能不知道这一切,孟庆东不提,不代表她就完全被蒙在鼓里。

    “西绽,我知道,你父亲将你伤得很深,你无法原谅他。”孟可君握住路西绽的手,语重心长道,“弟妹,也就是你母亲,她温柔娴淑,秀外慧中,对我弟弟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是我弟弟不懂得珍惜。至于杜玲,那个女人,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弟妹的。”

    “姑姑,没有人比我更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路氏是我曾祖父一生的心血,母亲耳根子软,又没有主见,现如今一切已经为时过晚,我手头根本没有路氏的股份,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当年,路卉芸在父亲死后,为了对丈夫表示支持,将手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及路家大宅尽数****给了孟庆东,余下的百分之十二****给了路书野和路西绽,由于那时路书野和路西绽年纪尚轻,所以根本没有使用权,真正的占有人还是孟庆东。童年,路卉芸逝世。后来,路氏曾有过一次巨大的经济危机,银行催款之下孟庆东一度想要卖掉宅子还钱,他征求了刚刚成年的路书野的意见,说服他低价卖出了自己以及路西绽的股份,挽救了经济危机。再往后,路氏越做越大,利润翻了好几翻,董事会的人对孟庆东称赞有加,更有甚者溜须拍马,直呼孟庆东强过历任所有领导者,是真正的商界怪才。

    可是打那之后,孟庆东再也没提过要将股份还给兄妹俩的事情。

    于是,路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而今的孟氏。

    “我手头有百分之五的散股,虽然不多,但至少你能因此成为孟氏的股东,有资格参与董事会,西绽,我无条件全部****给你。”

    事实上,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孟可君在路氏股价大跌时趁机买进的,****给路西绽,也算是物归原主。

    不等路西绽反应,她又继续说道:“我弟弟的行事作风,我一点都不认同。企业姓孟,根本名不正言不顺,那些董事全都是我弟弟的人,一味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我愧对大嫂,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弟弟。西绽,书野已经不在了,只剩你一个,姑姑绝对支持你将企业重新改成路姓。”

    “姑姑,你在说什么,哥哥不是好好的么?”路西绽秀眉微蹙,不可思议地望着孟可君。

第50章 往事如烟() 
只见贺兰秋白猛地揪了揪孟可君的衣服,孟可君才有些结巴地说道:“哦,我,姑姑的意思是,现如今,书野他也不在公司里了,只有你自己孤军奋战,你可要好好加油,别让姑姑失望。。 平板电子书”

    见路西站不言不语,孟可君更加握紧了路西绽的手,柔声道:“姑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不在意路氏,这些年来,在企业管理上,财经金融上,你必定下了不少功夫,为得,不就是有一天能让你母亲,你祖父,你外祖父合上眼么?你不用质疑我的用心,我说过我跟我弟弟不一样,赚这种黑心钱,是会遭天谴的。”

    面对长辈,路西绽自然有着她自己的礼貌礼节,她从杏受过良好的教育,她的母亲是那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哥哥又温文尔雅,很难让她不成为一个大家闺秀。所以即便是面对她有着那么深的芥蒂的孟庆东,孟芊芊,她还是尽可能让自己不发脾气,这不是源于她的懦弱,而正是她骨子里的良好修养。

    “姑姑,我自有分寸,谢谢您愿意帮我。”

    “另外。”孟可君伸手抚了抚路西绽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和蔼,“你终究是个女孩,势单力薄,我安排了流柝来帮你。”

    听到这个名字,路西绽神色微愠,紧接着说道:“不必了,您的一番好意,侄女心领了。”

    孟流琛,即为孟芊芊的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只比路西绽小半岁,这更加证实了孟庆东婚内**的事实,当时孟流琛出世,杜玲同孟庆东二人瞒天过海,将孟流椠继给了孟可君,而孟可君则对外宣称是自己在孤儿院收养的弃婴,而路卉芸,她自然是不会对她深的丈夫有任何的怀疑的。

    一直到后来路卉芸逝世,这个惊天秘密才逐渐浮出水面。

    “西绽,我知道,你没办法从心里接受流琛这个弟弟,我能理解你。但流琛他是我从小带大的,他的脾气性子我最清楚,你相信我,他不会害你的。”

    路西绽心底冷笑几声,不会害她,难不成,她还指望着孟流琛帮着她去对付他的亲生母亲么?

    “姑姑。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并非孤身一人。”

    如今这世上,除了路书野之外,她只信一人,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她不屑一顾的乔倚夏,那个会用笨拙的方式默默关心她的乔倚夏,那个敢于跟自己比拼的,骄傲的,自信的乔倚夏。至于血亲,若是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这些跟她流着同样的血的,所谓“亲人”。

    “你是说乔秀吧。”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贺兰秋白开口了,她生得有一股清冷之感,很容易让人将她跟仙子或者是超凡脱俗等词语联系到一起,不是因为她的样貌有多么倾国倾城,绝世无双,而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气质,她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既不轻佻,又不会过于严肃,可了解她的人就会知道,这笑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笑容。她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路西绽不语:“她是值得交的朋友。”

    “哦?竟然有能入得了我们西绽法眼的女孩?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了。”孟可君诧异道。路西绽自小性子孤僻,又有些许高傲,没有人能融入她的世界。现在有了她欣然接受,并且听语气还相处得相当不错的伙伴,作为姑姑,孟可君自是欣慰的。

    “是个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呢。”贺兰秋白笑着对孟可君说道,“对西绽也是极好的,前些日子,还为了保护西绽,受了伤。”

    “那可真是个好姑娘。”孟可君也笑了起来,看起来温婉大方,“一定能照顾好我们西绽。”

    “是啊。”贺兰秋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双眸凝望着路西绽,“西绽,这么好的朋友,你可要好好珍惜。”

    路西绽同样凝视着贺兰秋白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自然,倚夏她值得我用生命去保护。我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绝对。”

    她的语气倒是算不得生硬或者挑衅,不过一句话用了三个绝对,似乎在彰显着什么,影射着什么。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贺兰秋白笑得更开了,挽住孟可君的手臂亲昵地说道,“姑姑,时间也不早了,您也累了,我早些送您回酒店休息吧。”

    孟可君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而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握住路西绽的手,轻轻捋起她白色的羊毛衫袖口,路西绽下意识地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孟可君见她抵触,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疤痕,还是没有褪去。”

    “对我的正常生活没什么影响,您不用担心。”

    “我认识几个国际上权威的整形医生,要不要姑姑帮你联系联系?”

    如果路西绽有心要祛疤,她能找到的医生决不比孟可君少,但是她不要,哪怕每到夏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手腕上那丑陋的疤痕,她也不会因此动摇,她要留着这疤痕,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害。

    路西绽摇摇头:“真的不用了。”

    孟可君也未再多言,摇着头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提起自己的路易威登高定皮包,被贺兰秋白挽着手出去了。路西绽将二人送至别墅外,上车前,孟可君怜地抱了抱路西绽,抚着她的头说道:“过几天,小琛就回来了,别倔了,多一个人帮你,总归是好的,别让姑姑担心,行吗?”

    夜色幽暗,铁栅栏大门旁的路灯散发着黄色的灯光,灯光下,她看到孟可君的眼神,她知道,在这个“家”里,或许孟可君是唯一用真心对待她的人。所以即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最终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方才她对乔倚夏说的,她从未想过要去伤害谁,可这世上却鲜少有人用真心去待她,若一个人当真对她好,她是永生永世都不会忘的。她是记仇,但更记好,一秒钟的好,她都能记一辈子。

    车上,贺兰秋白同孟可君坐在后座,孟可君盘着胳膊,叹了一口气:“秋白,你说我这样做,究竟对还是不对呢?”

    “姑姑,流琛他再怎么说也是西绽的亲弟弟,况且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接近过他的亲生父母,他是不会一味偏袒的。您对西绽的这份良苦用心,若是我婆婆地下有知,也终于能放得下心了。”

    孟可君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觉得眼眶有些酸胀:“是我对不起弟妹,如果当年我不是一味地溺庆东,帮着他撒下弥天大谎,弟妹也不会到死都对我弟弟执迷不悔,她是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却错了人。如今,我帮西绽一把,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让我的良心能够少受一点谴责罢了。我们孟家,真的欠路家太多,太多了”

    如果没有路家,恐怕他们兄妹俩至今还只是这大千世界中两个最平庸普通的人,过着每个月都要算计水电费交多少,余款够不够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锦衣玉食,一个掌管着大企业,一个远嫁加拿大。他们的所有荣华,皆源于路家,可到头来,他们却恩将仇报,毁了路家,鸠占鹊巢。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我弟弟把西绽逼出家门,我没有能够为她说上一句话。我辜负了弟妹对我的嘱托。”孟可君滚烫的眼泪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双手,渗进了她的指甲里。孟可君转身同贺兰秋白相拥,“秋白,我对不起弟妹,也对不起书野”

    “姑姑,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相信西绽不会怪你的。”

    “庆东他太过分了,他欠路家太多太多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西绽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贺兰秋白的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缓缓说道:“是啊。”

    当年,她贺兰秋白可是见证了一切的人。那一年,路西绽才十八岁,她天资聪颖,那时已经是普林斯顿三年级的学生,在遭受了那次意外之后,在医生的叮嘱以及贺兰秋白的强烈要求下,她被安排在家里静养三个月,可就是那三个月里,这个年轻的女孩遭受了双重打击。

    她亲眼目睹五岁的孟芊芊调皮捣蛋,故意去逗弄路西绽,路西绽不理会她之后,她将热水泼在她的手上,路西绽在躲的过程中不慎将她撞到,她的头磕在了楼梯的扶手上。孟芊芊大声嚎啕,杜玲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是一味地包庇自己的女儿,把所有过错推到了路西绽的身上。

    贺兰秋白仍然记得杜玲当时说的话,她说:“庆东,我知道,西绽她一直都不能接受我,现在书野出了事,她心里难过,我也能理解,可是她再怎么难过,也不能发泄在芊芊身上啊!芊芊她再怎么说还只是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我知道,我名不正言不顺,我看我还是离开这个家好了!”

    贺兰秋白为路西绽辩解,可孟庆东偏要路西绽自己说,以路西绽的性子,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才不屑为自己作什么所谓的辩解,面对孟庆东的质疑,以及杜玲母女的丑恶嘴脸,她一个字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将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巴掌落下时,贺兰秋白看着路西绽淡然的样子,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路西绽绕过孟庆东上楼,楼梯上,她回过身子,不知对谁说道:“爸爸,你欠路家的,我会让你慢慢还回来。”而这一声爸爸,包含了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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