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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朝驸马须知-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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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难民瞧见仪驾,当下便有人大声吵嚷着:“钦差大人来啦!”也不知这马车里头坐的是公主,分毫不知收敛,一窝蜂地往上拥。

    承熹的马车一向不显眼,外表没什么装饰,车壁是由最坚硬的铁桦木所制,马车里头更是大有乾坤。

    可若是从外头看,没人能猜得出堂堂公主出行会乘如此朴素的马车。故百姓都认定这里头坐的是钦差。

    百余仪卫忙开路护着公主前行,即便是骑在马上,却也寸步难移。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护着公主到了府衙。

    那府尹正是焦头烂额,来了这么个大救星登时喜上眉梢,忙给一行人安置了住处。因他府里不够大,住不下这么多人,半数以上的侍卫都安置到了别处。

    府尹大约是急过了头,也顾不上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还未洗漱用膳,便忙要向她交待襄城如今的境况。

    承熹不好让外人看着自己用膳,只好停了筷子,江俨瞧见那府尹这么没眼力见,心中不满,便出言打断他的话:“卑职仪卫

    作者有话要说:  承熹不好让外人看着自己用膳,只好停了筷子。江俨瞧见那府尹这么没眼力见,心中不满,便出言打断他的话:“卑职仪卫队长,大人可否与我说说情况?”

    府尹一愣,见这人似乎是个顶事的,扭头又见公主点了头,便与江俨去别处说了。

    承熹用过膳,靠在榻上阖眼歇了一会儿,又等了片刻还没等回江俨,却忽然听到外间有些莫名的响动,便问:“红素?”

    没人答话,门外的丫鬟侍卫也无一人应声。

    承熹从屏风边上的空隙处望见房门大敞了开,一时不明所以,刚走出两步转出内室,眼前骤然出现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手钳她在身前,温热的呼吸落在承熹后颈之上,教人寒毛直竖。

    承熹忙要挣扎,那人却在她耳畔轻笑一声,明明行的是挟持之举,却还低声告了个罪:“下官得罪。”

    随即眼前一黑。

    她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依稀瞧见了钦差陆甫的脸。

第134章 劫持() 
承熹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像是入了夜。身下躺着硬邦邦的床板,嘴里被一方帕子堵着,想喊人也喊不出来,双手双足都被一指粗的麻绳紧紧缚着,分毫不能动弹。

    大约是因为被绑得久了血流不畅,动一动酸麻胀痛的感觉齐齐袭来。

    片刻之后,眼睛习惯了黑暗,发现低头能看清自己的衣物,甚至能看到缝隙之中似有微光漏了进来,这才猜测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

    承熹用力蹬了蹬腿,触到了挡板一样的东西。双腿沿着这挡板的边沿一点点磨蹭,终于知道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五尺见长的木箱子,刚刚能装得下她……

    她心里瞬间翻腾起惊涛骇浪,整个人冷得发抖。

    原来竟是在一个棺材里。她双腿往上头蹬了两下,才知这棺材被钉死了,只有微弱的光从棺材的边角缝隙中漏出来。那缝隙很窄,正是盛夏,棺材里更是憋闷,想来这缝隙是为了留给她呼吸。

    承熹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心知这棺材空间狭小,那小小的缝隙也透不进多少空气,她紧张得大口呼吸肯定是不行的。只好深深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嘈杂的哀乐声入耳,承熹侧耳贴在这层木板上,四周似围了不少人,她能听到周围许多脚步声和车轴行过的声音,行走间有微弱的晃动,应该是在平坦的道上行走。

    此时最该庆幸的是贼人并没有直接要她的性命,而是大费周章地把她带去别处。一定是清楚她的身份,有所图谋。

    想明白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忧,承熹稍稍放下了心。可她与钦差陆甫头一回见面,又无仇无怨,缘何他要费尽心思抓自己?他又是谁的人?

    因着在京城两回遇险,她头一个怀疑的便是大皇子,虽清楚大皇子逃出了京城,可他中了毒,尚且自顾不暇,京城的人脉都断了,不可能策划如此周密的行动。

    心念一转,又想到了重润,自打重润三月上京,那之后她便连连遇险。可重润是父皇派了官兵一路护送回虔城的,裕亲王的封地虔城在东南之地,与襄城隔着很远,怎么会无端出现在这里?

    “头儿,她醒了!”大约是承熹翻身之时的动静大了些,跟在棺材旁边的人听到了响动,忙低声喝道。

    承熹一颗心都跳到了喉咙口,小小一方棺材里,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的声音,连外头的哀乐声都恍若不闻。

    正提心吊胆之际,却见棺材缝隙中露出一点火星子,只须臾功夫,那古怪的香气又盈满这一方狭小棺材之中,承熹又一次晕了过去。

    *

    而另一头的江俨与那府尹说完话,待回了公主所在的院子,鼻尖隐约嗅到一丝古怪的香气,心神一晃暗道不好,忙屏息静气,才把脑中这阵晕眩抵过去。

    迷香通常用在密闭的室内,而此时这迷香味道古怪,效力强劲。院子里本就通风良好,此时这香气已经消散了不少,却仍有如此效力。若是如先前那般,兴许江俨也得中招。

    院门和房门外本各有四个侍卫守着,此时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红素也倒在屋前的矮阶上,房门却紧闭着。

    江俨心中一慌,忙破门而入,却遍寻不到公主的身影。上前掐着红素的人中,却如何也掐不醒她。

    他强自稳住心神,一声长啸,喊来府中的几十侍卫,叫他们堵死这府中前后门所有出口,自己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下发现了一处密道。

    指了几个侍卫从那密道追上去,剩下的侍卫仍把这府中围成铁桶。

    他脸色青白一片,平时肃然正色便不怒而威了,此时一双的眸子阴鹜得吓人,似里头淬了血光。一旁有侍卫硬着头皮问:“头儿,咱们不追上去?”

    江俨无心解释,连声音都有些颤,强作镇定略略说了两句:“兴许贼人仍在这府中,等着趁乱脱身,待安置在客栈的几十侍卫来了,把这府中搜个遍再追上去。”

    府尹闻讯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江俨撂倒在地上,死死卡着他喉咙,厉声逼问:“人呢?”

    那府尹憋得面红耳赤,从嗓子眼憋出一个几个字:“你这是要作甚……”

    “公主呢?”

    “下官不知……”府尹本比江俨官大,只是他此时心中惶惶,一时竟连尊卑都忘了。

    “这是你府中。”江俨额角青筋直跳,“床底下有密道,你如何能不知!”正院是府尹夫妇所住的,左右各两个偏院是客院,先前府尹却想也没想把公主安排到了左边,床底下便恰好有密道,定是心中有鬼。

    府尹自知理亏,也说不出辩解的话来,脸上血管暴突,已经喘不上气。

    几个衙役都拽不开江俨,他五指如铁钩似的,直把那府尹扼得翻了白眼,另一手却沿着他下颔至耳根用力摩挲。

    先前先蚕礼时,那京兆尹便是戴了假面具才得以瞒天过海,此时江俨心中头一个反应便是这府尹也是奸人假扮的。

    然而不是,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江俨稍松了一些力,将将能让他说话,厉声问:“你府中为何会有密道?通向何处?”

    那府尹呛咳了两声,勉强喘匀气,知道此时非比寻常,丁点不敢隐瞒,忙说:“那密道通向旁边街上的春莺楼!”

    “春莺楼是什么地方?”

    府尹涨红着脸不说话,这话却已不需问了,府尹的媳妇闻得“春莺楼”,登时火冒三丈扑了上前,把江俨都推了一个趔趄,可见力气之大,照脸挠了那府尹好几下,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你又与那些个不三不四的贼娘鬼混!你前些年应了我什么!”

    那府尹哀嚎不休:“前些年我去过两回,这些年都不去了!”没躲及,脸上被夫人的指甲挠了好几条血道道,又压低了声音求饶道:“这有外人看着呢,夫人你给我留点面子,咱私下再说成不成?”

    两人闹成一团。

    江俨瞧那府尹说话不似作伪,只能恨恨松开了他,又叫一群人直接去围了春莺楼。

    正巧此时红素悠悠转醒,声音低不可闻:“是陆大人……陆大人劫持了公主……”

    “他可是走的密道?公主可有受伤?”红素摇摇头,她刚瞧见钦差入内,还没说话就被迷晕了,自然不知道后事。

    江俨沿着那密道一路行,这密道极窄,里头尽是灰尘,想必是洞顶上掉下的碎土。像是许久没有人来过,大约那府尹说他这几年没来过确是真话。

    密道里头留着一个侍卫,正在拓地上的鞋印子。瞧见江俨跟了上来,忙说:“地上这脚印在我们进来之前便留下了,想来是贼人留下的。”

    江俨点点头,这密道不长,中间也没有任何岔路。因那春莺楼就在旁边一条街上,走了不足百步就到了。他与先前顺着密道追上去的几个侍卫碰了头,不过片刻,分散住在客栈的几十侍卫也追了上来。

    这么多差爷把春莺楼围得水泄不通,老鸨何曾瞧过这般阵仗?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脸上的妆粉都扑簌簌得落,扯着嗓门哭嚎道:“官爷明察!这些姑娘都是自愿来的,奴家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江俨没空与她歪缠,带着人上楼挨个踹了门,把里头正在忙活的野鸳鸯吓得不轻,惊起一片鸡飞狗跳。

    却也没找到陆甫或公主任何一人,又抓过那老鸨问她,那老鸨灵机一动,忙说:“一刻钟前有一辆双骑的灰顶马车,从后门出去了!后门是通向北城门的!”一旁的龟奴也连声附和。

    江俨只好又去追,等不及府尹调令,直接叫随行的几十侍卫分散把南北两道城门堵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襄城只有南北两道城门,江俨先按着老鸨的话去了北城门,把这半个时辰内的出城记录翻找了出来,抓过两个守城军来挨个问,凡是携了女眷的都问了一遍。

    此时正是晌午,烈日当头,百姓往往不会选这个时候出城门,半个时辰之内出城门的统共只有四伙人。

    一个赶着牛车的菜贩卖完了菜要回村里,牛车本就小,车上又是空的,定不是这个;

    一个带着孙女的老妪,白发苍苍,还驼着背,她的孙女身量矮小。祖孙俩方出了城门,大约是中了暑气,此时还在官道旁的一棵老树下坐着乘凉,江俨一眼望去就能瞧得见,也不是她们。

    一位富家公子哥与女眷同乘一骑,似是要去郊外玩乐。

    江俨心中一动,忙追问了几句,听那守城军又描述了几句,才知马上的那女子巧笑倩兮,穿着暴露,与那公子哥旁若无人地亲近,定是青楼女子无疑。

    若是公主给人劫持,定不会与他说笑。江俨把这个也排除了。

    最后一个是一驾马车,正如那老鸨所说,是双骑灰顶的。

    听得此话,江俨心砰砰直跳,扯着那守城军衣襟疾声问:“这马车里头坐得是何人?”

    这事刚过去两刻钟,守城军自然记得清清楚楚,“赶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模样还挺周正的,车里头的是他病重的媳妇,瞧不出生了啥病,靠在车里闭着眼睛不说话。另有两个年轻书童骑着马跟着,个子都不高。”

    江俨顿时认定这便是公主了,闭着眼睛,又不说话,定是被迷晕的公主!而守城军形容的男子长相、年纪和穿着也如陆甫相仿。此行,陆甫身边也只带着两个书童。

    忙飞身上马,带了十几个侍卫从这北城门上了官道去追。

    而一刻钟前的南城门,一队几十人的丧仪队行了过去。

    送葬的人中年纪最小的还是个总角孩童,年纪最大的是个驼背老翁,其中男女老少

    作者有话要说:  送葬的人中年纪最小的还是个总角孩童,年纪最大的是个驼背老翁,其中男女老少都有,直系亲眷穿着白色孝服,旁的亲友身着黑蓝,各个掩面低泣涟涟,手持冥旌、彩旗、挽幛、纸扎护着棺材前行,光是吹哀乐的就有十几个。

    打头的是一位年约而立的男子,披麻戴孝,手捧灵牌,眸中掩不去哀痛,抹了抹眼角哀戚道:“我娘临去前交待后事说定要落叶归根,把她送回她出生的潍城,烦请官爷行个方便。”话落,不着痕迹地在守城军袖中塞了一小块银子。

    守城军例行查过户籍路引,又问了几句。守城的士兵也都是有爹娘的人,这样千里送葬的阵仗以往他们也见过几回,自然不会不通人情地掀棺查看,便放了行。

    却不知这一行人方出了南城门上了官道,总角孩童和驼背老翁得了赏钱,自行离去了。方才领头的男子掀下脸上面具,自己换成了一身贵公子装束。又一刀把棺材顶劈烂,抱着公主上了一辆四骑马车。

    而剩下的青年男女脱去身下孝服,从前方行来的几十人的镖队中牵过足数马匹,纷纷上了马,镖箱里头装的都是货物,短短几息功夫便假扮成了商队。

    那身高八尺的镖头招呼手下把这些人的孝服、冥旌彩旗、挽幛纸扎还有一应喇叭唢呐收拾好,又有几个大汉驾着棺材车往最近的村子行去。镖头拍着胸口正色道:“少爷放心,我宋三办事定不会留下马脚。”

    男子点点头,众人快马加鞭朝前路行去,官道上只余滚滚烟尘。

    等到一刻钟后仪卫赶来,强行关上城门,把城门出入记录细细查过,也没觉得这丧仪队中会有古怪,更不知他们已经改头换面了。

    作者有话说:

    我用三章兜了个大圈子,只为了把承熹离京并被劫持的过程写得更合理些,然而……

    真的不是我江太无能!!这锅我背!!

    前方小虐预警,是一个古装剧里常有的烂俗梗_(:з」∠)_

第135章 小虐() 
江俨与一行侍卫出了北城门上了官道,沿途竟迎面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太子和他的三百黑骑卫。滚滚马蹄声震得地面微晃,扬起的烟尘连前路几乎都瞧不清了。

    太子前日才知道钦差陆甫是假扮的,真正的陆甫仍在京城,却已经是一具尸体,昨日才被人发现。

    真陆甫的尸身被丢在家里的井中,已经生了尸斑,起码死了十日。整张脸皮却完完整整地被人割了下来,脸上血肉模糊,五官都不在,那惨象直叫人毛骨悚然。连惯与死人打交道的仵作都不敢细看,把他的脸用白布遮了,才敢收殓尸体。

    陆夫人好几回哭得几近昏厥,身边的丫鬟嬷嬷半步不敢离,生怕她跟着去了。

    从十几天前陆甫被指为钦差之时,他便一连在书房中呆了三天,只说有公事要做。陆甫因是出身寒门,以前也常常这般废寝忘食,他本来话就少,一忙起来的时候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恍若不闻。这回沉默寡言,家里也没人觉得有异。

    陆夫人只觉无奈,每日三餐给他送进去,任他自己忙活。

    直到陆甫离京的第三日,府中的饭食中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厨子再三推诿,后来才知是井水中有股味道,这才捞出真陆甫的尸身。

    太子忙带着三百仪卫追去了襄城,整整两日马不停蹄,他武功粗浅,平日又养尊处优,不眠不休熬了两夜,已是精疲力尽。

    远远望到了襄城城门,承昭心中一松。下一瞬又见江俨一行人纵马迎面而来,心中又打了个突,头一个反应竟不是欢喜。承昭略略一扫,一群侍卫都是黑衣,没一个别的颜色,忙勒了马,扬声问:“公主呢?”

    江俨紧咬牙关不答,只低喝道:“殿下跟上!”这便纵马从太子身边飞掠而过。

    旁的什么都没说,来不及说,也无心开口。几次三番让公主遇险,江俨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任何话语说出口都像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承昭心知有异,恨恨几鞭连抽在马臀上,追着江俨去了。

    前头有条岔路,一条是太子一行人的来路,路上并没有见马车迎面而来;另一条路却是通向一座矮山,越过这山便是南阳城,地上的车辙印、马蹄印都十分明显,江俨一路跟着这车辙印追,自然不会认错。

    越往上行,山道越窄,一侧是山壁,另一侧却是十余丈深的悬崖,中间的山道不足半丈宽。

    好些胆小的马匹都走得战战兢兢,侍卫骑在马上晃晃悠悠,无奈之下只好下马。唯独江俨敢策马去追,把侍卫们甩开了一大截。

    远远瞧见了那驾灰顶的马车,江俨还来不及欢喜,赶车的人似乎听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驾车行得更快了。这么一驾双骑马车在狭窄的山道上行,竟比江俨骑马的速度还快。

    江俨瞧得心惊胆颤,此时那马车又转了个弯,出了他的视线范围。江俨心中恼怒,不过两息功夫,却有女子的惊呼声远远传来,回声在山涧中层层回荡,传得极远。

    这正是公主的声音!江俨心神欲裂,仿佛惊雷撕开天际,炸响在他耳际。又不知那处到底是何种情形,急得额角青筋突起,狠狠在马臀上甩了几鞭,马臀之上竟已隐隐现了血色。

    行至一处,正是一个急弯,骏马仰着脖长嘶一声,险险停了下来,前蹄蹭掉了崖边的碎石,差点就掉了下去。江俨忙重重一勒缰绳,马儿借力往后退了两步,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也是吓得不轻。

    江俨翻身下了马,怔怔瞧着崖边的车辙印,这车辙印本是在山路中间的,可在这处急转弯的时候却行到了崖边上,似乎也是一时不察,险险地行了过去,离最边沿处只有一尺来远。

    他心中忽的有些不好的预感,深吸口气勉强定了定神,才转过这处山崖,蓦地定住了脚步,眸中一点点染上惊恐之色。

    前头已经没了路,约莫五十丈外是另一处悬崖,两方悬崖之间被一座丈宽的木栈桥相连。而此时,这头的栈桥微微晃悠,左侧格挡已经被毁了,桥上只余得几片木板碎屑。

    两个年轻书童都跪倒在栈桥上,正是假陆甫一路行来带着的两个书童,两人抱头痛哭,嘶声哽咽着:“公子……”

    江俨站在栈桥这头,盯着那残垣定定看了许久,腿上如绑了千斤重的脚镣,挪着步子缓缓上前,低头望向山崖之下。

    十丈高的山崖下,触目唯有支离破碎的马车。

    步行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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