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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俨与她多年相伴,早已与她的命长在一块,怎么能弃?
前些年以为他有心爱的女子,那时情窦初开,要与他分离的伤痛都不吝于剜心。更何况是如今?
她长睫沾泪,呼吸一点点变重,指尖探入他潮润的发间摩挲,乌黑坚硬的发缠绕在她五指之上,声音轻的仿佛入梦:“如果将来有一日……你觉得太委屈,你想要离开……那我放你走……”
低头看着他怔怔掉眼泪,声音低不可闻:“我总是叫你委屈……可我不知还能如何……”
落在额上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江俨蓦地直身坐起,见公主一脸苍白,这才短短一会儿她的唇上已有浅紫之色,分明是心疾又犯的模样。
忙把她抱坐在自己膝上,单手解开紧绷的领口,在她心口处轻轻按揉,连铜盆中的水被打翻在榻都没空在意。
承熹埋在他怀中,紧紧攥着他前襟不放。她从来不想他离开,明明舍不得他难过,却总是让他委屈。即便想了这好几日,日思夜想不能成眠,却也想不出两全之策。
这几日她不敢来见他,即便在皓儿面前也觉得心虚,生怕皓儿问起他……如果皓儿怨他怪他,她也不知道该如何……
先前从未想过两人会有矛盾,这几日一颗心却要生生撕扯成两半。
她在他怀中,声音低不可闻:“以前,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过完这一生,是多可怕的事。”
徐肃和徐老夫人,还有徐家乌泱泱的一大家子在脑海中飞快闪过。她从更早以前便知自己生来缘浅,想来是不适合与他人结如此深厚缘分。
她如今正是花信年华,尚有大好年华待享。可无人知晓,在徐家的那几年,她心中唯一的愿望只有把皓儿好好养大,为父皇母后尽孝,然后一个人孤独终老。无人知晓那时她还那么年轻,却已是这般苍老惫倦的心境。
一手紧紧攥在他前襟,那处已被扯皱,虚握成拳贴在他心口处,“可你回宫以后……我再不想一个人了……”
江俨心中暖得说不出话,若说他是不善言辞的人,那公主便是心有千千结的人,她心中想十分,说出口的兴许不足一分。能入她心的人不多,能在她心中占一席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江俨心中暖得说不出话,若说他是不善言辞的人,那公主便是心有千千结的人,她心中想十分,说出口的兴许不足一分。能入她心的人不多,能在她心中占一席之地的人更少,能让她多年念念不忘的,至今也只有自己一个。
此时这般表意不明的话,若是旁人听了约莫只会浅浅一笑。江俨却知道,这话的分量近乎承诺般厚重。
掌下的心率慢慢变平缓,江俨停下按揉她心口的动作,语声低沉醇厚笑说:“属下皮糙肉厚,耐得住摔打。只要能留在公主身边,只要公主别撵我走……”江俨略一思索,又补充说:“也别不与我说话,别的我都不觉得委屈。”
让公主在他和小世子间选谁更重要,江俨不敢将这样的抉择摆在她面前,一来他心中没有底气,二来也不忍心将她置于这般左右为难的境地。
即便小世子因此事怨他恨他,他也定要打心眼里对他好。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由他来退一步。若不退这一步,即便两人能在一起,终究心中梗了一个结,如何能长久?
承熹埋在他怀中点点头。
前路从来坎坷,可他捧着一颗心上前,十几年岁月消磨,他的心意却愈久弥深,如今更是将真心用刀尖剖开,袒在她眼前,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从不怀疑自己对他的喜欢,却畏手畏脚这么多年,五年的错过也是因为自己胡思乱想,不敢上前。如今若不坚定一次,若轻易地舍下他,如何对得起他多年情意?
作者有话说:
咳,我……突然……有点……想开船……
然而原计划里此处本没有船……
但我想开船,一秒都不能忍……
明天开!!!
如果明天被锁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不想上船的请自动回避!!!!!!
第105章 咳咳()
多日不能成眠,此时心事终于放下,困意汹汹袭来。江俨眼皮半阖,可他舍不得闭眼,揉着太阳穴勉强撑着眼皮,一瞬不瞬看着她。
他下颔就贴在发顶之处,压得她脖子都酸了,承熹扯扯他衣襟,仰起脸在他下颔处亲了一口,微微笑问:“江俨,你是不是困了?”
江俨摇摇头回吻过来,哪怕困极了,困得挨到枕头就能睡着,却也想抱着她,舍不得松开。前几日心力交瘁,如今多瞧她一眼,就能多些气力似的。
“你若是困就休息吧。”
瞧见他蓦地睁大了眼,眸中竟还有点委屈,承熹不由莞尔:“皓儿早早就睡了……我不走。”
江俨一怔,飞快地把她从怀中抱离,手脚利索地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被褥,生怕公主嫌弃。
这是年前针工局刚刚发下来的厚绒被,江俨毕竟不是太监,又是习武之人,一点都不怕冷,这么厚的被子根本没用过,此时拿给体寒的公主盖正正好。
“打个地铺”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江俨默默无视这个蠢念头,原先榻上的旧被褥被他随手一卷扔到地上。只抱着自己的旧枕头走到床边,在她的新枕头旁放下自己的枕头,垂眸征询般凝视着她的表情,像在试探她的心意。
承熹噗嗤笑出了声,爬上床自顾自掀开被子躺好,睡在了里侧,给他留下位置。江俨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地坐在床边脱下皂靴。
余光瞥见公主蒙在被子里脱下了外衣。江俨心头有些失落,里头的中衣穿得整整齐齐的,扣子直直扣到颈下,捂得严严实实。
他坐在床边怔忪些时,忽然疾步要往外走,承熹忙喊住他:“怎么了?”
江俨目露为难,又不好瞒她,支吾答:“……没沐浴,我去冲个凉。”
“你伤还没好,冲什么凉?”见江俨仍是耿耿于怀,承熹只好忍着笑说:“前日,是我给你擦的身……”
江俨眸光陡然一亮,似一霎间落满璀璨星子,强忍着扑上去吻她的冲动,慢腾腾地踢掉鞋子,躺上了床,模样很是镇定,却只有他知道自己双手都在抖,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
“你不盖被子?”承熹缩在被子里问。
江俨默默瞅了瞅她盖在身上的被子,慢吞吞说:“没有多余的被子了。”瞧见公主眸光一凉,江俨只好乖乖下床,把刚扔在地上的旧被子捡了起来。
两人都直|挺|挺地躺着,看着帐顶怔怔出神。公主是因为本来就睡姿好,江俨却是因为还没缓下如擂鼓的心跳,不敢靠她太近。
只是这床本就是他一人睡的,内官监又怎么会给宫人做个大床?得亏两人都身形纤瘦,双臂之间还能隔开两寸距离,不然定得挤掉一个下去。
江俨静默一会儿,忽的侧过身子,一手隔着被子揽过她腰身,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承熹强忍着笑,也侧过身缩进了他怀中。他坚硬的下颔就抵在发顶上,在那儿轻轻磨蹭。
亥时的更声响起,宫中的打更人是习过武的太监,气息绵长,声音能传出好远。
“熄灯吧。”承熹低声喃喃,微阖着眼已是困极。
江俨不作声,身下愈演愈烈的邪火窜至全身,半月前记在脑中的春|宫册子十张图全在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他怎么敢熄灯?
五日未曾阖眼,如今还得熬一夜……虽这么想着,江俨却似故意折磨自己一般,把怀中人揽得更紧了一些。这般甜蜜的折磨,即便再熬过十天半月,他也能撑住。
温香|软玉在怀,江俨偏过脸在她脸上浅浅啄吻,像是困极了,亲得没有章法。唇越落越低,从额心落在了长颈之上。
方才的胡子只刮了一半,就被他扰了,此时他左侧脸上的胡茬在她颈上轻轻磨蹭,痒极了。承熹侧着脸躲来躲去,笑一下,他便亲一口,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心跳也渐渐乱了,承熹咬着唇不敢再笑。
不想他亲了一会儿,却停下了动作。承熹抬眼瞧他,江俨微微启着唇,呼吸绵长,竟是睡熟了。
当下忍俊不禁,撑在他脸侧看了好半晌,缠着他一绺发轻轻绕在指间,满心暖软,化成了一汪再不能更甜的糖稀。
*
本以为这又是一个煎熬夜,却没想到自己眨眼就睡过去了。丑时的更声响起,江俨警觉地睁眼,正要翻身睡去,却蓦地发现公主在他里侧睡着。
她的睡姿极好,不歪不倚躺好,被子掖得严实。三千青丝散了满枕,微微翘着嘴角,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江俨看得入迷,“同榻而眠”这个词甫一进入脑海,便在他心中燃起一把火,转瞬成燎原之势。
待他轻轻一动,这才发现公主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被子里,虚虚握在他一根小指上。
江俨心都要化了,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挠,顺着她的手在骨瓷一般细腻的小臂上微微摩挲。大约是她太瘦了,袖口松敞,堪堪能探进江俨一只手去。
承熹是被扰醒的,醒来时只觉他埋头在颈旁,在她耳根处落下湿吻,那处已湿濡一片。她一时怔忪,轻轻唤了声:“江俨……”
江俨动作微滞,语声中已带了难以自持的情动,哑声说:“……若我还能忍,定舍不得扰你清梦。”
承熹刚刚醒来,脑子比清醒时反应迟钝许多,后知后觉地问:“……忍什么?”
江俨没答话,鼻尖在她颈窝处磨蹭,唇齿之间热气都呼在她颈上,惹得那处皮肤微微颤栗。直到承熹感受到抵在身下的那处微微跳了下,这才蓦地明白过来。
“方才大约还能忍,可此时……真的忍不得了……”
心中头一个想法竟是抵触和抗拒,承熹忙以手抵在他胸口处。他衣襟没系紧,此时已经散乱了开,甫一触到便觉满手汗湿。
却不知怎的,江俨被这个动作撩得心火更旺,身下的邪火陡然窜至四肢百骸,骤然变急促的吻落在她耳畔,沿着脖颈一路湿吻下来。
习武之人冷静自持,轻易不动妄念。可一旦情动,也比寻常人来势汹汹,一丝半点都忍不了。
“江俨!”
江俨退开一些,抬起头凝视着她,微颦着眉,眸底全是强行压抑的火光,低声说:“属下方才冲过凉了。”话落又在她耳畔轻吻,唇|舌之上温热的喘息落在她耳畔。
承熹偏头躲开,又喝住他:“你……”
江俨声音喑哑:“方才,我出门把左右住着的十几个小太监都一一点了穴,他们睡到明日晌午都未必能醒。公主还顾忌什么呢?”
承熹气不打一处来,泄愤一般打了他两下,他哪里是不能忍,分明是已有蓄谋!
江俨火热的鼻息都呼在她肩膀之上,以肘撑着自己抬高了些,放软声音去求她:“公主……”因撑在她身上,竟连脖颈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承熹看着他不语,眸光由窘迫变为羞赧。咬着下唇纠结一会儿,慢慢地,眸中一点点盛满盈盈笑意,抵在他胸口的手稍稍松了力,似乎是任他动作的意思,却偏偏不说话。
江俨不敢再动,她不开口说允许的话,他不敢乱猜,更不敢违背她心意。忍着身下胀痛正要起身,却见公主微微偏过脸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好”。
江俨一时怔愣,只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不知何时会醒的美梦。暖暖烛光下的公主眉目如画,眸底倒映着他的脸,映着江俨傻呆呆的表情。
如此紧要关头,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做,双肘撑在她身上愣怔,仿佛是面前摆着一道世间仅有的美食珍馐,可他偏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此时江俨脑子里一团浆糊,明明先前看过的春|宫图样都展开在脑子里了,偏偏脑子指使不了身体的动作。僵着身子,神色呆怔,模样好笑极了。
先前徐肃要与承熹和离时,曾以两人房|事寥寥无几为借口,可想而知承熹也不通晓此事。如今五年过去,她比江俨这个自学成才的懂得更少。
即便她懂,也不会去手把手地教他……瞧他急出一脑门子汗,反倒笑得花枝乱颤。
江俨被她笑得恼羞成怒,此时脑子虽成了一团浆糊,冥冥之中,却又有一种本能驱使着他该做什么。茫然之时似有灵犀一闪而过,瞧见那莹白的耳珠随了她的笑在他眼前晃,忽的俯身咬住她微红的耳珠。
承熹一点都不配合,反手去推他的脸,江俨哪会被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制住?被她扰得心烦,一时恶向胆边生,箍了她双手,在他齿间颤巍巍的耳珠和她的轻嘶声,已是再好不过的回应。直到耳珠似滴血一般红,这才松口。
另一手灵活的指尖在她中衣扣子上一扭,便解了开。雪腻圆润的肩头素日都严严实实掩在衣裳下,只有此番才能得见其中美好景致。
衣裳已褪至臂弯,可她实在不配合,看到她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脱出手来捂着那件小小的兜儿不松手,江俨有点惋惜。
那处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微微发颤,他看得眼热,忍不住埋下头,舌尖在她雪峰之上轻扫而过,又重重地吸|吮。薄薄小衣
作者有话要说: 那处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微微发颤,他看得眼热,忍不住埋下头,舌尖在她雪峰之上轻扫而过,又重重地吸|吮。薄薄小衣之上,那朵尖所在之处正是一朵白莲,此时微微湿濡,更是美得惊人。
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承熹看到他衣衫完整,自己却这般狼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江俨,你放肆……”虽是冷喝,可她声音都在哆嗦,明显的色厉内茬,哪有半点威慑力?
江俨闷声一笑,低声认错:“公主说得是。”
忍了这许多年,如今有得偿所愿的机会。此时连她不稳的轻|喘声都成了催化。若是她挣扎得激烈一些,江俨也没胆这么荒唐。
可她除了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什么都没做……
温热的手顺着凌|乱的衣底滑了上来,一路带起酥|麻颤意,总算握上了她,继续揉按摩挲。大约是因为方才在外头冲了凉,掌心微凉,那朵微湿的尖就在他手心轻啄,痒得他忍不住加了几分力道揉捻。
承熹双颊滚烫,微喘着说:“熄灯……”
江俨眸光微闪,略一迟疑,俯身继续亲吻她,权当自己耳背没听到。
眼前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敞的衣下,雪肤之上竟有莹莹润泽的光。这么美……他怎么舍得熄灯呢?
他额间湿透,唇齿咬松了她的兜儿。承熹正失神之时,丝毫不觉他的手已探至身后,在肚兜的结上一挑一捻,这便解了开。
她微喘的声音陡然一滞,只觉身前一凉,再没了遮挡。
看到他心爱的公主殿下快要哭出来了,江俨舍不得再欺负她了。把自己碍事的被子踢下了床,也不嫌她被子太厚太热,钻了进来。这便蓦地长|驱|直|入。
承熹紧扣在他的肩头,察觉指甲在他肩上挠了两道,忙虚握成拳。眸中盈盈水光,已是情动至极的模样。见到了如此地步,再拦他不住,只好反手遮在自己眼上,再不敢看他。
她咬着唇轻|喘,头一回觉得,以往他谨言慎行的模样都是他愿意做给她看的,此时的他充满了侵略性,在那软滑处深入浅出的感觉,简直是要命。
鼻尖难以自抑的喘声和低吟更是在他心上添了一把火,又埋首去啃啮那颤颤巍巍的尖,身下动作也愈发激烈。
随着他愈加深入的动作,承熹不由仰起了修长的颈。
江俨看得入迷,在她光洁如玉的脖颈上轻轻啄吻。身下动作不停,反倒得寸进尺。那处湿濡一片,他渐渐加快了动作,进出间带出微小的水声。
承熹想要捂上双耳,可双手被他箍在手中,动不得分毫,忍不住弓起了腰。喘声愈乱,双眼盯着帐顶,渐渐无神。身下锦缎皱得不成样子,她也无暇理会。贝齿紧紧|咬着唇|肉,却仍有绵柔甜腻的喘息从齿缝间,从鼻尖逸散出来,听来更觉诱人。
江俨哑声问:“……可是忍不住了?”
她咬紧唇不答,纤细柔软的腰身在他身下抖成一团,盯着帐顶似失明一般,眼前一片茫白什么都看不清,甜腻的低吟声诱人心神。
“那就莫要忍。”
承熹蓦地扬起长颈,整个人都抖得不能自抑。齿间低吟再忍不住,一时竟哭出声来。此时连咬紧被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十趾蜷缩痉挛起来,声音如同被融化了的糖浆:“江俨,你放肆……”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端着嫡公主的架子,真是疼死个人了。江俨满脸餍足,默默地想。
余韵未歇,承熹把头埋在他胸口,只听到他自胸腔传来的笑意震动,“委实放肆了些,改日任你罚。”
作者有话说:
咳咳……今日无话可说……
第106章 海底针()
江俨体贴地停下动作,在她颊侧落下安抚一般的轻吻。过了一会儿,见她喘息恢复如常,这便沉了腰继续动作。
“江俨!”承熹惊诧呼出声,恨不得在他脸上挠两条血道。
江俨低声笑了:“十几年来,就属今日最欢喜……公主就允我这一回。”
承熹想挣扎,身子却软得没半点气力,又因鼻尖嗅到血气,瞧见他胸口绑着的绷带上有薄薄血迹渗了出来。舍不得再闹他,只能都随了他的节奏来,通身都任他掌握。
她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哀哀戚戚软声求了两句,他却还不放过她。承熹心底气不过,恨恨地在他肩膀上咬下一个牙印。
江俨闷声笑了,放松肩膀肌肉随她去咬。可公主哪里舍得下重口呢?还没咬疼他便松了口。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承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江俨揽她在怀,时不时在她满布细汗的额间亲一口,往日清冷疏离,此时笑得傻兮兮的。却听公主小声说:“我要沐浴……还要干净衣裳……”
方才的小衣虽被他解了,可敞开的中衣还在身上,如今一身湿汗全黏在身上,难受得厉害。可承熹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困得只想睡死过去,连说话都觉得疲惫。
江俨也不想动,可听她如此说只得起身,走出两步又折身回来问:“要不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