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兴朝驸马须知-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算得上孤陋寡闻?”江俨忙说:“不过是些奇淫巧术罢了,虽是骗人,却也能应付一时之急。”

    承熹握着笔迟疑了一瞬,忍不住问:“这能糊弄得了内行人吗?”

    江俨笑了:“试试看就知道了。”

    承熹心中仍有些惴惴,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舔好墨略一停顿,下笔时便心无旁骛了。落笔画了一副富贵花鸟瘦石图。既是达官贵人想要的,富贵花鸟,长寿瘦石,也算是好寓意了。

    画完后又提了款,仿了前朝一位名家的刻印。再加上江俨以前又见过太子的私印,也仿了出来,盖在了右上角。意思便是前朝宫廷名画,当今太子收藏过的。

    等了一刻钟,画便干了个透。江俨在干透的画纸背后用藤黄加赭石成的浅色浑水涂抹,染成旧的颜色。又拿排笔蘸了隔夜的陈茶,在纸上均匀涂抹,白纸慢慢地变黄了。

    待画纸干透,因固定了画的四角,纸的褶皱起得不多,却很明显变旧了不少。

    “这能行么?”承熹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见纸张果然十分脆,拿起来透光一看,上头有像风化一样的斑点。再看几枚阳文印,秀劲质朴相得益彰,一看便知是有功底的。

    “这画是假的,又讲不清来历。若是别人问起这画是怎么来的,咱们又说不清,不会被报官吧?”

    江俨小心翼翼把画的四条窄边裁出来,装作是从裱褙上裁出来的。卷好后,又在画轴的侧面用染了点点灰尘的泥水抹了两下,不疾不徐解释说:“宫中真迹极少流出,就算是大家也辨不分明。”

    “故而民间慢慢有个了说法:但凡是来历分明的,卖家能讲得头头是道的,十有八/九是假画;反而越是来历不明的,是真迹的可能就越大。”

    “那要卖给谁?可找好了买家?”

    江俨摇摇头:“不用去找,古玩楼旁边便有典当行,自有识货的在那蹲点。”

    承熹照了照镜子,见脸上的妆容没有花,仍是一张黑黄的脸,便与江俨一同去了。

    一般人家没有什么老物件,而能过得下去的人家也不会轻易来当祖辈留下的老东西。典当行瞧着冷冷清清的,铺面也不大,格挡里头坐着几个正在玩牌九的老头儿,见有人来了,手上还抱着个画轴,登时来了兴致。

    台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来路不明不当”,承熹扯扯江俨的袖子,指着给他看了看,江俨摇摇头,示意无妨。

    很快地,一个佝偻着背的白胡子老头儿走了出来,一把白胡子乱糟糟的,有些不修边幅,唯独两只手十分干净,指甲修剪圆润。他接过江俨手中画轴慢慢打开,眼睛一亮,又眯着眼细细瞧了瞧,更觉不是凡品。

    江俨拱拱手,不卑不亢道:“这是前些年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如今家中生变,一时周转不开,还请您开个价钱。”

    这老头儿抬眼瞥了江俨和他身后的承熹一眼,眸光微闪,又强自忍耐下眼中精光,指着一处让两人坐下。

    他从木匣子里小心掏出一副黄玉镜架在鼻梁上,细细瞧了瞧手中这画,随口说:“瞧着也不是顶好的物件,只能算个中上,你开个价吧。”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样的道理江俨自然一清二楚。他虽常年在宫里,不掺和家中生意,可毕竟是古玩大家出来的,江家的孩子各个脑子活泛,江俨也差不多哪儿去。

    和气生财的道理江俨懂,却不会用。也不说别的,当下一口咬死:“五千两,不二价。”

第156章 盛王()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有本启奏?如何有本?

    都察院负责监察百官,下官立察之前要事先与上官通个话,大功都由上官揽了,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才会从手指缝中漏给他们。比如说相爷长子强抢民女,那民女的家人宁愿受笞刑也要告御状,底下官员想瞒也不敢瞒这样的事。

    越级上报,如此不懂规矩。方大人不由皱了眉,却猛然想起这人正是太子门下清客,是今年的新拔擢的新臣,是十成十的太|子|党。

    念及此处,方大人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察觉自己衣袖被人轻轻一扯,方大人略略偏了头,余光瞥到站在他右手边的另一位副都御史额上冷汗涔涔。这位是他的同僚,两人又是同品级,却明显比他更要沉不住气。

    方大人心下暗骂一句:“不堪器用!”

    此时朝堂之上暗潮涌动,百官都微微低了头。每次御史有事要奏,这太和殿上不管何人都会心中打鼓。参太子门下幕僚的、参与相爷沾亲带故的亲戚的大有人在,甚至连在文宣帝身边伴驾数十年的老魏公公都被参过折子。

    “下官要参吏部尚书柳大人,卖官鬻爵,扰乱朝纲,营私舞弊,布植私党!”

    群臣哗然,吏部的柳大人忙出列怒斥:“小儿休要妄言!”他已是三朝元老,多少回朝堂风云诡谲都走了过来,却从没有这般心慌过。

    百官也纷纷出言斥责,大抵是说他信口胡言。这从五品的小御史是今年新入都察院的新臣,吏部尚书却是正一品的肱骨,越级上告本就是逾矩。

    那小小的御史口才还不错,他=条条桩桩罪行罗列出来,字字铿锵如金石相撞,说到兴起之时甚至声音嘶哑,直听得人两股战战。甚至连几天前刚自请致仕的都御史冯大人也被牵扯了进来,明明已赋闲在家,又在半个时辰内被人带上了太和殿。

    冯大人脸色青白,自己却又不好分辨,给都察院几位大人使了好几个眼色,却也没人为他说话,就如方老爷子这般,垂着眼假装没看到昔日的长官。

    冯大人心中一凉。

    若说这卖官鬻爵的事,朝中又有何人不知,这位是相爷门生,那位是前任提督一手提拔上来的……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还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即便是每三年一届的科考选出来的寒门士子,也有好些是老臣手下的,多少民间学子于会试落第,名列前茅的那里头半数以上都有些背景,殿试三甲也是从他们里头选。

    这几年太子的心愈发大了,把科举一途卡得死死的,重用寒门士子,把他们领入朝堂,连老相国手下门生都丝毫不给面子。

    念在他年轻气盛,也不好与陛下撕破脸,世家只能一点点退让。眼睁睁看着朝堂之上,站在后头的新臣越来越多,心中自是有几分恼。

    可如今这般,都御使冯大人在年老致仕之时,却偏偏扯出了这事,晚节不保,便是真的分毫不留情面了。

    连一向泰然处之的老相国眉头都皱得紧紧的,给身后同僚打了几个手势,当下有人出列,“启奏陛下,二位大人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事之前,承昭并没有与文宣帝商量,文宣帝此时也被这么突如其来的炸懵了,却当下站到了太子这边。以袖拭了拭眼角,哀戚道:“先帝临终前还抓着朕的手,反复交待朕定要亲贤远佞,朕多年竟未察觉二人野心,实在有愧先帝期许。如此大奸大恶之徒,万万不可姑息。”

    见两位大臣脸色青白,却不辨一词,文宣帝心知此事为真,也无须再查。令二人尽数归还财物,摘去顶戴花翎。

    三日之后,财物已经尽数归还,户部自有人去细细核对。可太子却又说这数不对,把暗卫从其家中翻出的账本来算,缴回来的不足一二,奏请文宣帝下旨抄家。

    群臣都觉得此举过于咄咄逼人,满朝文武之中,真正称得上清正廉明的又有几个?再把剩下的十之八|九缴回来,家本留不下半点不说,还要变成人人唾骂的奸臣。

    然而太子殿下明言百姓之财,应取之于明用之于民,二人身在要职,贪赃枉法知法犯法,应罪加一等。谏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不可助长歪风邪气。

    文宣帝心知不妥。转念却又想着再有一年,承昭便及冠,这天下都要交到他手中,不好在众卿面前驳儿子的脸面,只好允了。

    *

    太子严令抄家此举让不少老臣寒心,朝中由太子提拔的许多新臣却云集相合,一连牵扯出许多事,详详细细列入了卷宗,摆明了是早有准备。

    以相国为首的几位一品要员并上几个三品小官竟称病不朝,闭门谢客。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又过了一个休沐,还是没好。

    太子也不去请,每日气定神闲,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群臣都觉得太子这回下不来台,此时只是梗着脖子硬撑着,最后还是得亲自上门告罪。

    却不料又过两日,又有御史上谏,多日来称病不朝的某官员纳了第六房小妾,明明告病不朝,却在府中逍遥自在,这便是欺君之罪。当日便掳去了他的官,又把后头的新臣提上来一个。

    陆续地,称病不朝的官员都回来了,唯独老相爷还在撑着。

    “到底是急了些。”文宣帝无奈:“如今你根基不稳,哪能如此贸然行事?”

    承昭笑笑:“早就是沉疴痼疾,我大兴人才济济,缺下的空子自有人来填。”

    文宣帝却摇摇头:“不可逼得过紧,你门下那些个寒门出身的毕竟见识有限,在你面前夸夸其谈不过是纸上谈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喊得响亮,可若真爬上了高位,未必能有所作为。”

    看承昭皱着眉似有不解,文宣帝笑说:“清正廉明的,未必是好官,办实事的是他们,办大事却还得靠这些老臣。水至清则无鱼,此事也该就此打住了。”

    承昭若有所思。

    如今彻查吏部和都察院之间的往来,尤其像方老爷子这样在都察院任职的更是首当其冲。他连称病都不敢,每天在朝堂之上站着,肩背挺得笔直,一脸正气凛然。

    耳中所听却都是同僚作奸犯科的桩桩件件,方老爷子竖着耳朵听着,今日竟见到了一个同姓方的大人被捋了官帽,一时差点没喘上气来。

    两个时辰的朝会听下来,只觉腿都发软。

    方老爷子正是焦头烂额,昨夜在书房里头放了一封信,写的是些无用的内容,仔仔细细用蜡封了口,他还多留了个心眼,在那封信底下压了一根极不显眼的头发丝。

    今晨去书房再看,信还在那位置,蜡封口也好好的,底下那头发丝却不见踪影了,明显是被人动过了。

    方老爷子心惊不已,偏偏方筠瑶这几日常来寻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背,表面上是给自己尽孝心,其实句里行间旁敲侧击,说的都是她那嫁妆的事。

    虽她说得委婉,可方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吃的盐比她走的路还多,如何能听不出来?如今正是这要紧关头,哪有空管一个孙女嫁人的事?稍稍训斥了两句,方筠瑶便嘤嘤哭着跑走了,方老爷子烦得要命。

    没两日,太子手底下一个官员来方府中做客,按理这时候人人自危,谁有心情来别府做客?

    可这位官员是太子手底下的人,还是太子手中逮谁咬谁的一只恶犬。方老爷子心知不妙,大约是太子瞧他不顺眼,却也没打算下狠手,这便来提点几句。

    方筠瑶正在二房的几个姑娘在园子里散步,瞧见这男子模样极好。虽已是而立之年,却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那人听见这边几个姑娘说话的声音,略略扫了一眼便转开视线,转眼间眸中润泽,撩人心弦,容貌更是极佳。看着方老爷子若有若无的恭敬之意,方筠瑶心知这定是位高官。

    一时喜上眉梢,忙回了闺房换了一身漂亮衣裳,便去了方老爷子的书房。明知两人在书房议事,却一叠声喊着“祖父,筠瑶来看您了。”门都没敲,这便推门而入。

    方老爷子不由皱眉:“你来此作甚?”

    方筠瑶却缓步上前,把茶盘中的茶水给那官员添上,手一抖,茶水便洒到了人家衣裳上。

    “大人恕罪。”方筠瑶掏出手帕,作势给人家擦的模样。夏□□裳轻薄,她弯着身更显上围傲人。那男子蓦地沉了脸,抓着她手臂把人格开,冷声道:“姑娘不必如此,”

    方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

    方筠瑶寻了离他最近的一处盈盈坐下,两人隔着三尺宽,见他和方老爷子此时都无人说话,便浅浅笑道:“方才我在门外听了两句,对大人所言也有些自己的见解,大人可要听听?”

    ——偷听人说话还有脸说?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垂了眼,浅浅抿了一口茶,觉得味道不好,沏茶的功夫也不到家,想想是这女子沏出来的,更是没了胃口,便搁下了。也不分给她一个眼神,似笑非笑地对方老爷子说:“这丫头,教得可不怎么好。”

    他比方筠瑶长一辈,虽在方老爷子

第157章 离开()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今日更新内容在上一章,本文独家首发于晋|江|文|学|城,请支持正版。

    那男子见淑妃气色比以往差了许多,往日她没什么忧虑,面色娇妍保养得宜,这时眼下都有浅浅青黑,明显是一连几天没睡好的模样。

    他心疼,却也十分宽慰,闷声笑:“我不是不来见你。”围场那日他受了重伤,将将养好这便从密道入宫来看她。

    见淑妃仍不肯释怀,这男子只好编了个借口,说了些甜话哄她。他比淑妃大个几岁,已是不惑之年,说的话却这么酸,若是外人听了指不定得抖掉多少鸡皮疙瘩。

    淑妃丝毫没被哄到,反倒更气:“你总是这般甜嘴蜜舌,以后都不许给我说了!”淑妃委屈得哼了两声:“我只能在这宫里呆着,连你外头是不是有什么红颜知己了都不知道。你哪儿来这么多蜜话,是不是跟外头那些个红颜知己学的?”

    这般想想,当下又含了一泡眼泪。

    那男子哭笑不得,他这把岁数了还没娶妻,每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入宫,还不是为了她?便是偶尔有闲下来的功夫,也满心想的都是下回见她该拿什么新奇玩意讨她欢喜,哪有功夫去寻什么红颜知己?

    可他年轻时为人比较不羁……人也长得好看,算是风流倜傥放浪不羁那一类,那时的红颜知己委实有点多,便给她拿住了话柄,这么多年就指着这么一条说。

    如今的欲哭无泪,都是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

    淑妃见他抿着唇不说话,似在苦笑的模样。她心中一酸,知道他难得进宫一趟,不忍心再说这些扫兴的。见他那衣裳高领盘扣,衣领把脖子掩得实实的。

    “这都快立夏了,你怎么还穿这么高的领子?我瞧着都闷得慌。”淑妃伸手想理好他的衣领,忽的愣住了,怔怔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颈侧竟有一条深深的伤痕,从肩头延至颈侧,那么长一道伤痕刚刚收了口子,触目惊心。

    那男子连忙把衣领拉高遮住颈旁的伤痕,这伤位置不对,他今日都没敢缠绷带,就怕被她看到了惹她难过,谁知还是没瞒住。

    这才一息的功夫,淑妃的眼里已经蕴了泪,他连忙安抚道:“那日为救人受了些伤,无妨的,再养十来日也就好了。”

    “叫我看看!”淑妃又把那衣领扯下来,那男子微微笑着避开她的手,无奈道:“这么丑一道伤有什么好瞧的?我这么好看一张脸你放着不看,看它作甚?又不是什么重伤。”

    淑妃怒叱:“这还不严重!这都快要把你脑袋劈下来了,你还说不严重!”

    见她真的生气了,那男子忙闭上嘴,再不敢说话了,只好乖乖偏过了头任她去瞧那伤口。

    “你到底是要救谁?”淑妃又气又怕,从肩膀到锁骨处那么长一道口子,若是劈得重一点……她没敢往下想,气得直哆嗦:“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自己都护不好,你还去救人!你不要命了!”

    那男子被她重重打了好几下,胸骨都被她打疼了,只好握着她手把人抱回怀里,厚着脸皮不松手,附在她耳畔低声笑道:“你若再大喊大叫,把人喊来了,我这条命可真的要交待在这儿了。”

    淑妃一噎,又在他后背捶了两下,安稳了下来,想了想又问:“你为了救谁?”

    那男子犹豫须臾,此事也没什么好瞒她的,便说:“救的是公主。”

    淑妃一怔,唇嗫嚅两下,不说话了。承熹遇险自然是该救的,莫说他会些武功了,即便是不会武功的自己当场若在场,也得冲上前去救她一命。

    两人抱在一起静默良久,那男子长长吁出一口气,五指□□她顺直的乌发间轻轻摩挲两下,深叹道:“真想一辈子这么抱着你。”

    “又说什么胡话?”淑妃眼角微涩,眨眨眼把眼泪忍了回去,愈发难过了。被这么一道高高的宫墙挡着,什么都是奢望,尤其她还是这样的身份……

    她鼻尖酸得厉害,忙挣开他进了内屋,从床下的红木屉里取出一只碧玉小匣,把里头那个一指高的小瓷瓶给了他。

    男子接过来瞧了两眼,“这是何物?”

    淑妃养了两只小猫儿,性子都娇得很,时不时被猫儿挠一爪子,太医给开的这药膏养肤生肌,效果极佳,被猫挠了拿来用实在可惜,用来治外伤再好不过。

    把那瓷瓶小心收好,那男子忽的想起了什么,从袖兜里摸出一个用绢帕细心裹着的小瓷人来。那瓷人一掌来长,实在丑得要命,身子两边不对称,脑袋还有些歪,脸上的釉彩也染晕了,只能勉强看出眉眼,即便是违心也不能说它好看。

    淑妃噗嗤一笑,“你从哪儿买的这劣货?丑死了!”

    那男子表情一僵,佯装生气的模样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没良心的,这是我花了好几日功夫亲手做的。”碍于面子,他没说他一连做了十几个都丑得拿不出手,这是唯一一个成了型的。

    淑妃轻哼一声:“我都多大人了,还拿这些小孩子玩意糊弄我……”

    她嘴硬心软的毛病这许多年都没改,男子忍俊不禁,把那瓷人摆在她手心中,“怕你想我想得抓心挠肺,只好照着我自己的样子捏了个小瓷人,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