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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二人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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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商啼笑皆非。“曲月,别那么紧张。”

她不服气的回他,“那是有把你当作未婚夫我才那么紧张,你以为外面随便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能让我那么紧张吗?”

“我了解,谢谢妳的关心。”他笑着揽过她,柔柔地亲了一记。知道她这么在乎他的感觉真好!

曲月偎在他胸前嘟嘴,等哪天一定要他也尝尝这种酸溜溜、忐忑不安的滋味,看他是不是还笑得出来。哼!

戴黎丝踩着轻飘飘的脚步走回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又兄到若商了,他甚至比一年前更加俊朗,而且别有一股尊贵慑人的气质。

如果……如果她能顺利甩掉亨利的话,那她有极大的机会可以再和若商重修旧好。她相信只要自己费心打扮过,那个长得不起眼、甚至身材也不突出的东方女子绝对会甘拜下风的。

她曾经和若商那么地相爱过,再重新得到他的温柔怜爱是轻而易举的──只要她甩掉亨利。

她打开家门,厌恶的看着里头永远也清扫不完的脏乱,和不断被制造出来的垃圾与满地凌乱的酒瓶,离开的心意更加坚定。

亨利酒气熏天地躺在大床上,手中还握着喝光了的酒瓶。

她笔立地走过去,取出自己的衣物及皮箱开始收拾。

床上的亨利被惊动醒来,他勉强睁开红通通的醉眼,边打着酒嗝边问她,

“呃,妳要到……到哪儿去?”

她不屑地望着他,丢卜一句:“你管不着。”

“什么我管不着?”他挣扎地坐起来,“说!”

她收抬好后,冷冷地看着他,“我要离婚。”

这句话像针刺般戳痛了亨利,他又气又怒的瞪着她,怀疑白己是否听错了

“妳……妳要离婚?我不答应!”

“我老早就想和你离婚了只是没钱请律师,而且也担心法院不允许,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她瞪着他,语气相当决绝,“我们会离婚,

我有办法让你不得不答应。”

“我死也不会答应!”酒精侵蚀了他大脑的思考能力,他只能怒气腾腾的重复这句话,“我不答应!”

“我会请律师向法庭申请离婚。”她看了他最后一眼,那眼中的厌恶轻视使得亨利一颤。“我没有在你垮掉时就离开你已经根难得了,然而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再见到你!亨利.本恩。”

亨利想追上去,可是经年被酒精侵蚀的身体弱不堪言,根本就追不上她决捷离去的脚步。

“我……我不会让妳离开我的!”亨利疯狂的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喊。

若商在接到戴黎丝的电话后,马上开着租来的跑车去将她载回兰水,并且安排了一间房间让她暂时住下。

戴黎丝一路上都以全新且羡慕的眼光打量这一切──租金昂贵的跑车和五星级饭店房间,难道若商发财了?如果是的话,那她更加下定决心要夺回他了。

若商看着她稀奇讶然的神晴,以为她是长久被迫生活在那样畸形的婚姻及拈据的环境中,一见到比较珍贵的事物就心生赞叹。唉!可怜的戴黎丝,她真的受了许多苦。他禁不住欷吁一声,为她的遭遇感到遗憾。

“妳先休息一下,等会儿用完晚餐后我们再去找律师。”他将她安置好后柔声道。

“若商,”她深深凝视他,“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再见到你。”

他只是淡淡一笑,“休息一会儿吧!”

戴黎丝看着他翩然离去,一丝不放弃的坚定神釆飞进她眼底。

曲月发现自己真的是引狼入室,从进到中国餐厅点完菜,就只兄到戴黎丝一个劲儿地缠着若商,一会儿问京炖排骨名字的由来,一会儿问蚂蚁上树是不是用蚂蚁做的菜,这会儿甚至对若商说她不会用筷子怎么办?

曲月真的很想叫她干脆用手抓算了。

若商面对戴黎丝始终用温柔有礼的口气和她应对,“要不我请侍应生拿刀叉来?”

“好呀!”她娇声应和着。

“我不明白,妳既然不会使用筷子,为何还建议来吃中国菜?”曲月别了她一眼。

“我不希望你们为了迁就我而勉强自己用西餐。”她说得可真义正辞严,“我配合你们是应该的。”

曲月看她那副受害者的姿态已经完全演变成诱惑者的身分了,因此故意回了他一句,“那我们还真该多谢妳啰?”

“曲月,”苦商意识到气气有点不对劲,忙出面打圆场,“这是妳最喜欢吃的宫保鸡丁,多吃点。戴黎丝,这是笋丝干贝,很可口的,尝尝看。”

两个女人分别被塞住嘴,只能以双眼放射出的犀利目光来交手过招,气氛稍显得平和些。

若商发现自己真是自讨苦吃,如果他不同时带她们出来一起吃饭的话就没事了。

曲月吃完饭后,叫了一杯台湾地道的珍珠奶荼来喝。

若商为了表明心向未婚妻,也叫了相同的甜点;而戴黎丝更甭说了,看若商叫什么,她自然也跟着叫什么。

等三杯珍珠奶茶送到时,戴黎丝看见香醇奶茶中浮着一颗颗红褐色的小圆球时,忍不住大口吸,还一边兴奋的问:“这是什么?”

“青蛙蛋。”

“噗!”她当场喷出来。

“曲月,”若商又好气又好笑,倾过身帮忙戴黎丝擦拭面前的桌面。“妳别吓她。”

“我没说错啊!”曲月一脸无辜,眨眨大眼睛,“这是叫青蛙蛋没错。”

戴黎丝脸色惊惧发白,恶心欲吐的说声:“我失陪一下。”随即冲向化妆间。

曲月则大大吸了一口珍珠奶茶,满意地啧啧道:“没想到美国这儿做得挺地道的,真好喝。”

“我知道她对我太依赖了。”若商终于逮到机会发言,“我也知道妳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她正面临挥别过去阴影、迎向新生活的重要时刻,需要我们帮助她,妳就让让她吧!”

“让啊,为什么不让?我不是让她坐你旁边依偎着你了吗?”她挑眉反驳。

他实在拿聪慧的她没办法,遂笑道:“我晓得妳做了很大的让步,反正等帮她解决完离婚的事后,我们就和她各不相干,彼此天涯海角各据一方,所以别再吃醋了,醋吃多了会伤身啊!”

她朝他扮鬼脸,“你再说,受害者回来了。”

戴黎丝面上犹有菜色,显然是吐得不是很干净。

“妳没事吧?”若商不忍心,急急解释,“方才那一颗颗吃起来QQ的圆球是由太白粉与面粉做成的,在台湾叫作“红心粉圆”,有人又给它们别号叫“青蛙蛋”,只是浑号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青蛙蛋。”

“不好意思哦!我刚刚说太快了。”虽然嘴巴这么道歉,但是曲月脸上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

戴黎丝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出一句,“没关系的。”

“大家吃饱了吧?”若商决定还是快快结束这种一触即发的场面,“那么曲月妳先回房去,我带戴黎丝到法律事务所,0K?”

“OK!”戴黎丝答应得好爽快。

曲月耸耸肩,“好的。”

已经九点多了,他俩还没回来,曲月等得心急如焚。

她蓦地停止来回踱步,决定让若商也尝尝这种担忧和等待的滋味。哼!居然连通电话都不打回来,等会儿有他好受的。

她一通长途越洋电话打回台北给正在上班的曲灵。

“喂,我是安曲灵。”

“姊,妳有没有住纽约的朋友?”她劈头就问。

“干嘛?”曲灵察觉出她口气异常。

“如果有的话借我演场戏。”曲月态度相当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有哇!我压根没去过纽约,怎么可能有住在纽约的朋友。”

“那我找别人问去。”曲月说着就要挂电话。

曲灵连忙唤道:“等等,妳究竟要演什么戏?妳和若商在纽约发生什么事?”

“等奸人伏诛后,我再详细向妳报告,再见。”她匆匆挂上电话,马上又拨到自承原的办公室。

“白伯伯,我是曲月。”

“曲月!你们在纽约好吗?事情办完了没?”

“白伯伯,我先请问您一件事好吗?”

“呃,好啊!”承原觉得奇怪,“什么事?”

“您有住在纽约的朋友吗?”

“有,干嘛?”

“其中有没有年轻英俊的?”

“妳要干嘛?”他真的吓到了。“是不是若商惹妳生气,所以妳打算移情别恋?”

“他的确令我生气,但是我绝不会移情别恋的。”曲月听出他的焦急,连忙保证。“问您这个是因为……”

她简单明了的道出事情始末和自己的计划,听得承原是大表同意又大呼过瘾。

“好,没问题。“白家大老决定加人媳妇那边的阵线,和她连手设计儿子。“我会通知对方配合妳的。明天早上是吧?”

难怪他要整整若商,谁教若商又去理会戴黎丝那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哼!不听老爸言,被设计在眼前。

“他要怎么表明身分呢?”曲月突然想到这点。“而我要怎么认出谁才是您派来的人?”

“我让他带一朵白玫瑰,如何?”承原在线那头向起热切的语音,“虽然这招很老,但是最实用。”

“就这么说定,一切OK后,曲月想想蓦地失笑,“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坏了,两个暗算他一个?”尤其一个是身为人父,另一个是即将为人妻的,这样整他似乎有点不道德。

承原不像曲月那样心肠软,他整人的意志强得很。“没关系啦!反正刺激他一下也好,做为感情调剂嘛!”

曲月甜甜一笑。“嗯!”既然未来的公公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挂上电话后,曲月又拨了第三通电话,不过是纽约市区的。

“甜心花店,你好。”

“麻烦你,我要订……”曲月嘴角泛着一丝调皮的笑。

若商原本打算八点左右就要回饭店,但是戴黎丝坚持要在公园广场散散步,因此他只得陪她。

他们随意地谈着过去的往事,戴黎丝一直以感叹的口吻述说她这一年来的辛酸,以及可说是暗无天日的生活点滴。

若商知道此刻的她压抑了太久,有太多的怨气苦楚要倾诉,因此他始终温柔地伴着她,让她尽情发泄。

直到深夜十一点整,他们才回到饭店。

若商推开房门时,已有心理准备要面对曲月的怒气,可是当他的道歉才要说出口时,只见曲月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坐在床上傻笑。

“妳买花?”

“不,是人家送的。”她深深吸口玫瑰醉人的香气,笑得很开心,看不出心里有什么不快。

“妳的朋友?”若商坐在她身畔。

曲月递给他一张小卡,补述道﹕“我不认识的。”

妳的一颦一笑令我倾心唯有玫块可代表我心意

或许妳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确实己为妳而钟情

P?N上

“谁是PN?”他非常地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PN先生。

曲月摊摊手,一脸无辜样,“我哪知道?我刚刚才收到的,柜台小姐也没说是谁送的。”

若商一惊,紧张地问:“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陷你的头啦!”她简直想拿拖鞋敲他的头,“为什么有人送花给我就是个陷阱?难道说我真长得很丑,不值得有人爱慕我?”

“妳当然不丑!”他严肃认真的表明,“妳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也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子。”

“显然还不够重要。如果重要的话,你就不会把我遗忘在饭店中,直到现在才回来陪我了。”她不满地嘟起嘴来。

“妳吃醋了。”他喜欢极了她吃醋娇蛮的模样,有别于她平时的慧黠潇洒。他不禁噗哧一声,“哈哈!”

曲月朝他扮了个鬼脸,棒着那束玫瑰想去找个花瓶插上。“我没空陪你斗嘴,你请自便呀!”

“曲月!”

她不理会他,整个注意力都放在怀中幽香艳丽的玫瑰了。

若商觉得

全身不对劲而且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对一束玫瑰嫉妒起来。当然,还有那个爱慕者PN让他顿时充满了危机感。

亨利趴在床上,反反复覆地喃喃自语“我不离婚,我绝对不离婚……”他念了一整夜。

突然间门钤大作,他惊讶地望向兀自尖叫不休的铃声来源处,心想是谁一早就来吵人?过了几分钟才想到要去开门。

他挣扎着下了床,跌跌撞撞地一把拉开门,“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西装笔挺、模样精明干练的中年人。“你是亨利.本恩先生吗?”他问。

亨利努力振作精神,试图集中焦点看着他,“我……我是。你究竟是谁?”

“我是肯特,戴黎丝乔小姐的委托律师。”他微笑,“乔小姐昨晚聘请我处理她与你的离婚案。”

“我不答应!”亨利凶狠的大叫,“她别想和我离婚!”

“当然,你有反对的权利,但是乔小姐的意思十分坚持,所以到时只好法院见了。”他提高声量,“如果你有任何异议尽可向法院提出,不过我们会全部予以否决的,祝你好运。”

亨利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他颤抖着双手,一再重复,“我不离婚……”

戴黎丝是他唯一拥有的束西了,他绝不让她走!

隔天早上,戴黎丝就去敲若商和曲月的房门,然后以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歉,“抱歉,打扰你们了。”

开门的是曲月,她脸上挂着笑容,顺应她的话说道:“妳真的是“打扰”我们了,不过为了不让妳太过内疚,我们会假装没听见敲门声,回去继续睡觉的,再见。”说完即“砰!”一声关上门。

戴黎丝目瞪口呆地盯着紧闭的门。

岂有此理?她气唬唬地走回房间。

“刚刚谁敲门?”若商自浴室走出来。

曲月笑咪咪地回答:“P.N先生。”她故意骗他。

他一震。这们该死的P.N害他失眠了一夜,现在居然干脆登门挑衅?!“他呢。还想骚扰妳吗?”若商颇气愤。

“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刚才是戴黎丝来向我们道早安。”她咧嘴一笑。

他吁了口气,深邃的眸子漾着紧张和不放心,一把将她揽到胸前,“曲月,妳千万别被那束玫瑰迷住了。妳想想看,一个只敢署名P.N的人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他干嘛那么神秘?妳千万要小心提防。”

“我觉得不会呀!”她故作天真的假装陶醉,“只留下名字的缩写,既神秘又浪漫,满好玩的。”

他拚命哄她,“不是不是,那种来历不明的人一定居心叵测,妳别理会他。”

“他都还没出现,我从何理会起?”她强忍着笑。

啊哈!这种提心吊胆的滋味总算让他尝到了,不过她才不会这么快就放过他。

若商好看的浓眉拧成一团,“总之,妳要记得妳已经是死会的人啰!”

“死会可以活标嘛!”

“曲月!”他低吼,“正经点,我可是很认真的。”

“知道了。”她玻ё叛坌Γ呦蚍棵拧�

“妳要到哪儿去?”

“下楼吃早餐哪!”她回头,“总不好意思老叫人送上来。”

“好,我们走。”他牵起她的手。

“你不等戴黎丝?”她提醒。

他瞅着她,“妳不介意她和我们一同用餐?”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他点点她鼻头,轻道:“是妳自己要邀的哟!最后叫别又把帐算到我头上,嗯?”

“了解,去吧!”她催他。等到他前脚一离开,曲月马上冲进电梯。

一切正如计书好的,假情敌在餐厅出现,手执一朵含苞的白玫瑰。

曲月走向那名英俊高大的男子,“嗨,PN?”

那男子抬头愉快地笑道:“是的,我是保罗.恩,请指教。”

“是真名吗?”

“不,是艺名。”他打趣。“妳是安小姐啰!”

“宾果。”她瞄了眼电梯的方向,飞快地对他说:“白伯伯向你说过细节了?”

“是的。”他眸中闪耀着有趣的光芒,“容我大胆的说一句,我看做为妳的老公必须得有一颗弦壮的心脏。”

“你从哪一点得出这个结论,”曲月微笑。

“从妳大胆新奇的计划。”他侧着头想了想,“妳是一位机智聪明的女孩,我很佩服。”

“谢谢,我不需要你太多的恭维,只需要你完美的演技。”

保罗爽朗大笑,“嗯!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妳了,怎么办?”

“去撞墙,然后忘记曾经见过我。”她调侃,“你觉得这个办法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得等我陪妳演完这出戏再说。”他眼神望向她身后,“如果我猜得没错,现在走过来那位器宇轩昂的男人一定就是白先生了。”

曲月像小偷犯案当场被逮到一样地吐吐舌头,“他看到我们了吗?”

“还没,他身旁的个女予正缠着他说话。”

她背对着若商和戴黎丝,听完这话马上匆忙走到另张一桌子坐下,静待他俩走过来。

保罗微笑的退到一旁,静默地看着这幕──

“曲月,想吃点什么?”若商体贴地询问。

“这里的松饼不知道好不好吃,我很想试试看。”曲月语带轻松。“妳呢?”若商转头问戴黎丝。

“三明治。”她嗲声娇气地道,“谢谢你。”

若商招来侍者,“两份松饼,一份三明治。”

曲月端起侍者送来的冰水,啜了一口,“你们昨天和律师谈得如何?”

“要办理离婚手续应该很简单,只是亨利若不答应的话,就需要和他对簿公堂。”若商沉思,“可能会拖上几天。”

戴黎丝露出坚决的表情,强调着,“无论如何,我是离定了。”

“他有钱请律师和妳对打吗?”曲月突然有点同情那个烂男人。

“他的经济状况几乎等于零,就靠政府发放的失业救济金过活,所以法院应该会受理我的申请,再加上我有许多证人可以证明他的精神状况不正常。”她逐一指出。

“我满好奇的,既然妳自己早有打算,为什么不早点和他离婚?律师费真那么难筹到吗?”曲月相当好奇,“少了这笔钱就和他离不了?”

戴黎丝勉强笑,“当然。”

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她这么久以来一直迟迟没有提出离婚申请,是因为她完全不觉得她还有任何希望,离开亨利之后,自己的路还有办法再走得璀璨光明吗?

她是已经认命了,相信这是上帝给她的惩罚;可是当她再见到若商时,她发觉这一切都不同了,她注意到若商这一年来的转变,相信他可以带给她全新的世界,让她大大领悟她可以完全走出这个阴影,重拾往日甜蜜愉快的生活。

曲月看她兀自深思的眼睛都发光了,忍不住问:“妳有没有想过离婚后要怎样生活?”

戴黎丝一震,迅速回过神,望向若商甜笑道:“若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若商看了看曲月,“呃,我想妳慢慢计划吧!我没有什么意见。”

开玩笑,他才不敢在未妻面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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