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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在那短短天的相处里已被她深深吸引了。他侧头微笑地想着。嗯,安曲月……
那艳色女子不满地瞅着若商沉思的模样,最后终于跺脚离去,寻找下一个“寂寞知心人”。
星期一下午,曲月抱着一堆从图书馆借来的数据走回家,正想打开楼下大门时,突然一个人闪了出来,吓了她大跳。
“沈……沈先生?!”是她老姊的头家。
沈国宾梳着一头油亮的头发,眼神有些哀怨,“我等妳好久了。”
“干嘛等我。”她不解地问。
“我从中午就来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整整等了四个小时。”
“很抱歉,让你晒了那么久的太阳。”她客套的略欠了欠身子。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他扯扯领带,“这样才能表示出我的恒心。”
“你今天不用上班哪?”没事跑来站岗,未免也太无聊了。
他误把她随口的问语当作关怀,一副欣喜貌。“我当然要上班,可是中午和客户吃完饭后,我就想我已经连续好多天没见到妳了,所以今天就过来等等看,一等就等到现在,不过总算还是等到妳了。”
曲月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你……”
“我想妳看到我也很开心吧?”他自以为是地道。
曲月实在受不了,决定不再跟他礼貌客套下去,因为这个人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要不然他更会自作多情。
“你来找我有事吗?”她不带劲的问,只想快快打发他。
“妳这几天到哪里去了?”他质问着。
“我想这不关你的事吧!”
如果不是老姊还在他公司做事,她早就把他脚踹向最近的垃圾筒里。
沈国宾丝毫不以为意,仍兀自说下去,“我了解妳的感觉,妳需要被爱对不对?我一直很喜欢妳,妳知道吗?妳并不是没人要,我会娶妳的。”
曲月一时气呆了。天下居然有这么厚脸皮的人!他以为他很有同情心,肯纡尊降贵娶她,她就该跪下来磕头道谢了?
“我就知道妳会很感动的。”他又在自我陶醉了。
“你……”
她正要发作时,突然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冷冷响起,“你有够厚颜无耻,居然想碰我的未婚妻!”
“白若商?”她揉揉眼睛,面前高大帅气却一身紧绷、怒气形于外的男人正是他。
“你是曲月的未婚夫?”沈国宾显然被他的气势慑住,讷讷道。
“有疑问吗?”他语音冷然,伸出手臂将曲月揽人他的臂弯中。
曲月急促地眨眨眼,“这是……”
“甜心,妳为什么没告诉我有人骚扰妳?”若商眸子暗示的一眨眼,曲月旋即顿悟。
“哦……我怕你生气嘛!”她配合道。
“曲月,我一直以为没人追妳。”沈国宾小心翼翼地瞅着冷硬的若商。
“现在你可以死心了,也不用浪费你日行一善的求婚。”曲月挖苦似地嘲讽。
沈国宾脸阵红一阵白,“我……我先走了。”
曲月望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他真不像个男人。”若商蹙眉。
“也许,但是可能他觉得为了我而决斗太不值得了。”
“他是谁?”他的口气专制且霸道。
如果不是太了解自己和他差异甚大的话,曲月也许会误以为他是在吃醋。“他是我姊的老板,脑袋有点秀逗,才和我见一面就认定我不嫁他的话就没人要了。”
他探深蹙眉,“他不会再有任何机会说这种话了。”
“当然,你吓跑他了。”曲月面露喜色。“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商业机密。”
“那你来干嘛?”她好奇地问。
“我来是要告诉妳,我们会在下个月十号结婚。”
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真是太滑稽了,你确定你没讲错?”这人的幽默感挺炫的。
“还有一个月可以准备,妳现在可以和我去挑结婚戒指了吗?”他正经道,深邃的双眸湛然。
曲月的笑声嘎然中止。“你是在开玩笑吧?”
天哪!今天莫非是愚人节?
看着她惊恐的瞪眼,若商轻轻笑了,“我是说真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们都已经共度一晚,妳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他笑得好贼。她呻吟一声。“你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我说过了,我不是你老爸找来的新娘候选人。”
“我知道。”他揉揉她的短发,柔声道:“我已向我父亲求证过。”
“那你还向我求婚?”她脑子都乱了。
“我觉得和妳聊天很享受,非常地有意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急急打断。
“如果你打电话到生命线,我保证你会聊得更有意思也更有意义。”
他不管她的急躁,低头一笑,“而且妳不像我以往遇过的女人那样肤浅,妳具有十足的幽默感、机智和性感天真,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不错。”
“性感?我相信你加错一个词了。”她瞪着他,“你不是讨厌结婚吗?”
“我并不讨厌结婚,只是我比较喜欢游戏人间罢了。”
“那你为何不干脆继续去游戏人间,饶了我这颗没啥力的心脏吧!”
“妳怕我让妳心碎?”
“废话,你们这种男人出生就该被贴上标签注明隔离,免得你们老是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没错,她心目中的男主角就是这个样子,只是没他这么霸道就是了。
他愉快地笑着,“哦?”
“或许我被你迷住了,但这并不表示我会嫁给你。我们之间没有情爱来维系,很快就会宣告破裂的。”她晕头转向地喊:“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
他优雅地行了个礼,“容我自我介绍,白若商,今年二十八,美国耶鲁大学毕业,主修企业管理……”
“等等,我觉得你好像是来面试的,你干嘛不干脆递份履历表给我算了。”
“这样吧!妳想知道什么?”
“你住哪间精神病院?”
“曲月,妳真厉害。”他啧啧赞赏,“就连在震惊中都不放弃妳的幽默感和反击能力。”
“唉!”她打起精神,试图打消他的念头,“你可不可以再回去思考一下,这是行不通的。”
“我要妳。”他的话让她面红耳赤,但是若商看来不像在开玩笑。“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妻子枯燥得让我想喊救命,我有预感我们将来的日子会根有趣,充满欢笑。”
“可是光这样是不够的……”
“妳是我第一个想娶的女人。”他补充。
“我们太不适合了。你适合的是那种美丽纤柔又甜美的美人,有尊贵的气质且应对得体。你之所以会想和我结婚,是因为我和你交往过的女人完全不同,你觉得新鲜,所以……”老实说,她被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搅得心慌慌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
“甜心,我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
“不要叫我甜心。”
“曲月,我晚上来接妳出去吃饭。七点,记得哦!”他闪电般地轻吻了她的唇,而后挥下大踏步离去。
她怔怔地呆立在原地,傻傻地抚着自己的唇瓣。
愈接近七点,她就愈焦躁不安,踱步踱得地板都快磨穿了。
“妳还考虑什么?”曲灵看不下去,终于开口了。今天她下班回来后,看到曲月也是像现在这样在屋里走来走去,脸上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三两下就被她套出话来,因此她已经知道下午的“求婚风波”了。“要抓住这个机会哦!”
“妳疯了?我和他完全不搭轧。”曲月搔搔头,“我怎么留得住这么完美的男人呢?如果我把自己和心交给了他,到最后我可能会落得一无所有且永无翻身之地。”
“妳对自己太没信心了。”曲灵不以为然。
“才怪!我只是太有自知之明。反正一句话,我才不相信我会是翩翩大少的最后一个女人。”
“妳小说中叫都不是这么写的!”
“我虽然浪漫,但是还不至于分不清梦幻与现实。”
“妳不试试怎么知道梦幻不能成真?”
门铃声响起,曲灵冲向窗户看下去,边喊:“快!他在楼下按门铃了。嘿!他果然很男人。”
“妳要给妳。”
“别耍陆子,快去换衣服,我下楼开门。”曲灵很快地跑下楼。
曲月发愣地望着姊姊的背影,想到如果她有姊姊的美丽动人和性感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太自卑。
也许姊姊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想到这,她突地生起闷气,“该死的男人,把我的生活都搞乱了,害我脑袋一团浆糊。”她讨厌掌握不住自己的情绪。
曲灵在楼下好一阵子才偕同若商走上楼,脸上闪烁着贼兮兮的笑,“我有事要出去,你们慢慢聊。”
若商穿着笔挺的黑西装,衬着他挺拔又洒脱的身躯,令曲月忍不住心狂跳。
“准备好了吗?”他柔声轻问。
“我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一起去吃晚餐。”她硬着心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自在地跟着坐下,优雅自然地彷佛在自己家里。“但妳也没拒绝呀!”
他还说她口齿伶俐,其实最尖牙利嘴的就是他自己了。
曲月皱一皱眉头,突然有了个好主意,“好,那我们现在走吧!”
“妳就穿这样?”他挑眉。
她故作无辜状,“这样有什么不对?牛仔裤加衬衫既舒适又方便。”
他怔了怔,随即失笑,“我知道妳在打什么主意。好吧!走。”
曲月原本以为他会考虑到若带她到高级餐厅用餐,他会因为她衣着随便而感到丢脸窘然,而放弃这次的晚餐之约。可是没想到才坐上车没多久,车子居然停在市区一家法国餐厅前面,一见到里头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曲月反倒变成那个觉得丢脸而不敢进去的人。
“我不要进去。”她脚像生了根似地杵在门口,任他如何叫唤都不肯进去。
门口的侍应生没碰过这种情形,也在旁边看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招呼他们才是。
“妳怕?”
“我……怕什么?只是这家是会员制的,”她顶顶眼镜,指向餐厅门口镂金牌子上的字,“我怎么能贸然进去。”
他微笑,一把将她拉进去,“走吧!”
“白先生,请坐。”餐厅经理满脸殷懃地走了过来,“您顶订的位子在这见。”
曲月惊讶地直到点菜时才稍稍恢复正常,“呃……随便。”她向一旁侍立的经理道。
“妳们女人怎么都习惯说随便?”他笑得有些得意。
她突然一股酸意直呛上来,“我想你做过实际的调查统计吧。”
若商爽朗大笑。“妳在吃醋!”
“我没有。”爱说笑!即使有,打死她也不会承认。
“妳有。”
“没有!”
在一旁等着点菜的经理小心翼翼地插嘴,“今天波士顿龙虾很新鲜,不妨试试?”
“好,两份,再开一瓶香槟。”若商在她开口抗议前抢白,“林经理,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漂亮吗?”
“漂……漂亮,高雅又大方。”经理语无伦次,有点被吓到了。
待他离开后,曲月怒睑着若商,“你干嘛这样说?”
“我迫不及待想和全世界分享这个好消息。”他顽皮地眨眨眼。
“我听你在……”她差点就口不择言。正好侍者适时送上奶油鲍鱼汤和一瓶冰镇香槟,她才连忙住口。
“奶油?你喜欢喝奶油做的汤?”她嗅嗅汤,脸上现出不敢恭维的表情。
“很香浓的。”他动作优雅地喝汤。
她皱着鼻子用汤匙把鲍鱼片捞出来吃掉,未动汤汁。“如果你带我去吃路边摊的海鲜,不但不用浪费这么多钱,我还会吃得很高兴自在。”
“下次吧。”他笑得颇为得意。
她白了他一眼,“才没有下次。”
第二章
叮咚!叮咚!
门铃嘎然大作,曲月惊吓地从美梦中醒来,急忙踩着拖鞋冲下楼,“谁?”“我们是花店的人。”笑得像阳光般灿烂的大男孩捧上一大束黄色太阳花搭配法国百合的花束,“请问安曲月小姐在吗?”
“呃……我……”
那男孩身后又跑出另一个男孩递上一大盆君影草。
“妳是安小姐吗?”他笑咪咪道,“请签收。”
“谁送的?”她接过原子笔在单上签名。“不知道,是以电话订花。”
稍后,曲月将小巧美丽的君影草和浪慢清新的花束拿上楼,伸手在花堆中找到一张嫩黄色的小卡片──
曲月:
今晚七点见!
若商
好苍劲有力的笔迹,不过却语带独断。
“今晚?我会再笨得让你拐出去才怪。”她擦擦眼镜,眉头一锁,“姑娘我今天不回家。”
她留了一张字笺告诉曲灵她出去了,随即简单地梳洗一下,就背着皮包往外走。临出门前,她忍不住回眸一望──!
那明媚娇艳的花朵如梦似幻地盛开在初春的气息中,曲月的心轻轻抽动了一下……她其实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的无动于衷。
一整天她过得逍遥极了,先是到出版社和编辑闲扯一下午,然后在咖啡坊吃过精致可口的简餐后,马上杀到电影院连续看了三场片子。
等她抱着一堆吃剩的洋芋片和烤肉串坐出租车回到公寓前时,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了。
“妳见鬼的跑到哪里去了?”一脸烦躁和担心的若商突然从楼上冲到门口,怒气腾腾地吼道。
曲月耸耸肩,“看电影。”
“今晚我们不是有约?”他英俊的面孔不悦地绷着。
“我又没有答应。”她长长的打了个呵欠。
“妳连一通电话都没给我,妳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见妳深夜不归,还想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急切地注视她。
曲月对他的关怀感到有些内疚和羞愧。“对不起啦!可是如果你下次再用那种命令的语气约我,我还是会老实不客气的放你鸽子。”
人家罗曼史小说中的男主角是既温柔又体贴,从来不会这么专制、这么爱下命令,白若商光是这点就完全不及格。望着她嘟着嘴的模样,若商不禁笑了,满腹的担忧和怒气全消失无踪。他柔声道:“一言为定。”
“还有,”她悄悄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谢谢你的花,很美。”
“不客气。”他凝视着她,“这段期间我会追求妳,让妳有心理准备接受我们即将要结婚的事实。”
“好──吧!”她有种感觉,她似乎“逃”不出他的乎掌心。“每个受刑人总是希望在死前尝到一点甜头。”
“妳调适得很好嘛!”
她暗自叹了口气,她的心注定要沦陷在他身上了,反抗似乎没什么多大的作用,不赶紧调适只是和自己过不去罢了,何苦来哉?
曲灵轻僚迷人的长发,抚弄着水晶球,“嗯,你们以后会生一对双胞胎。”“妳是想当阿姨想疯了?”曲月从计算机桌前猛地抬头。
自从她向曲灵宣布可能会在下个月嫁给若商的消息后,曲灵就高兴地成天拿水晶球替他们顶测未来,那颗可磷的水品球都决被摸去一层皮了。
“话不能这样说,提早让你们定下来也好,反正你们两个是注定要在起的。”曲灵笃定的说。
曲月一翻白眼,没想到就连姊姊也和白若商同一阵线,让她觉得这次真的“在劫难逃”,无论如何拒绝躲避也没有用。可是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始终令她耿耿于怀──这样优秀的男子和干凡的自己真能幸福吗?光想到她以后可能每天要忙着把那些垂涎他的女人给踢下水,她就觉得好累……
“太好了,有种不真实感。”曲月继续敲着键盘,“我总觉得我活在小说的世界中似的。”
“闪电结婚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曲灵发表高论。
“问题是,我根本不是这么爱冒险的人。”
“像白若商这种内敛型的睿智男人根少了,妳该好好珍惜。”
“内敛?妳都没看见我被他骂得臭头的样子。”曲月瞪着姊姊嚷道,“这这还叫内敛?天理何在!”
“那表示他在乎妳。”
“我忙疑。或许他只是觉得我适合做他妻子,而他认为我们的婚姻应当很有趣且不枯燥。”
“丝毫没有爱情的成分?”
“YES。”曲月颇失意。“全然没有。”
曲灵挥挥手,“我才不信,至少妳对他有点动心了,否则依妳这种个性怎么会轻易作这个冒险的决定?”
“或许。”毕竟他是出色至极的男子,她没有理由不受他吸引。然而英俊的容貌还在其次,最令她心动着迷的是他独特的气势,和他温柔会说话的眼睛与性感慵懒的举止……
“有人在思春了。”曲灵笑咪咪地调侃。
“看妳的水晶球啦!少多事。”
若商正在其寓所内批阅些公文,此刻虽已是探夜十一点,但他犹专注于公事上而没想到要休息。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忽然大作。
“喂,哪位?”
“好小子,最近如何。”爽朗喻悦的男声透过国际电话,听来清晰有力。
“崔维斯!”若商讶然道,喜色顿时扬上眉梢。
崔维斯是他在纽约的多年好友兼大学同学,为人豪爽却有几分浪人的性格,总是浪迹天涯、四处遨游,永远都令人掌握不到他的固定行踪。
若商已经近一年没有他的消息了,今天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不免惊喜不己。
“记性不错,总算没忘了我。”崔维斯朗笑着。
“对呀!我也满气我的记性如此好。”若商微笑,“你的足迹现在到何处?冰岛?还是撒哈拉沙漠?”“我现在在得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上,过几天我会带着我的“战利品”回纽约。”
“你又拜访了哪个部落?”
“伊比族。你绝对不相信他们的文化古物有多美、多珍贵,可惜的是被观光客和考古学家已买去不少。这次他们的族长特别送我一柄古代的令牌,杖身全部是以松绿石雕刻而成,真的很棒!根据伊比族的传说,它里面藏着一个宝藏的秘密。”“族长为何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
崔维斯笑答:“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希望他的族人一直怠惰,沉迷在古老传说的宝藏热中,而不去开发乎中现有的资源。他有心要改革,带领伊比族人创造现代传奇,而不是一味以无知野蛮过活,所以他希望我把令牌带到外面的世界。”
“很伟大。”若商沉思着,“虽然要扭转互古以来的传统并不容易。”
“总是有某些人可以做到。”
若商一笑,“你的旅行可否接受一下建议?”
“例如?”
“到台北来吧,我五月十号要结婚了。”
这个建议够吓人的,崔维斯在线那一头不敢置信的忙道:“喂?喂?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结婚了。伴郎崔维斯,”若商笑道,“你已经被我预定了,别想爽约不来。”
“开玩笑,我死也要去!”崔维斯兴奋地大喊。“你可真会保密,手脚也真快,居然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况下就要步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