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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脸上带出一抹极淡的笑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有什么事,记得和母亲和蓉儿商量,只要你们好好儿的,我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与你们团聚,莫担心。”
钱玉宁见他如此,心里突然生出一些不舍出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想他走,她知道,战场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可是,身系皇命,军令在身,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得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舍和心酸,勉强笑着说道:“既然小侯爷就要走了,不如今晚就在碧翠园吃饭吧,妾身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菜。”
他点点头。
又过了两日,小侯爷终是走了,往日里小侯爷也是常常出府办事的,在府里见不到他很平常,但这次,他一走,钱玉宁感觉整个侯府就像空落落的一般,变得异常安静起来。这大概也是因为从前即使他出门儿去了,但是每晚都是回来的缘故吧,就算有时候确实有事儿耽搁了,晚上宿在了外面,但三两天还是会回府一趟的。现在一下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是打仗,府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低落起来,就连老侯爷侯爷夫人也是,朱蓉和其它几位姨娘也是,各人都静悄悄的,府里显出了从未有过的冷清。
这一日,钱玉宁刚回到碧翠园,已经很晚了,可听刘嬷嬷说香书好像有事儿找自己,样子看起来挺急的,她于是又将刚才脱下的外袍穿上,去了香书的房里见她。
香书见到钱玉宁就迎上前来急急的说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都找你三趟了,当真做了夫人这样忙吗?”
钱玉宁没心思和她斗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听说你找我,什么事儿?”
香书有些不满意她的态度,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就在我面前拿起夫人的架子了呀!看起来还挺有架势的嘛,哪一天要是不满意我了,是不是也要拿我来做样子呀!”
钱玉宁懒得和她争辩,说道:“你没事,那我回去了。”说完,拢了拢衣袍就要走。
香书终于幸幸的开口了,说道:“走什么呀,我找你来是有事儿的,银儿,你去守着门边。”她吩咐一旁的银耳道。
钱玉宁有些奇怪,什么事儿还得这么慎重啊!她走过去坐下,抬眼看着香书,只希望她快些说出来。
香书也看着她,缓缓说道:“宁三夫人,我就是想问问你,若是我发现了青竹园纵火的凶犯,你是不是会帮我?”
虽然不明白香书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但钱玉宁还是点头道:“是的,若是知道纵火之人,我一定禀明老侯爷和侯爷夫人,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公正处置的。”
香书两只眼睑翻出来的眼睛红红的盯着她,慢慢看了她脸上的神色半响,这才放松下来,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告诉你吧,我知道了这纵火之人是谁了,就是朱蓉这个贱人,宁三夫人,你说,你怎么帮我?”
钱玉宁垂下眼帘,半响睁开眼睛来看着她,平静的说道:“不能吧,你可别胡乱这样说出来,若是到时候真叫朱蓉听去了这一番话,她还不知道怎么恨你呢!”
香书看着她,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方才还说要为我讨回公道呢,听见是朱蓉后,一转眼就改变主意了。不知道朱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或是,你惧怕了她?在我看来,她不会和你真心交好的,恐怕她心里最恨的就是你这个宁三夫人了吧!亏你还口口声声在这儿为她说好话。”
对于香书的说法,我钱玉宁很头痛:“香书,你说话得有证据啊!对不对,而且我也没有为朱蓉说好话啊,你也知道,我同她一直以来关系都不怎么样的,我又怎么会偏私于她呢?倒是你,我反而才是诸多照顾呢!”
她昂起头来,说道:“我当然有证据,那晚的大火就是她放的,我还有证人呢,哼!只要你答应我,替我去侯爷夫人面前揭发了她,我便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否则,你现在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又叫我怎么信服于你呢?”
她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别再作出一副假仁假义的慈悲模样了,什么照顾我,我每日里也就是穿衣吃饭而已,用的都是自己份例内的东西,可从来没有超过数啊!”
钱玉宁一阵无语,只好说道:“夜已经深了,你早些歇息吧,若是你有证据当然好,但是我不会帮你去侯爷夫人面前说话的,最多,也就是带你去见她,至于这件事儿,你就自己告诉她吧,到时候请侯爷夫人定夺,这中间,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钱玉宁说完想走,香书上前来一把将她拉住,说道:“不行,要你去说才行,侯爷夫人哪儿会听我的,现在侯爷夫人如此信任你,你去对她讲,可信度自然高一些,难道你不想为死去的香墨和玉姐儿报仇吗?我答应你,若是你帮我办成这一件事,我日后便事事都听你的,成不成?”
钱玉宁摇了摇头,挣脱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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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纵火疑案()
谁知道,香书还是不死心,第二日竞亲自出了房门来到钱玉宁房里找她说话,一定要让她去侯爷夫人跟前帮自己昭雪,并恨恨的说出那纵火之人就是朱蓉指使的话来。
钱玉宁于是问她,她是听谁说的,香书先不肯说出来,只说到了侯爷夫人跟前,自己自然会叫出证人来的,钱玉宁不答应,说道:“你若是要叫我去做这件事,总该告诉我,你这消息是打哪儿来的吧?还有,谁是证人,她凭什么说是蓉二夫人指使人放的火?她有什么可证明的?这几样,你都要告诉我知道,至于告知你此事的人,我也要见一见,证人也是要见的。如此一来,日后到了侯爷夫人面前,才能有个说法,是不是,人证物证俱在,那凶手才能伏法,你这样光凭一张嘴说,谁信呢?”
后来香书在钱玉宁的逼问下,才说出,是春娟派人告诉她的,但她没有见过春娟本人,只是一个小丫鬟前来告知的,那丫鬟好像叫小雅什么的,是一直在春娟跟前伺候的大丫鬟。
钱玉宁抬眼问她,道:“你就这么信春娟?可平日里也没见你们关系有多好啊!”
香书道:“我当然信她了,她随着少夫人一进侯府,我就认识她了,那时虽然她是少夫人跟前的一等大丫鬟,可从来不像春琴春丽一般欺负人,她为人就是这样,最是老实不过了。就算后来少夫人走了,她和朱蓉走得近一些,那也是自保,现在她不顾危险,前来告知我纵火的凶手,我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将她牵涉其中呢?”
钱玉宁看着她,说道:“可是,春娟一向和蓉二夫人走得很近,她凭什么不帮着她,而来帮着你呢?这很不合常理。再说了,你日常和她也没什么交情,情谊也不见得深厚呀!”一番话说得香书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道:“我与她,还是有一些交情的,只是因为从前碍着少夫人,不便常常在一起,而现在,我住在你的碧翠园里,她又在朱蓉的手下,所以,更是断了来往。但正是因为这样,朱蓉才没有太防着她她知道了这件事。她的丫鬟小雅也说了,因为她们姨娘心里觉得自己跟错了人,十分难过,但现在知道了朱蓉丑恶的嘴脸,又更不敢公开和她做对,怕朱蓉狠心起来,连她也一并杀了,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只是同情我和香墨无辜变成了这样,她说,她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知道,就算以后糟了毒手,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说完,她抬起头,底气十足的看着钱玉宁,仿佛找到了多么高尚和可贵的一个理由一般。
说实话,钱玉宁听后,也觉得自己思维有一些混乱了,她这样一说,确实也说得过去,她许多次见到春娟,春娟都是对她极为恭敬有礼的,往往面容带笑人感觉十分可亲。她不像沈宋二位姨娘,先对自己十分奉承,后来跟了朱蓉以后,又对自己十分不敬起来。她也不像美云美玉和香书几位姨娘,对自己就像毫不相干的人一般,漠然对待,若是香书现在没有住在她的碧翠园,钱玉宁相信,她们之间大概也会是像她和美云美玉的关系一样,除了见面时大家互相打一个招呼,其余时间,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思来想去,钱玉宁最后下决心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信她,我便也信你一次吧,只是,还是要叫她来当面对质才是,一个小丫鬟说的,我是怎么也不信的,总要她本人亲自来我跟前来说一说,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给我说清楚才是。否则,到时候她来一个不承认,说她压根儿没有叫那小丫鬟来和你如此这般说过,那时,事情闹到了侯爷夫人面前,你我将如何自处呢?还不是白白叫人看了笑话去。”
香书见她这么一说,心想,这是在刁难我,可她想了想,又觉得春娟肯定不会骗自己的,于是胸有成竹的说道:“那好吧,我这就给她写一封信,你派一个小丫鬟给春娟送去,到时候她来了,你才知道,我是不是说的真话。”
钱玉宁不置可否。
香书当场回房去给春娟写了一封信,写好后交给钱玉宁,钱玉宁唤了一个碧翠园的二等丫鬟去送这封信,并吩咐她说,一定要送到紫藤居去,交给春娟姨娘。后来小丫鬟回来,钱玉宁问她:“信送到没有?谁接的?”小丫鬟答道:“信是送到了,可春娟姨娘,听说是出去了,后来她实在等不下去了,这才把信交给春娟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小雅。”
哦!小雅,这是钱玉宁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这丫鬟陌生得很,她好像原来在春娟身边远远儿的看见过她一回,不过都隔得比较远,没怎么看清楚,这回等她来了,自己再好好儿的看看吧!
钱玉宁问道:“你约了她什么时间?”
香书道:“我约了她明日午后未时,在碧翠园,就说她是来看我的,和你毫无关系。”
钱玉宁点点头,道:“好吧,明日午后我便不再出门,咱们好好儿的将这个事情说清楚,若此事真是朱蓉做的,她也确实是可恶,这等恶毒的心思,听了真叫人胆寒害怕,我一定会禀明侯爷夫人将她处置了的。”
听钱玉宁这么一说,香书放下心来,心中激动不已,自己的事儿,也可以沉冤得雪了,她自己回房去抱着银儿,主仆两人抱着哭了许久,香书心里恨恨的想着,朱蓉这个贱人,竟然如此恶毒,将自己害成了这样,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碧翠园都不能出去,这个仇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她知道钱玉宁也遭过朱蓉的算计,十分不喜欢她,现在,自己和她联手,一定会把她彻底铲除的。
第二日,钱玉宁正吃过饭,小满说,门房上一个婆子来禀报,城郊孟家村来了人,说是给三夫人送东西来的,钱玉宁一听,是自己娘家来了人,赶紧叫请进来。
来人进来一看,原来是她的弟媳妇杜月娥,杜月娥说婆婆知道二姑奶奶喜欢吃她做的豆腐干和小菜,怕在侯府吃不上,叫自己拿了一些过来。钱玉宁见她身后还有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那女子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杜月娥身后,听命令行事,钱玉宁问道:“三弟妹,这位是……?”
杜月娥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说道:“是你三弟新纳的一房妾室。”她转过脸去对那女子说道:“还不快抬起头来让姑奶奶看看。”那女子抬起头来,不敢直视钱玉宁的眼睛,脸上有好几道伤疤,看起来有些面熟的样子,钱玉宁看了半响,才发现,这人竟是夏盈,对,她就是夏盈,只不过,她怎么现在成了自己三弟的妾室了呢?
钱玉宁当下一挥手冬雪将屋子里的一众丫鬟都领了出去,自己看着杜月娥,指着站在一旁的夏盈说道:“弟妹,这怎么回事儿?这不是我那背主的丫鬟吗?怎么现在竞成了三弟的妾室了?”她心中是有气的,自己将夏盈送去娘家不是让她去给弟弟做妾室去享福的,而是要将她软禁在那里,等哪一天为自己指正那陷害自己的人,在侯爷夫人面前好还自己一个清白。虽说后来侯爷夫人也再没提起过这事儿,而且现在对自己也十分信任和爱护,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接受她嫁给自己的弟弟,成了自己娘家的人啊!这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杜月娥看了一旁的夏盈一眼,幽幽的叹一口气,说道:“不怕二姑奶奶笑话,这丫头,她,她是怀上了。”说着,她拿起手中的帕子抹起泪来。若说是在自家从前穷的时候,钱兴武绝不敢如此,还不是怪现在日子好过了,手头上有一些银钱,加上钱玉宁这位姑奶奶时不时的接济,钱兴武就开始抱怨起来,说自己没能给他钱家生出个一儿半女来。她意识到他可能是想纳妾了,嘴上一直不松口,平日里也一直对他严防死守,若是不上工,就不让他出门去,可没想到人家却和住在家里的这个二姑奶奶叫带回家吩咐要看关起来的叫夏盈的丫鬟搞上了。上个月,眼看人家肚子大起来,瞒不住了,这才说出来的,老太太一听说这丫鬟有了声孕,当即拍板,叫钱兴武纳了夏盈,并说,自己闺女那边,自己会有所交代的。杜月娥呢,因为自己嫁进钱家这么多年无所出,也不敢反对,就这样,夏盈成了钱兴武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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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重提旧事()
“糊涂。”钱玉宁一听杜月娥说夏盈竟然怀孕了,气得拍起了桌子来,说道:“三弟竞是猪油蒙了心,竞将这祸害人的东西当成了宝。我当日在信里是怎么和他们说的,怎么全都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呢?大哥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竞也不知道阻止一下吗?”
杜月娥抹了抹眼泪,说道:“说了,大哥大嫂都来劝说,无奈兴武吃了秤砣铁了心,就要纳了这狐媚子进门,娘也跟着赞成他的主意,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二姑奶奶,您看现在怎么办吧!”她一双泪眼瞟了侍立在一旁的夏盈一眼,抖了抖嘴唇,说道:“要不,姑奶奶便将夏盈姑娘留下吧,她原本就是在您跟前儿伺候的人,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清净。”
夏盈在一旁听见两人说话,原本一直稳着,心想,自己肚子里有货,不怕她们不要自己,就算不为大的想,也要想着小的,想着钱兴武这没有子嗣的苦处来。这时候听见杜月娥的话,心里一惊,她这是叫自己没了活命的机会啊!再回到侯府,呆在宁三夫人的身边,她只有死,就算她好心,看在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面上,不为难自己,若是自己身在侯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告到侯爷夫人跟前,她也活不成了。不行,她必须呆在钱兴武身边,哪儿也不去,这样她的生命和好日子才能有保障,钱兴武很宠爱自己,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想到这里,夏盈一下子跪下来,拉着杜月娥的裙摆哀求道:“夫人,不要赶我走,我就呆在咱家,哪儿也不去的,我就在家伺候您,就算将来生了孩子,也都是管您叫娘亲,奴婢没有这个福气,奴婢就是一辈子伺候您和爷的份儿,求您了,就让我留下来吧,不要赶奴婢走啊!”杜月娥见她如此,似乎有些不忍,别过了头去。
夏盈见状,又去求钱玉宁,膝行至她脚边,边磕头边哭道:“求三夫人宽恕了奴婢吧!三夫人慈悲,放过奴婢母子二人的性命,奴婢往后一定好好儿服侍老夫人和三爷还有姐姐的。求三夫人饶命吧!给奴婢母子一条生路。”
钱玉宁看她那副德行,心里有些恶心,但毕竟是服侍过自己一场的人,见她头上都磕出了血来,又见她挺着一个肚子,终究还是心中不忍,看了杜月娥一眼,问她道:“三弟妹,你来说,你容不容得了她?若是你容不下,我立刻叫人将她拖出去,若是容得下,往后她生的无论男女便都是你的孩子,这也都是我们钱家的亲生骨肉,既然这丫头跟了三弟,也就是你屋里的人了,你看着办吧!”
杜月娥听钱玉宁这么一说,愣在了原地,夏盈一看,要她做主,马上又到她身边去求她,钱玉宁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两就在此处好好儿呆着,弟妹若是想好了,便使丫鬟来唤我便是,门外随时有丫鬟候着,我有事,就少陪了。”
钱玉宁出去后,一看时辰,差不多了,还有一会儿便到未时,便先去了香书的房间,果然,等了一会儿,冬雪进来禀报,说是春娟身边的大丫鬟小雅来了,钱玉宁一抬下巴,说道:“请进来吧!”冬雪恭敬的应了话,下去将人请了进来。
小雅进来便跪在地上给钱玉宁和香书请安,口中说道:“奴婢小雅,奉我家姨娘之命前来三夫人安,三夫人万安!请香书姨娘安!”
钱玉宁点点头,说道:“起来吧!”
小雅感激的说道:“谢三夫人。”从地上利落的爬了起来,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钱玉宁问道:“小雅,你说吧,我想听听。”
香书也在一旁,看着小雅,催促道:“对啊,小雅,你说吧,将你那天告诉我的一并说出来,给三夫人听,别怕,她会给我们做主的。”
小雅小心的看了香书一眼,见她点头,她咬了咬下嘴唇,又走过去扑跪在钱玉宁脚边,说道:“三夫人,我们家姨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说的,二夫人她实在是太狠心了,不仅暗地里害了香墨姨娘,就连二姑娘这么小的孩子她都没有放过,也一并害了。我们姨娘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就****担惊受怕,现在已经是病了,她觉得这件事闷在心里,要是自己死了,就永远的带走了这个秘密,这样,就没有人再能知道二夫人的恶行了。”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了香书和银儿的脸,然后又低下头说道:“咱们姨娘说,她从前是和香书姨娘香墨姨娘相处了好几年的姐妹,自然是有些感情的,不忍叫逝者冤死,生者痛苦,所以,特意嘱咐了奴婢来向香书姨娘告知一声,就算,就算以后她出了什么事儿,至少,这个秘密她是说出来了,心里也就没了愧疚和负担,安乐了许多。”
钱玉宁问道:“那这么说起来,你们姨娘是病了?什么病?听你说得这样厉害,怎么没来禀报我一个大夫进府来看看。”
小雅说道:“咱们姨娘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