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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里真是豫王府人别院?”弄笛边问边略带嫌弃的拉了拉床上的被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在没有闻到什么好不的异味之后,脸色也没有变得有多好。顶多只是没有变得更难看。
被问到的璟瑜此刻的脸色也称上好,甚至还有了几分凝重。不过却不并非因为嫌弃这些东西不好,过一段苦日子的璟瑜并没有娇贵到一定要用最好的东西,让她脸色有些不好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这些“怠慢”态度背后的所代表的意义。
既然是楚昭主动谦邀请自己来的,相信这应该不是代表他的态度,他没有必要这样这样多此一举。既不是他,那就只应该只有这别院的另一位主人,豫王妃了。她相信楚昭谦应当不会对他母妃隐瞒自己的来历,而据她所知夏侯家与豫王府的关系尽管算不上亲密。但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过节。即算是有些小摩擦,也没有到那种还要不给小辈好脸色看的程度。她所担心的是豫王妃之所以如此做,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夏侯家不好的消息。从而认为自己失去了出身背景所带来的价值。
这令她不禁有些后悔没有舟客来多呆些时候,在那里用餐时没有坚持不去雅室去大堂,至少能够多听到一些消息。不过事已至此,只得暂且安心留下,明日找个机会去找楚昭谦打听这些消息。
打定主意的璟瑜就开始动手。与在嘴里不停的叨唸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弄笛一起重新再将屋子收拾过一遍。
正在她们忙着的时候,这小院又过来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路上伺候过璟瑜一回的春芽。
手里端着一个汤盅,一只汤碗的进门的春芽进屋后也对眼前看到的一切吃了一惊,过来之前她虽也想过张嬷嬷怎么将人安排在这样偏的位置。但却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的情形。她先时也管过世子的衣柜,对于这料子这些东西再熟不过了,只屑一眼她就看明白了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些什么货色。
她虽说是世子的贴身侍婢。可多半一直都是在京城的王府里当差。这别院是当年老王爷送与王妃的聘礼,后来成了王妃陪嫁的私产,她也是第三次来。前两次都是来去匆匆,对这别院的了解最多也就是世子和王妃住的地方。若不是被世子派来伺候这位县主,她还不知道后院居然还有位置这么偏的小院。
这样的住处。再加上屋里的这些用度的东西,她就是傻的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张嬷嬷为什么这样做呢?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鄂国公府的掌珠。还是位有封号的县主。张嬷嬷也是算是王妃的心腹之人,她这样做莫非是王妃有什么交待?看样子世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当立刻去回禀世子一声?
春芽心中各种念头急转,但她面上却什么也没显出来。
她急忙忙的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然后接过璟瑜手里正在整理的衣物先放回床上。再将其拉到桌旁坐下,边将汤盅里的糖水倒入汤碗,边道:“小姐,快别忙了。这是世子特地交待让给小姐准备的血燕盅,小姐快趋热吃了。”
见璟瑜从自己手里接过了碗,又接着道:“世子交待说小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由奴婢来贴身伺候小姐。这些活儿,还是留给奴婢和这位妹妹来做吧。”
说完就立刻帮着弄笛一起收拾起来。
璟瑜看着手脚麻利的春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碗里的冰糖炖燕窝,心里却是有些疑惑了起来。难道自己刚才那些想法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想岔了。这春芽是楚昭谦身旁得用的侍女,如果真如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样,家中出了变故,楚昭谦就是再好心也不用派这样的侍女过来服侍自己。别说那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怜贫惜弱的,就算真是“可怜”自己,不便毁诺将自己赶离这里,那只要随便指个人过来就行了。她相信这别院里的当闲差的粗使丫头是不会少的。
因为弄不清内里的缘故,所以璟瑜这次到是没有再赶人走的意思。而弄笛更是巴不得有人来分担自己的活计,再说比起自己这个叫春芽的才是主家人。有了春芽这样的熟手加入,她们主仆的东西又少,再加上这里本就已经粗粗的收拾过一遍了,所以也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收拾到能够住人了。
弄好了这些,又帮着弄笛服侍璟瑜睡下之后。春芽就立刻离开了这小院,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着不少东西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璟瑜,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燃香味儿,然后就看到屋里又添置了不少精贵华美的摆件,其中一件正是在冒着清烟的紫金香炉。在妆台上也摆上了一只酸枝描金的妆奁,距离床最近的桌上更是放着叠放着几套衣物的托盘。
“这些东西有些是昨夜春芽带回来的,有些是今儿天刚亮时府里的人使人送过来的。”弄笛看到璟瑜在床上坐了起来,就赶忙上前服侍她起床:“对了,小姐今儿穿什么?是穿送来的这些,还是……”
璟瑜没多想就道:“穿自己带的那套丁香色的,这些先收到衣柜里。”
“我就知道,”弄笛语带表功的道:“我一早就选了两套衣裳给熨好,其中正好小姐说的那一套。”
璟瑜穿好衣洗漱完了坐到妆台前让弄笛梳头时,先不知去哪儿了的春芽就带着四五个小丫鬟拿着不少东西进了屋。
“小姐,昨天张嬷嬷将小姐的东西送错了,这些才是给小姐用的。”春芽一边说,一边指挥着这些小丫鬟将屋里的纱帐、被褥、垫子之类的东西全都换过成新带来的。
弄笛只是随意的瞟过一眼,就看出这新换上的东西与她们在京城国公府里时用的差不多。这莫不就是所谓的前倨后恭?不过她到是没有多嘴说什么,只不过在春芽没有注意的时候撇了撇嘴。
璟瑜只梳了个简单的垂挂髻,又将吩咐弄笛只在上边轻缀了两朵自家的蜜腊宝石花,并没有动用妆奁中的首饰。虽然这身装束十分简单,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没有半分有的寒酸,还让人觉得气质高贵。
一旁的春芽看着也不由暗暗点头,眼前这人不亏是高门大户出身的大家小姐,那通身的气派就不是表小姐那样的人家的女儿所能相比的。
想起正住在采金园的那位表小姐,春芽不觉有些轻蔑。那位表小姐到是心大,一心只想着攀上世子,做王府的世子妃,只不过她却不想想自个儿配不配。眼前这位若不是年纪有些太小,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到是都与自家世子十分般配。
“好了。春芽,现在去拜见王妃可合适?”璟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有什么不妥,便对正盯着自己在若有所思的春芽道。
听到璟瑜的问话,春芽立刻回答道:“这时间正合适,王妃现在应该已经在等着了。”
璟瑜点了点头,就带着弄笛先一步走出屋子。落在她们身边的春芽忙跟上前去,心中却在暗笑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自己真是被那家子人给气糊涂了,竟然想着将自家世子配给这样的年纪的小丫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挑拨()
正当春芽领着璟瑜向着豫王妃所住的锦华院过来时,坐在堂屋里的豫王妃在跟她的大嫂赵氏、侄女儿方蓉蓉说着家常。正说到先时不幸身故的侄儿,娘儿几个正抹着眼泪时,就听到下人来报,说王妃交待给借住在榆园的那住夏小姐送去的东西已经都交到了春芽手里了,春芽说夏小姐一会儿就过来拜谢王妃。
坐在上首的豫王妃尚且还没开口,就听到她大嫂方氏问道:“对了,妹妹。外甥在路上捡的这个姓夏的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听外甥说是他同窗同学之妹,但我怎么瞧着有些悬呢?”
“等人过来了,就直接请她进来。”王妃先对来禀告的下人吩咐了一声,之后才转头看向自家的大嫂问道:“还别说,这位夏姑娘还真是昭谦同窗的妹妹。不知道大嫂你觉得她哪儿不对呢?”
赵氏一听豫王妃竟然也肯定那个姓夏的小丫头的来路没问题,心下也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一想到自己被扫的面子,又还是道:“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当时听外甥说那个小丫头的兄长是他的同窗,那想必应当也是京城里的名门大户。可这样人家的小姐,在我们碰巧遇上时,她身边竟然只跟着两个男仆,连一个婢女或是仆妇都没有。所以我才会觉得这其中或有什么蹊跷,毕竟别说是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姐了,就是一般的缙绅商户家也不会放任家里的姑娘不带侍婢,只带男仆在外行走的。
还有,瞧她跟外甥说话时的样儿,也是没有半点儿的避忌的。虽说这位夏小姐年纪还算太大,可男女七岁不同席,就她这个年纪也应当懂得避嫌了。”
赵氏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是在说璟瑜缺乏家教行事不矩。她知道自家这个王妃小姑。因为自己的出身常被人挑剔,所以行事极为重规矩。自己这样一说,无论那个丫头是个什么来路,在自家小姑眼中有了行为不端庄不稳重的印象,以后怕是就难以被她待见了。
果然,豫王妃听到自家大嫂的话后不由微微蹙了蹙眉,然后才脸色淡淡的道:“这也许是因为遭了难的缘故。听说她是与身边的侍女家人失散了,昨儿个一入城就找到了失散的侍女。她家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门第,听说家中的家教也一向甚来严谨。再加上还有那样一位母亲,应该不会是个不懂规矩行事轻佻的姑娘才对。”
一旁方蓉蓉听到姑母如是说便插嘴问道:“姑姑。这位夏小姐家的门第应该很高吧?”
“你这丫头,打听这个做什么?”王妃看着与自己的容貌有着六、七分相似的侄女儿笑道。
“我看着她总是一幅瞧不起人的模样,应该觉得自己出身高贵。所以对我们这样小门小户的人家看不上眼吧。”方蓉蓉撇了撇嘴道。
豫王妃怜爱的摸了摸方蓉蓉背后的长发,不由笑道:“应该是误会吧,我虽没有见过她,但在京城时也听人提起过。都说她行事举止都极其肖似其母,而她母亲正是京城中名门贵妇的典范。怎么说这样的母亲教养出来的女儿。应该是不会行止有差才是。”
听豫王妃这样一说,方蓉蓉心里更加的不痛快了,她拉着豫王妃的手道:“怎么可能是误会,姑姑您是不知道,这一路上她都表现得好像不屑与我们为伍似的。就连大嫂代母亲去请她跟我们一道喝茶,她都宁肯一个人窝在屋子里看什么书也。也不愿意答应母亲的邀请。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又是什么?”
“哦?还有这等事?”豫王妃将询问的目光调转到了大嫂赵氏的身上。
看到豫王妃询问的眼神,赵氏立刻又进一步挑唆道:“可不是这样。我当时也是瞧着她一个小姑娘怪可怜的,又算是外甥的客人,就想着让她跟蓉蓉做个伴。却不曾想……这也难怪了,我们虽说是妹妹的亲戚,但说到底如今也只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她一个大家闺秀看上眼。也是世间常情。”
这么多年的亲戚下来,赵氏自是知道自家这个王妃小姑子最心伤的地方是哪儿。知道一贯冷静理智豫王妃最听不得的又是什么。虽然她一直都回避那个丫头的出身来历。但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来那丫头的母亲正是小姑子最忌讳的大家小姐。听说豫王府里的那位千般宠爱在一身的侧王妃,正是那种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老王妃也常说外人都说那位侧王妃比小姑子更有一府王妃的气度。这些心伤虽然小姑子隐藏得很好,但却也是瞒不过她的。
看着豫王妃有些冷下来的脸色,赵氏不由在心中窃喜,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大包袱。
她之所以一大早的就带着女儿过来这里,为的就是提前给上点儿眼药。昨夜很晚的时候,张嬷嬷还跑来跟自己抱怨,怨自己没告诉她那个小丫头深得世子的看重,说不应该听信自己的话,怠慢那个小丫头,给她那样一个下马威。害她和她当家的被世子提过去好好训斥了一顿。还说世子他明天会将这些事告知王妃,她和她当家的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怕是就要飞了。还说虽然这他们这份差事是自家帮他们找的,可这些年来他们也一直都有所回报,现在不能这么坑他们等等……这大通的话无一不就是要她帮忙想想法子,在王妃跟前将他们给保下来。
这张嬷嬷夫妻俩虽说是她丈夫帮妹妹找的,可实际上却是她娘家的亲戚。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跟她一说,她就帮着自己给那小丫头穿小鞋。他们自从得到这份肥差后,这些年来也没少给自家特别是自己孝敬,所以无论怎么说她也必须将他们给保下来。
不过她想得还更多,这件事在她看来原本只是小事才对,却曾想自家那个世子外甥对那个小丫头的重视已然有些超过了她的预料。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先前对那丫头的猜测极可能是真的。但在她看来她们母女已经将人给得罪狠了,也就只能继续下去。而这府里能压得下世子外甥的,也就只有他母亲。若想要将这件事给抹平了,想要让那小丫头不再继续得意,爬到自家头上去,就只能让小姑子也同样讨厌她。于是就有了眼下这一出。
这赵氏算计得也确实不错,豫王妃虽然对自家嫂子的算计心知肚明,可也确实对璟瑜心生了恼意。她这位嫂子尽管确实有些上得不台面,侄女儿也却实有些小家子气,但到底是自己的亲人。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位小县主看不上她们,给她们没脸,也就是不给自己颜面。虽然她年纪尚小自己不好与之计较,却也对她没了什么好印象,更是息了先前想着给她调换个好住处的心思。
正在这时,就听到门口的侍女道:“夏小姐来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带着两个侍婢从门外走了进来。
走门后的璟瑜,走到豫王妃跟前福身一礼道:“璟瑜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坐在堂上的豫王妃并没有接话,而是将璟瑜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不管她先前心中对璟瑜有怎样的偏见,都不得不在心中对璟瑜的风范暗赞一声好。不过也仅此而已,有着刚才先入为主的印象,璟瑜这过人的风范看在豫王妃眼中更是让她仿佛了初见的侧王妃。那时,那个一身骄傲的少女也正是这样不卑不亢对自己行礼的。
璟瑜见豫王妃似乎有些恍神,而坐在两旁相陪方氏母女又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于是只得继续开口道:“璟瑜不请自来,还望王妃见谅。”
豫王妃也被这一句话自那些并不算美好的记忆里拉了回来,只是脸色却依然是有些淡淡的:“怎么会。夏小姐这样的贵客平常可是请都难以请得到的,先时在京城就时常听闻过夏小姐,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天能够在这异乡相遇,怎么说也是一种缘分。”
“璟瑜今日冒昧前来,一则是想向王妃请安,二则是为了感谢王妃与世子的慷慨援手。如果不王妃和世子的好心收留,今时今日的璟瑜还知道在外流落何方。在这时、在这个时候能到有王妃和世子的收容庇护,实是璟瑜最大的幸运。二位的大恩,璟瑜此生都会铭记于心。”璟瑜说着又向豫王妃深深的行了一礼。
“行了,行了。”豫王妃这次到是很快让她身边的春芽将其扶起,脸上也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大恩不大恩的,真是太过客气了。别不论别的,我家王爷与你父祖也算是同殿为臣,我与你母亲虽然因为某些缘故相交不深,但怎么说也是有交情的。从这两方面来说,你都可称我一声‘伯母’而不是什么‘王妃’。就此来说,既然赶巧遇上了又怎么能够放着不管。能够帮得上忙,我们也很庆幸。这怎么说这也是我们两家的缘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处境()
“小姐,你在想什么?”弄笛看着坐在窗前发呆的璟瑜,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没什么。”正在空间中与莫妍商议下步应该如何的璟瑜被弄笛唤回了心神,她转过头问道:“对了,姚大柱他们回来了吗?”
弄笛见璟瑜的脸色并没自己想象的那般难看,便答道:“应该还没有,如果他们回来了,守院的财婶会来告诉我的。”
“嗯,他们若是回来了,就立刻告诉我。”璟瑜又嘱咐了一句。
“是。”弄笛嘴里虽是应下了,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璟瑜道:“小姐,他们只不过是山中的普通猎户,又没有跟我们签下身契,难道有什么事只能是他们去办的吗?”
璟瑜闻言怔了怔,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我们现在非常缺人手,特别是能够信得过的人手。我未尝没有想过跟他们签下身契,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提。你可知道为什么?”
弄笛摇了摇头,她只知道小姐对那个姚大柱有大恩,另一个赵二栓是跟着姚大柱一同出来见世面的。其他的因为接触极少,就知之甚少了。
璟瑜接着道:“因为他们也不是常人,瞧着像是从过军。那姚大柱的妻子大概也有些出身来历的,这样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非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愿意典卖自身,屈身为奴的。
不过姚大柱此人应当是个忠厚之人,最是讲情义恩德。对这样的人,只能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跟随。现在他们与我之间虽没有身契的制约,但却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也不会轻易被人收买。既是如此,又何必强求呢。再说如今你家小姐我可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还是个自身如飘絮需要别人收容的小姑娘。又怎么能让人家以身家性命相托?如果想着挟恩求报,只怕会事得其反得不偿失。”
弄笛听了璟瑜的这些话,也不得不赞同她的观点。
这两个人若是从前,她根本就看不上眼。国公府里有大把得用的人,随时可以为小姐效命。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特别是借居在这豫王别院之后,她就越来越觉得束手束脚。她未曾如此渴望过能够有自己得用的人,可偏偏在这里除了那两个猎户还用得上之外,就再无能一用的人选了。
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初来时的第二天初见王妃的那次。王妃跟小姐还多说了几句话之外,之后的几次去问安,那豫王妃都只是淡淡的应付几句。那态度尽管算不上怠慢。可也没什么热络。王妃那位宠爱的侄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