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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璟瑜-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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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你是头,还是我是头啊?到底听我的,还是听你的?我说不用搜,就不用搜;我说让他们过去,就让他们过去,你一边去吧。”那被称为张头儿的人很是不耐的道。

    随着他的这声教训,璟瑜所乘的马车又再次移动起来。虽然看似危险已经过去,但暂时璟瑜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仔细关注着外边动静的璟瑜听到那个张头儿似乎正在小声的教训着刚才敢拦着他的小兵:“你真是瞎了眼了,上边虽说要严查,但也要看人来啊。你知道这沈二爷是谁吗?沈家可是为葛国公家办事的人,世子葛大将军的门人。人家可是为葛家办事的,别人可以信不过,沈家可是葛家的心腹门人。

    他们是奉世子的命,为世子办事的。现在世子就领着十万大军在不远的地方扎着营呢。他们不让查。就不查好了。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你小子还太嫩了,以后要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可开罪不起这样的红人的。不然丢了差事是小,万一弄不好说不定连小命丢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丢了的呢。”

    那小兵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只听他似乎是咽了咽水口问道:“怎,怎么还会丢了小命?”

    “怎么不会,我以前可见得多了。这位沈二爷还算是性儿好的呢。以前因为一句不中听的话得罪了人,就被人给一刀砍了的也不是没有。人家有钱有势的砍了也就砍了,顶多就赔两个钱而已。像咱们这样的小人物,死了就是个白死。所以啊,小子你以后可要记住,这也就是我心好愿意提携你才说的。”那张头儿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真是谢谢您了。”那小兵大概是被张头儿的这几句话给吓着了,不过他到底年轻最后还不忘随口的嘟囔了道:“我们其实也就是想要随便看看而已,也不知道这马车里都是什么,怎么就不能让人看了。不过张头儿,你好像是知道的,不然人家也不会说要请你去烩珍楼那么富贵的地方喝酒。啧啧。那里随便一两个菜就得我一两个月的响银了。”

    “还不快住嘴,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那张头儿显然是被这小兵的口无遮拦给气到了,不过最后那句话可能搔到了这张头儿的痒处,只听他将声音压得极低,才道:“这沈家专门负责给那位爷送人。估计这车上就是了。这种事事关着那位爷的名声,自然不好让人看到或是听到什么。这可是个秘密,我也是无意知道的,你小子可千万记住了不可乱传,不然你这小命可就留不住了。”

    在车上偷听的璟瑜好半晌都没有从刚才听得这番话里所透露出来的那些信息里回过神来。那位葛国公所指的应该是安东侯吧?那位世子,应该就是葛山珏了。那位爷指的莫不了是他?这送人又是怎么回事?不会跟她所想的一样吧?沈修文是葛家的门人,这件事应该是个误会吧?

    就在璟瑜脑子里一片莫名混乱的时候,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虽然这时已是玉兔东升的时刻,但周围的高墙和庭院马房的样子,无不告知了璟瑜这里应该是一处不小的大宅邸。

    很快就从这小院的一处角里接二连三的走出来好几个下人,他们甚至还搬出来了两顶滑杆,用这两顶滑杆将夏侯烽和他的侍卫抬到了内院一处不怎么起眼的小院子里安顿了下来。

    璟瑜刚刚指挥着下人们小心的将夏侯烽安置到一张铺着崭新铺盖的酸枝拔步床上,就听到一个颇为伶俐的小丫鬟请她去花厅用饭。

    于是有着一肚子疑问的璟瑜跟着这个小丫鬟拐过七、八道弯,走过四、五道形态各异的园门,来到了一处灯烛亮堂的小膳厅。她一进门,就看到楚昭谦和堂哥夏侯炽已经分坐在两张分别摆着五、六样小碟的小席上坐好了,另一张一样的小席还空着,璟瑜知道那是留给自己的位置。

    楚昭谦的脸色到还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堂哥夏侯炽的脸色可就说不好有多好了,显然他似乎也跟璟瑜一样,有着不少话想要问此间的主人。

    “妹妹已经来了,王爷可以直说了吧。”璟瑜这才刚在小席的锦垫上坐好,就听到堂兄夏侯炽问道。

    璟瑜注意夏侯炽的语气似乎不大好,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不由轻轻皱了皱眉、虽然璟瑜心里觉得有些不大适合,但到底他才是兄长,她也不好说什么。

    璟瑜心里多少也明白堂兄这也是有些急了,虽说璟瑜也劝了几句,但毕竟是他作主听从楚昭谦的安排的。这万一若真是他信错了人,让好不容易找到的夏侯烽和璟瑜出了什么差池,他可就真是万死莫赎了。

    不过楚昭谦显然并没有将他的失礼放在心上,他转头先是给了夏侯炽一个少安毋躁的安抚表情,然后又转头颇为关心问璟瑜道:“令兄那边可还好?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就好。”

    璟瑜的微微欠了欠身,道:“多谢王爷关心,家兄目前一切尚好。其他的到没什么,他需要用到的药目前我这里还有一些,但一会儿我将他弄醒之后,怕还要劳烦为他准备一些米粥。”

    “这个你尽管吩咐就好,哪怕是需要一些药材,这里的药房也应该有一些的。”楚昭谦想了想,又道:“不过你到底是个女孩儿家,想必从前也没有伺候过人。令兄那边一会儿我会让修文另外安排两个伶俐的侍女去服侍的。你自己也要好生的休息休息,这两天想必也累坏了。”

    夏侯炽对于楚昭谦不回答自己的疑问,而是一个劲儿的向堂妹献殷勤,心中很不是满。不过碍于堂妹的颜面,只是轻咳了几声以作提醒。

    好在楚昭谦也没有太过忽视他,终于将话题转到他们兄妹关心的正题上。只听他道: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襄城,是距离宿州边境最近的一座小城。葛山珏的行营就在城外二十里处。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宅子,原是这城里最大的粮商曲家的府邸。不过因为前两年天灾频发,曲家押错了宝,不但没有赚到钱还欠下了一大笔银子,最好只好将这处宅子抵债给了债主。

    而这户债主姓沈,在三十年前因为生意失败,在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时候为当时刚刚被封为安东侯的葛柳涵所救,于是投身门下为其梳拢钱物。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成为了葛家最会赚钱、贡献最大的门人,也是葛柳涵、葛山珏父子俩跟前最红的心腹红人。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沈家之所如此得葛家父子的看重,除了因为他能大把的给葛家提供银子以借其养兵挥霍之外,还有就是能帮他们父子物色可心的玩物。葛家父子虽然各自也算得上妻妾成群,但私底下却都颇好男风。刚才在进城门时,那些人不敢搜车,也是因为以为车里的人是他们父子的禁脔。”

    “咳、咳!”听到楚昭谦竟然当着璟瑜这么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的面,说什么“好男风”、“禁脔”什么的,夏侯炽很不是不满的重咳了几声,然后将话题转到了他最想知道的一点上:

    “城门的那人称沈护卫为沈二爷,不知道这是……”

    “沈家的家主正是修文的二叔。”楚昭谦毫不避忌的将这个秘密对夏侯炽和璟瑜兄妹说了出来:“在比之前,沈家世代都是我豫王爷暗部的人。”

    璟瑜兄妹这时总算是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为什么楚昭谦对葛家、对燕逆那边的动静知晓得如此的详尽清楚了。

    尽管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听真正听到楚昭谦亲自将这么重大的秘密说出来,无论是夏侯炽还是璟瑜,心里都不由生出了几分愧疚。特别是夏侯炽,心里更是十分反悔,不应该逼得太过。人家三十年前埋下这颗钉子,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金钱和心血才今天这样的成果,想必也是所图不小。若是因为自己等人的缘故,而令这颗好棋成为了废棋,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璟瑜则是在听到“送人”、“男风”、“禁脔”这些个不怎么雅观的词后,脑海中忽然飞快的闪过了一个念头。只不过个念头也只一闪而过,闪得太快她一时间也没有能够捉住。

第二百八十九章 开诚() 
无论是夏侯炽还是璟瑜,都留意到楚昭谦所说的沈家暗葛家门下是“三十年前”的事,那个时候楚昭谦还没有出生,也就是说安排这件事的是前代豫王。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个前代豫王,指的必定中楚昭谦的祖父,而非是他的父王。豫王府他们这祖孙三代之间的那点儿事,即使是从前常年不在京城的夏侯炽也是略有耳闻的。

    当年老豫王过世的时候,将手里的不少力量没有交给儿子而是交到了孙子手里的这件事,在王朝的上层权贵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对此事大家虽各有看法,但上代豫王能力不如其子楚昭谦的这一点上,大家的看法算是比较一致。不少人认为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都非常紧张,除了那位宠冠王府的侧王妃的原因之外,与此也不无关系。

    上代豫王自继承爵位起,就一直在谋求着想要废长立幼,将未来的王爵传给宠妃所出的其他爱子。这并不是什么新闻,但只看老王爷当年将沈修文这样身份的人安排在楚昭谦身边做近身侍卫,就知道豫王府的势力老早在他还尚在人世时就交到了楚昭谦的手里,一直被楚昭谦所牢牢的掌握。

    就此看来,他的父亲上代豫王的那些想法便有些可笑了,恐怕他能够顺利做了近十来年的王爷,还是这个他最不喜欢的儿子谦让的。也许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形势突变,太过混乱。楚昭谦需要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的名头,他父王的王位还能坐得更久一些。

    璟瑜在晋城的时候就知道楚昭谦是个十分低调务实的人,凡事从不看重虚名,而重实利。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坦诚”,虽然解开了璟瑜心头的一些疑惑,但并没有令她感到轻松多少。

    冒着完全没有必要的极大风险,来救他们兄妹;以及这样隐秘的事告诉自己和堂兄。若说只是因为双方现在这种根基浅薄的“盟友”关系,她是绝不相信的。可是他到底想要图谋的是什么呢?璟瑜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

    “令祖真是深谋远虑,竟然从三十年前就看出来了葛家的狼子野心,未雨绸缪的做出了安排。真是没想到啊,也多亏了如此,我们今日才得其庇佑。”夏侯炽颇为感慨的道。

    真的是如此吗?璟瑜听到夏侯炽的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头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

    楚昭谦到是一副不敢居功的意思。很是坦诚的道:“其实家祖这样做并不是当年看出了什么,而是职责所在罢了。”

    听到楚昭谦毫不避忌的提到“职责”一词。璟瑜和夏侯炽心里都不由一动。

    开国之初的郝封的几个世袭罔替的亲王府,流传至今只剩下了豫王府一家。尽管这么多年来豫王府也跟其他几个早已消失在历史洪流之中的另几个王府一样,遇到过包括断嗣在同的种种危险,但并没有如其他那几家王府一样被夺爵或是降爵,而是奇迹透的挺了过来。

    虽然经过几次从皇嗣之中出继承嗣,比如楚昭谦的祖父就是当时的皇子出继到豫王府承嗣的,如今的豫王府在血脉之上早已不再是开国之初的那一支,从血脉上算而是皇族的近支了,但好歹这个名位还是保全了下来。

    豫王府的传继为什么会如此,有不少人猜测是因为皇家想要立一个召示皇恩的招牌。但也并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他们可能另有必须存在理由。而这个理由,很可能就是掌握着一支暗中的力量。多次以皇子出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为了一直将这支力量掌握在帝王近支血脉的手上。

    关于这个论点,到不是璟瑜想到的,而是一次她“无意”听到大哥与祖父提起的。楚昭谦现在讲的莫不就是这个?

    璟瑜心里正这么想着。果然就听楚昭谦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豫王府世袭罔替的亲王爵,是传自开国之初的,初代豫王是太祖之子,是太宗一母同胞的幼弟。王朝这多年的风雨过后,当年与豫王府地位相当的另外四家之中三家已都不在了,还有一家廉亲王府现在虽然还在,但到了先帝时历经几次获罪降爵之后,已经降为了宁远伯。

    本王知道有不少人都认为这是豫王府的‘运气好’,能够在每一次既然断嗣的时候都有皇子出继,与皇家之间血脉远比其他几家要近,所以这才能够‘幸运’的将爵位和富贵尊荣都保全下来。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种‘好运’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要的。”

    听到这里,璟瑜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颇为惊悚的想法,脸色也为之变了变。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那些羡慕豫王府‘好运’的人并不知道,这种‘好运’根本是人为的。他们只知道豫王府一脉向来子嗣不丰,每传承几代人就可能会遇到这样的断嗣危机,从而不得不以过继来接续传承。而从血脉上来看,皇家近支的血脉才是最近的,所以为了彰示皇恩,每到这个时候的帝王便会从皇子之中择出一人来出继豫王府的爵位,以继豫亲王的传承。”

    果然是如此!璟瑜不由感觉身上一阵发冷。到是说话的楚昭谦此刻脸上的表情完全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嘴角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嘲讽:

    “之所以会如此‘费心’,是因为自开国起豫王府一脉的手里便掌握着一支并不隶属于王朝的力量,是当年太祖费尽心思留下来的。太祖先皇不愧于一代雄主,他之所以费尽心机的留下这支力量,为的就是对付今日之局。”

    “怎么说?”夏侯炽心里也生出一个想法,不由插言问道。

    楚昭谦听到夏侯炽这一问,反而到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忽然反问道:“不知你们对于祭庙是什么看法?”

    楚昭谦嘴里问虽然是“你们”,但是他的眼睛看着的却是璟瑜。听到他这个似是十分跳跃的问题,再结合沈家所做的那些事,璟瑜心里也不由猜出了一些端倪。看向楚昭谦的眼神里有着一种不可思议,难道……

    夏侯炽见楚昭谦居然坦诚了豫王府数百的隐秘,自然也不愿意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他,更何况他也隐隐的猜出了楚昭谦为什么会突然的问这个问题,于是也十分恳切的道:

    “既然王爷以诚相待,我也不好说些假话来敷衍。以我个人的浅见,祭庙的那些人虽然以出世的‘世外之人’自居,但却一直在暗地里插手甚至是操控世俗间的事。将世人当作他们之间争斗的棋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与他们所标榜的‘普济世人’不同,他们根本就对世人毫无半点真心,完全没有世人看在眼里。不过是些虚伪的神棍,在充作‘假神仙’的势力之徒罢了。”

    璟瑜也跟着点了点头,如果说从前她还只是觉得祭庙有些地方让她有种违和感,但现在已经得知了祭庙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这个世上的人,那些她从前感到违和的地方便可说得通了。她完全赞同堂哥夏侯炽的这种看法,就是这世上的权贵豪族世家之人,也多不将普通百姓视作平等,更何况祭庙的那些人还不是这世上的人。再加上他们似乎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自然就是如此了。想必自己这些人,哪怕是皇家世族在他们的眼里,也如果蝼蚁一般无二。

    “祭庙自千年前莫名出现在这个世上之后,每一次世间王朝的兴替背后,其实都有着他们的影子在其中。我们大月王朝自然也不会例外,当年太祖亦是得到了祭庙的支持,才能顺利以楚氏代前朝的颜氏君临天下。就如同当初前朝的颜氏,取之前的大周贺氏天下而代之的情形几乎是一模一样。

    前朝的颜氏会失去祭庙的支持而亡国的原因,也与他们代之的贺氏也是一样的。是因为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祭庙,这个压在他们头顶,对皇权极具威胁的强大势力的存在,想要将之削弱或是干脆彻底消灭,从而引来了这倾天的亡国之祸。

    对于颜氏以及之前几个皇朝亡国的原因,祭庙对太祖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想必这一来也不无警告的意思,警告太祖不要重蹈前人的覆辙,让其引以为戒;二来或许也是根本不乎,他们既然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覆灭几个皇朝,自然也就不在乎再多大月朝一个。

    当时太祖也的确将这些前人之鉴牢牢的记在心上,不过可能与祭庙所希望的有些不同。太祖是为一代人杰,将这些教训牢牢记住并同时引以为戒的同时,他对祭庙的忌惮也更加深厚了。他一方面传来让后世子孙隐忍的遗训,另一方面也做了另一手准备,毕竟如果可以谁也不愿意做这样上边还压着一座大山的憋屈皇帝,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后世为帝的子孙之中不会出一两个‘逆子’。

    就如同从前那些覆灭的王朝一样,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忤逆’祭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皇权就是如此,让人明明知道可能会有万劫不复的可能,却不得不去赌这一把。英明如太祖自然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便费尽心机的留下了后手,期待终有那么一天……

    豫王府一支便是掌控着这只后手的人选。”

第二百九十章 布公()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无论是璟瑜还是夏侯炽心里多少都理解了豫王府为何会会子嗣不丰,为何时不时总有断嗣出继的事。虽然楚昭谦并没有详细说明掌握在豫王府手里的这支伏兵到底有多厉害,也肯定还有一些其他的隐瞒,但从它与国长存的悠久历史,以及针对的敌人,都足以证明至少它绝不简单。

    首先它能够这么长时间的瞒过几乎“无处不在”的祭庙,甚至还能壮大发展,就不是一般的能够做到的。就此一点,璟瑜兄妹对楚昭谦所说的太祖先皇是为一代人杰的看法就毫无异议。

    “只是……”夏侯炽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不知王爷为何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知我们兄妹?这个秘密实在是太事重大,完全可以说事关王爷未来的生死。王爷今天这样做,就不怕我们兄妹回头就将您卖给祭庙吗?相信这样重大的秘密,他们一定能够给出足够令我们心动的价码。若真是那样,王爷今日的做法岂非是在自掘坟墓?”

    楚昭谦看着似是因为这两天一直在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而心有不甘的夏侯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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