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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他,那不就是名人了?”
“何止是名人,简直是大名人,不说了,你们窝在县城太久了,他的事迹说了你们也不理解”
“哎吆,你小子是说叔叔我落伍了!”
人群口口相传,终于知道了苏沫的身份。
“大伯,苏亚宗跟爷爷是什么关系啊!”
“是啊,爸你知道吗,在大城市他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张慎修的几个孙儿辈都在向张武成询问,张武成只是叹道:“你们只要知道按照辈分,他是你们师叔就行,别问了,去将他扶起来吧!”
苏沫行完大礼之后被人扶起,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师兄,请将我写的挽联挂上去!”
张武成点点头,吩咐几个晚辈搭手,从苏沫包中拿出了一对写好的挽联挂起来,众人一看,白纸黑字,龙飞舞凤:
“悲声难挽流云住,哭声相随野鹤飞”!
(对不起,更新晚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又是一首诗!()
看见苏沫写的挽联,一个年轻人不由低声叹了一句:“起码十万块挂在那里了,张爷爷也算能瞑目一些了”
“什么十万块?”一旁的老人疑惑道。
“呵呵不解释,说出来你也不信”
年轻人撇撇嘴,看向场中的苏沫,要不是这个场合太肃穆,他早就拿出手机录下苏沫的身影了。
“哥,这个苏沫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他跟父亲有关系呢?”张文成偷偷向张武成问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些线索和他的名片,如果没错的话,他就是父亲的关门弟子,得以传授那秘传功法”
“竟然是他!”显然张文成也知道这档事,一脸震惊道。
过了一会儿,便到了死者下葬的时辰了,张家将棺材运往离这不远的一座后山上,那里有一处公墓,而至始至终,苏沫都是一言不发,默默的以自己的行动来补偿自己的愧疚。
本来张家人是想给张慎修老人举行一个追悼会的,可老人一辈子简单朴素惯了,留下遗嘱要从简办丧,但即便如此,附近街道甚至整个县城的人都来怀念这个平凡而伟大的老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的事迹传遍十里八乡!
少年时就游历全国,学的一身好武艺,当过兵,打过鬼子,他家里有三把日军佐官的军刀,都是他的战利品!本来他是能当官的,可是他自愿退伍回乡,开了一家武馆,几十年如一日,门下弟子无数,最关键的是这老爷子最见不得不平事,谁家有难他是能帮则帮,平日里就喜欢在街上乱逛,听说至少有几十个扒手小偷被他抓住扭送公安,有一次还孤身以七十岁高龄撂倒了三四个拐卖组织的大汉,这一桩桩,一件件,人们都记在心头呢!
“唉,真没想到张爷爷就这样走了,记得年前他还跟我说要我赶紧找一个媳妇呢,结果他没等到这一天!”
“他总说他会长命百岁,结果我被他骗了,呜呜~”
“师父!”
“师公!”
“张爷爷!”
苏沫跟在人群中,一路上听见的是张慎修的各种事迹传奇,等到入土为安的时候,不少人压抑的情绪再一次爆发出来,跪在坟前痛哭。
“我是你大爷啊!”
那个调皮可爱的老头又浮现眼前,往事历历在目,苏沫再一次勾起对他的思念,任凭眼泪低落泥土,融入其中,伴他而去。
“小师弟,我们是想在父亲坟前说几句悼词的,既然你来了,就由你作吧!”
张武成忽然走到苏沫身边,如此说道。
苏沫有些吃惊,回绝道:“我怎么敢越俎代庖?就让我在一旁默默看着他老人家就行!”
“这个,师兄我也是有难言的苦衷,一来你是著名的文学家,作的悼词肯定比我们好,二来,我们其实是想借助你的名气来”
张武成话没说完,却忽然脸色一变,看着走上山来的一拨人,竟然咬牙切齿,苏沫便也回头看去。
只见十几个皮鞋锃亮的男子慢悠悠的走进人群,可是周围人群分明都是欲要择人而噬的眼神,要不是有人死死拉着,好几个脾气火爆的人就要冲上去打人了。
“你们来干什么!”
“快滚!张爷爷就是你们害死的!”
“人渣,当官了不起啊!”
“这一片永远不卖!”
“叛徒,败类!”
面对群情激涌的人群,一行人为首的平头中年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一看见苏沫,他干笑一声,竟然快步走上前去。
“哈哈,苏亚宗!幸会幸会!我是这街道的区长,但也是封登文协的副主席,汤望!同为文人,我代表封登文协欢迎苏亚宗的到来!”平头男子热情说道。
“我是王英,平时是个生意人,但最喜欢探索文学,忝居封登文协主席一职,欢迎苏亚宗的到来啊!”另一个油头大肚男子也笑呵呵跟苏沫打招呼。
“是啊是啊,大名鼎鼎的苏亚宗能来这个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啊!”
两人身后的十来个人也附和道。
苏沫不明所以,他又不是什么高官之类的,值得他们这般恭维吗?这时,他身边的张家人已经指着这些人骂道了:
“汤望,你还有脸来,信不信老娘当场就拍死你!”
“伪君子,欺师灭祖的家伙!”
“叛徒,我们要清理门户!”
张武成也将苏沫拉到一边,说道:“这汤望原本也是父亲的弟子之一,后来进了政府,一路当了区长,结果他总想将我们这一片的老街道,老武馆拆掉,要建什么文化楼,搞什么旅游经济,父亲当然不同意,两人多次不欢而散!可是,一个多星期前的晚上,汤望邀请父亲去赴宴,说不再搞什么文化楼了,父亲便去了,结果这个卑鄙的小人拉着一帮人给父亲灌酒,又欺负他老眼昏花,哄骗他签下了拆迁协议等一些文件,父亲第二天想起后就气的吐血,然后就生重病,很快,很快就走了!“
说着,张武成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泪流满面。
苏沫愣住了,原来师父竟然连仙去就是不得安宁!
而另一头的汤望等人也有点慌了,本来凭他们的势力,既然签了协议和转让书等文件,这文化楼就建定了,这可是大大一个政绩!张家这些人他是不怕,谁知忽然有人通知说,苏沫竟然来到这里了,并且跟张家关系匪浅!
这可了不得,平日附庸风雅的汤望哪里不知道苏沫的影响力?要是回去他公开挑拨几句,估计全国媒体都会瞟向这里,那就危险了,并且汤望还有一个目的,文化楼,如果能找来一个知名度极高的文人写个词,作个序,就能以此为买点,吸引全国游客前来,文雅点的说话就是共襄盛举嘛!
所以为了怕张家人先给苏沫洗脑,他这才带人赶过来。
“咳咳,苏亚宗,我们借一步说话吧!”汤望忽然对苏沫大声喊道。
苏沫脸似锅底,强压着怒气回道:“有什么话你就当面说吧!”
汤望无奈,硬是拉着苏沫躲到一边,直接就说了:
“苏亚宗,请你不要听他们一面之词,张师傅老人家是自愿签字的,他也想我们这里能发展起来啊,既然我们同是文人,在一个系统内,就要互相理解嘛,那些粗人整天就知道练武,脑子转不过弯来,苏亚宗却是聪明人啊,如果你能支持我建设当地文化事业,那就是功德一件啊,我们也必有重谢!至于张家的人,我会给他们分到好地方的,大家都是同门嘛!哈哈,具体的事不如今晚,额,明晚吧,明晚封登文协将宴请苏亚宗,向苏亚宗讨教文学!你看如何?”
苏沫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说完了吧,我先去给师父老人家作一篇悼词”说完,他就走了。
汤望见苏沫没有生气的回绝,以为有戏,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一回来,张武成就问道,身后的张家人也是怒目而视。
“哼,能有什么好话!”苏沫冷冷一笑,表情又泛起哀伤,“我想给师父作悼词行么?”
张家人一愣,怎么苏沫忽然改口了,不过这是好事啊,便高声说道:“大家安静下来!请安静!这位苏沫,乃是我父亲的关门弟子,也是一名大文学家,大家请听他为父亲做的悼词!”
满山头的人们便安静下来,看向那个站出来的削瘦男子,年轻人再也忍不住,纷纷掏出手机拍摄。
苏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身后就是他一生尊敬的师父,而不远处就是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些文协之人都是什么货色,不是官员就是商人,一个个脑满肠肥,哪怕师父已经躺下,却永远比他们站的都高!
“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都在怀念我身后这个安详睡下的老人!我知道,用任何华美的词句都不能概括这个老人伟大的一生,可是作为他的弟子,我只想用一首诗来献给他!”
苏沫顺风高喊,他面容悲戚,可是眼中的怒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汤望和王英等人对视一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苏沫毫不犹豫,指向汤望一群人,第一句就如此石破天惊,毫不留情!
汤望等人立刻脸色大变!
可是,苏沫的眼泪忽然滑落,回头望了师父的墓碑一眼,满怀悲愤: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第三句,他指向天空: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是冰棱?
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的星斗,
正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苏沫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要吼出灵魂!
(下一章,明天中午)
第一百六十四章:一波刚平一波另起!()
一首悲愤冷峻的回答在苏沫口中吟诵而出,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有点文学修养的人都受到了极大的感染,只感觉一种压抑伴随着愤怒生出,恨不得跟着苏沫高喊,抗争这世间的压迫,撕碎所有的郁愤!就连那些听得半懂不懂的中老年人也觉得有些难受,看着那个年轻人在高处呐喊,一种久违的悲壮散布心头,不觉就跟上了苏沫的节奏。
而汤望为首的一群人却是面若死灰,愤恨而恐惧,这是一首绝世好诗,一首注定能流传千古的经典现代诗,可是不幸的是,他们却是诗中的反派!就是苏沫口中的“卑鄙者”啊!
当初苏沫以一首流传甚广的死水就能搞得魔都文协极为难堪,不少人被千夫所指,被社会嘲笑唾弃,而今天这一首不亚于死水甚至更加优秀的诗横空出世,他们的下场会如何?
一定不能流传出去!
汤望下意识一看,无数手机已经从头到尾的拍下这一幕,他官威一起,大喝道:“不准拍,谁都不准拍!”
十几个人疯一般想抢走人们的手机,但现在已经晚了,他们根本阻挡不及。
汤望大恨,回头一看苏沫冷若冰霜的表情,就冲了过去:
“臭小子,这是我的地盘,你找死!”
可是他还没冲到苏沫面前,张家人已经拦住他了,苏沫隔着人群看着他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模样,暗暗发誓,师父,就让我帮你清理门户!
事实一再告诫我们,永远不要轻视网络传播的速度和舆论谴责的厉害!
短短时间内,苏沫的这段视频就被发布到网上,那些经历现场的封登市的年轻人的微博,扣扣,论坛一下子火热起来!因为网友们都被那些唬人的标题吸引住了!
苏沫现身封登,当场作出好诗一首!
悲愤之诗,苏沫让我感动!
苏沫最新视频!
我看见苏沫哭了,然后我也哭了
这阵子,只要沾上名人的名字就能吸引点击,更何况是新闻不断的苏沫呢!无数人半信半疑的点进去一看,顿时惊为天人,天啊,真是苏沫,真是新作!真是一首感人至深的现代诗,恨不得跟随他拍案而起!
于是他们纷纷点赞,评论,转发,一传十,十传百,这些视频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关注,然后又转发,形成连锁效应,一个小时后之后,已然登上了热搜榜,而到了这一步,各大媒体加入了,这火就猛了,一下子各大头条又被占领。
媒体蜂拥而至,因为苏沫又闹新闻了!离得最近的封登电视台已经赶来,而什么郑州电视台,南河电视台也已经在路上了——所有人都在好奇,为什么苏沫会这么悲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全国的舆论集中到这个小小的地方,经过很多媒体的调查,什么事都兜不住了,张慎修的事迹,某些人的行为,苏沫的出场,什么都挖出来,展现在民众眼前。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句话说的多么好啊!”
“简直道出了社会的种种现状,不正是这样么?
“可见树人当时是多么激愤,也亏得他激愤,才能作出如此包含感情的经典名句来!”
“这首诗怎么说呢,一开始读来我感觉到了深深的黑暗,以为作者也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可是‘我不相信’四个大字如同利剑划破黑幕,我感觉到了他的抗争!而前两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更是能列为苏沫经典语录之一!”
“是啊,先有死水,再有这一首他说的什么,哦,回答,树人的诗总是让人听了感同身受,热血沸腾!”
“面对不平事,这就是苏沫的回答!”
“那些贪官污吏就让他们去死吧!”
“一定要严惩坏人,张慎修老人才是好人啊!”
“殿下的诗永远这么有力量!”
“一定要彻查!”
大众的讨论热度久久不散,产生了影响力太大了,为此政府上级部门不得不出面发布公告,称我们已经注意到此时,领导高度关注,连夜开会,已经派出调查组奔赴封登,彻查汤望等人,还社会一个公道,给老人一个回答。而上一级的文协也说将清理封登文协的害群之马,将那些有名无实沽名钓誉的所谓文人一一踢出去,还文学界一个朗朗乾坤云云——苏沫实现了他的诺言,用自己的影响力还师父一个公道。
至此,人们看见了一个著名文人拥有的力量,一首诗就能让很多人落马!网友是乐见此事,苏沫的形象怎么有些符合古代那种微服私访的钦差呢,虽然事后苏沫几乎是一言不发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但他还是上了一些部门的黑名单,他念诗是很爽了,又能出奇又能获得名利,大众是支持他不错,但这种行为的确伤害了某些人的利益,断了别人的前程,心里有鬼的人怎么会欢迎这种不懂妥协,离经叛道的文人呢?
可是,这个世界终归是信仰正义的,崇拜好人的,有人害怕苏沫,却又更多的人欢迎他的到来。苏沫在封登住了三天就走了,他很想为师父守灵一段时间,起码一个星期嘛,可是他只要还在这,就会不但有四面八方来的媒体踏进张家的门槛,不厌其烦的询问他各种问题,所以他只能走,因为他不想让师父不得安宁。
而就在他回去不久之后,本以为事情就此平息,公众对他是视线能转移到别处去,可是另一条有关他的消息有引起了社会的轰动!他不得不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京大文学院诚聘著名文学家,武侠小说家,历史学者,推理作家,慈善家,作曲家,诗人,词人,编剧,亚宗树人先生为本院客座教授!预计将在九月份开设课堂,欢迎广大学子前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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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三妙课堂(一)()
苏沫要去京大当老师授课?!
天啊,京大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华夏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全国天才的聚集地,而京大中文系(文学院)更是所有文科生的终极梦想,是无数人心中的学术殿堂,而就是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竟然要请苏沫去授课?
苏沫又是什么人呢?他只是金陵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并且学的还是市场营销,最主要的是他还是一个仅仅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他跟那些学生就是同龄人好么!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耐能去给一帮尖子生上课?
这的确是社会上不少人的想法,生怕连京大都治学不严谨了,搞这种浮夸之风,而那些活了几十岁的所谓专家学者更是嫉妒苏沫得到的待遇,凭什么一个跟我儿子一般大的年轻人竟然获得了京大的认可?!老子还门不得入了呢!
当然,凡事有两面,有人质疑京大的做法,有人却很看得开?不要那么激动好么,只是请他去当客座教授而已,只是个荣誉,一般社会上在某一领域取得不错成就的名人,不管是明星、商人还是官员都可以担任某高校的客座教授,很可能一年不上课,或者开个讲座就行,只不过京大的很有含金量而已,但人家苏沫的确够格啊,不要只看见人家的年轻,他的成就已经超出绝大多数同龄人了,既然京大有兴趣招他,那是人家的事,瞎操什么心?
还有一批人则是奔走相告,恨不得放鞭炮庆祝,这就是苏沫的粉丝,毕竟能获得京大的认可,足以证明苏沫的优秀。
“高教授,想不到又被你坑了一回,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直接发布公告呢?”苏沫对着电话那头的高厚抱怨道。
“啊?我没通知你么?我记得学院让我问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