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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国[重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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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大褚百姓安居乐业,暂且抛却清名。他日瑄再立长信,定给伯父正名。”

    他这一句话,说得谢怀信几乎落泪。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曾经优柔寡断的年轻皇帝,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作为一个王者,读多少书,修多少帝王术都不能称为皇,只有心怀家国天下,心有万千黎民,才是真正的皇。

    谢怀信深吸口气,他举起酒杯,轻声应下:“臣,遵旨。”

第8章 离宫() 
大事定了,荣景瑄又让二老保重身体,然后便起身离开。

    等他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谢怀信才道:“阿英,你看……”

    华舜英想着他刚才的一言一行,半响才道:“陛下真的跟以前不同了。”

    这边荣景瑄一回到大殿,便看到郁修德在跟武平侯世子喝酒。

    武平侯世子今年才十六岁,月前才封的世子,此刻参加宫宴,显得十分拘谨。

    以爵位来看,武平侯自当是以武封爵,可武平侯府传延至今,却只有他这么一个能文不能武的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武平侯没办法,只得给他请封世子。

    荣景瑄见武平侯世子陈清逸已经被郁修德灌得满面通红,终于开口叫到:“修德,别欺负小孩子,过来。”

    郁修德听到皇帝召唤,立马放下酒杯,快步走到荣景瑄身边。

    “陛下,清逸面皮薄,刚刚只喝了两杯,宫宴上的酒都喝不醉人,他啊没事情的。”郁修德稍退一步站在荣景瑄身侧,笑道。

    虽然名声不及谢明泽响亮,相貌也只称得上英武,可郁修德也是文武双全的勋贵公子,穿着世子礼服站在殿上,整个人看起来气派极了。

    荣景瑄原本想让他和华静姝随自己一道离开,可转念一想,又放下念头。

    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晰记得,陈胜之不是好杀之人,虽性格多疑,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对于荣氏全族他杀之殆尽,可其他勋贵大臣,却一个都没有受到连累。

    荣景瑄之所以让谢怀信留在永安,一个是二老年纪不小,跟着他们奔波逃命难免辛苦,再一个,谢怀信是天下有名的能臣,陈胜之如果不是傻子,都不会把谢怀信怎么样。

    留在永安反而安全。

    其他勋贵也是如此。

    荣景瑄几乎看过宫里所有的史书,他心里清楚明白得很。

    皇宫里坐的皇帝姓什么,是谁在号令天下,百姓都不会在意,很多臣子也不会在意。

    他们只要能平平安安活下去,有衣穿,有食吃便足矣。

    这一点,其实对于大多数心胸宽广的皇帝也一样。无论臣子以前给谁当差,只要以后能为己所用,为百姓谋福祉,也便足够了。

    陈胜之怎么想荣景瑄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确实这样认为。

    比如现在,他语重心长对郁修德道:“修德,世事不太平,你一定记得,家中还有父母妻子,万事不得莽撞,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可郁修德却理所应当地应了下来:“谢陛下教诲,臣谨记。”

    如今山河动荡,郁修德也知道荣景瑄肩上压力沉重,他只当对方多喝了酒,说什么都有在理。

    荣景瑄交代完他,最后看了一眼交泰殿的雕梁画柱,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他身后,交泰殿里依旧灯火明媚,觥筹交错。

    回去的路上,荣景瑄只叫了二人台的小辇,小辇旁边也只跟着钟琦一人,一路几乎是跑着往褚鸣宫行去。

    索性褚鸣宫离交泰殿不远,绕过仁和殿与乾安殿,褚鸣宫的宫门便在眼前。

    荣景瑄这一次是提早离开宫宴的,此时天才刚擦黑,叛军大多躲在前宫,这时的后宫静悄悄的,就算宫门上都挂着大红灯笼,也显得十分阴森。

    到了宫门口,荣景瑄就让两个脚力太监停了下来,他也不用钟琦扶着,自己便直接跳下步辇。

    钟琦打发了太监,亲自过去推开宫门。

    今日是皇帝大婚,按理荣景瑄未归时褚鸣宫是不能落锁的。

    等到他们都进了宫门,荣景瑄一边快步往宫殿里走,一边吩咐:“让他们用大锁落门。”

    褚鸣宫前后有两个宫门,平时夜里都只落两道锁,荣景瑄吩咐用大锁,那便是三道锁都锁上,想要进出十分费力。

    钟琦得了令,立马跑去吩咐。

    荣景瑄并不管他,直接进了正殿。

    此刻,本应灯火通明的正殿却十分昏暗,守门的太监宫女也无一人,荣景瑄面色如常,快步走入内殿。

    转过两道回廊,绕过一扇山水屏风,内殿豁然出现在荣景瑄面前。

    早就等候在这里的四个人见了荣景瑄,立马站起身来。

    荣景瑄走进来,直接吩咐道:“小福子,跟你李爷爷去拿东西。”

    小福子利落地“诺”了一声,扶着李德生快步往外走去。

    别看李德生头发都花白了,可腿脚却十分麻利,一老一小一溜烟就不见了。

    荣景瑄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已经换好衣裳的谢明泽道:“阿泽,帮朕把衣服取来。”

    既然要出宫,他们再穿这身鲜艳的大礼服就不合适了,荣景瑄让小福子办的事情,第一条就是找些宫外能穿的衣裳。

    荣景瑄自己本来就有几身宫外行走的衣裳,可大多都是丝绸手绣,让人一看便知富贵,除了白色的内衫适合带着,其他的还真没多大用处。

    谢明泽此刻便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烟青细布长衫,估计是小福子跟宫里的侍卫要来的。

    时间紧迫,在场又都是至亲,荣景瑄也不害羞,直接在他们面前换起衣裳。

    “小六,明泽,待会儿我们便要一道出宫。”

    荣景珩自小身体孱弱,一直锦衣玉食地养着,如今十二岁上,依旧显得比同龄孩子单薄。

    “皇兄!”荣景珩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顿时苍白如纸。

    他是身体不好,可他并不笨,这个时候皇兄带他们一起出宫,显然是打算放弃长信了。

    不,荣景珩看着满脸坚定的荣景瑄,突然倒吸一口气:“皇兄,您是要!?”

    他到底年纪小,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荣景瑄还未来得及安慰他,反而是谢明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道:“六殿下,陛下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无论怎么样,我们只要跟着陛下便是。”

    荣景瑄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然后便紧紧攥在一起。

    虽然经历过一次,可他现在要带更多人逃出去,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现在他手里没有多少可用之人,又害怕叛军的眼线,两位长姐如今怎样尚且不知,他心里忐忑紧张,却不能表露分毫。

    就算知道许多常人不知的事情,他也会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他知道自己性格优柔寡断,那一次就是因为自己的迟疑,才让谢明泽舍身替死。索性这一次时间紧迫,他努力不让自己多想,直接分析利弊便命令下去,这样看来,似乎事情倒也顺利。

    谢明泽的这句话,又给了他更多的信心与勇气。

    荣景瑄快速换好衣裳,他抬头看了看谢明泽沉静的脸庞,扭头就要对弟弟解释一二。

    可还未等他话说出口,就听钟琦的声音由远及近:“陛下,刚才守门的说外面有许多脚步声。”

    荣景瑄脸色骤变。

    怎么比之前那次,早了那么多?

    荣景瑄攥紧拳头,果断一手拉着一位,直接往书房那边走去。

    钟琦一路小跑跟了上来,低声道:“陛下,是不是……?”

    他是跑着进来的,这会儿脸上都是汗,虽然不清楚今天一天皇帝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可能当大总管的都不是话多的人,他只要按照皇帝的命令把事情办好便可。

    这会儿听到外面聚了许多人,钟琦这才明白过来,皇帝这是要离宫?

    荣景瑄看了钟琦一眼,一边让谢明泽先带着荣景珩去书房找小福子带好东西,一边扭头快速对钟琦道:“钟琦,你跟着朕十几年了吧?”

    说罢不等钟琦回答,顺手在多宝格上摸了一个纯金的元宝塞进腰间,又说:“你猜对了,叛军入宫,朕同明泽小六都要离宫,如果你不想离开,待会儿趁乱出去换身衣服,叛军应当不会伤你性命。”

    钟琦没有马上回答,他脚步虽然慌乱,可还是跟着荣景瑄一路往前走。

    两个人就这样行色匆匆,荣景瑄也没时间纠结他到底如何想,只是一路从多宝格上寻觅,想要多带点能傍身的东西出宫。

    只可惜许多东西都是御用之物,带出去也是祸害。

    不过褚鸣宫本来就是他太子时的东宫,登基为帝后,他也没有马上从这里搬走。

    多宝格上倒摆了几件金玉之物,荣景瑄眼疾手快挑个小好带的塞进怀里,竟好似打劫的土匪一般。

    钟琦都顾不上自己思索了,见荣景瑄这样行事简直目瞪口呆。

    一直到书房门口,荣景瑄还未等到钟琦回答,只得停下脚步问他:“朕信你为人,才让你跟到这里,如你不想跟着朕离开,这书房的门便不要进了。”

    钟琦见他如此淡然,也不由跟着冷静下来,他深吸口气,突然下定了决心:“陛下,臣自当跟随陛下。”

    荣景瑄定定看着他,直接挥手推开书房的门。

    从小到大,他几乎每天耗费大半光阴在这里读书学习,书房里的书他看过半数,算是相当勤勉了。

    如今再看这间熟悉的书房,他竟觉得恍如隔世。

    如果不是经历一遭,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座太子寝宫的书房还有能逃离长信宫的密道。

    然而此时却不容他多做感慨,宫外的声音越来越大,透过正殿两层回廊,他都能清晰听到那些人叫喊的声音。

    荣景瑄脚下不停,他领着钟琦一路往最里面的书库走去,以前那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存的大多都是古籍。

    然而此刻,一个个箱子都被搬开,露出下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毯。

    谢明泽、荣景珩、小福子与李德生都已等候在这里,除了李德生,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包袱,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李德生见荣景瑄过来,冲他露出一个缺牙的笑容:“陛下,此去一别,他日不知何时再会。老臣盼陛下平安康健,再立大褚繁荣。”

    荣景瑄知道他要留下善后,不会跟着一起离开,可见他满头白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李爱卿……你多保重。”

    李德生帮他把包袱系在身上,见钟琦也跟着一起过来,便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袱塞给了他,然后便弯腰在地毯上摸索几下,直接掀了起来。

    地毯下面,有一扇方方正正的木门。上面的铁环已经生了锈,似乎从未打开过。

    李德生拽开地道的门,把手中的火把递给钟琦:“陛下,一路平安。”

    荣景瑄郑重冲他抱拳致谢,然后把手中的佩剑递给谢明泽:“阿泽,你走前面。”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地道,荣景瑄才低声对李德生道:“李爱卿,你且在宫中颐养几年,朕早晚会回来。”

    他说完,纵身跳下密道,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李德生笑眯眯盖好密道,把箱子又重新摆回原样,这一切做完,他便快步走到旁边书库的夹层中,躲了起来。

    他在这宫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没人比他再熟悉。

    陛下,老臣便在这里等您啦。

第9章 表字() 
密道很窄,除去一开始的陡峭,后面都还算好走一些。

    只不过似从未开启过,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灰尘也很大。

    荣景珩到底身子骨弱,很快便面色泛红,呼吸也重了起来。

    “阿泽,停一下,你拿着火把。”荣景瑄低声唤了谢明泽一句,复又吩咐道,“小福子过来,扶着六殿下。”

    小福子立马把手中的火把举给谢明泽,然后便侧身过来扶住荣景珩。密道太狭窄了,即使两个未束发的小儿并排走也有些艰难。

    火把上的火苗一跳一跳,照得密道忽明忽暗。在这样幽暗静谧的密道里,所有人都觉得十分压抑。

    荣景瑄回头吩咐钟琦守好后面,自己则侧身上前走到谢明泽身后。

    钟琦和小福子虽然都只是内监,但两人都在勇武军里训练过,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撑得住的。谢明泽从小习武,却未在军中历练,让他走在前面便有些不妥了。

    荣景瑄走到谢明泽后头,轻声道:“阿泽,我们换一下。”

    谢明泽微微扭头看他一眼,火光下,他额头都是汗水。

    “不用,”他说,“应快到了,我没事的。”

    荣景瑄回忆了一下密道的长度,没再说什么。

    果然,半盏茶的功夫,他们便走到了尽头。

    这条密道十分曲折,还修了无数分支,要不是李德生把路线告诉了谢明泽,一般人肯定会迷失这个诡秘的地下隧道中。

    再走一次,荣景瑄感慨颇多。

    先祖高皇帝戎马一生,立下大褚百年基业,他留给后人平安富足的大褚山河,还有一座端庄肃穆的长信宫。

    这座屹立两百多年的长信宫,静静看着荣氏几番风云变幻,它守护着荣氏延绵不绝,也用这个几乎无人知晓的密道,给了后人一线生机。

    荣景瑄深吸口气,道:“大家小心些,上去吧。”

    说罢,荣景瑄示意谢明泽把火把插在石壁上,右手按住佩剑,率先往上走去。

    密道修得很深,沿石阶往上走,约莫五吸工夫才到出口。

    那出口也是个方形木板,倒是没有褚鸣宫中那个看起来破败斑驳,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平整如新。

    荣景瑄仔细看了看那木板,伸手就要推开。

    “陛下,”谢明泽惊呼一声,直接抱住他的左臂,“陛下,不可,让臣先行。”

    荣景瑄低头冲他笑笑,又用右手拍了拍他拦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轻声说:“无妨的阿泽,朕知这是何处。”

    说罢,他不等谢明泽惊讶,直接推开了木板。

    出乎谢明泽意料,外面依旧昏暗一片,也静悄悄的,借着朦胧火光只能瞧见密道外低矮的房顶。

    想必是个无人居住的柴房之类,谢明泽松了口气,却还是强硬地拦住了荣景瑄,要求自己先行出去。

    荣景瑄笑着叹了口气,这人啊,还是这脾气……

    “陛下,上来吧,真的没人。”

    荣景瑄抬头,就看到谢明泽伸到眼前的手。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然后一个纵身出了地道。

    等所有人都出来,他们才有心思打量身处何处。

    这里居然是一间堆满了干柴的柴房,刚才他们出来的地道口原本也放了两捆,不过荣景瑄力气大,都给推开了。

    这间柴房十分低矮,又正值夜幕降临,只依稀能看到柴堆外面有一扇不太结实的木门。

    谢明泽看了荣景瑄一眼,眉头依然皱着,表情也显得相当凝重:“陛下……臣出去打探一二?”

    荣景瑄摇摇头,他示意钟琦和小福子照顾好荣景珩,然后便把谢明泽拉到一旁。

    两人挨得极近,荣景瑄几乎是贴着谢明泽的耳朵低声道:“阿泽,朕知这是何处,只是不知如今是否安全,待会儿你我先出去打探一番,你切记不要再唤朕名讳。”

    谢明泽自然低头认真听他说,等他说完才道:“那臣应当称呼陛下如何?”

    荣景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天色昏暗,他自是看不清对方表情,只好道:“朕比你痴长月余,你不如叫朕一声大哥吧,朕就唤你晏之。”

    晏之是谢相给谢明泽起的表字,虽二人皆未弱冠,但这个字是谢相和荣景瑄一起商量的,他自然知道。

    谢明泽浑身一震,好半天才低声问:“陛下龙子皇孙,微臣怎可高攀。”

    荣景瑄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虽不是兄弟,但亲如兄弟。如今荣氏走到末路,你还能陪瑄走这一遭,瑄感激不尽。”

    谢明泽抬头看了看他,天色太暗,他们便在这黑夜里沉默对望。

    好半天,谢明泽才轻笑出声:“陛下……大哥,晏之有幸陪大哥走这一遭,此生足矣。”

    他声音很轻,笑声很柔,荣景瑄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颤动,那种不能言说的情绪又迅速袭上心头,让他握着佩剑的手都跟着颤抖。

    他深吸口气:“晏之,我们走吧。”

    他说完便直接走到柴门门口,先是谨慎地侧耳倾听,然后才招手让谢明泽走到另一侧,两个人贴着柴房薄薄的木墙,手里握紧佩剑。

    他们拿的佩剑也不是往日里常用的那把,这剑上面没有任何宝石,也不是梨花木缠金的剑鞘,只是一把最普通的长剑。

    荣景瑄努力在柴堆间找寻弟弟的影子,天色黑暗,他终于什么都没看到。

    这样才是最好的,钟琦跟小福子都学过武,虽然比不上他跟谢明泽,可却有些常人不知的偏门手段,保护荣景珩是没有问题的。

    荣景瑄那时也来过一次,那次自然是很安全,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没有人替他在宫里身死,荣景珩也被他带出宫外,两座公主府人去楼空,除了原本就下落不明的太上皇,陈胜之这一次叛乱逼宫,没有抓到任何一个荣氏皇族。

    除了暴跳如雷全城追捕,荣景瑄也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了。

    所以,这一次他更是小心,也更谨慎。

    明泽和小六的命都在他手上,他出半点差池都不行。

    荣景瑄深吸口气,轻轻推开门扉。

    大概是经年无人进出,木门开合时发出响亮的“吱嘎”声,吓了众人一跳。

    荣景瑄气都不敢喘,他一鼓作气推开一条能容人进出的门缝,然后整个人缩在门后往外看去。

    借着月色,外面的一景一物倒是清晰可见。

    这大概是一所百姓民宅的后院,柴门是最偏僻的一间,旁边似乎还有两间库房,从外形上看,也荒废许久。

    这个空无一人的后院就这三间破房子,好似从来都这样斑驳残破,无人问津。

    跟上次一样……荣景瑄深吸口气,给了谢明泽一个眼神,然后便轻手轻脚侧身滑了出去。谢明泽紧随其后出来,反手紧紧合上门扉。

    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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