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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国[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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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驸马从袖中摸出帕子,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二弟和泽弟心里更不好受,聪儿是个好孩子,来世一定长乐无忧。”

    荣景瑄默默看着姐姐痛哭,他紧紧咬着牙,白着脸没有跟着流泪。

    谢明泽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他。

    晚膳时分,去祖坟给儿子守头七的长公主与驸马回来了。

    他二人皆穿一身素缟,虽说没有长辈给晚辈戴孝的礼数,可他们疼爱儿子,还是这样做了。

    见到柔然公主与许驸马的时候,发现他们二人也穿了素白,显然是知道了聪儿的丧事。

    两姐妹自然又哭了一场,因着大病初愈的荣景珩并不知道外甥离世的事情,所以晚上一家人用膳的时候,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些。

    用过膳后,他们又回到大帐。

    两位世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几日荣景瑄遭逢太多事情,还没来的接跟他们详谈。

    郁修德、华静姝与陈清逸见了荣氏一家,不约而同弯腰行礼。

    荣景瑄跟谢明泽忙上前扶起他们,道:“都是至交,无须多礼,坐吧。”

    几人坐下后,荣景瑄慢慢扫视一周,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荣氏走到今日,大褚湮已灭亡,那些对错已无法细数。如今两位世子与夫人还能投奔荣某而来,荣某感激不尽。”

    他话锋一转,直接问:“不知家中侯爷可安好,几位……”

    郁修德和陈清逸之所以叫世子,那是因为家里父亲还在世,他们这样跑出永安,就不怕给全家招惹祸端?这一月来荣景瑄他们忙着在勇武安排琐事,倒是来不及打听永安之事。

    等开始屯兵,一定要率先重组宁远卫,让宁远二十亲自找出几个探子送到永安。

    他们不能做睁眼瞎,陈帝一定在全国各地都布满暗探,他们也要早作打算。

    郁修德没有讲话,倒是陈清逸站起身来,冲荣景瑄深深一拜:“陛下……家父已经过世了。”

    荣景瑄惊道:“什么?侯爷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

    陈清逸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如今也不过十六岁,平时最是安静少言。

    听了荣景瑄的问话,陈清逸此刻却不由咬着牙道:“陈帝……命父亲入仕,父亲言一臣不侍二主,拒了诏书。”

    “次日,陈帝下旨削爵,令我陈家搬出武平侯府,不许带出毫厘银钱。”

    荣景瑄皱起眉头:“侯爷,倒是忠心。”

    陈清逸垂下眼睛:“陛下也知,永安遭了雪灾,天寒地冻,父亲又有咳症,一下子就去了。要不是郁兄在棚户区找到我,说不得我也挺不到现在。”

    陈清逸母亲很早便过世了,老侯爷也没续弦,好好教导他长大,武平侯府人丁单薄,看似枝繁叶茂,实际上也不过三四十下人伺候他们爷俩。

    侯府没了,下人自是各奔东西,他勉强典当了身上衣物在棚户区租了间小杂房,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父亲又突然发了旧疾。

    重病缠身,饥寒交迫之下,没两天便去世了。

    父亲重病,身边离不开人,他即使想去做工赚钱,都没得办法。他怕父亲在他不在的时候闭了眼,那便真真永成遗憾。

    荣景瑄叹了口气,问他:“清逸……跟着我走,以后可能花团锦簇,也可能万丈深渊。”

    他说着,也看向郁修德和华静姝。

    郁修德倒是坦然:“家父……家父任了太仆寺卿,反正家中还有许多弟妹,我跟夫人商议后便留书云游出了城。”

    跟陈清逸父亲武平侯相比,安国候显然接受了陈帝的诏书,直接做了正二品朝臣。

    郁修德这般说法,肯定是因为他不能接受父亲做法,愤然留书出走了。

    但荣景瑄却并不觉得安国候软弱无能,如今乱世,他作为一家之长,家中子女众多,如果他拒绝,那就是第二个武平侯。

    他承担不起,宁远担着骂名,做个闲散的太仆寺卿,也比家破人亡要好。

    这也并不意味着武平侯的选择不对,在荣景瑄心中,他的分量更重,也更令他愧疚。

    荣景瑄最后问:“三位,真的决定跟随我重复大褚吗?”

    郁修德与陈清逸坚定地点了点头。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华静姝却突然开口:“陛下,我们从出了永安的那一刻起,便只想陪着您一同回去。”

第34章 屯兵() 
在场众人年岁相当,又都是一同长大的至交亲友,安排起事来分外省心。

    几人中,以大驸马付彦和与安国候世子郁修德武艺最好,荣景瑄给二人分定金吾将军与游击将军,由付彦和主管操练武艺教习,郁修德从旁协助。

    付彦和是武状元,刀叉剑戟样样精通,他最厉害的却不是这些,一手弩弓最为出色。

    他的到来,让荣景瑄松了口气。

    而郁修德,则使剑使得最好。

    他二人定下之后,荣景瑄沉吟片刻,只好对陈清逸道:“清逸,你一向不爱舞刀弄枪,双刀还是伯父逼着你练出来的,如今兵营之中,你想任何职?”

    提起父亲,陈清逸目光一暗,随即却又坚定起来:“陛下,臣虽不才,也愿为陛下分忧。如今勇武大营兵少马弱,看似整齐,以后如若屯兵,便有些凌乱了。”

    他顿了顿,道:“臣愿任军需校尉。”

    听他这么说,荣景瑄倒是有些惊讶。

    军需校尉顾名思义,便是主管军需后勤储备,校尉是仅次于左右将军衔的军职,陈清逸这般要求,显然是有心把后勤管好。

    荣景瑄没有多做思考,直接点头应下。

    以陈清逸的性格,他一旦开口,便能做到最好。

    他应下这个军职,谢明泽也松了口气。

    现在的勇武大营几乎是他们两个担了全部职位,上上下下都要操心,劳累十几日,终于可以缓缓了。

    荣景瑄和谢明泽一起把目光转向最后一位驸马许君奕。

    许君奕抬起头来,淡淡道:“臣不才,只能做个闲散军师了。”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第二日荣景瑄和谢明泽一块公布的军职变动,这一次军士们竟然老练多了,没有一个当面挑衅。

    虽然,他们心里或许都有些不服气,却没有反驳军令。

    不知道为何,荣景瑄看着这少少六百人的队伍,心中越发安定下来,他们或许还不是最好的精兵,可已经慢慢改变。

    跟十几日前相比,如今的他们已经有了精兵的影子。

    荣景瑄没有走下教台,反而高声问:“如有不服者,两位将军愿接受挑战,只要有人能赢,将军位便是他的。”

    下面军士们一下子骚动起来。

    但这一次,他们依旧没有冲动。

    荣景瑄漆黑的眼眸闪着光,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些心潮澎湃。

    不骄不躁,冷静稳重,那是成为一个好兵最基本的要求。

    跟着他们几个操练十天的士兵们,已经从普通的士兵更上一层楼。

    那一日最后,还是有几个平素便武艺精湛的什长总旗上前挑战。

    而老练的百夫长们一个都没上场,他们只是看着手底下的兵蛋子,盘算更多事情。

    他们都没有去过永安,也没见过荣景瑄这些天潢贵胄,但这些人的身手气度,却令他们不得不多想。

    这些突然出现在勇武大营的人,都不是普通百姓。

    他们一点一点,想要摸索事情的真相。

    不过,那估计也快了。

    第三日,丰城郡守府张贴告示,把陈胜之所下圣旨一字不差全部写在了皇榜之上。

    朗宁友做事特别周全,因为寻常百姓大多不识字,他还找了几个书生,在张贴皇榜的各处不停宣读。

    朗宁友还不罢休,当日下午,几乎丰宁全郡三城十八县都收到了告示。

    这一下子便在丰宁扬起轩然大波。

    也不过是去岁时节,陈胜之举兵造反,用的口号便是:“为帝不仁,当为天谴。顺天亡褚,是为百姓。”

    他说他是为了百姓。

    那时候百姓过得艰难,天灾*,田地没有收成,他们便无饭可食。家中老人长辈病亡,儿女伴侣饿死,百姓几乎都已绝望。

    这样关头,有人举着大旗说要为百姓谋福祉,他们自然高高兴兴举手欢迎。

    陈胜之赶走了荣氏,自己住进长信宫,身披龙袍,做了大陈的顺天帝。

    过了多久?其实也只有两月而已。

    不过两个月……他就忘了他是为的什么做这个皇帝,他就忘了百姓到底是谁了。

    丰宁百姓愤怒了。即使是大褚末年,除了临水郡六里县发生瘟疫,慜帝因听信天治道人的话下令放火烧城,其余各县各郡遭灾,在太子荣景瑄极力主持之下,也大多都是减免农税。

    可那两年,天灾实在太多了。

    荣景瑄勉强撑着,也只能是减免而已,更多的赈灾银两是实在发不出了。

    那时候百姓积怨深重,觉得朝廷不仁不义,视百姓如粪土。

    可现在看来,反倒是当年的大褚的太子爷更仁德。

    丰宁今年已经遭过灾,天寒地冻的,郡守早就把府库存粮发完了。朝廷不可能不知道,皇帝能下这样的旨意,还叫他们来年补交农税,实在是要把丰宁百姓逼死。

    一下子,丰宁全郡便如炸开的锅,百姓在家里怨天怨地怨皇上,家家户户都是骂声。

    潜伏在丰宁的探子都有些慌神,他们万万没想到朗宁友会做这一手。

    可……他做的其实也没什么错,他不把圣旨贴出来,他自己是实在没法赈灾,到时候百姓骂的就是住在丰宁郡守府的他了。反正天高皇帝远,被骂骂也少不了一块肉。

    就这样,百姓们在愤怒与失望惶恐之中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

    次日清晨,丰宁郡再度张贴告示,这一次,却是朗宁友亲笔所写。

    还是跟昨日一样,同样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在告示旁不停宣读。

    百姓听了之后,简直大为惊喜。

    勇武大营不仅给他们住的地方,还让他们种屯田,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么冷的日子,葡萄不打籽没收成,海上风浪太大,渔民也上不了海,这一下几乎断了丰宁大半百姓的生活来源。能有田地耕种,那是最好的事情了。

    于是,陆陆续续有丰宁百姓锁了家门,阖家前往勇武大营。

    大陈顺天元年六月初一,荣景瑄先给兵士们讲好任务,便让他们跟着各自的百夫长行动去了。

    四队步兵都等在勇武大营门口,在这里,他们要给百姓明确说清楚。要想来勇武大营便要从军籍,愿意就可以进去,不愿意也可以领一石糙米一石地瓜,回家熬过几日再说。

    百姓们高高兴兴来了,听到说要改军籍便都沉下脸来,但又听说不从军也可以令粮食,又都有些犹豫。

    二百年来,勇武大营一直在远山脚下,这里的兵士们数次保护过丰宁百姓。他们就像是军神一般,有他们在,没有人敢来冒犯。

    现在,即使他们不愿意加入勇武大营,兵士们也愿意把口粮分给百姓,给他们一条生路。

    百姓们不想让兵士饿着肚子保护他们,又觉得回去也要饿死,都停在大营门口踟蹰起来。

    这时,突然有个高大汉子喊了一声:“去他|娘的陈老二,反正留家里也没饭吃,明年俺家也交不上税,还不如从了军。来来来兵爷,这是俺一家的身份文牒,俺们要当军户。”

    他这样一喊,便又有人喊:“不管干啥,多活一日是一日,有饭吃才有活路。俺也要从军。”

    有人开了头,便陆陆续续有百姓拖家带口进了勇武大营。

    一直到日落时分,另外两队弓手也安排好百们的住处,嘱咐了明日回合时间便走了。

    这期间,荣景瑄他们都未出现。

    一直到六月初五,原本空空荡荡勇武大营却都热闹起来。

    经谢明泽与许君奕核对,这一次转农户为军户的有五千三百六十八户,其中男丁叁仟叁佰七十二人,剩下的大多都是老弱妇孺。

    这个人数,已经超乎荣景瑄的预料了。

    丰宁虽然遭了灾,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家家中有积蓄,也有做其他营生的百姓,领了粮食回去的人也会四处分说,一旦他们知道要改军籍,恐怕大半都不会来。

    所以能有实打实可以上战场的三千多男丁,已经领荣景瑄非常高兴了。

    他们几人加班加点,分派好了每家每户的住处、屯田。也按意愿分好了队伍。

    如今的勇武大营,已经有三位千户了。

    其中两位是原来的百户提拔上来的,剩下一个,却是由宁远二十来担任。

    他这一千二百人,里面全部都是勇武大营的老兵,剩下则大多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人,一看便知是要做精兵来培养。

    所以,这些人的操练也最严酷。

    宁远二十从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他自己便是在棍棒底下成长起来,操练起没什么武艺功底的新兵蛋子更是严厉。新兵们上午操练,下午要回自家田地帮忙,到了傍晚时分还要被总旗百夫长们拉着帮女户人家耕地除草,简直一天都不得休息。

    丰宁由于靠海,便经常有一家之长出海遇到危险再也回不来的情况。

    所以靠海的渔村女户很多,许多人家都是女人撑起家业,抚养孩子照顾老人。

    对此,荣景瑄也不嫌他们家中没有能当兵的男丁,还是让她们进了勇武大营。

    他给她们分同样的田地,给她们一样的银饷,甚至还让她们承担一些后勤兵应当做的工作,以赚取更多工钱。

    对此,老侯爷却很意外。

    这个出身大褚最高权贵世家的年轻家主,似乎从来不曾看轻过女人。

    有一日他晚膳后问他为何如此。

    荣景瑄放下筷子,严肃反问他:“三舅爷,你说如果做皇帝的是我母后,大褚还会灭亡吗?”

    灭亡?当然不会了。

    大褚只怕比以前更好。

第35章 宝藏() 
离勇武大营最近的是丰城、定安县及富乡县,勇武大营头五天的五千多户人家,大多都是这三地出身。

    之后五天,陆陆续续有丰宁各城县的百姓拖家带口而来,从此成为勇武军的一员。

    六月初十,勇武大营的兵士已经破万。

    荣景瑄和谢明泽忙碌十几天,终于把各项事宜都安排好。

    一万勇武军,宁远二十管四队人马,共四千人。一千弩兵,一千弓兵还有一千是步兵。剩下一千,打算等位于澧水的骑兵营联系上后一起并为骑兵。

    这些人手,是荣景瑄现在能给宁远卫的最多人数。

    剩下的六千兵士,以付彦和掌三千,却是一队弩兵两队火器营。付彦和尚公主之后,按理是不得任重臣的,但荣景瑄觉得他一身武艺这样浪费可惜,便遂了他的意,让他去了火器督造局偷偷做了个小督办。

    这事除了谢明泽,就连谢相和愍帝都不知情。

    当时荣景瑄只是想让姐姐姐夫过得顺遂,却压根没想到,如今付彦和一手武艺却做了大用处。

    他的弓弩使得好,但火器更为出色。

    无论是火铳、火枪和炸炮他都非常熟悉,火铳用得最好,几乎可百步穿杨。

    有他在,又有勇武大营仅剩的火器,荣景瑄相信只要严苛训练,士兵们很快便能掌握火器的技巧。

    剩下的郁修德自然督管三千步兵。

    除了他们三个要忙着操练士兵,就数陈清逸与许君奕最为忙碌,虽然许君奕只担任祭酒一职,但由于新兵较多,又大多拖家带口,他便和陈清逸一起安排军需。

    屯田、粮草、火器、武器、牛马、军服等等,没有一个他不管的。

    荣景瑄见这样,干脆让许君奕也先当了军需校尉,一起操办后勤之事。

    这样一来,反而他跟谢明泽闲了下来。

    过了六月二十,改军籍的百姓就变少了。

    荣景瑄和谢明泽挑了个好日子,一起去找老侯爷。

    三人坐定之后,他并未马上说清自己的来意,而是把母后那封遗书递给老侯爷看。

    并不算太长的一封信,冯柏睿反反复复看了许多次。

    荣景瑄没有催他,谢明泽也未讲话,只是默默看着他边看边流下眼泪。

    对于他来说,那是当成亲生女儿的侄女最后的绝笔书。

    过了许久,老侯爷才叹了口气:“陛下,你想要什么?”

    荣景瑄探过身去,伸手指向母后留给他的暗语。

    遭逢大乱,北上丰城。

    这八个大字让冯柏睿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认真看向荣景瑄。

    可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淡定自持,冰冷严肃,冯柏睿看了许久,终于把视线转到谢明泽的脸上。

    谢明泽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他半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荣景瑄打断他逼迫谢明泽的视线,淡淡道:“母后说远山中有前朝国库。三舅爷,我要它。”

    冯柏睿面色一白。

    那一瞬间啊,荣景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魄霸气十足,像极了他的皇爷爷文帝,也像极了……他早逝的兄长、温佳皇后的父亲。

    “陛下,其实并无前朝国库。”

    荣景瑄神色一凛,一双漆黑眼眸仿佛璀璨的星,直直看向冯柏睿。

    谢明泽默默看向他,依旧没讲话。

    扶手上,交叠的衣袖中是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荣景瑄刚才那一下十分用力,险些让谢明泽叫出声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荣景瑄只要一紧张,就会捏谢明泽的手。

    曾经他们是最要好的兄弟挚友,却也从来不做这般亲密之事,可是现在,两人牵手前行仿佛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不觉得怪异,也不觉得难过。

    相反,荣景瑄的手心总是那般炽热,让他的心也跟着妥帖,整个人都很温暖。

    谢明泽已经说不清他对荣景瑄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恍惚之间,他只听荣景瑄冷声道:“三舅爷,母后从来不曾骗我。”

    冯柏睿刚刚还很严肃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他轻声笑笑,仿佛在谈家常。

    “是,婵娟跟你祖父很像,从不曾诳言。”

    冯柏睿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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