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复国[重生]-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嘉月公主与荣景瑄长得并不十分相似,容貌更偏向于她早逝的母妃,生的小巧秀丽,很有江南女子的风采。

    此刻的她正安静坐在那里,怀中抱着她的长子付聪。

    荣景瑄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时隔几百个日夜,他又再度见到这个一向温和端丽的,在他旧梦里已经死去多时的长姐。

    “大姐……”荣景瑄呢喃道。

    嘉月公主站起身来。

    她只有付彦和肩膀高,站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更是有些小鸟依人,她遥遥向自己的弟弟行礼:“陛下。”

    这一声陛下,彻底打醒了荣景瑄,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直接道:“大姐,刚刚钟琦回禀,说聪儿病了?”

    说起儿子,嘉月公主的面色一下子就哀凄起来,付彦和连忙接过孩子,低声安慰她:“你先坐一坐吧。”

    他安慰了妻子,转头又向荣景瑄行礼:“两位陛下,许久不见。其实在永安时,聪儿便有些不好。那时候王太医说似是百日咳的症状,还未来得及吃药医治便遭逢……破城,我们只好带了聪儿逃出城外。”

    那时候荣景瑄要登基大婚,仔细回想,确实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长姐了。

    荣景瑄皱起眉头,回头问钟琦:“请了军医否?”

    钟琦还没来得及回话,付彦和便说:“刚才军医已经来过了,他不擅儿科,但也说……聪儿这百日咳有些沉了。”

    荣景瑄的心一下子就飘了起来。

    付聪是他看着出生长大的,从巴掌大的婴儿,渐渐会爬会走,会叫他舅舅,如今,他才不过两岁。

    他想也未想,直接嘱咐钟琦:“派人把老大夫请来,低调些,不要让人瞧见。”

    钟琦诺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荣景瑄这才小心翼翼走过去,想要掀开包裹着付聪的棉被,看看他的面色。

    付彦和松了松手,让谢明泽接过儿子,让他们两个好好看看。

    付聪从小就很喜欢谢明泽,刚有点认人的时候,除了爹娘舅舅,就只肯让谢明泽抱着,现在谢明泽抱起孩子,手法自然十分熟练。

    两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孩子。

    荣景瑄凑过去看付聪的脸。

    这个从小白白胖胖的孩子,已经迅速消瘦下去,他闭着眼睛,小脸还没有巴掌大,紧紧抿着的嘴唇透着不自然的青紫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荣景瑄只看了一眼就别过眼去,倒是谢明泽认真抱着他,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突然,付聪猛地咳嗽起来。

    嘉月公主立马站起身来,两步跑过来抱过孩子,走到一边去轻声哄他。

    小孩细细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传来,那声音听起来极不自然,似有什么刮着他的喉咙,让他喘不上气,又想拼命出声。

    荣景瑄几乎听不下去了。

    他紧紧咬着牙,不相信付聪真的病重如斯。

    付彦和让荣景瑄和谢明泽一起坐下,低声道:“聪儿就是咳嗽两声,他已经许久都没醒了。”

    “这一路上,大夫也看了,药也吃了,什么法子都想了……还是没有好。”付彦和说着,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他们是逃出永安的,因为害怕陈胜之派兵搜捕,一家子连车夫都不敢雇,嘉月公主在车里照顾孩子,他一个人在外面驾车。

    不敢太快,又不敢太慢,提心吊胆几十天,好不容易来到丰城。

    可孩子却这个样子了。

    荣景瑄和谢明泽心里确实十分难过,可在场最难过的,恐怕莫过于孩子的亲生父母了。

    “大姐夫……瑄……对不住。”荣景瑄道。

    付彦和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路上,聪儿的病越来越重,我们也偷偷找了大夫给他瞧,都说治不好。景瑶起初想不开,聪儿不舒服,她就不吃不睡陪着他,后来还是静姝劝了她,她才肯吃饭。”

    华静姝是郁修德的夫人,此刻都安静坐在一边,都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几人都是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该谈,可付聪如今这个情况,他们也没心思说别的了。

    老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他进大帐的时候气喘吁吁,显然累得不行。

    宁远二十就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跟着进来,直接就站到钟琦身边。

    老大夫虽然年纪大了,可眼神却很好使,一进来就看到荣景瑄和谢明泽,对他们两个自然是认识的。

    勇武大营位置偏僻,又不好让外人随意进出,所以平时都是宁远二十或者钟琦护送荣景珩去丰城看诊,把老大夫请到营中却是头一次。

    老大夫此刻虽然心情忐忑,却并不是很害怕。他已经是花甲之年了,看人还是准的。这里主事的人一看就是荣景瑄,他并不像是为非作歹之人,目光清澈,态度和善,既然用得上他,就肯定不会害他。

    因此,当谢明泽起身请他给付聪看病时,他也什么都没问,直接就走到嘉月公主身边,示意她给他瞧瞧孩子面色。

    老大夫看病很是仔细,因为付聪年纪实在太小,他看得比给荣景珩还细致,望闻问切都做了一遍,才皱着眉头过来说:“不知可否他处详谈?”

    荣景瑄心里咯噔一声,就连付彦和也白了脸色,八尺有余的高大汉子险些站不住,要不是谢明泽眼明手快扶住他,恐怕就这么倒下去了。

    倒是嘉月公主一心照顾孩子,没看到他们这边动静。

    荣景瑄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直接对付彦和道:“大姐夫,你们一路奔波,聪儿也得早早休息,不如你陪着大姐先回房休息休息吧。你放心,这里有我在,无论要什么药,拼了命也要给聪儿弄来。”

    付彦和低头抹了一把脸。

    再抬起头时,他的脸色便好了一些,甚至还僵硬地冲他们笑笑。

    等到他们夫妻走了,陈清逸、郁修德和华静姝也直接回房休息,老大夫才开口:“小哥,这孩子,只怕有些不好了。”

    荣景瑄一下子脱了力,茫然地坐到椅子上。

    谢明泽嘴里发苦,眼睛也有些热,他扶着老大夫坐下,紧紧盯着他看。

    老大夫叹了口气:“那孩子大约是三月里头发的病,要是那时候先下几服药,说不定能压一压,将养半年说不得就好了。老夫观其脉象,他似乎一直奔波在外,孩子年纪小,离开家便会惊慌失措,这心里起了火,百日咳催得更快更重。”

    荣景瑄不由抓住谢明泽的手。

    明明屋里烧着火盆,可他们两个人的双手却异常冰冷。

    “大夫,可还有一线生机?”荣景瑄听到谢明泽这样问。

    老大夫见他们二人神色仓皇,哀痛难消,想说两句安慰他们,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医者父母心,他有这个慈心,却不能违心骗人。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要是天气回暖,说不定还有点希望,可现在还在下雪,孩子等不了了。”

    “好好让他养几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左不过这个月,让他开开心心走吧。”

    荣景瑄捂住了脸。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老天爷。

    从小到大,他每日读书学习七八个时辰,还没龙椅高的时候就跟着上朝,十年下来,只要不是卧床不起,从来没有荒废过一日。

    他真的有心做个好皇帝,他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想让自己的亲人和乐幸福。

    上一世,谢明泽用他自己的命换了他一年苟延残喘,那时候姐姐姐夫死了,弟弟也死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后来,他也死了。

    到死都没有回到永安。

    这一世,他们确实都逃了出来,谢明泽还在,弟弟也还在,甚至长姐和姐夫也刚到丰城。

    可是小侄子却只有几日好活。

    他才只有两岁。

    为什么?为什么?

    荣景瑄想问一问,到底是为什么?

    可他又不知道要问谁。

    他想怪愍帝,想骂苍天,更多的,他也怪他自己。

    他总是想,要是他提前做了所有准备,做得更好,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是他翻来覆去,夜不能寐,也无法想到他到底还可以做什么来改变这一切。

    重生这一遭,小侄儿还是要年幼夭折。

    老大夫问:“我给孩子开点药吧,量重一些,让他这几日过得舒坦点。”

    恍惚间,荣景瑄听到谢明泽回答:“好。”

第29章 早夭() 
嘉月公主初来的这几日,很是平静。

    没有人跟她说过付聪的病情,她也从来不去问。

    有了老大夫的药,付聪的病好了一些,烧退了下去,也不再日夜咳嗽。

    虽然还未醒,但总归是个好现象,嘉月公主渐渐高兴起来,人也精神了些。

    倒是付彦和,一日一日消瘦下去。

    他是长乐伯次子,上头有嫡长子,爵位注定落不到头上。付彦和倒也没什么所谓,十岁时自己跟着教习师傅四处学武,练就一身高超武艺,十年后归来,一朝得中武状元,被年近二十的嘉月公主相中,同年尚长公主,成为驸马爷。

    他人长得高,八尺有余,站出去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现在瞧他,整个人苍白疲惫,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荣景瑄把政事都交给了宁远二十,让他先着手督办,自己则跟谢明泽一起,整日陪着姐姐一家。

    第四日正午时分,付聪终于醒了。

    瘦小的孩子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仿佛襁褓里的婴儿。

    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荣景瑄正坐在床边瞧他,他身边便是谢明泽,嘉月公主终于被付彦和待下去休息片刻,错过了儿子醒来的这一瞬间。

    小付聪的眼睛很黑,似乎沉睡太久,刚醒来时还有些茫然,但很快地,他就认出了荣景瑄与谢明泽。

    “舅舅、泽舅舅……”他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荣景瑄握住他的手,低声应他:“恩,聪儿,舅舅们都在这里,你到家了。”

    付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跟昨日的情景相反,这会儿换成谢明泽不忍心看下去。

    付聪醒来的很短暂,嘉月公主赶来的时候,他已经又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晚膳时分,他才再度醒过来。

    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他难得有些撒娇,费力地把手从被中伸出,哑着嗓子说:“娘,抱抱。”

    嘉月公主一把把他抱起来,紧紧贴在自己怀中。

    她真想此刻他还在他肚子里,这样她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养育他,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付聪似乎精神了些,他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发,笑着叫她:“娘,娘……”

    嘉月公主眼睛渐渐湿了,付彦和走到他们娘俩身边,紧紧抱住他们。

    付聪又叫他:“爹,饿了。”

    付彦和赶紧道:“好,好,聪儿要吃什么都行?”

    付聪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想吃,糕糕。”

    他说的糕糕是桂花糖糕,那是他最爱吃的糕饼,可又有些甜腻,嘉月公主总是不许他吃。

    所以每当他表现好,父亲母亲要表扬他给他奖励的时候,他都要吃糕糕。

    这一次,嘉月公主很干脆地却一口应下:“好,娘马上就让人去买,宝贝先喝点粥,再吃糕糕好不好?”

    付聪把小脸埋进母亲怀中,害羞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他吃了一碗米粥,半块糖糕。

    似乎前一阵子睡了太久,他吃完饭后显得十分精神,一点困顿的意思都无。

    甚至还问父亲:“爹,我舒服,不疼。病好了?”

    付彦和强忍着眼泪摸摸他的头,跟他说:“聪儿病好了,以后就能多吃糖糕。”

    小付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用好饭,他又让谢明泽抱着他出去看看雪景,荣景瑄陪着他们俩一起走出大帐。

    付聪身上围着厚厚的棉衣,他小小一个人缩在谢明泽怀里,高兴又安然。

    勇武大营似乎有他好奇的一切,天上灿烂的星,远处迷蒙的山影,脚下皑皑白雪,还有连绵不绝的营房。

    勇武军红底蓝黄绣纹虎旗在凌冽的寒风中翻飞作响。

    付聪看得目不转睛。

    荣景瑄握着他的手,对他保证:“等你长大了,舅舅们带你游遍大褚河山,好不好?”

    付聪认真点点头:“好。”

    虽然只看了一盏茶的功夫,但付聪还是心满意足。

    回到营房中,付聪又回到母亲的怀抱。

    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对他说:“娘,困了。”

    灯影下,嘉月公主秀美的脸散着柔和的光,她亲了亲儿子还算温热的小脸,说:“好,今天聪儿好好睡,明日还有糕糕吃。”

    付聪幸福地闭上了眼。

    再也没有睁开过。

    星夜,万籁俱寂,嘉月公主抱着儿子,无声地哭泣。

    付彦和手持长琴,用断了的琴弦拉响安眠曲。

    荣景瑄在屋中呆呆坐了一夜,谢明泽就坐在他身旁,不言不语。

    那悠扬的安眠曲奏了一整夜,一直到天光熹微,才渐渐弱了下去。

    新的一天到来了。

    荣景瑄突然站起身来,迅速跑出房门,直接去了隔壁嘉月公主的营房。

    谢明泽紧紧跟在他身后。

    屋子里,嘉月公主已经擦干了眼泪,她已经帮儿子换好了一身崭新的小衣服,此刻正让他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

    付聪的脸苍白消瘦,他闭着眼睛,仿佛还在安睡。

    在他们身边,付彦和抱着琴,闭着眼,脸上泪痕尤在,手上鲜血刺目。

    荣景瑄突然掀起衣袍,膝盖一弯直接跪在嘉月公主面前。

    “大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们不出城……”

    嘉月公主猛地转过身来,她眼睛红肿,此刻却并没有哭。

    她厉声道:“我们不出城?不出城就等着一家子被姓陈的抓了去,那是个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荣景瑄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他曾经发誓山河不复,自己便再也不流一滴眼泪,可如今,面对外甥早夭,他心里的悲苦实在无处发泄,只得这样宣泄出来。

    “啊!!!”他大声叫着。

    “算了吧,我们别斗了,别斗了,否则一个都活不了,我们都得死!”荣景瑄喊道。

    嘉月公主快步上前,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直直打在荣景瑄的脸上。

    她从小养在深宫之中,是个温柔缱绻的娇小女子,这一巴掌打在荣景瑄脸上,说实话是一点都不疼的。

    可是荣景瑄心里却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难消。

    “懦夫!我的弟弟不是这样的人!”

    嘉月公主双目通红,却横眉冷对。

    “我做母亲的都没哭,你哭什么?聪儿虽然已经走了,可他走得体面,走得安详。要是被那姓陈的抓去,他便只能作为阶下囚而死!”

    “他是我的儿子,他不能那样死去,你明白吗景瑄?”

    荣景瑄愣愣看着这个从来温柔婉约的姐姐。

    她虽然并不是柔佳皇后亲生的公主,可从小在柔佳皇后身边长大,要说四个孩子里谁最像她,必是嘉月公主无疑。

    嘉月公主弯下腰,擦了擦弟弟脸上的泪水:“大褚是我荣氏的大褚,百姓也是我大褚的百姓,我嘉月哪怕还有一口气,也要复归大褚荣耀,也要为我早亡的聪儿报仇。”

    她死死盯着荣景瑄:“景瑄,你的外甥不能白死,你的老师也不能白死,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兵,那些饥寒交迫而亡的百姓,都不能这样凄凉地死去,你记住了吗?”

    荣景瑄点了点头。

    他记住了,就算嘉月公主不说,这些接连而亡的亲人,也时刻提醒着他过去不能忘记。

    “大姐,我记住了。”

    嘉月公主松开了手,又慢慢坐回儿子身边。

    “这里是母后的娘家,她便是在这里长大,如今聪儿在这里过世,我相信母后会照顾好他的。”

    嘉月公主摸了摸儿子冰冷的脸,微笑着说。

    陈顺天元年五月二十三,嘉月公主长子聪殇,年不足三。

    陈顺天元年五月末,澧水大旱,丰城雪灾,好不容易熬过冬日的百姓,只能面对颗粒无收的田地。

    北二郡两郡守联名上书,为民请愿,先请赈灾银两,再请减免农税。

    六月初,朝廷并未批复。

    本应温暖而雨水丰沛的六月时节,澧水所属澧安郡百姓无水可食,而丰城所属丰宁郡却寒冷如冬。只几日过去,便民不聊生。

    两郡守再次上书,恳请朝廷赈灾。

    六月十三,两匹快马从永安飞奔而出,往两郡郡都疾驰。

    六月十四,丰城郡守收到诏令,命他开府库赈灾,农税改为次年补交。

    丰城郡守气得浑身冰冷。

    从永延三十五年便天灾*不断,丰城虽然看着富足喜乐,可府库是真的没有存粮了,去岁年节大雪,要不是他做主开了府库,丰城百姓断然熬不到现在。

    还有……农税居然并无减免,次年还要补齐。

    丰城郡守看着诏令上刺目的朱红陈字,不由冷笑出声。

    当初举姓陈的着大旗说要为民请命,结果穿了锦衣龙袍便翻脸不认人,他才不过当上皇帝一月而已。

    他也是做农民出身,怎么不想想,能熬过灾年的百姓,次年又哪里有银钱交税?

    想活下来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丰城郡守看着身旁的正焦急等待的通判与师爷,果断地说:“让人备马,本官要同周大人商议一二。”

    澧水郡守姓周,跟他是同榜进士,皆拜于顾振理门下,算是同门师兄弟。

    两日后,丰城郡守朗宁友换了青衣长袍,独自前往勇武大营。

    这一次等着他的,不仅仅只有勇武侯冯柏睿了。

    而此时,在勇武大营的荣景瑄,提前打开了母后留给他的第二封信。

第30章 国宝() 
大抵因为开国高祖皇帝与端佑皇后伉俪情深,征战十余年建立大褚坐上高位后也依旧感情甚笃,所以他虽然主持修订了长信宫制,自己却未用上。

    他并未广纳后宫,终其一生只有皇后一位发妻。

    也正是因为如此,荣氏皇族倒是十分讲究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