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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晶婉公主,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
正当众人还在出神的时候,殿中响起慕容雪清脆微凉的声音,慕容雪勾唇一笑,她不是想看吗,我就让你看,让你看的自愧不如!
苏珊珊微愣了一下,看向慕容雪,却只是点头一笑,“太子妃果然是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几乎是一个个字咬出口的,苏珊珊瞥向她身边的夏侯墨冰,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女子,任谁都会爱的吧,看夏侯墨冰的样子,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她做为一个公主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再想着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男人,可是
“那晶婉就祝夏侯太子以及太子妃白首齐眉,永坠爱河。”
苏珊珊看着慕容雪,四眼相接,两人却默契的相视一笑,苏珊珊眼中一颤,好冷厉的眼神,好像能看透她一般。
慕容雪勾唇一笑,这苏珊珊倒是个懂得分寸的女子,张扬适度,又懂得适可而止,懂得隐忍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这时,夏侯墨冰却捧过慕容雪的脸,漆黑的眼中一点点坚定,殷红的薄唇散开一抹绝美的笑意,他缓缓的开口道:“今日,天地为证,本宫在此起誓,终此一生,绝无二妻,如若违背,孤独终身!”
掷地有声的话语,砸在大殿之上,坚定不移,谁都不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夏侯墨冰盯着慕容雪,漆黑的眸中净是宠溺,他给要给雪儿最完整的爱,这份爱,容不得任何的瑕疵。
慕容雪美眸一睁,眸中大亮,正想开口说话,这时,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红影一晃,闪眼便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慕容雪就这样,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夏侯墨冰以骇人的速度卷走了
留下一群惊得合不拢嘴的众人,先是盛大惊人的婚典,再是突现的绝色女子,再是太子殿下那闻所未闻的承诺,今天一波一波的刺激,已经有些让他们反应不过来了。
夏侯惇浓黑的眉头一皱,缓缓的向后靠在椅背上,似乎低叹了一口气,墨冰还是年轻了点,看他就像看到那个年幼的自己,他以为这份承诺会一直不变吗?别傻了,等坐上了那个位子,权力的**就不断的膨胀,到那时候,此刻说的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作为一国之君,有太多的无奈,是不是他当初不去争这个位置,檀儿
天上明月高悬,夜风微凉,和着不知名的花香,空气中还有烟火的味道,繁华未落。
太子东宫外,一棵古树下,那是一个让天地都失去色彩的男子,他一袭雪衣,泼墨般的眸子不知道投向何处,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遗落了一地的月华。(。)
第二百六十八章 洞房花烛()
“绝无二妻吗?”
周围的空气都携带着一丝落寞。
“将这个交给她。”
淡淡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让人不懂的情绪。
他身后的人上前,眼中思绪翻飞,接过那东西,点头回了个是。
男子说完,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毎走一步,仿佛都用费尽了浑身的力气,琉璃灯火伴着朦胧的月光,那樱花般的唇瓣仿佛有些失去色彩。
雪墨殿
“碰!”
袖袍一挥,大殿的菱木门被夏侯墨冰猛地合上,将身后尾随的众人牢牢实实的关在了门外。
七月,夏侯晴,梅旭,言御景,琴酒,慕容枫,莫老头,今天,是一个不差的到齐了,可是,看着眼前一群肃杀的墨卫队,严阵以待,面无表情,带头的墨一墨五一副和他们有仇的样子,这是什么阵仗,不是还有个什么闹洞房之类的事么,这还让他们怎么进去?
琴酒一挑俊美的眉头,小姐就这样让夏侯墨冰拐跑了,看这样子,他倒是早有准备。
夏侯晴一双眼戳着那紧闭的房门,手中掐着那小蛇,小蛇上还顶着一朵大红的彩花,这会儿夏侯晴估计是将小蛇当成了她六哥夏侯墨冰了,手中拼命地揉,口中还念念有声,“我叫你和我抢雪儿,我叫你和我抢雪儿”
慕容枫倒是想拯救一下那小蛇,只可惜,那小东西不让他碰,不禁摇头。
梅旭抱胸靠在石柱上,双眼也不知道看向哪儿。
言御景拍了拍梅旭的肩,“走吧,估计闹洞房,那是没戏了,去前厅喝酒去吧!”说完,扯着他的衣服,拽着他就走,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当初人家追着你跑你嫌弃,现在人家放弃了,走出去了,你却因此而失神,怪谁呢?
雪儿,祝你幸福。
七月看着那紧闭的门,默默地在心底说了这么一句。
“如,景那小子所言,我们是是进不去的,走吧,还是去喝酒,实在点。”夏侯晴两手一滩,那就走呗,“话说,酒这东西我也很久没有碰过了,还真有点怀念啊”
说完,夏侯晴拽了下望着紧闭的门出神的七月,不禁摇摇头,丝毫不怀疑七月肯定是舍不得雪儿,扬起笑意,扯了扯她,笑道:“走了,七月,咱们也去交流一下感情。”
七月听言,很不雅地翻了一下白眼,交流感情?叫她教她习武倒是是真!
殿门砰地关上,而大殿内,烛火不盛,灯影朦胧,连空气中,都染上了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很是不错。
“墨一的办事效率不错。”夏侯墨冰砸砸嘴,那就是这香味简直不敢恭维。
话音落下,夏侯墨冰一把抱起慕容雪就朝白玉床前走去。
“我们的洞房花烛。”
低笑着,夏侯墨冰一边亲吻着慕容雪的颈子,一边嘶哑着声音道。
慕容雪听言轻轻一笑,伸手抱住了夏侯墨冰,伸出小舌头,轻轻的一舔夏侯墨冰的的耳垂。
洞房花烛,任何时候都比不了今天。
被慕容雪勾引般的一舔,夏侯墨冰早就激动的情绪那还能够控制。
一个闪身,一下把慕容雪朝床上按上去。
“哎哟。”
被夏侯墨冰合身压在床上,慕容雪一个没防备,突然呼痛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压着你了?”
夏侯墨冰顿时大惊,一下就跳了起来。
嘴角抽了抽,倒在床上的慕容雪,伸出手朝后背摸去:“这床上是什么东西?烙的背疼。”
听慕容雪如此说,夏侯墨冰松了一口气,笑着拉起慕容雪,一边道:“应该是些寓意极好的干果。
不过不多,应该不会怎么烙人才”
一边说,一边伸手一把揭开那红色的龙凤床被,露出下面的白玉床。
夏侯墨冰的话瞬间哑在了口里。
只见,那宽阔的龙床上,密密麻麻的铺满了花生啊,枣子啊,莲子啊
等等等等寓意早生贵子的瓜果。
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整个把床垫高了一层。
床被揭开,露出一个被慕容雪压下去一个人形的瓜果图形。
嘴角抽动,夏侯墨冰开始有打人的冲动。
这寓意不过是取两三颗就行了,那个混蛋给他铺了这么一床。
摸着后背,慕容雪笑着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扑上床去,一阵乱动。
然后从层层叠叠的干果中找到一张纸。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早生贵子,生这么多吧,我真是好人。”
典型的梅旭作风。
“唰”一把挥开那东西。
“好人梅旭,你给我等着。”
而夏侯墨冰看着笑得花枝招展,随不及防,轻轻一推,慕容雪就往床上一倒,“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呐,怎么能够浪费呢?”整个人都迫不及待的覆了上去。
不过,寓意却极好,极好。
夏侯墨冰挥手,干净利落的撕开了慕容雪火红的嫁衣,抬手一挥,嫁衣在空中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瞬间便躺在了泛起柔光的墨石地板上。
“墨”
慕容雪一抖,一股凉意袭来,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天啊,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夏侯墨冰很满意她的投怀送抱,殷红的薄唇一勾,搂着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铁唇覆上她娇嫩的唇瓣,那凶狠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衣衫半解,慕容雪身上只剩下几点破碎的里衣,纤细白嫩的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嗯,墨墨”
慕容雪口中也情不自禁的申吟出声,情到深处,便是尽情的释放,不再需要压抑。
夏侯墨冰火热的唇沿着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探索,手毎离开一个地方,火热的唇便接着覆上,夏侯墨冰吻到慕容雪一对精美的锁骨,低声一笑,牙齿挑逗般的轻轻一咬。
“啊”
慕容雪浑身不可抑止的一抖,人又向他靠近几分,身上像是被火烧一样,浑身发热,只有靠近他,这种热才能好受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早已坦诚相待,肌肤与肌肤的摩挲,每个呼吸,都会牵制着对方,两人都透出人类最原始的**。
染上****的漆黑的双眸紧紧凝视着身下女子那绯红绝美的脸,慢慢的,慢慢地沉下身与她融为一体。
“嗯。”(。)
第二百六十九章 发丝缠绕()
身下传来轻微的疼痛,慕容雪声闷哼,人有些清醒,眉头不禁都蹙了起来。
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刚开始之时都会伴有轻微的疼痛感。
这时,夏侯墨冰猛地覆上她的唇,将她发出的声音完全吞入腹中,只是,原本粗暴的动作,却一点点温柔了下来。
“好紧,雪儿别紧张,放松放轻松,乖乖地让为夫进去”
四唇间,溢出夏侯墨冰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如美酒般醇厚,又显得有些压抑,雪儿那处太小,太窄了,而他的又太大了,每次进去之前,他都不太舒服,半卡在那里,可是等适应了那就欲飘欲仙了。
夏侯墨冰额上都沁出了汗意,可是意识提醒着他,慢慢来,他不能伤着雪儿。
慕容雪看着夏侯墨冰额头上的汗意,勾唇一笑,伸手拉下他的脖子,伸手拂去他额上的压抑出来的汗水,吻着他的耳,吐气如兰,“墨,我没事了”
得到她的回应,夏侯墨冰再也忍受不住
鲜红的锦榻上,两人发丝紧紧缠绕,不分你我。
此起彼伏的低吟浅喝,压抑不住的低声嘶吼,满室情动。
芙蓉帐,春色无边。声声难耐的低吼,句句深情般的喃呢在浓浓的夜中缓缓化开,大红菱木窗外,窗外繁花颤巍巍的吐出花蕊,随着夜风飘散,月光倾洒,留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除去大婚后的热闹,整个东宫透出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微风携着一阵欢快的鸟鸣恣意,空气中,还余留着烟火的味道。
晨光熹微,透过层层红色纱幔漫进雪墨殿内,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发丝缠绕,不分你我。
夏侯墨冰眉头一动,一双凌厉的漆黑的眸子缓缓睁开,第一时间便是瞥向挂在他身上的人,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雪儿终于是他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了,节骨分明的手指挑开她有些被汗水湿透的发丝,摸了摸她的脸颊。
经过一夜的激情,慕容雪脸蛋儿绯红,晶莹剔透,那瑰红的樱桃小口还张开一条细缝,不清不浅的呼吸慢慢的溢出唇瓣,那迷糊的睡颜,完全褪去白日里的清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感受着指间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夏侯墨冰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才只是看了一眼,身上立刻就有了反应。
当然,现在的他,怎么会亏待自己,健臂一捞,搂着慕容雪一个翻身,便继续奋战。
“啊,夏侯墨冰,你给我立刻滚下去”
慕容雪才刚刚睡着,睡到正香的时候,却又被身上的男人又折腾醒了,一拳打在他结实健壮的背上,这才刚消停多久,又来,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雪儿”
夏侯墨冰一把抓住她打过来的手,还放在嘴边挑逗般的亲了亲,然后将它猛地固在她头顶,望着慕容雪一睁一合的眼皮,挑眉一笑:“没事,雪儿你继续睡,我一个人来做就行。”
慕容雪气结,猛地睁开眼,望着眼前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真想掐死他,有本事他就真的一个人来,别碰她啊。
折腾了一晚上,她是浑身酸软,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是越战越勇,甚至最后,她都没骨气的求饶了,他还不放过她,真是丢脸,丢死人了。
想到这儿,慕容雪一咬牙,双手一翻,身体诡异的缩开,像个泥鳅一样,瞬间就滑出了夏侯墨冰的身下,一个看似利落的旋身,慕容雪裹着一张单薄的丝被,翻身而起,刚站定,立马又倒吸一口气,她妈的,好疼,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闪眼间,身下就没了人影,夏侯墨冰惊讶的一挑眉头,转头瞥向慕容雪,这是什么功夫,床上功夫?
殷红的嘴角笑意未变,夏侯墨冰大掌一伸,猛地出手,抓着夏侯墨冰的被角,望下一扯。
“碰”
慕容雪本想着挪到另一边去接着睡,却被他猛地一个拉扯,再加上两腿一软,砰的就跌在了夏侯墨冰赤果的胸膛上,瞬间就被他抱了个满怀,身上的被单也欲开半休的脱落,顿时春光大泄,双手还好死不死的按在了他敏感的地方。
只听得夏侯墨冰呼吸一紧,双眼危险的一眯,嘴角挂上一抹诡异的笑意,“原来,雪儿是喜欢这个姿势”
磁性暗哑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里面浓浓的****味道。
慕容雪气结,眼中一凛,纤白的胳膊猛地环上他的脖子,伸手一拉,抱着他的头,低头猛地压上他的唇,辗转允吸,恶狠狠的撕咬,叫你嚣张,叫你得意,叫你老欺负人!
夏侯墨冰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既然雪儿这么主动,送上门的,那他还客气什么。
漆黑的眼溢满柔情,夏侯墨冰很享受的接受她主动送上来的柔唇,健壮的胳膊搂着她的腰,猛地将她靠向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翻滚,又牢牢实实的将她压在了身下,慕容雪不甘示弱,银牙一咬,也是一个翻身而起。
人又被换在了上方,居高临下的窥视着夏侯墨冰,瑰红的嘴角一弯。
夏侯墨冰这下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小家伙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什么都可以让她,这个可不能让,低声一笑,双手桎梏住她的双肩,猛地用力。
闪眼间,姿势又换成了男上,女下。
你来我往,谁也不肯相让,大清早的,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杠上了,到了最后,两人甚是是拼上了内力,大殿内,连远处的花瓶书架,被震得摇摇晃晃。
“吱——碰——碰——哐哐——”
连坚固如此的紫檀木大床,都发出似乎快要散架的声音。
殿外的墨一嘴角狂抽不止,人都闪身站到了几丈开外,还能听到那么大的声音,大清早的,为什么比昨晚的响动还要大啊,这块是要将屋顶都给掀了。
墨一心里竖起大拇指,看殿下老是一副冷清高贵的模样,没想到一遇到太子妃却立马变成饿狼,殿下就是殿下,那是真勇猛。(。)
第二百七十章 亲自下厨()
转眼一想,太子妃也不愧是太子妃,这样的殿下都能抗的住,真心厉害。
不知道从那儿钻出来的小蛇,头上还歪歪扭扭的带着昨晚的大红彩花,嘴里还咬着一个肥的流油的鸡腿,一歪一扭地,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地盯着殿门。
墨一脸色一黑,色蛇。
响动几乎持续了两个时辰,最后的结果是,夏侯墨冰一袭干净洒脱的深蓝锦衣,心情很好的拉开殿门,大步迈了出来,嘴角还携着一丝未落下的笑意,最后还不忘转身关上殿门。
墨一翻眼望了望头顶,确实是该用午膳了
“去准备点吃的,要清淡一点。”
正当墨一感叹不已的时候,夏侯墨冰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是”
“慢着”夏侯墨冰抬手制止了墨一,薄唇一抿,修长的眉头蹙了蹙,脸上闪过一丝柔意,也没说什么,提步就离开,步伐很是轻快。
墨一疑惑的跟着夏侯墨冰的身后,怎么又不要了?
日落西山,已经是傍晚时分,整个东宫都掌上了灯。
雪墨殿内,墨石地板都染上了暖意,一片祥和的静谧,琉璃灯盏中,溢出的柔和烛光,洒满整个大殿。
慕容雪趴在床上,只露出一截光洁的玉颈,头埋在软枕之中,只能看见一点侧脸,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软软的摊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夏侯墨冰侧身倚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执一本书卷,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床上那鼓起来的小山包。
夏侯墨冰忍不住勾唇一笑,看来昨晚是真的将雪儿给累坏了,双眼一眯,眼中升起不知名的火焰,一寸寸仔细的打量对面的身影,锦被沿着她的身躯勾勒出的弧度,似乎能感受到它正顺着她的呼吸轻微的起伏,夏侯墨冰低声一笑,他此刻就是闭着眼,都能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这儿,夏侯墨冰一挑眉头,不急,现在就饶过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夏侯墨冰低眉瞥了眼身前玉碟上的一碗粥,算了,还是等雪儿起来再吃吧,这个小懒猪,现在要是叫她,估计会和他拼命,夏侯墨冰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拿着书,貌似一本正经的凝神细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慕容雪终于有了动静,缓缓的动了动,从软枕中懒懒的探出头,双眼艰难的睁开一条细缝,迎面便撞上了一双充满笑意的黑眸,双眼眨了眨,她怎么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呢?
慕容雪脑中一转,睡意朦脓的眼中有些迷茫,哦,她想起来了,那次,在陵墓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墨也是这样手捧一本书,视线却是一直盯着她看。
不过,那时的还带着伤,还有顾虑,有些小心翼翼,而今天,那赤果果的眼神,是很得不将慕容雪给吃进肚子里。
“雪儿,终于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侯墨冰已经来到了床边,看着她一脸迷茫,那绯红的脸蛋儿,那傻愣愣的样儿,差点没惹得夏侯墨冰发狂,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