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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你在嘀咕个什么呢?”夏侯墨冰紧紧地抓着慕容雪的手一直往前走,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听清慕容雪的话。
也在夏侯墨冰说话的时候此时两人站在大殿连接的冰室内,四周厚厚的冰层反射着寒凉的光华,似是因为刚刚打开的缘故,一阵腐朽却带着刺骨的气息自两座冰棺向着整个冰室内蔓延着。
柒柒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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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的新书名叫小二的励志史
薄凉+?
小二被小三挤下台小三成功地晋升为小二,原小二不甘心就这样下台,开始奋发图强,成功地打败了现小二,再次成为小二,此时原小二也成了小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理所当然()
慕容雪的手依旧夏侯墨冰牵着,从他宽厚的手掌中感受着从他手上传过来的一丝一丝的热度,问道:“这怎么会有两个冰棺?”
夏侯墨冰神情笃定道:“传说中的那位女子。”
“名字?”
“不详,史书上并未记载。”
“啧啧这其中定然有什么故事吧!不然如此深爱之人,定然不会让她无名五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儿这些大,你说这儿的上面到底还是不是彼岸崖啊?不过这也说不通啊,我们在这走了那么久!”
慕容雪的话,让夏侯墨冰稍加沉思起来,确实,这不可能还是彼岸崖。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儿应该属于琉璃国的国主,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向北走,北边,所属之国,确实是琉璃国。”
“如若如此,你说,琉璃国的历代帝王是否知晓,在这底下隐藏着一个如此大规模的皇陵呢?”慕容雪不解,按理来说,没一代帝王在登基之时都要去皇陵参拜,这样就能说明礼仪全部都齐了,也就是说所谓的名正言顺登基了!
夏侯墨冰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所有的皇帝都知道历代的皇帝的衣冠冢,对外宣称的皇陵也并非是真正的,也有可能是一个空壳子。”
慕容雪愣了一下之后,再想一想也释然了。
确实如此,没有哪一个皇帝希望自己死后所葬的地点被外人知晓,他们以无穷无尽的稀世珍宝作为陪葬品,祈望到了阴间依然能做一个帝王,就以苒询大帝这座地下宫殿来说,衣食住行无一不缺,真正是当做皇宫来建的。
这些帝王们最怕的就是盗墓者打扰他们的长眠,自然要对外宣称一个假的,再将真正的皇陵修建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点。
不然,这陵墓也不会机关重重,他们能够进来,几乎都是九死一生了。
慕容雪突然想在现代之时,据说始皇陵还没开挖完呢!因为经过几千年之后,谁也不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几千年前到底存在着什么东西!
就好比,水银。
据说在开挖始皇陵之时就遇到了这个东西,所以就不得不停下来,让专家慢慢研究,然后再决定是否开挖!
想到此,慕容雪感到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还好这苒询大帝没有那么变态,弄一大堆水银,或是其它东西了!当然这苒询大帝也差不了多少,整个地狱的刑具都被他依样画葫芦出现在这陵墓之中,看来他是真的不希望死后有人在这打扰到他的安息吧!
慕容雪突然想起那些在最外面的石室中见到的尸骨,身着粗布麻衣,想来应该是修建这座皇陵的工人,在皇陵建成之后,作为陪葬永远的封存在了这里。
夏侯墨冰走到第一座冰棺前,转头看着旁边的慕容雪问道:“要开棺?”
慕容雪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当然!这个让我们一句吃了那么多苦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当然要看看他的那副尊容,长成什么模样啊!”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她就是不想让他在这长眠的,让他死后知道有人来揭他的老底,狠的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怎么好,心底乐开花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舒展摇曳()
然而,夏侯墨冰却不是如慕容雪这般想,这已经是陵墓的终点了,在此之前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出路,并且刚刚在慕容雪醒之前他已经将整个地下宫殿给搜索了一番,依旧是无果,此时也只能在这冰棺内找找线索。
在慕容雪的的想法里可没有什么鬼神之说,即便在经历了灵魂附身这么奇异的事之后。
更何况,外面的所有陷阱,无疑都是为了保护这座陵墓,这棺材里的两人,可害的他们不轻。
夏侯墨冰二话不说就施展内力,大掌推在第一个棺材的冰盖上,触手竟是格外的冰冷。丝毫不迟疑,如果他的手,再停放超过几个呼吸,冰冻那是算轻的了。
在这个朝代的人,对于“死者为大”是极为尊崇的,尤其这尊崇中还含着对于一些怪力乱神的天马行空想法的无端恐惧,别说开棺了,就是言语间对死去的人不敬,都认为会沾染上阴邪之气,这一点跟旧社会很是相像。
不过夏侯墨冰那个霸道桀骜的性子,可管不了这许多,对于这些他丝毫没有畏惧过,更不用说是什么妖魔鬼怪之说,况且对他来说天大地大雪儿最大!雪儿说开,他当然毫不迟疑就开咯!
随着棺盖被轰轰推开,仿佛开启了一个沧桑古老的世界,一阵腐朽的阴冷气息自内向着外面铺天盖地弥漫着。
这具冰棺里,躺着的是一个女人,虽然是极力地保存这遗体,但是终究是躲不过时间的摧残,几百年过去了,尸骨已经完全的腐化,只从那身鲜红若血的衣裙上辨认,裙摆处绣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一朵一朵,姿态各异,或含苞待放,或缱绻相依,或舒展摇曳
因着慕容雪胸前的纹身,两人对彼岸花格外的敏感,此时骤然见到这和她一般的彼岸花,总觉得这是冥冥中似是有什么东西指引他们前来的感觉,这也许和她身上的那朵纹身有关吧。
慕容雪和夏侯墨冰对视一眼,在冰棺内仔细的察看着,但却并未发现任何的线索。
夏侯墨冰走到另一座冰棺前,使出醇厚的内力推开棺盖。
这里面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身穿龙袍的尸骨,看骨骼与身形,这无疑就是那传说中的苒询大帝无疑了。男人的头颅侧斜对着左侧,仿似在守望着那女人的冰棺,金黄龙袍闪耀着尊贵的威仪,上绣一只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胸前抱着一个竹简,看上去极老旧了,穿着的皮绳已经开始脱落。
瞧着这情形,慕容雪歪着头看了一眼,砸吧了一下嘴唇,打趣道:“抱的这么紧,像是什么宝贝似的,这其中定然与那****有一定的联系!”
从已经腐化的手骨依旧死死的抓着竹简来看,慕容雪仿佛通过这尸骨看到了几百年前,那人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指骨分明的手攥着竹简,将它缓缓的印在了胸前,就这么抱着,似是能生生世世走到永恒的尽头一般。
夏侯墨冰顿然失笑,咂了咂嘴,道:“你就这么肯定这是有关于****?而不是其它?就好比说权力呢?”
柒柒有话要说:
明天上架,柒柒要加码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暗自思量()
慕容雪耸了耸肩,不过看到夏侯墨冰这般,兴趣来了,“不然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既然是打赌那么总该有赌注吧?”
啪啪啪!夏侯墨冰的脑袋又开始运行了,两手抱肩,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雪。
这可怎么办呢!送上门开的东西怎么能够忍心地拒绝呢?
“那就”
然慕容雪还没说完,就被夏侯墨冰给打断了。
“那就让我主攻一次如何?”他可没忘记,即使是在床上恩爱她依旧要争个上下,挟着霸道狠辣的彪悍气势,如怒江,如奔雷,如霹雳,纵横驰骋,一往无前!
那力度,那速度
夏侯墨冰想着都砸着嘴摇了摇头,一脸的自豪与感叹。
他家的这位真是神人了,除了自家的这位估计也没谁了。
听了夏侯墨冰的话,慕容雪可以用目瞪口呆开形容了。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这码事居然用这个做赌注,不得不说夏侯大神这会是精虫上脑了!
黝黑的眼眸一闪,“怎么着?雪儿,不敢?”夏侯墨冰看着眼前女子暗自思量的表情,眉毛一挑,漫不经心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个冰冷的棺盖。
慕容雪咽了一下口水,喉咙一紧,妖孽啊!
“赌就赌,谁怕谁!”
想想也是,有赌必定有赌注,反正她是不会输的!
那笑容妖娆万分,自信傲然,夹着一丝玩味,一张脸原本就妖耀,此刻却散发出一种慵懒邪肆的魅力。
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重瞳深处,暗沉着一抹难以发现的执著。
那抹洁白如无尽的深渊,又似深不见底的枯潭,充满着魅惑的色彩,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在慕容雪看不到的角度里,夏侯墨冰的嘴唇缓缓地勾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可惜,慕容雪这会儿正在想着帝王家的事,所以看不到。
虽说在史书上从来就不见帝王的爱情,记载的皆是上位者的无情、薄情,可是不记录并不代表没有啊?她可不信那个传说是空穴来风,所有的传说都有一定的事实依据,当然了,这依据的真实性也可能是微乎其微!因为在讹传的过程中,有些人为了让故事说得更加生动,感人就在途中添油加醋,如此,经过层层讹传,结果可想而知。
故事是真实世界的反光,后人流传的只是一种愿望。
思及至此,她勾着唇角将夏侯墨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直打量的他毛骨悚然,才说:“都说帝王家无情,你倒是个异类呢!在这三国里鹤立鸡群。”
夏侯墨冰勾过她的肩,似笑非笑似真似假道:“谁叫雪儿你这么勾人呢?有一个你都已经够折腾了,再来几个,我可吃不消呢!”
慕容雪瞪眼,怒道:“怎么着?你这是嫌我烦了?”
夏侯墨冰笑着投降,“他敢嫌弃她吗?她不嫌弃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嗯哼,(^)算你识相!”
啧啧,看来他家雪儿骄傲了呢!思及至此,夏侯墨冰笑了,这会儿就不怕她再溜走了,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蓦然间夏侯墨冰乐开了花,笑的见牙不见眼,满意的在她鼻尖印下一吻。
他将竹简取出,仔细的翻看着,这可以说是他们在整座皇陵内找到的唯一一个也许可以称得上是有用的东西。
柒柒有话要说:
今天是柒柒上架的第一天,晚点会加更。(。)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个故事()
慕容雪在冰棺内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搜索了一阵,并未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正想出声,就听夏侯墨冰笑着说:“唔,还真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猜对了。”
慕容雪听到夏侯墨冰的评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是有根据的好吗?就算是猜那也得有来源不是?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计较了。
抬头,默默地接过夏侯墨冰递向她的竹简,触手冰冷入骨,毕竟是在这冰室内存放了不知有多少年的岁月,慕容雪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夏侯墨冰像是知道一般,在她接过竹简之时便拉着她朝外走,边走边道:“出去再看,这儿太冷了,瞧你手凉的,像是一点温度都没有似的。”
厚重的冰门开启,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慕容雪总算是缓和了过来。
将手中的竹简细细的翻了翻,看情况这应该是一本疑是日记的东西吧!,前面大半部分是女子的,字迹娟秀如浮云出岫,却又隐含了几分坚强果敢的味道,满满的蝇头小字,毫不保留的展现了一个爽飒女子对于爱情的憧憬欣喜。
后面几页的字迹苍劲有力,笔画间大开大合,想是应该是男人后来加上去的。
慕容雪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竹简合拢,放回了桌面,她用了不知多少时间才将这整本竹简给看完。
没办法,这本竹简都是用繁体字给记录的,她呢,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即使是看起来比较吃力,可她还是强忍着眼睛受累的耐心给看完了。
夏侯墨冰见慕容雪打哈欠也跟着打了哈欠,结果却换来了慕容雪的一个大白眼。
夏侯墨冰是真心不愿意看这些歪歪腻腻的小女人情怀,所以将这艰巨的任务丢给了慕容雪,当然如果这是他们俩之间的歪歪腻腻的小情怀的,估计他不紧要看,还要收藏起来呐!
奈何这是别人之间的事,对于别人的事他一般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
所以,没办法了,这个艰巨的任务最后只能落在慕容雪的头上了!
其实慕容雪也真心不想看,可一想到万一在这其中隐藏着出去的线索呢?岂不是又错过了?忍着忍着拼命的忍着总算给看完了。
不过心底还是微微有了几分苍凉的触动。
夏侯墨冰一见慕容雪嫌弃的白眼,顿时起身走到慕容雪的身后,给她在肩膀上拍打按摩着,说道:“雪儿辛苦了,这竹简说了什么?”
慕容雪无奈地叹气:“一个帝王和一个女城主的故事。”
帝王!还用说吗?他当然知道了,夏侯墨冰发誓他真的想吐槽一下了,可是一想到雪儿刚刚那么累,他还是放弃了!
等等,刚刚雪儿好像说什么来着?
“城主?”夏侯墨冰皱了皱眉,手下不停,问道:“彼岸城?”
“你怎么知道?”刚刚她貌似没说是彼岸城吧?
“猜的呀!(o)!你一说城主的时候我就联想到第一个冰棺里的那女子的衣服上的彼岸花,所以就想到了彼岸城了!”
柒柒有话要说:
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柒柒心情美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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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苒询温婉()
慕容雪微微仰了头,脖颈酸疼,仰望着上面那人的下巴,应道:“嗯,彼岸城,原来这座地下皇陵确实已经有几百年了,男人如我们所猜测的一样就是苒询大帝没错。,这个女子便是传说中与苒询大帝闹绯闻的彼岸城第一任城主的千金。”
夏侯墨冰体贴的将按摩的部位转到慕容雪的脖颈,来回敲打揉捏着,舒服的让慕容雪如猫一样的微眯起眼。
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两个人,宫里的藏书库内有记载,据说苒询大帝和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叫什么来着?”
“夏温婉。”
“苒询大帝和这个夏温婉是师兄妹,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相互爱慕,但是却在成亲的前一天,夏温婉和他爹门下的第一弟子纳兰容若睡在一起了,还被苒询大帝的表妹欧阳语嫣撞见,于是苒询大帝因爱生恨,从此和夏温婉一刀两断,而夏温婉因为苒询大帝的不信任从而伤透了心,果真如流言般嫁给了纳兰容若。”
“于是就这样,纳兰容若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彼岸城的城主,可再他们两个成亲之后,夏温婉一直都郁郁寡欢,最终也就过了两个之后就一命呜呼了。而纳兰容若把夏温婉的死归结于苒询大帝,于是开始招兵买马,富可敌国的彼岸城对于这大量的军费,只是小事一桩,可是毕竟他们的军队不是真正的士兵,终究抵不过苒询大帝的打击,最后彼岸城从那一场大战中,开始衰败了,最终默默无闻地消失了。”
“大概的就是这样,不过”慕容雪摇了摇头,解释道:“夏温婉并没有真正嫁给纳兰容若,在成亲前准备叩拜礼成之时,夏温婉后悔了,后来她选择了出家。而苒询大帝在和纳兰容若的那场大战中,亲手俘虏了纳兰容若,也在那时才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原来,这一切不过就是他那爱慕他的表妹施的计!可是这一切后悔早已来不及了因为是他带兵亲自攻打他这辈子最爱女人的故土。而远在静庵苑带发修行的夏温婉还期待着有一天和苒询大帝解开误会长相厮守,却没想到传来了恶熬,面对城破家亡的故土,夏温婉一时之间竟无法接受,她最爱的男人亲手灭了自己的故土,心如死灰。所以她在绝望之下选择了自杀。”
慕容雪想象着那温婉贤淑的女子,在静庵苑里幻想着以后和最爱的男人的未来,却没有想到最终居然是这个男人亲自带兵来攻打自己的家园,那种心情那种绝望。
只可惜,想来若是可以选择,她应该是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苒询大帝这般人物,宁可从未对他动过心,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相夫教子过一生吧!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情思荡漾()
慕容雪斜睨着桌面上的那本竹简,嗤笑了一声,缓缓道:“在苒询大帝知道真相竟是如此之时,后悔不已,也就是在这时,传出夏温婉在听到他带兵攻下彼岸城之后自杀了!于是,丧心病狂的苒询大帝开始到处征战,后来他终于统一了大陆,把大陆命名为雨落,雨落是夏温婉的字,他用她的字来命名,希望后人能够永远地记住她,可是他又不想这一段事迹被后人知道,所以就命人把有关夏温婉的事迹都消了痕迹,他只想她的好,留在他的心底就好了。后来,苒询大帝就用尽了一切手段,命人将她的棺木偷了出来,与他合葬皇陵,却也顾忌夏温婉会此生永不原谅他,只得隔着一个冰棺,遥遥相望。”
“唔,还有一个苒询大帝自诩为情深的地方,为了让夏温婉的面容,永远保留在她最美丽的那一刻,他命人从乌克拉布什科拉雪山的山巅,取来极冷极冷的寒冰,为夏温婉做了这个独特的冰棺,希望能保她尸身永不腐。”
“对了,还有旁边苒询大帝这个渣男的忏悔录,他是这样说的:有一些情话,出我口人你耳才叫熨帖,入了别人之口,经了别人之手,总是沾口水,带了尘。万一别人刻意搬弄是非陷害她,她别说还击之力,连防御能力都为零。(这是忏悔录?你确定?)
我们的相逢,就该止于流水浮舟上,情思荡漾,止于荡漾,一定求不得的缠绵绝望,才值得后人为你叹息,同伤。
真希望我们的故事不该到此为止,如若有什么样的后续篇,要的也只是将情心怨心揉进碧波里,化人在打浆的声音里,融入那个温婉动人,言笑晏晏的身影里,让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