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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乃至其他两国的人在都纷纷议论着圣上这么宠爱七公主会不会有一天把王位传给七公主,毕竟大王子因五年前那件事已经被流放了,而三王子因为与他国私通,叛国之罪罪不可赦,终身监禁在宗人府。而剩下的六王子夏侯墨冰虽说是现在是太子,但又不受宠爱,而依现在的情形谁能确保他的地位屹立不倒呢?况且当初他上位都是因局势所逼被强行推了上去的,所以或许,雨泽国将来的圣上是个女王也说不准的。
而回到宫中无聊的夏侯晴无意之中听到这些猜测时,也只是冷笑一声。
她做女王?呵呵那王位送给她,她都不要。
当这些话传到正在去路天的夏侯墨冰时候,并无任何表情。
依旧马不停蹄地赶路。那位置对他来说完全是个累赘,当然了他也不想要。路天离这需要半个月的路程,而他前几天有事耽搁了,如果不快一点,他担心雪儿会一路马不停蹄,尘土飞扬。
主子,这是为了慕容小姐而回去的吧!墨一知道其实他是并不喜欢去那里的!不然每一次她来见他之时,他不会那样子的也对谁喜欢一个抛夫弃子的人呢?。他之所以知道路天这个地方,完全那是因为五年前那一次,主子去采天山雪莲在归来的途中被三王子以及安国的军队埋伏,再强悍的人,也比不上整整一个军队,最后他们敌不寡众身负重伤,刚好闯进到路天来,刚开始被当做是外来的侵略者,差点被哪里的人给杀了,幸好雪梅小姐刚好经过看到主子与哪里的堂主长像相似,带回去,然后发现主子居然是他失散多年的外甥,曲奇,主子的外公。也是在哪里——路天,主子看到她——曲檀儿,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并没有死,而是抛夫弃子,回到路天来!后来,不知道主子和她是怎么达成一致的每月的十五主子必须去孱头那里一聚。
“墨哥哥,我们这是去路天的路上吗?对吗?如果檀姨知道了肯定很开心!”雪梅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殊不知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夏侯墨冰他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
开心?呵,如果不是因为雪儿的病情,需要用到那一味药材,而很不巧的是那药材,刚好在路天,那个地方他根本不会踏进去,那个人他更是不想见她。
雪梅见夏侯墨冰不说话,以为是他也认可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外公,知道你回去肯定很开心,自从上次你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回去过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想念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你。”
说到曲奇时,夏侯墨冰的眉毛近乎要拧到一处,回想起那天的事情:那一次,他身负重伤,连动都动不了,只有出的气几乎没有进的气了,也就是这老人把他一个甲子的功力传授给他,硬是把他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他本以为女儿如此薄情,父亲也好不到哪去,却不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几乎跪下来祈求他答应,不要怪他娘,她也不容易,最后他还是执拗不过他,答应了他在每个月的十五前来一聚。
她不容易吗?呵呵确实不容易啊抛夫弃子确实不容易,也就只有她才能够做到这样!
看着这天气如此炎热,回头看了一眼雪梅,夏侯墨冰皱了皱眉,“原地休息一会儿。”
或许他不应该让她跟着来的,只有他一个休不休息都无所谓,有她在,他得时刻都得考虑她的感受!照这样下去到下个月的十五也赶不回来。雪儿
“墨哥哥,我们怎么那么急着赶路?是出了什么事吗?”这一路上雪梅都像一只鸟儿一样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嗯,有事。”夏侯墨冰除了慕容雪以外,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什么事啊?我怎么没有听说?”雪梅似一个无知的少女般打算刨根问底。
夏侯墨冰的眉毛蹙起,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也许是雪梅感觉到夏侯墨冰的变化了,终于安静下来了!
第五十章 回忆是伤()
看着雪儿一家和和乐乐的,说实在的,她七月不嫉妒不羡慕那是假的,看看雪儿一家再看看自己自家,只能呵呵了。
她并不叫七月,而是她叫容月,据她娘亲说,她爹爹在她出生之时说这是他和娘亲两个人的结晶,所以就在娘亲的名字哪里拿了一个字,叫容月。在她几岁之时也曾像慕容雪那样,有一个幸福的家,有娘亲关爱和爹爹的疼爱。
可是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记忆当中是从他成为了大将军之后一切开始变了模样。
她记得她小小个的时候,娘亲的脸上总是面带微笑,那是幸福的笑,出自内心的笑。据娘亲说,在她两岁之时,他带兵出征了,那时娘亲还怕她认生,连自己的爹爹都不认识了,就时常跟她说起他的事迹,那几年她是多么的骄傲有那么一个威风凛凛的爹爹,那时她是多么渴望着她那将军爹爹回家。后来的确他回来了,确实和娘亲所说的一样。然而他只回来一年,那一年是她过的最开心最快乐的一年,那一年只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的时光,没有旁人的参与。
然而,好景不长,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年之后他又再次出征,出征之时还信誓旦旦地说,下次回来一定会教她习武,他说他的女儿一定不会是平庸之辈。就是那时候起,为了让他在回来之时给他一个惊喜,她不顾娘亲的反对,硬是要去学武,最后娘亲执拗不过她,就带着她去到麓山那里拜师学艺,也就是在哪里,她认识了她的景哥哥,在哪里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每当她坚持不下去总要放弃的时候,总会想到他,只要一想到他回来看到她的变化以及惊喜,她就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等到她六岁之时,家中来信说他将回归,那时她带着无限的雀跃与欢快赶回家,刚好那天景哥哥和师父下山了,她就一直催促着娘亲回去,就连和景哥哥,师父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就走了。
可是,她们回去了,迎接她们的是什么?
他的手拉着一个小小精致的娃娃,告诉她,这是她的妹妹容若,指着旁边的那妖艳的美妇说,这是她的姨娘!
那时和她一样带着向往与雀跃回家的娘亲,看到这一幕,原本漂亮的眸子变得暗淡无关,里面有着失望,以及落寞。
从那时候开始,她的一切都变了。
她习武,只为了当初他那一句话。然而,当有一天,她那个所谓的姨娘跟他说她在舞剑之时,无意之间弄到了她那所谓的妹妹之时,他不问是非,对她只是一味的指责。那时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痛之意。
那时的她很委屈,分明就是她那姨娘自己在她舞剑之时推容若的,当她把这一切告诉娘亲之时,娘亲哭了整整一晚。
之后的两年她不再一味地专注于习武而是跟着娘亲认字读书,可能是这一方面遗传了娘亲的天赋,才仅仅学了两年,她就能自己写诗,对对子,后来因为去外公家和表哥他们比赛,就是从那时开始才女这二字就和她挂上了勾。也就是那两年,她才渐渐地知道自从他带她回来之后,娘亲的性子刚烈,他们再也没有同过房,而他一直都是在姨娘房里睡,渐渐地,娘亲越发地消瘦了,终于有一天因一场大病去世了。也就是那时候起,她的话越来越少了。
那一天是她娘亲的忌日,天气有点微冷,还淅淅沥沥地下点小雨,容月就坐在娘亲常常坐的地方定定地看着这莲花发呆,她之所以来这里,只因,莲花是生前娘亲最喜爱的植物。
以前她问过娘亲,为什么不喜欢牡丹,偏偏喜欢莲花,她记得娘亲是这样说的,“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那时她不懂。
她记得娘亲生前交代过以后看到她们母女就远远地走开,惹不起就躲起来!可是那天是娘亲的忌日,她并没有离开,依旧定定地坐在那里。
其实她是知道容若她们在后面的,可是她依旧没有动。
也不知道她那所谓的姨娘跟容若说了什么,容若竟然上前面对着她坐下,她记得她说,“呆子,你永远也别想得到爹爹的宠爱。”说完就自己跳进莲花池了,同时大喊着“爹爹救命。”刚好这时,他来到,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就掉进去,把容若给抱起来。当看到气息奄奄的容若嘴里还呢喃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今天是大娘的忌日,可是你为什么要推我下去?”
不分青红皂白,回头就给那面无表情的容月一巴掌。顿时五个鲜红清晰的手指印,愕然出现在脸上。
那一刻,天塌了。
心,碎了。
失望,绝望,各种情绪涌上容月的心头。
他说,“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不就说了你娘亲一句不是吗?她都已经不在了你至于那么狠毒要推她下去吗?”
容月双眼溢满了泪水,可就是不让它就流下,“我没推。”
“那你是说她自己跳下去的了?”
“本来就是。”
那一边,那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姨娘还在控诉着,“呜呜呜我可怜的容若,被推下去,还被理直气壮地说是自己跳下去的。”
容云本来以为她认错,况且刚刚那一巴掌确实是太重了,可是看着她依旧不改,“你怎么变成这般冷血无情?我怎么会有像你这样恶毒的女儿?”
“我也没有这样是非不分的爹爹。”
“你还悔不知改?滚,给我滚”
“走就走!”反正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人。
“你走出了这道门,就别回来了。”
容月伸出去的脚一顿,那双眸子里,竟是那样冷清,看着一旁得意的姨娘以及醒来后对着她灿烂微笑着的容若,转身,走的义无反顾。
“好啊,好的很,从今天你踏出了这道门就别再说你是我容云的女儿!”
“呵呵”容月站定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你这是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正在气头上的容易一脸怒道:“对!”
“好”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我答应,不过我要带走我娘亲的灵牌,从今天起,我容月的生死与你容府毫无瓜葛,再见即是路人。”言语之间竟无丝毫情绪,反而多了点释然。
“娘亲,你不会怪我的,对吗?”七月摸了摸那张冷冰冰的灵牌喃喃自语。
第五十一章 慕容七月()
每到今天七月都会消失一段时间,慕容雪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过去,她不愿说她就不问。没想到今天七月竟然和她说起她那一段过去。
说不惊奇那是假的。
“放心吧,月姨不会怪你的。”拍了拍七月的肩旁,略带安慰道。
其实她是不会安慰人的。所以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七月说,她知道她需要一个听众,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安静地听就可以。而她又是话不多,她相信只要七月是懂的。
“雪儿,你觉得我过分吗?”
慕容雪知道七月这是问她,和容云断绝关系这件事,“不过分,如果是我我还跑回去扇那小三两巴,再走。”
“呵呵小三倒也适合她!”七月看着她娘亲的墓地喃喃自语。
以前,她不了解还想劝七月回去,毕竟亲情可贵,得之不易,现在知道了这一段过去,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看着七月如此脆弱的一面,慕容雪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她。
这天是快要下雨了吧!七月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回头看向慕容雪说道。
“嗯,我们回去吧。许是不早了!”
“娘亲!”
安悦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大女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哟,今个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自从她回来后整天都不见人影,有时候更是一连几天都不见人。
慕容雪知道娘亲这是在抱怨她,很久没有来找她聊天了,“嘻嘻,西风把我吹到这里来了。”
“贼兮兮的。”
“没事就不能来找娘亲聊聊天?”
“聊啥?你倒是说说?”
“娘亲今天真漂亮!”
“娘亲每天都这样。”
“这个发髻真好看!”
“是发髻好看还是人好看?”
“当然是人好看了!”
“贫嘴!”
“娘亲,你这绣的是什么?真漂亮。”
安悦听到她这样说,就放下手中的刺绣,盯着慕容雪看了几秒,“说吧,有啥事需要娘亲帮忙的?”
“”果真的亲娘,这也能猜得出她有事找她。
慕容雪调皮的撇撇嘴,“嘻嘻,还是娘亲了解我。”
“那个,娘亲,你觉得七月怎么样?”
“挺好的啊!”
“那你想不想多出一个女儿来?”
“你是说认她做干女儿?”
“嗯,我们情同姐妹,我想让她有个家。”
“她同意了?”
“所以娘亲才叫娘亲帮忙啊!”
“好,七月那孩子比你温顺多了。”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
初一,是个好日子,对于慕容府的人来说,这是个好兆头。
这日里慕容丞相府一片欢歌笑语,气氛热闹之极,听说是慕容忠认了一个干女儿。
丞相府里宾客盈门,满朝达官贵人齐齐前来恭贺,原本圣上是准备派太子殿下夏侯墨冰前来祝贺的,然却在当天发现太子不见数日,竟无人知晓。所以不得已只能叫夏侯晴代表前去祝贺。诚然给足了慕容老丞相的面子,也越发彰显出慕容府在宇泽的尊荣。
而这边雪苑里个个都是眉开眼笑,忙进忙出,好不热闹。
“时辰到了,老太爷派人来催了。”伍月笑嘻嘻地跑进来。
“好了,我们过去吧!”
还没走进前厅,远远地就听到前厅传来的丝竹管弦之音,七月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刻。
一个黄衣少女呆呆地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原本热闹前厅顿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可以听得到。众人在七月不应该是慕容七月的脸上瞄了两眼,都觉得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怎么站在门口?”慕容雪是后面才来到,一来就看到七月呆呆地站在门口。
还没从七月哪里反应过来的众人,看到后面来的慕容雪更是眼前一亮。
只见她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上身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锦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迎春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另点缀珠翠无数,一团珠光宝气。
“呵呵来来来,怎么都驻在门口,来爷爷这里。”慕容复一脸笑呵呵地道。哈哈,还是她孙女厉害,白白给他拐一个孙女回来,还长得这般可人。
慕容雪看着从进来就一直呆呆的七月说道。“傻啦?快叫爷爷啊。”
“啊,哦,爷爷好。”
“好好好。”听到七月这样叫慕容复更是哈哈大笑了。同时还不忘了向言中文那老匹夫炫耀,“看到了没,这是我的二孙女慕容七月,怎么样?羡慕吧?”
看着慕容复那一脸得意劲,言中文气不过,该死的他居然一个孙女都没有,每次都只是听慕容复这老匹夫在炫耀他孙女,他那个叫羡慕嫉妒恨啊!
连忙拉上从七月进来就没反应过来的言御景,“来来来,叫慕容七月是吧?我就叫你月儿好了,这是我孙子言御景,怎么样?我孙子帅不帅气?”
慕容复一听,不乐意了,“去去去,言中文,你怎么回事?我今天才刚刚认的干女儿,怎么你就想叫你家小子给拐走了?想得倒是美。”
众人早已习惯这两人在一块老是争这吵那的,然而七月却惊呆了。没想到一向严肃的慕容老丞相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而站在一旁的言御景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她会不会认出我来?会不会知道我就是那年和她一起习武的景哥哥呢?自从见到她以来,一直都是一袭黑衣,没想到,这黄衣她穿起来却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
言御景?景?会是她的景哥哥吗?可为何她在他身上丝毫没有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呢?亦或是这些年来她所熟悉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了?不,不可能的,这不是她的景哥哥的,如果他是景哥哥那为何没有她没有看到他手上的那牙印?
第五十二章 俩老小孩()
其实七月忘了,时间过了那么久就算是什么样的痕迹也会消失不见,何况是那小小的牙印。
一袭蓝衣邪魅,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但给人却是难以靠近。不愧人称冷清公子,确实给人的感觉是冷冷清清,难以捉摸难以接近。
“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你先说”“你先说。”
然后又是相对无言。
等到言御景想再次开口之时,却不想七月已经被安悦给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月儿,来,这是娘亲给你的见面之礼。”说着把手上一直戴着的手镯给脱下来,带在七月手上。
七月看着这手镯显然是慕容忠送给她的心爱之物,不然看这光泽不会这么明亮,显然是因为这手镯的主人的喜爱,常年戴在手上。“娘亲,这太贵重了。”
“你都叫我娘亲了,区区一个手镯有什么贵重的,再说了一个手镯换一个女儿,值了。”安悦见七月推脱,连忙开玩笑道。
“好了,既然是娘亲给你的,那你就手下吧!”慕容雪看着她们推来推去,好无语的说。
从慕容雪和慕容七月进来之后,慕容琳的眼神就一直追随着她们,看着她们和和乐乐地相处,慕容琳那一双闪动着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