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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爹,娘,你们在做什么?”
蒲龙抄着双手走进屋,蓬头垢面的模样差点没让人认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蒲常伟声音再次抬高了一倍。
蒲氏却冲上去抓住蒲龙的领口,眼里有着明显的恨意,“你是真的要害死我才甘心是不是,你要看到我被撵出阮府,成为被万人唾弃才甘心是不是?”
蒲龙一把推开她,皱着眉道:“你发什么疯,我才回来,都快饿死了,娘,赶紧让人给我弄些吃的。”
吴氏立马去让人做饭。
蒲氏又揪住他衣领,“钱呢,五十万两,给我拿出来。”
蒲龙一下子被戳中痛处,懊恼的哇哇大叫,“不知道不知道,真是撞了邪了,我那日才离开没多久,就遇到一群劫匪,竟然五十万两全抢了去,害得我几日都不敢回家。”
蒲氏早知道他不会乖乖认账,却也没想到后者竟然说出这样的说辞,她瞪红了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好,我不让你拿出五十万,我只要十万,你就算还钱,也应该还有剩吧,这才几天,我只要十万。”
只要能度过眼下这一关,日后她再来讨便是。
蒲龙一把睁开,怒道:“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若是没被偷,我何至于这样狼狈的回来,你不知道这一路我受了多少人白眼,我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蒲氏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接连的刺激,当即晕了过去。
胡妈妈吓得不轻,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头穴的,好一会儿,蒲氏才悠悠转醒,只是眼神空洞麻木,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五十万两啊,就这样一句别偷了,就没了?
蒲龙这时候正坐在饭桌上吃饭,果真如他所说,他好几日没好好吃过饭了,此时狼吞虎咽的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蒲氏看着看着,突然笑起来,笑的直流泪,笑的癫狂。
蒲龙回过头,被她看的心头发毛,想了想,露出个憋屈的模样,“妹妹,大哥真没说谎,那钱真的被偷了。”
蒲氏来到他身边,面无表情的道:“就算被偷了,钱我已经借给你了,我不管你是如何处理的,这钱你都必须还给我。”
蒲龙一拍桌子站起来,“还就还,看你这德性,不就欠了你俩钱吗,我早晚还你。”
顿了顿,他又道:“字据呢,字据你得还给我。”
胡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少爷,你太过分了。”
蒲龙被一个下人教训,恼怒不已,就要发作,脸上却被打了个结实的一巴掌,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蒲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蒲常伟看着这一切,正要发怒,蒲氏却冷淡的道:“这一巴掌,我是想要打醒你,那钱,你必须还给我,否则………即便是背上不孝的骂名,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父亲,你做的那些勾当,我可是知道不少。”
蒲常伟一句话梗在喉咙口,只能愤怒的将饭桌子推翻。
蒲龙不怕死的道:“我说过,没有字据就没有钱,你先把字据给我,我再还你钱。”
他暗自一想,只要字据一到手,他立马撕毁,到时候去他的还钱,门都没有。
不过蒲氏的脸色很难看,他很是不解,当时说好了那字据还钱,她既然这般气恼,莫非是………“
你该不会是把字据弄丢了吧?”他抱着侥幸心理试探问道。
蒲氏瞪着他,“那字据只有你知道,你竟然还贼喊捉贼,若不是你拿走了,谁会拿?”
蒲龙愣了愣,旋即是抱着膀子哈哈大笑,“哈哈…………真的丢了?哈哈………妹妹啊,这可是老天爷都不让我还你钱啊,哦不对,什么还钱,我不知道这事儿,我欠你钱了吗?好像没有吧。”
胡妈妈错愕的看着蒲龙,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她扶着蒲氏,看了眼天色道:“夫人,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再想办法?”
蒲氏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是白来了,只能将这口气暂时咽下,起身回阮府。
阿文跟在蒲氏身后不远,看着后者满脸的阴沉,心情很是高兴,她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在手中打的啪啪作响,“这么多银子,我得怎么花呢?”
言慕不禁一笑,“这么多银子,够你花几辈子了。”
☆、第196章 底下钱庄
茶馆内,阿文悠闲的坐着喝茶,小二提上来一壶热茶,见到带着森白面具的言慕,不小心抖了抖,茶水溅在阿文的手上,言慕眼神倏地一沉,吓得小二差点跌坐在地上,连连惶恐道歉。
阿文忍不住发笑,拍了拍言慕的手,故意板着脸道:“你看你把人家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贩人口的。”
小二还在道歉,阿文冲他笑了笑,“没事了,你下去吧。”
言慕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这面具看着有那么可怕吗?”
阿文摇摇头,“我看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可否让我问一句,你为何要一直带着面具?”
言慕微微一笑,认真的道:“为了有两个身份,揭下面具的我,便不再是阁主。”
阿文微微一怔,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她至今都没见过言慕的真面具,可依照后者的口气,似乎有人见过他的正面,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淡淡的哦了一声。
言慕又将话题回到最开始讨论的,“你做了这么多,难道只是想让他们吵几句嘴?”
阿文冷笑一声,“若是这样,你也太小看我了,既然为他们导演了这样一场戏,自然是要演大了才精彩,先让他们窝里斗,我觉得看看热闹也挺好的。”
言慕有些无奈,这样的阿文,看起来似乎只是个贪玩儿的孩子,可谁又能想到,这孩子的内心可是在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阿文托着腮想了想,忽而笑道:“好些时间没见过柴家兄弟了,我准备何时去拜访拜访,不过前提是我还要帮夫人解决她的燃眉之急啊。你看她急的,两鬓都快白了。”
蒲氏回到阮府已经快到酉时了,小丫头见她回来,急忙上前道:“夫人您总算回来了,余妈妈已经来了两次。”
“你怎么说的?”蒲氏沉声道。
“奴婢只是说夫人您身子不适,王大夫又没在府上,就和胡妈妈去了外面看大夫。”小丫头躬身道。
蒲氏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退下。
胡妈妈见蒲氏沉思。想了想道:“夫人,难道您真的要听刚才那人的话?那可是地痞流氓,当不得真的。再说了,大少爷之前没少找地下钱庄,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沾染上就逃不掉了。还请夫人三思啊。”
蒲氏脸上一怒,“我还怎么三思。现在要钱拿不出来,不找他们借,我找谁去?当务之急是解决了眼下的困境,后面总有时间想办法。”
胡妈妈见她心下已经决定了。只能叹息着道:“那老奴这就去办。”
“等等,我亲自去。”蒲氏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就往外走。
地下钱庄若是放在现代的话,就被叫做高利贷。但凡了解一点的,都会对这种钱庄避而远之,那种利滚利到最后弄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蒲氏既然决定借高利贷了,可见是被逼的急了。
阿文亲眼看着她带着胡妈妈走进地下钱庄,才将一百两银票交给旁边笑的谄媚的人,声音冰冷可怕:“刚才表现不错,这是你该得的,不过若是敢乱说一句话,刚才那人的下场,没忘吧。”
那人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将银票收起来,颤声道:“小的不敢忘,小的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阿文幽幽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那待会儿怎么做,知道吧。”
那人忙鸡啄米的点头:“知道知道,小的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去吧。”阿文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离开。
钱庄内一片昏暗,时而能听到哭泣的声音,又或者是求饶让给宽恕几日的,又或者因为那利滚利最后竟然翻了好几倍的利息而震怒的,总之是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胡妈妈心惊胆战的扶着蒲氏往里面走。
两人来到柜台上,胡妈妈道:“我们找一个姓李的。”
掌柜老板想了想,“李三儿?”
“是他,可有这样一个人?”胡妈妈带着警惕的道。
掌柜老板点点头:“人肯定是有的,李三儿人还可以,很多人找他借钱,你们也是找他借钱的吧,这边先坐着,他等会儿就回来。”
话一落,就听到李三嘻嘻哈哈的声音,“两位来了啊,哈哈………快坐快坐,小的李三儿,见过夫人。”
李三拱着手行礼,蒲氏脸色很不好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就别废话了。”
“是是,夫人里面请,这里人多眼杂的,不方便。”李三儿指着里面一间尚且干净的小隔间。
三人走进屋内,李三儿单刀直入,“不瞒夫人,小的刚才见到您,就知道您肯定是有心事,小的这双眼睛一眼就看出夫人您是在为钱发愁,您说,咱们谁不会遇到个火烧眉毛的事儿是吧,不用担心,地下钱庄帮您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胡妈妈很是反感的道:“知道还说,废话少说,我们夫人要借十万,立刻就要,你可能借?”
李三儿呆了呆,比了个十,错愕道:“十………十万?两?”
蒲氏见他这样模样,忍不住急道:“难道没有?你不是说多少都能借吗?”
李三儿为难的看看她,皱着眉,“夫人,您也知道十万不是个小数目,这………一时半会儿要筹到钱,还真的要费些事儿呐。”
蒲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松动之意,“我不管要费多少事,反正这钱你必须马上给我凑齐了,条件你说。”
李三儿哎呀哎呀的拍着手,往外看了看,又悄声道:“夫人,不是小的不愿意帮您,只是,这件事真的………有些难办,今儿刚刚有个人要借十万两,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极限了,不能再拿出另一个十万了。”
“那就借我不要借他。”蒲氏立马道,看了胡妈妈一眼,后者会意,拿出两张银票递给李三儿。
李三儿头疼的接过银票,“夫人,我们地下钱庄,最看重的就是信用,总不能答应了别人我们却反悔是吧,那人好像也是急用钱,管事的本来不想借的,那人竟然自己提出要提高利点的要求,这还是头一回见到。”
要知道高利贷的利点本就高的吓人,不出几月就能翻倍,可现在竟还有人敢提高利点,这不是找罪受吗。
李三儿看了蒲氏一眼,继续道:“管事的一听要提高利点,当即就点头了,毕竟我们也是要赚钱的,能多挣就多挣是吧,可这万万不能再有一个十万了,您说让借给您不借他,就算小的同意,管事儿的也不同意啊,您又不可能提高利点。”
蒲氏冷眼看着他,良久,才沉声道:“我愿意比他高出一个点,但今天必须要拿到钱。”
李三儿试探着问了句:“夫人,您真的决定了?您可得考虑好了,这事儿可不能反悔。”
蒲氏叹息一声,短短一天,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在油锅中煎熬了一般难熬,微微点头,“我决定了,你快点办理。”
李三儿立马去叫了管事的来,几人协议签字画了押之后,管事却道:“夫人的私章我们还要留着,这也是规矩,凡事在这里借钱的,都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做抵押。”
胡妈妈瞬间怒道:“你们欺人太甚了,之前怎么没说要抵押?”
管事的淡淡的道:“规矩在门口贴着,是你们没看清楚,现在反倒怪起我们来了,这钱就在你面前,你借便借不借就赶紧离开。”
胡妈妈一顿,看了蒲氏一眼,蒲氏的私章可是阮府主母的章,这东西若是落在别人手里,那还了得。
像是看出她的担忧,管事的又道:“你放心,话我就直说,我们之所以要留东西,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到时候若是你人走了,我们上哪儿去找?可有了这东西,就不怕找不到你们,若是你们按期还上,这章还是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蒲氏看着眼前厚厚的一叠银票,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还是咬咬牙,“好,东西我给你留下,最迟下月,我一定将钱还上,到时候若是东西丢了,你们这钱庄也别想再开了。”
“夫人尽管放心便是。”管事的收起蒲氏的私章,看了李三儿一眼,后者会意,忙笑着将二人送了出去。
蒲氏走后不久,李三儿就缩着脖子出了地下钱庄,他一路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才来到一个茶馆儿内,一眼就看到阿文似笑非笑的脸,他忙走上前,恭声道:“姑娘,您交代的事情办妥了,这是您要的东西。”
阿文接过私章一看,点点头:“不错不错,是这东西,那十万两便不要你们还了,你只需要记得按时去收债就是了。”她笑看着李三儿,将私章揣进怀里。
李三儿点头哈腰的将阿文送出了茶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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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勉强过关
柴府内。
柴茂建看着阿文气色比上次好多了,心中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你这些日子也不来找我,上次看你气色很差,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阿文摇摇头,笑道:“多谢大少爷的关心,已经全好了。”
下人正好端上来一盘糕点,柴茂建递给阿文一块,阿文也不客气,吃的很香。
“你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我,又是什么事啊?”柴茂建问道。
阿文呵呵一笑,“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当初是谁夸下海口说有事就来找少爷您的,奴婢的记忆力可是很好,大少爷特别吩咐了,奴婢不敢忘了。”
“你啊!”柴茂建无奈的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算我认栽,这次又有什么要让我出面的?”
阿文在他耳边悄声道了几句,话毕,柴茂建吃惊的看着她,“你确定要这样?你可有证据?”
“放心吧,证据我早就准备好了,只需要个人出面而已。”阿文拍着胸脯笑道。
柴茂建挑了挑眉,眼里带着明显的探究之色,“阿文啊阿文,我真是太小瞧你了,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就算是我,也不得不说一句佩服。”
阿文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是大少爷看得起奴婢,那这件事就麻烦大少爷了。”
柴茂建哈哈一笑,“哪里是麻烦,简直是求之不得,这件事若是成功了,对我们柴府是百利而无一害。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饭。”
“那奴婢便先谢过大少爷了,祝大少爷马到成功,到时候我们喝庆功酒,东西我会让人给您送过来,奴婢就先告辞了。”
回到阮府,阿文先去了慈善苑,蒋氏的脸色很不好。她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假意不知。
“老夫人,奴婢见您脸色不太好,是有什么事吗?哦对了。奴婢刚才出去了一趟,整个知州城现在都知道老夫人您要做大善事,都跪着感谢您呐,那灾民队伍一直排到了城门口。都说您是活菩萨。”
蒋氏哈哈一笑,脸色瞬间好了很多。她拍着阿文的手,笑道:“你这鬼机灵,我倒要叫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排到城门口去了,否则就治你个欺骗之罪。打你几板子。”
阿文却不怕的挺直了背,“当然了,奴婢可没有半句虚言呢。老夫人若是不信,现在外面去一看便知。门口还有好些人在跪着叩拜,真当咱们阮府是菩萨庙了。”
余妈妈也被逗乐了,叹息一声道:“明明是做善事,可今日去了几趟香丹苑,竟然都没拿到钱,老夫人刚才也是正气着呢。”
阿文却不信的道:“这个家虽然是大夫人管理,可还是老夫人说了算啊,那些钱难道不是阮府的,不是老夫人的?怎么可能拿不到钱呢,余妈妈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蒋氏脸色又沉了几分,拍着桌子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这钱是拿还是拿不到了,真是要翻天了,什么时候这家里竟然成了一个外人做主了,难道真以为我一个老婆子什么都不懂吗,哼。”
阿文心中暗笑一声,面上带着不可置信的道:“难道夫人真的不让拿?老夫人,您才是这个府上的真正主人,这拿自己的钱还要得到别人的批准,这不是………太没道理了吗。”
余妈妈也是认同的点头,“我也是这样说的,可老夫人一心想着后宅和睦,不想多生事端,这才一直忍着。”
阿文想了想,又劝道:“老夫人您也别气了,兴许夫人是有事出去了呢,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事给耽误了或者忘了也说不定,总之她一定不会目无尊长的如此无视您的。”
蒋氏拉着阿文是手点点头,可眼里的怒火却正在一点点的汇聚。
“老夫人,夫人过来了。”小丫头通报道。
蒋氏脸色冷了几分,问向阿文道:“阿文啊,这外面,可冷啊?”
阿文点点头,“可冷了老夫人,奴婢过来的时候冻的鼻子都红了,手脚都麻了。”
蒋氏笑了笑,似乎心情很好,继续与阿文说笑云云,根本没有去管那通报的丫头。
她不发话,小丫头也不敢动,只能呆呆的立着,当然了,蒲氏和胡妈妈也只能暂时在门外冻着了。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蒋氏才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蒲氏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冻的苍白,鼻头通红,嘴唇发紫,浑身哆哆嗦嗦的,可见是冷的不轻。
阿文斜睨一眼,心道她可不是故意为恶的,谁让今儿天气格外的冷呢。
蒲氏福了福僵硬的身子,颤抖着叫了声母亲。
蒋氏嗯了一声,却没让她坐,只是问道:“这天都要黑了,你来做什么?”
蒲氏知道自己理亏,蒋氏几次派了余妈妈去取钱,她没凑够钱,又找不到借口,只能避而不见。
看了胡妈妈一眼,后者端着个托盘上前,蒲氏笑道:“母亲,这里是十万两银票,妾身知道送的晚了,只希望母亲不要生气,实在是因为妾身身体很不舒服,正巧王大夫不在,这才出去看大夫,从而才错过了余妈妈。”
阿文很是关心的道:“夫人看上来面色不太好,要不再让王大夫给瞧瞧,这知州城还有谁的医术比得上他呢。”
蒋氏点头道:“阿文说的是,你就等着,我再让王大夫来给你看看,你是一家的主母,若是病倒了,这偌大的庶务难道要让我一个老婆子来管?”
蒲氏勉强一笑,“只是个江湖郎中,虽然没什么名气,可开了几帖药,妾身刚刚才吃过一副,感觉好多了,就不劳王大夫再诊了。”
蒋氏也不再坚持,示意余妈妈将银票收好,又吩咐了布施的事明日务必要开始运作。
蒲氏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是将眼前这一关安然度过,剩下的事,她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来处理。
正要告退,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