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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
小小的镇上,时而能见到三五成群的光膀子汉子,见到漂亮的妇人调戏一把,看到卖糖果小摊儿的白拿也不给钱,可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阿文来到一个卖糖果的老人家面前,状若奇怪的道:“爷爷,这些人怎么拿了东西不给钱?是不是忘了。”
老爷爷恨恨的瞪了远去的几人一眼,看着阿文叹息道:“你是外地来的吧,哎…………咱们这里啊,每日都是这样,大家都习惯了。”
阿文露出个疑惑的表情,那老爷爷便解释道:
“这些人是姚永源的人,我呸,一个驿丞而已,仗着女儿嫁给了知府,在这一带耀武扬威,所有人都怕他,几天前他还逼死了小菊姑娘,那孩子长的可人了,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阿文歪着脑袋,“这么坏的人,为何没人管管?”
老爷爷叹了口气:“谁能管啊,这姓姚的逢人便说自己是知府的老丈人,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儿能跟他们斗,只能忍气吞声了。”
阿文了然的点头,买了个糖葫芦才离开,当然还顺便问了小菊家的住址。
穿过两条巷子,最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还没走近,就听到隐隐的哭声。
阿文在门口大喊了一声“有人吗”。
出来的是个中年妇人,双眼通红,满脸悲戚之色,看着阿文露出一两分疑惑,“你是?”
阿文眼眶微微一红,“您就是小菊的母亲吧,我叫阿文,是小菊的朋友,我………来看看她。”
妇人虽然悲痛欲绝,却还存着几分理智,疑惑的道:“阿文,怎么没听小菊说起过。”
阿文揉了揉眼眶,眼泪婆娑的道:“小菊………是我对不起她,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和她本是好朋友,只是后来我去了知州城,我们就分开了,我是今天才回来的,没想到一打听,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当年走的时候小菊还好好的,回来就…………”
妇人被阿文牵动了情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滚了出来,她拉着阿文的手哽咽道:“好孩子,你再晚来一天,就见不到小菊了,今日便是下葬的日子,你有什么话,去跟她说说吧。”
院子内还有几个人,中间放着小菊的灵柩,阿文走上去哇哇大哭,“小菊,是谁害你成这样的,你这样不明不明白的冤死,心中可甘心?你若是不甘心,你就敲两声告诉我。”
话刚落,两声咚咚的敲木板的声音就响起,由于太过突然,所有人都吓得一愣,连哭泣的声音都止住了。
阿文愣愣的盯着灵柩,烧了一把纸,继续哭道:“小菊,你死的好冤啊,你若是心有不甘要报仇,你就告诉我,生前我不能陪在你身边,至少现在我会尽力去完成你的遗愿。”
“咚咚咚…………”一连串的声音在棺内响起,下一刹,邻里帮忙的几人都是吓得大叫逃也似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一个中年男子和开门的妇人。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灵柩,最后还是那妇人扑在棺材上哭的泣不成声。
“我的儿啊,你心里有冤屈,娘知道,你想要报仇,娘也知道,可是………娘无能为力啊,那个该死的杀千刀的姚永源,若是可以,娘就是做鬼也要给你报仇啊孩子。”妇人狠狠的拍着棺材哭道。
男子也是抹着眼泪,一边劝着妇人。
阿文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叔,婶儿,小菊的遗愿已经告诉你们了,若我们不能帮她完成遗愿,她恐怕会变成冤鬼游离在人间不得超生,小菊生前受够了苦,难道还要让她死后亦不得安息吗?”
中年男子瞪着阿文,怒道:“难道我们愿意?我们何尝不想报仇,我恨不得将那姓姚的碎尸万段,可是他有个知府女婿,我们如何斗得过他,这样忍气吞声,你以为我们愿意吗?”
“既然不愿意,既然心有不甘,既然女儿已经惨死在你们面前,那何不奋起反抗呢?”阿文擦干了眼泪,面上已经平静的如一潭水一般。
“叔,婶儿,小菊是我朋友,我绝对不会让害她的人还逍遥在世,你们若是想替小菊报仇,那就照我说的做,我保证,让那姚永源,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中年夫妻都错愕的看着阿文,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阿文根本不给他们提问的几乎,而是直奔主题,“今日是小菊下葬的日子,而我恰巧在今天赶来了,这说明是小菊在冥冥之中安排这一切,她想要伸冤,她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的长眠于土里。”
二人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妇人眼泪汪汪的盯着棺材,“我也想要报仇。”
阿文眼里浮出一丝冷笑,“要想报仇,那今日这棺材,就不能下葬。”
“不能下葬?这是什么话?”妇人面上露出个震惊之色,“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难道要让小菊的尸骨腐烂在这棺材里?”
而她旁边的中年男子终于恢复了些理智,盯着阿文的眼满是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再三劝我们报仇?”
妇人看着他,解释道:“她说是小菊的朋友,我便让她进来了。”
“你个蠢妇,小菊何时有这样的朋友了,什么人都放进来,若不是你,小菊会一个人在家?会被那禽兽…………”男子说不下去,一双眼通红的怒视着阿文,“你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阿文叹息一声,摇摇头,悲戚道:“小菊,我为你不平,你若是在天有灵的话,同意我的话,你就告诉叔和婶儿,我只是不想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话一落,果然棺材又响起了两声敲打的声音,阿文看着二人抱作一团眼里满是惊恐和慌张,淡笑一声,“叔婶儿,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我就是受了小菊的嘱托,才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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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一纸冤状
面馆内,阿文点了一大一小两碗面,小二很是热心,提醒她一个孩子怕是一碗就够了,多了也吃不完浪费,阿文指了指门外,小二便见一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知道是一起的,忙笑着下去准备。
言慕在阿文对面坐下。
阿文拿了两双筷子递给他一双,又倒了杯茶放在言慕跟前,笑道:“刚才谢谢了,这弹指神功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呗。”
言慕微微一笑,喝了口茶,“你这个丫鬟倒也是闲,大老远的跑这边境来,不知道是找了什么荒唐理由。”
阿文耸了耸肩,很是无辜:“哪儿有找什么荒唐理由,我就跟七小姐说找到我娘了,要来这边认亲,小姐心地善良,肯定得准啊。”
“那你找到了?”言慕笑看着她。
阿文呵呵干笑两声,小二端上了两碗面,她亲自将大碗的接过放在言慕面前,又将小碗的放在自己面前,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吃啊,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面条。”
“我吃过了。”言慕将碗推了推,眼里的笑意像是将阿文看穿了一般。
“切!就知道。”阿文喃喃两声,她也不指望能看到言慕的真容,只是还真如小二说的一般,可惜了这一碗面了。
吃完了自己的小份,她觉得那碗大份的很是扎眼,电视里这时候门口不都应该有乞丐的吗,阿文一边祈祷着能有个乞丐来要饭,一边无奈又赌气的将大份儿的吃了大半,最后是撑的肚子圆滚滚的,还不忘恶狠狠的让言慕掏钱买单。
她跟小菊父母说的是吃了午饭再去,阿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去了小菊家。只是言慕却没有跟着。
小菊的父母果然没有将棺材下葬,门口挤着周围的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小菊父母为何不将小菊的尸体下葬。又有说刚才这里闹鬼的事。
阿文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进去,敲了敲门,“张叔赵婶儿,是我,阿文。”
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在来之前。阿文已经打听了小菊父母的名字,男的呢,叫张冠。女的叫赵佩心,她笑了笑,挤了进去。
赵佩心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面上有些不安,张冠亦是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阿文走到小菊的棺材前,拿出一张纸递给张冠,“张叔。这是一张状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你们的冤情,这个姚永源无法无天,借着知府的名义在这里为非作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小菊的尸体去知府告状。另外…………”
她又掏出一张白纸。“这是用来联名上书用的,不过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会让大家在这上面签字,到时候咱们一并带上去告那姚永源,你们只需等我一日便可。”
张冠接过状纸,他们一家都不识字,却还是能认出纸上的字是写的极好的,他有些犹豫,“这真的能成?之前我们怎么没想过要告到知府衙门去,只是这姚永源根本就是那姓阮的走狗,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我们无权无势,去了也只怕是一顿打。”
赵佩心也是满腔愁绪,叹了一声,“出事的时候我们就去找了最近的知县,孩子他爹被打的差点回不来,我们………我们是真的怕了。”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找到正主儿。”阿文将白纸收了起来,认真道:“我见过知州知府,为人虽然不至于清正廉明,可却极顾阮家面子,你们这件事闹大,闹到了公堂上,到时候整个知州城都会知道加害小菊的是他老丈人,他为了面子,也会大义灭亲的。”
张冠有些不信,“真的?可是之前也有其他人曾递过状纸,可最后都不了了之,这………能行得通?我们在知州城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若是就这样将小菊的尸体带去,怕是………”
阿文笑了笑,眼里有着自信和笃定,“那是别人直接找的是知县而非知府,说实话,姚永源女儿嫁给知府大人,他是高攀,难道知府大人会为了一个不入流的人而毁了自己的声誉?”
“若是没人告,他或许会装作视而不见,可若是有人告到了堂上,他肯定是要严惩不贷的,毕竟牺牲一个驿丞来成全自己的好名声,很划算的。”
阿文又拿出一个瓷瓶来,“这里面的东西,能够保存尸体七日不腐,七日足够我们到知州城了,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出发吧。”
张冠错愕的接过瓷瓶,拿在手里看了半响,他总觉得这个阿文似乎太好心了些,不禁又狐疑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阿文顿了顿,眼里已经带着几分冷意和不耐,“我说过,帮助小菊洗刷冤情是首要,我也不会向你们索要什么,至于我要的,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便已经给了。”
赵佩心急忙将瓷瓶夺了过来,有些心急的道:“只要将这东西洒在小菊身上?尸体就不会腐烂?”
阿文点点头,又嘱咐了暂时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然后才离开。
剩下的时间,她便忙着搜集受到姚永源迫害的人的签名,这件事当然要简单的多,毕竟没有谁会真的愿意吃哑巴亏,重要的是有人能站出来主持公道,自然也就会有人出来作证。
翌日一早,阿文就来小菊家敲门,夫妻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女儿,怎么也要再博一把。
从边境到知州城坐马车的话,两日时间,阿文便租了一辆马车,至于小菊的尸体,则是用被子裹了放在袋子中,外人看来只道是运的东西。
两日后,三人来到知州城门口,门卫当然不会让一个扛着尸体的人进城,阿文便找了个小推车,将尸体绑在推车下面,上面放了些稻草和瓷器,装作做瓷器买卖的商人成功的进了城。
进城之后,又给张冠夫妇租了间客房,除了那张状纸,还有便是签满了对姚永源不满的名字的纸,将这些一并的交给张冠后,阿文又再三的嘱咐了公堂上要说的话,然后才离开。
不过再回阮府之前,她又去了趟柴府,毕竟热闹自然是人越多才越精彩。
至此又过了一日,虽然只有些只言片语,可阿文还是听说了,一对姓张的夫妇,抬着女儿的尸体到知府衙门口告状,不仅提供了状纸,还有当地百姓的“联名上书”。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人诧异的,万万没想到,这对夫妇要告的竟然是姚永源,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谁,可阮云贵听说此人后,顿时那脸色涨红如猪肝,当即就下了令要彻查此事。
本来他打算的是等先过了眼前,再让方德亲自去查是否属实,可不管是否真实,这件事都关系到他的声誉和阮府的名誉,他并没有打算真的伸冤,反而是想宁愿花些银子也要抚平这件事。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柴田竟然莫名奇怪的前来围观,并且当众说了那姚永源是他阮云贵的老丈人,这下场面火了,消息不胫而走,短短一上午家家户户都知道这件事。
无奈之下,阮云贵只能让方德前去抓人,毕竟受害者可是连女儿的尸体都抬上了公堂,这就由不得他不公正无私了。
*
断景园内,姚氏急的满脸大汗,来来回回的踱步,急躁而不安,“老爷竟然抓了父亲,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妈妈皱着眉,谁都没想到能出这样的事,按理说阮云贵是姚永源的女婿,可现在女婿抓了老丈人,这话怎么说,可她也知道姚永源的为人做派,现在人已经被抓了起来,怕是难了。
“二姨太,老奴听说是有一对夫妻抬着死去的女儿的尸体闹上了公堂,您看—要不咱们………”沈妈妈严重闪过一抹狠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常青却保持着一份清醒,“不可,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若是我们动手,让那夫妻俩死在这里,老爷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毕竟二姨太可是几次要见老爷都未见着的。”
姚氏急的一把掀了桌子,“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斩首?”
杀人偿命,姚永源害了小菊一条命,阮云贵既然已经做好了要大义灭亲的准备,自然不会从轻处置,否则只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不行,我要去找老爷,他不能这样无情,那可是我的父亲。”姚氏说着就要走出去。
常青赶紧拦住她,急道:“二姨太,老爷已经吩咐过,您不能踏出这个园子半步,奴婢以为,现在咱们只能先静观其变,或许老爷会想办法救老爷子。”
姚氏一把推开她,“你让开,我要去找老爷,让他放了父亲,我为他生儿育女,他现在却反过来要杀我的父亲,不行,绝对不行。”
她推门而出,只是还没走出院子,门口就闪出两个护卫,两人拦住她,分明是不肯放行。
阿文扶着蒋氏,不轻不缓的道:“二姨太,老夫人到了,还不行礼?”
☆、第174章 终是有报
阿文扶着蒋氏边走边道:“老夫人,二姨太这次可是被无辜牵连了,没想到姚老爷子竟然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奴婢也是替二姨太担忧啊。”
蒋氏面色很是难看,“你还替她担忧,他们那一家子都一副德行,心眼儿都是堵上的,真是给我们阮府丢脸,当初我就不同意这个事,云贵被那狐狸精迷得团团转,现在倒好,这些麻烦事,没一件让人省心,现在外面的人传的可是难听了。”
阿文轻轻一笑,“大家都知道姚老爷子不关我们的事,况且老爷这次大义灭亲,也让别人看到了,说也只是一时的。”
余妈妈却是不赞同,语气里颇有些责备之意,“姚家这次可是做的过了,老奴听到外面都传,是咱们阮府默认了他的那些龌龊事,说难听了就是同流合污,可天知道他竟然会做出那种事来。”
蒋氏脸上怒气越盛了,但凡是威胁到阮府名声的事,她便不能妥协,走到断景园门口,她停下了脚,“待会儿我说我的,你们谁都别劝,这次若是不严惩,这个后宅就再无宁日了。”
阿文和余妈妈均是躬身应是,还不待门口的护卫开门,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姚氏怒气冲冲的就要冲出去,却被门口的两人拦住,她并没有注意到蒋氏三人。
阿文淡淡一笑,“二姨太,老夫人到了,还不行礼?”
姚氏面上一僵,半响才勉强扯了一个笑,福了福身子道:“妾身见过老夫人。”
蒋氏冷眼看着她,冷哼一声走进院内,“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姚氏忙贴上笑脸。“老夫人,妾身只是………只是想出去走走,玉儿也不再身边。整日没人陪我说话,我一个人在这院子里,闷得慌。”
蒋氏在主座上坐下,“哼!出了这样的事,你竟然还有心思,现在走出去。你也不嫌丢人。”阿文和余妈妈则分别立在两侧。
姚氏上前跪下。眼泪哗啦流下来,“老夫人,妾身心中苦闷。谁人知道,父亲被人冤枉现在还在牢狱之中,我只是想去求求老爷,让他法外开恩饶了父亲。”
阿文挑挑眉,沉声道:“老夫人,奴婢听说,那对夫妇还带了整个边境上百号人的签名。似乎大家都对这件事颇有怨气,若是真有冤情,只怕很难号动那么多人吧。”
余妈妈同意的点点头,“若说有冤情,也是那对夫妻冤枉,真是可怜了那孩子。好容易养那么大。就这么没了,可惜啊。”
姚氏面上一阵难看。狠狠的瞪了阿文和余妈妈一眼,才哭泣道:“老夫人,妾身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妾身的父亲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这件事一定是有误会,还请老夫人开恩,让妾身见见老爷,现在只有老爷能救父亲他老人家了啊。”
“你的为人?”蒋氏不屑的哼了一声,拿出一封信纸拍在桌上,“你身为阮家的人,却一心只想着姚家,心思不纯且善妒,这种种,足够让你滚出阮家,这里是一封休书,你好自为之。”
姚氏如雷击一般,愣了愣,像是没听懂似的,“老夫人,您在说什么?妾身为老爷生儿育女,为阮家添了武儿,现在就换来一纸休书?老夫人,您欺人太甚了,我要找老爷,我要听老爷亲口说,这不是他的意思,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
余妈妈脸色一狠,“放肆,竟然对老夫人如此无礼,你好大的胆子。”
姚氏颤了颤,对方终究是老夫人,她顿了顿,态度立马改变,哭着道:“老夫人,妾身知错了,刚才失言,求老夫人原谅,妾身亲自去老爷那里请罪。”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蒋氏怒喝一声:“站住,谁让你走的?”
姚氏骇得又立马跪下,她本就没有靠山,之前不过是仗着生了个儿子可以有恃无恐,可现在姚永源出了这样的事,她受到牵连也是无可厚非,若是阮云贵执意要将她休了,她恐怕也无力挽回什么,只是她不相信阮云贵真的会不顾情谊休了她。
蒋氏冷眼看着她,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你父亲这件事,让阮府丢尽了脸,阮府已经容不下你了,不过念在你为云贵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