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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当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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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墙垣上的人,一身黑衣,斗笠遮住看不清容貌,可就他一人没有出手,看来是这九人的头子了,不管如何,人家都救了自己,阿文朝那人友好感激的笑了笑,然后扶着耿桑退出战圈外。

接下来就是很血腥的场面了,当阿文看到那六人之中一人的头颅被一剑削掉滚出老远后,她是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

耿桑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嘴里喃喃道:“别怕别怕,有我在。”

阿文吓得浑身颤抖就要立不住,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她甚至因为视力太好,将那在半空中划出弧度的头颅的可怕而绝望的眼神都看的一清二楚。

耳边传来阵阵有力而平稳的鼓动声,一声一声的,将她颤抖的心渐渐安抚下来,那是耿桑的心跳声,这一刻,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踏实感,让她暂时忘了方才的一幕。

“多谢诸位仗义相救,可否方便留下名字,在下日后定当报答。”耳边传来耿桑平和的声音。

阿文扭了扭脖子,眼睛瞥向那九人,一样的都是斗笠遮面看不清,看来是已经解决完了。

没有人回答,九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再一个跃升,已然消失了去,阿文再看向那墙垣上,十道人影,刷的一下,全没了。

雨水将地上的血水冲刷,混进泥土,呈现出暗红的颜色,空气中除了泥土味,还有掩盖不了的令人作恶的血腥味。

耿桑虚脱的靠着墙壁跌坐下去,阿文看他浑身都是血迹,急的眼泪流个不停,“怎么办?还能不能走?”

“你去叫住持过来,这里---”他看了眼狼藉的地面,此处是佛门重地,却发生如此血腥的事,估计住持要头疼一阵了。

阿文不敢回头去看那七零八落的尸体,她只有靠近耿桑的时候,才能强迫自己不颤抖不害怕,可只要一离开,就忍不住想到那颗头颅,那眼神,她忘不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啊----死人----”小沙弥大叫一声,冷不丁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瞪大的回不过神来。

本来他是应住持的要求来挨个查看每个园子是否有异样,然而现在却出现这么多死人,且那死样惨不忍睹,没一个是完整的。

“这里这里----他受伤了。”阿文如见到救星似的,大声叫到。

小沙弥僵硬的转头,看到阿文和耿桑,还好是两个活人,他试了几次才站起身,来到耿桑面前,又被那满身的血吓得晃了晃。

“快点把他背到客房去,再去请个大夫过来,他受了重伤。”阿文拉了拉小沙弥,让他蹲下,然后将耿桑扶到他背上。

小沙弥这会儿也算是回过神了,背着耿桑一路小跑到客房,沿途碰到其他人,又是让叫住持又是叫大夫的吩咐了。

等大夫到,又是疗伤又是敷药的,忙完了一切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雨这时候也停了,露出躲在云层后面的太阳,让大地上充满了温暖。

悟道说耿桑不适宜挪动,允许在寺内养伤,阿文见他虽然昏迷,却也没什么大碍后,便准备先回长水县一趟,刘氏他们还不知道情况,特别是耿迪秋,都不知如何开口,出了这样莫名的事,她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

阿文走出坛香寺,地下一滩滩的积水,阳光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谁能知道,就在刚才,她是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圈的人呢,说起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怎么会被那样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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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家越来越晚,吃完饭洗过碗都这个时候了,抱歉~(≧▽≦)/~啦,不过话说回来,好奇怪啊,你们怎么不评论收藏呐?评论区留言必回哟!

第027章 十一岁了

距离耿桑受伤又过去一个月时间,正式进入初冬了,人们都穿上了夹袄,阿文则是恨不得将棉絮都裹在身上,她实在是太怕冷了。

可是就算冷的如此,她还是要从被窝里爬出来,今天她是准备去长水县的。

因为冬季的到来,学习跆拳道的孩子都抱怨太冷,很多都请假不愿意上课,阿文对教学这件事看的还是很重要的,她既然成了远近闻名的先生,自然要对这些孩子的未来负起责任来。

孩子们都觉得冷,她就想到将室内改成温室,将道馆内的四周凿出一尺宽二尺深的沟壑来,在里面放火盆,外面再盖上一层铁网。

今日正好休沐,她就准备去买火盆,起码要四十个火盆,那么多她肯定是拿不回来的,所以今天进城里还有个事情,那就是给家里添个牛车,虽然老早她就想买牛车了,不过刘氏说自己犁不来牛,平日买东西拉货的时候更少,买了也浪费。

不过现在,阿文考虑到开春要种辣椒,到时候那几百斤的怎么能少了牛车呢,便索性早买早用。

阿文在耿桑院外喊道:“阿桑哥,我要去县里,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没多会儿耿桑就走出来,受伤之后,虽然有好生将养,可他面色看上去还是有些苍白,阿文心中内疚,她忘不了耿桑替自己挡的那一剑。

“这些天睡的可还安稳?”他问道。自从遇刺之后,阿文每晚睡觉都做噩梦被吓醒,甚至开始那几天,她根本眼睛都不敢闭。

“好多了,没怎么睡不着了。”阿文说着慌,虽然过去那么久,可她晚上睡觉还是会觉得心惊胆战的,以前她睡眠很沉,天塌下来都醒不了,现在却很浅眠,稍稍一点声音就能吵醒她,然后就死活睡不着了。

耿桑点点头,在前面走着:“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随你去。”

还将她当小孩子,阿文忍不住笑了笑,“你身体行不行,我要去买火盆,还想去买牛车。”

耿桑摇摇头,“不碍事,走吧。”

今日难得的一个艳阳高照日,太阳晒着暖暖的,二人出门的早,街上的人还不是很多。

阿文先是找到了做火盆的,定了四十个,每个三分钱,共一钱二分,她先给了五十分的定金,然后又去了牛市场,经过对比选择之后,她选了一头小水牛,价值三两,又买了小板车,花七钱。

买了牛车,阿文才又回到做火盆的那儿去,结清了账,将所有的火盆都装入板车,然后就拉着小牛准备回家,此时已经正午了。

刚刚要出城门,她突然啊的一声,拍手道:“糟了,还没买炭火呢。”取暖用的炭火不是一般的炭火,要用那种烧起来没有烟的,屋内才不会乌烟瘴气。

没办法,二人又折了回去,找到了卖炭火的地方,阿文让耿桑负责讲价谈数量,自己却在四处转起来。

“这可是最上乘的棉,你看看这外面的锦缎,那可是闺中小姐们用的料子,这衣服少了一两你是碰都别想碰的。”

忽听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阿文循声望过去,却是隔壁的衣坊,女掌柜与一身着棉布衣的妇人。

又听那女掌柜鄙夷的道:“看你一个穷妇人,也能买得起这样品质的衣服?还是赶紧走比耽误我做生意。”

只听那妇人淡淡的道:“你只管将衣服拿下来便是。”

“给你拿衣服?若是人人都说把衣服拿去便是,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要买衣服,还是先把钱拿来再说。”女掌柜冷哼一声,不耐烦的道。

妇人沉默了半响,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递给她:“银子我没有,不过这东西相信换你这里所有的衣服都够了。”

女掌柜嫌弃的接过那布包打开一看,眼睛却是倏地一亮,立马笑成了一朵花,似乎发觉自己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又立马收起脸上的喜悦,道:“也不知你这穷妇人哪儿来这么好的簪子,勉勉强强能值这件衣服。”

她取下了衣服,草草的摔在妇人手上:“这种衣服还有人买,本来我是打算扔了,既然你要,就一两银子便宜你了,拿了衣服就赶紧走吧,看着都寒酸。”

妇人也不发作,拿到衣服,脸上冷淡全无,取而代之是柔和的光芒,手掌轻轻的抚了抚衣服,然后才仔仔细细的折叠好,放入布包中,这才转身离去。

阿文急忙退回炭火店,正好耿桑买好了炭火,看着她道:“怎么了?”

“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阿文揉了揉眼睛道。

在那妇人走后,女掌柜店内的伙计才走出来,疑惑道:“掌柜的,小的看那妇人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你没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吗,那可是春芳阁的衣服。”

春芳阁的衣服一件都少说要三四两,女掌柜还没来得及震惊,门口又一人走了进来,她忙堆了笑脸迎出去。

还没到家,阿文就看到刘氏略带焦急的望着,一见到她,脸上立马笑起来,“我道你去了哪里,又去县里了。”阿文虽然去县里的次数越来越多,可刘氏每每还是会担忧不已。

她看到了牛车,之前阿文已经与她说过了,便也没多问,只是看着耿桑道:“桑儿身体还没大好,你下次要去娘陪你去。”

因为路过十里坡的时候,阿文已经将炭火和火盆放在那儿了,这会儿车上也没什么东西,刘氏就接过牛车,嘴里道:“还得弄个牛棚,暂时先拴在院子里吧。”

阿文嗯了一声,很负责的将耿桑送了回去,然后才回家。

傍晚时分,阿文的床上整齐的摆着一条粉红色的袄裙,崭新崭新的很漂亮,她摸了摸怀里的那根簪子,心道还是不要还给刘氏的好,虽然她给了刘氏钱,可给自己买衣服,刘氏并没有用她挣的钱,而是用自己的簪子换了这身衣服,这簪子应该陪了刘氏很久了。

阿文鼻子有些微酸,将袄裙穿上,然后又梳了个可爱的双平髻,在镜前转了几圈,才高兴的跑到厨房,“娘---这是你给我买的?真漂亮。”

刘氏正在灶前忙,闻声转过头,脸上顿时笑起来,将手上的水渍擦了擦,才拉着阿文让她给自己转个圈儿,满意的点头:“果然我女儿还是要靠衣装的,这样一打扮,真真是个小美人。”

阿文喜滋滋的,“这还是娘长得好看,才能生出好看的女儿来。”

“滑头。”刘氏弹了弹阿文的额头笑道。

阿文摸着身上的衣服,“娘,我去耿叔家一趟。”可能是穿了新衣服的原因,她想让耿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刘氏嗯了一声,道了句让他父子两来吃饭的话。

阿文应了,跑去耿桑家。

也许是从未见过阿文认真打扮过,耿桑见到她时,眼里明显有些失神,继而才由衷的赞道:“这么一打扮,这村里是都被你比了下去。”

阿文是又得意又开心,“这就叫天生丽质,你看我未施脂粉还不是打趴那些胭脂俗粉,娘的基因好啊。”

耿桑无奈笑了笑,阿文总会时不时的冒一两句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从不会多问。

耿迪秋这时候正拿着药箱走进来,一见到阿文,呆滞了一瞬,手中药箱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各种药材洒满一地。

阿文吓了一跳,却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口中喃喃着什么像,太像了,阿文走上前帮着拾起药箱递给他,问道:“耿叔,什么像啊,你怎么了,怎么跟活见鬼似的?”

一声耿叔唤回了耿迪秋的神志,他忙接过药箱,笑了笑,“没什么,阿文今天可真好看,耿叔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待会儿亲自给你画张肖像图怎样?”

阿文刚想问无缘无故送什么礼物,又听耿桑道:“既然是生辰,我这自然也少不了,先去你家我再给你。”颇有些卖关子的意思。

生辰?阿文怔了怔,想起之前刘氏说自己出生在冬月,看来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十一岁了。

她摸着下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前世她活了二十六年,现在这个身体才十一岁,每每想到,就觉得有些恍然的感觉,谁能想到,这么小的身体中,却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呢。

耿迪秋得知刘氏正在做饭,就让阿文和耿桑聊着,自己却到阿文家帮着一起做饭,今日肯定是很丰盛的一顿的。

阿文无聊的看着夜空,今晚的夜色很美,半圆的银月洒下皎洁的月光,星星也眨着眼似的很亮眼。

“阿文,过来。”耿桑招唤道。

见他手里拿着两条红绳,阿文不解的挪过去。

“生辰自然少不了红头绳了。”耿桑让她站在自己面前,他个子很高,以前阿文站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两个头,然后现在阿文却已经齐他肩膀了。

“长高了。”一边说,一边将头绳给阿文绑上。

阿文笑道:“那当然了,现在不正长身体的时候么,估计来年我还会长个子。”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刘氏叫说吃饭了,二人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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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其乐融融

桌上都是些家常菜,很多都还是阿文现代吃过的,花菜肉片、蒸肉、炸鱼、还有红烧鸡和炖排骨、酥肉等等,色香味俱全让人闻之食指大动。

刘氏还准备了米酒,阿文最喜欢米酒,平日她都只能偶尔喝上一小杯,今日刘氏看在她是寿星的份上,给她倒了满满一杯,还说喝完了还有。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喝酒,才吃到一半,院外就传来大宝的声音,“阿文---”

阿文放下筷子出去迎接,却见大宝手里提了一条鱼,后面二丫手里也提着篮子,装了满满一篮子的蔬菜。冬天已经没什么菜了,这是她在山里挖的野菜。

“你们怎么来了?赶紧进去吃饭。”阿文笑道。

大宝将鱼交给阿文,“这是我在湖里钓的,不值钱,你可别见笑,知道今天是你生辰,特意来看看。”

二丫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菜篮子递给阿文,怯生生的道:“阿文姐,这----这是二丫亲自挖的,都能吃,你---你也别介意。”

阿文一手接过篮子一手接过鱼,嗔怪道:“说什么呐,你们有这心思,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了,赶紧进去,天儿冷。”

刘氏这时候也迎了出来,接过阿文手里的东西,问道:“你们爹娘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大宝礼貌的道:“爹娘在家,就我俩来了,阿文生日,也没什么好礼送过来。”

刘氏亦是责怪的看着他,“这孩子,说这些见外的话,赶紧进去吃饭,待会儿给你爹娘带些吃的回去,刘婶儿做的多。”

大宝和二丫都笑了笑,跟在阿文后面进屋,耿迪秋这时候已经准备了两副碗筷,亲自给两个孩子挑了肉放在他们面前。

等到刘氏坐回来,大家又开始吃喝起来,然而还没吃几口,外面又传来胖子的声音。

胖子比大宝和二丫更随意,直接进屋,看着大家吃的开心,自觉的挤在阿文旁边坐下道:“阿文,生辰竟然也不邀请俺,幸亏俺来的及时。”

一句话惹得大家都笑起来,刘氏又起身去拿碗筷。

阿文笑道:“你若是再大吃大喝的,那你好不容易减下去的肚子,就又要长出来了。”

经过近两个月的锻炼,胖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脸上的横肉就消失了,身材也由肥胖变成了强壮,虽然说不上英俊,却也人模狗样的有看头,一双单眼皮看着你时,颇为有神,这也使得李氏没少在人前夸他家胖儿,不,或许这个时候该叫他孙亮了。

孙亮不在意的笑道:“放心长不胖。”

一桌子都笑起来,这是个很欢乐的夜晚。

吃过饭,刘氏收拾碗筷,耿迪秋却拿了桌子和纸笔放在院中,月色正好,他笑道:“阿文,耿叔给你画张肖像图可愿意?”

一听要给自己画,阿文很是高兴,这里没有照相机,能留得住青春的只能靠肖像图了,她虽然没见过耿迪秋作画,却莫名的觉得他也是个中高手的。

阿文看了院子中唯一能入眼的,也就那颗光秃秃的树了,“我是坐着还是站着?”她问耿桑。

耿桑走过去,左右看看,笑道:“还是站着罢。”

“那成。”阿文靠在树干上摆好姿势。

孙亮却突然大声道:“等等。”然后就见他跑到阿文面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串紫晶坠子戴在阿文的脖子上,“这里生日礼物。”

阿文诧异的看着项上的坠子,“你哪儿来的,这很贵吧?”

孙亮嘿嘿一笑,后退一步,满意的点头,却不说坠子是哪儿来的。其实他老早就知道阿文的生辰了,为了能拿出这坠子,每天都在外面做工,当然这些他是不会说的。

阿文见他不愿说实情,便也不强迫,坠子很漂亮,阿文眉眼笑的弯弯的,重新摆好姿势。

一人一画,耿迪秋画的认真,阿文虽然站的全身酸软,却也不敢动弹分毫,如此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耿迪秋罢了手,而阿文也快要瘫倒在地。

又在画上描了几笔,耿迪秋方才笑的满意,冲阿文招了招手,道:“阿文过来,看看耿叔画的可像?”

阿文嘻嘻一笑,屁颠屁颠的凑过去,只一眼,就被桌上的画吸引的挪不开眼,画中女孩粉衣飘飘,背后的树虽然光秃秃的,却有种苍劲有力的感觉女孩就好似站在沧海桑田之上,明明那么渺小,却又有种让人不能忽视的高大。

如此栩栩如生,阿文正想伸手摸摸看,又见墨迹未干,连忙收手,“耿叔,我有这么漂亮吗?你这画的是不是我啊?”

“呵呵----如何不是你了,这双眼睛最是神似,这就是阿文。”耿桑细细的看着画,笑道。

阿文吐了吐舌头,今天一天,她的嘴角都没放下过,那是源于内心真正的放松和快乐,这还是来这么久,她头一次这么开心过。

现代她过生日的时候,虽然每年老妈送的都是水晶球,可她依旧开心得很,睡房的那个壁橱,摆了满满二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水晶球。想到这里,阿文忽然觉得有些酸酸的,她真正的生日是在三月,也不知道到时候老妈会如何伤心。

“怎么,累了?”耿桑瞧见阿文神色有些奄奄,关心道。

“没事,就是太开心了。”阿文看着桌上渐干的画,忽的又想到个问题,“这画得装裱起来挂着才好看啊,怎么办?”

耿迪秋慈爱的揉了揉阿文的发,“既然是送给你的礼物,自然会一并弄好了再送你,晚些时候我再让桑儿给你送过来,现在这个只是半成品。”

“哦”阿文点点头。

入夜十分,耿桑拿了一卷画轴来到阿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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