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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无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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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馆还未到迎客的时候,却也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仆从们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各色姑娘们也都提前出了香闺,原因是香馆里似乎来了很的客人。

    时辰还算早了些,而香馆楼下的大堂里却灯火通明。

    香馆的大堂之内,站着四个装扮奇异的楼兰人,都是些墨千沧的心腹,炎风也在其中,见到此刻喝着茶,还一脸悠闲的白衣人,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剑柄,神情有些紧张,却是敢怒不敢言。

    白衣人察觉到炎风的杀气,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直接将炎风无视了。

    倒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位身居正位的人,这个香馆的主人,此刻似乎也在思量些什么。

    墨千沧此刻看上去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里看不出波澜。

    但人人都知道,最危险的人,往往是深藏不漏的平凡人。阴狠决绝,狡诈难敌。

    他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毒门之最,也是西域一带的最强霸主。

    “这西域产的雪莲茶的确不错,口齿留香,不过好茶是不能多喝的,否则,我也就成了那只知解渴的蠢人了。”

    白衣人放下手中杯盏,清冽的音色打破了凝聚在空气里的宁静。

    墨千沧闻言,露岀一个平淡的笑容,眼神微微变得凌厉了些,无形的压迫力浮在每个人的感官之中。

    “无幽小主年纪虽轻,懂的倒是不少,你能坐上那把交椅,看来是下了功夫的。。。。。”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那点小伎俩,哪里值得前辈的夸赞,也就是混混时日,打发无聊罢了。”无幽摇头笑了,这话一听上去显得此人很是知趣,却暗藏话端。

    墨千沧的脸色更是冷了些,打发无聊?整个离恨天有多大他墨千沧怎会不知,那领主陌云开更是实力难测。

    其组织垄断了整个中原势力,如今还想将手伸向他西域地界,可见其野心勃勃。

    “那么,无幽小主大驾光临此地,也是来打发无聊的吗。。。。。。”墨千沧收起心中那抹怒气,年轻人毕竟都喜欢争强好胜,他混迹江湖大半辈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几句话打乱方寸的人。

    “我来这里的目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看前辈,肯不肯卖无幽这个人情了。。。。。”

    白衣人把玩着茶碗的杯盖,语气轻缓,好似完全没有该紧张的意思。

    墨千沧突然笑出声来,整个大堂都为之颤动,“人情倒是好说,不过。。。。。这世上没有白送的人情,无幽小主,你说对吗?”

    无幽放下了杯盖,这才转头面向墨千沧。“那就说说看,这份人情需要的条件。”

    墨千沧闻言,眼神泛起一丝危险的寒光,“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七花小筑从西域疆土消失。”

    无幽的脸色微微僵了下,随即又恢复以前的轻松表情,“没问题,前辈说话可算数?”

    “我墨千沧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墨千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充满肃杀气的眼里,尽是质疑。

    一个区区手下,会放弃一座城池吗?现在的年轻人都太会撒谎了。。。。。。

拾肆() 
第二日一早,香馆来了一位绝艳非常的红衣女子。

    哪怕是面对一干陌生的异邦人,她也只是从容可掬的站在厅堂之上,等着那个,她此回要等的人。

    厅堂两侧的一干人虽然都恭敬的站成两排,却也忍不住多看了那位红衣女子几眼。

    此女子带着一抹柔软的江南气息,那般柔态温婉,是西域女子没有的风情,看之醉人心神。而且不论身段与容貌,皆不输于香馆的头牌舞娘。

    而那个头牌舞娘此时正站在厅堂上的最前方,她脸上一直保持着魅惑的笑容,心里却少不了要思量些什么。

    依然是一身白衣的无幽淡淡的站起了身,看了眼红衣女子,浅浅笑了下。

    “公子身边当真是美人常伴,也难怪你昨晚竟然那般对待骨儿了。。。。”堂上那个同样身着红色异域服装的女子嗔道,也不顾及其他手下在场,满眼都是幽怨之情。

    “姑娘说笑了,西域王的地界上,在下哪敢造次,还望姑娘能理解。。。。。”无幽开口回答,语气里满是玩笑与滑稽的意味。

    “我的小主真是艳福不浅,看来。。。。。红药这回是不该来接您呢。。。。”一直不曾说话的红衣女子突然悠悠的开了口,声音娇软可爱,却好像带着醋味。

    无幽瞪了红药一眼,又回过神去,看向另一边一身红衣的玛骨,“时候不早了,在下还得赶路,就此告辞了。”

    “恕不远送。”玛骨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

    回程的路上,白衣装扮的无幽与那红衣女子一同坐在车厢中,红衣女子不说话,却只是盯着无幽,一味嗤嗤的笑。

    “闹够了?”无幽只淡淡的扫了红药一眼。

    “还好小主不是真的男子,不然一定会有一堆姑娘要为你打起来……。”红衣女子说着,依旧不依不饶的掩嘴偷笑。

    “好了,就你最古灵精怪。”无幽再瞪她一眼,似怪罪却又无力怪罪,也只好摇摇头作罢。

    “让你安排的事情你可都安排好了?”他突然问道。

    “回小主,一切都妥当了。”红衣女子自信满满的答道。

    “就这样吧,接下来就看听墨的本事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无幽叹了口气,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向外看去,飞快后退的景物尽收眼底,又的消逝不见。

    他的眸子里,划过一层又一层的深沉。

    天色已经昏暗,七花小筑内燃起了灯火,花弄影遣散随侍左右的侍女,独自一人掩上门呆在房中。

    原因是此时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不知身份的黑衣人。

    “这么说,领主让你来,是早就有了安排。”她面对着黑衣蒙面人,身子无力的靠坐在桌边,喃喃说道。

    “希望花首领能将我的行踪对小主保密,这也是领主交代的。。。。。。”黑衣人说着,声音浑浊不清,辨别不出是什么身份。

    “既然领主有了对策,属下自当遵从。。。。。如此一来,属下也就无牵无挂了。”花弄影微笑着点点头,极度的眩晕感袭来,她只是反手撑住桌面不动,完好的隐藏了过去。

    黑衣人离去不到半刻钟,无幽和红药便回来了。

    她急切的走到花弄影的房间,却看她勉强支撑着身子,显得更加虚弱。

    她拿出那个琉璃小瓶放到花弄影面前,那是她这回从墨千沧手里拿来的,却不知道真伪。

    “这些并非解药,只是普通的药物罢了,对我无用的。”

    花弄影看后摇摇头,只是恬淡一笑,她早就意料到会如此,也就从未抱过多大希望。

    一缕怒气串上无幽的心头,紧握的拳欲砸下,却又隐忍下来。

    “早就料到那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给我解药。。。。”她冷静的脸上升起一丝杀意。

    “罢了,其实就算你拿回了解药又如何,以我这身子,再撑个半年恐怕已经是极限了。”花弄影说道,似有许多难言之隐。

    “怎么会,你还这么年轻。。。。。。”

    “正是因为这年轻啊。。。。。。”花弄影叹着气道:“无幽你可知道,我早已年过五十,为什么还能保持着这般容貌?”

    她笑意温柔的看着无幽,语气和缓,似在讲述故事的说书人。

    “我曾听人说过,有保持容貌的秘术。”无幽回答,却也只是他的听说。

    “没错,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我生在蓬莱,年少时就给蓬莱鬼母做了徒弟,学得一些秘术的皮毛,后来与师兄趁着海难时侥幸逃脱才来到中原。这些年,我一直拿至毒的东西来调制秘药保持着青春容貌,而我的生命却也因此耗费的所剩无几了。。。。”

    “生老病死实属常理,你又为何要容貌耗费这一半的命力呢?”无幽不解,该说他是心有不甘,昔日那般照顾她的花娘,此刻却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花弄影沉思片刻,想起了什么似地,竟然甜甜的笑了,“师兄说过,他最喜欢我这个样子。”

    “娄少堇。。。。。”无幽念叨着这个人的名字,似乎想起些什么来。

    她当年初入离恨天时,那个与花娘形影不离的男人,那个被花娘称之为师兄,却含着别样情愫的男人。。。。。

    她记得,六年前蓬莱鬼母来中原寻衅,娄少堇保护花弄影不慎中了奇毒死了。

    “也是时候去找他了,六年之期已过,我一直觉得很不忍,竟让他在黄泉路上等了我这些年。”花弄影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推开小院的后窗,眼眸温柔似水。

    在那百花丛里,屹立着一座墓碑,那上面刻着的,是她生命之中最的人名。

    墓前的曼陀罗开的很好,随着风儿一晃一晃的,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醉人的清香。

    “小影。。。。。”

    一丝风儿掠过她的耳旁,带去了她最想听到的声音,那是他在唤她。只有他,才会柔柔的唤她一声“小影”。

    “生是人间双飞燕,死做黄泉并蒂花。。。。。”她喃喃念着,终于,终于可以兑现曾经共同许下的诺言了呢。。。。。

    她靠窗而坐的身子歪斜着,脸上保持着那抹清甜的笑意,眼眸微闭,白如晨霜的脸颊上,有泪滑了下来。

拾伍() 
花弄影的葬礼是在极为低调的形势下完成的,应该说是没有形式的,整个七花小筑看上去没有一点儿异样的痕迹。

    只不过,在那座小院的旧墓旁边,又添了座新坟。

    无幽站在墓前,她并没有落下眼泪,脸上既不悲也不喜,根本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或许,她是为花弄影欣慰的,至少她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与那个人共赴黄泉,那是她想要的结果和幸福,外人没有理由为她悲伤落泪。

    也或许,她也是羡慕花弄影的,羡慕花弄影与娄少堇之间有着超越生死的情感。

    那是她这一生都望尘莫及的吧?想到这一点时,她竟然落寞的笑了笑。

    “炎风派的使者来说,要与我们合作,小主怎么看。”

    红药悄无声息的来到无幽的身后,汇报着的消息。

    无幽深吸一口气,双眼望了望暗沉的天思量片刻。

    “西域这种地方,野狼太多了。。。。。。”她说:“你去告诉使者,我们应下这交易了,炎风一味的心高气傲,这是他的缺点,他玩不出什么花样,迟早都得死,我们要防的人不是他,而是墨千沧。。。。。。”

    “我明白了,小主。”红药安静的退了下去,一抹红色像风一样飘出了视线。

    而那个白衣的无幽,还站在远处,对着冰冷的墓碑,相看两无话。

    她对自己最期望的结局何尝不是如此,一座荒冢了却一切是非恩怨。

    不过,她身上背负的使命还太多,直到她完成之前,那份结局对她而言,都不过是天外星光罢了,只能远远观望着,却触手难及。

    午后的天空有些低沉,低沉到像是马上就能砸下东西来。

    楼兰城内的街上只有寥寥几人行走,小摊商贩也早早的收了场,热闹繁华的地方突然变得冷清异常。

    酒肆饭馆中偶尔有几人从楼上探出头,看看外面越来越低沉的天空。

    这里的居民都习以为常了,因为再过不久,或许就有一场大风雪即将到来。

    楼兰城极富盛名的楼兰香馆,此时应该是安静的,白天里正是姑娘们休息的时候,而此刻却一反常态的嘈杂。

    刀剑兵器的碰撞声从外传至内,低沉的空气沉闷的游荡着,风里掺了腥味,而且是越发的浓稠了。

    外面杀伐声震天,却还有人依旧淡然自处,从容的对镜理妆,画笔瞄过细细的眉角,那女子的笑容正倾城。

    门外声响越来越大,玛骨这才起身而出,推开门的那一刻,正好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倒在她的脚边。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还没抬头,前面就有刀向她劈来,她嘴角上扬,身形微微侧转,手指轻弹,与刀锋碰撞出叮铃的回响。

    一缕妖娆的黑线漫过银白的刀锋,疯狂爬上了执刀的人,那人就和刚才的尸体那般,僵硬的倒在地上。

    她从容的绕过那满地横陈的尸体,满地都是血污,她的脚尖在地上轻柔漫步,却没沾上半点赃物。

    而那些想来取她性命的人,都尽数与地上的尸体们做了伴。

    推开议事堂的门,她走了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显得安静无比。

    高居正位的玄椅上,坐了一个人,隔了纱屏,只能认出大概身形。

    除了墨千沧,无人会坐在那里,也没有人敢坐在那个位置。

    “主人。”她走到那人的身旁,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只是乖顺的唤了声。

    墨千沧依旧没有动作,整个人似乎在沉思,又似乎不是,空气里蕴藏着莫名的不安和躁动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却也说不上来那里奇怪,欲伸手去抚那个人,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

    她收回手,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议事堂的突然门被震开,一批身着黑衣的娇俏女子鱼贯而入。

    带头的,是一位身穿了白色衣袍的年轻人,被风扬起的衣袂翻飞如蝶,同样纤尘不染。

    只见他手提着一把轻软柳剑,银光乍现,合着那一身白袍一起,在血腥中微扬。

拾陆() 
“几日不见,骨儿可是很想念无幽公子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玛骨迈着妖娆的步子从屏风后面出来,笑容正柔媚。

    “如此证明无幽与姑娘的缘分未尽,姑娘若不嫌弃,无幽倒是很愿意带走姑娘。”白衣人笑了笑,说着让在场之人都稍稍意外的话。

    毕竟是敌对的人,杀戮场上,谁也不会和谁和颜悦色的谈笑风生。

    “公子倒是大方的很,可惜了,骨儿没有早些认识公子。。。”她依旧笑着,眉色稍冷,眸子里也爬上了一丝冰凉。

    “无幽小主好魄力,要她跟你走,是否要先问过我的意思?”身居屏风后面的人终于说话了,墨千沧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寒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议事堂中,更加衬得空气沉闷了。

    此时,听风堂堂主炎风也率一众手下突然从内侧涌入,其中大半都是长相颇为狰狞的人,看上去煞是诡异。

    他们阻挡了无幽等人进攻的趋势,两拨人马聚集在议事堂中央,形成对立之势,好似又有一场厮杀即将开始。

    “墨前辈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油尽灯息,你才肯现身呢。。。。”无幽轻笑,虽然面对一个如此强劲可怕的对手,她却没有一点儿惧色。

    墨千沧脸色更沉下去一分,“年轻人,太过而高傲不知道收敛,可是会吃亏的。”

    “好啊,这亏我倒是很想吃吃看。”她说着,握着剑的手收紧了些,剑锋随着手上的劲道颤抖,发出嘤嘤的呜咽声。

    墨千沧眼神一紧,扬手示意一干丑陋的属下动手。

    霎时间人齐齐举刀,张嘴叫嚣着冲了过去,一股糜烂之气随着空气的流动而遍布整个空间人不觉脾胃翻腾。

    无幽等人见此状,均向后退去,面对着一群身带剧毒,且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没有人会笨到什么都不管的直接向前冲。

    退至门口时,几个黑衣女子并排上前,纷纷将手一杨,盈盈的粉末扬扬洒洒而下,落在那些冲过来的毒人身上。

    本来就糜烂不堪的人,身体一触碰那些莹白粉末就开始迅速溃烂,片刻哀嚎之后,就只剩下一地血肉模糊,那些合着浓稠之物的布匹衣衫,已经空无一物了。

    “不可能,连化尸粉都对我的蛊奴没用,你做了什么手脚?”墨千沧见状,神色有些惊讶,似乎还有些微弱的恐惧。

    “一般的化尸粉当然没用,这些漂亮粉末,可是当年蓬莱鬼母专用的鬼人烟,花娘专门为你的奴仆们备下的,这也算是。。。。。她回敬你的礼物吧。。。”无幽轻掩口鼻,遮去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臭气。

    “我倒是有些小瞧了那个女人。。。”墨千沧微微摇头,似乎在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恼。

    玛骨在一旁纵观全场却默不作声,她有意无意的感觉到,身旁这个她跟了多年的主人,似乎哪里不对劲。

    此刻身边这个人,身上的杀气似乎比以前淡了很多,围绕在他周身的空气也变得不太一样,简直就像是另一个陌生的人,一个陌生的。。。。普通人。。。

    “千沧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炎风见势头不对,便闪身向后,紧靠着墨千沧的旁边,低声询问,见他的架势,似乎做好了一拼到底的准备。

    “废物,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还不赶快给我杀了这帮人。”墨千沧怒道,看着炎风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是,千沧大人。”炎风低身应和,手中隐藏的刀泛着银光,刀刃随着手中力道飞出,袭向对面的无幽等人,无幽却只是反手把剑身一转,那把刀就被轻软的柳剑弹落在地。

    当众人都把视线聚在那把被击落的刀刃身上时,另一边却是出乎意料的情景。

    “炎风。。。。。。你竟敢。。。。。。”说话的是墨千沧,却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说话的力气了,炎风手执另一把长剑,而那长剑正好刺穿了墨千沧的心脏。

    炎风将长剑一抽而出,墨千沧的胸口上的血渐渐变得黑紫,浓稠。

    很明显,那把剑萃了剧烈的毒。

    “没想到最后会栽在我手上吧,千沧大人。在你手下自甘屈辱了这些年,也该是轮到我炎风主持大局了,你就安心的化成白骨吧。。。。。。”炎风将已经气绝的墨千沧推到在地,看得出来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却难掩心底的喜悦,就那么笑出声来。

    玛骨依旧在旁边站着,眸子里渐渐升起一丝恐惧,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怪异了,因为那个人,根本不是墨千沧。

    他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杀死,哪怕布局再怎么精妙,那个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失败。

    她用了八年都没有逃脱他的魔掌,如今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区区一个炎风杀死?

    她微睁着眸子,却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她知道,是那个人,用身体里的蛊控制她的言行,而他此刻正在某处,观赏着这场闹剧。。。。。

拾柒() 
“现在墨千沧已死,无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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