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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就更奇怪了。十几口人,除非是被一群人同一时间杀掉的,否则不会没有任何呼救声吧,最不济的话呼救半声应该也有吧。如果大家睡得熟,呼救的声音太短,没有听到很正常。但对于一个专心致志在计时的耳聪目明的婆婆来说,确定没有听到打更声,也没有跟你们提及她有没有听到当晚吴家宅邸有什么动静,你不觉得这个事情相当相当奇怪,相当相当的反常吗?”
好久没有这么滔滔不绝地说话了,林木觉得自己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林木笑。大约是在太过安静的薛明轩身边憋了这么久,所以憋疯了吧。
期待着郑宇和薛明轩纠结的林木,显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因为郑宇竟然在略略思索后,无比严肃地看向她,“木木,你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哈?”林木愣了愣,“我?道理?我逗你玩的,有什么道理啊?”
丁甲叔父从来都说,她林木只有歪理,没有道理。
只是,薛明轩转头对郑宇说:“很有必要去看看这两个人,重新再问清楚一遍。”
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的对待林木的玩笑话,林木只是很恶趣味的想要看到纠结到发狂的伤感表情,但怎么这两个人都认真了?
林木无奈,伸爪子叩叩桌子,“喂,喂,我真是瞎掰的,你们别当真啊。”
谁知郑宇也同意了薛明轩的提议,说道:“是该重新问问看。”
☆、未央门
前面两个人走得飞快;并且不愿意带上她,林木只好贼眉鼠眼地跟在他们身后。
郑宇吐了口气;对薛明轩说道:“后面那个人跟得太差劲了,你要不要赶她回去?”
薛明轩微微侧目,看见那团身影瑟缩躲了起来,叹道:“赶不走,怎么办?”
郑宇笑了,“我怎么就突然地喜欢看你这幅冷淡且无可奈何的模样。”说完招招手;对躲在树干后的林木说,“好了,出来吧,愿意带上你了。”
林木笑眯眯地站出来;“我跟得这么明显吗?”
薛明轩点头,“那树没你胖,躲得不好。”
“……”
郑宇哈哈笑着,大手拍了拍林木的肩膀,“走了,跟上。”
三人朝着那位婆婆所住的地方快步走去。
郑宇想,自己究竟是在怀疑什么呢。
当他接到那本匿名寄送到他手中的账本时,他就隐隐有种奇怪地直觉,那鼓在黑暗中企图挑起滔天是非的人绝不简单。尤其是当他对于账本中的计数一一查对,包括在陈相国抄家后,对于账本中所记珍宝都一一详细比对确认后,郑宇觉得那股隐含在黑暗中的势力,更是令他有些发毛。
……事无巨细地账本……早在七八年前已经死去的迦叶城县令……突然在一夜间浮出水面的所有矛头……
究竟是谁有如此本事?
虽然陈相国不值得姑息,但这股翻手便瞬间覆了权倾天下的陈相国的力量,让郑宇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如果不是在吴家灭门惨案后抛出这些证据,他相信以陈相国的手段一定可以一一化解。但当所有的暴风骤雨同时倾倒下来,没有东西可以承受到如此剧烈地冲击。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力量,可以等待数年,只为一出手就是置陈相国于死地。
郑宇指着一个低矮的房子道:“那里。”
林木哦了一声,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到那间矮房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碎碎地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斑白面容慈祥地老妇开门,愣神后恭敬道:“郑大人。”
郑宇点头,“有些事情,我想重新问一下。”
那位婆婆似乎有些惊讶,“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郑宇微微一笑,“还想再问多一下,可以吗?”
婆婆沉吟半晌,犹豫着说了声,“好吧。”
“我们想要问一下,婆婆您当天晚上是怎么确定没有听到打三更的声音?”郑宇单刀直入。
那婆婆略一沉思,道:“晚上一夜没有睡着,感觉那个时候没有听到打更声。”
“感觉?”林木奇怪地重复。
这跟郑宇之前复述的她的证词不一样啊。
婆婆点头,“我这边也没有什么计时辰的,非要确切,我也不是很肯定。”
“……”林木无语了。
郑宇问:“婆婆一整夜没有睡着,没有听见吴家宅邸有什么动静?”
婆婆摇摇头,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没有听到。”
“那您什么时候知道吴家那边着火的?”林木抢着问。刚才过来的路上,郑宇指给林木看吴家宅邸的方向,就在这位婆婆所住的这间房子的侧对面。
婆婆顿了顿,“听到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声音,然后起床开门的时候,看见的。”
“哦。”林木低低头。
婆婆笑了笑,“要不我给你们泡壶茶吧,你们坐这,想到什么可以慢慢问。”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满面慈霭。
“谢谢。”林木点点头。
婆婆佝着背,起身碎步朝里走。
郑宇啧了一声,很不满意地说:“喝什么茶啊?我们问两句就走的,等下还要问一下那个打更人呢。”
林木四处看了看,“你瞧瞧这婆婆家空荡荡的,应该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很少有人过来看她。既然来了,我们陪她坐坐,聊聊天不好吗?你看那婆婆不也挺开心的嘛。”
“真是的。”郑宇很懊恼。早知道就让她一直跟在远远的地方,真是耽误事情。
林木吐吐舌头,笑眯眯道:“我去帮婆婆洗洗杯子去,应该很久都没有洗过了。”说着便钻进屋子里帮忙去了。
郑宇无奈道:“薛明轩,你哪里拣来的这个媳妇?真是伤脑筋。你有空要好好管管。”
薛明轩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出声。
确实是拣来的,也确实很伤脑经。可是他没有权利管她,因为她一直都不属于他。
说话间,薛明轩瞥见那间矮屋左侧一扇窗户。视线看过去,可以看见房中的半张床。
惊愕。
薛明轩回身,转身向后看去,再猛地看回来。
他还记得刚刚那位婆婆说的是,“听到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声音,然后起床开门的时候,看见的。”
如果一个人,在起身走到窗前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吴家宅邸滔天的大火,她为什么还要起床开门?
陡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薛明轩全身一僵。
林木,刚刚进屋了。
如果这一切与未央门有关,那么她现在很危险。
林木认真地清洗着杯子上的灰,头也不抬地问:“婆婆是一个人住吗?”
“恩。”
“婆婆的儿女不经常来看您吗?”
“我只有一个女儿。”
“哦。”
“她早些年,死了。”
林木一惊,十分尴尬地停了手中的动作,“不好意思。”她低声道。回头,看向老妇。
老妇笑了笑,没有再出声。
薛明轩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来,林木见他紧张兮兮地,于是问:“你什么表情?发现什么事情了?”
将懵懵懂懂的林木一把拽到身后,薛明轩问老妇:“你的卧房有窗,正对窗外的是吴家大宅,你根本不需要开门就可以看到火势。所以刚刚,你说谎了。”
至后而来的郑宇愣了愣,满腹疑惑,“婆婆,你是为了帮谁隐瞒才说谎的?”
薛明轩看看老妇食指上沾到的白色粉末,冷冷道:“你错了,她是在为自己说谎。”
呵。
一声冷笑。
令人毛骨悚然地凄厉笑声。
老妇挺胸站直,眼神炯炯,嘴角微微上扬,“是,吴家十几口人都是我杀的。本来想着用这一壶茶悄无声息的将你们灭口,但现在看来,只能动手了。”
林木惊呆了。这样的老妇跟刚刚那个佝偻着背慈祥地笑着的,完全是两个人。
老妇从暗柜中蹭地摸出把剑来,剑锋闪烁着幽光。
薛明轩低声提醒道:“剑锋有毒,小心。郑宇,带林木出去。帮我看好她。”
说着,便与老妇厮打起来。
来回几个次,老妇微微有些疑惑,剑锋指向薛明轩问:“你是谁?”
疑惑来源于这个一身素白的男人,使用剑术竟然隐隐有着未央门的风骨。
薛明轩不理会她的疑惑,继续与她打斗,老妇自知武艺略站了下风,于是扭头朝里屋的后门跑去。
刚一拉开后门,便见到一个男子拎着包纸袋憨厚地笑,“今天是英子的忌日,我们一起去挂坟吧。”
老妇一凛,抬手一劈,将他击晕在地。
见屋子里没有了动静,郑宇很是着急。不知道怎么一个好端端的老婆婆突然间竟会变成杀气腾腾地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薛明轩一个人能不能应付,郑宇急地直跳脚,林木哼了一声,道:“走,帮忙去。”
还没迈出一步,便被郑宇揪住了衣领。“薛明轩说……”
“我有功夫的!”林木呲牙。虽然,这功夫只有微末地一点点,但是不妨碍林木逞强。
而且,林木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只有一点点功夫。她赢过泰安公主,还数次曾经赢过苏行远,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苏行远有意相让,但她确实很痛快的赢过。
林木想,她怎么样都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吧。
所以,薛明轩现在应该很需要郑宇的帮忙,因为他连战那个诡异地老妇几个回合,竟然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他明明比苏行远还要厉害。
所以,那个老妇人究竟是什么人?
郑宇疑惑地看了看林木。
林木跺脚推他道:“我真的学过功夫。你快去帮忙啊!!”
郑宇点头,于是弯过矮房,朝剑击声声的后院跑去。
老妇在与薛明轩的打斗中更生疑惑,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是未央门人?”
薛明轩并不回应。
老妇突然笑了,“所以,你是未央门的叛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部门会议回来晚了……所以更新晚了点点……不好意思啊……
☆、未央门2
“未央门?”匆匆跟在郑宇身后赶来的林木恰好听到着三个字;“什么地方?”她喃喃自语。
郑宇抽剑加入打斗,薛明轩的剑术本来就厉害;再加上郑宇帮忙,一两个回合后,老妇的气势很明显的压了下去,只稍有一个闪失,他们就可以合力抓住她。
林木远远站在一旁观战。她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好,如果冲上前去不止帮不上什么忙;或者还会添乱。所以她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暴躁地郑宇和沉着地薛明轩对那老妇步步紧逼。
林木觉得很奇怪,明明那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的妇人,为什么还可以身手如此矫健?
……未央门的叛徒……薛明轩……
她口里所说的未央门;是个什么地方?
眼见败局已定,老妇心有不甘。
其实成事之后,她大可以早一步离开京都。
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
昨日,暗黑的夜色里,一个宽厚的背影孑立在前,问道:“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
当任务已经完成,她就应该迅速地消失在这热闹的京都。这是她期盼了二十多年的日子,可是真的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她却没有兴奋没有快乐,只有微微的释然。
“再给我一天时间。”老妇乞求。
“要这一天干什么?”
“明天,是我女儿的忌日。我想看看她再走。毕竟,以后我都不会再回来了。”老妇说着,有些哽咽。
那个背影告诫她,“你的身份是假的。”
“我知道。”
“你的二十年来的平民生活,也是假的。”
“我知道。”老妇哽住一口气,“一切都是假的,但我的女儿英子是真的。”
她曾真实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是她的人生中除了任务之外,仅有的一份真实。
只是,这丝曙光也被老天爷带走了,这份真实于是成为了人生中唯一的念想。
“只要一天,我只要再多待一天。”老妇说着,眼中莹莹泛起泪光。
“好。”那背影一跃而起,出墙而去,瞬间没了踪迹。
……
老妇眉头一蹙。
看样子已经没有办法逃脱,那就只能杀一个是一个了。
刀锋一转,老妇甩手一掷,手中长剑脱掌而出朝林木刺过去。
剑锋的光,阴冷冰凉。
从老妇手中甩出的刹那,薛明轩仿佛听到了剑身共鸣发出的嗡嗡声。
几乎没有思索,薛明轩放弃战斗,朝直逼林木而去的剑身弹出一颗随身携带的白子。
也就在这个空档,老妇终于逮住了攻击的机会,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直往薛明轩的胸口刺去。
锵。
那直冲林木而来的长剑被白子一挡,坠落在地,铿响了一声。
林木侧身挪了半步,呆呆愣在原地。
白子落在她的脚边,摇晃不停,就如同那天第一次到京都的时候,正碰上气极了的泰安公主。
林木还记得,那日,就和今天一样,是一个碧空万里的好天气。
她在打斗中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苏狐狸,然后分了神,然后差点被泰安公主扔来的石头砸死。
那个时候,薛明轩的白子救了她。
那个时候,它也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跌落在地上,摇晃个不停。
那个时候,薛明轩站在街道的一旁,静静地接受着自己感激地眼神,只是安然如常的点点头。
……他说……有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有事。……
林木怔怔看着前方,薛明轩纤尘不染的白袍上,胸前有一团血红迅速扩散。
那枚匕首深深扎入薛明轩的胸口,后半截还未刺入的刀锋明晃晃反射着星点阳光,刺痛林木的双眼。
郑宇刹时反应过来薛明轩被刺,抬手间,手中长剑洞穿了老妇的胸口。
老妇闷哼一声,再也无力挣扎,立时毙命。
“薛明轩。”郑宇拽起薛明轩的前襟,“你搞什么,这种时候能分神吗?”
林木急急忙忙跑来,听到郑宇这么说,知道郑宇并没有留意到那颗薛明轩手中发出的挡开直刺向她的那把剑的白子,“郑宇,薛明轩不是分神,他只是……想救我。”
摊开手,林木的手心里有一颗光洁无暇的白子。
郑宇眉头一皱,抬起薛明轩想去医馆,一动之下,薛明轩胸口的血流得更多了。
将薛明轩轻轻放平在地,郑宇焦急道:“林木,我去找医师,你在这守着。”
林木呆呆点头。
郑宇不放心,探了一下老妇的脖颈,确认已经没有了脉搏后才心安跑走。
风,萧瑟而来,刮起院中一地枯叶。
林木紧紧皱着眉头,“薛明轩,我会躲的,我能躲的,我不用你救也可以躲开的,你为什么要管我?……你看你,伤得这么重,……”
“如果,……你没有躲开呢?”薛明轩定定看着林木的眸子,言语虚弱无力,“如果,……你没来得及躲开呢?”
“我可以躲开的!”
薛明轩勉强笑了笑,“我怕,……你又分神了。”
几乎从来没有看见薛明轩笑过,林木没有想到,她第一次清楚看见薛明轩的笑容,居然是现在这样一个时刻。
他说,他怕她又失神。
她经常失神吗?
林木这么问自己。
然后想起来,是啊,她经常失神,经常性地想起苏狐狸,想起老娘,想起盘龙寨,经常性地想起好多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原来是这么爱失神的,可她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
鼻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酸,林木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跌落下来。
薛明轩勉强抬起头,冰凉地指尖触到林木的眼角,没有温度的指腹试图将林木的眼泪擦干,林木却哭得更凶了。
薛明轩说:“木木,……不要哭。……”
林木抽泣着,“薛明轩,你好傻。我站得那么远,即使分了神也可以反应过来马上躲开的啊。你伤得这么重,怎么办啊?”
薛明轩说:“剑锋有毒……没有解药……,而且,我,来不及想太多了。”
秋风扫过,吹散了满布的愁云,艳阳弥散开来。
明明头顶绚烂的阳光,为何世界逐渐寒冷而萧瑟。
薛明轩很努力地想要继续保持微笑,颤抖着手一直在试图擦干林木脸上的泪痕,可是那些眼泪依然顽固地下落。
薛明轩说:“木木,不要……哭了。”
“我为什么不能哭?”林木几近嚎啕,“薛明轩你笨死了!……你伤得这么重,还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为什么不能哭,我就要哭!你不让我哭,我偏要哭给你看!!”
“好了,……好了。……”薛明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扶着林木脸颊的手失力地滑了下去。
“薛—明—轩!”林木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情,我就把院子里的蔷薇花都扔了,全部换上秋海棠!……你不喜欢秋海棠的对吧,那你就一定要给我挺住!!”
之前看见郑宇动了动薛明轩的身体,胸前的伤口加速流血,林木于是不敢推薛明轩,只是紧紧抓住薛明轩的手臂,俯身在他耳边叫道。
薛明轩唇角微微上扬,墨黑的眼眸看向俯在身边的林木。虚弱地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林木侧耳,怔怔靠在他的唇边,听他缓慢而吃力地说:“恩,我不喜欢秋海棠。”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薛明轩唇边,顺着倾斜的流线,滑入薛明轩的口中。
苦涩的眼泪,如此靠近地距离。
薛明轩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漾起了更大的笑意。
他很高兴,很高兴看到林木的眼泪,这是为他而留的眼泪。
不用再猜想那个会让她笑容满满的梦境会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不用再偷偷侧耳倾听她的梦话来判断会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不用再暗暗揣度她的失神中会不会有那么一刻出现自己的身影。
此刻,林木的眼泪,毫无疑问、毫无顾忌地为他而流。
虽然胸口剧痛,血流不止,灵魂也似乎在渐渐抽离出躯壳,可是薛明轩却觉得心里头有了些微小的暖意。
薛明轩轻轻叫了声:“木木。”
林木俯在他的嘴边仔细听着,应了一声。
“可不可以不要走?……”薛明轩迟疑着,加多了两个字,“……暂时。”
林木点点头。
“薛明轩,虽然你笨死了,但是这个责任我还是会负的。”林木再次咬牙切齿,“你要是敢让我没机会负责,你做鬼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好。”薛明轩笑着,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不清。
焦急凌乱地脚步声传来,郑宇叫道:“木木,薛明轩还好吗?”被他拖来的老医师没刹稳脚步,差点栽到地上。
林木抬起头,眼泪簌簌不止,“一点也不好,他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了。”
☆、礼物
在医师的指导下;郑宇小心翼翼地将薛明轩挪到老妇的屋子里。
薛明轩已经昏迷,医师仔细处理着他胸前的伤口;血渐渐被止住了。看了看匕首上血迹的颜色,医师道:“恩,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