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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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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

“大婶?再加点菜!再加点水!”不是不使唤就看不起你吗?那我就大大方方的使唤呗!

“妹妹,这吃法还真是不赖,姐姐第一次这样吃,这大冬天的又暖和又爽快!”霍贤艳见我们开始悠闲起来,也跟着放慢了速度押了口清酒,砸吧了一下嘴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们是做生意的,有一次遇到北边那儿过来的的一位商贩,就是从他那学的!”我不动声色的瞎掰着。

俩人正掰的火热时,净熙在一旁轻轻拽紧我的衣袖。我刚想询问,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一身大侠装扮,呼着热气,在寒冷的风雪中丝毫没有意思畏缩!

“盟主!出事了!”

啥?盟主?该不会……武林盟主?骗人的吧?

三人说了些什么,霍贤艳告罪了一声随着她们离开了。

“大婶?这……盟主的,啥盟呢?”

“武林同盟啊!客官不知道啊?”老楚有些夸张的问道“刚才看客官没啥反应还以为是故意的嘞!原来压根不知道啊?”

“嘿……是在下孤陋寡闻!大婶就说说吧!”想着那张飞女的形象,和我所熟知的那些个武林盟主的形象一比,还真是挺受惊的!

“妻主……想什么呢?”净熙在霍贤艳走后神情放松了不少,此时低声问道。

“一句古语!”

“什么古语?”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想起的是家乡的一句俗语: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轮船不是背的;海水不是斗可以量的!

“?”净熙困惑的看了我一眼,有这句古语吗?——妻主是什么意思呢?

“好!老妇就给客官当一回说书人!”老楚押了一口清酒准备开说了!

“洗耳恭听!”一边听故事一边端着酸梅汤,不时啾上两口!

☆、融合

“小姐!”一阵风雪随着被打开的门,侵袭整个厨房。喝的语无伦次的老楚,刚讲到霍贤艳是怎样力战群雌,就被进门的谛听打断。 “出事了!客栈出人命了!”谛听关上门,走到我边上轻声说道“就在这后院里,前边的人还不知道!”

“什么?”我一呆下意识的问道“奶爹他们呢?”

“奶爹和清岚带着小小姐还在睡,不过估计这会儿已经察觉了,那么浓的血腥味就是风雪再大,也瞒不过他们的!”谛听依旧轻声回道。

“妻主……”净熙有些担心的扯了扯我的衣角。

“等等……我想想……”人命!上辈子可不是那么寻常的东西!抬头一看,老楚已经喝醉了,怪不得刚才开始一直没声没响的。既然醉了那就懒得叫醒她!

“净熙,你回房间!要是奶爹他们醒着,就和他们呆在一起!”我站起身抚了抚衣襟说道“谛听跟我去看看!”

“妻主……”净熙早在谛听话落就站了起来,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我还是和你一起吧,让谛听去守着!”

“放心吧!没事的!有谛听在就足够了,奶爹他们都是男的,谛听若是守着他们,便免不得要站在外面受冻了!”我拍拍净熙的手,露出一个笑容“别担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会轻易出事!”

“少爷请放心,谛听会护好小姐的!”谛听在一旁保证道。

“好了!把毯子拉好!”我挥挥手,阻止他们再不放心来不放心去的。示意他们拉平地毯,从袜子里抽出匕首在毯子上轻轻两刀,毯子被分成了三份“走吧!”

我和谛听沿着回廊,迎着风雪,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走向回廊的另一头。回廊的尽头好几间屋子都内外通亮,不协调的是几乎听不到交谈声,走到近处才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私语!

“又是被血腥味引来的,喜欢看热闹的人还真是多!”我和谛听刚想敲门,里边就传来讥笑的声音。

“说什么呢!”是霍贤艳的声音,只听她呵斥了一声才高声道“外面的朋友请进!”

拒绝谛听想要推门的手,示意她我自己来。推开门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各位,冒昧打扰了!”

…………………………………………静20秒……………………………………

我对这种发傻式的见面礼已经见怪不怪了,趁着他们两眼发直的空当,初步打量了一番屋子和里边的几人。这间屋子和我们前边的客房不同,是三间客房两边打通的,中间是厅堂,厅堂后边似乎还有房间。庭上坐着七个当家样子的人,五女两男!他们各自后边还站着男男女女若干。我朝坐在正中的霍贤艳淡淡一笑,很是从容的走进门,身后的谛听跟着我跨了进来,顺手带上了大门。谛听重重的关门声换回了一干人的神智。

第二次见面的霍贤艳显然没有再次失态,我一进门她就站了起来。

“霍姐姐,小妹打扰了,敢问有什么小妹能帮上忙吗?”

“妹妹好耳目,我们还想瞒过去的!”霍贤艳领我在一老尼姑旁边坐下“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霍某今天结识的朋友,木雅,是个行商!”

“在下木雅,各位有礼!”我淡淡的拱了拱手,得到在座其他六人很是矜持的点头。对于这样的冷场,霍贤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见我毫不在意才又恢复热情再次请我入座。

“木小姐既是行商,那必定见多识广,能否帮我们在座的几位看看这是何种兵器?”霍贤艳左手边的女人率先开口,我抬眼一看,这女人很是年轻,二十左右的样子,脸上带着倨傲,见我看向她竟撇过脸去!

真是没礼貌呢!不过话说回来了,她怎么就一副不待见我的摸样,我怎么她了?

谛听站在我旁边倒是看得十分清楚,轻咳了一下浅声说道:“小姐,对面!”

对面?什么东西?我用眼角轻轻扫了扫——发现数个男子低着头,正红着脸偷瞄我——就是这个?难不成那女人的心上人就在这几个人中?

要不……试试?我转过头朝一干小男人露出很是礼貌的一笑,结果小男人们个个都变的眼神迷离,连坐在她们前面的老男人都红了耳根。再看向那女人,她那还算俊朗的脸已被气得青白交错!这么说刚才果然是迁怒了?

谛听看着身前的木雅心中叹了口气——这女人又小心眼又记仇,还很调皮,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法力,偏偏长着一张绝世脸皮,真真是一妖孽!

“白庄主,木妹妹是一介商人对我们这些兵器可能不会太了解,连我们都没见过!这……”霍贤艳颇似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诶~盟主!就让木小姐看看,说不准就见过呢!”坐在我对面的中年女人一副三大五粗的摸样!不过她一说话另外的四人倒是赞同的点头了!

“霍姐姐就让小妹看看吧!多个人也多个主意!”我微笑着说道,我才不跟这啥白傻的一般见识!

“那好吧!”霍贤艳把她手边的黑色木匣递给了一旁的小妹,示意她拿给我。

谛听帮我接过轻轻打开,一枚四角飞镖躺在里边。我一看还真是认识——怎么没听奶爹他们说起过呢?不过自己好像也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怎么样?见过吗?”霍贤艳焦急的问道。

“不曾,这是暗器吗?”我收敛了心神说道,回去问问奶爹他们,问这群人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是啊!一个时辰前,风随心风庄主一时不察被偷袭了。如今剩下风姐夫一人拖着一双稚儿……诶……”霍贤艳叹了口气,看了看在座的众人都是一脸哀戚。再看向我突然眼睛一亮“木妹妹,帮着去劝劝风姐夫行吗?都一个多时辰了!跪在风庄主床边,什么人说话都不搭理,也不哭闹……真急死人了!就怕万一想岔了!”

我?去劝?这……我又不是他家谁……好个霍贤艳!感情是让我色诱呢!

“不错!木小姐风神俊秀,世间难得,在适合不过了!”老尼姑都开口了!

“是呀!是呀!”其他几人都赞同的点头!

行!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

“这人命关天的事,小妹自是义不容辞!”我站起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木妹妹跟我来,风姐夫就在内室!”霍贤艳站起身引我穿过大厅向里边走去。原本坐着的几人也站了起来,跟在我身后准备一同前往。

“哼!”那白傻的冷哼一声,低声说道“不就长了张好脸皮吗?还把自己当盘菜了!”

众人的脚步同时一顿,谛听更是停了下来直接用眼神砍杀那个白傻庄主!

我走在前边只听到咕噜一声,并没有听清她具体说啥,但见霍贤艳脚步微顿面露尴尬也能猜出说的不是好话!

我在大厅的转弯处停了下来,,谛听在我耳边复述了一遍白傻的嫉妒,我点点头转过身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都在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有不悦都安下了心。

眼角瞄到白傻庄主,还是一脸很欠扁的样子!我不跟你掐架!是因为懒得理你这种幼稚的家伙,但不代表我就好欺负——从注意她开始,就注意到了她一直看的那个男孩子,十六七的摸样,大大的杏眼长得确实不错——当然是以我心中的女人标准!

“霍姐姐,那么多人进去反而不好,找个人领我进去就行了!”我笑着对霍贤艳说道。

“也好!这么多人惊动了风姐夫反而不好!”霍贤艳点点头,身后的几人也是一脸深以为然,只有某人还是拧着脑袋十分不屑的样子!

“那……这位漂亮的哥哥,可以麻烦你带我进去吗?”我走到杏眼男孩面前带着甜腻的笑道。

“嗯…………好…………”双眼迷离,两颊泛红的男孩惶惶忽忽的点头答应。

“那……我们走吧!”我轻轻伸出手,牵着把手伸给我的恍惚男孩,穿过众人朝内室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和一脸幸灾乐祸的谛听!

踏进内室就见一男子跪坐在床边,应该就是那风姐夫了,在他旁边的秀榻上躺着两个小孩子,屋子里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也是一脸悲伤,是家人吧!

“琉璃,她是谁?”女人穿着一件黑衣,见我们进来率先开口问道。

“她是木雅木小姐,是盟主的朋友,来悼念一下风庄主!”原来他叫琉璃,嗯……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晕乎!我摸了摸下巴——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在下木雅,久闻风庄主大名,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我向前一拱手,万分惋惜的说道。

“在下风随意,多谢木小姐看得起家姐!”原来是死者的妹妹!“这是姐夫游氏!”

风游氏是个长相秀气的男人。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比边上画了人偶妆的男人更像人偶!

“风姐夫,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我走上前朝风游氏鞠了个躬。“听说您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还是快起来吧!风庄主在天之灵,想必也是不愿意看到您这样的!”

“……”风游氏呆滞的眼神闪了闪,抬起头看向我,视线逐渐对上焦距,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你是谁?”

“在下木雅,仰慕风庄主已久!”我露出笑容,把跪得早已知觉全无的风游氏,不着痕迹的扶坐到床边。

“她是个善人,她总是出手帮助周边的穷苦百姓!”风游氏眼神迷茫的握着床上风随心的手,对着我说道:“她是个好人,造桥铺路从来不缺她!”

我点点头,是个不错的人!

“她是个好妻主,他没有纳过小侍,也从没对我大小声过!”专情的好妻子!

“她是好母亲,她会说故事给云儿和雨儿听,不会打骂他们!”极品好女人!

“这样的她……这样的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死?”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狂涌而出!

我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痛哭,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人不长命么?如果在没看见这个场景时,我一定能没心没肺的脱口而出。但现在……张了张口只能说一句:“两个孩子还需要您的照顾,请务必要保重身体!”

我离开了还有些呆滞的风游氏,径直走到外面,也没在意众人感激的说着“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谛听,走吧……”我环顾争着进内室的男女女——为什么会悲伤?这个世界与我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要不是有净熙他们,我都不知怎么适应这奇怪的世界,然而现在,对这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感到悲伤?这是怎么了?有点像看电视时,融入其中同悲同喜的感觉——我已经融入这个世界了吗?

☆、朝晖

“妻主!”我和谛听刚从楼梯后面转出来,净熙便迎了上来,“妻主,没事吧?”把我上下打量了个遍,才放下紧张露出淡淡的安心。

“我没事,死了一个武林中人,奶爹他们呢?”我倚上净熙的手臂“睡了吗?”

“奶爹说反正再过不久就天亮了,省的再麻烦就不睡了,现在正和清岚在房里用炭炉炖米糊呢!”净熙托过我的身子撑起了大半份量“奶牛还在她们那儿呢,不方便!”

“也是,不过总不能把它拴在马车后边吧!”走上楼梯,我想了想转身对后边的谛听说道:“等天亮了去她们那儿买点吧!”

“是!天一亮,谛听就去!”谛听从沉思中回神轻声答道。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进了房间我示意谛听也进来“还有多久才天亮?”

“一个时辰左右,妻主不睡了吗?”净熙从门外的小炭炉上拎来一壶热水,“已经放了茶团煮好了!”

“大家都喝点儿暖暖,净熙给我准备纸笔,我问你们点儿东西!”我给他们两人各倒了一杯“谛听,说说,想什么呢?”

“小姐……其实……那个暗器你是见过的吧!”语气相当肯定,但表情十分疑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嗯……看出来了?我的表情还是有很多破绽呢!”我喝了口茶,我讨厌吐茶梗,所以煮茶的时候茶团都是用纱布包着的,“我是见过!”我点头——这茶也太淡了,想念炒茶!想念咖啡!“但我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或者说是哪个地方的!”

“?”谛听脸上的疑云变得更厚了!

“妻主,纸笔!”文房四宝啊!可怜我琴棋书画只有书法还算勉强!我拿起毛笔沾了点水在甩干,然后拿给净熙“净熙,外面冷!你帮我把笔放在风里吹上一吹!”

“……”这回两人都奇怪了——这是要干嘛呢?

一杯热茶下肚,净熙磨好了墨,谛听帮我取回了毛笔。用手捏了一捏,很好!果然很冷,冻僵了的毛笔硬度正好,我在两人错愕的眼神中,用僵直了的笔尖沾了沾墨自顾自的画了起来!

“见过这些吗?想到什么?”我把画好的纸摊在两人面前。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在我超烂的画技里估摸出我想要画的东西。我画的是两套和服,木屐,日本刀和寿司。

“妻主,这个我有看到过……大约在我进王府前不久!”净熙又取来一支笔刷刷几笔,一个背着小枕头的男人跃然纸上“好像是琴海的属国,在朝贡的使者队里见过!”

“朝晖!这是朝晖的服饰!”谛听在净熙画好后才敢肯定“是位于琴海东边的岛国,与琴海隔海相望!”

“朝晖?”和日本差不多嚣张的名字,在奶爹的地图上看到过,西瓜皮大小的一个岛!没想到远离了那个时空,还会在这儿遇上“它与琴海的关系如何?”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脸上的表情在不自觉中变得很阴沉!

“不太清楚!”净熙摇了摇头,这种国家大事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注意呢?

“小姐……”谛听似乎被我的表情骇到了,小心的问道“是不是那个飞镖……”

“飞镖?对!飞镖!”我收起沉在抗日战阵中的思绪,把心神拉回“有八成的把握是他们的东西!”不过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实在太少,不能仅仅依靠上辈子所在的那个世界为依凭!

“说起来,现在流行的人偶妆,好像就是从那些大使那传过来的!”净熙突然想到我最讨厌的装扮!

一大排黑线落在我的脑门上“果然事物是相通的,空间是平行的!这么恐怖的东西也只有他们才想得出来!”

“谛听,你去打听一下,这个风随心风庄主最近在做什么,或是正要准备做什么?”忍者镖出现在琴海的内陆边界,可不是一件寻常事!

“是!小姐……您怀疑朝晖……会对琴海有动作?”谛听好像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下道“去年琴海和南临在逍遥和云升之间的恶战中,我被抓去当了兵,当时在南临的军队里我有看到过朝晖的人!在大将的边上……说起来……这几年四国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争,朝晖都好像有插上一脚!”说到最后,谛听自己的表情都有些骇然和不可思议。

“他们一个小小的岛国……会不会只是想在四国间讨些好处……”净熙听完谛听的话,有些结巴的说道“还是说……妻主……这……琴海可是首当其冲啊!”

“别着急,还不能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冷静!我一边安抚净熙一边提醒自己,尽管我现在有马上配炸药,把那块西瓜皮炸沉的冲动!“现在我们只是猜测,这种事等我们回到京都时自能理清头绪,眼下我们要搞清楚的是……风庄主为什么会被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里边?”

“是,小姐,谛听马上去打听!”谛听躬身低头退了出去。

屋外风声已经小了很多,秀榻上的大鸟依然埋着脑袋做它的春秋大梦。我趴在桌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对付朝晖——当然前提是它真的野心勃勃!

中国籍穿越人?琴海木王府嫡女?琴海女皇私生女?

说实话我还真不是愤青,只是上辈子被传染太深——总裁和他老婆都是腹黑级的愤青!

刚开始的时候,被学校签给傅氏企业我还是很不情愿的!傅氏企业是专门和日本人做生意的,怎么着感觉像汉奸!后来接触了核心以后才发现,整个傅氏企业是以赚日元为手段,搞垮日本经济为终极目标的!最上面三层的办公室里有一半以上都是腹黑级愤青!怪不得工作是个个都那么兴奋!总裁和他老婆的人生格言是:把整个地球至于巨龙脚下!

嗯……不管在哪个世界,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在这个世界,一个踩着西瓜皮的小小朝晖,真要把它怎么了,相信还是可以办到的!

“妻主,不再睡一会儿?谛听想来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不了,睡不着了,吃太多,刚刚又太激动……嗯……肚子里正波涛汹涌呢!”我皱着眉说道“呐……净熙……还有酸梅之类的东西吗?”

“只剩下一盒酸涩梅子了,妻主嫌它太涩太酸还没动过!”其它的点心小吃已经全部吃完了!

“那个呀……还是让我继续难受吧……”酸得牙都能掉,涩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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