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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蓝梓汐也不好说什么,太子妃早就有内定人选玉宁郡主,夏云初就算貌若天仙,也够不了格当太子妃,谁让夏家既无权,也无势呢,太子要的是能对他的江山稳固有帮助的岳丈家。
蓝梓汐便叹了口气道:“进宫那是嫁进皇家,大姐可是个有福相的,唉,其实吧,就算嫁进了王府里又如何,昨儿女儿去华亲王府做客,不是也差点葬身火海了么?幸得相公相求及时,不然,今儿母亲可见不着女儿了哦。”
原本夏家的女眷们,就对这事好奇得很,但畏于此乃皇家内问事务,谁也不敢开口问,这会子蓝梓汐自个儿提出来,这些女人的八卦因子立即被调起,最先开口的竟然是老太太:“怎么?华郡王府还真的起火啊?可好好的王府,怎么会莫明其妙起火呢,那么多护院家丁的,这场火起得可真古怪。”
“啊哟,可不是么,听说还死了好几位二品太太呢,舅太太幸亏昨儿个身子不爽利,就没有去,若是她也去了,这会子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呢。”一旁一位堂婶子道。
李氏也唤了声阿弥砣佛,问蓝梓汐:“当时吓着了吧,唉,你也是个命苦的,怎么到哪都能惹着危险啊。”那装模作样的让蓝梓汐看了就想吐。
另外就有胆子大的小声问:“听说,吴亲王府里也出了桩大事,说什么世子妃……”但她的话才一出口,老太太就眼神凌厉地瞪了过去。
蓝梓汐却接口道:“二婶是说世子妃屋里藏男人的事吧,其实那是我弄错了,大嫂屋里的是世子爷,只是因为世子爷前一天就去了兵部,大家伙都说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所以,那些不得所以的,听见大嫂屋里有男人说话,就以为是……那什么,其实还真是冤枉大嫂了。”
“咦,这么说,并不是世子妃行为不轨咯,梓汐,你真是亲眼所见么?”夏家一个族婶子一副你骗我,我不相信你的样子说道。
“哪里,真的不是大嫂不轨,屋里的人就是大哥。”几乎所有的女眷便更加不相信蓝梓汐说的话了。蓝梓汐明白,一个八卦,只要传出去了,就很难让人相信,那是谣传,这种事不关已的八卦,人们向来是不相信官方的澄清的,宁愿信其有,不原信其无。
果然很多人便用一种你在包庇世子妃的眼神看她,蓝梓汐急了:“我说的是真的呀,真是世子爷在世子妃屋里,因为世子爷本该是在兵部催粮的,却突然被烧伤回了府了,王爷知道了,还把世子爷人罚了一顿叫,不信你们问我相公,他可是从来都不说谎的。”
说罢便扯了扯冷墨胤的衣袖道:“相公,我说得对吧。”
“嗯,娘子素来最诚实。父王昨儿个确实打了大哥一顿,说他不该贻误军机,放着几万军十的粮草不催,反而在火里头钻,弄得一身是伤回来。”冷墨胤很认真地说道。
不少人便将信将疑道:“世子爷既是在兵部,又怎么可能被烧伤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昨儿个华王叔起火时,他可没在现场的,他身上的烧伤又是怎么来的呢,真是令人费解,你说回来就回来吧,还躲着不让人知道,害得别人以为大嫂屋里藏着外男,坏了大嫂的名声,唉,你看,我为大嫂澄清吧,还真是没一个人相信,真是害死大嫂了。
蓝梓汐一副愤愤不平地说道,夏家族里当官的也不少,虽说官位不是很大,但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几位四品五品族亲家的太太便将这话给听到心里头去了,一个个八卦因子活跃得出奇。
蓝梓汐感觉自己的意思也表达的差不多了,很多疑问留给大家自由发挥想象,看她们怎么向外传就是。
午饭时,前头男宾们到正厅里来用饭,男女宾之间就只隔了一个屏风,说话自然就不隔音了。
蓝梓汐与夏云初李氏坐一桌用饭,那边几位族亲太太们便坐了一桌,饭前上菜时,蓝梓汐就听几位族亲小声议论:“还以为四姑奶奶嫁得好,没想到王府里头也尽是龌龊,那世子妃定然是个不检点的,不然,外头又怎么会风言风语这么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平素若是个正派的,别人也不会这般疑她。”
“不是吧,听说镇北侯家的家教也是很严的,那宁家姑娘可是有一个在东宫,如今已经是太子侧妃了,大家可莫说乱说才是,倒是四姑奶奶未必是个有福的,我听说啊,以前王府的世子可是咱们的四姑爷,后来,不知怎么就眼睛瞎了,现在的世子爷才得了爵位,可你们看四姑爷,哪像个有眼疾的?先前那蒲团离他着实远了些,他那行为举止优雅又得体……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
听说啊,四姑爷还有洁癖,以前屋里从来不肯收人,也就喜欢咱们四姑奶奶,以前没成亲,大房那边还不担心,反正这位有眼疾不说,还没子嗣,咱家的四姑奶奶也是个精明厉害的,连着风月国的太子爷都对她青眼相加,便是没有缘份成为夫妻,那也是关系极好的,大房那边自然是有想法了,
那华郡王爷好好的请京城有头有脸的太太们聚会,怎么突然就起火了?王府的护位仆役何止上百啊?那纵火的能瞒过护卫的眼睛,一下子就将火烧起来……你们想啊,没身份没权势,可是做不成。”
这位堂婶对吴王府的情况了解得还蛮透彻的,分析也入情入理,不少人便点头道:“也是,越是大户人家,就越复杂,好在我家小二说的是个三品官员人家,唉,还是老实一点,莫要想那大饽饽的好,太多人盯着富贵,可是危机四伏呢,四姑奶奶看着风光,只怕也未必就过得安生。”
太太们的议论,看着是小声交头接耳,其实声音都传到了外头男宾席上,男人们虽然八卦因着小一些,但这种有关于皇族里头的事,谁都有兴趣,就如同前世的才百姓爱关心明星们的私生活一样。
蓝梓汐便很满意现在的效果,相信不用多久,两种不同的流言又会在整个京城里传开,那场大火死了不少官居要位的二品大员家的亲眷,定然会有有心人去调查起火的原因的,吴王爷一心想包瞒冷墨泽,只怕是瞒不住的。
该办的事办完了,用过饭,蓝梓汐就拉了冷墨胤回到自己的院落,为了做样子让人相信翠芹真的死了,蓝梓汐在自己的闺房内摆了翠芹的灵位,现在正拉着冷墨胤在经翠芹上香,其实也对,以前的翠芹是死了,以后再也没翠芹这个人了。
两人经翠芹上了香之后就随便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中午吃什么上面了:“相公,可吃饱了?”
“娘子不在,很多菜看不见,就吃了离得最近的一碗鱼。”冷墨胤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鱼?他吃鱼!谁这么缺德,虽然他的眼睛是好了,可是这事没人知道啊,那他们明知他眼睛看不见,竟然在他面前放一碗鱼!蓝梓汐顿时听得火气,抬脚就往外走。
冷墨胤道:“你做什么?”
“骂我爹去。”
紫晴忙在一旁拉着蓝梓汐:“二奶奶今日回门,便有什么气也不能现在去啊,现在堂里都是族亲啊。”
“不行,我要去,谁让他不照顾我相公的,让他吃鱼,气死我了。”蓝梓汐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紫晴顿时一脸黑线,还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果然女生外相。
冷墨胤笑得眼都眯起了,牵着蓝梓汐的衣角就跟她出了蓝梓汐的闺房:“嗯,娘子,我被卡了三次,好在我吃得慢,不过,娘子,鱼真的很好吃,好鲜美啊,我好多年没吃过鱼了,好像,是十岁以后……”
蓝梓汐的脚步一滞,心上象是扎了把刀一样的痛,一转身,牵住冷墨胤的手道:“以后我让李嬷嬷天天烧鱼给相公吃好不好,我给你挑刺,保证不让你卡着。”在冷墨胤的话里,蓝梓汐完全忘了他已经能看的见这件事了。
冷墨胤的脸上立即绽开一朵犹比冰山雪莲的笑容,凤眸里全是暖暖的笑意,轻轻将她拥进怀里道:“傻娘子,咱们可以买没什么刺的鱼啊,比如说,黑鱼,黄鼓鱼,桂花鱼,都没吃呢。”
“没刺的鱼腥,不够鲜美,嗯,你别管了,我有法子让你吃到好吃的鱼就是。”蓝梓汐牵着他的手慢慢摇晃,两人边走边说,不小心就碰到前面一对人儿也迎面走来。
竟是太子和夏云初!不是说太子不来了么,怎么又来了?而且昨儿个他不是被冷墨胤打晕了么?还真是贱骨头,这么快就好了?看他拥着夏云初低声喁语,一副亲蜜幸福的样子,还真是恶心。
蓝梓汐正要扯着冷墨胤走开,夏云初唤道:“四妹妹莫非就要回去了么?”她这是在自己面前炫耀吗?炫耀太子放着太子妃不管都要来陪她吗?可是这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啊。
“我还去老太太屋里一趟,还有些礼没送出去呢。”蓝梓汐淡淡地说道,牵着冷墨胤继续往前走。
“嗯,去佛寿堂的路上花坛子多,可千万要照顾好妹夫啊。别摔着碰着就不好了。”夏云初似笑非笑地说道,又在讽刺冷墨胤的眼睛,蓝梓汐气得火冒三丈,见礼时被李氏气的还没消呢,这母女两真是一个德行。
“可不是么,适才墨胤与本宫同坐,本宫喜欢吃鱼,他又不知面前的是鱼,头一口就卡着了,四妹妹也是,怎么没派个心细的丫头跟着,怎么能任着墨胤吃鱼呢。”
太子笑着接口道,蓝梓汐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昨儿个想要劫走自己,与墨胤生死缠斗,今天便装作那一切从没发生过,好象他们原就是一对关系再融洽不过的堂兄弟。
就说夏老爷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在冷墨胤面前放盘鱼,原来是这个缺德鬼故意的,蓝梓汐看也不看太子一眼,牵着冷墨胤的手从太子和夏云初身边走过,微仰了头对冷墨胤道:“相公,我以前练过厨艺的,我会做酸菜鲜,剁椒鱼头,还有红烧桂鱼,从明儿起,我就做你吃好不好。”
身后的太子身子一僵,鹰眸紧紧地盯着蓝梓汐,眼里快要喷得出火来,酸菜鱼,剁椒鱼头,那都是前世的湘菜,蓝梓汐是湖南人,爱吃辣,赵宇飞也和她有着同样的口味,湖南鱼多而鲜,她就学了好几道地道的湘菜,只要赵宇飞一回家,就换着花样做给他吃……
夏云初扯了扯太子的衣摆道:“殿下……”
太子随手一推道:“滚开。”转身大步离开,将夏云初扔在原地。
夏云初退了好几步才站住,下意识捂住嘴巴,双眸涌泪,怔怔地看着太子远去背影,那样决然,那样无情,一阵酸涩涌上心头,这样的情,太卑微,太低贱,总想留住,总想在他心里占据最好的位置,无奈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他怀念那曾逝去的,寻寻觅觅想要找到她,可是……
……
到了老太太屋里,蓝梓汐先让紫晴奉上礼物,然后再将老太妃人的那个盒子拿出来,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看到那块帕子的一瞬,脸色顿时白了:“这是……谁给你的?”
“是太妃,长公主的亲娘。”蓝梓汐紧盯着老太太的眼睛;她还真不知道;老太太会跟宫里的人有秘密;看老太太见了那块手帕的反应;那绝对不是一块普通的帕子。
099:陈年往事,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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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太妃为何会送您这样一块旧帕子,孙女瞧着也没啥稀奇的呀。”
老太太将帕子放回盒子里,长叹一口气道:“当年,我们曾经是很好的姐妹,她进宫前,原是说过亲的……她跟未婚夫的关系也是极好的,可是后来……”老太太盯着盒子里的帕子看了很久,眼里泛起一层湿意:“后来,她被逼进宫,未婚夫家也遭大祸……”
果然都是有故事的人,可是,这跟老太太你有何关系?清澈而明亮的大眼里是满当当的疑问,蓝梓汐并不是个八卦的人,她只是很奇,就算当年太妃被迫进宫,未婚夫家出事这一切都可能与老太太有关系,但为何这么多年不再提起,早就尘封了的往事却又要通过自己来揭开?
她有种预感,这事不是跟自己有关联,就有可能与冷墨胤有关联:“原来老太妃以前也有过这样悲伤的经历么?”蓝梓汐微叹了口气:“老太太以前帮过她么?所以,她让孙女儿将这帕子拿过来给您。”
老太太猛地抬眸,眼里露出一丝痛色道:“她……她给你帕子时,可有话给我?”
“没有,就说让孙女儿将帕子给您,还说以前是手帕交什么的,好多年没见,也不知老太太您还好不好。”蓝梓汐老实回道。
“嗯,帕子我收下了。我有些乏了。”老太太竟然在赶蓝梓汐走,看来,心情很不好,蓝梓汐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行礼退了出来。
蓝梓汐走后,老太太脸色发白地捂住胸口,陈嬷嬷从侧房里进来,忙拿了粒药丸子给她,老太太服了一粒药后,脸色才好转了些,将装帕子的盒子推给陈嬷嬷。
陈嬷嬷见了果然脸色也是一白道:“这是……鄂家大小姐让您送给兰公子的……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在?”
老太太脸上浮出一丝苦笑来:“她是记恨我呢,当年,她喜欢兰宇峰,他们原就是青梅竹马,我也知道兰宇峰对她有意,两家也在商量着议亲……”
“别说了,别说了,小姐,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您何必再想这些伤心事,当年,也不怪您的。”陈嬷嬷看老太太的脸色又在发白,忙小心劝道。
“你就让我说完吧,这事憋在心里几十年了,我憋得好难受啊。”老太太却是抓住陈嬷嬷的手道:“当年,她绣好了这块帕子,让我帮着送给兰宇峰,兰宇峰是我的表哥,她不知道,我也是喜欢表哥的,我……我当时……真的很不想帮她送……可最后还是送了……”
“别说了,小姐,当初您才多大,十四五岁,又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会有些小心思也是正常的,兰公子也并非是您害的,您那么喜欢他,又怎么可能在帕子上下药……”陈嬷嬷眼泪婆娑地劝道。
“好,我不说了,倒是把你弄哭了,只是过了几十年,她还让梓汐这孩子送帕子来做什么?想要翻当年的旧案,找我算帐吗?”老太太哭茫然地问。
“吴王妃就是兰家的人啊,她是宫里的太妃,先帝去世后不住在后宫,却非要去吴王府,肯定也与吴王妃有关,小姐,她若是一直恨您,又知道您是四姑***祖母,这……会不会害了四姑奶奶啊。”陈嬷嬷不由急了,担心地说道。
“小四那孩子精明着呢,刚才她看我的眼神就全是疑惑,虽然不明白我和鄂明玉之间有什么瓜葛,但看她那意思,肯定是起了疑心的,唉,当年,真不是我出的手,宇峰去世后,她进了宫,我也嫁到夏家来了,本以为,这事就该过去了的,谁知她还一直恨着……”老太太便叹了口气。
“是啊,宇峰公子去世后,宇轩公子就承了爵,您与兰家就断了来往,如今,兰家早就没落了,也就剩下王妃一个人,也不知鄂大姑娘对王妃是什么心思,以她那性子……宇轩公子的后人……”陈嬷嬷微摇摇头又道:“好在四姑奶奶也不是个软柿子,会由着人拿捏,又还有王妃和四姑爷护着,应该没事的。”
老太太却不赞成道:“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鄂明玉对吴王爷可是有如生母的,吴王能将她从宫里接出来可见是多么尊敬她,又还有长公主在,先皇虽然免了长公主的号,但皇上是很维护这位长姐的,她就算不出手,光长公主一个,就能让小四有一壶喝的,唉,小四这孩子是我最看好的,将来,夏家还要靠她光大呢。”
“那您方才为何不提醒四姑奶奶?”陈嬷嬷急道。
老太太瞪她一眼道:“怎么说?说我这个做祖母的当年为了跟人抢男人,做过些不该做的事吗?她原就为了翠芹的事对我生了嫌隙,我……我怎么说啊。再说了,鄂明玉让她拿帕子给我,就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什么。我就怕真的说了,反而会害了小四。”
“这么多年过去,她原还在宫里当贵妃,有权有势时也没对您怎么样,怎么反而老了老了,又来提这事,您不觉得奇怪么?”陈嬷嬷不解道。
“先前席上小四不是说,昨儿个华郡王府起火了么?”老太太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桌沿坐直了,眼里全是惊惧道。
“不会那场火,会与太妃也有关吧……”陈嬷嬷脸上也全是惊惧:“她一个太妃,手中无兵无权的,您可别吓着自己了。”陈嬷嬷忙安慰道:“也许,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看四姑奶奶是您的孙女儿,就把帕子拿来交给您,她不是还让四姑奶奶问您好么?”
老太太拍拍胸口道:“但愿吧。”
蓝梓汐出来时,就见冷墨胤站在外头等,身边跟着月季和冷辰,难得的是,冷辰那张冰山脸上,竟然有一丝可疑的红晕,蓝梓汐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对冷墨胤道:“相公,白天出月亮了,好奇怪。”
冷墨胤茫然地问:“什么白天出月亮?娘子你眼花了么?”
月季和冷辰还真的去看天,月季是一脸不解地问:“二奶奶您这是说笑话吧,白天哪有月亮出来?”
“白天不出月亮,冷辰的脸怎么会红啊,太稀奇了呀。”蓝梓汐指着冷辰道。
月季又转动她水灵灵的眸子看向冷辰,冷辰的脸就更红了,俊眸闪啊闪的不知道要将目光落在哪里,最后窘得不行了,身子一闪,攸然不见了。
蓝梓汐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冷辰离开的地方,很后知后觉地对冷墨胤道:“相公,冷辰春心萌动了。”
月季一听,脸也红了,垂着眸子不再说话,一会子紫晴拿着蓝梓汐的披风过来,给她披上道:“姑娘,太太和几个姑娘的礼还没送完,您是亲自去送,还是让奴婢给您送过去?”
“亲自去送吧,我还想跟大姐姐说几句话呢。”蓝梓汐看了看灰色的天空,眼里又浮现在太子与夏云初亲亲蜜蜜站在一起时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袖袋里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荷包,那是她刚穿来不久时,在湖边捡到的。
前些日子的殿试,李誉仁进了头三甲,如今也是太学院里的庶吉士,如果肯进翰林院的话,将来就会是封侯拜相人物,他对夏云初一往情深,如果夏云初肯放弃进宫,嫁给李誉仁,将来定是福贵满堂,幸福一生。
唉,何必非要追求那如水花镜月般的皇宫生活,那么多女人一起抢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那男人还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她,夏云初是夏家唯一一个曾经对她真心以待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妹间有了嫌隙,可她依然不想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到了正院,还有不少客人在,见蓝梓汐过来,几个族里的小姐妹就围上来叽叽瓜瓜地说话。
蓝梓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