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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接开车到机场,逃到国外去!
有了目标,他被湖水冻僵了的大脑仿佛又恢复了运转,开始全力构想着对策。
杏子的尸体是不能留下来的,不然很快就会被发现,然后等待着他的就是黑白两道的通缉,那样就死定了!……所以必须运出去!
而身上湿透了,为了不引起怀疑,也必须先换一身衣服……我和杏子都要换!
杏子好说,她在亭子里脱下来的和服,被风吹到了不远处的竹林上,李山河偷偷摸摸的捡了回来,把它包住。
然后,趁着四下无人,他装成自己偶然落水,回到了之前的房间,翻出了一件御手洗穿过的衣服。
房间里没有西装,只有居家的和服,穿起来就像是睡袍,不过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找了一根绳子,重新回到假山边,把杏子重新用和服捆好,然后搂着它,让它的头靠在自己身上,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虽然心底在发抖,但表面上依旧做出平静的模样,按照光头黑衣人之前说过的,他搂着杏子,顺着外廊往下走。
“杏子啊杏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顺利逃出去,我一定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他低声祈祷了几句,或许是真的生效了,他运气很好,没有遇到任何人,平安走到了车库。
车库很大,至少有上百平,宽敞的放置着御手洗收集的各类车辆。李山河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属于他的大瓦格尼;它是suv的鼻祖,个头最高,三排座,jeep牌。
他把车门打开,慌乱的把杏子的尸体放到一旁,然后坐到驾驶位上,手忙脚乱的启动了发动机。
轰隆,发动机启动了,车辆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他转头看了一眼杏子的尸体,哆嗦一下,原来杏子的一只脚被发动机震到了他的腰间,歪歪扭扭的靠在车窗上,就好像一个在发脾气的小姑娘。
可是,她再也发不了脾气了啊……
他起身把杏子安置到了后排,平躺放下,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她的鼻子下端。杏子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睡着的时候如同洋娃娃一样安静,浑然看不出她生前是一个非常淘气的寂寞少女。
依旧没有呼吸。
死人是不会呼吸的。
他的心中充斥着罪恶感,找出了一个毛毯为她盖上,这样就不怕别人从窗外发现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把大瓦格尼开到了车库门口。
“杏子啊杏子……我真对不起你,我一定会多做好吃的,每年都给你上坟……”
他低声说到,突然后面传来哐当一声,吓了他一跳,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杏子的尸体没固定好,从车座滚到了地上。
来不及再调整了,他发现车库门口有一个人。
是门卫。
李山河的心中狂跳,生怕这家伙探头进来,那样可就功亏一篑了。
幸好,门卫应该得到了提醒,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瞅瞅车牌,一句话都没说,就把车库打开了。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车库,外面就是平坦的街道。
看着熟悉的灯火,李山河松了口气,终于,逃出生天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情油然生出。
不,还没完,万里逃亡,只开始了第一步!
此时正是夜间八九点钟,原定的生日宴会散会的时刻。正门和对面的停车场,到处是各类豪车,他这辆大瓦格尼,就像大海中的水滴一样,丝毫不起眼。
因为记者俱乐部制度,御手洗家豪宅附近没有记者。可开过两条街就不一样了;这里有许多等待报道的记者,还有捧场明星的粉丝们,都聚集在各个路口,让李山河的心再一次吊了起来。
幸好,这些人没人注意到他,都只是看了一眼车牌号,就不在多做关注了。
又开过一条街。
又安全了一分。
就在李山河心神放松,等待红灯的时候,突然咔哒一声,侧门被打开了。
“你、你是谁?”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突然上了车。她有着傲人的胸部,带着一身酒气,手里还攥着一瓶红酒,毫不客气的坐到第二排的位子上,冲他抚媚一笑。
“我还以为眼花了,果然你就是这次在宴会上大放光彩的那个歌手啊!”那个女人咯咯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田中遥,是每日电视台的记者兼新闻主持。从《寂静之声》,开始就是你的忠实粉丝哦~”
“记者?我、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你、你想做什么?”
田中遥就是靠着报道《寂静之声》上位的“大奶遥”,听闻有寂静少年的最新消息,她找了无数路子,终于混进生日宴会,也见识到了《地上之星》,却从头到尾没机会和偶像说上一句话。
“本来是想采访你的,我拜托了记者俱乐部的朋友,他们说你不能接受采访。不过,我们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个路口碰见了你。”她把手上的红酒放下,把自己的衣领稍微向下拉了拉,让自己的事业线更深,“这酒可是从宴会上拿的哦,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喝吗?”
可李山河依旧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不、那个,我不认识你……”
看着那个呆头鹅一般的家伙,莫非,这家伙还是处男?
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大明星的第一次,难道就要属于我了吗?
“咯咯咯咯,虽然我们不认识,但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哦~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这样带我回家也可以哦……”
田中遥魅惑一笑,在他耳边轻轻一吹气,然后撩了一下长发,紧绷的双胸呼之欲出。
没有男人能抵抗的住她的胸部诱惑,她可是每日电视台的王牌主播,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有这个自信。
“咦,这里怎么是湿的?”
突然,她的手摸到了旁边座位,发现上面沾着不少水迹。她疑惑的转过头,想要看清楚状况。
人作死,就会死。
咣当一声,她一声不吭的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李山河双目泛红,举着酒瓶子,手在瑟瑟发抖。
靠靠靠!
我怎么又冲动了!
一个人不够,这下是两个人了!
他的眼泪差点飚了出来,杀人被发现了!不要怪我!谁让你不经允许就上车的!
难道、我真的是逃不掉杀人犯的罪名了吗!
后面的车辆已经在不耐烦的鸣笛了,慌乱中,李山河想把田中遥塞进座椅之间的空隙,却发现塞不进去。
那个大胸卡住了。
马勒·隔壁的!!!
你说这蠢女人长这么大胸部做什么啊!关键时刻,全是累赘!(。)
第139章 逃亡(2)()
(大家的批评我收到了,虚心接受。
不得不多解释一下,原本是想模仿《gto》神崎丽美情节的“大屁股杀人事件”。可能是我写的不好吧,搞笑没达到,反倒引得评论区怒火朝天。
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我在凌晨五点上床之前看了眼评论区,立刻改动了上一章的一些细节,更加的轻松文风。
另外既然我剧透了,作为一个作家的尊严,让我不允许自己再跟着gto的路线走下去。绞尽脑汁重新构思了后面的情节。
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作为一个均定300出头的扑街作者,赚不到什么钱,也只有读者的支持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
李山河粗暴的揉着田中遥的胸部,想把它挤压的扁一些;可入手却发现这里面塞了硅胶一类的东西,完全不是正常的脂肪触感。
这蠢女人!你特么去隆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害死我吗!
交通灯早已转绿,在后面车辆不耐烦的催促中,李山河只好放弃了把田中遥塞到座位下面的举动,转而让她半躺在座椅上,装扮成熟睡的模样。
现在,车上有一具尸体在座位下面;一个昏迷的蠢女人在座位上面。
“要一起处理掉吗?可……怎么处理尸体啊?”
李山河一边开车一边紧张思索着后续的对策,要么直接去机场,把车子扔掉;要么先找个地方处理掉两个人……
虽然嘴上杀伐果断,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杀人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外,难以下这个决心。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不不,应该先回家,拿护照才对!”
对,护照!
定了定神,他就朝自家方向开去。
日本是左侧行驶,让李山河十分的别扭,闯了两个红灯后,只好在过路口的时候放慢速度;而这样的别扭驾驶,很快就引起了一辆警车的注意。
当听到警笛“呜”的一声,示意他靠边停车的时候,李山河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昏迷的田中遥,还有藏在车座下面的杏子,应该、应该可以糊弄过去的吧?
他放缓车速,脑子却在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了起来。
突然灵光一闪,他抄起之前的红酒瓶子,哐当一声砸掉瓶底,然后把酒全倒在了田中遥身上。
做完这一切,刚好交警下车走了过来,敲敲他的车窗。
李山河面无表情的摇下车窗:“有什么事吗?”
交警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新兵蛋子,嘴角的青春痘还没消褪。看到李山河,先是惊讶了一下:竟然有这么帅气的男人!
再看了看后排的田中遥,又是赞叹:好美的女人!好大的胸!
吞了口口水,他道:“先生,你的驾驶速度很慢,发生什么事了吗?”
“新车,不太习惯。”
不习惯新车?
大瓦格尼是suv鼻祖,开起来和普通的车子当然会有些不一样。
虽说如此,交警的直觉让他感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突然指着后排的田中遥问:“她怎么了?”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喝多了,睡着了。”
喝多了?
交警闻到了那股冲天的酒味,脸色很难看,这明明就是灌醉女人带回家吧!
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那你的脸又是怎么了?”他指着李山河的半边脸道。
我的脸?
李山河对着车后镜一照,这才发现脸上有一个不明显的红印,是杏子落水前在他脸上留下的。
该死!酒醉的女人、脸上的巴掌,任谁都会有不好的联想吧!
那小交警的眼神,已经仿佛是在打量罪犯了。说不定下一步就会调用对讲机,呼叫增援。
“我瞟了眼别的女人被老婆打,不行啊?”李山河不耐烦的说,一只手则悄悄的伸向了口袋里的枪,“没事就快离开,我现在很忙!”
我这是为你好!我发起疯自己都怕,赶紧走,别问了!
初出茅庐的小交警愣了愣,上班好几周了,第一次发现这种人!
他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凭什么我风吹日晒的工作,你们这些有钱人就能把漂亮姑娘灌醉了带回家!
他冷声道:“我现在怀疑你酒后驾驶。请你把驾照拿出来!下车配合我们检查!”
李山河一动不动。
他兜里揣着两把枪,车上有一个昏迷的女人,一具被毯子裹着的尸体,不论哪个被发现,都是天崩地裂的大事件。
看来,真的要杀人之后袭警逃跑的路线了吗?
“我没有驾照。”他轻声说,同时扳开了枪的击锤。
“什么?”小交警不敢相信,没驾照还敢这么嚣张?连求情也不做?这人脑子坏了吗?
或许是感到了威胁,他后退一步,对后面车辆做了个手势。
他还有同伴?李山河瞳孔一缩,没想到这一茬!
情急之中,他突然作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我说……我没有驾照!”李山河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只手穿过窗户,揪住对方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啪左右开光,给了对方两个巴掌,“八格牙路!瞎了你的狗眼!没看清我的车牌号吗!御手洗家的车子你也敢拦!”
后面赶过来的老交警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车牌号,这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立刻跑过来拉住年轻小交警。
“你疯了!让你记下的特殊车牌号怎么都忘记了!这是御手洗刚的座驾!”
小交警被这两个耳光打的晕头转向,被同伴拉着退下了,可是看着李山河的目光里却带着仇恨,想必以后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
老交警摇摇头,对着大瓦格尼敬了一个礼。
李山河哼了一声,内里却是留着冷汗,没想到御手洗的名字竟然这么有用!总算糊弄过去了!
差一点就杀警察了!
他心脏狂跳,强忍着镇定打火准备离开,突然这时候,路边来了一列豪华车队。
车队足足有七辆,占据了一多半的马路。车队减速,中间的一辆宾利正好停在大瓦格尼的旁边,车窗摇下,露出了田中角荣那张老脸。
李山河心里“咯噔”一声,大叫糟糕。
他宁愿面对一百个交警,也不愿意在此时见到田中角荣。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难缠,表面上看起来又愣又横,连美国都敢顶撞;可他既然做到了一国首相,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绝对是和特朗普一样,外粗内细的恐怖家伙!
交警他可以杀,可政治家却有许多保卫人员,杀了也没法跑啊!
田中角荣打着酒嗝,笑道:“啊,这不是李君吗?遇到了麻烦了吗?”
“田、田中先生!”两个交警连忙敬礼,自民党干事长大名鼎鼎,哪个公务员不认识啊。
闻到了那股冲天酒味,田中角荣立刻明白了,道:“两位,李先生是不可能喝酒的,在宴会上他就坐在我身边,全程只喝果汁呢,我可以用我的信誉做保证。”
“既然田中先生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错的!”小交警激动的道,见到偶像的心情,完全冲淡了之前的打脸之仇。
立正敬礼,随后开车离开。
田中角荣很得意,党内竞选的关键时刻,遇到了被御手洗先生称为“一家人”的小家伙,不这个时候巴结,什么时候巴结!这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啊!
他大笑着对李山河道:“李君,我们之间真是有缘啊。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喝喝喝,喝你麻痹!
老子忙着毁尸灭迹,你特么就知道喝吗!难怪日本没有未来了!
看着前后六辆车里坐着的保安人员,李山河艰难一笑:“不、不了,我现在还有事……”
田中角荣看到了后排瘫软的女人,做了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哈哈哈,原来是大奶遥啊,原来李君喜好这样的女人,不过这女人麻烦的很,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证你三飞四飞都没问题,而且一个个都比她还要大!”
大大大,大你个头啊!
他特么就不会看气氛吗!脑子被jy糊住了吗!我是要去埋了她,不是上她!
田中角荣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喊来保镖,说道:“你去开李先生的车子,让李先生到我这里来……”
李山河头上冷汗直流:“等、等一下,这辆车我挺喜欢的,我还是自己开吧……”
“哈,李老弟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跟着进车队吧,小心别被这些粗鲁的保镖们撞倒了车子屁股啊,哈哈哈哈——”
靠,我什么时候答应去和你喝酒了!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做个逃亡的杀人犯,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来妨碍我啊!你强拉人这么熟练,究竟是做过多少次啊!
真不愧是“横冲直撞的野猪田中”!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啊!
被生拉硬拽的进了车队,李山河心中一百个怒骂,终于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做到高位的了,简直就是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根本不像说话拐弯抹角的日本人!
车队扩大到了八辆,李山河就被夹在中间,和宾利并列而行。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
车队径直开到了银座一家叫“银巴黎”的夜总会,这里就是全日本地价最高的地方,也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这里是政治家们喝酒聚会的最爱,加上记者俱乐部制度,完全不用担心被曝光。
“喂,妈妈桑,今天明宏小姐来了吗?”
“还没有呢,人家已经是大明星了,很少再来我这里唱歌了。”一个漂亮的成熟女人笑着走过来,“不过您的侄子,森田必胜正好在这里,要我去喊他吗?”
“森田吗?”田中角荣拍拍脑袋,恍然道,“啊,对了,是我让他来的,让森田过来给李君好好道歉。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快的啊。”
妈妈桑眼前一亮,“咦,这位漂亮的少年人就是李君了吧?”
“是的。李先生是今天的贵客,妈妈桑,记得多叫几位姑娘过来陪陪他啊。”
“当然,这么英俊的客人可是很少有呢,姑娘们一定会喜欢他的~”说着还摸了摸他的胸肌,做出一副迷醉的深色。
李山河勉强咧嘴一笑。
田中角荣装出生气的模样:“妈妈桑是说我不英俊吗?”
“讨厌啦,田中先生……”
田中角荣是这里的常客,很快就喊来了许多漂亮女孩陪坐。
银座的陪酒女绝对是日本首屈一指的素质,青春魅惑各种都有,可是李山河无心玩乐,只感到坐立不安,生怕下一刻楼下响起了警车的鸣笛。
“喂,李君,你还不会是处男吧?看你的模样,和三十年前的我如出一辙啊。”田中角荣哈哈笑道,一语双关,“不要紧张,女人嘛,没有让她们为你流过血,可不算真正的男人哦。”
流你麻痹!
血你麻痹!
老子连人都杀过了,信不信把你全家也杀了啊!
李山河艰难一笑:“田中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能否让我告辞……”
“别这么着急嘛,这里的果汁可都是鲜榨的,外面喝不到的好东西,”田中角荣见留不住对方,突然低声道,“那个大奶遥怎么样了?”
李山河身子一僵,停住了离开脚步。
他是什么意思?莫非被发现了?
他强笑道:“啊,我刚才就把她摇醒了,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去了。”
这是谎言,实际上她还在地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