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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黑旗兵又被历年裁撤,最后只剩300余人。
他的遭遇和岳飞有些像,不过清政府并未像赵构那样,以莫须有地罪名,将其杀害,不过却也没有给他什么好日子过,他虽然一直在台湾训练黑旗军。 可是实权不大。 当初若不是载沛上奏,只怕他早被弄到其他搁置起来了。
上个月。 甲午战争爆发。 因台湾地理位置重要,慈禧命刘永福帮同台湾巡抚邵友濂办理防务。 8月,刘永福率两营黑旗军赴台北,后又奉令移驻台南,将所部增至八营,仍称黑旗军。
在我传信即将到达台北时,他接到邵友濂的命令,回台北增强防务,以备格格到达台湾后地人身安全。
刘永福在1895年,甲午战争之后,在台湾力抗日军,并表示为保卫国土,“万死不辞”,“纵使片土之剩,一线之延,亦应保全,不令倭得”。 1915年,日本向袁世凯提出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刘永福以近八十岁的高齡,向袁世凯上书,要求重上战场。 黎无洪称他为“钦州渊亭,国之宿将。 ”所以他可说是个非常坚决的抗日志士。
当他看到我带着一群娘子军,身着军服出现他面前时,他有些目瞪口呆,我能看出他眼中有着些许不满,却笑了笑,毫不在意,只是望着天,带着阿谨她们,一路径往邵友濂给我安排的住处去了。
一干女孩子们早得了暗示,军容严谨的一路跟在后面,虽然皆为女子,可是身上的透出地肃杀之气,倒也让刘永福的眼神稍缓,不过他的脸上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台北那天很热闹,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到了街边,看着这队娘子军从自己面前走过,有惊奇、有羡慕、有好奇,但是更多的是鄙夷,女人如此抛头露面,大张旗鼓的出现在人们面前,太多的人都觉得极不可思议,不过台湾地原住民,倒是显出了极大的热情。
刘永福如今的心情极为憋闷,当拿到邵友濂的信时,他曾经很高兴,因为他以为,刘步蟾会在格格的身边,但是如今他极为失望,来的清一色地女子,男子只有几百个人,而且还只是极为普通的士兵。
看着那位骑着马走在最前列的格格,他叹了一口气,暗道:“这位格格哪是来加强什么防务的?根本就是来填乱的,弄来这么多女人。 ”
想到这儿,他看向跟着自己一起来迎接的官兵们,果不其然,一大半的人早已连魂儿都跟着那些女人走了。
格格来了两天,刘永福并没有去求见,而是在自己的营里,找来了黄飞鸿,向他询问情况,可是黄飞鸿并没有太多关于这位格格的消息,黄飞鸿也是极想帮上忙的,于是把梁宽这几年给他写地信拿出来,交给了刘永福,希望他能通过梁宽地信件,了解一些关于这位格格的事情。
可是梁宽地信里却并没有提到太多关于格格的事情,而更多的是向自己的师傅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他自己的感想。 刘永福叹了口气,极为失望的看着黄飞鸿。
黄飞鸿知道他的心情,安慰他道:“大人,许是这位格格真有什么致胜的把握,她一向不都总是会出人意料吗?况且还有孚亲王在,想来格格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
“黄师傅,本官这是怕这帮毛丫头把军国大事当成儿戏。 ”
“看格格以前的行事作派,应该是个不会胡来的人,大人还是放宽心些吧。 ”
第二一五章 大张旗鼓(下)
第二一五章 大张旗鼓(下)
“我如何放的宽心,听说日本人正在悄悄增兵,她带着这么两艘如此好的军舰,却不回去助阵,反而跑到台湾来,还妄图要收复琉球,这不是胡闹吗?而且我已经得了消息,那位孚王爷原来早就救了尚王,如今正派重兵护卫,打算把他也送到台湾来。 ”
黄飞鸿惊了一下,问道:“我一直以为那位尚王被日本人给软禁了。 ”
“是曾被日本人软禁,可是后来被孚亲王所救,听说回国后也一直被日本人追杀,所以才会一直未对外公布这个消息。 ”
“难道朝廷真想向琉球出兵?”
刘永福黑着脸,看着黄飞鸿,道:“本官若是能知道就好了,也不用在这儿发愁了,不过应该不会吧?如今在黄海和朝鲜的局势极为紧张,朝廷又怎么顾的过来这里呢?我猜着,会不会是那位格格自己折腾出来的,孚亲王宠妹妹的事,我这里也听说了一些,更何况,他如今都差点让自己的宠妾灭了他的嫡福晋,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的?”
黄飞鸿叹了口气,只得道:“大人,不若静观其变吧。 ”
“也罢,我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会晚间,格格邀请本官前往赴宴,界时看看这位格格,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黄飞鸿一愣道:“大人,我也接到了贴子,格格也邀我一同前往。 ”
刘永福看着黄飞鸿。 有些不解,可是又忽然想到了梁宽,以为这位格格大概也就是帮这师徒俩带了什么东西,或是什么话吧。
那晚的宴会极为盛大,也极为热闹,不只有中国人,凡是在台湾地洋人。 不管他是哪个国家的,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 只要是洋人,我都请了,当晚我只字不提当前的局势,只是和洋人们聊着欧洲的一些趣闻,甚至很三八的跟着那些洋夫人们说着长,道着短。
刘永福好几次都要暴走了,却被黄飞鸿劝住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我竟然只跟着中国的官员说了几句话而已,而且还只是打个招呼罢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宴会当中,薛、马两家送到台湾的几个女人,出尽了风头,她们在台上跳着爵士舞,唱着美国乡村歌曲。 这让我也跟着大家一起好好大吃了惊,没想到,薛、马两家地两位老人家尽然这么有商人意识,看来上海的百乐门只怕已经成了金山银窝了。
宴会快结束时,我又带着人放起了烟火,足足放了一个时辰。 天空中地烟花一刻也没有停过,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当然中国的几位官员除外。
那天就像是过节一样,台北的老百姓们也都跑到了外面,看着天上的烟火,许多人都议论纷纷,有人甚至传出,这位格格比当今老佛爷还能花钱的话来,而且来了台湾之后,什么事也不做。 每日里只和那些女兵们骑着马四处游玩。
刘永福回到自己地官邸时。 已经快要憋闷的吐血了,黄飞鸿仍然处在震惊当中。 一脸的不解与不可置信,他无法相信,这个在梁宽口中一力推崇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纨绔子弟。
二人只在这里叹气,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洋人们中间却已经炸了窝,都在盛传着这位大清第一公主的富有,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内,烟火一直没有断过,期间上的美酒更是价值不菲,一切的用度都极尽奢华,他们关注的最多地是,这位大清第一公主简直是个败家玩意儿。
一夜之间所有关于我的负面消息全部被传了出去,甚至还有人谣传我好女色,有断袖之癖,所以才会总是在身边带着一大群女人,而那些女人都是我的情人,也有人传,我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在欧洲时,跟在身边的都是一些俊美的中国男子。
我看着这个消息时,倒是被吓地不轻,看来我还真是个骄奢yin逸到极致的女人了。 有些哭笑不得,忽然觉得,这件事得让罗胜来负责,若不是他出的这么个主意,我又怎么会得到这么个名声呢?
想到这儿,很是不服气的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一只铜盆里,点着了它们,脸上还露出了愤愤之色。 东西刚燃了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我道:“进来。 ”
却是秋谨,她好笑的看着我,打趣道:“在烧什么?是我们写给你的情书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也知道了?”
“那倒不是,今儿一大早,咱们出操的时候,不管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心里一烦,便抓了一个小兵来问,胖揍了一顿,才告诉我们,说现在台湾都在传,我们是你老人家养的小情人呢。 ”
“哈哈……”
“你还笑地出来,这事儿弄不好,传回京里,只怕紫禁城都得炸锅了。 ”
“无妨,虱子多了不怕咬,随他们,反正又不是真地,总有一天他们会醒过神来的。 ”
“英国人真地会信吗?”
“爱信不信,反正英国人如今也正后悔掺和到了日朝的纷争当中,若是事发,有美国人在,要咬,也是他们两家去咬,咱们最多算是从犯。 ”
“可是依着那些洋人的脾气,他们一向都是捡软的捏,我怕你到时候,偷鸡不成。 ”
“我也有想过,可是如今已经顾不得了,只期望着,这次咱们能顺利渡过难关,只要撑过这一次,咱们就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让大清慢慢地强大起来。 ”
“子君,真的能行吗?你觉得老佛爷舍得把手中的权力放下来吗?她一向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只把自己的享受放在首位,如今都这样了,她还惦着,要好好办一场自己的六十大寿呢。 ”
我叹了口气,道:“这个是我目前也无能为力的事情,可是凡事总要有人去做,去尝试,不是吗?就像你的玫瑰军团一样,你以前可曾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她点着头,道:“这倒也是,不过,子君,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时间可不多了,况且,我看着那位刘将军,每次见着你时,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样子,总觉得有些担心,听说他以前是天地会的,这里又是天地会的老窝,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危。 ”
我哈哈一笑,道:“放心吧,刘将军是个忠臣,否则当初在越南时,也不会被九道上谕召回了。 一切就从明天开始了,你们可都打包好了?”
第216章 反击(shang)
第216章 反击(上)
一八九四年,九月八日
袁世凯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封密电,只觉得犹如地火焚身,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这封电报是孚亲王载沛亲自发来的,只有两个字:“死守。 ”
“死守?!”袁世凯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如今朝鲜的局势有多难,中日两国已经数次交锋,叶志超和聂士诚皆不敌,才会退到平壤来。
他很清楚,在平壤的清兵,真要和日本人干起来了,毫无胜算,他和日本人交过手,规模不大,不过那些日本人悍不畏死的作风,现在想起来,他仍是心有余悸。
这是一次生死抉择,以前朝鲜的局势从未让他如此紧张过,他觉得自己能坚持到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这简直是和自己的原则是背道而驰的,更何况,如今自己的几个老婆孩子都在这里,他要担心的可不只自己一人了。
对于孚亲王,他并不熟悉,可是从那些第一届武备学堂里毕业的人来说,这位大清贝勒可是顶顶有名的,以贝勒的身份,和武备学堂的学生兵们吃住一起,从来不要求特殊照顾,这在历朝历代中都是极少见的。
袁世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把性命交托到这位年轻的亲王手中,拿到电报的那一刹那,他就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可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他在朝鲜并非最高长官,是否坚守。 也轮不到他来发话,更何况,如今的局势,虽说是一触即发。
思虑再三,他派人去找唐绍仪,去地人还没出门,唐绍仪也拿着一封电报。 出现在了袁世凯的面前,唐绍仪的这封电报却是他的女儿唐妮发出的。 也只有两个字:“死守。 ”
两人看着这两封一模一样的电报,都有些震憾,沉默了一会儿,袁世凯率先打破宁静,问道:“令千金怎么会发这样一封电报给您?”
唐绍仪摇着头,道:“我也不知道,慰亭兄。 你可有何高见?”
“会不会是格格让她发的?”
“不可能,据小女平日来信来看,这位格格是不会如此做地,但是她必然是做出了什么行动,才会给了一些信号,小女再通过这位格格的言行,来判断出她地意向。 ”
“那么就是说,格格将会有所行动了?可是这些日子从洋人那儿传来的关于这位格格的一些事情。 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会不会是障眼法呢?”
“障眼法?我倒是听说,刘将军在台湾被气的差点吐血了。 ”
唐绍仪却不赞同的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这两个字后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更何况,孚亲王既然也发了这样一封电报来,我总觉得他们暗地里一定做了什么准备?”
袁世凯看着唐绍仪。 心里仍然在犹豫,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值得一赌,在平壤,清军总共有十五个营,一万七千多人,马玉昆在大同江南岸守卫,左宝贵在玄武门,叶志超在城西南。
马、左二人皆是善战之辈,但是叶志超呢?对于这个人,袁世凯一向都不太信任。 明明是败退而来。 可是这位仁兄却硬是传了捷报回去,可如今他是在朝鲜的清军总指挥。 谁也无可奈何,不过他身边地聂士诚倒是个靠的住的。
唐绍仪见袁世凯想的入神,轻轻唤了他一声,袁世凯回过神来,道:“我正在想着叶提督的事情。 ”
唐绍仪了然的点点头,道:“叶提督此事,只怕朝廷知道了,他必然脱不了干系了。 ”
“哼,胜了,他的命能保住,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可若是败了,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
唐绍仪叹了口气,道:“不见得,此次无论胜、负,那位孚亲王只怕是也不会放过他的了,否则怎么会单单只给你发了电报,可见王爷在心里是极为器重你地。 ”
袁世凯想了想,道:“可我能做什么?”
唐绍仪倒是被袁世凯给问住了,他道:“慰亭才是统兵之人,弟又不懂军事,如何能乱发言?”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却仍是毫不头绪,袁世凯见着时候不早了,只得道:“罢,这几日,我就到各守军处转转去,细看看,到底有何可做的。 不过……”袁世凯顿得一顿,才道:“少川兄,你是个文人,可有何打算?”
唐绍仪看着袁世凯,犹豫了一下,才道:“唐某早已有死志,以报国家,只是……只是贱内的安危,唉……”
袁世凯笑着道:“得,明儿你把嫂夫人送到我这儿来吧,和我的几个妻妾一起,我让人护着她们,你若是愿意,可跟着我一块去各处走走,一起想想辙子。 ”
唐绍仪听到袁世凯如此说法,心里感激,可最终道:“不妥,我们已经退到了平壤,再无可退之路,我若此时将她送到慰亭兄这里,使馆上下必乱,又如何能在这危急关头团结一心呢?”
袁世凯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再多说,笑着留了他吃饭,两人又再商议了一阵,唐绍仪才告辞回使馆了。
一八九四年,九月十五日凌晨
日军第九混成旅向大同江南岸清军发起进攻,太原镇总兵马玉昆,率军英勇抗击,日军官兵死伤惨重,无力再战,日军少将大岛义昌负伤,坚持到下午两点,不得不率众撤离。
日军第十旅和元山支队担任主攻,集结大量兵力,向玄武门进攻,高州镇总兵左宝贵登玄武门指挥,亲燃大炮轰敌,官兵感其奋,英勇杀敌。 激战中,左宝贵不幸中炮牺牲,其部下三位营官也先后阵亡,午后二时玄武门遂被日军攻陷。 日军企图向城内推进,遭到清军阻击,只得退守玄武门。
清晨七时,日军第五师团,从平壤西南,以炮火掩护步兵冲锋,清军马队进行反击,至中午,日军见难以得手,下令暂停攻击,退回驻地,下午四时,叶志超贪生怕,竟然树白旗,企图停止抵抗,并下令全军撤退。
四时二十五分,袁世凯以朝廷急电为由,率两名亲兵进入叶志超营帐,五分钟后,营帐内传出枪声,紧跟着袁世凯提着叶志超的人头,从营帐中钻了出来,其中一名亲兵,手中举着一道圣旨。
袁世凯大声向帐外官兵道:“皇上有旨,命本官为钦差,督导朝鲜各军,可便宜行事,若有临阵脱逃者,无论官职大小,皆可行先斩后奏之权,直隶总督叶志超,畏敌怯战,并有降敌之意,企图临阵脱逃,已经被本官行刑!”
全军皆惊,看着叶志超血淋淋的人头,又看着城头上那幅刺眼地白旗,这时才有人惊觉,奔了过去,降下白旗。
九月十六日,袁世凯率军誓死抵抗,唐绍仪很适时的发动了朝鲜民众,共同对三处清军,进行支援。
九月十七日,上午十时二十三分,中日双方海军,在鸭绿江口大东沟附近海面遭遇,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发现北洋水师,发出信号,北洋水师在七分钟后,才发现日本舰队。
双方开始调整阵形,十二时许开始激烈交战,此时在鸭绿江口外海,大鹿岛海域,几乎集中了两国全部的主力舰艇,定远率先开炮,日军冒险将自己暴露于北洋水师阵前,同时,日军松岛舰开始发炮还击,定远中弹,丁汝昌身负重伤。
从此时起,北洋水师已经失控,紧跟着超勇、扬威两舰受到攻击,并起火,日舰比睿、赤诚受到北洋水师攻击,重伤。
十四时二十分,日舰西京丸中弹起火,退出战场 ,北洋水师超勇号沉没,扬威重创驶离。 双方的势力其实相当,但是大家都知道,大清的北洋水师,此时可说是个空架子了,大量的炮弹打出后不能爆炸,各个舰船有许多装备不是不能使用,就是无人能用,就算是人才英勇,在这种情况下,相信他们也只有以死相搏了。
十四时五十分,丁汝昌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在指挥战斗了,定远此时,只是一只不能动弹的废物,邓世昌带着致远疲于奔命,此时的海面战火弥漫,海水似乎都被血水染红,就在邓世昌快要绝望之时,忽然从东北海面传来了阵阵战鼓之声,直直的穿透了整个战场的厮杀、炮火之声,所有地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日军,但是很快双方地战斗变的更为激烈。
十五时二十分,日本松岛舰被击中,可是炮弹并不是来自战场内,这枚炮弹很快便在松岛舰引起大火,紧跟着日舰,吉野号中弹起火,这时中、日双方这才把注意力转到了东方地海面,三艘挂着大清金龙旗的铁甲舰。
日本人呆住了,他们并没有收到,中国还有另外三艘铁甲舰会在这里出现的消息,北洋水师则看着这三艘从未见到过的战舰,有些目瞪口呆,三艘舰分别是神威号、龙神号、海神王号,这三艘战舰不在北洋水师,更不在大清的任何一支海军当中。
日舰开始变的慌乱,而北洋水师却开始振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