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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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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极好的,在他们找的那几个女人中竟是最好的,且手艺还远远超过其他的人,便是打定了主意,定是要带她走的了。

等到前天夜里,薛宏和马彪便悄悄把她和小四儿他们安排在了码头不远处的一座仓库里,两人自找人手,趁着深夜,悄悄潜入丁府,救了媚娘的一对儿女,果如马彪所说,那个胡小姐哪里能待见这两个丈夫前妻的孩子,只找了一个老妇照拂,只要不饿死两个孩子就好,所以薛宏和马彪可说是轻而易举的就把孩子救了出来。

媚娘见着两个孩子,一阵痛哭,两孩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娘竟然抱着自己在哭,也是又喜又悲,一人一句的数落着爹爹有了新娘后,对自己如何如何不好,新娘又是如何如何刻薄自己,把媚娘给痛的直哭。

我的船刚刚靠岸,薛宏便急急的把他们都给带上了船,也是怕丁家发现孩子不见了,会满城的找,到时再生出什么意外来。

我们看着那个跪下在地上仍在哭泣的媚娘,秋谨一拍桌子道:“这个丁继善就是个混蛋,薛大哥,你们怎么不教训教训他?”

第一一七章 做贼去

薛宏摇头道:“这只怕是不好,那姓丁的在帮着法国人做事,咱们倒是不太好出手的。  ”

秋谨撅起嘴道:“怕他们干嘛,咱们今天晚上去,教训完了就走人,他们找鬼去。  ”

众人一听,皆是大笑,那媚娘也破涕为笑,我笑着道:“你若是想去,便去吧,反正我是不去的,不过你们可以把罗大人和杜大人叫上,他两个若是听说了这人所为,只怕也会心里发痒的,要出手的。  况且有他们在,你们也可安全些,只是不要闹腾的太过了。  ”

说完便不再理他们,转了个身自闭上眼睛休息了。  果然,到了夜间,杜心五和罗胜也都兴奋的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桃红见着几人出发,也有些坐不住,我笑道:“去吧,晓茜留下就可以了,不过你要听罗大人和杜大人的话,不可胡来?”

桃红忙笑道:“格格放心,我自会小心的。  ”说着便匆匆换了身衣服,追着几人的身影跑了出去。

晓茜有些好笑道:“格格,您就由着他们这样去惹事生非?”

“那倒不是,阿谨和月欣虽然跟着林姑娘学了几年的艺,可是却从未与人交手,也不过是帮她们找人练练手罢了。  ”

“原来是这样,对了,格格,林师姐何时上船呢?”

“她传了消息来,说是还有些私事要办,会在广州上船的。  ”

等到第二天一早。  一干做坏事地人都回来了,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我笑着道:“你们这是捡到金子了?”

秋谨却笑道:“正是捡到金子了,咱们路不熟,没摸到姓丁的房间,倒是把他家的金库给搬空了一半,若不是赶着上船,定是会把他的金库给掏空的。  ”

我一愣。  笑道:“你们还真是去做贼了。  不得了了,我这儿可成贼窝了。  ”

众人听着又是一阵大笑。  便各自回房休息了,船队准时在早上八点时出发的,我又穿着一身朝服,站在船头,接受上海各级官员及百姓的跪别。

没得几日船便到了杭州,又补给了一些布匹、丝绸,秋谨和月欣地爹都上船过一次。  看自己的女儿。  都对自己地女儿好一阵嘱咐,又给他们抬了几箱子的行李上来,看的我直笑,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嗔怪的看着自己的爹,却又不好说什么。

王大人和秋大人跪在地上,看着船队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都是一阵难受。  两人都没儿子,就一女儿,如今女儿去那么远地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而且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会遇着什么凶险,想着竟是落下泪来。

这时旁边就有官员劝道:“二位大人。  莫要伤心了,两位小姐能跟着公主出访,那是她们的福气,如今老佛爷和皇上对孚王府可都是天恩浩荡的,那位王爷虽然让出了军机,但估摸着再进军机也是早晚的事儿,如今两位小姐能跟秀格格在一块,那二位大人的前程可就不可限量了。  ”

这一番话倒真是入了两人的心,两人都是热衷名利的人,把女儿送到学堂里去。  本就是打着主意。  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攀上权势,如今也算是目地达到了。  想想两人便相视一笑,各自抬着公主赏的礼物回家去了。

看着还在抹泪的两个,我笑道:“可别哭了,再哭,你们可要把我也给招哭了。  ”

两人尽快擦了眼泪,秋谨道:“我有些气我爹,也不叫我娘来见一面。  ”

月欣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我爹也是。  ”

“你们的爹只怕也是怕你们的娘跟你们一样,哭作一堆,到时候劝也无法劝的了。  ”

两人对望了一眼,叹口气,想想,若是让娘跟自己哭成一堆,她们上了年纪,只怕是真要伤身地。

就在我们三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狗叫,跟着就听到载沣大吵大闹的声音:“你们敢不给我,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我一惊,房间里的几人都是一骇,我忙起了身,往舱外走去,到了甲板上,却见载沣正和小四儿拉扯着一把小提琴,我认得那是小四儿的,旁边还有几个小孩子自是湘云他们,都在帮着小四儿,载沣这边却是豆豆在一旁狂叫,小冬子正在喝斥小四儿几个。

杜心五和罗胜站在一旁,正在犹豫,应该拉哪一边,一见我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忙躬身向我施礼,大声道:“臣等参见格格。  ”

他们两人一叫,其他几人也发现了,载沣忙撒了手,小四儿不小心,一屁股坐了下去,几个小孩儿忙跪了下来,载沣看了我一眼,没敢出声,上前扶起小四儿,帮他拍了拍灰,问道:“可摔着了?”

小四儿摇了摇头,我又问道:“说,怎么回事儿?”

小四儿有些生气的道:“他抢我的琴,还说我是个弹棉花的。  ”

载沣马上辩解道:“我不过是想拿来看看,他都不肯,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

我怒道:“闭嘴!”

载沣见我发火,马上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我心里有些好笑,可是知道此事若不处理好,只怕几个小孩子这一路上有地闹了,便道:“五弟,我可曾跟你说过,君子不夺人所好?”

“是。  ”载沣低下头回道。

“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君子,不应巧取豪夺取别人地心头之好。  ”

“你既然知道怎么还做?”

载沣不敢吭声了,小冬子一下跪了下来,道:“格格,这些小孩儿不过是几个野孩子,怎么能为了这些个没什么身份的人责备世子爷呢?”

我一愕,看着小冬子,道:“你说什么?你认为世子爷没做错吗?”

小冬子犹豫了一下,道:“世子爷是醇王府世子,身份自是不一般地,岂是这些小孩能比的,再说,小孩子打闹而已,格格没必要为了些许小错,伤了您跟世子爷的姐弟之情。  ”

大宝早一个箭步上去,照着小冬子的脸就是一个耳光,骂道:“格格什么身份,也是你能教训的?”

小冬子忙伏下了身子,我冷冷一笑,道:“载沣,把你屋里的那个火车模型送给我,可愿意?”

载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道:“姐,你知道那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

“你也知道那是你最喜欢的东西,你也觉得舍不得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抢别人最喜欢的东西?”

载沣先是一愣,然后道:“姐,我知道错了。  ”

“知道错了,那你应该如何做?”

载沣上前了几步,走到小四儿跟前,道:“刚才对不住了,是我不好。  ”

小四儿见到这样,自己反觉得不好意思,道:“其实,刚才我也错,若是好好跟你说,你也不会这样了。  ”

那小冬子却似乎有些不服,眼中闪了一闪,我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你还不服?”

小冬子忙叩头道:“格格折杀奴才了。  ”

“哼,你也知道呢。  小五,你说,应该如何处置这个纵容你犯错的奴才?”

载沣犹豫了一下,道:“姐,他只是想维护我。  ”

我笑了,道:“让你这奴才也好好念念书吧,别老是这样,丢你这个主子的脸面,去吧。  ”

载沣一听,知道我是原谅小冬子了,笑着站了起来道:“谢谢姐。  ”

这只是个小插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从那天开始,载沣和小四儿他们也玩成了一堆,小四儿还开始教载沣拉小提琴,载沣则教起那帮孩子玩篮球,每天几个孩子加一只狗,学习完了,就开始在船上四处疯玩。

终于到了广州,林黑儿也来了,让我意外的是,她还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却是梁宽,原来上次狮王大会之后,黄飞鸿就和王五见了面,还有霍恩弟,三人都是忧国忧民的侠义之士,竟然一拍即合,相见恨晚。

三个人在京城相处了几天,黄飞鸿因为还要回黑旗军,便不得不依依不舍的告别二人,带着徒弟就回台湾了,他还没回到台湾,就接到消息,说是秀格格即将出访六国,跟着没多久,王五就给他来了一封信,让他把梁宽送到京城。

原来王五自那次见着梁宽,就觉得他和自己的大徒弟王顺一样,是个难得的武学奇材,且聪慧过人,便很是喜欢,一听说我要出访,还要带一些学生一起游学,便觉得那梁宽是个难得的青年英材,便写信给黄飞鸿,说他定然想法举荐给格格,好让他一起跟着出访,见识世界。

黄飞鸿接到这封信时,自是高兴,为自己的徒弟能有这样的造化,兴奋不已,就要叫梁宽马上进京,谁知道,梁宽临出发时,黑旗军发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倭寇,于是梁宽的行程就这样耽误了下来,等到梁宽到了京城,我刚好出发了。

王五知道林黑儿也是要跟我一起走的,便找到林黑儿,请她帮忙,带着梁宽一起到广州等我。  林黑儿倒没什么,本就常在江湖行走,也没什么太大的男女大防的观念,梁宽也因为黄飞鸿向来不小看女性,也曾收过女徒弟,而且还曾在广州让女弟子组过女子舞狮队,所以也是个豪气的人,两人就这样一起上路了。

第一一八章 到了广州

到了广州,我还没到,林黑儿和梁宽便一起在码头不远处找了家客栈,每日到码头打探,那日一见着远远的一大队舰船,又见着广州许多官员也开始迎向码头,便知道是我来了,于是,林黑儿便带着梁宽拿着我的牌子,船一靠岸就递了牌子上去。

我看着立在我跟前的梁宽,有一些感叹,这个在后世的电影中被人演绎成相貌平平,武艺稀疏,还会时不时的出去惹事生非鲁莽少年,眼前梁宽,不帅,可是整个五官棱角分明,一脸正气,放在后世,绝对是去演大侠的材料。

笑着对他道:“梁大哥不用太拘束,一会儿我会叫人把你带到法国人的船上去,苏迪他们目前在那艘船上。  ”

梁宽忙道:“草民如何当的起格格如此称呼,折杀草民了。  ”

我笑道:“无妨,规矩放到正式场合便罢了。  小鱼儿,你帮梁大哥把行李带上,送他去苏公子他们那儿吧。  ”

“喳。  ”小鱼儿忙转身走到梁宽身边道:“梁公子,您的行李交给小的吧,小的带您过去。  ”

梁宽忙道:“不敢,有劳公公了。  ”说着两人便一起出了舱门,先下了这艘东方公主号,又转向了隔有两船的另一艘船。

梁宽一直静静地跟在小鱼儿身后,心里一直起伏不定,他终于见着那位大清第一公主了,可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人身上有什么威势。  反而只觉得平易近人,一阵感叹,就见着那个小太监就带着他上了另一艘船,那船上的洋人见着那小太监,都笑着打着招呼,说地却是洋文,那小太监也回着洋文。  梁宽感叹了一声,暗道:“这公主身边的人真是个个都不能小看的。  ”

小鱼儿带着梁宽转到船舷的另一边。  就见到了一个熟人,正在和一个洋人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人见到他先是一愕,然后满面喜色的迎了过来,抱了抱他的肩膀,道:“梁大哥,你也来了。  太好了。  ”

小鱼躬了躬身子,道:“苏公子,梁公子已经带到,小的要回去侍候了。  ”

苏迪忙问道:“鱼公公,格格近日可好?”

“回苏公子地话,格格身体很好,说是让你们在船上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小看这些洋人。  也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  ”

“是知道了,多谢鱼公公,请转告格格,我们定会好好在此学习地。  ”

见着小鱼儿身影消失,苏迪开心的问梁宽:“梁大哥,你怎么来了?”

梁宽忙把前因后果讲了。  苏迪听说后一阵感慨地道:“这些小日本啊,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哪来的野心,总跟咱们大清朝过不去,难怪格格常说,小日本不是好东西,总有一天咱们必是要跟他们正正式式的打一场的。  ”

梁宽一惊,道:“这,这格格也想到了?刘将军也是如此想的。  ”

苏迪轻轻一笑道:“这事儿我还真不好跟您细说,等哪日我问过格格了,她若是同意。  我定会细说给你听的。  不过我倒是听格格曾说过,小日本在明朝那会儿。  就想着要打到咱们中国来了,还曾经有个叫什么秀吉地人说过,要把北京城变成他们的陪都,要在他们自己的首都给咱们的皇帝修一座别院。  ”

梁宽一惊,道:“这个我倒真是不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这些个小矮子,这么大的野心呢,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

“谁说不是呢?梁大哥,走,我给你介绍几个同学,俊卿也在呢。  ”两人便勾肩搭背的走了。

我看着小鱼儿带着梁宽走了,这才看向林黑儿,笑道:“林姐姐,你可赶上了,我还一直担心呢。  ”

林黑儿娇笑一声,道:“不过是些琐事,办完了我就紧赶慢赶的过来了,也是怕自己和你们错过了呢。  ”

秋谨开心的道:“林姐,你可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一路上我们有多无聊,什么事儿也不能做,只能每天就这么在舱里窝着,一要出去,子君就嚎着什么规矩规矩地,不准咱们随便出去。  ”

林黑儿有些愕然道:“怎么可能?”又看着我道:“你也会知道规矩?”

我脸一黑,道:“我怎么不知道规矩了?”

众人笑了起来,我才悠悠地道:“如今虽说咱们在船上,可毕竟还没离开大清朝的范围,若是放了你们出去乱晃悠,一会儿谁要说些什么风言风语,传回京里去,到时候人家不会找我麻烦,却是会找你们的爹的麻烦,只怕到时候还会说是你们把我给带坏了。  ”

这时,几个人才明白过来,月欣跟着又想道:“咦,哪也不对啊?就算出了国境,那怎么能确定就没人告回去了?”

我吐了下舌头,骂道:“笨呢,天高皇帝远都不知道吗?”

众人一阵大笑,林黑儿才道:“格格,我这来了,可住哪儿啊?”

桃红抢上前道:“师姐,放心吧,您就和我们住在对面。  ”

林黑儿这才上前,拉着桃红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道:“格格啊,就是会调教人,看看这野丫头?如今也是人模人样了。  ”

我们又笑了起来,桃红不乐意地道:“大师姐,您这么说,是说我以前像禽兽吗?”

我乐道:“不是,我猜林姐姐的意思是说,你以前啊更像是只母大虫。  ”

又是一阵哄笑,桃红涨红着脸,跺了一下脚,道:“不理你们了。  ”便转身跑进了对门地船舱,只留下我们几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们在广州呆了小半个月,上去逛过一次,看着也确实比好多地方繁华,我却总是无法把眼前的广州和后世的广州连在一起,这种繁华,给我更多的是一种压抑,街上的百姓大多都是面色苦黄,和那些趾高气扬的洋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搞的心里极是不舒服的,便悄悄找了三匹快马,让桃红和晓茜留下,应付萧大人他们,又找了罗胜打圆场,便带着杜心五和林黑儿往佛山去了,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一块心病,那就是截拳道。  后世的人都知道截拳道源于咏春拳,我如今把这截拳道已经教给了许多人,可是一想到咏春,我就一阵愧疚。

咏春拳在佛山很盛行,那是因为在佛山目前有一位咏春拳地宗师,那就是梁赞,站在梁府门口,我心里涌出一股敬意,杜心五上前敲了敲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还真是不敢大白天来,这时有人打开了门,一看,外面站着人都不认识。

那人跨出了门槛,道:“不知几位有何事?”

杜心五笑着道:“这位兄弟,我家公子特来拜见梁先生地。  ”

那人看了看我,又道:“几位客人是谁?”

杜心五回道:“咱们是京城顺源镖局王五侠的朋友,他托咱们给梁先生带几句话地。  ”

那人一愣,道:“可是那位人称大刀王五的王五侠?”

杜心五忙道:“正是。  ”

“你们稍等,我进去回禀一声师傅。  ”

“多谢。  ”

待那人进去了之后,杜心五回到我身边,低声道:“格格,您这是有什么事吗?非要见这位梁赞?”

我笑了笑道:“受人之托,我定是要见他一面的,我欠他们咏春拳一份情,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

杜心五和林黑儿都是一愣,互望一眼,心里都暗道:“这是什么人,能让格格欠下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就在两人还在苦思的时候,那人又从里面出来,打开了大门,冲我们三人道:“几位,我师傅有请。  ”

跟着那人一路进来,到了前厅,早有一位老者,还有两个年青人在厅里等侯,这时引我们进来的那人道:“师傅,就是他们。  ”

那老者坐着,打量了我们一眼,道:“不知几位帮王五侠带了什么话?老夫与王五侠素不相识,可老夫也是听说过他的。  ”

杜心王侍要上前回话,我拦住了他,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梁赞梁先生?”

另两个年青人一愣,脸上露出不郁之色,大概是不满我直呼了他们师傅的名字吧,那老者笑了笑,道:“老夫正是梁赞。  ”

我大步上前,走到他跟前,忽然跪了下去,跟着便磕了三个响头,杜心五和林黑儿都是一阵惊呼,梁赞更加惊讶,道:“公子这是为何?”说着便要叫自己的徒弟把我扶起来。

我忙道:“梁先生万不可如此,此次我来是拜师的。  ”

梁赞一愣,道:“公子,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拜我为师?难道王五侠是介绍你来拜师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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