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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内心有多后悔就不必说了,却是也不肯再失职了,一行人都以更加谨慎小心了,一心只盼着格格来了,侯爷能在格格的细心照料下,苏醒过来。
但是今天,格格来了没多会儿,却要自己跟着这位王姑娘走了,一出来,她就细细的问了当日是怎么汇报的情况,因为侯爷遇刺是大事,南京国安署的头也来了,他极是详细的汇报了情形,也提到了侯爷来这里的原因。
当时王翠萍的脸就沉了下来,细细跟他说了这些日子京里的传闻,他吃了一惊,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翠萍又低声向他细说了格格的吩咐,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不说那个人的职位在他之上,就是资历也比他高,格格就这样放心他有镇的住场子,可是他也知道,如今自己就在那架子上,更何况,这是有了内鬼,而他们这些人里,还是第一次有可能有一个职位更高级的内鬼。
他的心情也变的凝重了起来,步子也越来越快,一开始出来时,是王翠萍在前,到了后来,却是他在前面了,而他的人也已经加快了步子都跟了上来,他们是李大人一手带出来的,是曾经进过大兴安岭的那一批人。
他们在那儿,都是经过了一番血礼的,所以,也都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一行人到达南京国安署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周志刚和王翠萍快步上前,拉住一个人,周志刚吼道:“说,出了什么事儿了?”
周志刚常来,那人认得他,急道:“刚才我们署长的办公室爆炸了,署长和我们的电报员都在里面,可是……”
那人顿住了,这毕竟是件丑事儿,他也不愿意让京里来的人小瞧了他们,可是他又是侯爷身边的人,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翠萍在他愣神的时候,一巴掌抽了过去,举起手中的大印道:“公主大印在此,快说。”
那人看到王翠萍,就知道,是一定要说的了,王翠萍在南京呆了那么长的日子,他们也是认得的,于是道:“有长官在爆炸后进去,却看见二人没有穿衣服,是赤luo着,还有一封我们的电报员郑小姐的遗书。”
王翠萍的心咯噔了一下,知道这件事已经完全脱出了格格的预料,他们快步走进那个办公室,一片狼籍,地上还有两具烧焦的尸体,鉴证科的同事正在验看现场。
就在他人愣神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爆炸声,几人的面子都变的惨白,跑出去一看,却是他们离开的地方,又冒起了一股浓烟,王翠萍只觉得混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精光,全身软软的,就要站不稳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喊着:“慌什么?各就各位,该查案的去查案,医院已经来电话了,刺客企图刺杀格格和侯爷,已经失手了,人也死了,马上派人去支援,该做什么做什么”
王翠萍只觉得听到了福音一般,一下子就站直了,几个人也不管身后大叫的是谁,而是以极快的速度返回了医院,一进大门,就看到了医院院子里的花坛已经完全被毁,这一面的窗户玻璃,几乎没有一扇是完好。
还未进大楼,有人上前禀道:“几位大人,格格已经带着侯爷回府了。”
王翠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道:“二位可安好?”
“都安好,侯爷因为爆炸,却反而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倒是因祸得福了。”
周志刚几人听着,却是面露喜色,候爷醒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而这一头,几人合力,反靖平安置在了床上,又架好了点滴的架子,都退了出去,我一脸笑容的看着已经再次醒过来的靖平,道:“你真是吓死我了。”
“没你能吓人,竟然用炸弹把我给弄醒了。”靖平的声音仍有些弱,还没有恢复精神。
我一阵心疼,道:“别说话了,有什么,等你养好伤了再说。”
“你信我?”他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给我看。
“我信,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你?你若是那样的人,还用等到现在?你又不是傻的。”
“嘿嘿,我的确是不傻,可还是着了人家的道。”他叹了一口气,极是愧疚。
我握着他的手,道:“你可不是个傻的?人家大姑娘送上门了,你也不要,差点儿还把自己给瞎进去,还弄死了我塘的鱼。”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哪里敢乱来,那塘子我已经在叫人重修了。”
“还修什么修,等你伤好了,咱们就回南京,只当来这儿了会安全些,却是一次比一次惊险。”
“回京了也好,我如今有些明白,你当初来南京的时候,曾经说过,在一起有一起的好处。”
“行了,快闭上嘴,再睡一觉吧,早早地养好了,咱们也好启程,我可想咱们的丫头了。”
“我也想。”他说了一句,就闭上眼,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就睡沉了过去。
第733章 真相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那儿的三个人,除了翠萍和周志刚,就是那位在暂代南京国安署署长的许代祥,他的脸色很平静,可是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安。
我冷冷地道:“地点已经曝光了,赶紧的,另外选个地儿吧。”
“是,格格,属下在昨天爆炸之后,就已经先行让人把机密文件转移到了我们在南京的第二据点,今天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在那里上班了。”
“你们署长和那个电报员是怎么回事?”
“这……格格,似乎是为情,遗书中说,是因为署长不肯跟夫人和离,又不愿意让她做外室,所以……”
“你信吗?”我淡淡地道。
他的头低了下来,不敢再说,我有些疑惑,打量了他一眼,也就一转眼的功夫,我明白了,他这是故意装拙,好减轻这件事会给他带来的不利,我的心中,冷意更盛,是个聪明的,却是聪明的过了头。
在国安署里当头儿的人,无所谓要多聪明,最要紧的一条,却是一定要忠心,我心里转过了无数的念头,明知道这不过是别人布出来的局给人看的,随便再抹黑一把我们引以为傲的一处机构。
我的右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食指轻轻的敲着,发出一声声的“笃笃”声,沉默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个许代祥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再看看翠萍和周志刚,却仍是气定神闲,我心中满意极了。
不愧是在我身边的人,再回头看向许代祥,仍是冷冷地声音,道:“这几日,我就让周大人到你那儿呆几天吧,随便让他帮你看看,你那儿还差些什么。”
许代祥的身形僵了一下,我继续道:“如今这正职是没人了,在接替的人来之前,就由你和周大人一起执掌了,出去吧。”
许代祥面色灰败的退了出去,翠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周志刚见他出去,躬了躬身子,问道:“格格,这个人,只怕是有些靠不住。”
“不管他靠不靠的住,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所以才要你也去的,不管他是谁的人,你在他的身边,就一定能牵制他。”
翠萍叹了一口气,道:“真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做了这许多事,却是为了引格格您过来,目的就是要刺杀您,属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我也怕。”我笑了笑道:“炸弹爆炸的时候,我腿都软了,趴在侯爷的病床上,险些就起不来了。”
二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着我,周志刚道:“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只是要看这个人对于死亡,是个什么心态而已。”
我是最清楚自己的,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个不怕死的,却没人知道,我才是最最怕死的一个人,当时我的确是腿软了,那几个暗卫有所察觉,也是同样吃了一惊,却是不敢吭声,也不敢让后来进来的医生、护士、警卫给看出来,都极是配合的给我打了掩护,他们自己也有些害怕,当时也跟我一样,有些腿软,只是没我明显而已。
“志刚,你现在就跟着那个许代祥的后面去吧,这里有翠萍在,外面也加强了戒备,你可以放心了,你的任务更重要,查出幕后的人。”
周志刚也跟着出去了,翠萍有些担心,问道:“侯爷可好些了?”
“好多了,刚才还喝了些粥才睡下的。”
“格格,这一次,实在是太惊险了。”
我看着她,抿紧了嘴唇,问道:“为什么国安署那边的爆炸声我们没有听到?”
“回格格,现场已经检查过了,炸药的份量远不如来行刺您的份量多,那颗炸弹,刚刚好,可以把人炸死,还能让人看出他们二人是赤身裸体被炸死的。再加上当时离他们那儿不远处,刚好有一家商店开业,正在放鞭炮,所以,除了他们署里的人,几乎没什么人听到那一声爆炸。”
“原来是这样,他们是存了心,要置我与死地的,只是没料到,我会发现,想来他们也是早算到会有人去查,所以先就灭了口,你怎么看,翠萍?”
翠萍想了想,皱着眉道:“格格是觉得,他们那儿还有内奸?”
“肯定有,而死的那两个人,肯定有一个,绝对是清白的。”我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格格认为是谁?那个电报员吗?”
“你认为是电报员?”我细细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口中却道:“你已经先入为主了,一般人都会认为,女人是无辜的,因为她们是弱者。”
“格格,难道?”
“你是女人,你自然会想,女人必然是无辜的,可是我却在想,若他不是一个可靠的人,罗胜不会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他手里的人,不一定都是我们一系,也有可能是别的派系的人,但是,有一点却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一定不能是不忠、不义、不孝之徒,就是要对这个国家,百分之一百的忠诚。”
“难道就没有万一吗?”
“不会有万一,所以才会有人想要炸死他,好给南京制造出一个混乱的状况,在时间紧迫的状态下,他们的人便会有机会上位了。”
“对哦,每个省的头儿,从来不在他们当地选 出,都是从京中派出,三年一换防,所以他们若是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安插人手,只能用这个法子。”翠萍说到这儿,忽然捂着嘴惊叫了一声,道:“格格是怀疑那个许代祥吗?”
“不是怀疑,而为了以防万一。”
翠萍叹了一口气,道:“格格,这些人真的是好生厉害,差点就让您……”
她没敢再说下去,我微微一笑,道:“无妨,现在我没死,所以又可以继续嚣张地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了。”
“格格,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等等再说,侯爷的伤虽然不致命,可是却还要养些时候,况且,我们还要等人来接才行。”
“格格?为什么要人来接?我们直接上了火车走人就是了。”
“这一次,我们飞回去。”
“是飞艇吗?真的?我们可以飞回去?”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飞艇如今已经完全可以进行长途飞行了,不过,敢做的人却很少,而且目前,也只是有紧急情况,才会让身份特殊的人乘坐,这一次的遇刺事件,我猜测哥哥他们应该也是吓坏了,非常害怕,害怕那些人又会在火车上动什么手脚。
火车上动手脚无所谓,主要是,我想到了坐火车被炸死的好些后世名人,所以才有这个要求将养了几天,靖平的伤口已经在愈合,还有两天就能拆线了,而在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靖平那晚被下了药之后,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简单,虽然湘蓉很有耐性,可是那晚的举动,却真的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在衙门里给他下药,而且,她自己也喝了两口茶,让自己降低了防备之心。
可是,果如自己后来猜测的那样,她只是嘴唇沾了沾,并没有喝,那件事之后,他听人回复,李湘蓉照常上班,让他有些惊愕异常,可是也明白了,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在侯府侍候过他的天真少女了。
周志刚开始调查她了,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坚决地从周志刚的手里抢过了这件事,他也不动声色,仍如平常那样,甚至看到湘蓉时,也是气定神闲,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结果湘蓉沉不住气了,那天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会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
靖平只能苦笑,可是面上不显,等到她又叫又跳的折腾了十来分钟,抽了个空,对她道:“可说完了?说完了就出去吧。”
一句话没有多问,李湘蓉当场就怔在那里,好半晌才哭着冲了出去,我心里暗叹,这个老公,真是强悍,就这么一句,便显示出了对她的厌恶,甚至已经到了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人的地步。
李湘蓉的变脸,是因为靖平对她的无视,做了那么事情,他却毫不在意,他就那样轻描淡写的当地事发生过,自尊心所受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
靖平知道自己不能紧逼,于是在李湘蓉冲出去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出声挽留,而在之后的两天,更是没有在意病休在家的湘蓉。
他的目的果然达到了,李湘蓉给他写了一封信,里面一一说明了自己在这一年多,到南京来,所要扮演的角色,甚至透了一个口风给她,暗示自己根本就是珍妃的人。
而这一段时间以来,对于格格的各种行刺,她参与了大半,但是,她并不是主谋,而另有其人,唯一的条件,就是若要他告诉史靖平,真正的祸道,那就只能亲自到她的府里来一次,她才会说老实话,否则,她宁可死了。
第734章 休养
史靖平考虑过,他有担忧过,这是个圈套,可是他又一心想要查出那个人来,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哪就是把自己当作诱饵,可是,显然,他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史靖平如约前往,虽然再叮嘱了周志刚,一定要按时进去,可是他仍然估计错误,一进门儿,他就被敲晕了,现在想来,他一身的冷汗,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奔着妻子去的。
自醒来之后,他心里极为内疚,自己本来要帮忙的,可是却帮了个倒忙,让人利用了自己的伤势,把妻子给骗了过来,每次看到妻子为他在病床前忙碌时,他的心里就更难受一分。
我却毫不在意,不是我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而是,最终的结果是我没有死,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但是,每次看到他耿耿于怀的样子,我想要劝他两句,却明白,这劝解的话,由我来说,他会更难受。
各报纸、电台,对于我被行刺,众说纷纭,都在猜测,是哪一方势力下的手,我心知肚明,这件事,只怕不只是日本人,应该还有人,而这人,定然是我们的人。
能够搞出这么大的动作,不是小虾米能干的,我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却是一筹莫展,只好先丢开手,不再去管,只得回了京城,跟载沛他们商量去。
一切似乎都暂时平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观望着,希望这件事能有个结局,而对于史靖平的谣言,也是一拔一拔儿的,围绕的中心,自然是他跟李湘蓉的关系,我却知道,这种事,你越去解释,越说不清,还不如只字不提。
好容易等回到了京城,载沛早来接了,一看到我,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眼跟在后头,还被人扶着的史靖平,除了面色仍有白以外,倒也没什么大碍,又松了一口气。
扶着我的肩膀,叹道:“你可不知道,这些日子,额娘担心的跟什么似的。”
“我怎么能不知道?”我也跟着叹气,道:“如今我倒是不好回侯府了,怕额娘担心,刚才靖平还跟我说,先住在王府里的好,也好安额娘的心,等他的伤好了,再回侯府。”
“这样自是最好了,明儿个皇上只所还得要召你进宫,他也问了好几次,你们何时能回来。”
“你没跟他说?”我有些吃惊,看来,载沛也在怀疑宫里的那二位了。
“走吧,回去再说。”说着他也不理我,而是向我身后不远处,正在慢慢移动的靖平走过去,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呀,还好这次没出大事,我知道你是忧心妹妹的安危,可是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你以为妹妹能好过?”
史靖平极是后悔,苍白的脸上,也显出一抹红来,带着愧意道:“大哥说的是,是我太鲁莽了,还害的额娘他们跟着一起担心。”
“知道就好。”说着,载沛示意扶着靖平的那人松手,他亲自扶了靖平,往他的座驾走去。
在场的人,除了我以外,都暗自吃惊,毕竟,有关于侯爷的桃色新闻,正传的满天飞,大家都在猜测,就算是这一次王府不会怪罪侯爷,可是却也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瞧的。
可是万没想到,这件事,不但格格毫不在意,就是现在,王爷也是根本提也不提,还跟自己的这个妹夫这样亲近,亲自扶了他回府。
那一天,额娘自是在我们夫妻二人的耳根子唠叨了很久,也亲自查看过了靖平额头的伤势,拉着我又上下左右的细细打量着,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毫发无伤,等到确定了之后,她才安心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去了。
靖平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也跟着早早歇下了,哥哥领着我去了他的书房,罗胜早在那儿等着了,二人听我又细述了一遍南京的事情,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留下的盒子,只怕是……
罗胜极是愧疚,道:“格格,都是我识人不明,才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怎么会是你的错?”我摇了摇头,道:“我倒觉得,那个电报员才是关键,可惜她死了,只是没有想到,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人能训练出这样的人来。”
“你是说那个电报员是个死士?”载沛有些不解。
“我没说她,她的身份已经查过了,家里是个穷山沟的,应该是为了钱,已经在银行里查到她的户头上,这一年多来,每个月,总会有一笔超过她的薪水的钱存入,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被灭口的,另一个的死,却是两个目的,一是给他们自己人清障,二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听。”
“不错,能有这样头脑的人,还差点就成功的要了你的命,的确是个不简单的。”载沛的眉头越皱越深。
“王爷、格格,我倒觉得,这事儿,只怕还是跟京城的那一批暗桩有关。”罗胜有些无奈地道。
我也是一阵无力,问道:“难道就一点痕迹也没有?”
罗胜摇了摇头,道:“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如今甘肃大旱,京城也有些迹像了,朝廷上下,正在为这件事儿泛愁,皇上还在跟大臣们商议,想要祭天了。”
“旱情很严重吗?”我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