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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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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 没想到

“史德威?是了。朕记得书上有说过,那个史德威便是史公临死前所收的嗣子,那衣冠冢便是他给立的,对吧?”

“是,皇上所说皆是实情。”

光绪看着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心里一阵感慨,看了眼康有为的灵牌,又落下泪来,转过头来,冲着史靖平道:“你且起来吧,你也是忠良之后啊,高宗皇帝也追谥史公为忠正的。”

史靖平慢慢起了身,又谢道:“谢谢皇上恩典。”

“你们家如今还有些什么?”光绪显出关切之色。

史靖平的脸色本来因为康有为的过世,就已经显的苍白了,现在却更是,不见血色,犹豫了半晌,才道:“回皇上,还有一位叔叔,不过学生也早已经跟他失去了联系。”

“这些年从未联系过吗?”

“回皇上,是的。叔叔早已经入赘扬州一个大户人家了。”

光绪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道:“唉,你也是个可怜的,今儿个还没多少人得了你先生去世的消息,明儿个,只怕来的人就多了,你们家人太少了,朕本来就使了几个人,一直在这府四周暗中保护,如今就叫他们过了明处,帮你们一块办理丧事吧,朕明儿个还要去李府,也不便在这儿留久了,你们也节哀顺便吧。”

顿了一下,光绪又忽然问道:“康大人去世之前,秀格格来过?”

史靖平早就知道,光绪一直暗中派了人在康府外面护卫老师的安全,所以也知道,格格来的事儿,是瞒不住的,于是很坦然地道:“是,老师这些日子,一醒来,便跟学生说,要见格格最后一面,所以学生今天看到老师只怕时间 不多了,所以才抖胆。去了孚亲王府去请格格来一趟。”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光绪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史靖平只得将自己所听到的,又复述了一遍,光绪听着,却未发一言,等史靖平说完,他才又问道:“就说了这些?”

“回皇上,就说了这些。”史靖平回道:“老师说完这些话,便有些不好了,最后晕了过去,格格请了学生进来,又帮着找了黄校长过来看了,直到老师去世 ,说是明天还会来,也没再多说,就走了。”

光绪想了想,道:“你好好料理你老师的后事吧,等这事儿完了之后,朕自会派人来找你。”

光绪说完便带着福贵走了,果然,没多会儿。便进来了几个人,戴着孝,帮着收拾起来,史靖平看着嫣红,有些意外地道:“红姨,老师留 了那封信,为何没人告诉我?”

“你老师千叮万嘱,不让我告诉你,只要清醒的时候,便会提醒一次,只是这信里除了你的身世,还跟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怎么就这么走了?”嫣红也是一脸的疑惑,看着史靖平,又问道:“你竟然是史阁部的后嗣,我也是皇上说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史靖平脸显悲色,康伯的脸上也有些不忍之色,轻声道:“公子,您和嫣红姑娘且到书房里去坐着说吧?我再去沏两杯茶,你们也好歇歇,若是再这样下去,明儿个就没精神打理了。”

皇上派来的人里,也有两个这时上前劝二人去休息,二人对望一眼,也明白,他们说的都极是在理的,明天只怕也要忙起来了,还有好些康有为生前的挚交好友还未通知到,便也不再强撑。二人一前一后,就进了书房。

没多会儿,就有人沏了茶进来,史靖平才向嫣红细细说起了,原来史靖平的祖父,叫史兆霖,说起这个人来,还有些名气,他是史可法的七世孙,重刊过《史忠正公集》,在江南也是小有名望之人,家境也还不错,良田也有几十亩。

史兆霖育有两子,长子就是史靖平的父亲,取名思齐,小的叫思贤,史兆霖过世后,兄弟二人也没有分家,因为史兆霖在世时,便一直有些宠溺这史思贤,而史思齐也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所以向来都不跟这个小兄弟计较得失的,只是史思贤本来就没有长兄的书读的好。也不如长史会理事,整日里游手好闲,便结交了一些损友,窜掇着他跟兄长分家产另过。

史思贤从小虽然受到父亲的宠爱,可是史兆霖对于两个儿子的管教倒也不敢太过松懈,好容易父亲过世,本以为,可以自由自在的了,谁知道还有一个兄长,不肯跟他分家另过,一心要照顾好这个弟弟。史思贤便有些不耐烦,再加上那些损友的挑拔,倒也动了心,想着跟兄长分家后,自己想干什么,便干 什么,谁还能管得了自己。

于是回家便向兄长担出,要分家另过,史思齐自然是不同意,两兄弟为了这件事儿,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只差没打起来,史思贤无奈,只得气冲冲地找那些损友们散闷气,却不知道中间有人正是要他们兄弟起隔阂,好让二人闹将起来。

原来史兆霖在世时,为人刚直,颇有些先祖遗风,很是看不管那些贪官、污吏,对于一些豪强士绅也颇有微词,那些扬州凡是有些脸面的人家,都或多或少被他冷嘲热讽过,只是他一向治家甚严,有人存心想要找他的岔,却是也找不着。

史兆霖死后,留下那么几万两的家产,有人便打起了主意,也想着好趁着机会,可以出口气,可是偏偏史思齐又是个极稳重的人,一直记着先父遗训,治家也极是严谨,让人无从下手,可是史思贤,却让那些人看到了机会。

史思贤跟损友们抱怨兄长,于是有人便出主意。不若假意到县衙去告史思齐一人霸占先父遗产,吓他一下,让他松口,这样才好分家,那史思贤是个甩手掌柜,对于外面的人情世故如何懂得?他又哪里会知道,这种争产的官司,只要进了衙门,大半都是要被弄的家破人亡的。

于是高高兴兴地找了个状师,写了一张状纸,便递进了县衙,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史家败落了,史思贤却不思己过,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家兄长不肯分家造成的,于是跟兄长,三日一大吵,两日一吵,弄了个家无宁日。

史思齐无奈,把家里最后的一些薄产与弟弟分了,只求图个清净,史思贤的那些个损友,见机会又来了,于是又窜掇着他去吃喝嫖赌,分到的家产没久,便花了个精光,又欠了一身的赌债,这时,走投无路的史思贤才知道后悔,于是又回头去向兄长认错,痛定思痛,再三表示,一定要洗心革面。

史思齐见到这个兄弟,终于是浪子回头,也高兴起来,于是忍 痛,把家产又变卖了大半,替兄弟还了债,可是这史思贤好了没多久,又开始吃喝嫖赌起来,好好的家,也被弄的家徒四壁,上顿不接下顿,史思齐的妻子,终是熬不信,郁郁而终了,史思齐没过多久,留下年幼的史靖平一个,也跟着妻子去了。

史思贤再没了人管束,越发的没有个分寸,把祖 屋也给输了出去,叔侄俩落了个无家可归,也不知道史思贤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一次带着小史靖平去讨饭时,无意中救了一位王小姐,因史思贤长的眉目清秀,又念过书,说起话来,倒也文雅,那位小姐便看上了史思贤。

但王小姐是独女,王父见史思贤没什么家产,又没背景,本是不喜欢的,可是王小姐却要死要活,非要嫁他,于是只得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是却要求史思贤入赘,史思贤见王家有钱,也顾不得什么祖宗香火了,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可是要入赘,自己虽没钱,总要有些体面的行头才行。

于是史思贤哄着史靖平喝了**,竟然丝毫不顾念叔侄情份,悄悄儿地便将史靖平卖给了一个人牙子,换了几两银子,给自己置办了行头,改了姓,当了上门女婿。

史靖平醒来之时,躺在一间破草房里,看着一屋子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便知道自己是被二叔给卖掉了,许久未吃过一顿饱饭,又成了孤儿,还被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给卖了,伤心之下,竟然发起了高烧。

那人贩子见他生病,也不管他,只是给他灌了两剂药,便将他卖到了苏州一个大户做小厮,那户人家接了人,才发现,还生着重病,有些生气,又怕他死了,买他的银子又白花了,于是只得找了大夫来看了,吃了几剂药,终是好了,可是却看他怎么也不顺眼,时时虐待,饭也吃不饱,还常常挨罚。

终于有一回,他不小心打碎了少爷的砚台,心里害怕,就在府里找地方躲了起来,果然,没多地儿,便有好些人要找,于是心一横,爬到墙角,从狗洞里逃了出去,一路行乞讨,又遇到了康有为,才做了他的学生,日子也好过起来。

第553章 丧事(上)

载沛回来之后,听到康有为的死讯。也没多大的意外,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兴许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也许吧。”我附和道,可是心里却想着,康有为提早二十年就挂掉了,看来这也应该是我这只小蝴蝶的翅膀给造成的,不免有些愧疚。

载沛看着我的神色,却以为我是因为康有为的境遇,有一部分是我们兄妹造成的,所以有些不自在,于是开口安慰道:“你也不用替他难过了,他的事情,有一半,是他自己作的,跟你又没关系,再说了,当初,他只怕也是存了心思,想要让我们失势的。安知当初若是我们失势,如今会不会跟他一个下场呢?”

明知道是载沛误会了,不过也顺着他的意思,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有些不落忍,毕竟,他也是一心想要我们大清强盛起来,只是走的路偏了些,刚才回来的时候,本来想着,是不是要派人去帮他料理一下后事,可是又觉得,我们跟他一向都不和,这个时候再派人去,只怕也会让人说咱们假惺惺,更何况,皇上得了消息之后,也必会派人去的,咱们再派人,倒显的多余了。”

“你说的是。”载沛道:“你跟他们说了明儿再去,是对了的,你今天见过康有为最后一面,明儿个只怕也得要传遍京城了,不过幸好,是他邀你的,而秀卿也就在门外,别人想要兴风作浪。只怕也不太容易。”

·文}“哥哥,你今儿个在李府如何?”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人}“唉,还不就是走过场,不过皇上的意思是要停久一些,再选 个好日子,亲自去忠烈陵主持李鸿章的下葬仪式。”

·书}“哦?”我忽地笑了起来,道:“看来皇上已经越来越会当皇帝了。”

·屋}“你说的不错,在李府的时候,我趁着空闲的时候,悄悄跟他提了提选发言人的事儿,他也有些意动,只是事儿多,让我过几日再进宫跟他详谈,不过这康有为一死,只怕他的心情就不会太好了,但是想来也不会拖太久了。”

顿了一下,载沛又道:“我今儿个看着唐小姐了?”

我愣了一下,忽地想起来,唐妮应该已经嫁给了李经迈,忙问道:“她如何?”

“看着倒还精神,只是气色有些差。到我跟前儿来请了安,又问你的安。”载沛道。

“可有说其他的呢?”我有些关切地道:“那李家老三,待她可好?”

“看着,倒还相敬如宾,只是背地里如何,却不得而知了。”

“明儿个一早,咱们是先去李府,还是先去康府?”我问道。

“自是去李府了,下午再去康府吧,李家已经是侯府了,无论从哪里论下去,都应该先去李家。”载沛回道。

“那明天咱们是要仪仗做全了去,还是轻便些?”

载沛露出一丝苦笑,道:“明儿个咱们得受累了,做足了仪仗去吧,若是轻便,咱们虽然省事儿,只怕别人要说咱们不给人面子了,李鸿章毕竟是三朝重臣,不给让说咱们兄妹不懂规矩。而康有为,呵……他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啊。”

我吁了一口气,道:“你回来之前,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得了信儿的时候,又吐血了。”

载沛皱起了眉头,道:“可召了太医?”

“没,皇上跟福公公防凤卫的人防的跟什么似的,生怕让我们知晓了他的身体状况,所以瞒着没报。若不是后来凤卫有人无意中看到福公公拿了一张染血的手帕出来,只怕我们也不知道。”

“老是让凤卫的人在那里边守着,不是个事儿,还是想想法子,让她们先退出来吧?”

我忽然苦笑了一下,道:“如今有些骑虎难下了,若是抽走凤卫,紫禁城的防卫就如同虚设了。”

“御前侍卫呢?”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内廷应该如何?”

“不还有好些宫女太监没放出来吗?”

“哥,是没放,这一、两年也还能撑一撑,可是再过几年,有的宫女就要放出来了,太监也是。”

“两年,难道还想不出一个法子来?”载沛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把前些日子的一个念头提了出来,道:“要不学学洋人的法子,从贵族里选了想进宫侍候几年的人进去?”

“这也行,可是这个法子,会不会妥当?会不会出事儿?”

“当然有可能会出事儿了,只要有男人和女人同时在的地方,若是不会出事,那才叫怪了。只是防也是防不住的,不若不去理会,定好了规矩,若有人犯就重处。”

“得,亏你想的出来,若是不理会,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兄妹又得成枪靶。”

“要不咱们别管,这事儿总有人会出头去操心,咱们只当是忘了。”我有些无赖地道。

“这个法子倒也是可行,只是咱们得装的像些才是。”

“不如找个人去给皇上提个醒儿。在宫里,开始慢慢缩减开支吧?”我问道。

“找谁去说?要怎么说?”载沛也是头疼。

我有些泄气地道:“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他们几个,总共才五个人,就得要几千个人在跟前儿侍侯,看着真是让人心烦,你说说,他们一家,要是肯搬个小院住 ,只找几个人侍侯着,咱们得多省心啊?”

载沛听了,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道:“咦,说不定这事儿能成。”

我刚想喝口茶,递到唇边,听到这话,也不敢喝了,怕呛着,问道:“哥,没你这样的,让皇上搬四合院里头,那些大臣们能把咱们兄妹给生嚼了。”

忽然载沛又道:“我猜着,皇上今天晚上,只怕要悄悄儿去一趟康府的。”

我愣了一下,道:“不会吧。”

“不信?咱们赌一局?”载沛认真地道。

我皱眉了皱眉,道:“不赌,人家办丧事呢,咱们倒赌上了。”

“得儿,不赌就不赌吧。”载沛看我打了一个哈欠,又道:“秀儿,去歇着吧,明儿个得折腾一天呢。”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儿,长出了一口气,道:“好,那我先回房歇着去了。”

载沛看到妹妹一摇一晃地走了,笑着摇了摇头,坐在书桌前。开始处理这两日 的公务,这两天要安排迎接李鸿章的灵柩,所以有两天的公务都堆在那儿了,做了一半,果然有人进来传来消息,皇上带着福公公悄悄去了康府,呆了有一个小时,才离开的。

也果然如妹妹所料的,皇上果然派了人协助史靖平料理康有为的后事,不过,同时还传来了另一条消息,而这条消息,却让载沛小小吃惊了一下,然后有些好笑地自语道:“这个康广厦,竟然也懂得给皇上悄悄留了一把利刃。”

载沛笑着安排了几件事之后,便也熄了灯,回房休息了,只是看着空人的屋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额娘和淑婉他们怎么样了,两个孩子是不是听话,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一下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终于又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到了书房,让人又燃起碳盆儿,处理起刚才未处理完的公事。

等到处理完公事后,载沛抬起头来,天已经有些灰蒙蒙地亮了,伸了个懒腰,冲着门侍侯的人道:“叫人准备一下,本王要去沐浴更衣了,再叫人去格格的院儿里看看,她起了没?若是没起,使个人进去叫一声儿,再让哈齐准备一下,我们今儿都要去李府祭奠的。”

“喳,奴才这就去办。”门口的人应声去了,载沛也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自个儿的院子去洗澡更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日的死人太多了,总觉得,怎么样都有一种阴森森地感觉,虽然回房睡着了,可是一个晚上,却都是迷迷糊糊地,也没做梦,只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六点的时候,便有人来敲我的房门,在外面道:“格格,王爷传话过来,说是让您起身准备出门了。”

我惊醒过来,撑起身子,对外面道:“得,知道了,洗澡水可放好了?”

“已经弄好了。”

我披了件长衣,就出来,直奔浴室,待我一切准备妥当,载沛已经派人来了两趟了,穿着一身笨重的朝服,扶着小太监的手,往大门口走去,一到外面,果然,哥哥的亲王仪仗,加上我的公主仪仗,几乎占了整条街。

由丫头侍侯着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李家旧宅处,新起的侯府,李家三兄弟,早带着子侄到门口迎接了,我下了马车,走到他们三兄弟跟前,跟哥哥并排站在一起,我未出声,载沛早道:“起吧,今天是李中堂的大日子,本王是晚辈,你们也不用讲这虚礼了,带咱们兄妹进去安置好了就忙你们的去,一会儿皇上还要来,别太乱了。”

“是,王爷教训的是。”李经述忙起身回道,又转身对身后一个年纪很轻的人道:“三弟,你和三弟妹先带王爷和公主进去吧。”

第554章 丧事(中)

我听着李经述管那人叫三弟。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长的还行,唐妮也果然就跪 在后面,也起了身,走到李经迈身侧,向我道 了一个万福,道:“请格格安,格格近来可好。”

“还好,只是你新婚,我竟然也不好恭贺你。”我倒也不客套,上前两步,也不理会载沛,自拉着唐妮进了侯府大门。

载沛心里暗笑,可是也明白,我这番做作,不过是故意告诉李家的人,我是要给唐妮撑腰的,便也不多说,看了眼李经迈,李经述在一旁重重咳了一声,正在发呆的李家老三才回过神来。忙躬身道:“还请王爷随微臣进去。”

载沛自由李经迈到前面男客呆的地方去了,我由唐妮带着,到了后厢女客呆的地方,里面已经有几个诰命、福晋在里面了,还有李鸿章的妾室莫氏,也就是李经迈的生母,以及李经方的继室张氏,见我进来,都起身行礼,我也都受了,拉着唐妮,坐了下来,看着她的面色,果然有些苍白。

又看了眼张氏,也是神形憔悴,心下了然,可是再看向莫氏,除了面上有些悲色外,倒也没看出有多憔悴,而且还露出一副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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