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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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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流言四起,儿子出个门,背后也总会有人指指戳戳的,出去找活计也越来越难了,本来还能勉强糊口,到了最后,却已经是揭不开锅了,再加上她每日里的病,还要吃药,这笔开销也没法子省,儿子无奈之下,于是向她提议,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到日照来找娘的哥哥,自己的大舅舅。

刘母想着儿子如今的尴尬境遇。亦是无奈,只是心疼,儿子出生就没过过几年好日子,再想想,自己小时候,兄长对自己的疼爱,便也同意了,母子俩便卖了房子,靠着这些银两,又历经了一番磨难,终于来到日照了。

刘母是三十年前出嫁的,兄长也是十年前路过时,来看了自己一眼,看到自己的生活窘迫,倒也没有嫌弃,还留下了不少银两,又留 下话说,等以后若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回日照去。

当时自己还一直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可是现在,却已经站在了城门口,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她这口气一松,竟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刘显荣大吃一惊,抱着自己的老娘惊叫道:“娘、娘、你怎么了?!”

刘显荣的呼声,引来了路人的注目。可是却没有一人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刘显荣急的看向路人道:“各位乡亲,我和我娘是来找我舅舅的,有谁能告诉我一声,这里哪儿有医馆?”

刘显荣就这样连着问了好几声,却没有一人应话,都只是这么围 着看热闹,刘显荣急的想哭,只得背起老娘,往城里跑去,一路上不停的问着,打听着医馆,可是那些人见着刘显荣一身破烂,背着的那个老太太又面色腊黄,二人因为一路风尘仆仆,身上不时还散出一股难闻的味儿来,于是许多人在他们二人还未近前,便已经躲开了。

刘显荣只觉得此时欲哭无泪,脚下一跘,扑到在地。刘母在他的背上闷哼了一声,刘显荣更是焦急,艰难的想要站起来,可似乎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伤了手腕,有些使不上力来。

就是刘显荣心如火燎的时候,一只手扶着他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忙连声道谢,又望老娘看去,就见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青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不过有些怪怪的,对了,是那些洋人的神父才会穿的衣服,不错,他的胸前挂着一个洋人的十字架,可是,他明明是个中国人啊?再看向扶他起来的那人,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竟然是个洋人,黄头发,蓝眼珠,还有鹰钩鼻,可不是洋人吗?

那洋人见刘显荣看着自己,有些惊惧不定,了然的笑笑,他来到中国,已经见惯了这种眼神了,对刘显荣道:“这位先生,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刚问完,刘显荣还来不及回答,就听那个扶了他老娘站起来的中国神父道:“神父,这位夫人好像是得了重病,晕过去了。”

那个洋人听了忙上前检视了一番,匆匆地对刘显荣道:“我们要带你母亲去医院,你快跟上。”

说着那洋人也不管刘显荣是否答应,就跟着那个中国祖父一道架着刘母一起往前走去,刘显荣忙跟了上去,心里暗道:“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了,虽然是个洋人,不管了,只要能救娘,什么人他都愿意报恩的。”

走了约十来分钟,他们到了一幢白色的三层楼洋房的跟前,那洋房的上面,用红漆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刘显荣自然是知道。这是洋人的医院,松了一口气。

就见那两人带着母亲一起进了一间病房,路上碰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大约二十来岁,盘着头,也是个中国人,上前一看见刘母的样子,忙帮着二人把刘母安置到了床上。

这时那个洋人才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母亲可有什么宿疾?”

“我娘的病已经拖了十来年了,就是老咳嗽,洋大夫也来看过,说是叫哮喘,没法子根治的,只能慢慢养着。”刘显荣忙回道。

那洋大夫点了点头,又对着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说了一些药名,又安排了一下,那个中国神父这时注意到刘显荣的手腕,擦破了好大一块儿皮,皱了皱眉头,上前几步,拉过他的手看了看,对那洋人道:“神父,他的手受伤了,我带他出去包扎一下。”

“好的,陈神甫,麻烦你了。”

“神父,你又拿我开玩笑了。”那个陈神甫有些无奈的道,这时刘显荣才发现,这个陈神甫的声音有些尖细。

也没有拖延,带着刘显荣就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跟外面在过道上一样,他都闻到了一股很重的味道,不过这位陈神甫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很淡的香味儿,让人闻着很是舒服。

他觉得有些奇怪,大姑娘的身上有这种味儿不奇怪,可是他一个男人的身上,竟然也是香香的,他的脸色有些古怪,不过却不敢问,人家可是他们母子的救命恩人。

陈神甫笑着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伤口,道:“一会儿忍着点,可能会很痛,本来这事儿应该叫个护士来的,不过你运气不好,今天的护士只有柳姑娘一个人,她有些忙不过来。”

“陈神甫客气了,我还没有谢过你们的救命之恩呢。”刘显荣忙站了起来,向陈神甫躬了躬身子。

那陈神甫摇了摇头,道:“上帝是仁慈的,让我们碰到你们母子,也是他安排好的,你不用谢我们,快坐好,我帮你清洗伤口。”

陈神甫一边帮他上药,一边问着他们母子的情况,当知道他们是来寻亲的,便问道:“你舅舅是哪一位,我们在这里还算是熟悉,找人帮你通知他一下也好。”

刘显荣忙道:“是是,多谢陈神甫,我舅舅姓吕,名大福,他家在城西,开了两间杂货铺子的。”

“哦?”陈神甫的脸色变了变,看了他一眼,道:“吕先生我认识,见过几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家的铺子如今已经倒了一家了,还剩了一家,也已经换成了一间小铺子,如今一家人,全靠这个小铺子糊口了。”陈神甫道。

“这……”刘显荣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陈神甫摇了摇头,道:“我去帮你找人去通知一声,你去看看你母亲吧,她的岁数大了,有些经不住,全靠强撑了一口气,才来到这儿的,到了地方,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便病发了。”

刘显荣忙向陈神甫谢了又谢,便回到了安置母亲的病房,一进门,却见着母亲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显的那么的弱小,她的手上有一根针管,旁边有一个铁架子,上面挂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还装满了液体,下面有一根管子,连着母亲手上的那一根针。

刘显荣大吃了一惊,扑了上去,刚要有什么动作,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喝道:“停!你干什么?”

刘显荣回身一看,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他吃惊的指了指母亲的手腕,又指了指那个玻璃瓶子,那姑娘松了一口气道:“放心吧,那是在给你母亲输液呢,那里面是药,她现在暂时没事了,不过她年纪大,又有哮喘,只怕是要好些日子才能缓解了。”

说着那姑娘已经走过他的身边,在床边看了看刘母的脸色,又回过头来,看到他的手腕,问道:“你的手没事儿吧?”

“没事。”刘显荣摇了摇头,道:“陈神甫帮我弄好的。”

“呵呵,你也叫他神甫啊,那不过林特神父笑话陈先生的。”那姑娘掩嘴笑了起来。

“啊,那我岂不是恩将仇报了?”刘显荣的脸上显出了后悔的神色。

那姑娘安慰他道:“你放心,陈先生是个好性子的人,最是仁善的,他也是一心向教的,不过因为他的职位还没有发文件通知,其实他做神甫,我们都很心服的。”

“姑娘您贵姓呢?”刘显荣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姓柳,这里是教会医院,看你们的衣着,家里的日子定是不好过吧?不过你放心,教会医院,对穷人都不收钱的。”

“这……这怎么好?我舅舅在这儿,我舅舅来了,我就请他代付一下医药费。”刘显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哦?我还以为你们又是那两个人从外面捡回来的什么孤儿寡母呢。”柳姑娘有些无奈的道。

刘显荣虽然觉得这位柳姑娘的说法有些伤人,可是也明白,自己母子,可不是孤儿寡母吗?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没用,才会让娘跟我一起遭这种罪。”

“你这人,还真是的,这世道,你再有本事,若是没人赏识,也是空的,所以也不用这么看不起自己,总会有机会的。对了,你舅舅叫什么?要我帮你去打听一下吗?”

“我舅舅叫吕大富,陈先生已经帮我去通知了。”

“吕大富?就是那个被老婆管的死死的吕大富?”

“啊?”刘显荣吃惊的看着柳姑娘。

“你不知道吗?那可是你舅舅?”

“不瞒姑娘,我只是十年前见过一次舅舅,听说他娶了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子,上次来时,还很高兴,说是我有一个小表弟了。”

柳姑娘的脸色变的极是古怪,可是想一想,那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已经很多嘴了,再说下去,只怕是有些不好,便闭了嘴,又叮嘱了刘显荣,看到玻璃瓶里的药快完时,就出来叫她一声,便走了。

她一走,刘显荣的面色就沉了下来,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心里越来越凉,十年前看着舅舅时,觉得他极是风光,满脸的神采飞扬,对他和母亲都是很好的,特别是自己,所以他才会在走投无路之下,想到来投奔舅舅。

自己本家的亲戚,因为嫌弃他,都不走动了,早些年还会时不时接济一下他们母子,可是长贫难顾,到了后来,他身上的嫌言嫌语多了,也就渐渐地不来往了,所以他才会想到,那个神采飞扬的舅舅,总觉得,只要找着舅舅了,他们的心里,就有了依靠。

可是现在听着,似乎舅舅的日子也极不好过,铺子也没了,现在也只是能糊口罢了,他能感觉到陈神甫眼中流露出的担忧,想来是担忧他们母子远来投亲,只怕是不会很好过了吧。

可是一想到母亲一路上的期盼,他的心里有些不忍,也许,也许舅舅不能照顾他们 ,可是至少也能收留他们一阵子了,他会珠算,做的一笔好帐,在老家,若不是后来因为那流言,他也不会过不下去的。

只要舅舅肯收留他们一些日子,他挣到一点钱了,能另外租房过日子就好了,毕竟,这里没有人知道关于他的那些流言,想到这儿,他定了定心神,看着母亲沉沉入睡的脸,他又觉得安心了几分。

他安心了,可是陈神甫却有些为他担忧,他自己有过且身的体会,投奔亲戚,好的,能和睦相处,不好的,他忽然脸色变了变,皱了皱眉头,这个刘显荣,和当年的自己有多像?

也是带着病弱的老母去投奔亲戚,不过他找的是舅舅,而他,找的是叔叔,想到他一身的境遇,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却也不想耽误了人家亲人团聚,便叫来在医院门口守着的一个小乞儿,给了他几个铜板,让他帮忙去通知吕家的人。

转身回来,看到刘显荣坐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安心的守护着,点了点头,也没去打招呼,便去了诊疗室,柳姑娘正在给一些用具消毒 ,看到他进来,笑了笑,道:“陈先生,真没想到,你们今天捡到的,却是那个母大虫家的亲戚。”

“你呀,嘴巴总是这么毒。”陈神甫好笑的看着柳姑娘。

柳姑娘不在意了撅了撅嘴,道:“本来就是嘛,我看这母子俩,来了只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那个女人,那么势利,万一要是不认他们母子……”

“你啊,少说些别人的闲话吧,不是还有吕大富吗?那毕竟是他的亲妹妹,难道他真能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样遭罪,却不闻不问?”

“谁说的清楚啊。”柳姑娘有些不服气,可是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别人家的事,便也住了嘴,认真的给那些用具消毒了。

陈神甫的眼神却飘向了远处,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才八岁,那会儿父亲刚死没多久,母亲一个人养活他,极是艰难,不得已,只得去投奔他的叔叔,父亲的小兄弟。

开始的时候还好,叔叔侍他们母子也还亲厚,可是日子久了,对于小门小户的叔叔来说,便有些艰难了,一个是寡嫂,一个是幼侄,不能帮到家里什么忙,还要他花钱供养着,日子便有些不太好过了。

可是叔叔开始也只是面色难看一点,后来母亲又生病,又要请大夫,又要买药,久了,叔叔的面色就不是难看的问题了,还会时不时和婶婶跑到他们的窗口下,唱些大戏,让母子俩难看。

终于有一次,母亲的病重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哭着跑去求叔叔,叔叔看着他的样子,终于去请了大夫,又买了药,不过熬好了药却不肯给母亲喝,只是对他道:“寿儿啊,你也知道,你们母子这几年在叔叔这儿,叔叔可曾亏待过你?”

第493章 日照的陈神甫(中)

“陈先生,陈先生。”

陈神甫回过神来。看向来人,是医院的杂工,问道:“什么事儿?”

“陈先生,上次位老先生来了,说是一定要见您一面。”

“告诉他,我不想见他,让他走吧。”陈神甫坚定的道。

“这……小人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是他不肯离去,脸色也很难看,走路也有些走不稳,小人这也是担心他万一要在医院出了什么事儿,于陈先生的名声,只怕是也不太好的。”

陈神甫看着眼前的这个杂工,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我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他给了你多少打赏,要你过来说这些话?”

那个杂工的面上一僵,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忙讪讪地退了出去。回到医院待客的地方,见到那人还坐在那儿,便上前几步,低声道:“陈老爷,小人已经帮你传过话了,而且,该说的也都说了,可是陈先生不见你,小人也是没法子。”

陈老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万全没有了刚才一脸病态的模样,怒道:“我是他亲叔叔,若是没有我,他又怎么能有今天?孽障!”

陈老爷骂完,便要往里面闯,那杂工一把拦住他,道:“陈老爷,你可不是糊涂了吗?这里可是洋人的地方,你若是在这儿惹出什么事儿来,就是道台大人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陈老爷的面上一滞,心里暗道:“这个人说的不错,万一这要是惹恼了洋人,就是道台女婿来了,自己只怕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也罢,回去跟夫人他们再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要如何才能让这个侄儿出手帮忙。”

想到这儿,便也不再硬闯。甩了下衣袖,走了。那杂工见着这个**烦走了,松了一口气,往陈神甫的房间看了一眼,暗道:“这哪叫什么叔侄,简直就跟仇人一样。”

陈老爷一路上怒气冲冲地回家了,一进家门,陈夫人便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可见着寿儿了?”

“没有,那个小畜生,根本就不见我!”陈老爷大骂道。

“这个小畜生,也不想想,当年他们母子都快要流落街头了,可是我们收留了他,他竟然一点也不感恩图报!”陈夫人也有些生气的骂道。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今咱们女婿可要靠他去支应的,唉,这个小子,真是油盐不进。”陈老爷叹了一口气,看向夫人。又道:“都怪你,你当初要不是那么容不下人,他娘又怎么会在他走后没多久就死了?”

“你少说我,你若不是惦记着想要拉那个贱人上床,我又怎么会在急怒之下,弄死了她!再说,那也不是我下的手啊?她自己想不开要寻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闭嘴!”陈老爷惊的,忙向四周看了看,幸好,幸好没有下人在,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定下心神,道:“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她可是我大嫂,我怎么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陈夫人极是不屑地看了自己丈夫一眼,冷哼道:“你当我是傻子啊?若不是建勋告诉我,你偷偷在那个贱人的饭菜里下了*药,你那天可就得逞了,哼,还好我精明,让尤三进去占了这个便宜。”

“够了,你还说,这事儿要让那个畜生知道了,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吗?”陈老爷的脸色极是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哼,我不说,说来说去,不过是个太监,还是被放出宫的太监,有什么可怕的?真不明白。女婿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去他,解这个困局。”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寿儿虽然是个太监,还放了出来,你可知道,他跟的主子是谁?”陈老爷一副极为神秘的模样,一下子勾起了夫人的好奇心。

“跟的是谁?不就是那个什么事儿都管不了的皇上吗?”

“呸,皇上算什么?他跟的可是那位格格,大清的第一公主,那位主儿是谁?孚亲王的妹妹,那两兄妹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连太后老佛爷都敢圈儿的主儿,就是当今圣上,都要看他们兄妹的脸色过日子。”

“什么?真的?”陈夫人的脸色马上变成了惊骇,接着道:“那他怎么出来了?跟了那么好的主子,还怕不前程无量吗?以后也能照应一下我们建勋了。”

“在我跟前儿,不要提那个不肖子,我恨不得敲断了他的腿,若不是他,我们怎么会惹上这个麻烦,女婿又怎么会被查?”

“他是你儿子,若是建功没有死,告诉你。你就是把建勋杀了,我都没有意见,呜呜……我那苦命的孩儿啊。”陈夫人大声的哭了起来。

陈老爷的面上也变的难看了起来,想起了那个自小懂事的长子,心里一软,也是难过起来,道:“行了,行了,别哭了,如今还是好好想想法子,怎么救儿子和女婿。”

陈夫人擦了擦眼泪。道:“他都被放出来了,又没权没势 的,能有什么用?俗话说的好,这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就算他跟的是那位格格,如今又没在跟前儿,又能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女婿说了的,凡是跟过那位公主的,都会有一番大造化,你看看寿儿,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前些年,他可是跟着公主留过洋的,如今听说那些洋人都要给他脸面,还要封他个洋人的官职呢,这是什么样的恩典?更何况,听说那位公主最是念旧的人物,若是咱们能搭上去,以后还怕不能飞黄腾达?”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不错,可是他的娘死在咱们家里,他岂会放过咱们?”

“蠢妇,所以我才叫你别再提那件事了,有人问起,就说他娘是病死的,反正知道这件事儿的,就我们两个和尤三,我们两个不会说,尤三更不会说,他不想活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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