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通报,就说我要见皇上。”我仍然是一脸的笑意,淡淡地道。
那侍卫道:“格格,您也看到了,奴才们已经进去通报过三回了,可是皇上不见您,奴才们也没法子。”
“再去,告诉皇上,我今天必须要见着他,否则我就不离开宫门一步。”
所有的人看着我脸上坚定的神色,那个侍卫只得又回身,吩咐了另外一名侍卫,匆匆去了,我的笑意更浓了,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 ,暗道:“载湉,你想要避开我,想要羞辱我吗?”
心里的如是想着,可是我的面上却仍是保持着淡淡地笑容,而且笑意也越来越灿烂,这一次,侍卫再回来时,身后还跟着福贵,福贵看到我,有些为难,也有些尴尬。
他上前向我行了一礼,道:“格格吉祥,今儿个皇上本来是想见您的,可是身子骨不好,已经躺了两日了,还望格格体谅奴才,改日再来吧。”
我转过身,冲着侯在一旁的老刘道:“去,把黄大夫请来,跟我一起去见皇上,皇上有病,怎么能不看医生呢?”
福贵一愣,道:“格格,太医已经瞧过了,说皇上只需静养便可。”
我淡淡地道:“无妨,多找个医生来看看,不是坏事儿,顺便给皇上做个身体检查。”
“格格。”
我看着福贵,脸色变的冷然起来,语气也冷冷地,道:“福贵,回去告诉皇上,他若是再不肯见我,那康大人和志锐两兄弟的事情,我便不管了,让他自己去愁吧。”
说完我转过身,便要离开,福贵一着急,拉住我的衣袖,我转身看了他一眼,他吓的马上松了手,道:“格格,那请您再等会儿,奴才再去回禀一声便是。”
福贵进去了,我带着一丝嘲讽,看着紫禁城的宫门,有些好笑,这个皇宫,在日后只是个旅游景点,我只需要花点人民币就可以进去的,今天却在这儿足足耗掉了三个小时。
没多会儿,福贵再次跑了出来,道:“格格,皇上请您进去。”
我跟在福贵的身后,进了皇宫,却没有去书房,而是乾清宫,我有些吃惊,看了他一眼,福贵却未说话,只是在前面带路,进去了之后,光绪就坐在那儿,穿着一身龙袍,脸色极为严肃,就这样看着我。
我甩了甩手帕,道:“皇上吉祥。”
“平身吧,朕如今 是否吉祥,可是要看你们兄妹二人的脸色了。”光绪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极度的不满,我抬眼看着他,他的脸上显出了嘲讽的表情。
我淡淡地一笑,道:“皇上说笑了,我们兄妹从来都只对皇上忠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是吗?为什么朕从来没有觉得你们把我放在眼里过?”
“我想皇上是误会了吧。”我继续淡然的道。从头至尾,我都是以我自称,对他也可以说是轻视到了极点,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想来,现在的光绪,心里一定是不太好受的。
他冷着脸道:“你刚才跟福贵说,可以救出康大人和志锐他们,是真的吗?”
“可以,只是他们以后,再不能为官了。”
“为什么不是载沛来告诉朕?”
“因为我想见你。”我淡然的看着光绪那张清秀俊气的脸。
“为什么一定要见朕?”
“因为你一直躲着我。”
“你还想要朕怎么样?”
“大哥哥,你的心在哪里?有时候我总在想,你还是那个,在小时候,总是牵着我的手,跟我说,不用怕,有大哥哥在,谁也不敢欺负你的那个人吗?”我忽然定定地看着光绪问道。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愣了许久,终于道:“那你还是不是那个在小时候,总是安慰朕,说只要长大人了,就会帮朕建立让圣祖也汗颜的功业吗?”
我看着光绪,他的脸上有愤怒,有不满,更多的,却是一种我背叛了他的情绪,我长吸了一口气,道:“大哥哥,你这话,说的有多伤人,你知道吗?我从未变过,变的人是你,你一心把自己的大清国业,都投在了珍妃的身上,你除了她们兄妹,似乎就不愿意再让别人插手你的大业了。”
“你胡说,朕一直在重用康有为。”
“你是在重用他,还是在利用他?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他对你百分百的忠心,也是百分百的听话,你也百分之一百的支持着他,那是因为,他总是说到你的心坎里去,你们俩都是一心为国,一心为了这个大清的基业,可是却好心办了坏事,你把你对老佛爷的厌恶情绪传染给了他们,让他们跟老佛爷势 不两立,能跟老佛爷对着干,珍妃他们兄妹是最开心的,所以他们更是鼓动着你们继续把事情推向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想你其实已经有些明白了吧?”
光绪看着我,忽然有些颓然的倒在龙椅里,道:“朕知道,朕就算是把老佛爷困在了瀛台,困在了储秀宫,可是朕却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康有为一心为了朕,可是朕却害了他,珍妃对朕的情意,是谁也比不上的,皇后是为了约束朕,玉儿,不论朕对她多好,可是她总是淡淡地,淡的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的心根本已经不在朕这里了,只有珍妃,只有她,是对朕一心一意,朕在她的跟前,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朝的天子,是这天下之主。”
我叹了一口气,道:“大哥哥,你心里的苦,我们都知道,要不,你以为,为什么我们兄妹会冒那么大的险,把你从瀛台里救出来?我们都是一个姓,我们的阿玛是同胞兄弟,我们理应比其他人更加亲近才是。”
“秀妹妹,你回去吧,朕其实不是想逃避你,只是,朕、朕一直很愧疚,朕知道这些年来,都做了些什么,朕每次都会后悔,可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卖,可是,朕真的希望可以救康有为他们出来。”
“放心吧,哥哥他们已经在安排了,过两天就会过堂了,应该会从轻处罚的。”
“康先生病了。”
“大哥哥,放心吧,黄大夫正在那给他看病呢?”
光绪抬起眼,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我笑了笑,道:“我们一点也不想要他的命,要不当初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劲儿救他了,只是有点烦他,到那儿都能惹事儿出来。”
光绪忽然笑了起来,道:“朕知道,他的直脾气,还真是,只有朕才受得了。”
我也轻笑出声,道:“还好吧。”
光绪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缕温柔的笑意,道:“秀妹妹,还记得我们那次上那个热气球 吗?”
“记得,你当时吓的腿软。”我笑着道。
“胡说,朕哪有吓的腿软,只是在那上面有些站不稳罢了。”他强调着。
我低笑道:“是,是,的确是如此,那天的风还特别大。”我一说完,光绪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第436 格格该嫁人了?
我和光绪有多久没有如此开心的说过话了?想来他跟我一样,都已经记不清楚了,随着我们的日渐长大,心境、环境、身边的人都发生了变化,所以这一次长谈,让我们二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时候手牵着手,四处躲避李莲英的那些日子,似乎就在昨天,对望一眼,却又是物是人非,光绪没有再提起康有为和志锐兄弟的事情,我也没有说,但是两人都有默契,这件事情已经淡化了,用不了多久,那三个人就能出来了。
晚膳时,难得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被赶了出去,只剩下我们兄妹俩,等到我回到王府时,已经是深夜了,载沛仍是不放心,还在书房等着我回来,我进去后,大概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便不再多问了。
年底时,康有为和志锐兄弟被放了出来,都得了个永不叙用,能保住 命应该是他们的大幸了,志锐兄弟有些不服,很在三位亲王府的门外闹过几回,最后一次,恭亲王实在是有些烦他们了,一人四十大板,打的奄奄一息,再各自扔回了家里,于是大家都清静了。
珍妃仍在冷宫,光绪似乎也明白了,若是再继续宠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于是老实了许多,不再偷偷去探望了,只是敦促着福贵,每过几天,去看看,是否有人少了她吃穿,于是倒也相安无事了。
谭嗣同在台湾呆了快半年。了,可是对于天地会的招安,却仍是毫无进展,就连刘永福都有些忍不下心看了,劝了几次,让他尽快回京复旨吧,可是谭嗣同似乎是吃了称铊铁了心,硬是不肯走。
刘永福无法,只得给载沛写了一。封信,让三位亲王出面,劝劝皇帝,载沛看着信,对我一笑,道:“刘永福这是怕复生万一在台湾出事,会连累他的黑旗军和刘十九的义勇军。”
我笑道:“刘将军如此,是人之长。情,更何况,我们都明白,这招安天地会,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哥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皇上把谭先生招回来吧?”
载沛犹豫了一会儿,道:“那个陈青云可找着了?”
“还没,不过我跟错身而过了一次,可惜那心绪不定,。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事后再想起来,可惜了。”我有些遗憾地道。
那天碰到的是陈青云,也是事后跟孙国强上下一。对证,才发现,原来我跟那位天地会的总舵主,是擦肩而过,真真是可惜了,不过第一次跟他见面,就让他见到自己发狂,想起来,我的脸都有些发烧,孙国强再次调出人手加强搜索,可是却再次失去了他们主仆二人的踪影,于是我们开始怀疑,他们是否已经离开京城了。
罗胜这段日子,在忙着置备着罗琼的嫁妆,倒是。很少跟我们几个人碰头了,每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忙忙的,毕竟他大哥死的早,就留了这么一个女儿,他自是上心的很,还打算要亲自送嫁,送罗琼到台湾去。我和秋谨几人每每看到他几欲抓狂的样子,就好笑,可是他却毫不在意,任由我们如何嘲笑,他仍然坚持,要把婚礼办的极为盛大。
苏迪自那日之。后,再没跟我们来往过,不过他处事公正,而且为人正直,已经隐隐成为京城士子们的领袖人物,苏迪家学渊源,又游历各国,自是博学多才的,所以很多儒家学者和一些有着新派思想的官员,都很喜欢跟他亲近,光绪也极喜欢他的温厚性子,所以倒在朝中上下拥有了一股不弱的势力。
这次孙国强没有发愁,倒是王明顺有些担心,几次想来试探我和载沛的口气,可都失败而回,京城的咏春馆已经开张了,门生收了不少,还有很多洋人前去求学,不过都被陈桂给拒绝了,还特意发了一张告示出来,只收中国人,其他国家的徒弟,一律不收。
截拳道在咏春一派中发扬的极为快速,很多人都很喜欢这种搏击方式,不过在对于精深一些的技艺,他们仍有所保留,因为害怕技艺传给了不法之徒,或是奸邪之辈。
随着我与光绪的关第改善,他也常常招我进宫长谈,其间还有好几次,也允了我与玉儿单独见面,我们已经多年未见,玉儿再见到我时,哭了个昏天黑地,似乎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一次性的发泄 完。
见了几次面后,我才知道,原来皇后叶赫那拉氏,并不如表面的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她也是极有心计的一个女人,看来这叶赫那拉氏一族的女人,都是极不简单的。
叶赫那拉氏一心想借玉儿之手杀了珍妃,好几次都险些成功,玉儿无法,只得随时警惕着,还要想法子,做出保护珍妃的样子,就算她也是极希望要了珍妃的命,可是却又每次不得不在紧要关头暂时救她一命,珍妃折腾出那些事情的时候,玉儿是极后悔的,后悔当初不应该怕连累自己,就暂时放过了珍妃。
她详细的叙述了在宫里这几年的情况,讲完后,红着眼道:“你倒是好,一拍屁股,就去了国外,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每日里提心吊胆,做事说话都是抱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这种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可以为了这种日子,而斗的你死我活的。”
听她这样说着,我们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安排好要同时给宫里和天牢里放出错误的消息,让珍妃和康有为能自己了断的,谁知道原来中间还夹着一个皇后在中间,想要从中渔利。
我叹了一口气,道:“玉儿,难为你了,可是我们如今在外面的日子,也并不是很如意,许多事情,都与我们当初的设想不一样,反而离我们最初定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玉儿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尽力了,想以我的话去影响皇上,可是很难,他的心里,珍妃的份量极重,珍妃说什么,他几乎都不会反驳,而且还会极力去支持,有时候,我看着,也总觉得很不是滋味儿,为了这个男人,我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可是却什么也得不到,到头来,他还要想着法子的算计你。”
我知道玉儿是在说前些日子,光绪为了对付我们,而把玉儿推到了风口浪尖,让她变成了奸妃的代表,成了红颜祸水,我轻叹道:“这件事情,我和哥哥也气的不轻,不过好在,他如今也肯好好用心跟我们说话了,如今朝中的事,办理起来,也已经是越来越顺了。”
“我知道,前儿个皇上来过我这儿,很意外,他跟我道歉了,我从未想过,皇上会向我道歉,真是让人吃惊。”玉儿的神色中仍然是一片惊异。
我也有些奇怪,道“真是难得,他会道歉?我一直以为,他会硬撑到底的。”
“皇上最近似乎有些不同,他又开始在招容先生进宫给他讲课了。”
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倒是有些意外,容闳被他凉了几年,如今倒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玉儿忽然问道:“听说桃红和晓茜都走了?”
我点了点头,她又道:“那你的身边岂不是又没人侍候了?”
我笑了笔,道:“无妨,我也不是很喜欢让人侍候的人,无所谓的。”
“只怕是不太妥当,我倒觉得,你应该到女校去,挑两个好些的学生在你身边跟着,这也是她们的造化不是?看看如今桃红的出息,还有晓茜,也是不差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征集免费劳动力?”我好笑的道。
她来了兴致,道:“有何不可,又不是不给她们发薪水,还能跟在你身边学习,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女学生会抢着来做。”
“哈哈……就你还当我是香饽饽呢,人家家里人早闹上了,跟了我的女学生,好些个,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亲,都在抱怨我耽误了他们女儿的一生,不能找个好婆家。”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我出国的女孩子,回来后,嫁出去的,倒只在少数,大多数,现在都在家里养着,婆家不好找啊,这么大岁数了,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家是要嫌弃的,所以,这些大龄的女孩子,要嘛就认命去给人家做填房,填房还好,有些还要沦为妾,可这些女孩子,大多数都是极有主见的,又见过世面,有一些还上过战场,哪里肯这样屈就自己?于是一个两个的,就这样把终身大事给拖了下来。
玉儿自然也是知道这事儿的,而且京里一直对于我到现在仍然未婚,而且还没有订亲,谣言传的极是厉害,都说我是母老虎,没有男人敢去,有些说的更离谱,说我好女色,不喜欢男人。
载沛已经算是个极为开明的哥哥了,要是换成其他人,只怕早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捆也要把你捆上花轿给嫁出去的,他还尽力在额娘面前挡住了外面的流言,害怕额娘听到,会不舒服,受到刺激。
这种名声对于我来说,我本来并不是很在意的,从后世来,三十多岁都没嫁的多了去了,更何况我才二十三呢?可是当我发现,身边的人,不得不想法子帮我过滤这些难听的话,还要陪着我一起承受这些流言蜚语时,我也开始有些紧张了,可是如今再着急也是没用的,我还没洒脱到,能让载沛去找个跟我门当户对的,见上一两次就结婚生子,这似乎是我绝对不能授受的。
于是,淑婉曾经提过一次,弄个赏月大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犹豫再三,似乎是怎么也跨不过那道槛,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尊严,思虑再三后,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方法。
玉儿看着我一脸为难的样子,有些好笑,道:“其实,我觉得福晋的那个主意是极好的,相看一下,若是觉得合眼缘,便多来往几次,也不会太让你为难的。”
我苦着脸,看着她,道:“不行,我会觉得很别扭的。”
她笑着道:“要不咱们让皇上也像洋人那样,搞个舞会出来?不只请那些青年才俊,把那些洋人们也请上,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你也能自在一些。”
我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我自己知道啊,难免会觉得很不自在的。”
“不试试,你又如何知道会不成呢?秀儿,你别闹别扭了,不如趁着咱们的农历新年,让皇上下旨,在宫里举办一次舞会,若真的能这样相中一个如意郎君,也是一段佳话,这样我们大家也能安心不是?”玉儿继续口沫横飞的劝说着我。
我忽然醒悟了过来,道:“我知道了,难怪皇上忽然同意我们单独见面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玉儿有些无奈道:“我早说,这件事儿定然瞒不了你多久,他们俩还不信。”
“我哥哥和皇上?”我问道。
“对啊。”玉儿也叹了一口气,坐了回去,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女人始终还是要嫁人才最妥当,你这样拖下去,我怕那些流言会对你不利。”
看着玉儿一脸的担忧,我也叹了一口气,道:“罢,我考虑考虑吧,你们得让我好好想想。”
从宫里回到王府,我一路上都在神游,相亲?这种事情,还真是落到我身上了,想想这世,我人长的不丑,还算的上是个清秀佳人,也还有些学问,也能说的上是见多识广,家世也是很不错的,可是似乎对于男女之间的缘份,我却好像都要比别人少很多。
前段日子,也才知道,罗胜原来已经偷偷跟秋谨私订了终身,吓了我一大跳,没多久,罗胜便向秋家提了亲,秋大人自然是喜不自胜,自己的女儿,这么大岁数了,原来已经不指望她能找到一个门当户对,又人才出众的女婿了,谁知道罗胜就上门提亲了,他就跟天上掉了个馅饼似的,乐的嘴都合不拢,这是秋谨的实况转播。
而月欣却是跟孙国强对上了,孙国强因为一直是在暗中进行着各种任务,所以他的官位并不高,一直都只是六品,不过好在,王大人似乎对孙国强的前途很是看好,孙国强又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