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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也的确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他对于训练出这些人的人,兴趣更大了,这些人的背后,应该就是那位格格了,听说苏迪也曾经是跟在她身边的人,极有才干,事实证明,苏迪确实是个才华洋溢的人,可是从今天婚宴上的情况来看,围在那位格格身边的,却似乎不只一个,如苏迪这样的人,特别是那个罗胜。
一个女人,能让这么多人对她死心踏地,而且还使用的是正大光明的手段,这让陈青云对于她的兴趣也越来越大了,他见过刘十九,刘十九在江湖上的名头是极大的,也是他极为欣赏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却对这位格格赞不绝口,一提起她,眼神中,尽是衷心赞赏之色,还有着一丝崇拜,不错,是崇拜。
刘十九可是许多人崇拜地对像,能让他崇拜的人,想来必然是不简单的,来到了京城之后,这些天来,他一直混迹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他打听着关于这位格格的每一件事,每一件事,都让他赞叹不已。
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若她是个男子,又将会建下怎样的功业?而她的兄长孚亲王,显然,跟自己这个妹妹相比起来,竟然也是丝毫不逊色,这对兄妹实在是不简单,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也只是听说,却并未真正接触到他们,所以他现在极想要做的,就是要仔细查探出,他们兄妹二人,到底是否名符其实。
第428章 暗战(上)
苏迪成亲的那天,秋谨她们三人一直陪我吃过晚饭才各自回家,载沛回来没有多久,罗胜也紧跟着进来找我了,我有些意外,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笑道:“怎么了?有女人找你麻烦?”
“不是,你怎么想到一边去了,我和国强今天在婚宴上,碰到了那个陈岳。”罗胜挥了下手道。
“陈岳?什么人?”我奇怪道。
“你忘了?就是上次他们在回京的路上遇到的。”
“哦,对,我想起来了,当时回报,福建那边并没有这么一个人,所以你们怀疑他是天地会的人,怎么,今天他是在哪一块儿坐着?”对于苏迪的客人分两地儿坐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有这一问。
“他跟我们坐的一桌,不过他绝对不是我们这一边的,我想到他是谁了。”
我的眼睛忽然一亮,笑道:“可是天地会的总舵主?”
罗胜也笑了起来,道:“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快?”
“呵呵,既然已经确定了他是天地会的人,可是看这人的才干,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对的上号的,也就只剩那位年青有为的总舵主了。”我笑道。
“他来干什么?”我又问道。
“应该是来打探我们的,我猜。着,他可能是想要打听你和王爷的消息。”
“那些东西,他在台湾就能得到啊?”
罗胜摇了摇头,道:“不一样,他应该。是想来亲眼证实一下。”
“恩,眼见为实。”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抓了他?还是任由他在京城上窜下跳?”
“先由着他吧,我们的人今天已经跟丢了,他很警觉,。几乎绕着北京城转了两圈,很成功的把我们的人给甩掉了。”
“呵呵,能甩掉我们的人,看来这个人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大的。”
罗胜也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些日子,我会多派些。人跟在王爷后面,以免出什么状况,毕竟,他的来意,我们还不能确定,王府外的岗哨只怕也要加些了。”
“不用这么紧张吧?”我有些犹豫地道。
“这只是以防万。一,你这段日子,若是无事,还是少出门的好。”罗胜又道,转身要离开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他今天很好,应对客人时很正常,看他的样子,应该很满意自己的婚事,只是……”
我知道他说的是苏迪,笑着道:“不用顾虑我会不舒服,只是什么?”
“苏大人以后应该不会再是我们的战友了。”罗胜说完这句就走了。
我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喃喃地道:“是吗?以后我们将不再是朋友了吗?”
谭嗣同最终还是出发了,他信心百倍的上了开往台湾的舰队,由刘步蟾亲自护送他前往,还带着光绪下的诏书,以及大量赏赐的东西,载沛最终没有劝住光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并不想跟光绪杠上,我们很清楚,谭嗣同此去,只会失败而回,更何况,我和罗胜已经确定了,陈青云人就在北京,谭嗣同去了,只怕是连正主儿都见不着的。
我们兄妹倒有些存心看笑话的意思,所以载沛只是假意不满此番安排,虽然也表示了不满 ,也显出了一些挫败的神色,让光绪很是得意了一番,我们便安安静静地等着看笑话了。
果然,谭嗣同到了台湾之后,虽然被天地会的人以上宾待之,可是却一直见不着他们的总舵主,理由很简单,总舵主在对日本一战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丫头,失去了踪影,据说,是去各处巡检分舵去了,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里?
谭嗣同一脸错愕的听着这个消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要求天地会尽快把他们的总舵主找出来,让他回台湾接旨,天地会的长老们很配合,马上把消息传了出去,可是最后到底能否把消息传到总舵主手,他们就无法保证了。
谭嗣同只得在台北等了下去,天地会的人自然也很清楚,就算是他们想要拖延,可是也不一定能拖延多久,于是他们也很快的把消息传给了正在京城的陈青云。
陈青云看着消息,有些好笑,招安?他们还真的要招安呢,本来以为清廷只怕是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很久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这次的速度倒是挺快,其实谭嗣同出发那天,他也去看了。
他并不在意,想要让天地会的人归顺朝廷,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百年来,天地会唯一的责任,就是要推翻满人的统治,把他们赶出关外,恢复汉室河山,所以,想要招安天地会的人,想出这个主意,并且付诸行动的人,不知道是天真,还是太过单纯。
谭嗣同的为人,陈青云倒是很佩服地,觉得那位格格称他为“剑胆琴心”,倒是一点也不为过,这是个纯臣,陈青云并不太想让他太过难堪,于是发了消息回台湾总舵,让各大长老,好生招待这位招安使,不可太过为难。
我们始终没有找出陈青云的藏身之处,不过却可以很肯定的说,陈青云没有离开京城,而谭嗣同却仍然在台湾等着他回去,我们安心的看着这极为滑稽的一幕,倒是光绪有些急了,不停的催着谭嗣同尽快进行招安工作。
我们很清楚,这次光绪很明显,是要下不了台了,他也知道,若是此次谭嗣同无功而返,那么他这个皇帝的颜面,又将再次受到严峻的考验,虽然他也很清楚,自己早就颜面尽失了。
光绪坐在书房里,却觉得如坐针毡,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只怕又要变成那三个亲王一派的笑话了,他忽然醒悟了过来,难怪这次载沛虽然反对,却不像以前那么强硬,他还以为自己这次取得了一次胜利,可是现在看来,人家却是故意示弱,然后等着看他的笑话。
光绪紧紧地捏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书桌上,福贵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也是心焦,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不过是个太监,能做什么?这几年下来,他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简直都可以称为奇迹了。
虽然福贵的心里对光绪的一些做法,也是极不赞同的,可是毕竟,光绪对他有着大恩,更何况,自己如今也只有靠 着皇上,才能把命保住,虽然这个皇帝不算是很靠的住,可也正是因为他的靠不住,所以才让自己处在了一个极为安全的状态当中。
叹了一口气,也明白,若是主子继续不开心下去,只怕火气一上来,又要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于是有意无意地道:“皇上,前儿个玉主子给您送过的清热的解暑汤,奴才看着效果甚好,所以今儿个便自作主张,去请玉主子又给您做了一些,您看,要不要先用一碗?”
光绪抬起头,看了眼福贵,正要发火,忽然又似想了什么,道:“端上来吧。”
很快,解暑汤端了进来,光绪慢慢喝了,心也渐渐地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福贵,你可是想让朕去玉贵妃那儿?”
福贵忙跪了下来,道:“奴才不敢!”
“起来吧,朕知道,你一向都是忠心耿耿,朕也许久未去看过玉儿了,罢了,你去传旨吧,一会儿晚些时候,朕就过去。”
福贵匆匆去了,光绪也早已经冷静了下来,现在看来,也只有通过玉儿,来向那两兄妹示好了,光绪心里的挫败感,让他对自己极是失望的,他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若是载沛当初肯当太后的傀儡,那么现在坐在这个龙椅上的,只怕是已经换成了他吧。
他心里极是不甘心,他一心想以自己的能力,让大清走向强盛,自己能成就一番当初圣祖爷一般的成就,可是一直以来,却总是事与愿为,他想起以前常和秀儿用食盒传消息,想要避开太后,可是始终却未能避开,他的身边,秀儿的身边总是有着太后的人在看着。
后来珍妃进宫,他才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秀儿就不肯和珍妃好好相处呢?两个干嘛非要斗个你死我活,还把玉儿送进了宫,他虽然知道,这并不是秀儿的意思,可是她可以阻止玉儿进宫的,为什么不阻止呢?
他不是不喜欢玉儿,只是自从玉儿进宫了以后,珍妃就变的极为敏感了,还常常会做恶梦,怕自己不再爱她了,那些太监、宫女们见低就踩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玉儿有孚亲王府撑腰,又有太后照拂,珍妃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暗亏了。
他想阻止的,可是玉儿心地善良,又一向善解人意,她从来没跟自己闹过脾气,自己才会喜欢去她那儿的,可是自始至终,他最爱的仍是珍妃,她为什么不明白呢?甚至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的维护她,如今她虽然在冷宫里住着,可是吃穿用度,自己也都是叫人送去了最好的。
珍妃似乎从骨子里痛恨着秀儿,他不明白,秀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她那么恨她呢?弄的他也渐渐地开始厌恶起秀儿来,开始讨厌起那一对兄妹,似乎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是一心想要对付自己,一开始,他还会觉得内疚,可是后来,一事事都证明了,那对兄妹对他可以说是毫无忠心可言,他们不过是利用他来对付太后罢了。
其实光绪的这种想法真的是很奇怪的,他陷入现在这种境况,追根究底,其实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性格造成的,他的耳根子有多软,可能他自己并不知道,可是最初,把孚亲王兄妹给推开的,实际上是他自己,那个护龙山庄,最初,其实就是想着,建成之后,全力以赴的维护他的,可是他却逼的那对那兄妹,不得不拿以前本打算用来保护他的工具来对付他了。
光绪和他们兄妹之间的这些茅盾,谭嗣同其实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光绪完全是因为珍妃的原因,所以这对他们兄妹其实是极不公平的,谭嗣同明里暗里提醒了无数次,可是光绪并不在意,有时候还会觉得有些反感,谭嗣同只得闭嘴。
康有为其实也是最让谭嗣同感到痛心的一个人,他对于康有为的才华,是极为佩服的,可是他太着急了,所以对那对兄妹所赞同的稳中求变并不认同,他必须要光绪全心全意的支持他变法,所以他也不得不和珍妃兄妹合作,把那对兄妹拒之门外。
可是到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真正能让这个国家强盛起来,可能也只有这对兄妹能够办到了,但是光绪并未看出来,他一心所想的,就是终有一天,载沛会像帮他逼退太后一样,逼他退位,或是直接对他下毒手,取代他,坐上龙椅。
光绪已经完全被珍妃兄妹给浅移默化了,一心所想的似乎再没有什么变法维心,也再没有什么强国强兵的雄心了,一心所系的,就是如何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与孚亲王兄妹相抗,并能夺回自己的权力。
光绪要亲政,他觉得自己似乎都要崩溃了,一生所为的只有两个字,就是“亲政”,可是以前有慈禧太后在,他只能做傀儡,现在太后不管事儿了,可是又变成了三大亲王管事儿,一个是他的亲阿玛,一个是他小时候极为尊敬的皇叔,另一个就是他的堂兄,他觉得自己的命太苦了,这个皇帝也当的是极为窝囊的,几乎没有一刻是顺心的。
珍妃去了冷宫,她的兄弟还在大牢里,就是康有为也同样还在牢里,可是他每次想要提到这件事时,三位亲王都极有默契的把话题给转开了,他们不给光绪一点机会去救那三兄妹,去救康有为,可是也不审案,就这样拖着,本来光绪是想拖着,等大家淡忘了这件事后,好有借口把他们救出来,谁知道三位亲王显然早就看破了他的计划,你要拖,咱们就帮你拖着,不提也不审,可你也休想把人给救出来。
光绪又狠狠地砸了一下书桌,站在门口的小太监吓了一跳,忙探了个头进来,打量着,皇上是否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可是光绪却只是阴沉着脸,坐在书桌后面,并不说话,那个太监也赶紧把头缩了回去,避免自己一个不小心,当了炮灰。
光绪忽然冷哼了一声,低声对自己道:“哼,也罢,既然你们能这么阴险,朕又何苦一定要做正人君子?你们会利用朕,难道朕就不会利用你们的人吗?玉儿啊,不是朕狠心,要怪就怪他们兄妹好了,是他们逼朕的。”
当天晚上,光绪去了玉贵妃处,可是却未向她提及任何有关那对兄妹的事情,只是忽然对玉儿极好,对她的宠爱,甚至超过了珍妃,光绪还闯了多日不早朝的记录,这在珍妃得宠时,都从未出现过不君王不早朝的情况,没多久,光绪甚至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晋了玉儿为皇贵妃,这是满清后宫从未有过的事情,晋了一个汉家女子为皇贵妃。
我们兄妹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光绪这是想要做什么?我们兄妹虽然也希望玉儿能得宠,可是这样看来,玉儿只怕不太会有什么好下场了,果然,没多久,许多人开始谣传,玉儿是红颜祸水,很多人,还把她和奸妃划上了等号。
我几次想要进宫,可是光绪却都把我挡在了宫门外,载沛也极是无奈,他总不能直接跑到光绪的后宫去找玉儿,而玉儿每每想要跟光绪说,想要见见我,却也总是被光绪叉开了话题,虽然宫内仍有消息不时传出,可是不能亲自跟玉儿面谈,我们谁也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得很无奈地,叫罗胜注意玉儿家里的情况,在她家附近也派出了很多人,暗中保护着,而玉儿的弟弟,也被王明顺很快的给转到了护龙山庄去学习了, 我们都能感觉得到,那股暗地里涌起的波涛,一个不好,就会让我们翻船了。
载沛极其无奈,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光绪,似乎已经打定注意要对付他们了,因为自玉儿得宠以后,光绪开始对载沛言听计从,不管是什么事,都交给了载沛去办,甚至是奏折,也交给了载沛批阅,载沛现在却是有苦难言,这根本就是想要向天下宣告,他载沛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恭、醇二位亲王自然也很清楚的看出了光绪的用意,醇亲王却是毫无办法,那是他的儿子,又是皇帝,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两不相帮,恭亲王自然也清楚自己这位弟弟的难处,可是看着自己极是看好的侄子,被光绪这样陷害,推到风口浪尖,他也有些痛心,即痛心光绪的不争气,又痛心光绪的境遇,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得让载沛尽量少开口,有什么,全都通过他去跟光绪上奏,于是情况才稍稍好转。
第429章 暗战(中)
梅香看着在书桌前练字的陈青云 ,有些着急,已经不知道在陈青云的背后转了多少圈,可是陈青云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不禁有些着急,道:“公子,我们还不回台湾吗?”
陈青云仍是埋首练着他的字,对于身后的梅香,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梅香就在他的身后,还在问着他,梅香有些生气,觉得自己是白替自家公子担心了,她若不是看着北京分堂的香主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回话,只怕是早就不想理陈青云了。
无奈之下,梅香上前一步,轻轻推了推陈青云,又道:“公子,您倒是说话呀,张香主还在外面等着您回话呢?”
陈青云只得无奈的抬起头来,道:“梅香,去跟他说,谭嗣同一日不离开台湾,我是不会动身的,告诉他们,不要再来这儿了,我担心他们已经被人给跟上了,一会儿他走了之后,你马上收拾一下我们的东西,我们另外再找个地方住下来。”
梅香只得转身出去,等她再进来时,陈青云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梅香边帮忙,边道:“公子,张香主一向都是个极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人给跟踪呢?您也太过小心了。”
陈青云淡笑了一下,道:“你知。道什么?这京城里,可真是藏龙卧虎之地,我上次就差点被人给缀上了。”
梅香有些吃惊,看着陈青云,问道:“。怎么可能?您也没提起过啊?”
也难怪梅香会有此问,陈青云。自小就机敏过人,而且曾跟着自己的父亲学过一些日本的忍术,对于追踪,和掩饰痕迹是极为在行的,就是自己都没法子能跟上他,可是如今听到陈青云这样说,自是吃惊不小。
陈青云安慰她道:“放心吧,虽然绕的圈子多了点,可。是最终也还是把他们给甩掉了,但是就这样,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就想放弃了的。”
“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陈青去沉吟了一下,道:“应该是周长老上次曾经提。到过的那些人。”
梅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公子,那我们更应。该快些离开这里了,就算您不想回台湾,至少也要离开京城,才是上上策。”
“傻丫头,我若是。现在出了京城,只怕就真的要被他们给发现了,他们如今只怕正等着我出京,如今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们快些收拾吧,换个地方住。”
梅香不再疑惑,加快了动作,很快便收拾好了他们两人的行李,陈青云见梅香终于不再追问,暗暗松了一口气,主仆二人临出门前,又好好乔装了一番,等出来时,却是一对祖孙的打扮,相互扶持着,出了这家北京分堂开的客栈,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夜色当中。
两人离开后没有多久,客栈里住进了几个外地的客人,到了夜里,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