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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中,不乏当年曾被她崇拜过的人。
载沛和恭亲王、醇亲王,如今几乎已经完全把持了朝政,谭嗣同几人,已经变的毫无用武之地,他们很清楚,目前他们可说是完全的派不上用场,于是就把心思转到了营救康有为的身上。
因为突如奇来的事件,导致了他和志锐兄弟的案子,竟然是久拖未绝,当然这其中,也有光绪在中间故意拖延,想把案子一直拖到人们淡忘了,再以轻叛来结束。
谭嗣同几人自然是知道光绪的打算,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如今维新一派,几乎都处于被雪藏的境况,大多数人都只能做三位亲王的应声虫,新政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是毫无进展了。
就在他们发愁,如何才能让康有为尽快出狱,来领导维新变法的时候,有一个人终于被光绪重新启用了,虽然光绪还在顾虑着自己的老师翁同龢的面子,可是却也被载沛给迫的,不得不再次召回了刘铭传。
刘铭传回朝,升迁了,做了左都御史,谭嗣同没有什么,对于这位国家的功臣回朝,也是极为兴奋的,他在维新变法之前,也曾仔细研究过刘铭传在台湾进行的改革,极为佩服,当初也曾极力劝康有为请刘铭传出山,可是一来因为光绪反对,二来,康有为一心认定刘铭传是慈禧的旧臣,所以拒绝请回刘铭传。
谭嗣同是开心的,刘铭传的回归,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们对于刘铭传的重新启用,各持戒心,刘铭传当初在台湾搞洋务运动,可以说是侵犯到了许多人的利益,所以很多人,现在所抱持 的,却是极度的防备之心。
康有为在狱中得到这个消息时,难过的叹了口气,对杨锐道:“我们大势已去。”
什么大势,他没有明说,可是几个人却都能意会,就算康有为以后能出去,他们这一派系,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了,三大亲王似乎对他们都有些排斥,当然,只除了谭嗣同以外。
可是如今皇帝已经可以说是完全的被三大亲王给架空了,如今不比当初太后在的时候了,太后现在每天只在储秀宫喝喝茶,看看京剧,听听音乐,还时不时,把洋人的乐队也请到后面去演奏,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而且压根儿的不想管政事了。
光绪面对的,一个是亲爹,一个是亲叔叔,一个是堂兄,都是姓爱新觉罗的,三人中,两个是他的长辈,一个是他的兄长,光绪有时候就是想耍横,也是耍不起来,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后宫里,现在珍妃也被打入冷宫了,瑾妃意外的得宠起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这是在补偿珍妃,既然不能救她出来,便加倍的对珍妃的姐姐好了起来,虽然皇后仍然暗地里气的吐血。
可是毕竟,瑾妃在所有人的眼里,一向都是稳重、谨慎、知礼的代名词,而且她自得宠后,也确实没有出现嚣张的气焰,跑到皇后,或是玉贵妃那儿去招惹事非。对皇后仍是谦恭有礼,跟玉贵妃仍是和平相处,对待宫女、太监,仍是一如既往的宽厚,所以瑾妃很快的,便在宫里得了一个大大的贤名。
世事就是这样变幻莫测,没有了嚣张跋扈的珍妃,后宫变的极为平和、宁静,虽然暗地里,谁也不知道还在发生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但是至少,在这个时候,光绪的后宫极为平静,他渐渐的喜欢,并爱上了这种平静,就连皇后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突然也变的漂亮了起来,他甚至还在皇后宫里歇了好几次。
朝政不用他操心,他只需要去签签字,盖盖章就可以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有权的时候失去,失去的时候又渴望得到,突然从一种紧张的环境当中,跌入了一个平和、宁静的环境,他的心境,倒也渐渐变的平和起来。
对于自己不过是个摆设,也不再斤斤计较了,其实倒也不是不在意,而是在这个时候,他没有那个能力去在意,康有为还在吃着牢饭,剩下谭嗣同几人,很多时候,根本就插不上话,因为要他们真正跟洋人打交道的话,他们还太嫩,反而不如三个亲王来的得心应手一些。
所以有时候光绪甚至还很乐于当这个摆设,反正自己的耐性也不差,便是等等也是无妨,总会有机会的,就像以前,自己从未想像过,可以把老佛爷给架空,并且还曾经软禁过她,让她过了一次自己曾经过的日子一样,所以他这次会学的更加精明,他也一定会等到这个机会的。
他如今也变的能喜怒不形于色了,义和团表示向皇帝效忠,他虽然高兴,虽然也是极为兴奋,但是他却是明显的在示弱,他就是要载沛他们知道,自己确实不太有出息,还是像以前一样,容易得意忘形。
刘铭传的复出,虽然让光绪有些不快,可是对于这个臣子,他其实还是相当满意的,刘铭传够忠心,就算是没有做官,在几年前的中日一战,他仍然上书,为光绪出谋划策,虽然最终翁同龢还是没有同意让刘铭传官复原职,上阵杀敌,可是还是采纳了刘铭传的一意计策。
所以对于给了刘铭传这个左都御史的官职,他是毫不吝啬的,还给了刘铭传许多赏赐,并派人把他的家人也从山西老家给一起接到了京城,刘铭传的复官,受益最大的便是台湾,他对于台湾太熟悉了,所以在宫中向光绪和众位大臣分析台湾的形势,分析的极为透澈,并且还能提出更加有效的计策,以应对台湾之急。
他对于孙国强提出的招安义和团,并把义和团带到真正的战场上去,也表示了极大的支持,给予了极大的方便,刘铭传成名于中法一战,而义和团对于这位台湾第一巡抚也是极为尊重的。
所以被招安的义和团,很快的,从京城,从河北,从山东……开往了天津卫、中朝边境、旅顺口,甚至还让会打水仗的义和团团勇组建了一支船队,跟在了刘步蟾的舰队后面,虽然他们所用的,只是被清军淘汰掉的那种老式战船,可是也让这些人激动万分,上船之前,还很郑重的举行了一个仪式。
到了四月中的时候,各地的义和团闹事的现象越来越少了,虽然还不能说是完全绝迹了,但是至少,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各地府衙都松了一口气,那些留下来的义和团,他们已经完全可以应付了,还绰绰有余。
义和团这次被招安的有一万之众,虽然并不是精兵,可是都是在各地参加了团练,也都是些有战斗经验的人,而各国的洋人们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清把这些不利的因素,非常成功的转换成了有利因素,都是暗暗心惊,特别是英国人。
他们开始变的紧张了起来,也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若是继续站在日本一方,只怕是真的讨不了好去,法国人一直在做墙头草,两边都想来占便宜,美国人和俄国人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立方,而德国人虽然是站在自己这一方,他们现在考虑的最多的,却是这场仗,到底还值不值得打。
第422章 心事(shang)
第422章 心事(上)
一时之间,国内倒是突然风平浪静了起来,所有的关注都给了台湾保卫战,刘永福没有了后顾之忧,天地会的人也被陈青云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各行其是去了。
天地会经此一事之后,会众都有些消化不良,怎么也不太相信,自己一向敬重的长老里面,竟然有内奸,大家的心里都有些不能接受,所以在看到鲁长老被囚禁时,都有些抵触情绪,幸好周长老和其他的长老一起出面,才将天地会在台湾的人员都 给安抚了下来,再无顾虑的投入到了台湾的保卫战中。
日本的进攻,拖的越来越久了,他们显然也很清楚,如果再不尽快拿下台湾,那么他们的老大哥英国,就又要放弃他们了,大沙湾那的战役已经僵持了一个多月了,日本的伤亡是极惨重的,而清兵的后援,似乎也越来越多了,他们当然也清楚,自己在台湾的内应,已经被*掉了。
溥儁以满州帝国皇帝的身分,向在前线的日军发了一次又一次的慰问诏书,还发下了许多赏赐,明治也是极为卖力的给自己的士兵打着气,同时他们开始在国内又一次征兵,还招集了许多浪人,到前线去为日本卖命。
德国人的舰队已经到了香港,不过却被英国人给拦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总之,德国人停在了那儿,但是在山东的德国人去开始出海了,他们不时的到刘步蟾或美军那晃一下,但是却并不起冲突,只是每次从清军或美军的跟前过时,会很不客气地拉响他们的警报示威。
刘步蟾常常看着德国人的。舰队,耀武扬威从自己面前开过去,面上极为平淡,但是心里,早就恨不得把那些船,还有那些人,都给沉到海底去,清军都是极为愤怒的,可是没有上官的命令,谁也不敢妄动。
美国人开始还能忍着,后来船上。的美国兵们开始用英文大骂德国人,最搞的是,还有美军老远看到德国舰队,就开始用大喇叭骂了起来,德国兵自然不甘落后,也跟着对骂,于是一边英文,一边德文,两边能真正听懂对方骂的是什么的,却没几句。
清兵见着这样的情况,也觉得。好笑,大多数人,听着两边叽哩呱啦的对骂,他们也是听不懂的,除了那些留过洋的,听的懂几句,便是这种情景的确是很好笑,每日就像看戏一样,德国人的船队一过来,清兵便都凑到甲板上来看热闹,日子久了,清兵里倒有不少士兵也学会了一些英文或德文,当然,会的全是骂人的句子。
日军在台湾已经增兵到了六万,虽然刘永福他们。将日军很成功的阻在大沙湾外,却也不能将日军给彻底赶下海去,陈青云试过很多次,派出了天地会的人,企图从海上,绕到日军的后面,然后再前后夹击,不过都失败了,出去的人不少,回来的却只有几个。
似乎每一次,不管他们从哪里绕,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偷袭,都会有一支神出鬼没的日本军舰,出现在他们连想都没想的方位,把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偷袭,都给成功的阻截了,而且这些日军相当狠辣,下手也非常的精准。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而我们在国内,却也只能干。着急,美国人有想过从太平洋绕过去,去攻击日本本土,可是最后被他们自己否决了,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太敢跟英、德两国扯破脸。
后来英国人似。乎也知道,这样不进不退,大家都得这样拖下去,而日本已经对英国人越来越不满了,英国人迟迟不肯出手,明治天皇的人都要把英国使馆的门槛给踏平了。
考验英国和日本的兄弟情的时刻到了,但是似乎英国这个大哥有意思,想让自己的小兄弟退兵,这是日本人最不愿意做的事,他们认为他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也忍了这么久,无论如何,他们是不能承受失败这个结局的。
我看着从日本传回来的消息,沉默着,狗急了都要跳墙,更何况是狼?我敲着书桌的边沿,却也无计可施,谁让清朝烂成这样了?谁让慈禧和光绪要窝里斗了?又是谁,一定要不顾自己国势,强行要拔苗助长了?
说到底,这全是清政府自己作的孽,可是却总是要无辜的人,去承受,因为他们的过失,而带来的后果,也让自己的敌人,有机可趁?坐在我这儿的几个人,大概都是同样的想法吧。
看着罗胜、孙国强,还有苏迪和载沣紧锁的眉头,他们应该都还没有想出来,要如何去解这个僵局。这时孙国强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如我们围魏救赵?”
“你打算围哪里?”罗胜问道。
“东京。”孙国强坚定地道。
我们都吃惊的看着他,我喃喃道:“小强,你可是发烧了?”
苏迪也问道:“国强,这事儿非同小可,不要说我们现在海军根本过不去,就是能过去,也能到达东京湾,可是你以为英军会让你们平安的到达东京吗?”
孙国强眨了眨眼道:“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要派兵去。”
“那要如何做?”载沣问道。
“咱们派支敢死队去,不贵多,只在精,在东京大搞破坏,把咱们的狙击手也多派几个过去,只杀他们的贵族,能杀几个是几个,让他们自己先慌起来。”
我皱着眉头道:“那不如直接派人去琉球,解决了溥儁那小子,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虽然不能让日军退兵,可是却能让他们师出无名?难道要他们去给一个中国的傀儡皇帝报仇 吗?”
孙国强却摇了摇头道:“溥儁现在不能死,日军很有可能会以此为借口继续增兵,格格应该很清楚,他们有多无耻,又有多不要脸。”
我看着孙国强,却发现他的眼神里还有着其他的东西,我眉头轻蹙,却不好再问,载沣却抢着问道:“那孙大人要怎么样布置在东京的事情,又由何人去呢?”
孙国强笑了,道:“世子爷,这个问题,我是不能回答你的,你应该明白。”
载沣愣了一下,心里虽然很不满,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他知道的自然也是越少越好,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苏迪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却提前站了起来,向我告辞。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并未多作解释,反而走的时候,还拉着载沣一起离开了,我看着罗胜和孙国强,意外地道:“他可是在京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两人摇了摇头,孙国强过了一会儿,忽然道:“对了,我听说他婶娘好像要他娶自己的女儿,但是他好像并没有答应,而是跟王爷请了命,来天津卫了。”
我和罗胜都没有听说这件事,罗胜奇道:“他怎么一声也未吭呢?”
孙国强笑了笑,道:“想来是不太好意思吧,不过我在京城的时候,倒是跟他那个表妹见过一面,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子,相貌也倒是清秀,看着像是读过书的。”
我未说话,心里有些不快,可是面上却未现出来,只是低笑了一声道:“表哥表妹,倒是自古以来的惯例。”
罗胜却摇了摇头,道:“我们都是出过洋的,接触西医也久了,应该很清楚,近亲结婚,似乎是不太好,想来他也是在顾虑这个,不过老人家却不一定会明白,还会认为他是在找借口,也难怪他会躲到天津来了。”
我忽然觉得,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好,于是忽然问道:“小强,你刚才可是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孙国强眨眨眼,笑道:“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而是溥儁留着,对我们也是大大有利的,毕竟皇上如今还并不是很相信王爷,若是此次危难一过,我担心皇上又会开始设法刁难王爷还有您 了。”
罗胜也点点头,表示赞同,道:“这倒是,皇上总是以为自己才是最能干的,容人之量难免小了一些,不过我真不明白,康有为到底是做了什么,让皇上这么死心踏地的信任他?”
我笑道:“无非两个字同,‘忠心’。”
“难道当初格格和王爷还不够忠心吗?”罗胜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一样,我和哥哥的身分毕竟不同,我自小跟他一起长大,可是太后却老爱拿我跟他比,常常会很不客气的说他不如我,而哥哥是姓爱新觉罗的,才高八斗,在满人子弟中的名望又高,他担心,他一直都在担心,担心我们兄妹有一天会取代他,他会失去皇位。”
罗胜有些好笑,道:“难道他不明白吗?太后不会找个自己不能掌控的人来取代他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是皇帝,他从小实际上就过着一种很阴郁的日子,从懂事起,就活在太后的了阴影里,他没有安全感。”我叹了一口气。
孙国强从鼻孔里挤出了一声冷哼,道:“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罢了,以为那张龙椅是他的玩具。”
“你打算派谁去东京?”我很适时机的把话题又转了。
孙国强想了想,道:“还是李威他们吧,他们在东京呆过,熟悉地形,而且上次他们进行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罗胜点头,道:“他们的确是不错,不过,小强,这个方法真的行的通吗?万一要不成呢?”
孙国强犹豫了一下道:“如果不成,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而他们却要损失一些重要人物了。”
我忽然摇了摇头,道:“看来你也没什么把握,那咱们倒要好好想想,要如何才能让我们脱 困,让日本人退兵。我现在已经不求要打败他们了,只希望他们能尽快撤军,好让我们能松口气。”
孙国强沉默了,罗胜又皱起了眉头,忽然问道:“小强,苏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对于护龙庄的事务,他似乎都在刻意回避?”
孙国强愣住了,摇了摇头,道:“不清楚。”
我也愣愣地看着罗胜,有些不明白,他的思维为何今天会跳跃成这样,他皱着眉道:“本来我在考虑,是否要他出面,带着义和团的人,组一支船队,硬冲过去,看能不能到日军的后方进行骚扰,他应该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孙国强接口道:“这个方法只怕是行不通,若是能行,天地会的人也不会折那么多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知道为什么天地会的人每次出击都以失败而告终了。”
两人看着我,一脸的疑问,我叹了口气,道:“海盗!”
两人先是一怔,接着恍然大悟,罗胜道:“对了,只有海盗才会如此熟悉各种偷袭手法,也只有海盗,才能每次都会出现在最诡异的方向。”
孙国强忽然觉得很累,道:“海盗?这些日本人的花样还真多,如果可能,有一天我一定会想法子,把整个日本岛给沉到海底去,我真的是受不了他们了。”
我笑了笑,道:“呵呵,我估计,你的这个梦想,将会成为之后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所有中国人的梦想。”
罗胜和我都笑了起来,孙国强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罢了,今天想来也想不出什么来了,我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昨儿晚上看那些公文,看了一夜,太累了。”
我笑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虽然你也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可是事事无绝对,不是吗?”
孙国强看着我,一脸的杀气,可是却又有些无可奈何,便干脆不再我,直接转身离开了,身后留下狂笑的罗胜和我。
罗胜等孙国强走了之后,忽然对我道:“苏迪的事情,只怕还是要你亲自出面才行。”
我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真的要他带人去台湾吗?”
罗胜想了想,道:“可能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