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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传很注意吸收华侨和民间资本,他所兴办的铁路和煤矿都有商股参加,有些企业办不好就交给民办,这也和官办占压倒地位的某些洋务企业有所不同。
他所创办的企业如铁路、邮政、电讯、航运等等,多数都卓有成效,不像大陆官办企业那样积弊重重,亏损日甚。刘铭传的眼光不仅仅以台湾为限,他还希望“以一岛基国之富强”,以台湾“一隅之设施为全国之范”,从这点看,也应该肯定他是晚清洋务运动中一个具有进步倾向的人物。
我当年来后,曾经不无感叹,刘铭传实在是个干实事的大才,什么康有为之流,若是到了刘铭传跟前,根本就不够看,这才是真正能把变法维新一力贯彻下去之道,而不是靠强权,总想着把什么好的都抓在了自己手里,才能推行变法。
历史上的刘铭传,在中日战争时,得知台湾被日本所得后,吐血晕厥,不久之后郁郁而终,现在的刘铭传,因为中国没有战败,所以仍然活的好好的,在山西老家养老,可是康有为独断专行,撑权后,并不想把这位太后的老臣给请出山来,所以康有为是完全错失了一个可以让他好好吸收经验的机会,而他在某些时候的自大,也正是他新政失败的原因。
当初刘铭传在台湾的改革,是在慈禧的支配下进行的,在其推行过程中,他遇到了来自各方面的种种阻力。因此,尽管他很想有所作为,也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但还是有不少人对他进行掣肘、攻击与诬蔑,迫使他不得不于一八九一年告病辞官而去。
不几年前,中日再次在台湾开战之时,刘铭传极为牵挂台湾的防务,尤其担心日本的侵略扩张。退隐之初,他多次上书李鸿章,请他转告朝廷,对日本为患要多加提防,特别是要加强海军建设。
可是继任的台湾巡抚邵友濂眼光短浅,思想僵化,尽废刘铭传新政,清代所实行的惟一有计划、有成效的改革就此夭折了。两年后,刘永福接手台湾,这才尽数恢复了当初刘铭传所行的各项改革,虽然刘永福在政务方面,并不是奇才,可是他却是极为敬佩刘铭传,所以,对于刘铭传之前所行之法,尽是原模原样的恢复了,还不时给刘铭传写信,向他请教,所以刘铭传在台湾可以说是,做的极好,极为优秀的。
一八九四年,日军进攻意图进攻台湾之时,一些官员考虑到刘铭传系淮军宿将,对日本情况研究颇深,交章奏请起用刘铭传指挥抗日军务,遭到光绪皇帝的师父翁同龢的阻拦,仅向他询问战守之策。刘铭传亟盼朝廷能够重新起用他,驰骋沙场,抗击日军。
可是最后,却不得不失望,不过还好,刘永福没有丢了台湾,还一举把琉球拿下,才让他松了一口气,有人说刘铭传“倡淮旅,练洋操,议铁路,建台省,实创中国未有之奇”,而其最伟大的成就,最值得后人景仰的事功则为“建台省”—— 建设一个近代化的台湾,而现在的刘永福就正在把这个成果最大化,让所有的改革都发挥了它们最大的效果。
所以当三月二十三日,日军进攻时,他们发现,这比几年前的那一场战争,更加艰难,也更加吃力,他们在进入台湾海域后,就不时遭到一些不明船只的袭扰,同时还要小心防备海面上的水雷,以免被炸沉。
日军把心一横,放下许多轻快小舟,下海在前面扫雷,于是不时听到前方传来震天的雷响,日军在吃惊于水雷的数量之时,刘永福和刘十九也在吃惊日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刘永福和刘十九在海面上布满了鱼雷,可是同时也限制了他们的行动,清军的舰队不能出港,于是,在布水雷之前,刘永福便干脆将舰队都调往了澎湖一带,伺机而动,以谋将日军的舰队合围。
日舰到近前时,发炮猛轰各岸防炮台。刘十九带领基隆守军奋起还击,命日军两艘旗舰,让守军大为兴奋,见攻击不能奏效,日军又改由侧面进攻,连续轰击4个小时,摧毁了基隆部分炮台。
同时日军再次放小船,并不时集中火力猛轰基隆守军,以求能登陆成功,但是他们显然打错了算盘,刘十九早就料到了日军会想要登陆一战,在沙滩附近也埋下了不少地雷,远处隐蔽的位置又埋伏了狙击手,所以许多日军,还未能登陆,便命丧海面,就算上来了,也有不少踩中地雷,被炸的四分五裂,活着的,也被岸上的狙击手一一击毙。
这一次当然不只有狙击手的参与,还有马克沁机枪的功劳,刘十九也不得不感叹,这玩意,实在是守城的好工具,日军的登陆战没有成功,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终于双方停了火,两边已经在黑夜里,瞎着眼乱七八糟的互轰了很久了,与其白白浪费弹药,不如暂时停火。
第418章 保卫台湾(中)
日军退去,似乎也知道,今天再讨不了好去,双方在各自进行修整与防备了。刘十九借着月光,看着下面沙滩上的日军尸体,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暗道:“小鬼子,在朝鲜你们就败了,这次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痛彻心肺!不拔光你们的狼牙,我就不姓刘!”
一一脸森然的转回头去,看了眼在身边的方青宏,道:“快些统计一下,我们的伤亡,还有,尽快叫弹药补给上来,小鬼子退的这么快,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不太像他们往日的作风。”
方青宏不解地道:“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他们能做什么?”
刘十九甩了甩头,道:“快去,有备无患。”
日军指挥森井,看着远处灯火闪烁的基隆港口,也是一阵冷笑,道:“刘十九,明日一早,我们大日本帝国便会一雪当年的平壤之耻!”
三月二十四日,清晨五时十分,远处传来一阵枪炮声,基隆的守军都吃了一惊,齐齐往海面看去,可是却发现,海面上并没有一艘日军的船只,这时忽然有人惊呼 了一声道:“不好,是大沙湾那边。”
刘十九一把抓过一个望远。镜,却只看到有火药的烟雾不停的上升,直扑向自己,他大声叫道:“青宏,快带人过去支援,定然不能让小鬼子上了岸。”
方青宏一路疾奔,带着人往大沙。湾的方向奔去,可是当他们到达之时,已经晚了,大沙湾已经失守,日军占领了附近的一块高地,并且筑起了工事,不远处,不少日军仍在继续登陆。
方青宏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这里的防线,是自己亲自来布下的,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夺了下来,而且还毫无先兆,他们一到近前,已经筑好工事的日军开始阻击他们,方青宏带来的人不多,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手忙脚乱,忙退回了安全地带。
停下来之后,方青宏看着远处的日军,咬牙切齿地。道:“妈了个逼,这他**的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跟着来的一个士兵,忙上前问道:“方大人,我们。如今该如何?”
方青宏看了看地势,最后找到一个正对着日军。的山凹,道:“你们在那里快些筑起工事,再找个人回去给刘将军报个信儿,我且悄悄掩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在众人忙着。筑工事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叫道:“大人,大人,这儿有个我们的人。”
方青宏忙扑向了那个方向,却见山凹后不远处,倒了一个人,半截身子埋在草堆里,满身是血,已经有人扶了他半躺着,冲着方青宏道:“大人,还活着,伤的不太重,只是晕过去了。”
方青宏一走到近前,毫不犹豫地道:“弄醒他!”
扶着那伤员的士兵忙掐着他的人中,没多会儿,那个伤员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方青宏那张焦急的脸,那人显然是认识方青宏的,张开嘴,吵着嗓子道:“天、天、天地会。”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可是那人还想要说什么,却一阵急咳,有人忙拿着水壶上前,喂了他两口水,他又再次开口道:“方、方大人,是、是天地会的人,咱们不知道他们是、是从哪儿杀出来的,王校尉说他们、他们是来帮忙、帮忙守阵地的,我们、我们都以为,还是像以前、以前一样……”说到这儿,那人的眼泪掉了下来,哭出了声来:“谁、谁知道,到了半夜的时候,那些人忽然翻了脸,转身杀起我们的人来,好多兄弟想要反抗,可、可是都使不出力气来,才知道,他们给我们下了药,我当时是在如厕,想要出去帮忙,可是却动也动不了,呜……眼睁睁地,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们被他们全给杀了,呜呜……”
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天地会在台湾,不是一天两天,在所有人的眼里,就算他们再如何反清廷,可是也不会把台湾供手让给夷人的道理,前几次,不管是对法国人,还是日本人,天地会的人都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相助,所以在台湾的清兵,对于天地会的抓捕,可以说是相当温柔的,不到必要,一般是不会太伤大家的面子。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卖台湾?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国土,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们在为曾经一起在平壤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悲哀着,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虽然这个自己人是打了折扣的,可毕竟,大家都同是中国人。
方青宏此时的心情是极复杂的,他现在很想马上带人去抄了天地会的总舵,其实天地会在台湾的各处窝点,方青宏早就查了出来,只是因为一丝丝的血脉相边的观念,于是对天地会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只要他们不闹的太过份,可是现在,他是很后悔自己的妇人之仁。
那人还在痛哭着,方青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看向他身边的两个士兵,道:“你们把他送到刘将军那儿去,向他回报这里的情况,并请刘将军尽快给我们派来援军。”
那两人点了点头,背着那个伤员往基隆奔去,刘十九听到回报,目赤欲裂,大骂道:“无耻,无耻之尢,竟然下药,畜生!”
可是也知道,现在就是把天地会的祖宗十八代都操完了,也没用了,大沙湾已经失守,当年法国人也是在大沙湾登陆,不过最终被刘铭传使计,赶下了海。
可是如今这个情形,却是在意料之外,日军已经有了防备,必然会吸取之前法国人的教训,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更何况,如今他们还有内应,而且是极为熟悉台湾的天地会。
刘十九如今跟方青宏一样后悔,在这种关键时刻,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造成了今日之后果,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于是吩咐下去,着人带去四千人,由方青宏调派,务必要形成合围之势死守,等待他与刘永福商议对策。
刘永福也在最快的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天地会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陈青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必然是有人背着他这样干了。
可是这种紧要关头,却出了这样要命的纰漏,刘永福的头变成了两个大,他不得不尽快调派澎湖的海军出动,可是也就在他向澎湖那边发出电报的同时,英军忽然从钓鱼台出来了,径直开往了台湾海峡。
而在大沙湾,方青宏已经和日军僵持了一天一夜,方青宏很清楚,要不是马克沁的威力,他们能不能顶住这些如狼似虎的日本人,还是未知数,刘永福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天地会联手,抓出内奸。
于是陈青云接到了刘永福的贴子,陈青云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份贴子,可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刘永福自来台湾起,就一直避免和天地会的人碰头,大家都知道,他应该是觉得尴尬,可是这些年来,天地会就这样,一直与这个曾经的干将保持着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关系,和平相处着。
大沙湾失守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其实不用刘永福下贴子,陈青云已经打算要派出天地会的人去支援了,可是这个时候,刘永福突然下了贴子,倒让陈青云有些吃不准了。
众位长老看着这张贴子,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并不知道,大沙湾是如何失守的,都在讨论着,是不是因为大沙湾的战事吃紧,他刘永福撑不住 了,于是长老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赞成陈青云赴约,而另一方,却坚决不同意,认为这是一个陷井。
陈青云有些为难,对于刘永福,他一向都不反感,当年他还在天地会时,曾来过几次台湾,他小时候每次见到刘永福时,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常常劝告自己的父亲,不要太跟清廷对着干,毕竟如今中国的敌人是洋人,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一致对外才行的,而之所以每次天地会都会帮台湾的清军守卫国土,其实也源于刘永福当初的劝诫。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什么反清复明,已经喊了几百年了,这大清的江山还是大清的,而老百姓们,也早就认同了满人的统治,甚至开始为大清的江山,前仆后继的抛头颅,撒热血了。
最终,陈青云沉声道:“罢,如今是非常时期,我便去见见这位台湾巡抚便是,如果能为守卫台湾出力,也是我辈应尽之责。”
众长老见陈青云的神色极为坚定,便也不好再多说,只是要求,必须多带些人前去才行,陈青云笑了笑,道:“刘将军算起来,我也要叫他一声叔叔的,想来他这个做长辈的,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来为难我。到时候就周长老跟我一起去吧,孙长老和鲁长老留在总舵,应对一切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故。”
众人只得依了,孙长老和鲁长老也躬身领命,可是谁也没有看到,鲁长老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
陈青云傍晚时分,带着周长老来了巡抚衙门外,向在外面守候的兵士递上了自己的名贴,那兵士看着贴子时,嘴巴长的大大地,再也合不拢了,心里万分吃惊,这天下第一大反贼头目,就这样站到了自己跟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报信。
很快的,刘永福亲自迎了出来,刘永福打量着这个从小,脸上就总是带着一抹淡笑的孩子,竟然有些眼湿,忍 了忍鼻头的酸意,道:“陈总舵能应邀前来,刘某感激不尽。”
刘永福说的极为客气,倒让陈青云和周长老小小的吃了一惊,刘永福又打量着周长老,忽然上前双手抱了抱他的肩头,道:“周兄弟,多年不见,你身子骨可好?家里人都好?”
周长老当年和刘永福的关系一直很不错,虽然如今一个是兵,一个是贼,他也极为不郁当年刘永福叛出天地会,可是如今被他一声周兄弟,叫得心头一热,道:“刘大哥的风采,仍胜当年。”
刘永福哈哈一笑,道:“我如今已经老了,倒是周兄弟,看着却是比我精神多了。”
三人寒暄了几句,刘永福比了一个请的姿势,率先进了府衙的大门,其实以刘永福现今的地位声望来说,完全没必要出来亲迎,陈青云和周长老,算起来,都是他的后辈,可是刘永福很清楚,如今这个非常时期,必须要把天地会给拉到自己的这艘船上,要不台湾就真的危矣。
所以这点小面子,刘永福极为乐意给他们,待把二人带至客厅,分宾主坐下之后,陈青云向刘永福道:“刘叔叔,不知你为何在这个时候向愚侄下贴。”
陈青云叫刘永福叔叔,一是刚才刘永福亲迎,极是给了他面子,他自然是要以以前在会中的辈份,叫一声叔叔才行,二来,也是因为这种非常时期,大家都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要保住 台湾,所以叫一声叔叔,也是为了之后合作能愉快一些,更何况也要回报他,到现在仍念兄弟之情,叫了周长老一声兄弟。
刘永福被这声叔叔叫的极爽,可是也不敢忘形,向厅外挥了挥手,很快的,那名在大沙湾附近被救出的士兵,又被抬到了陈青云和周长老的跟前,二人听到这名士兵痛不欲绝的描述完后,已经不能用震骇来形容了。
二人只觉得有一个响雷击在了自己的头顶,两人都有些茫然,也真正开始有些心惊了,要说崔友山的事情,他们虽然生气,可是好在并未引起多大的风波,可是如今这件事,却让他们只觉得被人硬逼着吃下了几百只苍蝇一样。
陈青云看着刘永福,好半晌才道:“刘叔叔,可能告诉愚侄,你们可查到,是谁带着天地会的兄弟去的?”
刘永福摇了摇头,沉痛地道:“除了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位兄弟,我们大沙湾驻守的两百名兄弟,无一生还。”
陈青云和周长老对望一眼,都觉得心胆俱裂,这到底是谁?两人都清楚,能在一夜之间,把两百名刘十九的义勇军给无声无息的杀掉,那绝对不是一个小人物能做的到的,只有他们身边的那些人,也就是说,天地会的十大长老里,必然有人勾结了日本人。
刘永福有些不忍 ,他很清楚,陈青云是幼承祖训,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国家,投敌卖国,而周长老,虽然对于总舵之位,一直是念念不忘,可是却也是个是非分明之人,极有原则,断不会做出汉奸之举,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做的出来。
这个人,当年进会时,自己就曾经反对 过,可是老舵主一直念着他们家世代对天地会都有大恩,便不顾众人反对,让那人进了会,可是进会之后,那人在福贵之家的恶 习并未改变,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管到那里去,都总是喜欢摆排场。
自己曾经警告过他无数回,可是没想到,却被那人给穿了小鞋,以至于,他后来被困在越南之时,天地会却无一人前来援救 ,才会导致他被清廷招安,而那个人就是鲁长老。
他看着陈青云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叔叔,我便托大,叫你一声贤侄,我倒是怀疑一个人,只是……我还不是很确定,我且说出来,你们仔细想想。他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言行?”
陈青云点了点头,道:“刘叔叔,您请说。”
刘永福深深地看了周长老一眼,道:“我怀疑是鲁长老。”
“不可能,鲁大哥怎么会跟日本人勾结呢?我向来知他,他一直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周长老即刻出声反驳道。
刘永福没有说话,可是陈青云忽然问道:“周长老,为何你如此相信鲁长老?据我所知,他加入天地会后,家里的生意仍然照做,这个倒没有什么,可是他家的生意,似乎一直都是跟日商关系紧密的。”
“难道就是因为跟日本人做了生意,他就一定会卖国吗?我听说他们大清的格格还跟日本人做生意呢,怎么没人怀疑她?”周长老仍然反驳着。
刘永福冷笑道:“格格跟日本人做生意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