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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几人之前,先发落了珍妃和志锐兄弟,否则他们一旦开口,只怕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了。
他已经看到康有为准备要出班了,而恭、醇二位亲王也是蠢蠢欲动,于是抢先道:“众爱卿,朕今日有事要宣,有何事,稍等一会儿。”
他一挥手,福贵打开一张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贵妃他他氏,居于后宫,却不守宫规……”等福贵宣完旨,殿上的众大人都大吃了一惊,前两日,皇上还想废了皇后,立珍妃,如今,这脸也变的太快了吧?众大臣都沉默了,他们大概能猜到,跟昨天孚亲王送上的那个包袱有关。
康有为几人却是极清楚光绪为何如此,珍妃降为嫔,志锐兄弟也只是削职为民,康有为和谭嗣同对视一眼,谭嗣同还想再劝康有为,谁知康有为的眼神却更回坚定,笑着拍了拍谭嗣同的肩膀,便跨了出去。
“皇上,臣有事启奏!”康有为的声间划破了大殿的沉寂。
光绪有些不满 的看了眼康。有为,暗道:“朕都已经先发落了,你还想如何?”想到这儿,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丝的不耐,可是对于康有为,他却是不好在直接就驳了他,只得道:“爱卿有何事上奏?”
所有的人都向了康有为,不知道。他有何事,可是大家目光转过去的时候,许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夜之间康有为的头发竟然已经变的花白,面容憔悴,看他的样子,竟似连站也站不稳了。
“臣肯请皇上,罢去臣的官职,并。撤查此次工人游行一案实情!”康有为跪了下去。
光绪从未觉得在这个皇位上会如此的难熬,就是。以前只是当太后的傀儡时,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所有的大臣都看着他,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过来,为何他会一来朝上就先宣读圣旨。
可是他们却都没有想到,光绪此刻竟然更多的是。羞愤难当,他没有想到,自己完全信任的人,自己的爱妃,竟然还不只犯了那么点错,如今牵扯到的,却是无数条无辜的人命。
他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志锐兄弟俩。本来在宣旨时还只是跪着,如今却已经是完全趴在了地上,证据确凿,还有人证,他们是怎么也逃不脱了,还不时的在地上发着抖。
此时所有的朝臣都跪了下来,口中高呼:“皇上明察!”
维新一派要求。查的,是志锐兄弟的贪污受贿,而守旧一派却是落井下石,在把志锐兄弟踢出局的同时,还能把康有为扯下马来,这是他们极为乐见的,基本目标一致,于是百官都是同样的五个字:“请皇上明察。”
光绪只觉得口干舌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面跪了一地,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明白,康有为为何会一夜白头,换成是谁,谁不愁死?自己下了令杀了二十多个无辜的人,还连累了数千名无辜百姓,如今的死伤,只怕已经数百了,自己完全是在助纣为虐。
跪在下面的大臣们都各有所思,也在打着各自的算盘,却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惊呼声:“皇上,皇上,快传太医,皇上晕了!”
下面的朝臣们目瞪口呆,紧跟着又是一阵慌乱,这皇上晕的也太是时候了,志锐兄弟要如何处置 ?康有为要如何处置?
上面的太监们已经七手八脚的把光绪抬到了后面去了,大殿上只留下了文武百官,面面相视,最后眼光都落在了恭亲王和醇亲王的身上,最后,醇亲王发话了,道:“来人,先将志锐兄弟及康有为收监,证据交给三司查证,严察,必须严察,任何人若有徇私,以同谋论处!”说完二位亲王头也不回的进了宫去探视皇上病情去了。
二月二十六日
京城再次戒严,九城兵马全部都出动了,载沣再次带着八旗兵进了城,跟上次同样的目标,直奔了皇宫。
光绪仍然躺在床上,下面跪了一地,恭亲王和醇亲王在,孚亲王也在,还有光绪的四京章,醇亲王老泪纵横,看着病榻上的光绪,心里一阵揪痛,这是他的儿子啊。
光绪早就醒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说话,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说话,只怕珍妃就凶多吉少了,他如今对珍妃有着满腔的恨意,可是也有着满满的爱意,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就这么去了,也不用去做如此痛苦的选择。
昨天晚上珍妃在外面跪求了一夜,他没有松口,他在里面默默地流的眼泪,自己最爱的女人,却出卖了自己,还拖累了一个自己最为信任、倚重的肱骨之臣,他心里的恨意有多浓,他不知道,他害怕,害怕自己看到珍妃时,会忍不住亲手掐死她。
孚亲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不只是广州和杭州乱了,只怕到时就到处都兵荒马乱了,他一下站了起来,上前几步,走到光绪的床前,大声道:“皇上,您若再不下令,我大清的基业就毁了!你要做我爱新觉罗氏的罪人吗?!”
光绪闭上了眼睛,忽然全身抽搐了起来,众人一惊,忙道:“皇上?!”又同时转向孚亲王,一脸的责怪,可是很快,众人的眼神又转回了光绪,光绪哭了,哭的很可怜,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些不忍,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载沛有些手足无措,这把皇帝逼哭的事儿,还没听过,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只怕是也不好过了。他只得又重新跪下,趴在床边,低声道:“皇上,如今不能再乱了,若是广州和杭州以外的地方再跟着乱,到时只怕就是祸事了,咱们必须得快做决定,否则……否则就晚了。”
光绪又沉默了,过了许久,终于开口了,道:“二位皇叔,你们看着办吧。至于珍妃,珍妃,便打入冷宫吧,志锐兄弟还请二位皇叔一定要查出他们所有的脏款。”
孚亲王松了一口气,道:“皇上,昨天九门提督便派兵围了他们二人的府邸,不许人出入了,今天就等着皇上下旨。”
光绪看着孚亲王,忽然变的极为平静,道:“孚亲王辛苦了,朕的九门提督竟然也要你来调动才会动了。”
载沛看着光绪,不急,也不怒,忽然笑了,道:“皇上,您好生修养吧,工人的事情,交给秀儿吧,她已经动身前往天津了,京城的工人本来也要闹的,全靠了她一直压着。”
光绪点了点头,道:“有劳孚亲王了。”却不再说话了。
众人见皇帝已经发话了,便各做各事,准备离开了,这时谭嗣同却跪着向前急挪了几步,道:“皇上,康大人怎么办?他只是被奸人蒙蔽,一时失查……”
“行了,不要再说了,都下去吧,二位皇叔查清后,自会按罪论处,朕累了。”
光绪说完闭上了眼睛,这次是抱定了,再也不肯说话了,谭嗣同几人只得随了三位亲王出来,一脸的悲色。载沛出来后,回身轻轻拍了拍谭嗣同的肩膀,扔给他一个放心的神色,便跟着恭、醇二位亲王离开了,谭嗣同脸上显出一丝喜色,带着杨锐等人离了宫,自去想法找门路,以求能帮上康有为。
载沛回到王府,便直奔书房,我早在那儿等着了,见他进来,就关切的看着他,他笑了笑,道:“皇上下旨了,查抄志锐兄弟的府邸了,珍妃也进了冷宫,着二位皇叔查清此案。”
我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忽然见载沛的神色有些不对,问道:“哥哥,可是还有什么事?”
载沛叹了一口气,道:“我把皇上逼急了,今天跟我很说了些气话。”
我诧异的看着载沛,他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我听完后,也皱起了眉头,道:“如今 咱们虽是不怕他,可他毕竟是皇帝,况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怕……”
“我知道你怕什么,我们俩怕的是一样的。”载沛一脸的苦笑。
我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哥哥,如今已经是这样了,咱们谁也没有法子,这也是被他给逼出来的,不能怪咱们,谁叫他那么糊涂,打小一起长大,什么样的情份,却被一个女人,生生给挑拨成了这样,我心里对他的,如今倒是怨多过敬了。”
载沛拍了拍我的手背,道:“我知道,哥哥从你小的时候,就离了家,一直也没好好陪过你,倒是他尽了许多做哥哥的责任,你们的情份跟别人不同,我想着,他也只是一时糊涂,你也不要太怨他了,他也是个苦命的,你不知道,今天七叔看着他的神情,我看着就觉得难受。”
我叹了口气,道:“哥哥,去做你的正事儿吧,我一会儿也要去火车站了,到天津后,我再跟你们联系吧。”
载沛和我同时起了身,他看着,郑重的道:“妹妹,一切小心,义和团的人我倒不是很怕,刘十九已经从台湾回来了,他会在广州平乱,罗胜也去了杭州,你去天津和上海时小心一些,那边洋人多,咱们虽然尽力压制了那些工人,不让他们往租界去,给洋人口实,可也还是有些担心,那些个洋人,都是狼,一直在瞅着机会呢,可不能让他们抓 了把柄。”
我点了点头,道:“哥哥,放心吧,卓如他们夫妇已经在路上了,他们会先到上海,我把天津的事情办好了之后,自会去上海跟他们汇合,卓如在洋人中还是有些名气的,再加上我,想来也能缓和一些吧。”
载沛点了点头,道:“你一向做事不用**心的,只是你要小心些自己的安全,我怕那些人中有赵三多的余孽。”
我点头应了,他又有些不舍,看着我,一脸的担心,我笑着给了他一个大拥抱,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杜大人也要跟我去的,再说后面还有载沣跟着,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笑着离开了,我也跟在他的身后,先去了顺源镖局,又去了一趟护龙山庄,如今还有许多新进的人在训练,看着后面小山庄的紧张的气氛,我忽然有些好笑,这个护龙山庄当初是准备要救光绪而建的,可是如今,这里到底算是什么呢?
离开护龙山庄,我登上了去天津的火车,这是我今生第一次,在国内坐火车,竟然有些兴奋,一直不停的和桃红说着一些闲话,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格格,您又不是没坐过火车,怎么这副样子?”
我笑了笑,却不解释,杜心五在一旁,却有些心不在焉,我好调侃了他两句,指他是在想林黑儿,他尴尬的笑笑,道:“是有些担心,她有着身孕,我怕我不在时,她又胡闹。”
我自然知道林黑儿的性子,是个坐不住的,她如今在护士学校上课,有时还会到黄大夫的医院里去帮忙,于是笑道:“杜大人不用担心,林姑娘自己就是个护士,况且她如今的身边都是医生,不会有事的,她若闹的过份了,黄姑娘自会管她的。”
杜心五听到这儿,也笑了,道:“黑妞也真怪,在国外她就服那位南丁…格尔夫人,如今回来了,就只服黄姑娘,两人都是不会功夫的,倒真是让我意外。”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南丁…格尔和黄姑娘,都是我们女子里品德高尚,值得尊敬的人。”
杜心五赞许地点了点头,道:“那位夫人我听黑妞说过很多关于她的事,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桃红这时却有些不耐的道:“格格,你去天津可是要做正事,现在不急着想办法,如今 却谈着一个远在英国的人。”
我笑着道:“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杜心五也笑了起来,道:“桃红姑娘也不用太过担忧了,霍师父和王师父已经先行去了,想来以他们二人的声望 ,也能安抚一下那些工人,如今唯一为难的,就是怎么安抚死者的家属。”
我点头笑道:“杜大人说的是正理呢。”
杜心五也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想来格格已经成竹在胸了。”
“倒也不是,只是有了一些法宝,想来能安定一下人心,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大用,其实不到最后,我是怎么也不想拿出那样东西来的。”
桃红奇道:“格格,是什么东西?这么管用的?”
我和杜心五相视 一笑,却并不告诉她,她有些急,白了我一眼,道:“你们总是爱这么欺负我,每次有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才知道,不公平。”
我笑道:“哪里不公平了?你怎么不想想,这次本来是晓茜跟我出来,可是她去让给了你,这也叫欺负你?”
“哼,她不想动了,才叫我跟着来受罪,不要一副给了我好大恩惠的样子。”
我和杜心五都笑了起来,杜心五道:“看来黑妞说的果然没错,有桃红在,这一路上,咱们就不无聊了。”
桃红一听,跺了跺脚转身跑了,留下我和杜心五在后面一阵大笑,过了一会杜心五才转过身来,看着我道:“格格,世子爷什么时候能到?”
我想了想,道:“我们应该是子夜的时候到,他最迟也应该明天傍晚就能到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如今只要京城稳了下来,其他地方再乱,咱们也能想着法子,不是吗?”
杜心五叹了一口气,道:“这一点我不会怀疑,您和王爷都是有大智慧的人,我不懂朝政,可是也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为这个国家,为百姓做事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杜大人言重了,我和哥哥,也只是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我们的国家能够强大起来,不再被人指着说东亚病夫,不再被人指着说黄皮猪,那些租界也都不复存在,那华人与狗的牌子也永远不再出现!”
说到这儿时,我已经有些激动了,面色也变的红润起来,他笑着道:“我一向都知道格格的心愿,听黑妞已经说了无数次,她还说,如果想要她的儿子以后过好日子,我们就得紧紧的跟在您和王爷的身后,去实现我们的梦想,她她永远都记得那次你在ji院里跟她和刘大哥说的话。”
我笑了起来,忽然也想起了和他们初见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一切都好像才离去不远,心里忽然觉得极是窝心,因为林黑儿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么多,可是她却告诉了杜心五这么多,让我觉得有些感动,他们都给予了我最大的信任,他们把他们的生命,他们的梦想,都交付在了我的身上。
第411章 动荡(六)
到达天津卫之后,我们却得了一个消息,德川庆喜被刺身亡,他的义子德顺家达身负重伤,至今昏迷未醒,我错愕看着这条消息,杜心五有些不在意的道:“不过是日本人内讧罢了,格格不用忧心。”
我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出事儿,没这么简单,如今我们自顾尚且不暇,自然也就无法去管日本人的事情,不过这德顺庆喜,毕竟是我们给推出去的,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有谁会专门挑在这个时候去刺杀他呢?”
杜心五有些不以为然的道:“格格是不是想多了?”
“不,不对,我总有种感觉,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坚定的道,可是却又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只得放弃道:“罢了,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咱们自己的事情给做好了再说。”
天津的事情很容易就平息了,所有的工厂全部由美国人出面收回,并开始安抚工人,所有工人拖欠的工资也都双倍发还,对于受伤的工人也都找了医生及时进行治疗,对于在此次游行中,变成残疾的工人,不仅给他们另外安排了轻松的工作,还给他们提供了非常良好医疗条件,便于他们以后的治疗。
对于在整件事情中,死亡的工人,却是最不好安抚的,赔钱似乎并不能平息那些家属的怒气,天津工人丧生的有三十八个人,三十八人都有家属,他们在其他工人回去工作后,仍然在府衙门口等侯。
杜心五和后到的载沣每天。都会去看一眼,回来后都叹口气,载沣有些沉不住气了,今天一回来,就怒道:“这些刁民,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还想要谁死了才甘心吗?”
“他们不过是希望血债血偿。”我淡淡地道。
“怎么可能,官兵也死了十多个,我。们又找谁去偿?他们到底想要如何?”载沣有些不耐的道。
“可问过他们了?”杜心五问道。
“问了,赔钱,不要,赔命也不要,就。是在那儿耗着。”载沣道。
我皱着眉头道:“即不要钱,也不要赔命,他们要什么?”
杜心五也有些不理解了,他们这样围着府衙,想干。什么?我们都同样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忽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问道:“五弟,你的人都在那儿驻着?”
“城外,怎么了?”
“可有什么不妥的事情发生?”
载沣听着这话,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倒没有,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最近经常有些女人到外面晃悠。”
“女人?什么女人?”
“看起来都有些不太正经,这在以前的军营里也。有发生,以前绿营兵驻扎的时候,也会有些暗娼到附近去晃着,好揽生意。”载沣道。
“你的人可有召过?”
载沣摇了摇头道:“我下了严令的,他们不敢。”
我的手心里忽。然出了许多汗,我捏了捏掌心,道:“五弟,你马上回去,这几日小心些,把你营里查一遍,一定要每一个人都虑一遍。”
“姐,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不太确定,不过小心些的好,你快回去。”
载沣急匆匆的走了,杜心五不解的道:“格格,可是有什么事?”
“我猜 天地会或义和团有人混在那些死者家属里,我担心会有人要挑事儿。”我带着重重的忧虑道。
杜心五皱了皱眉,道:“格格,你且小心些,我再去看看,若有练家子,我会叫人盯着。”
我摇摇头道:“那些人不一定是练家子,义和团在天津的人马早就跟着刘十九去了台湾,可是天地会不一样,他们太有组织性了,也比义和团的人谨慎,他们不会安排能让我们起疑心的人。”
杜心五忽然笑了起来,道:“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那么他们一定是最不引人注目,再平凡不过的人。”
我稍一愣神,也回过神来,不错,若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必定是最不想引人注意的那个人,我看着杜心五离开,却仍有些不放心,可是却又不好跟着出去,便只得在房间里耐着性子等着。
天快黑时,杜心五回来了,一进门就在笑,道:“格格,真让你给猜着了,是天地会的人。”
我松了口气,笑道:“只要知道是谁在捣鬼,那咱们就能对症下药了。”
“格格打算怎么做?”杜心五问道。
我笑叹道:“这天地会,我还真是没法子对付,他们永远都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凡是大清的朋友,就是他们的敌人,大清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