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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英犹豫再。三,跪了下去,道:“老佛爷恕罪,是奴才糊涂,只是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堪入耳,怕污了老佛爷的圣听,而且此事还牵扯到了瑞郡王,所以奴才本想着,若老佛爷不深究,这件事已经过了,就不用再提了。”
慈禧啪的一声拍在了手旁的小几上,斥道:“狗奴才,还不快说!”
“是,老佛爷,奴才也是好容易才找人给打听出来的,原来,原来瑞郡王和景春格格有私,被王府里的人给发现了,所以孚亲王便把她给圈了起来,不再理会她,又惦着她是老佛爷下旨抬进府的,可也没为难她,想着圈起来了,也算是给瑞郡王一个警告,也好让他收敛些,不要失了皇家脸面,谁知道,瑞郡王却仍然通过景春身边的小丫头互通讯息,孚亲王的嫡福晋抓着了把柄,却又不好发落,这种事怎么好闹将出去?也是怕有心人会由此事,而故意给老佛爷难看,所以就一直忍着,只是将她身边侍候的人都撤了,让她们主仆二人自行打扫、洗衣,可一天三顿,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李莲英说到这儿时,已经有些微喘,偷偷瞄了一眼慈禧,却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可怕了,悠地收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说,慈禧皱着眉道:“继续说!”
李莲英忙道:“喳,那位侧福晋的妹子,因为之前景春受宠之时,纵恶奴,很是给侧福晋使了不少绊子,又心里惦记着,能跟自己姐姐一样,可以进府侍候王爷,便趁着侧福晋有孕,想出了这个法子,奴才猜测,老福晋和嫡福晋是想着,借这件事,不如就办了景春,也算是保全了皇家的脸面。”
这时慈禧接口道:“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件事儿会被载硕拿来做文章,也真是难为他们一家三口了,为了保住我这张老脸,竟然硬生生的把这个恶名给扛了。”
说到这儿时,慈禧又看向李莲英,道:“这些都是你亲自查出来的?”
“回老佛爷,奴才绝无半句虚言。”
“恩,这事儿办的好,不过好好看着你放在那府里的眼线,不要又像大宝似的,虽然出息了,却跟被人洗了脑一样。”慈禧极为不满地说道,又一眼扫到自己最信任的那个奴才又哆嗦着要跪了下去,紧跟了一句:“罢了,他如今在醇王府里当差,又那么受重用,也是他的造化,叫他好好把主子侍候好了。”
“是,奴才替大宝谢过老佛爷的恩典。”
慈禧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看来,倒是哀家一直对孚王府疑心太重了,只是事已至此,没得哀家去给他们认错的道理,你去那府里,帮哀家探病吧,多带些东西过去。”
“喳,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回来,那个景春可还在王府的地牢里关着?”
“回老佛爷,还关着呢?”
“传哀家的口谕,赐酒吧,把尸首再悄悄的扔到载漪跟前儿去,也不用多说什么,扔到他的脚前,你就直接回宫吧。”
李莲英心里一哆嗦,嘴上却不敢怠慢,道:“喳,奴才即刻去办。”
时间过的极快,至少在慈禧眼里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自己的时间似乎越过越快了,经常在不经意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她走到镜子跟前,细细打量了一下,摸了摸眼角,心底深处,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又有太监来回报,直隶总督荣禄求见,慈禧愣了一下,忙道:“宣吧。”说完又坐了回去,恢复了那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样子,荣禄进来后,便跪下道:“臣参见太后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起咯吧?”待荣禄起身后,慈禧道:“说吧?什么事儿?”
“启禀老佛爷,皇上下了一道诏书。”
“什么内容?”
荣禄从袖笼里掏了出来,递到慈禧跟前,道:“老佛爷请过目。”
慈禧接过来一看,愣住了,其中有一句被荣禄给勾了出来,写着:“至于民间祠庙,其有不在祀典者,即著由地方官晓谕居民,一律改为学堂。”
慈禧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谁给出的主意?”
“臣正是要回禀此事,乃是康广厦所为。臣还怀疑,他已经说服皇上信了西教。”
啪的一声,一只茶杯被摔的粉碎,荣禄又不失时机地道:“老佛爷,臣还听说,还听说……”
“还听说了什么?快说!哀家赦你无罪。”
“臣还听说,康有为等人在私下里,说老佛爷您:‘那拉氏不可造就之物’。”
咣当一声,慈禧身旁的小几已经被掀翻在地:“哀家定要杀了这个狗奴才!”
“老佛爷息怒。”荣禄已经跪了下去,哭道:“老佛爷,且息怒,皇上必是不知道这事儿的,否则定是早已经治了他的罪了。”
“哼,他不知道,只怕这话就是他说的,哀家辛苦这么多年,替他打理这个江山,如今才知道,哀家这是养了一只白眼儿狼!”
荣禄的心里早已经乐翻了天,可是面上却是丝毫未露,只是伤心的伏在地上,不停地劝慰着慈禧,并不时的为光绪说上几句好话,谁知他不说还好,一说,慈禧更是怒气冲天。
这时荣禄见时机差不多了,又道:“老佛爷,您可得想法子,好好劝劝皇上,这三大寺的僧人们,已经哭到臣的家门口了啊?”
“你且先退下吧,哀家自会叫皇上来,问清楚的。”
荣禄走了,心里乐的屁颠屁颠地,慈禧却是一阵痛心,冲着外面叫了声:“来人啊。”
一个太监应声进来了,就听慈禧又道:“去,把皇上请过来,就说哀家想见他。”
太监应声去了,大家可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很简单,维新派想要大兴学堂,可是经费难以筹集,便向光绪建议,改祠庙为学校,于是光绪下诏,可是这道诏书却遭到了和尚的强烈抵触。
于是和尚们,走门路的走门路,行贿的行贿,同时又何许多守旧的顽固派勾结,四处散播消息,说皇上被新党迷惑,开始信奉西方宗教了,此事不但引起了官员的震动,就是百姓也觉得心惊,自家的皇帝,连佛爷也不信了,还信了洋教,在民间引起的恐慌可想而知。
而这件事,正好让荣禄看到了机会,他很了解慈禧,慈禧是个极为迷信的人,要不为什么会喜欢别人叫她老佛爷呢?于是便匆忙进宫,借着这个机会,又挑起了慈禧对新党和皇上的厌恶,而那句“那拉氏不可造就之物。”也正是康有为等人私下所说,被有心人听到,密告于荣禄的,这句话显然给慈禧的震撼是极大的,慈禧心里,如今对康有为可说是恨之入骨了。
荣禄对于慈禧的心态,的确是拿捏的极准,否则他也不会在被逐出朝堂的十年之后,再次回来,且还身居要职,他知道,要对付皇帝和新党,要想成功,就必须要先挑拔他们的母子关系,也只有让他们母子关系交恶,这样才能让慈禧下定决心来对付维新一派。
第370 对饮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趴在草垛中的那个女子,早已经没有了当初见她时的那股青春年少,也再没了当初曾经看到过的那一抹羞涩,如今的她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满面污秽。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了下眼皮,然后眨了眨,忽然一下撑起自己的身子,打量起我来,紧跟着一下扑到栅栏边上,虽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却仍是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道:“贱人!”
我不以为意,笑了笑,看了眼晓茜,她立时把端来的酒菜放在了一个刚才看守之人留下的一个小几上,跟着又用手绢轻轻拂了拂旁边的一张小凳子,道:“格格,您坐。”
我坐下之后,冲她眨了眨眼,她笑着施了一礼,退了出去,若大的地牢,只剩下我和景春二人隔着栅栏相望,景春一直喘着气,狠狠地盯着我,我有些无奈,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可怜。
我轻轻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多恨我,我并不想跟你辩解什么,今日来这儿,不过是尽同窗之谊,听说你跟我是同年进学的,只是年级不一样,所以平日未有交往。”
“呵呵……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叙旧吗?”她嘲讽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只是。我真的很遗憾,说起来,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只是对不起你的,又何只我们一家?”
“哼,这个时候,你来装什么好人?”
“呵呵……”我低声笑道:“你错了,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景春姑娘,好赖你也做过我一段嫂子,虽然说给你。私底下做的事儿的确是有够丢人,可你是太后给抬进来的,咱们无论如何,也是要给她留些面子,我来不是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你死了,总要死的明白些才好,要不平白的被那起子伪君子利用了,还要一心只想他们的好。”我沉声道。
“什么伪君子,你们孚王府的人才个个都是伪君子。”
“住口,我们一直不说,不代表咱们不知道,你以为你。和载漪那点儿破事我们都不知道吗?只是给你留着面子,咱们一直都忍着,如今这事儿只怕是瞒不住了,你只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你……”她抬起头,吃惊的看着,脸上虽然很脏,可是我。能很明显的看到一些羞愤。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的情郎是个好东西吗?我哥哥本来是打算关你到风声小些的时候,就放你出府,让你跟你的情郎好好过日子去的,谁知道,他竟然故意放出风声,说跟你有私,想下我哥哥的脸面,让他生生的戴上这顶绿帽子。”
“不可能,你胡说,他不会这样对我,他说过,他心里从来都只有我。”
“你算什么?好好想想吧?你哥哥当初那事儿做的够黑,你可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就是你的情郎,事发了,你哥哥只能死,若他不死,你的情郎就要被拖下水,所以真正害了你们一家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一直信任的人。”我说完了之后,并未再说,只是冷眼看着那个女人。
叹了一口气,我喝了一口酒,问道:“可愿意跟我对饮?”
她没有出声,我继续道:“你的牢门刚才就已经叫人开了锁,若是愿意好好说会儿话,咱们就一起喝一杯,你若想做什么傻事,我劝你一句,别想了,我要收拾你,易如反掌。”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又指了指刚才晓茜离开时,放在牢门边上的一套衣服,道:“换上吧。”
她没有说话,默默的换上了衣服,推了推牢门,没推开,她看了眼我,我道:“使点儿劲,我相信,虽然府里没给你好吃好喝的,可一定不会饿着你。”
她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丝不屑,又使了点劲,推开了牢门,我指了指对面的那张凳子,她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只是坐下来之后,便死死的看着我,我笑了起来,道:“如果你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相信,我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你要我死,我也不会求饶,不过你休想挑拔我们感情,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更是觉得可怜,往她的酒杯里倒满了酒,道:“他定是告诉你,只要你进了这府里,就可以帮他一起搬倒孚王府,替你哥哥报仇,到时你们就可以再相聚了,其实让你进府,他也同样是痛不欲生,可对?”
她愣了一下,端起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却没有回答,我继续道:“想必巧姐一定是想尽了一切法子,想要让你在这府里受宠,可对?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她也是你情郎的娇客吧?”
景春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有些颤抖,却仍是没有说话,倒真是和刚才我说一句她顶一句大相径庭,我抬眼看了眼她手中的空杯,又给她斟满,她端起来,又是一口喝干。
我没有笑,只是轻声道:“吃些东西吧,光喝酒没意思。”
景春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那如刀的光芒还是没有散去,我又道:“你的事儿我还未回国就知道了,如今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再无法挽回了,当初你进府,我哥哥是极无奈的,他不想害了你,他很清楚,你是来干什么,所以一直晾着你,可是你们却一直逼他,一直不肯放过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们害了我兄长,我为兄长报仇,天经地义,我相信,若是王爷遇难,你也会为他报仇的。”
“那要看这个仇要怎么报?你哥哥当初找桂祥大人做媒,你以为他真是为你找个好夫婿?他当时就已经是载漪的人了,载漪跟我们家一直不对付,很多人都知道,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哥哥要你进这个王府是为了什么?”
“哥哥一直都对我宠爱有加,怎么会害我,就算他有私心,我也会原谅他的,我明白他的一片苦心,不过是不想让你们继续祸害百姓罢了。”
“到底是谁在祸害百姓,你是读过书的,应该很清楚,不会那么容易受人蒙骗吧?不要在这件事上挣扎了,我也不想再说你哥哥有什么不好,毕竟他已经不在了。”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我其实想问你,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一点也不后悔吗?”我定定的看着景春。
她忽然笑了起来,道:“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至少让孚王府因为我吃了这么多暗亏,虽然你们未倒,可是你哥哥的名声已经全毁,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你的名声也尽毁了啊?”
“我不在乎!”
“那你哥哥在乎吗?你死去的爹娘也不在乎吗?死了都还要因为你而蒙羞,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想。”
“他们已经死了,我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任何牵挂了。”
“你可知道,昨天你爹、娘的牌位已经被请出宗祠了。”
“什么?”
“你哥哥的牌位已经进不去了,如今你父母的牌位又被扔了出来,你还不后悔吗?”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哈哈……你不要天真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帮你?他自己都是个不干净的主儿,又怎么能去干涉人家的家规?”我有些好笑,看着景春,我忽然觉得,真的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么多,这就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姑娘。
我叹了气,道:“若是没有出这些事,我想,也许我们能相处的很好,你其实真的很单纯。”
她定定地看着我,忽然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冲着天窗叫道:“爹、娘,女儿不孝!呜呜……”
我喝下了最后一口酒,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往外走去,边走边道:“我猜着,这事儿估摸着太后就这两天会得到消息了,她是个什么主儿,你也应该清楚,我不能帮你什么了,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死的有些尊严。”
就在我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她忽然在牢里大叫道:“毓秀!你这一世的运气太好了,我斗不过你,我不求下一世能报仇,也不咒你们不得好死,我只求你想法子让我爹、娘重回宗祠,若是你不能办到,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生生世世都和你纠缠下去,让你永不得安宁!”
我听到这话,忽然觉得,这个景春真是不可理喻,竟然用这个来威胁我?而且还是这么幼稚的诅咒,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出了牢门。
第371章 厚葬
“死了?”
“格格,真死了,听哈总管刚才回王爷的话时,说是把您留下来的酒都喝光了,一滴不剩,然后在牢里上吊了。”晓茜低声回着。
我叹了口气,道:“她也是可怜之人啊。”
晓茜有些不解,问道:“格格,为什么您要去逼着她死呢?听林嬷嬷之前说,她不是等着要看瑞郡王给她家报仇,所以一直不肯死,就想等着那一天吗?”
我看了她一眼,道:“你跟着我这么些年,连这都看不出来?”
晓茜摇了摇头,道:“不明白。”
“她这是知道,如今她必须得死了,我已经跟她说的那么明白了,她和载漪的事儿,如今已经被人给传的沸沸扬扬了,连太后都知道了,她是谁抬进咱们府的?”
“不是老佛爷吗?”
“对啊,老佛爷是什么样的人?她抬进府的人,如今做了这么件丑事儿,这不是明摆着打老佛爷的脸吗?打了老佛爷脸的人,你觉得,老佛爷能放过她吗?”
“不能,可格格,景春姑娘的爹。娘牌位被移出祠堂的事儿,不是听王爷说,富察家还只是在犹豫吗?因为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不还议着呢吗?您怎么就跟她说已经被移出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道:“有些事儿,你还。是不要多问了,这件事儿你得把它烂到心里去。”
说完我看也不看她,就出了房。间,直往书房去了,她愣愣地站在那儿,半晌都没说话,忽然一闭眼,暗道:“自己怎么又在这种事儿上犯浑了?这不是明摆着,是格格想推她一把,让她下定决心去死吗?自己怎么还非要把这话说明了?真是够笨,明明知道格格也不想这样的,可偏偏却要把话说出来,挑到明处,看来这嘴真够欠的,在外面那么久,竟然还犯这种错,有什么好气不过的?她若不死,这府里就不能清静,干嘛要去同情她?”
想到这儿,晓茜心里已经悔极了,暗怪自己,这么久。了,还老是意气用事,她的确是有些意气用事,以至于最后,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差点把自己个儿的命也给搭了出去。
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猜着额娘定是和林嬷嬷。在卧房里,并不去打搅,而是直接进了书房,可一进去,却看到,哥哥正坐在书桌后面,呆呆地看着书架上的某处,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我一愣,便有些明白,也没多说,而是直接走到窗户边上的一把摇椅上坐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却并没有去打断哥哥发呆。
过了良久,突然听到哥哥道:“她就这么去了?”
“恩。”我轻轻应了一声。
“没说其他的话吗?”
“我猜着,她也是心寒了。”
“咱们是不是太过了,毕竟还不知道老佛爷是不。是真想要她的命。”
“哥哥,您还不了。解老佛爷?她定会要她死的,而且一定会要她死的很难看。”
“大不了也就是赐酒吧?她也是个命苦的,被人给利用至此,家破人亡,如今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哥哥,别想了,咱们这样,也是给她保着一些脸面,她死了,她爹娘的牌位定是不会再被人给挪出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
“老佛爷要脸面,她若是先去了,只怕老佛爷为了她自己的面子,也不肯将此事再闹大了,说不定给她个厚葬,界时富察家也定是不会再怀疑她是不是红杏出墙了,她的名节保住了,爹娘的牌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给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