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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丹尼尔菲拉,和你们的总统帅瑞克卡欧司是朋友,他现在受了伤我们要带他去雪狼圣国寻求帮助!”丹尼尔想将辇车里的瑞克给他们看,但是却有怕这些人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攻击他。所以并没有打算将冰封着瑞克的冰魄给他们看。
小队长听着这些话,虽然惊讶于丹尼尔能说出瑞克的名字,但是眼前的一行人城市总统帅最讨厌的血族,况且他却还记得艾尔文曾经下过的指令“神后苏醒在即,任何人都不能让他们进入冷夜山脉。”
“满口胡言!瑞克大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个血族的朋友!给我上!”
月白色的刀光闪耀在那永夜的冰雪之上,如同疾风一般的刃鸣嘶吼在空气中,丹尼尔将刀刃护在胸前那一刻,白银长剑凌厉的刺在他刀刃上方一寸左右的位置。
虽然数名逐月者攻势凶猛,但是却没想丹尼尔一行人的命!
丹尼尔胸口挨了白银长剑的攻击,那种血肉被腐蚀灼伤的尖锐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鲜血顺着他的胳膊不断往下淌。
就在这时一个逐月者想冲进辇车之中一探究竟,丹尼尔一咬牙,用力张开手掌,自他的脚下突然延伸出一道弯曲的寒冰痕迹,寒冰痕迹上开满了冰玉兰花,在接触到辇车的一瞬间,从地底突然爆出巨大的而冰柱将辇车冲碎,那冰蓝色的冰魄被从辇车中射出来,冰柱如同有生命一般将冰魄层层包裹,随后在冰魄附近的圆形区域遍地长满了锋利的冰刺!
当冰魄中那个人的容颜显露出来,所有的逐月者都停手了。那个人使他们的首领,瑞克!
“你对我们的首领做了什么?”
“住手!”还没等男孩说完话艾尔文就从那白色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丹尼尔往那说话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面如冰霜的艾尔文“我们认识!你还记得么!”
但是所有的逐月者就在这时突然收起兵刃给艾尔文让开了一条路。
“好久不见皇子殿下。”艾尔文给丹尼尔行了一个礼,随后抬起那银色的眼睛看着那被冰刺包围的瑞克“月皇大人说,让我护送你们去你们要去的地方”
听艾尔文这么说,丹尼尔松了一口气。他解除掉瑞克身体周围那一层一层的冰刺,随后包裹着冰魄那透明的冰将冰魄缓缓的放到了地面上。但是听艾尔文这么说,他又惊讶起来“月皇大人?难道诸月神后她就居住在这附近?”
艾尔文笑了笑“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
随后满地的积雪开始渐渐的聚在一起,强风席卷进森林,积雪在风的雕琢下居然变成了数只白狼的样子,而堆积的最大的那坨雪竟然变成了一辆辇车。
之前不断攻击丹尼尔的那个男孩,看着冰魄中瑞克的脸轻声的唤了两个字。
Chapter 049 雪狼魂()
雪停了。
云雾散去浩瀚的星河再次清澈见顶,到达了妁白峰。丹尼尔一行人愣在了山下。
云雾缭绕在山腰上冰冷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天空中那灰色的云雾中,而冰冷的台阶之上则是一道又一道鸟居朱门。看不到在那山巅到底有什么。
“这到底要我们怎么上去?”丹尼尔望着那数以万计的台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是让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倒是好说,但是要带着瑞克的冰魄一同上到山顶,感觉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丹尼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鸟居朱门走去。
艾尔文看着丹尼尔这愚蠢的行径,并没有去阻止。
“滋滋!嘭!”巨大的阵法撞击声响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丹尼尔被鸟居朱门的那强烈的雷光点燃,如同雷斯诺尔姬神节大街上的彩灯一样,绚丽夺目!
随后丹尼尔带着一股黑烟被阵法用力的弹了出去!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丹尼尔跳着脚大叫着,一点也没了一路上的沉稳。
“这是鸟居朱门,是雪狼圣国的防御阵法。用以阻挡一切恶灵的袭击。”艾尔文淡淡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丹尼尔站起身,头发被刚才那强大的雷光搞得凌乱不堪。
艾尔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只是想看看这门是不是真的有用。”
丹尼尔看着艾尔文,眼睛都快冒出一把火来,虽然嘴上想说,但是还是憋在了心里“你跟你主子真的是一路货色”
“既然你进不去这门,不如由我们将首领送上山吧。”艾尔文提议道。
艾尔文话音刚落,丹尼尔就拼命的摇头“不行!”
“但是你又上不去这山,你怎么护送首领呢?”艾尔文摇了摇头。
“我可以让他进来!”美妙的男声突然响起在上方,只见一个穿着麻质白色长袍、腰上挎着一柄入鞘窄刃长刀的男子站在数重鸟居朱门之后。
“你是谁?”丹尼尔看着那个男子冷漠的眼睛问道。
“我是谁不要紧,但是我知道你们护送的那个人是谁。”
艾尔文却在男子说完话后,行了一个礼“琅箜大人,没想到您亲自下山来迎接我们。”
“故友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去帮他呢?”琅箜轻轻一笑,从腰间掏出一粒小小的玉石,将其掷到了丹尼尔的手中。
丹尼尔看着琅箜那面容,想起那个叫艾格的小屁孩曾经说过关于琅箜的事。
“你就是那个摄政王?”丹尼尔问道。见琅箜没有作声他便想琅箜行了个血族的礼“我是丹尼尔菲拉,赤月帝国的嫣红亲王。”
“你不必说我也知道。”
冰魄被从辇车上抬了下来,但是走在山上那成千上万的台阶上在运送冰魄就不是很容易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琅箜打了个响指,一只巨大的雪鸠从天上疾驰而来。双翼掀起的狂风吹起无数的雪,晶莹的雪花如同钻石的碎屑一般。
雪鸠想要一把抓起那块冰魄,但是丹尼尔却拦在了雪鸠的面前。
“这样让这只鸟把他抓起来,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丹尼尔大喊。
“不会的”琅箜无奈的说着。
丹尼尔对于巴拉特结出来的冰魄强度并不是很放心,虽然瑞克的身体上已经被丹尼尔加上了很强的冻结咒语。但是他还是担心那只看起来不太灵光的鸟。
妁白峰的台阶数以万计,就算几个人身怀绝技,但是趴着数万级台阶,也觉得吃力的很。
丹尼尔望着你一层一层的鸟居朱门,想要跳过去,但是在这数千重鸟居朱门里,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将力量集中在脚上,这鸟居朱门便是雪狼圣国的最强防御。
两天两夜后,众人到达了那最后一重鸟居朱门。
望着那隐没在云雾中的飘雪国度,丹尼尔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峰顶那白玉建造的异域风格宫殿,如梯般排列的红顶白墙建筑,每个建筑上的房檐都悬挂着晶铜铸造的圣铃。雪鹿和白色的孔雀漫步在那遍布银屑的大地上。穿着麻质纯白色长袍的居民寥寥无几。城市不光人烟稀少,风起时圣铃摇晃出随意的铃音,将整个城市显得空灵而又神圣。
在冷夜山脉的最高峰之一的妁白峰上,天上的星辰似乎近的只手便能摘到。
巨大的雪鸠双爪抓着冻结着瑞克的冰魄,径直飞向了位于峰顶的凛冬神宫。
从凛冬神宫的两侧不断流淌着从天空中倾注而下的流水,穿过神宫两侧,从整个城市中环绕而过,从城市的西方流下妁白峰。那便是棂江的源头。
丹尼尔看着走在最前方的琅箜,那个人身上散出的气息是那样的孤傲寒冷。本身有些话唠毛病的丹尼尔根本不知道该怎样跟琅箜搭话。
看着丹尼尔欲言又止的样子,艾尔文突然插了一句话“你还是别妄想跟他搭话了,毕竟你们两个没有任何交集。”
一行人走了很久,才终于到达凛冬神宫的门前,但是两天两夜的行程,丹尼尔一行人的肚子早已空了。
看着雪狼圣国这种如同修道院一样的死寂,丹尼尔也不敢提议去找鲜血什么的来充饥。
“先安排你们在这里住下吧。”琅箜转过身看着眼前高大的丹尼尔,不禁将眼睛的视线收紧。
而这不友好的信号一瞬间就被丹尼尔看到了。虽然丹尼尔不明白琅箜是什么意思。
“不必了吧”丹尼尔支支吾吾的说着“我还是看着瑞克吧。”
琅箜上下打量着丹尼尔,本来就冰冷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你还是住下吧,御酒必须在雪狼星发出光芒才能从地宫启出来,也就是还有十二个小时,而且狼神御酒需要先祭拜过凛冬之主我们才能将御酒拿给你们。”
说完琅箜便头也不回走向凛冬神宫。将逐月者和丹尼尔一行人全部留在了宫外。
丹尼尔在目送完琅箜后,如同扭了脖子一样,缓缓地转头,吃惊的看着艾尔文“他是不是失恋了”
艾尔文听完后也转头看着丹尼尔“你还挺敏感的啊。”
丹尼尔听完后点了点头“怪不得多久了?”
“三百年了”艾尔文说完后也留给了丹尼尔一个亮丽的背影,带着逐月者绝尘而去。留下丹尼尔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三百年什么人能让他记挂这么久。
三百年足够一个人重新活过几个轮回,但是他是妖族。
地宫里,琅箜抚摸着封存着瑞克躯体的那块冰魄,目光变得哀伤了起来。突然间他跪坐在了冰魄旁,黑色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了下来“瑞克不管其他人懂不懂,我想你应该会理解我吧”
琅箜沉默了半晌,从袖口中拿出一枚精致的铃铛,拴着铃铛的缎带缠绕在指尖,随后他一遍摇晃着铃铛,一边默念着咒歌。
“白山白,白月白。”
“妁白峰前咏月哀”
“夜漆满,音山返”
“冷川歌来夜王叹”
“晚风起,酒盏满”
“酒盏饮空歌已晚”
封闭的地宫中突然刮起一阵风,风回旋在冰魄的上方,不消多一会在风缠绕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玉酒盏,酒盏中盛满了半透明的酒。
琅箜用力一挥手中的铃铛,只见酒盏一倾,那酒全部洒在了包裹着瑞克的冰魄上,只见那冰魄竟然在酒的冲洗下渐渐的融化了,瑞克的**在同一时间也开始解冻。但是更神奇的却是他腿上遍布着的黑色骷髅玫瑰藤如同墨水一般从被冲散,瑞克腿上的伤口迅速的愈合了起来!
瑞克浑身湿透躺在地面上,他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而就在同时,睡在使者宅邸的丹尼尔突然坐起了身,他刚刚睡着,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丢了一拍,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望向凛冬神宫的方位。
不是说要举行祭典之后,才会将那酒借给他们使用么?为什么瑞克会突然醒过来?
丹尼尔想起琅箜那奇怪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的脊梁骨结上一层厚厚的冰。他愣了半晌,突然发了疯一般,站起身从那纱纸床冲了出去。
而此时地宫内,瑞克缓缓地睁开眼睛,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当视线清晰了以后才发现,坐在他身边,脸颊上挂着两条漆黑泪痕的琅箜。
瑞克还没有力气站起来,他只能伸手抚摸着琅箜脑袋上那对漆黑的耳朵,
琅箜脑袋上那对耳朵的毛如同丝绸一般,瑞克微微一笑,虚弱的看着他说“怎么又有人欺负你啦”
听到瑞克这么一问,琅箜再也兜不住自己孤傲寒冷的形象,趴在瑞克胸前放声大哭。
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闷响震颤了整个凛冬神宫,闷响过后,宫殿房檐上拴的着晶铜圣铃开始丁零作响。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擅闯神宫!”琅箜听完后站起身擦干眼泪。将手按在腰间的那把窄刃长刀上。
瑞克听着琅箜这么一句话突然清醒了,他猛然坐起身“你说这是哪儿???”
Chapter 050 琅箜()
一路上,丹尼尔越想越窝火,那个苦瓜脸摄政王竟然能随随便便编出那么不要脸的谎言,光是那个长了一对“羊角”的克里斯就已经很让他窝火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丹尼尔走到了凛冬神宫的正门前,将所有的怒气和血能都集中在脚上,随后运足力量一脚踹在了正门雕刻的那只狼头上。
走进了神宫他顺着瑞克身上那浅浅的气息游丝在神宫中横冲直撞。
就在他快接近正殿之时,突然从天上奔来一股强烈的旋风。只见数只黑色的狼从宫殿的各个角落涌现出来。
旋风卷起风雪,那淡白色的旋风中心渐渐显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只听那数只狼缓缓地蒋丹尼尔包围了起来,而风雪旋风在人影渐渐清晰之后,突然猛烈的爆开。
只见琅箜手握着一把精致的窄刃长刀,长刀闪烁着令人窒息的邪恶光芒,丹尼尔看着琅箜这种杀气凛然的架势,不禁咽了口口水。
“皇子殿下,请问是敝国有什么招待不周么?需要您在寝时硬闯神宫?”琅箜说这话时虽然表情平静,但是手上的刀刃缺似乎在尖锐的鸣叫。
“摄政王殿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您私自唤醒瑞克?”丹尼尔怒气冲冲的问到。
琅箜面无表情的歪着脑袋,鄙视的看着丹尼尔“我们之间的事,我想跟皇子殿下没有关系吧?如果您再向前一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丹尼尔听着这话,正好想出手,但是想起自己在克拉丽丝山谷被克里斯打的那么惨他还是保持了戒备。
黑暗在一瞬浸染了丹尼尔的眼白,他的身上渐渐冒出淡蓝色的寒气,而此时他周围的那几只狼全部保持了戒备发出了呜呜的低吼。
琅箜看着丹尼尔这剑拔弩张的样子,脸上突然冒出了跟瑞克如出一辙的那种诡异而又欠揍的微笑。
这种微笑出现在瑞克的脸上就已经够欠揍的了,但是出现在眼前这个小屁孩的脸上,丹尼尔只想把他那张精致的小脸打的稀巴烂。毕竟谁知道他跟瑞克是什么鬼关系。
只见他突然将双手口在地面上,将血能借由手掌向大地传去。只见地面上突然结出锋利的冰刺,呼啸着冲破了狼群的包围圈,笔直的刺向琅箜。
琅箜一手握着腰间的刀鞘,一手握着长刀,还没等那一大波冰刺到达他的面前,就听见风中突然想起了几声尖锐的刃鸣,琅箜只是简简单单的挥了一刀,每一枚冰刺都从中间被整齐的劈开。
丹尼尔见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将血能冲向双脚,径直向琅箜跃去,想要一拳打歪琅箜的鼻子。
琅箜见丹尼尔如此激进,将自己的刀鞘挡在面前。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丹尼尔见琅箜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来防御,在拳头上结上了一层结结实实的冰块。用力击向琅箜的脸。
琅箜摇了摇头“是你太天真了”
砰!丹尼尔还没等碰到琅箜的衣衫,拳头上的冰就砸碎在了琅箜面前的一睹看不见的墙上!
丹尼尔愣住了,这种防御招式跟瑞克如出一辙!
“皇子殿下你输了!”琅箜再次露出欠揍的微笑,持刀的手一转,只见精致的刀刃带着危险的力道向丹尼尔兀然刺了过去!
突然间,琅箜觉得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将刀刺向丹尼尔,他抬头一看,瑞克站在他面前,用两根手指夹着琅箜的刀,满面的严肃。
“你们两个能不能住手!”瑞克先看看琅箜,又回头看看丹尼尔。
丹尼尔看见瑞克毫发未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愣了。
“丹尼尔你是不是疯了,在克拉丽丝山谷得罪人也就算了,来到这里你还敢放肆”瑞克白了一眼丹尼尔,一起出来旅行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这么幼稚。
丹尼尔愣了半晌,听瑞克说了句话后才晃然醒过来“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瑞克点了点头,随后走向琅箜背对着丹尼尔说“你先回去吧!我和琅箜要叙叙旧。”
“你醒过来都不说问问我么?”丹尼尔看着瑞克的背影吼了一声。
瑞克转过头“那你说你到底怎么啦?”
丹尼尔看着瑞克那张不耐烦的脸,心里委屈的很,他转身跃出了神宫。
琅箜看着丹尼尔离去的背影,像小狗一样看着比他矮半头的瑞克“瑞克哥哥他是不是有病?”
瑞克冷哼一声“神经病”
丹尼尔回到使者宅邸越想越生气,他一脚踹开艾格的房门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
艾格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身上就穿了条内裤,他看着丹尼尔那恐怖的脸色,吓的浑身直发抖。
他知道丹尼尔和瑞克是什么样奇怪的关系,他赶快扯过自己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档上“皇子您想干嘛”
丹尼尔见艾格这孩子被他吓傻了,叹了口气“本大爷对你没兴趣叫醒其他人,我们走!”
艾格:“诶?”
雪又开始下起来了,琅箜和瑞克两个人坐在神宫西南侧的狼舞台中,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面一个炉子不断的加热着瓶中的御酒。
瑞克倒了一些温酒轻轻品了一口,坐像极为难看。他饮尽了小酒盏,转头看着双手托着酒盏的琅箜。
“你怎么那么讨厌丹尼尔?”瑞克轻声问道。
琅箜转过头,指了指自己头顶的耳朵“我有狼妖的血脉,你说呢?”
瑞克听完这话竟有些想笑,他倒忘了狼妖与血族曾经是天敌。又倒了一杯酒送到嘴边。
“不过怎么说呢,我也是想试试他,看他对你是不是认真的。”琅箜望着雪景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
听到这儿瑞克差点被酒呛到,他赶忙擦擦嘴,随后看着琅箜这个小兔崽子“死狗你怎么知道我俩什么关系?”
琅箜轻笑:“他那种眼神呵呵简直就是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暴露出来了。”
瑞克拿着空了的酒盏,想了半晌,随后摇了摇头。
但是他却想到了另一个小兔崽子,他向窗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就在雪花落在他的掌心后,他突然说“你有多久没见过卡修了?”
琅箜愣住了,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自从三百年前姐姐失踪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瑞克的酒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你说玲箜姐姐也失踪了?三百年前??”
琅箜见瑞克突然激动了起来,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