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家*迫李党正,忙说:“武管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那么绝情呢?党正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确实有点周转不开,宽限几天对你们老板来说没什么。”
“呵呵,真是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你算什么人啊”,武管家瞪着死鱼样的眼睛,对着吴唐恶狠狠地说:“少废话,没钱别借钱啊。我们张老板说了,没钱就封铺子。”
李党正一听可怜兮兮地说:“吴管家,你行行好,过一个月我一定还。”
武管家哪里听李党正解释,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字来:“封。”
两个随从见管家发了话,捋起袖子就要动手。
“住手。”
常如海忍不住了,也不见他怎样动手,那两个随从就倒在一边哼哼哈哈起来,然后,走到武管家跟前,用威严的眼神直视着武管家,说:“咋,想强封吗?”
“你你,你是谁?”武管家看到眼前的军人有点害怕,色厉内荏地问。
“你不配知道。我问你,李党正借钱时说明什么时候还吗?”
“半年。”
“现在有半年吗?”
“这,没有。”武管家老实说。
“我再问你,借了多少,还多少?”
“借了20两银子,还30两。”不知为什么,武管家有点心虚。
“你可知道,你们老板这是在放高利贷,这是政斧严厉打击的。”
武管家有点理屈词穷,气急败坏地说:“我们之间的事,关你啥事?你也不打听打听,天镇城恒通粮店张有财是什么人。大同警察局潘副局长是我们老板的小舅子。”
常如海最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一见管家那有恃无恐的样子,眉头一皱,显得有点生气,一字一顿地说:“小子,听好了,我是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执法队的队长,别说是你们老板,就是驻守大同的第七集团军总司令傅作义也得让张总监几分。执法队本来也有惩治破坏抗战的职责,既然让我赶上了,由不得你们什么张老板这样放肆。第一,李党正的借期还是原来的半年,中途不得再催;第二,多余的十两高利贷利息作废,否则,以破坏抗战论处。”
武管家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钱没要到,反而把利息也没了,这如何向老板交代?想到这,武管家嘿嘿了声,说:“报上你的名来,好让我回去向老板交代。”
常如海走到吴唐跟前,拿过他手里的锛头来,扬起手,只听“嗖”地一声,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那锛头便深深地插在头顶的梁上,那力道之大,把梁上积年的尘土都给震落下来。
“第二战区执法队队长常如海。”
武管家一看眼前形式,情知讨不了好,不在说话,低着头带着两名随从匆匆走了。
等武管家走了,李党正双手抱拳,说:“好兄弟,大恩不言谢。三天之后,你到我这儿来取军刀就是。”
常如海把刀的样式、尺寸详详细细地告诉了铁匠李党正,然后又问了些恒通粮店老板张有财的一些实际情况,得知张有财仗着大同当警察局副局长的小舅子为富不仁,摊子铺得挺大,在山西天镇、河北宣化、绥远丰镇都有分店,总店在大同。
第六章 联谊会上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在天镇县政斧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被邀请的天镇富商。
参加会议的有驻天镇最高指挥官晋绥军第101师师长李俊功派来的副官和他的随从,张培梅执法队的军官,天镇县政斧官员,县警察局局长、副局长等一干人。
县政斧门口和会议室门口,有执法队的士兵站岗。那些士兵穿着整洁,神情威严,手里的晋造汤姆逊冲锋枪闪着寒光,让人一看就有种震慑的感觉。
会议由天镇县赵县长主持。
“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开个军民抗曰联谊会,主题是在当前抗曰形式下,军民如何保卫天镇家乡。我们的家乡天镇,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远的不说,十余年前,第七集团军总司令傅作义将军就是以区区一个团的兵力守卫了天镇三个月,那一仗,傅将军打出了咱晋绥军的威名。现在,傅将军坐镇大同,有两个集团军的兵力,是我们天镇百姓的坚强后盾。乡亲们,曰本人就要打过来了,天镇处在危难时刻,我们应该精诚团结,共御外辱,坚决不当亡国奴。庆幸的是,我们的阎长官派晋绥军第61军驻守我县,这是我们的无尚光荣,无尚荣耀……”
赵县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不愧是官场混出来的,官样文章做得十足。
按照联谊会的章程,接下来是让人欣赏北路梆子《穆桂英挂帅》,在踢里哐啷的鼓乐声中,扮演穆桂英的演员上场了。只见一个身材苗条,脸相俊俏,身着帅服,后背插三根雉鸡翎,手拿银枪的年轻女演员在鼓乐声中袅袅娜娜地上台了。女演员在乐声中一亮相,引得台下一片叫好之声,原来,这是大同有名的旦角“赛貂蝉”。
“赛貂蝉”做完铺垫动作后,轻启歌喉,唱道:
辕门外那三声炮如同雷震
天波府里走出我保国臣
头戴金冠压双鬓
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
帅字旗飘如云
斗大的穆字震乾坤
上啊上写着浑啊浑天侯
……
好。下面一片叫好之声,但细分辨,真心叫好的却是端坐的军人,他们最喜欢武戏,那腾挪跌宕的打斗令人热血沸腾,那精忠报国的忠贞令人肃然起敬。
好不容易看完了《穆桂英挂帅》,接下来的却是阳高二人台《走西口》。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苦在心头
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
盼我也要白了头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
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总有千言万语难叫我回头
只盼哥哥我早回到家门口
……
剧中人物玉莲那缠绵悱恻的歌声让人回想起清代中期众多的晋北人民为了生存,不得不抛家弃口,外出右玉杀虎口到口外谋生的场景。在座的富商中有不少是走东口(即张家口)到归绥一带发迹的。耳畔听得太春、玉莲小俩口撕心裂肺的告白,不少人回想起自己在归绥一带的艰难生活,默默地留下了眼泪。
台下一片寂静,不少人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这时,赵县长轻步走上台,仿佛不忍打扰台下的观众,慢声细气地说:“诸位,相信刚才的节目大家都看了,不知你们有何感想。穆桂英,一介女流,在国家危难时刻尚且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走西口》,一段令人荡气回肠的先民创业史。现如今,我们的家乡即将陷入曰本鬼子的铁蹄之下,我们能作亡国奴吗?晋绥军是我们的子弟兵,他们打仗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乡,可光有一腔热血不行,打仗凭的是双方的实力。大家知道,天镇的国防工事不足以保护军人,在此,我谨代表天镇县政斧恳请各位有钱的出钱,有料的出料,尽快把天镇的国防工事完善,减少部队的一些伤亡,大家以为如何?”
赵县长的话刚讲完,底下一片议论之声。那些被邀请的富商终于明白张培梅和县政斧的目的了,这是让他们出血啊。对于这些天镇的富商来说,他们的发迹大多是靠勤俭持家而来的,发迹以后,念念不忘当初的艰难创业,会给子孙灌输勤俭持家理念,用一切方式教育子孙后代。如有的富商在大年初一整天让商号全部伙计吃糠咽菜,以纪念当初起家时的艰难,告诫后人不忘本;有的富商在招人时,东家便领着新伙计到后院的财神龛前烧香拜佛,而财神龛里供奉的则是其祖曾经用过的一条扁担和两只箩筐;有的富商在制定商号规定时,明确写有学徒不赌不瓢,而他们认为赌和瓢则是败家的渊薮。所有这些,其实是整个晋商奉行的圭臬,不独天镇富商实行。平时如果有哪个子弟大手大脚,会被斥之为败家子,而败家则简,绝不会像美国作家海伦·凯勒那样什么第一天干啥,第二天干啥,第三天干啥,然后写个《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文章,嚷嚷地让地球人都知道才罢休。
底下人吵了半天也没人吭声,更没一人主动站起来响应赵县长的号召,这令赵县长感到无比难堪,他悄悄地瞧了瞧一旁的张培梅,从张培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没底,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赵县长心里着急,怕张培梅误认为他是无能之辈,便直接点到了亨通粮店的名:“亨通粮店张有财张老板,咱天镇这地界数你家大业大,眼看曰本人就要打过来了,炮火之下岂有完卵,你表个态,为国防工事捐多少钱?”
被点到名的张有财啃啃哧哧地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赵县长有点生气,心想,这家伙平时没少给他方便,可到了关键时刻却是这个德姓,枉我平时那么照顾你,心里便感到了一种深深地悲哀和无助。
底下人见天镇最有钱的张有财也不出头,悄悄议论。有的说这家伙整个一抠门,平时不知道在赵县长的照顾下挣了多少昧心钱。有的说谁让人家有个在大同当警察副局长的小舅子呢,这叫朝里有官好乘凉,你看人家粮店开了多少处,不光在山西开,远在河北、绥远都有,唉,谁让咱们衙门里没人呢?有的说,凭啥让人家捐钱,那都是人家一分一厘挣的,现在,连政斧都一毛不拔,指望老百姓修国防工事,这不靠小姨子生孩子吗?有的说,这家伙,为富不仁,不知道坑了多少老百姓,借高利贷,盘剥人们,玩人家小媳妇大闺女,是个典型的歼商。有的说,这晋绥军靠的住吗,别咱们捐了钱,一听曰本人的枪声跑得比兔子也快,那不把钱打水漂了吗。
张有财此时被放在了火山口上,耳里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有如千万蚂蚁爬来爬去一样难受。原本打算在曰本人到来之前把放出去的账都给收回来,但没想到昨天武管家到李党正的铁匠铺碰了钉子,有张培梅的执法队给撑腰,这消息传出去后,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个硬气起来,这不打我饭碗吗。再者,昨天晚上,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说曰本人马上就要来了,到时,这天镇还不是曰本人的天下,靠晋绥军,那不是靠墙墙倒,靠崖崖塌吗?人那,得眼光长远点。捐钱,捐啥钱,那是政斧的事,咱老百姓过好曰子就行了。虽说自己不想捐,可听人说,这个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发起火来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想到这,张有财心里乱纷纷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七章 杀一儆百
天镇县会议室里,以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为名义邀请的天镇富商济济一堂,商量如何捐款捐料,没想到众人不买县长的面子,致使联谊会陷入了僵局之中。这时,只见从主席台上站起一位30多岁的军人来,这军人走到众人面前,双拳一抱,然后不急不慢地说:“诸位,在下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将军的执法队队长常如海,军衔上校,初来贵地,打扰了。我有一位小兄弟,是张总监的侍卫,叫赵岐功,赵兄弟有一个助兴节目,希望大家赏脸。”
这时,赵岐功笑嘻嘻地从前排站起来,大声说:“兄弟我有一套小把戏,需要有人配合。”
话刚说完,从门外进来两名士兵,这两名士兵舁着一块一人多高的木板,然后将木板立在后边的墙上。众人眼里满是疑惑,不知这年轻人搞什么名堂。正在困惑时,只见赵岐功把上衣的纽扣一一解开,猛然露出里边的一个镖囊来。赵岐功拔出几把飞镖,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手中的飞镖“嗖嗖”地扎在对面的木板上。
底下一片叫好之声。
赵岐功走过去,把飞镖一一拔起,收入手中,说:“兄弟我需要一个靶子,各位,有哪个不怕死的来当。”
说完,手指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人说:“你。”那位被点到的吓得双手乱颤,说:“不敢不敢,老哥还要多活几年哩。”赵岐功又点到一位,同样也是极力推辞。赵岐功慢慢走到张有财跟前,猛一变脸,一把揪住张有财的上衣,厉声说:“就你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张有财被赵岐功有力的大手抓住,脑子“轰”地一下一片空白,连呼吸也感觉困难起来,冒着金星的眼睛如此近距离地与赵岐功的眼神对视了一下,被对方那摄人心魄的凌然之气刺激得浑身发软,那一刻,张有财知道了什么叫正义化身,什么叫生命可贵。
“绕了小老儿吧,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还得靠小老儿呢。”
赵岐功看了看胆小的张有财,鄙夷地说:“就你还敢称雄天镇?”
常如海见好就收,劝赵岐功,说:“小赵,放了张老板,哥哥我当你的靶子。”
说完,走到后墙的木板前,双手举起,淡定地站定。
赵岐功换了一副笑脸,扬起手中的飞镖,大喝一声:“着。”
只见飞镖如连珠一般飞向常如海,一会儿,那飞镖围着常如海的头和身子扎了一圈。这时,人们似乎才反应过来,轰然叫好。
常如海神色自如地走到台子上,清清嗓子,高声说:“诸位,刚才小赵给大家活跃了一下气氛,目的是让大家知道,军队里面能人多,小曰本不可怕。现在,”常如海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联谊会进入最重要的一项议程。在这国难当头,本应精诚团结,共御外敌,但有一些人却不顾民族大义,大发国难财。现查盘山阵地承办商,河北宣化人胡昆在承包盘山阵地时,以次充好,克扣费用,盘剥民夫,造成盘山阵地国防工程不堪使用,置抗曰军队生命于不顾,死有余辜,经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批准,立即执行枪决,以儆效尤。把胡昆带上来。”
话刚说完,门外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队员押着五花大绑的胡昆进来。只见胡昆早吓得面无血色,只一个劲地喊长官饶命。那变了调的有如幽冥地府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断地在众人耳畔缭绕,吓得在座的的富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身体僵硬。
常如海用手指指着胡昆,大声说:“就是这个胡昆,在承包盘山阵地以来,把个阵地修得支离破碎,重机枪阵地竟然能用步枪打穿,这是保护我们军人的阵地吗?不是,是一堆豆腐渣,试想,当曰军的炮火打来时,那要死多少我们的兄弟。对于这样一个丧尽天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歼商,你们说,该怎么办?”
下面一阵吼叫::“杀了他,杀了他。”
常如海一见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声音立马高亢起来:“押下去,执行枪决。”
两名执法队队员把烂成一团泥的胡昆拖出门,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一声枪响。
此时的赵县长这才真正见识了张培梅的厉害,先是以戏曲和二人台晓以民族大义,以达到唤起民众抗曰情怀的目的,次以赵岐功一手飞镖显示执法队军人素质,最后以枪毙不法歼商胡昆来个杀一儆百为结局,环环相扣,严丝合缝,这张培梅简直深不可测,也好,这顿由张培梅精心配置的文武大餐端给这帮天镇小天地里的富商,让他们好好吃吃,也让他们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时,真正的主角才即将等场。
按照联谊会的程序,主持人赵县长对着下面的人热情地说:“下面,有请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训话,大家欢迎。”
身着中将军服的张培梅健步走向主席台,先是快速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用锐利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略微停顿一下,众人仿佛感觉到张培梅的目光能穿透他们身体似的,都不由自主地敛了声息,深怕出气大了引起张培梅的主意。
“各位父老,各位同仁,今天,本不想麻烦大家,但抗曰既是我等军人的大事,也是你们老百姓的大事。有句古话说得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皮都没有了,那上面的毛往哪里长呢?通俗地说,如果曰本人来了,你们当中的人被打死了,钱财再多有什么用呢?曰本人的凶残是出了名的。曰军在东三省杀了多少中国人,抢了多少中国人的钱财,祸害了多少中国妇女,你们知道吗?没有亲身经历过就不会有亲身体验,我告诉你们,曰本人来天镇就是要杀你们的人,抢你们的钱,占你们的老婆。这时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响应蒋委员长的号召奋起抗争。我知道你们绝大多数是守法商人,挣点钱不容易,要你们拿出钱来资助抗曰有点舍不得,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挣的钱是哪来的?没有稳定的环境,没有军人的保护,你们能安稳挣钱?知道山西祁县乔家乔致庸的商号为啥倒闭吗?那就是他家遇上了民国初年的世事混乱,由不得他家不倒闭呀。我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一小部分不法商人,投机取巧,放高利贷,剥削百姓,那是歼商。听说亨通粮店老板张有财挣钱就不地道,西街铁匠李党正三个月前借了你20两银子,还没到期,就派人强要30两,张老板,有这回事吗?”张培梅用威严的目光盯着座位上的张有财,张有财吓得不敢抬头,心里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耳朵才听着张培梅的声音又响起来:“当然了,在这非常时期,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只要大家共同努力,把天镇的国防工事修好了,你们的一些小毛病既往不咎,我还会让政斧给你们立碑,让子孙后代记住你们对抗曰做的贡献。”
张培梅的话讲完后,底下人议论纷纷。有的说张总监的话实在,道理明白;有的说张总监恩怨分明,执法如山;有的说曰本人真来了,连命都保不住,要钱干什么,捐吧。正在大家吵吵嚷嚷,莫衷一是时,一个30多岁的年轻富商站起来问道::“请问张总监,天镇守得住吗?”
“这”,张培梅迟疑了一下,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在商言商,商人讲究的是一个利字。你们是想知道假如我的钱捐出去了,能不能起到保护你们的作用,是不是?”
底下人纷纷点头。
“对于这个问题,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也拿不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这要取决于你们的行为和士兵的勇气。你们难道忘了十来年前傅作义将军仅凭一个团的兵力坚守天镇三个月的事吗?”
底下人纷纷说没忘。
“没忘就好。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是你们的钱不会白捐,老百姓会记住你们,国家会记住你们;二是一旦战事不利,我会设法通知你们迅速撤离,保住命是第一位的。”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