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睿轩说完后,有司站出说道:“请正宾就位。”
慕晴被几个家奴搀扶着走了出来,对各位到场的宾客一一点头致谢,丁睿轩赶忙走向前迎接他的母亲,双方互相鞠躬行礼。
这时一个有司端上一个镀金盥洗盆,另一个有司高声道:“请正宾行盥洗礼。”
慕晴舀水洗净手后,拭干。
“请正宾为冠者一加冠。”
因为丁依凡和丁依白为嫡出,所以能站到台面上让老祖母为其加冠的只有他们二人。两人站到慕晴跟前,丁依凡看着慕晴,故意瞪大眼睛搞笑着,随着有司的指示,二人转向东正坐好。一个有司奉上幅巾,慕晴接过,右手执后部,左手执前部,严肃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说完被家奴搀扶着膝盖着席为冠者戴上巾,丁依凡感觉自己带上这幅巾后,心里有种不明所以的感觉油然而生,丁依凡还没想清楚这是什么感觉,慕晴就已颤颤巍巍的起身,回到了原位。赞者过来为二人正了正幅巾。随即起身,对着他们的祖母作揖后。回到了东房,进屋后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为二人更换上与头上幅尽相配套的深衣大带的衣服,在脱下彩衣后,丁依凡和丁依白对视了一眼,似乎都觉得脱下孩提时穿的衣服后就真的变成大人了。换好深衣大带的衣服后,回到了正屋。
“请冠者一拜!”
二人面向父母亲行正规拜礼。整个场面严肃而寂静,王惠然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笑的很是慈祥。
“请正宾为冠者二加冠。”
丁依凡和丁依白再次面向东正坐,慕晴再洗手,再复位,一个有司奉上帽子,慕晴接过,走到二人面前,高声吟颂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赞者为二人去幅巾,慕晴为二人着帽,然后起身复位。二人向慕晴作揖后,他们再次回到东房,赞者为二人取来了与帽子相配的衣服后,去房内为二人更换上与头上帽子相配套的遥篮脱囊路�
“请冠者二拜!”
丁依凡和丁依白这次面向宾客,行正规拜礼。
“请正宾为冠者三加冠。”
丁依凡最开始好玩的心态现在已经全无,抿着嘴严肃的面向东正坐着。慕晴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幞头,慕晴接过,走到丁依凡、丁依白跟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赞者为二人去帽。慕晴为二人着幞头,然后起身复位。赞者帮二人正幞头。二人向慕晴再次作揖后,回到了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幞头相配套的公服。
“请冠者三拜!”
丁依凡和丁依白这次着公服、幞头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孔子像行正规拜礼。
“请冠者饮醴酒。”
慕晴从有司手中接过酒杯,斟满酒后,递给了丁依凡,丁依凡双手接过后一饮而尽,随后丁依白接过酒,一饮而尽。
礼成后,宾客纷纷站起鼓掌以表祝贺。丁睿轩和王惠然一同站起和丁依凡丁依白一同向宾客们回礼。而那些庶出子弟只能在旁屋行成人礼,没有祖母作为正宾,也没有宾客的祝贺,心里再有不甘也只能如此。
“请各位宾客随家奴先行至客厅用膳。”丁睿轩拱手道。
随后由丁睿轩再带领着他们来到了宗室,丁睿轩站在最前,丁依凡和丁依白紧随其后。
“拜!”随着丁睿轩的一声令下,三人齐齐对着宗堂内的列祖列宗行跪拜礼。
起身后,丁睿轩对着二人说道:“依凡依白啊,自此之后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万事不可如儿时那么鲁莽冲动了。务必分析事物的利弊再做决定。”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二人认真齐声道。
“丁家未来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了。”丁睿轩语重心长的道,“依凡依白,日后,你们二人向在何处有所作为啊?”
“回父亲,孩儿想征战沙场,做一名号令天下的将军!”丁依凡只是说着这话就感觉身上的血液沸腾。
“在沙场上可不是那么太容易拼出功名啊,若是能进宫做一名御林军,有机会接触圣上群臣,能比在沙场上拼搏轻松许多。”丁睿轩思量片刻后道。
“孩儿。。全凭父亲做主!”丁依凡道,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在心里记着,本想做一名将军可有一支自己的军队,若是加入御林军,倒也是可以。
丁依白看着丁依凡的顺从,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依白,你想做什么?”丁睿轩问道。
“回父亲,孩儿想参加科举。”丁依白恭敬的说道。
“若是参加科举,可需要些年月才能取得功名。”丁睿轩道。
“孩儿不在意这些,人活一世,总要有些追求。”丁依白说道,说到最后还故意看了丁依凡一眼。
“那你自己决定,走吧,和我一同款待宾客。”丁睿轩不再干涉丁依白的决定。
等丁睿轩先行三步后,丁依凡和丁依白才开始迈步前行。
第31章 美人与英雄()
当天宴席到晚上酉时还没结束,所有人都喝的伶仃大醉,尤其是丁睿轩,因为太过高兴,一不小心就贪杯了。丁依白不知从何时起,脸上就不再挂有笑容,一个人在那闷声喝着酒。
“依白,少喝点吧。”丁依凡关切的问道。
“哥,东陵翕然。。呵。。”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和翕然一直把你当成最亲的弟弟。。”丁依凡有些不忍,皱着眉说道。
“弟弟?哈哈哈。。”丁依白摇着头苦笑,然后猛然起身,端起酒杯对着丁依凡道:“哥!你一定要好好对翕然!”
“好,我答应你,你别喝了!”丁依凡想抢过丁依白的酒杯。
“你要是我哥,你就让我喝!”丁依白耍着酒疯喊道。
“好好好,那我陪你喝。”丁依凡道。
几杯酒下肚,丁依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丁依凡见状叹了口气,将他扶进房,躺在床上的丁依白皱着眉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丁依凡此刻觉得好似有块大石头压在心口一般,只想出去透透气,看着还在喝酒的人们,丁依凡溜了出来,刚走出门,就看到自己庶出的妹妹站在自己的面前,“沛儿,你怎么在这?”丁依凡问道。
“哥哥,祝贺您今日及冠。”丁沛儿作了个揖,对丁依凡道。
“今日也是你及笄,该是我这个当哥的祝贺你才对。”丁依凡对自己的这个妹妹没什么印象,有些生疏的道。
“哥哥还记得妹妹的名字,妹妹很是感动。”丁沛儿稍微含胸道。
丁依凡被这一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点了点头。
“哥哥若有事要做,妹妹就先行告退了。”丁沛儿有眼力架的道。
“嗯,你快回去休息吧!”丁依凡说完就三步作两步走远了。
丁依凡走了挺远后,甩着胳膊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满天的星辰,脑海中不自觉地描绘出东陵翕然的模样。
“翕然。。。”丁依凡仰着头轻声呢喃道。丁依凡在心中想着去看看她吧。下定决心后,丁依凡就向灵华寺的方向走去。
在夜空的包围下,原本热闹的街道都变的寂静起来,丁依凡尽情享受这难得的安静。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呼救声,丁依凡听到这声,赶忙跑了过去。
丁依凡将自己隐藏在大树后,想先看看情况再作打算。只见两个女孩追赶着一名大汉,丁依凡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不自觉地长大了嘴巴。
“别跑!”跑在前面的女孩凶神恶煞的喊道。
“公。。小姐!您慢点!”稍显落后的女孩气喘吁吁的道。
丁依凡忍不住的想笑,闪身到这大汉跟前,一个绊子将他绊倒。
这名大汉倒地后,紧随其后的女孩也跑了过来,“哼!让你再跑!走!跟我去官府!”这名女孩气势汹汹的拽起这大汉的衣领,大喊道。
“公。。。不对!小姐!您小心啊!”这名女孩跑过来后双手扶着憋着通红的脸道。
“女侠!女侠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名大汉顺势跪在这女孩跟前求饶道。
“这位女侠,这是所谓何事?”丁依凡看着眼前的景象问道。
“这个恶棍不但想抢我们身上的钱!还想侵犯我!”这个女孩杏目睁大,高声喊道,狠狠地踢了这男人一脚。
“有这等事?!这事情可严重了,跟我们官府走一趟吧。”丁依凡平日里最恨欺霸女人的人,同样生气的道。
“少侠!女侠饶命啊!放了小人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是有苦衷的啊!”这名大汉一听要去官府,赶忙磕头求饶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苦衷?”丁依凡问道。
“小的有八十老母,已经多年因病躺在床,小的实在是凑不出医药费了,这才出此下策!至于侵犯这位女侠,纯属是误会啊!我当时。。因为过于害怕!腿软了下,不小心扑在您身上的!”这个大汉眼泪纵横的道。
“啊。。。现在竟如此民不聊生。。这个给你,赶紧给你母亲买药吧,还有!以后别出来抢劫了。。”这位女侠有些不忍,赶忙解下钱袋递给了这名大汉。
“怎么会是不小心?小姐!他就是故意的!”另一名女孩叫道。
“青柚,不得无理,他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出此下策的!”莫灵芙道。
“女菩萨!谢谢您!谢谢!”这个大汉止不住的磕头道谢。
“行了行了!快走吧!”这名女侠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这名大汉赶忙起身,一边小跑着跑远还不停的回头道谢。
“刚才多谢少侠出手相救!”等这名大汉走远了,这位女侠握拳道谢道。
“客气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这位小姐,真是勇气可嘉,有情有意之人啊!敢问小姐尊姓大名?”丁依凡回礼道,丁依凡是习武之人,自然对志同道合的女中豪杰格外感兴趣。
“哎~才不是什么女中豪杰呢!哈哈!”这位女侠有些不好意思的扭着身子,“哦!我叫莫灵阳。”莫灵阳可能是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正经起来。
“奴婢名为青柚。”青柚作揖道。
“莫?莫姓应该是国姓吧?这位小姐难不成是皇亲国戚?”丁依凡疑惑的问道。
“哎呀呀!!相逢既是缘!走!咱们去喝几杯!”莫灵阳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命青柚带着丁依凡去前方不远的酒家。
“公子,您这边请。”青柚恭敬的道。
丁依凡也不好拒绝,就跟了上来。等到了酒楼里,莫灵阳熟络的选了个位置坐下。“小二!把你家拿手好菜都给我拿上来,再来一壶女儿红!”莫灵阳道。
丁依凡看着如此豪爽的莫灵阳,不由得笑出了声,在中原可是很少见得如此这般的女人。
“诶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莫灵阳道。
这下丁依凡笑得更欢了,能和不认识的男子一同用膳,也不怕毁了自己姑娘家的名声。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你笑什么呀?”莫灵阳摸不到头脑的问道,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丁依凡笑着摇了摇头,“你脸上没有东西,只是很少看到如小姐一般的女性。”
“那当然了!我们家公。。小姐!那是何许人也!”这时青柚插进嘴来。
“在下丁依凡,是当朝太傅之子。”丁依凡不再开玩笑,正式的介绍着自己。
“原来你就是太傅的儿子啊!”莫灵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
“怎么?莫小姐与家父很熟吗?”丁依凡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太傅谁不知道啊!”莫灵阳赶忙说道。
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夜已深。
“莫小姐,天色不早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丁依凡道。
“我才不要回家呢!家里。。什么都没有!还逼着我嫁人。。凭什么我连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莫灵阳大着舌头道。此时的莫灵阳已经有些醉了。
“小姐!”青柚关切的看着莫灵阳。
“那这样吧,青柚,你先带你家小姐在这歇息一晚吧,等明日你家小姐酒醒了再回家吧!”丁依凡道。
“可是。。我们没有住店的钱了。。刚刚,小姐把钱都给那个坏人了。”青柚垂丧着脑袋说道。
“没事,我这有钱,你赶紧带着莫小姐歇息吧!”丁依凡笑着安慰道。
青柚垂丧的脑袋一下子又抬了起来,连忙点头,就拉着莫灵阳上楼了。
第32章 不得宠的贵妃()
秋阑殿内。
“母妃,你与楼兰公主娜拉有联系吗?”莫志云问道。
“娜拉。。?”薛书雪扶着腮帮寻思半天,有些鄙夷的道“哦!是那个不得宠的贵妃啊。怎么想起她了?”
“不得宠。。。?相传这位楼兰公主倾国倾城,怎会不得宠?”莫志云道。
“有你母妃我在,谁会得宠?”薛书雪骄傲的道。
“母妃,儿臣冒着被责罚的危险来见您,可不是来看您炫耀的。”莫志云无奈的笑道,他是穿着宦臣的衣服溜进宫来的。
“其实最开始这娜拉是圣上最宠爱的女人,随后不就有她和那个张旭群私定终身的谣言传出嘛,之后圣上就冷落娜拉了。”薛书雪道。
“一般市井谣言是传不进后宫的,母妃可知这谣言是谁传出的吗?”莫志云道。
“此事我认为是皇后所为,不过江寄芙这人心思缜密的很,没留下任何证据。”薛书雪道。
“母妃不会是因为妒忌她的皇后只位而恶意揣摩的吧?”莫志云道。
“怎么会,当年娜拉进宫后,皇后与她十分亲密,直到她失宠后,皇后才恢复正常她原本的模样。”薛书雪道。
莫志云此时心想,若是能借此机会把太子和莫志松一起扳倒,那夺嫡之路倒是能顺畅不少。
“母妃,多与娜拉拉拢拉拢关系吧!”莫志云道。
“与她拉拢?”薛书雪叫道。
莫志云将张旭群派死士刺杀莫志凯和东陵律一事告诉了薛书雪。
“这么说,那个不是谣言?”薛书雪皱着眉道。
“最好母妃能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来。”莫志云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说完莫志云就离开了,趁着交接班的空档溜出宫了。
这孩子。。薛书雪撅着嘴心里愤愤的想,都不说问问他母妃最近怎么样!
“吉言,拿些西域上供来的水果给娜拉送去,在宫中这么久,定会有些思乡之情。”薛书雪道。
“娘娘如此体恤后宫嫔妃,为圣上分忧解难,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良人啊!”吉言拍着马屁。
薛书雪对这招很是受用,笑的很是欢喜,“行了,快去吧!”
半晌后,“娘娘,兰贵妃不要您送的水果。。”吉言有些为难的说道。
薛书雪一声冷笑:“哼。。她这是被皇后害的怕了吧?”
吉言一直拱着手未出声。
“对了,那个景嫔还被禁足呢吧?”薛书雪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手一边说道。
“回娘娘,景嫔禁足一月,还有三日就到期限了。”吉言道。
“那我得给她送份大礼才对啊…”薛书雪呢喃道。
当天晚上,景嫔就暴毙于寝宫中。
椒房殿内,众多嫔妃都聚集在此。
“姐姐,这么晚了,召集我们来此是为何事啊?”其中一个妃子问道。
“景嫔死了,这事你们知道了吗?”薛书雪道。
“啊?她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
一时间,整个殿内都喧杂起来。
“好了好了!妹妹,只是死了一个嫔,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大家都散了吧!”江寄芙道。
“那怎么可以?景嫔就是因为我才被禁足,如今死了,想必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干的,如果不调查出是谁干的,这黑锅岂不是要我来背?”薛书雪慢悠悠的说道。
“那依妹妹之见,这事该如何处理?”江寄芙问道。
“自然是调查清楚景嫔的死因,找出幕后黑手了。”薛书雪道。
“来人,宣慎刑司的人将景嫔的尸体抬走,宣太医院的人为景嫔验尸,查明死因。”江寄芙下令道。
不一会,慎刑司的人就去景嫔的住所将她的尸体搬走了。
一时间,椒房殿内人心惶惶,都在猜测谁才是杀害景嫔的凶手。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江寄芙抬了下手,身边的小太监就赶紧开门让门外之人进来了。
“臣代宏叩见皇后娘娘,叩见各位贵妃娘娘。”门外的人一进来就行了一个跪拜礼。
“起来吧。”江寄芙说道。
“查出景嫔是因何而死的了吗?”薛书雪问道。
“回禀娘娘,景嫔是身染剧毒而死,而且这染的这个毒,有些怪异。”代宏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哦?怎么个怪异法?”江寄芙立马问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景嫔之死是有人谋略,至于是谁要用她的死来达到什么目的,她还没想出来。不过景嫔没少为她做事,就算她今日不死,以后也得解决掉她。
“回禀皇后娘娘,景嫔身染的,是只有西域才有的剧毒。”代宏回答道。
“宫中妃嫔众多,但能与西域沾上边的,只有兰贵妃一人吧?”薛书雪在旁边迎合道。
“你胡说!我与景嫔无冤无仇,为何要致她于死地?!”娜拉用手指着薛书雪喊道。
“你与她无仇,不代表你与别人无仇吧?”薛书雪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你!”娜拉在后宫待了挺多年,但汉话说的还是不灵巧,这一着急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更像是被薛书雪戳中了一样。
“来人,搜宫。”江隐忍着说道。寄芙此时怒火冲天,难不成是景嫔说了什么?或是娜拉知道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臣妾是无辜的!”娜拉赶忙扑倒在江寄芙的脚边道。
“你是不是无辜的,待会自有定夺。”江寄芙道。
娜拉自知没有下毒杀害景嫔,她怕的另有其物。
一刻钟后,“娘娘,奴婢在兰贵妃的褥子里发现了这个。”江寄芙的贴身丫鬟青梅拿出一个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