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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翕然啊。。。刚才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维护珍珠,只是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巴特儿有些为单于难的说着,可还没说完就被东陵翕然打断了。
“我知道的怜惜之情,我也是为了她好,其实先前我一直与她姐妹相称呢,骂她也是我一时心急了。其实在我的家乡她这个年纪早就该嫁人了,原本我还想为她相一门好亲事呢,这下她的终身大事需要可汗费心了。”东陵翕然故意将“终身大事”四个字咬得重。
巴特儿不知为何笑了起来,“我的阏氏真是心地善良啊!就连一个奴也为她考虑的如此周全!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觉得珍珠这个小姑娘不错…”
“是吗?那既然这样,还让她做你的奴做什么?可汗为何不将她纳为妾?”东陵翕然眉毛一挑说道。
“我一直都怕你不高兴,你看你孤身一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我怕我纳妾了你会觉得孤单。”巴特儿抱着她动容地说道。
“你是我的天,做什么都可以,而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自然是要顺从依附你呀。。。”东陵翕然心口不一的说道,她这么说着的同时,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对策。
“果然娶你做我的可敦,是最正确的决定!!”巴特儿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说道。“我一定为你寻一个好的奴。”
说完在东陵翕然脸上留下重重一吻,东陵翕然抿着嘴笑得很是娇羞,“好,一切都听单于的安排。对了,单于,您的婚礼就让我全权负责吧!”
巴特儿点了点她的敲鼻,“好!我倒要看看我的阏氏能搞出什么花样!”
巴特儿离去后,直奔他的帐子,东陵翕然看着珍珠殷勤地为他拉开帐门,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东陵翕然压下内心的怒火。
“母亲。。。这下该怎么办?”一直躺在榻上的丁旭彬轻声问道。
“你不用担心,母亲有办法,我们总要活着离开。”东陵翕然握紧拳头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您。。。”丁旭彬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说道。
“我是你娘,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东陵翕然拍了拍被子叹息道,“不过你到时候得帮母亲演一场戏。。。”
等到了晚上,巴特儿满面红光的带着一个高鼻梁的女子走了进来,“翕然啊!你看看她你喜不喜欢?是楼兰遗留下来的女子。”
东陵翕然望着她点了点头,“单于为我选的那自然是最好的。”
“那好!娜仁,以后你就留下伺候阏氏吧!”巴特儿拍了下娜仁的后背说道。
“是!可汗!可敦,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地伺候您。”娜仁跪在地上说道。
“起来吧!呀!阏氏,珍珠呢?她现在也是您的女人,您有没有给她安排佣人啊?”东陵翕然突然高声问道。
“安排了!她说她要当初和她一起做奴时的伙伴,我就同意了。”巴特儿笑着说道。
看来珍珠真的将巴特儿的心俘获了,就连安排佣人都成了她优先。
“那就好。单于今晚我就不留您了,珍珠还小,您去陪她吧。”东陵翕然说道。
巴特儿感动地揉了揉东陵翕然的头,“好,那你早些休息,别太累了。”
说完就急不可耐地离开了。
巴特儿走后,东陵翕然望着娜仁,一步步地走向她,“今年多大?”
娜仁低眉顺眼地说道,“奴婢今年十六。”
“十六?不小了啊。。。可看你的模样也就十二三啊,真是个美人胚子。”东陵翕然轻笑着说道。
“可敦过奖了。。。”娜仁还是低着头一副顺从的模样。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东陵翕然伸出手抓起她的手指,逆向一掰,就听“咯嘣”一声,手指紧紧贴着她的手背。
娜仁根本没有想到东陵翕然会做出这种事,她想躲却正好对上她的眼神,娜仁的心落入了谷底,如果她躲了,恐怕没有命能走出这个帐门,她浑身颤抖着,一声声隐忍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她求助地望着丁旭彬,可丁旭彬却毫不在意,他在战场上见到的场面可比折断一个女人的手指残忍得多。
“在漠北,刚出生的儿马都会被用皮鞭抽个半死,让他变得温顺,我也一样,这只是下马威而已,以后听我的命令,亏待不了你。”东陵翕然松开自己的手冷着声音说道,
“来人!娜仁不小心伤了手指,叫撒满过来看看!”东陵翕然提高音量说道。
娜仁失重地跪在地上,她不只是疼得还是吓得,嘴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奴。。。奴婢。。。遵。。。命。。。”
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在漠北,不听话的,可是要被杀了吃肉的哦…”
娜仁的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头,她似乎连点头都费劲了全力,“奴婢今后只听阏氏教诲!请可敦放心!”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待会让撒满好好瞧瞧。”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听着帐外一阵敲门声,“可敦,您醒了吗?”
娜仁听着动静赶忙过去开门,“珍珠阏氏您这么早就来了?阏氏现在还没醒呢,您待会再来吧!”
“不打紧,我进去等着吧!先前也是我伺候她的。”珍珠说着就要迈步进来。
娜仁直接可用身子扶住门口,“珍珠阏氏,阏氏正在睡觉,您还是不要打扰了她睡觉的好。”
珍珠显然一愣,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奴竟然敢顶撞自己,“怎么?我现在身份和她相同,进去都不行吗?况且。。。现在得宠的可是我啊,你还是识相点,赶紧让开!”珍珠立马变了模样,把脸一横说道。
其实东陵翕然根本就没有睡,她听着珍珠的话无奈的笑了笑,就她这个智商,还想跟我斗?
“娜仁!门外的是谁啊?”东陵翕然问到。
原本左右为难的娜仁可算找到了救命稻草,“回阏氏!是珍珠阏氏在门外!”
“怎么不进来?快让她进来!”东陵翕然说道,“若让人知道了我把单于的新宠拒之门外,我这个外人还能在这片草原上生存下去嘛!”
珍珠狠狠地瞪了眼娜仁,根本没听出来东陵系统话里的刺,挺着胸脯大步迈了进去。
看着衣着华丽的珍珠,东陵翕然眉毛一挑,“可见单于对您的喜爱啊,这布料看着就昂贵!”
珍珠摸着自己的衣服笑得很开心,“是呢!这可是单于征战西域时带回来的布料呢!怎么?单于没给您吗?”
“我老了!穿上也不好看,你今日来有什么事?”东陵翕然问道。
娜仁有眼力架地给东陵翕然披上一件外衣。
珍珠看着她们主仆二人似乎有一些不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我的婚宴,你准备怎么办?”
“我的婚宴只是一带而过,你的自然不能比我的还要风光,不过我会用心为单于和你准备一个永生难忘的婚宴。”东陵翕然柔声说道。
珍珠原本兴奋的笑脸果真渐渐暗了下来,嘴角生硬地抽了抽,“啊。。。那。。。那有劳姐姐费心了。”
东陵翕然摇摇头,“我是大,为你们这些小的费心是应该的,只要你们好好伺候单于,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珍珠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还是挺起胸脯说道,“那是自然!比竟我们年轻啊,能带给单于更多新鲜感和刺激感。”
“珍珠说的是,不过你可要看住单于啊,年轻貌美的女子多到数不过来呢!”东陵翕然轻笑着说道,丝毫看不出怒气。
“多谢阏氏提醒!珍珠将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您,漠北风沙大,小心老得快!”珍珠气得站起身来说道,“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说完自顾自大步离开。
“阏氏,珍珠她。。。”娜仁想说点什么可又想起昨晚东陵翕然的恐怖,赶忙闭上了嘴。
“她?只是一匹不听话的儿马,管教不好自然要找准时机杀了吃肉,不碍事。”东陵翕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格图在不在?叫他晚点过来一趟。”
娜仁抿了抿嘴,微微屈膝,“是。。。”她心有余悸,她父亲曾说过,汉人最开始是吃草的,而他们最开始是吃肉的,所以汉人普遍瘦弱,而少数民族却很强壮,为何吃草的人能战胜并且奴役吃肉的人,是因为他们不但会利用身边的工具保护自己,还会运用聪明的头脑武装自己,并且他们有着别的民族没有的冷血和残忍。
娜仁盯着东陵翕然,果真如此。。。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女人,内心究竟有多强大?她这么想着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晚上,格图见四下无人钻进了东陵翕然的帐子。
“怎么?知道单于这么花心想投入我的怀抱了?”格图勾了勾嘴角说道。
“大将军还是这么爱说笑,今日把您叫来是有事商议。”东陵翕然沏了一杯茶说道。
“不会是跟珍珠有关吧?”格图望着在水中翻滚的茶叶说道。
“既然将军都知道了我就开门见山了,珍珠那个人,留不得。”东陵翕然平静地开口,将茶杯递给了格图。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没有被玷污!()
“为什么?难不成高高在上的阏氏害怕了?”格图勾起嘴角说道,随后又皱了皱眉,“你们汉人的茶我是喝不明白,就这么小个杯子哪解渴了?!”
“因为我们喝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沉淀,来尝尝。”东陵翕然不温不火的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格图紧盯着她说道。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格图将军说的是,我是害怕了,不过更害怕的应该是您。”
“我怕什么?!一个女人!”格图失声笑道。
“可若没有女人就没有男人啊!有时候真的不能小瞧女人啊。。。”东陵翕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害怕!”格图的兴致被勾了起来。
“其一,这女人只是怕你,对你没有一点衷心可言,若她得了宠,你认为你还能利用的了她吗?”
“呵。。。其二呢?”格图问道。
“其二,她得了宠,第一个就会将矛头指向你。”东陵翕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会把矛头指向我?”格图有些疑惑。
“我猜的。”东陵翕然看不出是在开玩笑,说得格外认真。
“猜的?!哈哈哈哈!如果她要做什么,我动动手指就能杀了她!”格图毫不在意的笑道。
“那正好,你可以等到了那天试试,看你杀了单于的女人后,他会做怎样。”东陵翕然挑了挑眉。
“那你什么意思?让我现在就杀了她?!”格图问道。
“不,她还有用,若现在就死了,有点浪费,我只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东陵翕然说道。
“感情还是为了你自己啊!”
“那倒未必,您难道忘了我们之前还有一个约定呢!”东陵翕然勾勾嘴角说道。
这天下午,东陵翕然饶有兴致地将珍珠叫到了自己帐内,“珍珠啊,你老家是不是在回鹤可草原?”
“是啊!阏氏您怎么知道?”珍珠脸上带着憧憬说道。
“我也算是为了你的婚事费了不少心思,人都有思乡之情,待你成婚之日,将你从回鹤可草原接过来怎么样?”东陵翕然笑着握着她的手。
“什么。。。?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珍珠的眼睛瞪的巨大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是自然,你一生中也就成这一次婚,自然要办的风风光光的。顺便让回鹤可草原上的人都知道你是匈奴王的女人,多好!”东陵翕然亲切地说道。
珍珠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姐姐。。。谢谢您!先前我还小做了许多错事。。。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说着有些哽咽地揉了揉眼睛。
“傻孩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况且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东陵翕然还是笑得这么人畜无害。“姐姐给你准备了大红色的礼服,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年轻真好啊!姐姐已经伺候不动单于了,往后的日子还得靠你了。”
珍珠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姐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单于!”
珍珠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到时候,还要姐姐多多传授给我些知识啊。。。”
东陵翕然听后捂着嘴笑了起来,她点了下珍珠的鼻尖,“好好好!一定让单于出不了你的帐子!”
珍珠笑着挠了挠头,“姐姐真坏!”
东陵翕然还是微笑着,只是眼中似乎流过一丝不被察觉的凶狠。
终于到了珍珠的大喜之日,东陵翕然穿着素雅的衣服坐在帐内,似乎外面的喜庆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阏氏,再过一会新娘子就到了。。。”娜仁小声说道。
“好了,知道了。”东陵翕然说道,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她抚着自己的眼角,似乎真的多了些许细纹,“红颜易老啊!”
“阏氏说什么呢!您明明是草原上最美艳的女人!”娜仁赶忙说道。
东陵翕然摇了摇头,“就别奉承我了,快去看看新娘子到没到,说不定能讨到赏钱。”
娜仁一听差点跪到了地上,“奴婢才不要她的赏钱!阏氏您可别逗奴婢了,奴婢只认您一个主子!”
东陵翕然笑着叹了口气,“我有那么可怕吗?说不定你对我有什么误会吧。。。?手指好了吗?”
娜仁赶忙点了点头,“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快去看看热闹吧!这是我准许了的。”东陵翕然说道。
娜仁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求助地望向丁旭彬,丁旭彬点了点头,她这才缓缓起身退到账外,被冷风一吹才知道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望着不远处的人群,她赶忙跑了过去,说不定,这是阏氏交给她的什么任务吧?
“母亲,您。。。”丁旭彬有些迟疑的开口。
“往后的日子里你可能都得待在帐子里了,母亲这正好有一张白纸,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看出来上面有没有字,过阵子母亲令人给你做个木椅,推你出去放风。”东陵翕然说着掏出一张白纸。“这是志诚命人送来的。”
丁旭彬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交给我吧!若上面有字,孩儿定能找到方法让它们显现出来。”
东陵翕然怜惜地拍了拍丁旭彬的肩膀随后望着门口,好戏,就快上演了吧?
娜仁垫着脚张望着,可半天不见他们的身影,“新娘子什么时候来啊?”娜仁问着身旁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这都过了吉时了,也不知为何还没到!”这个侍卫模样的人说道。
娜仁没再继续追问,既然东陵翕然叫她等,那等着便是了,她抬头望着巴特儿,似乎整个人都是阴沉的。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远处奔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好了不好了!!!”他瞪着双眼大吼道。
“怎么了?!新娘子呢?!”巴特儿赶忙上前问道。
“臣。。。请单于赎罪!珍珠阏氏被不知从哪冒出的土匪劫走了!”这名男子垂着脑袋说道。
“啊?!”四周一片嘘声,草原上一个习俗,在婚礼的途中,谁抢到的女人,就是谁的女人,这么看来,珍珠是被人抢去做妻子了?!
巴特儿握紧拳头跨上马,“来人!跟我去搜!找不到珍珠就不准回来!”
“是!!”
风烟四起,霎时间他们已经消失在了天边。
娜仁看着眼下的这个情况赶紧溜回了帐内,“阏氏!珍珠被抓走了!”
东陵翕然仿佛知道这一切似的,没有一丝波动地问道,“是吗?单于呢?”
“单于去追了,说找不到珍珠就不回来。。。”娜仁重复着巴特儿的话。
谁料东陵翕然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出来,“这样啊!这赏钱你是讨不到了。”
“奴婢不要她的赏钱!”娜仁撅着嘴说道,她的这副模样真的和木槿有些相似之处,望着她东陵翕然不禁出了神,她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些碎银子,“那我给你的你要吗?”
娜仁望着这些碎银子又差点跪在地上,“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拿着吧,没事。”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娜仁将信将疑地望着她,最后颤巍巍的接过了赏钱,“谢谢阏氏。。。”
“好了!在出去帮我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东陵翕然说道。
娜仁重重的点了点头后赶忙出了帐。
东陵翕然长叹了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应该快了。
巴特儿这边,没跑多远就在一个破旧的帐子里发现了衣冠不整的珍珠和被捆绑着的几名侍卫。
“单于!您可算是来了!属下办事不力。。。请单于责罚!”这名侍卫说着哭了出来。
“先别哭!发生了什么?!”巴特儿望着珍珠雪白的大腿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他一个大步上前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批在了她身上。正巧这个动作弄醒了昏迷中的珍珠。
“有一伙蒙面人。。。突然包围住我们,不但抢走了珍珠阏氏,还把我们兄弟几个杀的杀,没死的就绑在了这里。。。他们。。。他们一个个的扑向珍珠阏氏。。。单于!请您杀了我吧!我有罪!我不配活在这世上!”这侍卫哭喊着说道。
“臣有罪!请单于赐罪!”这些侍卫齐齐喊道。
而刚醒的珍珠一头雾水,她只记得自己被人打晕,剩下的就这么都不知道了,可自己的身体除了头痛以外并没有别的不适啊!
“什么一个个的?你在说什么?!”珍珠尖声叫道,“单于!什么都没有发生!您别听他们胡说!我是清白的!”珍珠说着就要抓住巴特儿的手臂。
巴特儿望着她袒露在外的肩膀,明显把手臂一躲,让珍珠扑了个空。
“珍珠阏氏!单于这么爱您她是不会怪您的!您就说实话吧!那人都说了,他是你孩提时的青梅竹马,你还答应了人家要嫁给他的!”其中一名侍卫说道。
“是啊是啊!”
“珍珠阏氏你就实话实说吧!单于都已经答应娶您了!”
珍珠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些嘴脸,说的好像真的一样,她顿时感觉脊椎冰凉,“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东陵翕然做的对不对?!什么一个个的扑向我!什么青梅竹马!都是她硬安到我头上的是不是?!单于,单于您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只有您一个男人。。。您相信我!我没有被玷污!”珍珠有些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