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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听说东陵翕然也死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好看啊!”
“你咋啥都知道??你见过那姑娘?”
“没见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到她身上都逊色三分!红颜薄命哦!”
“二位爷!面好了!”店小二端着两碗面摆到了这二人面前。
“诶哥!你还知道啥,再告诉告诉我呗!”
“那我说完你得给我要壶酒!”
“得得得!小二!来壶酒!”
这二人又压低了声音,“东陵翕然死了以后,公主和驸马,过得老好了!成天出双入对的,连东陵翕然留下的孩子,都管公主叫娘了呢!”
丁依白在这越来越听不下去,他把筷子用力的摔在了桌上,“小二,结账。”
说完在桌子上放了几枚铜板就大步的离开了店里。
走在路上,丁依凡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全都是刚才那人说的话,既然不爱翕然为何不放了她?!怎么能在翕然死后继续与莫灵阳继续恩爱?!他还是我哥吗?怎么能这样?!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走到了驸马府。他叹了口气,都到这了,就进去吧。。。看看是不是真像那两个人说的那样!
刚一进院就看到丁依凡与莫灵阳二人正打得火热,可眉目间却是深情对望。丁依凡有些霸道的把莫灵阳手中的武器勾掉,搂着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莫灵阳瞥到了站在门口的丁依白,“诶!依白来啦!”莫灵阳说完轻轻拍了拍丁依凡的胸膛催促着他松手。
丁依白看着丁依凡挂着微笑的脸,有些诧异,难得东陵翕然的死就这么过去了?他为何能如此轻易的放下?
“哥,嫂子,我来这看看你们。”丁依白压着心中的怒火行着礼道。
“快进来吧!外面冷!”莫灵阳赶忙招呼着,“吃饭了吗?我让后厨备几道菜吧!”
“不了!我一会就回去了。。。”丁依白在这待着浑身不自在,尤其看着丁依凡与莫灵阳亲密无间的样子。
“别走了!在这吃吧!咱哥俩也许久未见了!好好聊聊天!”丁依凡搂着他的肩膀笑道。
丁依白抿着嘴沉思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行!那你可得陪好我啊!”
“那当然!我酒量你还不知道嘛!”
餐桌前,莫灵阳吃了几口后就体贴的下了桌,“我就不跟你们掺合了!你俩聊吧,我先回房休息。”
莫灵阳摇晃着起身,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这几日总犯困,是冬天的缘故?”
“可能是吧!青柚待会给您用姜汁祛祛寒,晚上能睡的踏实些。”青柚说道。
莫灵阳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这下餐厅就剩丁依凡兄弟二人。
丁依白为自己斟满酒端起一饮而尽。
“你小子,自己偷偷喝啊!”丁依凡笑着也将杯中酒灌入了喉咙。
“哥,你想翕然吗?”丁依白没有搭丁依凡的茬,眼睛不知盯着何处。
丁依凡被这话问得僵住了,他缓缓放下笑容,“想又能如何?她也回不来了。”
“所以你就能这么坦然与莫灵阳恩爱?!”丁依白皱着眉发问道。
丁依凡知道自己的弟弟对翕然的用情至深,“我为翕然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是灵阳解救了我。我已经负了翕然,我不能再对不起灵阳。”
“如果不是莫灵阳,翕然会死?!”丁依白很是不理解,“你每晚抱着一个杀人凶手睡觉,你心里不膈应?!”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觉得很幸福。”丁依凡高声打断了丁依白的话,说完冷着脸仰头灌下一杯酒。
“呵。。。幸福?!你把你的幸福建立在翕然的死上!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公主!成为万人之上的驸马,你为何还要纳翕然为妾?!”
“因为我爱她!”丁依凡说道。
“我对翕然的爱不比你少一分一毫!”丁依白气急站起身吼道。
丁依凡看着丁依白如此歇斯底里,他叹了口气,“别想这些了,翕然已经不在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我每日都为翕然抄经,她生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只希望死后再下面能过好,脱生个好人家。。。”丁依白声音沙哑着。
“依白,别想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丁依凡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成家。。。?我没你那么大方,能把自己的爱分给别人。。。”丁依白苦笑着。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依白,你看开点吧。。。”
丁依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自责啊!若当初!我能再努力一点!翕然会不会就跟我了?跟了我,翕然。。就不会死了。。。!”
丁依凡内心深处又一次被刺痛了,他嘴唇不自觉地颤抖着,“我也想翕然啊!我内心也很煎熬,几乎没日没夜的睡不着觉,若当初我能为翕然说一句话,她就不会死了,可我从未维护过她半分!可是。。日子还得照常过不是?依白,放过自己吧。。。”
丁依白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但愿吧。。。哥,你爱灵阳吗?”
丁依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不住的往嘴里夹着菜,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说不爱,是假的。。。她虽然极端,偏激,可是对我是真真切切的好。”
丁依白僵硬的点了点头,他内心无比的煎熬,怎么会这样?就这么说出了爱?!那翕然算什么?
“那。。翕然呢?”
丁依凡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爱,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丁依白叹了口气,果然翕然就是个笑话。。。把丁依凡的酒杯拿了过来,与自己的酒杯混在了一起,斟满了酒,两杯一起举到了丁依凡面前,“选一杯吧!”
第92章 事变()
“这两杯酒。。。有什么区别吗?”丁依凡有些犹豫的问道。
丁依白苍白的笑了笑,“我分不清哪个是你的杯子了,就是想敬你杯酒而已。”其实是希望有个人能陪着翕然。这句话丁依白没有说出口。
丁依凡深深地望着丁依白,随便选了杯酒灌入了喉咙。丁依白随即将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丁依白喝下酒后,默默的等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这时丁依凡忽然吐了口鲜血出来,捂着快要炸开的胸口,跌坐在地上。
他浑身抖动着,脸憋的通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丁依白,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丁依白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丁依凡,他似乎停止了心跳,“哥。。。哥!”他慌乱的拂着丁依凡的身体,愧疚与惊吓导致他眼泪不自觉地流出,“哥。。。对。。对不起!我。。我还以为是我!会是我喝到!”
丁依凡刚要张口说话,鲜血又吐了一口出来。他沙哑着声音,手紧紧地抓着丁依白,“释迦。。。!灵。。灵阳!”说完瞪着空洞的眼睛不再动弹。
“哥。。。”丁依白颤抖着晃了下丁依凡的身体,丁依凡一直瞪着眼睛没有回应。
“哥。。。!”丁依白嘶吼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从怀里掏出了当年莫志云给他的仅剩的毒药,打开盖子,“哥。。翕然,我这就去找你们!”
就在嘴唇沾到瓶口后,想起来丁依凡死前瞪红的双眼,他立马把毒药扔得老远。可毒药还是沾到了嘴唇,一阵酥麻阵痛的感觉从嘴唇传遍了全身,他不知怎的开始剧烈的呕吐,吐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东西可吐,吐着黄色的胆汁。
逐渐着,他冷静了下来,心里想到了之前莫志云说的话,顶替丁依凡,得到他拥有的一切。。。丁依白跪在地上,不敢看丁依凡的尸体,浑身关节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可从指尖传来的冰凉,却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到了寒冷。
“我。。。我要这样吗?”丁依白问着自己,“哥。。哥!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都是因为你太过懦弱!是你逼我的!对。。。不怪我,是你。。是你逼我的。。。”丁依白自顾自的说着。
他踉跄的站起身来,把桌上的酒拂到了地上,抓起桌上的烛灯没有一丝犹豫,扔在了丁依凡身上。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释迦,我会代替你,好好活着。。。”
霎时间整个餐厅火光四射,丁依白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推开门跑了出来,“失火了!失火了!”
家奴都聚集在了此处,“二公子!这。。这是怎么了?”
丁依白甩手就一个耳光,“混帐东西!连我是谁都看不清了吗!”
这个家奴低着头站着,心里可能是明白了些什么,却,不敢相信,“是。。。驸马说得是。。。。!”
“依白要加害于我,害人终害己,他已经命丧于此了,虽然我逃的一命,可也身中剧毒,这事不要声张,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丁依白捂着胸口沙哑着声音说道,好歹声音被毒药毒的听不出来,可习武之人的身型与文人的身型还是能看出不同。
这些家奴只能装作不知情,“那驸马,老奴给您叫郎中过来看看吧!”
丁依白点了点头,“去吧。”
这里的喧闹把莫灵阳吵了起来,“青柚。。。外面发生什么了?”
青柚从外屋走了进来,“夫人,青柚也不知。。。这样,青柚去看看,您先等会!”
莫灵阳做起身叹了口气,“别了,正好我闷得慌,扶我起来吧!”
青柚应了一声赶忙扶起了莫灵阳的给她披上了厚衣服,扶着她走到了餐厅。
看着生气的滚滚浓烟,莫灵阳瞪大眼睛愣在原地,手死死的抠着青柚的手臂,“这。。。!这是失火了?!”
“夫人别急!我给您打听打听!”青柚先安抚住莫灵阳的情绪,看着来来往往的家奴,她随便拉住一个人,“餐厅怎么了?!”
这家奴本拎着水要去救火,他把水桶放在地上,“夫人!青柚总管!餐厅失火了!”
“我知道失火了!驸马呢?!”青柚有些焦急的问道。
这家奴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二公子。。。命丧于此,驸马虽然没事,但也身中剧毒了。。”
莫灵阳听到这话后一阵恍惚,差点跌坐在了地上,“夫人!夫人!!”青柚把着莫灵阳喊到。
“青柚。。。快带我去看看驸马!!”莫灵阳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青柚看着莫灵阳这样心疼毒点了点头。
丁依白这时躺在床上,望着棚顶,心里与身体同时翻江倒海着,一闭上眼就是丁依凡痛苦的表情图刺眼的鲜血,他皱着眉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扫出,可这些画面就像故意似的反复叠加着摆在他面前。
“夫君!夫君!你没事吧?!”莫灵阳还没走到内屋,她焦急的声音就已响起。
丁依白迅速睁开了眼,心里又一阵内疚,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做起身,刚好与莫灵阳对上了视线,“你。。。你不是丁依凡!!”莫灵阳看着丁依白,手指着他剧烈的抖动着。
丁依白硬扯着嘴角,“夫人是没睡醒吧,怎么连我都认不出了?”
莫灵阳踉跄着跑到丁依白身前,死死的拽着他的衣领,癫狂的嘶吼着,“依凡呢?!依凡呢!!”
丁依白任由莫灵阳晃着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我就是丁依凡。”
“你不是,你不是!把依凡还给我!你把依凡还给我!!!”莫灵阳无力地捶着丁依白的胸口哭喊着。
青柚站在一旁咬着舌头不敢哭出来,一切都在变好,为什么驸马偏偏在这时候走了??老天为何对夫人如此不公?若是因为之前加害东陵翕然,这些都是我出的主意,要责罚就责罚我吧!不要对夫人如此残酷!
丁依白有些烦躁的推开了莫灵阳,莫灵阳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只觉得下腹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啊。。。啊。。。!肚子!”莫灵阳的冷汗立马遍布了全脸,她捂着肚子叫道。
青柚赶忙扶起了莫灵阳,“夫人!夫人别急!我这就去叫郎中!您先躺会!!”
说着青柚就要把莫灵阳扶到床上,莫灵阳痛苦的摇了摇头,“不。。。我不挨着这个魔鬼!”
青柚又心疼又气愤,狠狠地瞪了眼丁依白,只好把莫灵阳扶到了外屋的榻上。
“夫人别急,我这就叫郎中!”青柚握着莫灵阳的手安抚道。
莫灵阳痛苦的闭上了眼点了点头,“快一些。。。”
青柚也不在乎什么女戒了拔起腿就跑,正巧碰到了之前家奴叫的郎中,青柚直接拉住了他,“先生!救救我家夫人!!”
“夫人在哪?!快带我去!”这郎中也很焦急的喊道。
青柚拽着这郎中的袖子将他拉到了别屋。此时的莫灵阳脸色苍白,在榻上痛苦的呻吟着。
“夫人!夫人!郎中来了!”青柚一推门就高声喊道。
郎中快步走进屋,放下背包,仔细地看了看莫灵阳的脸,赶忙给她把着脉,瞬间一惊,“夫人。。。!您有喜了!可现在胎位有些不稳,能不能保得住就看天意了。”
莫灵阳奋力地瞪大双眼,“我。。。我有身孕了?!”
这郎中点了点头,拿出随身的笔墨,快速的写了一个方子,“快,你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给你家夫人连吃十天,就看能不能保得住孩子了!”
青柚抓起药方就跑了出去。莫灵阳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夫君。。。我给你留后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哽咽着。
“夫人!听家奴说,驸马爷也受伤了是吗?”这郎中看着莫灵阳这样,以为是担心孩子掉了而痛哭。
莫灵阳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人没事,你走吧。”
郎中望了望里屋,有些纠结的站了会,“那没事我就先退下了,夫人您得调节好心态,只要好好养,孩子能保得住。”
莫灵阳闭着眼点了点头,这郎中收拾好东西就离去了。
里屋的丁依白得知了莫灵阳有身孕后更加的自责,自己为何要这么莽撞?!翕然都已经死了,还做这些又有何用?!我让这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丁依白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
转而又转变了思想,不对。。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我没做错,那么恶毒的女人不配拥有幸福!我是替天行道。。。。我没错。。。这么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昏迷。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他睁开眼就看见了丁睿轩与王惠然。
他刚要出声,发现嗓子竟然发不出声音了。他撑起身子刚要坐起,就被丁睿轩摁住了,“你身上的毒还没解,躺着吧…”
王惠然偷偷的抹着眼角,这几****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一边是心疼释迦,一边是心疼莫灵阳肚子里的孩子,最心疼的是丁依凡。。。虽然从小丁依凡最为顽劣,可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兄弟相残,最为痛心的是他们做父母的。。。
第93章 把我的命还给我()
“爹。。。。”丁依白用气声小声的叫道。
“醒了就好。”丁睿轩看不出息喜怒的说了这么一句。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王惠然跟在丁睿轩身后紧锁着眉头没有出声。丁依白看着丁睿轩与王惠然的背影,内心不知是什么情感,支持不过一会又重重的跌在床上,他喘着粗气说肺部就像有北风吹一样,呼呼作响。
“驸马尸体找到了,烧成了焦炭,都看不出来人的样子了,这下你满意了?”青柚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
丁依不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夫人这几日每天都很悲伤,可是为了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一直很努力的进食,夫人之前是做过很多坏事,都是我出的主意,你最应该杀的人是我!”青柚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来,“驸马爷最开始之所以没有维护姨太,因为他想尽力讨好公主,尽快得到兵权,才能给姨太幸福!并非懦弱。。。这些你知道么?现在什么都在变好,本应该是幸福的三口之家,被你硬生生的摧毁了。”
“闭嘴!!”丁依白沙哑着嗓子使劲喊到,用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头,他不知丁依凡心里是这么想的,更不知他为了翕然容忍了这么多。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能弑兄,怎么弑父呢?是他逼着丁依凡娶我家公主的!怎么不弑母呢?她从小就偏爱驸马!一切都不是驸马的错!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青柚并没有停嘴的意思,用力拉扯着他身上的被子。
“为何你不从自身找原因?你真以为杀了驸马,他拥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说真的,你才是最失败的那个!告诉你,你别寻死,你必须活着,像蛆虫一样活着,我要你这辈子都在愧疚里活着。”青柚说到最后狠狠地啐了口吐沫,就大步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丁依白一人,他过了好久才把被子从头顶拿下,身上的疼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他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兄弟二人从小到大的种种场景,本是一对齐心的兄弟,竟因为一个女人落至如此。谁让他什么都比自己强!就是因为他,丁依白什么都得不到!从小到大,丁依白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两兄弟长得一摸一样怎么这么不同?长大了以后,一个大将军,一个是只会吃软饭的米虫,说什么考取功名,努力了多久都没考上!他生来就是为了衬托丁依凡是多么优秀!现在他死了,丁家以后只能靠自己了。我以后是外人敬仰的驸马爷,大将军!丁依凡,你看着吧!我能做的比你优秀的多!我要像父母证明我自己,我丁依白除了是你弟弟,没有任何一点比你差。丁依白的内心从自责愧疚变为了现在的癫狂,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身体一直抖动,翕然,你看着吧!我也可以穿上铠甲,成为你最喜欢的人。
正当这时,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驸马哥哥,沛儿可以进来吗?”
丁依白睁开了眼,望向门口,这人是谁?门外的女孩见丁依白睁开了眼,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稍微蹲了蹲身子,“驸马哥哥,臣女是您庶出的妹妹丁沛儿。”
丁依白在脑海中尽力寻找丁沛儿究竟是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你。。。有事?”
丁沛儿端起桌子上的药,舀了一勺放到了丁依白嘴边,“沛儿听闻驸马哥哥您生病了,想着来看看您,您必须按时吃药才能好呢!”
丁依白迟疑的张了嘴,咽下了口中的中药,“谢谢。。”
丁沛儿倒很是从容,一勺一勺的喂着,“您是我哥哥呀,生病了做妹妹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