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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翕然怎么也躲不过莫灵阳的视线,她冲着东陵翕然轻蔑的笑着令她浑身不自在,鞠躬屈膝的说着,“公主殿下言重了,我再怎样都比不过金凤凰的。”
莫灵阳听后仰着头笑个不停,“妹妹如此乖巧,真是我见犹怜,难怪我相公会一直对你如此着迷。”
说的时候还着重加强了“我”这个字眼。
丁依凡只觉得现在的莫灵阳好似一个疯子,若说之前,他对莫灵阳是有好感,他很欣赏莫灵阳的豪迈伶俐,可先在已然全无。
他说道:“又乱说话,我只倾心于你一人。”
可是紧握的拳头背叛了他。
“那你怎会半夜去敲妹妹的房门?”莫灵阳话锋一转,随后又换上了笑脸,“相公我说笑呢,她也是你的女人,你去她房,那是最平常不过的了。好了不说了,走吧!父亲等我们呢!”
说完自己先推门而出,路过东陵翕然的时候还特地瞪了她一眼,似宣告主权一般。
丁依凡深深的看了眼东陵翕然,握着的拳头终于松开,大步赶上莫灵阳,与她并肩而行。
东陵翕然看着眼前的二人,硬生生的将想要流出的眼泪咽了回去,木槿掏出丝帕,想为东陵翕然擦擦脸,她从木槿手中将丝帕抽了过来,“我自己来就好,到了丁府,你一定要看好释迦。”东陵翕然一边走一边说道。她现在心里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机灵的小家伙。
第69章 怪病()
到了丁府,王惠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见远处闪来的人影,激动的走过去迎着他们。
丁依凡见到王惠然,一扫心中的阴霾,他挥着手大喊道,“母亲!!”
王惠然同样冲他挥了挥手,心心念念的长子终于回来了,她很是高兴。
而东陵翕然从刚才起就觉得脸一直发热,并且奇痒无比,她想挠却又不敢挠,痒的她心烦,身旁的木槿发现了东陵翕然的异样,转头一看,差点喊出声来,瞪着眼珠子说道:“姨太!您的脸!”
东陵翕然茫然的看着木槿,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
“全都红了!定是莫灵阳刚才给你扑的胭脂有问题!”木槿气得火冒三丈嘴不停的嘟囔着。
“别说了,被别人听去不好。”东陵翕然用丝帕将脸挡住,随着大部队前行着。
“母亲,儿媳有礼了。”莫灵阳走到王惠然身边微微屈膝说道。
“公主殿下不敢当啊!快快请起。”王惠然赶忙搀住莫灵阳说道。
“母亲竟还叫我公主,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莫灵阳站起身巧妙的挣脱开了王惠然的手,转身从青柚手中接过一个盒子,“母亲,这是儿媳的一点心意。”她笑盈盈的说着,打开盒子,是一套精美的发饰。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怎能戴这么花哨的东西,灵阳留着吧。”王惠然不自然的推脱着,她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这个儿媳生疏,若不是丁睿轩同意,她真不看好他们二人成婚。
“母亲,这是灵阳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丁依凡在一旁说道。
王惠然转身看了眼身旁的丫鬟,那丫鬟立马将莫灵阳手中的盒子接过,王惠然客套着,“那我就收下了!诶?翕然呢?怎么半天没见着她人?”
“青柚,把姨太叫过来。”莫灵阳说道,脸上不自觉地挂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过了不一会,就听身后响起一声尖叫,“姨太!你。。。!别过来!!”
莫灵阳惊慌失措的问道:“怎么了?青柚?”
青柚连滚带爬的从后面跑过来,眼泪蓄在眼眶里大叫道:“夫人。。不好了!姨太生怪病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全都离东陵翕然远远的。
木槿看着这些人警惕嫌弃的目光,着急直跺脚,“你才得怪病了呢!!”
“这,好好的怎么生怪病了??”王惠然很是不解的看着丁依凡问道。
丁依凡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瞄了眼莫灵阳,刚好碰到了她与青柚交换眼神的瞬间,顿时火冒三丈,走到了东陵翕然身边,此时的她用衣袖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他很是心疼的说道:“给我看看。”
“相公!快回来!这怪病怕是会传染啊!”莫灵阳见丁依凡走向东陵翕然生气的喊着。
“公主说得对,驸马爷快走吧,免得传染给你。”东陵翕然背对着丁依凡说道。
丁依凡的耐心早就用尽,他一把搂过东陵翕然,看着她脸上全都起了细小的疙瘩,内疚自责的皱起了眉,却被东陵翕然认为是嫌弃,她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去看丁依凡,“吓到驸马爷了吧,快走吧。”
“你怎么总是把我推走?!你对我的惩罚已经够了吧?”看着东陵翕然隐忍的表情,他心里一阵心疼,“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带你去看郎中。”说完丁依凡将东陵翕然打横抱起,率先走进了丁府。
莫灵阳眼看着丁依凡就这么抱着东陵翕然走了进去,再看木槿抱着孩子紧跟在他身后,直感觉怒火要挤破胸膛,竟被这个贱人将了一军,“青柚,把释迦抱过来,姨太现在身染怪疾,可不能传染给咱们丁家的长子。”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青柚得令后直接就去木槿怀里抢孩子。这一幕可把王惠然吓得够呛。
“公主啊!小孩子魂魄生的浅,若是把他的魂吓跑了,该变傻了!”她很是无奈的跺了跺脚,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青柚跟前,“孩子不是你这么抱的!”王惠然责怪道。
青柚本以为可以将功补过,却被王惠然这般数落,心里很不是滋味,再看木槿,直接跪到了王惠然跟前,“木槿代姨太多谢老夫人。”
“快起来吧,这是我们丁家的独苗,自然是要护着了。”王惠然怀里沉甸甸的,释迦见着她也不害怕,伸出小手轻轻的点着王惠然的脸,惹得王惠然一阵欣喜,“这小家伙认得我啊?”
“您是他的祖母,自然是认得的。”木槿在旁边说道。
王惠然高兴的合不拢嘴,对着身后的人们说道,“别在这站着了,都进屋吧!”又转身对着怀里的释迦呢喃着:“小释迦,我们也进屋,祖母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
“夫人。。。”青柚有些不敢看莫灵阳,手指紧张的纠结在一起。
“什么事都办不成!要你有何用?!”莫灵阳斜着眼睛瞪着青柚,甩着袖子大步走进了丁府,留下青柚一人独伤感。
“还站着干嘛!快过来!”莫灵阳回头狠声呵道。青柚吓得赶忙一溜烟跟了上去。
丁依凡抱着东陵翕然带到她来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住所,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后,东陵翕然立马又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丁依凡看着倔强的东陵翕然,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乖,躺会吧,我去叫郎中。”
“嗯。。。”东陵翕然别过头轻不可闻的应了声,她现在并不知自己脸的情况,特别怕吓到丁依凡,同时她的心还没从丁依凡抱起她的那一瞬间回来。
餐厅内,丁睿轩早就在饭桌前等候多时了,见王惠然一行人走了过来,赶忙站起热情的迎着,“哎呀!可终于来了!大孙儿!让祖父抱抱!”
他迫不及待的想从王惠然手中接过释迦,王惠然撅着嘴恋恋不舍的嘟囔着:“我刚抱没一会呢。。。”
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释迦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丁睿轩的怀里,丁睿轩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在笑着,做着古怪的表情想逗乐释迦,释迦也很配合的咯咯直笑。坐在最中央的慕晴欣然的享受着四世同堂的喜悦。
站在一旁的莫灵阳本都想好了致词,却不曾想被这个小家伙打乱了,她叹了口气转头看了青柚一眼,青柚立马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趁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第70章 仲秋家宴()
莫灵阳重新挂起了笑容,“父亲,咱们尽快入席吧,如此佳肴,凉了可就不好了。”
“对对对!看我光顾着逗我大孙儿了!诶?依凡呢?”丁睿轩张望着问道。
这一问道是让王惠然有些不安,还没等他们回答,就听门外响起一声:“祖母!”
丁依凡就大步走了进来,供起手满眼笑意,“祖母,父亲,母亲,仲秋安康。”
“哎!快来坐吧。”慕晴很是思念他,赶紧招呼着他。
“一切安康!快入座!”丁睿轩同样很是开心,“依白!挨着你兄弟坐吧!许久未见,有很多掏心话要说吧。”
丁依白淡淡的看了眼丁依凡,一切都已成定局,再怎样孤立丁依凡也都无济于事了,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就这样一桌人入了席,“这下全都到齐了,来,都把自己的酒斟上!”丁睿轩率先端起自己的酒杯。
其他人也都斟满酒端起了酒杯,“为咱们丁家的繁荣昌盛干一杯!希望依白也能早日为丁家开枝散叶!”丁睿轩满面春风的说着,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着释迦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丁睿轩手中的酒杯,他哈哈大笑着点了下释迦的额头,“不愧丁家之后,屁大点的就知道就馋酒了!”
众人听了无一不哈哈大笑,唯独莫灵阳掩面哭了起来,慕晴很是不解的看着莫灵阳,和丁依凡对了个眼神疑惑的眼神,丁依凡同样不知道莫灵阳在哭什么,只好回了慕晴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眼神。
“孩子,受什么委屈了?团圆日怎么哭了呢?”慕晴关切的问道。
“惠祖母,孙媳并不委屈,只是。。看着这桌上的美味佳肴,想起了孙媳的妹妹。。。”莫灵阳用丝帕点了点眼泪,小声啜泣着。
“妹妹?是你的哪位妹妹啊?”慕晴问道。毕竟她是公主,这大好佳节竟当众哭泣,若是被圣上知道了还不怪罪他们丁家?
“是我的翕然妹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好好的,也不知怎的竟生了怪疾,唉。。。无缘如此美味的佳肴了。”莫灵阳说完还不止的叹着气。
“嗨,就这事啊,哪值得你哭啊,来人,每样菜都再准备点,给我们灵阳的翕然妹妹送去。”慕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道。
“祖母。。。您真好!灵阳代翕然妹妹谢过祖母。”莫灵阳转悲为喜,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
“这下别哭了!来灵阳,祖母给你撑点鸽子汤,入秋了,补补身子。”慕晴颤巍着站起身舀了碗汤,命下人送到了莫灵阳面前。
莫灵阳甜美一笑,撒娇的晃了晃肩膀,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嗯。。。真好喝!”
“哈哈哈!好喝就多喝点!来,都动筷吧!”慕晴先夹了块眼前的鱼说道。
而另一边,郎中赶到了东陵翕然身边,看了半天东陵翕然的脸,又把了把东陵翕然脉象,很是不解。
一旁的木槿急的都要跳起来了,她急切的问道:“大夫,我们姨太怎么了?”
“姨太,小人医术不佳,并未诊断出您有什么疾病。”郎中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刚才我们姨太的脸特别红,现在好像淡了一些,可不能一点问题都没有吧?”木槿皱着眉问道。
“应该是有些过敏,只是姨太身体对这种香料有些不适应,所以才会发红,常用就不会发生这类情况,而且你看,现在已经有些消了。”郎中解释道。
木槿撅着嘴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难道莫灵阳没动一点手脚吗?那她费尽周折的把姨太支到一旁是为了什么呢?
“没事就好,大夫谢谢你了。”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既然已经无事,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再唤我就好。”这个郎中背上药箱作揖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这郎中就推门出去了。
“姨太,这不像莫灵阳的性子啊?”木槿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东陵翕然沉思了片刻说道:“确实,不过我真想不出她要干什么,咱们小心为妙吧。”
“姨太,小主子。。。”木槿现在除了担心东陵翕然,就是担心释迦。
“释迦有他祖父祖母呢,这毕竟是丁家的独苗,莫灵阳不敢轻举妄动。”东陵翕然给木槿吃了颗定心丸。
木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东陵翕然。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木槿警惕的看了眼东陵翕然,对着门外大喊一声:“谁啊!”
“姨太,老祖母命小的给您送些菜肴。”门外人说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木槿这才给那人开了门。
“姨太,老祖母体恤您有病在身,特命小的给您送了点佳肴,顺便祝您仲秋安康。”这名家奴挂着笑脸说道。
“有劳了。替我谢谢老祖母,竟考虑的如此周到。”东陵翕然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奴才一定把话带到。”这家奴行了个礼,放下菜肴后就离开了。
“想不到丁家竟还有这么有良心的人。”木槿看着满桌子的菜两眼放光的说道。
“傻丫头,快吃吧。”东陵翕然笑着习惯性的点了下木槿的鼻尖说道。
二人围着桌子吃着,倒也很是温馨。
餐厅内,几杯酒下肚,丁依白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他难受的晃了晃脑袋,可没有什么效果,他烦躁的闭着眼,手指揉捏着鼻梁。这一切都被丁依凡看在了眼里。
“依白,你不舒服?”丁依凡轻声问道。
丁依白长叹口气摇了摇头,此时的他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哼,平日里和你的狐朋狗友倒挺能喝,正式场合才喝几杯就不行了?”丁睿轩冷着脸呵道。
“老爷,兴许依白真的不舒服呢!”王惠然为丁依白抱不平,她很喜欢自己的二儿子,听着丁睿轩这么说他,心里很不高兴。
“依白你要不舒服就去躺会。”丁睿轩也觉得当着众人面说的有些重。
丁依白此时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他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迷离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
“青柚,快扶着点二弟!”莫灵阳紧张的说道。
青柚赶忙迈着小碎步搀住了丁依白,“二少爷,奴婢扶您下去休息。”
丁依白也不管此时搀住他的人是谁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二少爷,翕然姨太在驸马屋内休息呢,我送您去那啊?”青柚见四周无人问道。
不知怎的,当听到翕然这个名字后,丁依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管都要爆开似的,他急切的想找一个出口宣泄自己。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迷离的看着眼前的青柚,仿佛她就是翕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抚摸着青柚的脸庞。
“我不是东陵翕然!来人!把他抬过去”青柚嫌弃的别过脸,对着自己身后叫了一声,瞬间冒出很多人,这都是当时莫灵阳在丁府住着时留下的心腹。几下子就把丁依白抬了过去。
第71章 叔嫂偷情()
屋内,东陵翕然不知为何,吃着这饭只觉得有越来越重,再看木槿,脑袋已经打起了拨浪鼓。她在心里暗道了一句“不好!”,此刻的东陵翕然觉得恐惧正在朝她袭来,因为她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咚!”东陵翕然尽全力转头看向木槿,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可眼睛却一直睁着,木槿紧盯着东陵翕然,尝试动了几次,却以失败告终。
东陵翕然也坚持不住了,她脑子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便是一片空白,她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旁的木槿见了,梗着脖子想去扶起她,却无能为力。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躺在地上的东陵翕然正巧被对着门,看不见门口的状况,凭着听觉,先是一阵熙熙攘攘的脚步声,最着门“吱呀”一声关上,她就感觉有个呼吸沉重的人朝她走来。东陵翕然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恐惧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直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翕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啊。。。。。!啊。。。”木槿着急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着急的她只能张大嘴,似乎想要阻止这人靠近她的主子。
一双滚烫的大手抚摸着东陵翕然的肩膀,耳边传来一阵湿热的浊气,东陵翕然想躲却无处可躲。无助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翕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日日夜夜,都想得到你。。。”随着声音的传递,东陵翕然眼睁睁看着这声音主人的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上,耻辱与恐惧交加,她止不住的啜泣着,却又怕惹怒这人,死命的憋着收不住的眼泪,导致胸腔一阵阵剧烈的抖动。
一阵腾空,东陵翕然被这人抱了起来,她这才看清这人是谁,竟是丁依白?!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不。。。这不是丁依白,他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丁依白将东陵翕然放在了床上,眼睛深情地望着她,从每一根发丝到眉眼间,再到鼻子,最后停在了东陵翕然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上。丁依白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迸出,他顺从着自己的内心,将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东陵翕然的唇上,贪婪的索取着。
扑面而来的酒气令东陵翕然有些反胃,她咬紧牙关,想要保住自己的防线。可丁依白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捏着她的脸颊,硬生生的将东陵翕然的嘴撬开,粗旷的呼吸喷洒在东陵翕然的脸上,她想躲却躲不掉,嫌弃的皱着眉,手拼了命的想抬起来,可最终只有指尖微弱的动了动。
丁依白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酒劲,嘴唇微微发抖,丁依白就这样亲了不知多久,终于离开了东陵翕然的嘴,他如狼似虎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东陵翕然现在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他大手一抓,就撕开了东陵翕然的衣服,看着东陵翕然胸前的洁白,他毫不留情的揉捏着,以至于都变了形。东陵翕然疼得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因此变得沉重起来,可这对丁依白来说,无疑是一剂毒药,他俯下身贪婪的索取着。
这一切都被木槿看在了眼里,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木槿愤怒的想着,姨太。。。等我。。。。她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血流进了她的气管里,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好似有一把火在烧的灼痛感令她额头冒出了细微的冷汗,她试着晃了晃脑袋,发现比刚才好多了,她接着又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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