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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恶魔般的少年将战火引进村子里,终于让村民们直面战争的恐怖,了解到了战争这只巨兽的冷酷血腥。
村子受袭,士气也衰落到了极致,战争难以为继,没过多久风影大人就宣布投降。
而在那之后,踩踏着父母以及众多砂忍同胞们的尸骨为阶梯,木叶的天灾开始闻名忍界,甚至‘天灾’这个名号还是从风影大人口中传出去的。
仇恨的种子不知不觉间种在了心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憎恨木叶,憎恨天灾,憎恨无能的风影,憎恨这个狗屎般的世界。
只是回过神来,仇恨的藤蔓已经汲取了足够的养分,将他的心彻地的缠住,每当听到天灾活跃的消息,那憎恨便壮大一分。
为了变强,他不惜捕捉同伴制作人傀儡,甚至一度盯上了三代风影,不过到最后因为把握不大而放弃了。
他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手刃天灾为双亲报仇,但在时间的磋磨下,幼年的记忆逐渐模糊,甚至于有时候都记不太清父母的笑容,唯一不曾忘记的反倒是那如野草般生长在心底的憎恨。
“这时候想起了父母······真是恶劣呢,我自己!”
蝎开玩笑般的自我嘲讽了一句,多久没有回忆起父母的样子了,脑袋里塞满了傀儡和憎恨,别无他物。
“你就是……赤砂之蝎吗?”
狂风平地卷起,将所有的尘埃尽数排向远方,连带着烧焦的气味都减轻了许多。
脚下的地面踩踏上去余温犹存,之前战斗有多么凶悍可以推测出来一二,观月嘴角不由翘起,心情不错,秀园的天赋是一等一的,但是再好的璞玉也需要巧匠的精心打磨。
赤砂之蝎,就是一块撞上门来的磨刀石。
而且从结果来看,蝎很尽责。
“······嗯,和记忆中不同呢!不过这个感觉很微妙啊·······”
观月打量着被一群傀儡们遮掩在后方的蝎,不同于上一世记忆中定格在幼年的模样,现在的蝎维持着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
目力强化到极致,越过晃动的傀儡们,锐利的视线几乎都能在人身上开两个洞,眨眼的时间,分辨出了那种不协调的微妙感是从何而来了。
这家伙缺少正常人类的反应,像个活着的人偶一样。
蝎这家伙还是将自身改造成了人傀儡,只不过从外貌和体型来看,不是记忆中的幼年时期,应当是在青年时期进行了改造。
第三十六章 鼬的记忆()
“······佐助······我弟弟他没什么事吧?”
鼬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看着半靠在树身上昏睡的佐助,询问着掌握医疗忍术,正在一边给铃兰做检查的部下。
同时三勾玉的写轮眼盯着佐助上下打量,检查是否有什么暗伤。
“没有,副长大人,令弟的身体非常健康,只是晕过去了,身体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不过倒是有火燎的痕迹······”
“佐助和鸣人是被起爆符的气浪给掀飞出去的,虽然接住了他们,但还是被那冲击力给撞昏了。”
秀园揉着发酸的肩膀。
他和蝎喊话的时候说的很漂亮,但事实上他的压力并不小,这场战斗和他在家里与父亲切磋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输了就会死,这样的认知意识徘徊在心头,让他怀揣着巨大的压力。
导致他的肩膀发酸。
“······”
鼬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和秀园仅限于见过几面的交情,年龄的差距让他们之间也没有足以拉近距离的话题。
幸好,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咳咳!!”
鸣人醒过来了。
单以身体素质来说,继承了漩涡一族血脉的鸣人抗打击能力比佐助高出不止一筹,两人收到的冲击差不多。
佐助现在还在昏迷中,鸣人已经醒过来,嚷嚷着找水喝。
“······秀园,那个红头发的混球呢?”
喝了口水,鸣人瞬间来劲了,左顾右盼就要寻仇去。
“喂,喂!你个笨蛋说话带点脑子,你这是骂谁呢?”
秀园朝着鸣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不是那个玩木偶的王八蛋吗······对了,铃兰和佐助呢?没事吧?”
秀园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鸣人这家伙看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呢!
“轰——!!!”
巨大的轰鸣声冲霄而起,狂暴的气浪如浪潮般平推了过来,五人合抱的巨树在气浪中簌簌摇动,抖落下来一片青绿的叶子。
“这是······在干嘛?”
鸣人抱着身边虬曲的老树根,蜷缩下身子,躲避这凶猛的冲击,同时大喊问道。
“父亲在和那个玩傀儡的交手。”
秀园使用土遁术招出来岩墙,将铃兰还有佐助遮护了起来。
“咦?你说舅舅他和那个红头发的混球战斗吗?”
鸣人猫着腰也躲了过来,一张嘴就气的秀园额头青筋直跳。
这混蛋当真是说话不过脑子,漩涡家可全都是红发,这话听起来太不对味,根部的忍者们被面具遮住了表情,看不出来详细,但是鼬嘴角抽搐的那一瞬间没有躲开秀园的目光。
“呐呐,秀园,我们过去看看吧!老爸和老妈一直说舅舅有多厉害,我和他切磋了几次也没啥感觉,一直拿我当孩子耍,我们现在过去瞅一瞅怎么样?”
鸣人可劲的鼓动秀园。
被这家伙烦的不行,而且佐助和铃兰也有鼬带着根部的精锐们照料,再加上他心底也很想知道蝎会如何。
“看一看没问题,不过鸣人咱们先说好了,你丫的要是敢给我捣乱,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威吓这个一根筋的笨蛋两句,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朝着轰响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副长大人,不拦着他们吗?”
部下望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问道。
“······不用,观月大人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鼬眼含深意,之前那海啸般的流砂被击破的一幕久久没有散去,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当时鸣人、佐助还有那个女孩子都昏了过去,唯有秀园一人坚守着。
那个力量,绝对和秀园有关系。
也难怪观月大人之前看起来不慌不忙的样子,十二岁就能和赤砂之蝎相斗并且带着三个人全身而退,确实没有担心的必要。
“再说了,观月大人已经出手了,你以为区区赤砂之蝎还能翻天不成?”
这个问题诘难到了根部的精锐们,一个个抻着脖子,也张望起了风暴的源头。
副长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天灾阁下出手了,还真不信那劳什子赤砂之蝎能做什么,那位可是干掉了两位影的存在,如今忍界的最强之人。
“说起来,我都没机会见过天灾大人战斗。”
一人叹了口气。
“我也是,没赶上上一次忍界大战,都没机会见识忍界最强者的风采······击杀了三代水影和三代土影,光是想一想就激动的不行。”
“都一样······”
众人小声的嘀咕着,痛恨父母将自己生出来的时候太晚,没有赶上那个好光景。
“那个······副长大人,您见过天灾大人动手吗?”
目光汇聚到了鼬的身上。
正在照看着佐助的鼬闻言一怔,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那种严苛不近人情的上司,倒也不介意和部下聊聊天。
他略略整理下思绪,才道:“我最初是在暗部任职,那时候暗部的总长还是观月大人,曾经有一次观月大人带着我们当时的一批新人外出锻炼,目标是混杂在流浪忍者中的一个A级叛忍。
那是一个沾染了禁术的疯子,那群流浪忍者被那个叛忍用药剂改造成了野兽一样的怪物,我们还只是初入暗部的新人,理所当然的陷入了苦战,后来······
后来等我们撑到极限的时候,观月大人出手,我人生中第一次见识到绝巅之上的力量······让我们斗的无比辛苦的怪物,在观月大人面前脆弱的像是纸糊的一样,一巴掌就给扇成了糜烂的碎肉。
从头到尾,观月大人没有施展忍术,仅仅是用纯粹的体术,将那些怪物清扫一空,而那个叛忍······”
说道这里鼬突然住嘴了,环视了部下一圈,问道:“你们有见过将脑袋从屁股里面打出来的场景吗?”
“······”
没有人说话,只是闪烁的眼神说明面具下的表情会是何等的丰富。
“那一天,观月大人就让我们见识了把脑袋从屁股里面打出来的场面,说是给我们开开眼······我当时吐了,所有的新人都吐了个稀里哗啦,胆汁都呕出来了,那个场景我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立体感十足的话语让众人默然无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第三十七章 蔑视()
“鸣人,你动作轻点,那么大声音你当是过节呢?”
“嘿嘿,我也没想到这根树枝枯掉了,踩上去就断了,我也没办法啊!”
“行了行了,赶紧找根结实的树杈站稳,正······精彩呢!”
秀园和鸣人站在大树上,拨开眼前的树叶,迎面一阵狂风吹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公园。
或者说前公园,现在这里更准确的说是战场。
被忍术犁过了一遍又一遍,泥土都被烧熟了,空气中弥漫着浑浊的焦味。
“咔咔咔!”
四头六臂的傀儡挥舞着淬毒的刀剑,一马当先的冲向了观月。
“铛铛铛铛!!!”
吹毛立断的利刃劈砍在观月的脑袋、脖颈上,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尤其是砍在锁骨上的那一刀,非但没有造成一点伤害,反倒是刀刃崩出来一个缺口。
“还没玩呢!”
蝎十指疯狂跳动,四头六臂的傀儡张开四张大嘴,嗤嗤声中喷吐出紫色的毒烟。
一瞬间,大量的毒烟将观月四周淹没。
“啊!看不见了,这个红头发的混球,就不能换点其他招数吗?这样还让人怎么看啊?”
鸣人气的瞪眼,若非是被秀园拽着,直接就跳出去找蝎单挑了。
“磁遁,砂时雨”
“火遁,龙火之术。”
“雷遁,伪暗。”
人傀儡们紧追而至,飞遁上空中,如骤雨般极速降下了一波狂暴到极点的攻击。
无数的砂弹射入毒烟之中,火龙缠绕着大枪般的雷霆,直击向毒烟中不曾移动的目标。
大地在这一串凶猛的打击下都颤抖了起来,毒烟向着四面扩散。
“喂喂,舅舅他没事吧?喂,秀园,说话啊?别不吭声啊?”
鸣人扭头看着身边的秀园。
“······你自己不会看吗?说起来你丫的给我用心锻炼神乐心眼啊?不要光顾着学那些攻击性忍术,感知忍术也很重要的······”被鸣人烦的狠了,秀园拽着鸣人的衣领就是一顿狂喷。
“啊!我知道了,所以到底怎么样了?快说啊?”
鸣人嘿嘿傻笑着,看的秀园一阵沮丧,特么为什么这白痴总能挑起他一肚子火。
“马上就有分晓了,仔细看着······”
话音未落,无色的气芒冲天而起,半空中躲闪不及的三只人傀儡被卷了进去,一眨眼的功夫便绞碎成一堆残渣。
“轰————!!!”
轰鸣声紧接着才传递向四野。
“我去,这是什么忍术?也太凶了吧!”
鸣人紧抓住身边最粗壮的树枝,站在树上感觉和在坐船一样,而且是遇到了风暴的情况下,摇摇晃晃的将人都要颠飞出去了。
“忍术?看清楚了,那可不是什么忍术,只是因为拳击引起的风暴罢了。”
“······”
鸣人苦着脸,一副‘你特么在开玩笑吧’的表情。
秀园耸了耸肩,意思信不信由你,鸣人顿时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吃了一嘴的尘土,呛的猛烈咳嗽了起来。
“喂喂!真的假的,虽然······早就料到木叶的天灾很恐怖······但这也恐怖的太过头了点吧?”
蝎阴沉着脸,活脱脱见了鬼的样子。
他的位置,让他得以看见鸣人和秀园所未能见到的东西,他注视到了毒烟中那个男人挥拳的动作,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感受到剧烈的查克拉波动,也没有雷光闪耀,没有狂风卷起,只有纯粹的挥拳。
然后,朝着天空的拳击掀起了浩荡如潮的气浪暴风,将他的人傀儡一气干掉了三只不说,更是将四周的毒烟排揎一空。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砂隐村的叛忍······赤砂之蝎阁下!”
袒露着上身,观月晃晃悠悠的迈步前行,雄壮内敛的肌肉微微鼓起,看起来并不是如何夸张,但是其潜伏的力量绝不容人小觑。
“嘛!不过老实说你是这些年来找我报仇的家伙里面,最强的一个了,以前那些废物收拾完都不带脏衣服的,你······好歹弄坏了我一整套上衣呢!”
“······那在下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蝎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十指弹动,牵引着傀儡们在半空中盘旋,严阵以待。
“你······不继续攻过来吗?”
观月挑衅般的勾了勾手。
“难不成阁下要给我进攻的机会吗?”
“嗯!没错,毕竟我要是攻击了,结束的太快也很无趣啦,好久没有能让我稍微提起精神的家伙了,有点舍不得太快弄坏呢······而且还有两个不听话的小鬼看着呢,我也挺想让他们多见识一下傀儡师的手段的。”
观月捏着下巴,不经意间瞥了眼战场边缘的树丛。
怎么说他以前也是在忍者学校当过老师,现在更是担任校长的职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来教书育人都快成一种习惯了,
听到这话蝎的脸唰的拉了下来,居然还有心情接着他的手来做教育,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蔑视。
赤裸裸的蔑视。
“好!好!好!不愧是木叶的天灾,当真豪气,但愿你不要出尔反尔。”蝎袖子里滑落五六个卷轴,挨个抖开,从中召唤了出来一具接着一具傀儡,大多数都是传统式的傀儡,人傀儡的数量并不多。
只有上忍才具备制作成为人傀儡的价值,稀少的材料来源,导致人傀儡的数量有限,加上新召唤出来的也不过再次凑足了二十具。
蝎的傀儡军团还是以传统式的傀儡为主,数量也相当庞大,都是他研究傀儡术的过程中积攒下来的存货。
“嘛嘛,尽管来吧!你要是能逼我出尔反尔,那也是一种本事呢!”
观月跺了跺脚,微微沉下了腰肢,嘴上怎么吹都没事,行动上却是丝毫不见放水。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技。”蝎撤掉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傀儡化的身躯,胸膛处射出百道查克拉线,将所有的傀儡们全部控制了起来,“来吧!让我们一起在这片战场上起舞,赤秘技,百机操演。”
上百具披着大红袍子的傀儡升上天空,汇聚一处,天空中像是多了一团火烧云。
第三十八章 看热闹的人们()
“居然还有这种手段······砂隐村的赤砂之蝎果然是名不虚传,这一手本事比千代那个老婆子厉害多了,没记错的话砂之千代最多也只能驾驭十具傀儡吧?”
“火影大人,无论赤砂之蝎有多强,遇到了观月,只能说是他的不幸。”
“······说的也是,水门,如果是你和赤砂之蝎对上,需要多久拿下他?”
公园的另一侧森林,一棵大树上两人并肩而立,眺望着这狼藉的战场。
赫然是四代火影大蛇丸与根部总长波风水门二人,此时皆是一脸悠然自在,安安心心的看热闹。
四下的树丛里,地下,蛇鼠虫蚁慌忙逃窜,火影直属暗部与根部的精锐们将四周经营的堪称铜墙铁壁,风雨不透。
“您别说笑了,我可没有观月那般无敌的力量,而且······活人改造成傀儡之身这种事情可是意料之外,摸不清底细,顶多维持个不败的局面,可没有观月君如此从容的姿态······”
水门沉吟了片刻,方才言道。
大蛇丸闻言笑着摇头,言道:“你还是老样子,水门,要我说······你完全是谦虚太过了,以你的飞雷神之术,就是观月君也直言棘手无比呢!一个赤砂之蝎虽是难缠,但想来还不是你的对手。”
“您过奖了,飞雷神之术快是足够快……可惜我的攻击手段可比不得观月那么霸道,如果不能一击必杀,终究还是要陷入拖延战。”
水门矢口否认。
大蛇丸笑了笑,不再多言。
观月和水门,是他们那一代人中最优秀的两个,其他像绳树、乙羽等人虽然也是不俗,但随着时间推移,不得不承认差距还是逐渐被拉开了。
绳树曾与大蛇丸闲聊的时候提过,他与观月私下里切磋的战绩是四十七败,十九次因故中断平手;而因水门是出了名的尽忠职守,两人切磋次数不多,绳树的战绩是十四败,十一次因拖延时间太长等缘由判平。
也就是说,和这两人交手,绳树愣是一次都没赢过。
这个结果让绳树失意沮丧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劲来。
不过大蛇丸听闻之时,却并没有如何惊讶,反倒是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观月和水门两个人,其中观月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蕴含着磅礴无尽的力量,以一种无敌的霸道姿态将敌人碾压成灰。
而水门让大蛇丸感受到的则是深不见底的渊壑,于无声中将敌人连皮带骨吞吃干净,永远都把握不住他的深浅。
“真是两个怪胎!”
大蛇丸心中默默的想着。
“水门,最近你哪里有自来也的消息吗?”
“自来也老师?”
水门眨了眨眼,这话题飞跃的有点飘啊!
而且为什么要问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