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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曈小声说道。
“那我再问一下,人柱力和尾兽之间到底是怎么生命相连的?既然相连,为什么只有人柱力会死亡,而尾兽却不见有什么损失?这种答案太含糊了。”
一口气说完,观月轻轻舒了口气,将空杯放回托盘上,端起自己的茶杯,喝茶润润嗓子。
辉夜六郎眯起了眼睛,不言语。
瞳苦着脸,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观月的问题。
“直到前不久,我也一直搞不明白······不过多亏了五尾人柱力的热心帮忙,总算是搞清楚了。”
不待两人给出答案,观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尾兽和人类并不是同种的生物,嘛······用生物来形容不老不死的尾兽有些不恰当,六郎,你和五尾交过手,说说看,尾兽给你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
辉夜六郎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当初攻击五尾的那一幕,早蕨之舞,宛如分身般的骨刺穿透了五尾的身躯,零距离的接触到了尾兽的力量,接触到了那难以描述的恐怖。
“······强大、恐怖、冰冷、绝望,那样的查克拉简直就像是一团活生生的噩梦。”
“噩梦吗?贴切的说法呢!”
观月缓缓的咀嚼着一片茶叶,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嘴巴里,唇角的笑容收敛抚平,神色变的肃然。
“尾兽的查克拉和人类的查克拉无论是质,亦或是量,两者都是完全不同,苛刻点,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能量也不为过,还是用之前水和水杯的比喻,尾兽的查克拉不是普通的水,说是硝酸甘油应该更准确吧。”
“硝酸甘油?那是什么东西?”瞳瞪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口误口误,我想说的是岩浆,尾兽查克拉和普通的查克拉相比就是岩浆和水之间的差异,同样是液体,却完全是两个次元。”
忍界尚且没有硝酸甘油这种东西。
“人柱力之所以会因为尾兽被抽离从而陷入死地,并不是生命互相连结这种鬼话,而是因为尾兽的查克拉,那种异常的查克拉具备着无比强大的侵蚀力,不断地侵蚀着人柱力的身体,但同时也是这股力量拉保持着人柱力身体的平衡,不会因为尾兽查克拉的侵蚀而死亡,起码不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当然这就要看容器的质量如何······”
“人柱力从本质上而言是容器。”
观月竖起食指。
“但同时也是武器,能够以自身为通道,将尾兽的力量释放出去,因此人柱力的品质要求很高,为的就是能够承担尾兽力量的侵蚀。”
“容器······人体是容器,承载尾兽的容器吗?尾兽的查克拉,侵蚀性的力量······”
辉夜六郎摊开手掌,望着苍白,缺少血色的手掌,若有所思。
“血继限界······血继限界也可以套用在这一理论之中吗?”
询问的声音有些颤抖,辉夜六郎右手紧紧抓着桌子。
“我是这么想的!”观月肯定的点了点头,“血继限界本质上而言和尾兽的查克拉同样是一种超越常规的力量,只不过不具备尾兽查克拉那么强大的侵蚀力,而且大多数血继限界的发挥作用的形式也是通过查克拉发生作用,在外界起效,所以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或许是超强的血继限界()
木遁、冰遁、熔遁等等都是如此,两种查克拉在特殊的血继因子的作用下产生融合,从而产生更加强大的力量。
同样查克拉的变化融合对于身体的负担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并且力量发动时主要是作用于外界,身体遭受的冲击不大。
而尸骨脉却与此不同。
“尸骨脉这一血继限界的存在形式比较特殊,控制骨骼的生长、钙的浓度等等能力,不仅仅是查克拉的变化,骨头支撑身体,骨髓是造血的器官,同样也遭受影响每一次动用血继限界,力量扩散,首先受到影响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这个意思是说血继限界本身就是血继病吗?”
辉夜六郎抓着桌子的手上细细的青筋贲起,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同样,瞳也是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一声,眼珠子都不敢乱转,直勾勾的盯着茶杯里的茶叶,竖起耳朵唯恐听漏一个字。
“嗯,而且血继病并不是因为血继限界存在缺陷引起的问题,而是尸骨脉这一血继限界真正的力量觉醒了,只不过身体无法承担那种近乎完美的力量,从而陷入了崩溃状态,就像是失去了尾兽的人柱力,一个发作起来是慢速的,另一个作用生效的速度非常快”
观月毫无保留的道出了他的猜测。
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如胶片电影般放映流过,大筒木辉夜使用共杀灰骨时的场景清晰无比。
他的直觉告诉他,辉夜一族的尸骨脉绝对与那一招有所关联,罹患血继病从而逐渐衰败直至死亡的身体,这和被共杀灰骨击中时的情况何其相似。
又是六道的子孙吗?心里嘀咕了起来,忍界无数岁月的纠缠纷争,结果却只是一场家庭伦理剧,一场绵延千载的母亲与反逆的儿子之间的斗争。
一点都不好笑。
如此血腥的家庭伦理剧,观月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总之,根据我的猜测,尸骨脉是极为强力的血继限界,真要是能够彻底觉醒,说不定是和木遁、写轮眼相媲美的力量。”
观月捏着下巴,估算着其中的差距。
同为血继限界,也有着强弱之分,比如木遁和写轮眼,几乎是公认的顶尖血继限界,只是听见名字,就能让胆小者心生惧意。
其余的血继限界便处于难分伯仲的境地,尸骨脉也是其中之一。
“媲美木遁和写轮眼这种事情不敢奢求,只要能解决血继病的问题,就已经是天幸了,再要贪心的话,怕是要遭天谴的。”辉夜六郎摇头苦笑。
忍者都是追逐力量的,渴求更强大的力量是忍者的本能。
只不过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辉夜六郎脑袋很清醒,比起更强大的力量,辉夜一族需要的是治疗血继病的良药。
“六郎,你也是辛苦呢!”
观月望着辉夜六郎,叹了一句。
“谈不上幸苦,都是为了家族,这是我的责任,身为族长应尽的责任。”
辉夜六郎松开抓着桌子的右手,攥成拳头。
“责任啊——!你这家伙是个好族长呢,比我要合格多了。”观月嘴角勾起,轻轻笑了起来,“六郎,不用这么焦虑,只要能证明我的推断无误,治疗方法不会太难,之前的研究一直没有进展,是因为抓不住病因,根本没地方下手。”
“噔噔”
辉夜六郎突然站了起来,行走在榻榻米上的脚步声很沉闷,他绕过了矮桌,转到观月的右手边。
他郑重其事的跪了下来,而且是土下座!
“拜托您了,观月大人,无论此事成与不成,辉夜一族都将是漩涡家最忠实的盟友。”
“观月大人,拜托您了。”
瞳也慌忙站了起来,一起跪了下来。
“用不着这么夸张,六郎,瞳妹妹,我做事可不喜欢半途而废,有始有终才是我坚守的信条。”
————
“尸骨脉共杀灰骨”
送走了辉夜六郎和辉夜曈,观月坐在房檐下,望着天空发呆。
如此热心研究尸骨脉的血继病,并非是观月当真那么善心,更多的原因是好奇心作祟,辉夜一族的尸骨脉作为上一世记忆中成为绝响的一种能力,其奇异的战法,独特的能力,再加上与大筒木辉夜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好奇心就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泛滥起来。
“有意思啊!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长廊上,玖辛奈快步走来。
“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不能来一样,别忘了我也姓漩涡。”
玖辛奈瞪了一眼。
“反正过不久你不就要改姓了吗?”观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一缩脖子,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诶?”
不见往日里的铁拳制裁,观月惊诧的看着站在走廊上的玖辛奈,面色绯红,忸忸怩怩的揉着衣角。
“姐,你你水门那混球做了什么?”
观月猛地跳了起来,双拳紧握,杀气如怒涛高涨。
“没没没没有做什么”玖辛奈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看着观月,别过脸,脑袋上感觉都快冒蒸气了,期期艾艾的道:“就是那个,那个,水门他”
“他做什么了?”
观月拳头捏的咯吧咯吧直响。
“那个那个他向我求婚了。”
“求婚了?嗯终于到这一天了啊!”
观月松开了拳头,身上澎湃的气势骤然消退。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比如我要做舅舅了之类的,结果只是求”
“砰!”
拳头和左脸亲密无间的接触,观月飞了出去,撞破了院墙,一头扎进了青石地板之中。
“呸呸呸!”将脑袋从地下拔出来,观月擦了擦脸,走了回去,一脸的困惑不解,“姐,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这是怪力吧?”
“买东西的时候碰见纲手大人了,顺便学了一招别想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的是什什什什么话?舅舅舅”
玖辛奈的舌头打结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第二百四十七章 约战()
“水门,水门,快点给我出来!”
根部大楼外,洪亮的声音传遍各处,引得楼中正在办公的男男女女纷纷从窗户探出头来,想要看一看,是哪来的家伙,胆敢在根部总部大楼直呼总长大人的名字,当真是不知死活······
“红头发?”
“漩涡印记?”
“······是天灾大人!!!”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飞快地缩回了脑袋,恰似一桶雪水从头淋下,凉彻心扉,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
刚刚击溃岩忍,手刃三代土影,观月的凶名又一次拔高到惊人的层次,天灾的称号完全深入人心。
“观月,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色的光芒闪过,水门出现在观月的身边。
“有事!当然有事了”观月唇角上挑,活动着手指指节,“水门,我们打一架吧!”
“打一架?”
水门眨了眨眼,看着观月。
白色的短袖t恤,胸口印着大大的漩涡图案,下身是条及膝的黑色短裤,蹬着拖鞋······
“你这样子······确定是来打架的?”
水门嘴角抽搐,下意识的吐槽道。
“哎······有什么问题吗?”
观月一愣,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短袖短裤,不应该很方便战斗吗?至于拖鞋完全可以脱下来,赤脚而行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妨碍。
“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惊讶。”水门飞快地摆了摆手,出声否认,继而又道:“那么在哪打?普通的训练场恐怕不够你折腾的,村子附近折腾的狠了收拾起来很麻烦的。”
“啊!也是欸!”
观月两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昨天玖辛奈告诉他水门求婚的事情之后,他一夜就没怎么睡好,虽然知道水门和玖辛奈会是一对堪称模范的幸福夫妻。
但是,心里还是难以平静,并没有具体的担忧,仅仅是不安心。
等捱到早上,草草吃完早饭,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东西,观月出门直接就来到根部找茬。
不打一架,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完全没有考虑过去哪打架?怎么收场?脑子里的思考能力像是中毒了一样。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也不用担心波及到其他人。”
水门叹了口气,解决了这个问题。
“别乱动,马上就好。”水门伸出左手搭在观月的肩头,右手如闪电般结印,一声轻喝,“走!”
视界中的万物如破碎的镜子,裂成一片一片,继而便是一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光怪陆离的变化,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风光景色截然不同。
大楼、街道、石像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碧蓝的海洋,细白的沙滩,高大挺拔的椰树,以及在沙滩上肆无忌惮横行的螃蟹。
“飞雷神之术······真好呢!出门旅游都不用花钱的······”
站在椰树下,观月连声赞叹,丝毫不掩饰那股子羡慕之情。
飞雷神之术绝对是忍界逼格最高的忍术之一,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装逼扮酷的不二选择。
可惜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分,能够学习飞雷神之术的资质,说起来比起血继限界都要难得。
踢掉拖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被朝阳晒的微热的沙滩踩起来极为舒服······不妙,差点就忘了本来的目的。
及时从沙滩诱惑中挣扎脱身,观月转过身来,看向水门。
“咳咳,水门,这地方不错,说起来,这里还是在火之国境内吗?”
“当然是在火之国,不过差不多是最南端的海岸线了,往内陆走上一百多公里都没有人烟,我也是追捕一个叛忍的时候,来到了这里,当时习惯性的留下了坐标,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水门拍了拍身边的椰树,可以看见上面留着的一串黑色的咒文。
飞雷神之术留下来的标记是不可摧毁的,起码以普通忍者的手段是不可摧毁的,不过却可以摧毁承载标记的物质,只要毁掉记录着标记的物质,比如岩石、树木,也就间接磨灭了标记。
形象点说,就是皮之不存,毛将附焉。
“嗯······水门,做好准备,我要动手了。”观月使劲晃了晃脑袋,清理掉乱七八糟的思绪,拉开了架势,战意如火焰般飞腾而起。
“尽管来吧!”
水门右手在腰间一抹,三叉戟苦无紧握在手中。
“白雷击!!”
十余米的距离对于观月的脚力来说,连一秒钟的时间都用不到。
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冲到了水门的身前,缠绕着雷霆的右臂如大枪狠狠的刺出,刺向水门的胸膛。
“······观月,你这家伙可真狠,我可没你那种怪物一样的防御力,吃不消那种攻击的。”
水门的声音混合着浪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右手刺空了!
空落落的感觉差点将他闪趴下。
“时空间忍术的速度可真是快······不过,我很想试试我的雷光转跟不跟得上!”
观月踢了踢沙子,赤露的双脚上丝丝雷霆闪动,炸的脚边的沙子噼啪四溅。
“嘭!!!”
沙地上炸裂出一个大坑,观月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扑向了站在礁石之上的水门。
砰——!
轰——!!
咔嚓嚓——!!!
金色的流光与银色的电光在这片海滩上疯狂追逐着,沙滩上留下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坑洞,历经千年不毁的礁石被炸的粉碎,椰树林也遭到无情的摧残,一棵棵椰树应声断折。
“痛快!痛快!水门,你这家伙真是厉害······,就算是三代土影那个老鬼,差点要了我的命的家伙,也没有你的飞雷神之术来的棘手。”观月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吼声如雷鸣声滚动在四方。
他已经将雷光传施展到了极致,甚至将脚步肌力也强化到了极限,却依旧抓不到水门的衣角。
时空间之术简直强的犯规!
“水门,小心了。”观月刹住脚步,在沙滩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右手重重拍在地上,“土遁,裂土转掌。”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天才之间的战斗()
“你说什么?观月找水门打架?”
“嗯嗯,是的,天灾大人一大早就过来在楼下大喊着总长大人的名字,之后总长大人出去,两个人说了一会话,总长大人就用飞雷神之术和天灾大人离开了。”
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兔子般瑟瑟发抖,不过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忍眼泪都要滚下来了,战战兢兢回答着玖辛奈的问题。
本身就是九尾人柱力,同时还是总长大人的未婚妻,那位天灾阁下的长姐······
眼前的红发美女在女忍眼中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猛兽。
“观月在搞什么啊?水门也真是的,陪着观月一起胡闹什么······”玖辛奈跺脚,细长的双眉跳动不已,心中百味杂陈,乱糟糟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昨天和观月谈完话之后,隐隐就觉的观月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所以早上才特意来根部大楼找水门商量一下,结果。
“来吃了吗?······对了,你知道他们两个有去哪里吗?”玖辛奈眸子一亮,急迫的问道。
“不···不知道,水门大人使用飞雷神之术,我们不知道会去哪里。”脑袋和拨浪鼓似的拼命摇着,女忍声音都在发抖。
“不知道吗?也是······水门想去哪里,很难被人找到。”
玖辛奈放过了被她捉来问话的女忍,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外走去。
心中暗暗祈祷。
希望水门和观月之间能和平相处······
天空中,太阳越爬越高,空气和人心一道变的燥热起来。
————
火之国最南端,海滨。
“土遁,裂土转掌。”
右掌重重劈在沙滩上,顿时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动荡,流沙顺着裂开的地缝洒落,如纷飞的雨滴坠入漆黑的地下深渊。
大地开裂,黑色的裂缝如长蛇蔓延向海岸深处。
高大挺直的椰树被地缝撤入深渊,零散分布在沙滩上的三叉戟苦无被流沙卷着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水门,坐标没了哟!”
观月咧嘴笑道,抬脚将半掩在流沙中的苦无踢入了身边那巨大的地缝之中。
“啊啊!真是头痛!和熟人打架可真麻烦!”
一棵椰树横架在裂缝之上,水门踩在那光滑的树干上,叹息了一声。
破坏坐标印记,是针对飞雷神之术的有效手段,而且直接奔向毁坏承载标记的物质,而不是想办法销毁标记本身······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