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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胆子大,怀里揣上杀猪刀,走夜路什么的也不怕。因为白天老黄牛的事,实在睡不着了,我就起床做饭,赶路得吃的饱饱的,饿着肚子走路,可是越走越慢。吃过饭之后,感觉赶夜路有点早,就坐在那里迷瞪起来,这时我忽然想起自己到了城隍庙那里,还得借人家的镜子画脸谱,干脆自己画。画钟馗的脸谱挺费事的。
判官钟馗老爷蓬发虬髯,面目可怖,可是又一身浩然正气,为鬼怪所怕,在脸谱中是最复杂的一种脸谱,主色黑、红,配色白、蓝。红色的脑门,是为了重现钟馗触柱流血身亡的民间传说的同时,也显示出钟馗正义之气;黑、白两色,勾出黑色笑鼻窝、大嘴岔、外翻鼻孔,显出其相貌的丑陋、凶煞;印堂上一只遥翅欲飞的蓝色蝙蝠,蝠、福谐音,暗喻钟馗驱邪逐鬼,为人造福;而眉眼间以白色勾勒的纹样还原了传说中的闪电纹,并凸显钟馗的环眼、目光如剑,显现出犀利、辩鬼雄、驱鬼镇邪的勇武神力。头上的头箍帽子晃动着绒球,嘴上的茂盛的髯口、耳鬓处竖立的飞鬓,让钟馗老爷更显其叱咤、凶暴之气,也隐现其镇邪祟、张正义的本领。
所以这个非常的难画,我足足画了两袋烟的功夫,才把这个脸谱画完,对着镜子看了看,对自己画的大花脸还是满意的,这个脸谱看起来,虽然是丑陋可怖,但是看起来一身的正气,让人不敢凝视。如果带上头扎,髯口和飞鬓,穿上绣花的红袍,拿上斩妖剑,那就是活脱脱的钟馗爷。
看了一会,我拿起包袱,带着东西,找了个大帽子,往下扣了扣,就走出了门,这个是半夜,也不会有人看见。深夜走在原野上,除了风声,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叫,冰凉的风,让我不由自主的往下缩了缩脖子,埋头朝前走,走着走着就到十里埠了,说起这个十里埠,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你们也知道,就在咱庄南的那个十里埠。
别看现在的十里埠是个大庄,可是当年却不一样,那时十里埠暴发了一场瘟疫,整个的庄十有*都在瘟疫里死了,剩下的人跑的跑,逃的逃,那个十里埠就成了*,整个的庄都是残垣断壁。最开始的时候,整夜里都是鬼哭,鬼火闪闪,后来无缘无故的一场天火,把整个的十里埠烧的干干净净,慢慢的那个庄上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当年还有几句歌谣,那就是十里埠、十里埠,一到晚上野鬼哭,阴风阵阵扬尘埃,路边枯骨无人埋。
十里埠就在去城隍庙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根本躲不过去,不过我就是躲过去,也不会躲,这些年都是走这条路,从来没有遇见过什么东西。当我走在十里埠的大街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许多残垣断壁,天上有毛毛月,照的若隐若现,远处的大树,隐在夜色里,显的十分的神秘。这时一阵风吹来,小风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接着风声朝着十里埠的庄上刮过去,在残垣断壁间穿行,呜呜咽咽的像是鬼哭一般,饶是我胆大,还是被这个声音耐菲し⒄ā�
这时不由的自己笑话起自己来,我心里说孙满仓呀,孙满仓,你还自称大胆,难道现在就怕了吗?我想到这里,胆子又大了起来,这时不经意的一回头,发现远处来了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朝我这里走来,虽然有点远,但我敢说那个绝对是个人。”
第一二零章 夜路遇鬼()
孙屠夫继续说:“这个有人走夜路,正好可以噶伙,晚上一起走路,于是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拿出烟袋,准备吸袋烟歇歇,等着后面的那个人,刚要点火,我忽然想起自己画的脸谱,我这个脸谱人家猛的一看,还不吓死?不如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等那个人近了,跟那个人打声招呼,先说一下自己的情况,也许那个人就是赶庙会的,应该可以认识我。
拿定了主意,我就找了一个断墙,然后藏在断墙的后面,等着那个人过来,月光下隐隐约约的看着那个人走的挺快,我想用不到一会,肯定能到我的跟前。于是我就等着,那个人影子越来越近了,我刚要说话,可是发现那个人影子不对劲,看样子那个人走的飞快,可是看不到他迈步,可是身子却一蹿蹿的往前走,那个不是走,好像是蹦,又好像是飘,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个人肩头上,看着一根直直的大木头,有一丈多长,直直的木头,有点像盖房子的梁,我第一个反应,是遇见偷房梁的贼了,这个缺德玩意,干这么缺德的事。
盖屋可是人生的一件大事,这个贼居然把人家的房梁给偷了,你说缺德不缺德?我看到这里正要喊,可是无缘无故的眼皮跳了几下,当时我静了下来,眼前的这个人可不对劲,俗话说的好,走上百里路即使是三两的挑子,也有千斤重,这根木头起码得有二三百斤,别说是一个贼,就是两三个贼抬着,也不一定走这么快,看走路的样子,可不像是个人。
于是我沉住呼吸,等着那个扛着木头的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慢慢的那个人越走越近,虽然是黑夜,但有月亮地,还是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只见那个人身上穿着一身说不上颜色的衣服,那种衣服十分的少见,好像是前朝人穿的衣服,带着一顶帽子,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帽子,那顶帽子说圆不圆,说方不方,帽子下面的面目看不太清楚,不过那是一张雪白的脸,像白纸一样,两只手扛着木头,那两只手如同枯树枝一样,顿时我放弃了打招呼。
当我仔细的一看,我的个娘呀,可把我吓死了,我看见那个人的两只眼睛,好像要从眼眶子里凸出来,脖子下面是一个绳套,绳套的另一头,系在那根木头上,那个人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绳套一紧,死死的勒住那个人,只见他的嘴一下子好像是裂开了,从嘴里伸出一条猩红的舌头,看那个舌头有一尺多长。那个人赶紧的用手拽绳子,脖子里的绳套松开了,人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我当时惊的差点喊出声来,这个可不是人,而是吊死鬼,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吊死鬼属于阴人,阴人过路,活人让行,互不相干,各走各的。我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那个吊死鬼显然也没有发现我,只是一窜一窜的往前走,慢慢的终于过去了,我赶紧擦擦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按说我的时运挺高的,再加上自己杀猪,身上的煞气重,一般不会遇到吊死鬼,可是今天怎么会看见吊死鬼?我有点想不明白,这时我忽然想起了牛眼泪,听说眼睛里涂上牛眼泪,就有可能看见鬼,白天我的眼里滴了牛眼泪,肯定是因为这个,才看见吊死鬼的,想不到老人的话都是真的。
我在地上坐了一会,吸了一袋烟,给自己壮了下胆子,看了看周围,十里埠整个的庄静悄悄的,从来走夜路不害怕的我,也害怕起来,心想这个地方可是一个死人窝,当年到处是白骨,如果那些死了的冤魂,要是都出来索命,那可就完蛋了,想到了这里,我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朝着城隍庙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前面还有个吊死鬼,我这样走,万一再追上那个吊死鬼。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放慢脚步,慢慢的挪着往前走,都说屋漏最怕连阴雨,我偏偏就遇到了这个事,天上的月亮被几片云彩挡住了,眼前整个的黑了起来,我这样只好摸着黑往前蹭,深一脚浅一脚的,大概走了一个时辰,我隐隐约约的看见前面有灯光,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脚下那些深浅不平的坑了,加快脚步朝前走,当我走到庄头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地方我以前没有走过,当时被吊死鬼一吓,心里惊慌,加上月黑头,看不清路,我这是走岔道了。
既然走岔道了,赶紧的找一户没有睡觉的人家问问,看了一圈,庄上黑灯瞎火的,只有一家亮着灯,这时候亮灯的人家肯定没有睡觉,要不谁舍得大半夜的点灯熬油?于是我就赶紧朝着那户人家走去,到了大门楼子前,就听见院子里有叫骂声,和嘤嘤的哭声,我准备敲门,想叫开人家问路,就在不经意之间,忽然看见地上竖着一根木棒,这根木棒像是梁,看见梁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刚才的那个吊死鬼,不就是扛着一根梁吗? ☆百度搜索:☆//☆
想到了吊死鬼,我不由自主的朝着木棒看去,往上一看,可了不得了,在木棒上趴着一个人,正朝着院子里看,那个人穿的衣服和戴的帽子,怎么和吊死鬼一个模样?我仔细的一看,他的脸如同一张白纸,一条舌头伸到嘴外,正是那个吊死鬼。
这时吊死鬼朝着我看过来,我吓的赶紧躲进大门楼子里,那个吊死鬼又朝院子里看去,我有点奇怪,这个院子里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也从门缝,朝院子里看去,在院子里有两个人,听声音都是女的,只见一个女的坐在院子里的磨台上,指着另一个女的骂?听声音是一个老太太,在骂自己的女儿不要脸,做了丢祖宗人的事,而那个女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我听了一会,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女的和庄上的小伙子相好,肚子里有了孩子了,老嬷嬷嫌自己的女儿丢人,自己的女儿则只是在那里哭,一句话都不说。
到最后老嬷嬷也是骂够了,指着自己的女儿说:“你这个贱妮子,就是有了别人的种,我也不会答应这件亲事。”
这时她女儿说:“反正我有了他的孩子,打算以身相许了,活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他们家了。”
老嬷嬷一听,暴跳如雷,指着自己的女儿说:“你不要脸,我还得要这张老脸,我们娘俩相依为命,这些年家门里都没有什么是非,偏偏是你,坏了咱家的门庭,你不是想死吗?你想死就死去吧,爱咋滴咋滴,死了倒也落一个贞洁烈女的好名声。”
说完之后一下子从石磨上跳下来,惦着小脚,就朝屋里走去,等到了屋里,把房门咣当一下子关上了,那个女的自己被关到院子里,趴在那里呜呜的哭起来。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说:“死了吧,死了吧,活着也是没有好日子过,死了好,死了好,世上的烦恼真不少,悬在树上一根绳,往里一套烦恼少,双脚要是离了地,万事皆休多么好。来来来,找根绳子跟我来,我领着你到享福的地方去。”
这时那个女的正趴在那里哭,听到这些话,一下子不哭了,好像着了迷一样,抬头看了看。”
第一二一章 吊死鬼勾人感谢落落雨思菡濯清涟的支持()
我们吃着菜,听着孙屠夫说着这件事,他说的是吊死鬼勾魂,这个吊死鬼现在不常见了,可那个年头死的人多,吊死鬼也就多,见他们的形式也不是固定的一种,但是有一条,那就是他们专门找一些受气的,或者不顺心的人去勾魂做替身,有时候会看到一个女的伸着长舌头,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在后面喊人的名字,只要人一答应,它们就会跟在人的身后回家,然后在你难过的时候,想办法让你上吊。
有些是点子低,心里有闷气的人,经过他们上吊的地方,就会在耳边响起“死了好,上吊好,那边的日子就是好,与其挨骂又受罪,不如一死百事了。”有的是确实该死了,他们就会跑到人的跟前*,让人上吊死当替身。不过那时候有个说法,就是勾魂的时候,要是有什么冲撞了,过了这一时,吊死鬼就不能再去勾魂让这个人上吊了,他们只能再去找下一个替死鬼。
孙屠夫继续说着:“我看见那个女的好像是迷瞪了,这时吊死鬼还在那里继续说:“死了吧,死了吧。”
吊死鬼说出来的话,不像是人说出来的,却像是把人的心都能钩住,让人一心想着死,即使是我,心里也乱乱的,想着上吊好,幸亏我心智还没有被迷住,赶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而那个女的就不一样了,抬着头似乎在发愣,又似乎听的句句入耳一般。
我朝着那里院子里,仔细的一看,只见吊死鬼就趴在院子里的一颗歪脖子树上,在那里切牙扭嘴,伸着长舌头,不停的对那个女人说着话。我一看心里明白了,这是吊死鬼找替身,一般成为吊死鬼替身的,都是一些身上火焰弱,或者八字衰的人。女人在那里叹了一口气说:“三嘎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娘不让,我说过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看样子我没有活路了,只能做你家的鬼了,我死不足惜,可怜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跟着我一起死。”
这时树上的上吊鬼说:“一起死好,一起死好,你这样就有个伴了,赶紧找一根绳子来,在这个歪脖树上上吊。”
那个吊死鬼就趴在歪脖树上一直说,我看到这里一阵心惊,早就听老人说过,家里不能栽歪脖子的老槐树,说有这种树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我仔细的一看,这家人的老槐树,长的奇形怪状,树的身子歪着,枝叶一直伸到屋里,吊死鬼趴在一根歪着的树枝上,大胆你们师兄弟几个懂这些,难道歪脖子老槐树真招不干净的东西吗?”
我点点头说:“这个家里什么地方栽什么树,确实有讲究,咱们这里最忌讳的就是门前栽桑,院中植杨,屋后种柳。谚云: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那个鬼拍手说的就是杨树。刮起风来,杨树叶子哗哗响,噪得人心烦,也易为盗者遮音,故此院中不可植此树。桑与丧音近,民间忌讳;柳与流谐音,屋后植柳,有金钱财宝流出之嫌。而柳树虽然不能栽在家里,却能栽在门口,门前一棵柳,珍珠玛瑙往家走。门前有棵槐,金银财宝往家来。
这个槐树虽然招财,但是种到家里,又是歪脖子大树,可就不行了。有风水诗云:怪树肿头又肿腰,家中小鬼也成妖,鼠猫猪狗能作怪,疾病肺痨少不了,家中若有藤缠树,此为溢颈有凶秧,歪脖大树不能要,口舌是非都相扰。
你说这棵歪脖树是槐树,槐树者木中之鬼,又歪脖生有怪相,出这样风流逆乱之事,就再正常不过了。”
孙屠夫说:“是呀,我接着说那个吊死鬼的事,那个吊死鬼劝着女人死,那个女人动心了,转身找绳子,找了没有一会儿真的拿来一根绳子,这时上吊鬼说:“往这来,往这来,把绳子穿过来就行了。”
那个女人很听话,傻愣愣的把绳子往树上一扔,可是女的力气好像不够,加上绳子轻,没有扔到树干上去,这时那个吊死鬼赶紧用脚钩住树干,然后伸手抓住绳子,一下子拿了过去,就这样绳子顺利的弄好了,这时吊死鬼让女的搬来一个板凳,把板凳放在树下,女的站在板凳上,用手把绳子打上了绳结,站在那里好像有点不想死了,又好像在想事情。这时那个吊死鬼又用脚钩住了树干,身子垂下来,那根一尺多长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和那个女的面对面,他们两个的脸离的很近,可是那个女的被迷了魂,浑然不知,吊死鬼身子挂在那里,朝着女的幽幽的说:“死了吧,死了吧,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你的那个三嘎也是一个负心人,这个时候早就把你忘了。”
只听那个女的说:“是呀,我在家里受我娘辱骂,却不见三嘎的人影,他真把我忘了,现在只有一死才能一了百了。”
吊死鬼说:“这就对了,你看着我,跟着我往前走,对,再往前走几步。”
我在门外一看,那个女的要上吊了,什么也顾不得了,运足丹田气,用力喊了一句黑旋风李逵的开场白:“呀……呔,刽子手切莫动手,俺黑旋风李逵来也。”
我这一嗓子,运足了丹田气,朝着院子里一吼,当时把上吊的那个女人吓的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而那个吊死鬼也被我这一嗓子,吓的没有影了。我一看救了这个小女子,正想着下一步该说些什么,就听见这时,屋门咣当一下子打开了,那个老嬷嬷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菜刀,朝着院子外骂道:“三嘎你这个狗日的,白天来找我闺女,这晚上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我这个老嬷嬷反正也活够了,今天就劈了你这个狗日的。” 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妙+比+閣
我一听这个老嬷嬷,还挺大的火气,我想辩解一下,可是一想我这深更半夜的,在人家的门口,人家又说了,是孤儿寡母的,如果这样说起来,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忽然想到我自己画着一个大花脸,干脆就演一场戏,既能说明白事情的由来,也能顺利的脱身,没准还能成就了这段野鸳鸯。
于是我运足中气说道:“夜游神巡游在此,休得放肆。”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那个老嬷嬷更生气了,她举着菜刀大骂道:“三嘎我知道你会两句戏文,就拿两句戏文吓唬老嬷嬷我,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我把你们家祖宗八辈都骂了。”
接着那个老嬷嬷就骂了起来,骂的极其难听,我越听越生气,看看这家的大门,不是很厚实,就是用薄木板钉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可是一个火爆脾气,朝着院里喊道:“泼妇住口。”
说完扬起脚,一下子朝着大门踹去,大门当时被我踹的散了架,巨大的声响,把院子里的母女两个人镇住了,她们两个人同时呆呆的望着我,我踹开门后有点后悔了,我这是算什么,如果被人拿住,我这个私闯民宅,毁人财物,可是要判罪的。
这时那母女两个从惊诧中缓过来了,她们两个人一看到我的大花脸,当时吓的跪在地上,那个老嬷嬷吓的更是体若筛糠,嘴里不停的说:“夜游神爷爷饶命,夜游神爷爷饶命,我刚才不是骂您老人家的。”
我看到母女两个人吓成了这样,心里的计策上来了,这戏还得演下去。”
第一二二章 孙屠夫演戏()
“好歹我学过几年演戏,又演过钟馗,至于鬼戏也演过,于是我继续装腔作势道:“大胆民妇胆敢辱骂夜游神君,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拘到地府不成?”
那个老嬷嬷吓的磕头如鸡啄米一样,嘴里叫道:“夜游神爷爷,民妇不敢了,民妇不敢了。”
我一说夜游神君,真是管用,咱这一片对夜游神君还是蛮信的,咱们这里还有一个夜游神庙,不过后来毁于战火,但是夜游神君惩恶扬善,镇服恶鬼的威名,依然是响当当的。我看见老嬷嬷吓成那样,而那个小女儿一直在那里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