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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九道:“你心里还在怪罪你父亲,这一点我能理解,但你也要想明白,你父亲当初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呀,他也不想就这样抛下了你,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会有多少个家庭就此而支离破碎?会有多少个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会有多少个孩子成了孤苦伶仃的孤儿?”
朱天九一改平日的猥琐嬉闹,变得凝重而严肃:“你心里苦,但你父亲的心里不苦吗?还有你母亲,她为了减少你被暴露的可能,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陪着你的父亲而去,她心里就不苦吗?还有我,你知道这三十年我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小君啊,你们这边有句话说的很好,叫天降大任与你,必先苦你心智,你现在可不是个普通人了,说简单些,你是我们这些三十年前穿越而来的这批人的首领,若是说的严重点,你的肩上可是担负了拯救这个地球上的人类的重担啊!”
朱小君指了指自己:“你说我?拯救全人类?拉倒吧你,九叔,我可没那个能力哦!就算是做你们三个的什么首领,我都是勉为其难,就不说那些虚头八脑的什么拯救人类的大英雄了。”
朱天九深吸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一个人一个命,上天注定了你要担此大任,小君啊,你躲是躲不掉的!”
“躲?我为啥要躲?”朱小君笑开了,他对朱天九的这番解释根本不认同:“我答应了做你们三个的首领,那是因为我有把握说服了秦宏远,而秦宏远这个老家伙手中掌握的权力,足够保护你们三个。但是,要说到去对付那批新来的不速之客,我朱小君又能有什么作为呢?那是秦宏远的责任好不好,该抛头颅洒热血的是他们502所这种机构,关我这种小商人什么毛事呢?”
朱天九盯住了朱小君,直到盯得朱小君有些不自然了,才开口道:“子承父业,父亲未完成的遗愿,做儿子的必须继承下来!你是朱天一的儿子,你身上流淌着朱天一的血脉,你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去完成朱天一尚未完成的事业!”
朱小君不自觉地摸了把鼻子:“那我还是朱大梁的养子哩,那是不是我还得把朱大梁的那间诊所继承下来,继续忽悠坑骗街坊舍邻呢?”
这显然是诡辩,可就是这么一句谁听了都会觉得不讲道理的诡辩,朱天九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含混地说了句:“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养父就不是父?没听说过生不如养这话么?”朱小君不讲道理的诡辩是一句接着一句。
朱天九一时被朱小君给绕进去了,砸吧了几下嘴,但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朱小君的肩膀,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君啊,保管好那两只玄铁阴阳盒啊,我始终觉得那里面放着的东西可是不简单呐!”
朱天九走后,朱小君在客厅和卧房之间来回倒持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拉了条毛毯躺倒了沙发上。
可惜的是,秦璐和温柔居然一整夜都没回来。(未完待续。)
第256章 遗物
第二天,朱天九如约来到了肿瘤医院,朱小君已经早早地等在了彭主任的热疗中心。
为了把热疗的效果做到最大化,朱小君跟彭主任商量了,准备对朱天九实施静脉麻醉下的热疗方案。
有意思的是朱天九竟然和朱小君有着相同的晕针的特点,一见到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着他亮出了明晃晃的注射针头的时候,老家伙顿时崩溃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兑现他自己的承诺,要死要活地要往外逃。
朱天九要逃走,又有谁能拦的住?眼看着这老家伙身形一晃再一晃,就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三四名白大褂的包围,伸手握住了房门的门把手。
就在这时,一直在窃笑的朱小君开口说话了:“回来吧,咱不打针了!”
朱天九一愣,将信将疑地转头看了眼朱小君。
朱小君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手术刀来,摆弄着:“咱改用刀!”
朱天九的双眼扫了那几名护士,看到她们几个还真的把针头都收了起来,于是便从慌乱中迅速镇定了下来,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来:“只要不打针,就算你用枪,我也不含糊。”
看着朱天九,朱小君就像是看到了三十年之后的自己,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九叔,你说咱爷俩怎么就那么相似哩?我也怕打针,怕的不行!”
朱天九的脸色倏地变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哦,那真是巧了,小君啊,做这个治疗,非得打针么?”
朱小君点了点头。
这爷俩虽然都很怕打针,但朱小君遇到了非得打针的时候,咬咬牙还是能撑得过去,可是,对朱天九来说,打针就好像是将要了他的命似的,而且还是那种最为恐怖残忍的夺命方式,使得他一见到了针头,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九叔,其实你闭上了眼,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我遇到了非得打针的时候,就用这个办法。”
朱天九苦笑了两声,摆了摆手,道:“你还是给我弄瓶酒来吧,喝高了,也就什么都忘记了。”
朱小君笑了笑,随即摸出了手机,给张石打了个电话。张石那边的业务需要市场团队的支撑,时不早晚地就会有外面的医生朋友带病人上门,所以他那里,烟和酒都属于办公用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出现短缺的现象。
没多会,张石便拎着两瓶酒赶来了。
和张石同时进屋的还有彭主任请来的麻醉师,那名麻醉师一听说病人要需要用喝酒的办法来克服晕针的毛病,立马把头摇得像个货郎鼓:“不行,不行,别说喝酒,麻醉前就连水都不能喝,要保证绝对的空腹状态,不然的话,麻醉过程中一旦发生呛咳,那可是有可能要人命的。”
朱天九一听就乐起来了,对着朱小君嚷嚷道:“那今天只能拉倒了……你昨天只交代我不能吃东西,可没交代我不能喝水。”
朱小君被噎得直翻白眼,可想一想,昨天还真是没交代清楚,只说了不能吃东西,就是没说连水都不能喝一口。
那麻醉师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丢下了句话,然后就转身走了:“没事!我下根胃管好了,这静脉浅麻醉,要求也不是那么高!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准备一下。”
朱天九傻了眼,可这会朱小君已经悄悄地挪到了房间门口,堵住了他逃走的路线。朱天九饶是有着一身的本领,但也不能冲着朱小君撒野使强,只好摇着头叹着气,在房间里寻了张椅子,乖乖地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麻醉师拿着一套器械进了屋来。
按照常理,一般病人对下胃管的那套阵势的恐惧要远大于打针,但朱天九似乎对下胃管丝毫感觉不到痛苦,极为配合那名麻醉师完成了下胃管的步骤,只是到了护士再次亮出了吊针的针头的时候,朱天九又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小君,把我捆起来,不然的话……”嘴巴里插了根管子的朱天九,说起话居然是清清楚楚毫不困难
朱小君笑嘻嘻地踱到了朱天九的身边,回道:“有必要么?九叔,你闭上眼,我保证,不等你反应过来,那针就扎好了。”
朱天九蓦然摇头。
朱小君这才意识到,朱天九对针的恐惧性质不同于自己。
“九叔,你都经历了什么呀,怎么对针那么恐惧呢?”
朱天九长叹了一声:“说来话长……你还是把我捆起来吧,等做完了治疗,我再细细讲给你听。”
炽焰诛天字辈练就的天诛九式这种功夫,不单要以活人来当作练功的靶子,每天还需要以针灸的方式来辅助练功,这种针灸可不是当今世界中的中医针灸,三五根银针即可完事,并且基本上感觉不到疼痛。
朱天九他们当初练功的时候,是依靠针灸来刺激自身的潜能,一般而言,每次都需要扎上上千针,而且是针针见血。
从十岁不到被选入炽焰诛,到学成后出来执行任务,这期间至少有十年的功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年便是三千六百五十天,一天要扎上上千针,十年下来,身上至少要挨了几百万针,难怪朱天九对针会产生如此的恐惧。
当朱天九咬着牙接受完治疗,在朱小君的搀扶下回到了住所后,跟朱小君说起了这些陈年旧事。
“朱老大要是……哎,你小子应该庆幸啊,不然的话,朱老大要是动了让你练习天诛九式这种霸道功夫的话……嘿嘿嘿……”朱天九唏嘘之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爱嬉闹的样子。
朱小君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他刚才完全被朱天九的讲述所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想到这一层问题,当朱天九提到了朱天一若是没死的话很有可能逼着他练习这种没有人性的武功的时候,朱小君还真产生了庆幸的感觉。
“他要是没死的话,也不会逼着我练这种武功的……”朱小君压制住了内心的庆幸,死活不肯认这壶酒钱:“你说过,连这种功夫还需要用活人来做靶子,这种事,在你们那边或许可以,但在我们这边,门都没有!”
朱天九面露鄙夷之色:“门都没有?你以为杀几个人对我们炽焰诛天字辈兄弟来说是件难事么?”
朱小君没法再犟下去了。
朱天九又道:“三十年过去了,炽焰诛的新一代成长起来了,他们所学到的技能比起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知道又精进了多少。小君啊,你若还是执意不肯打开你父亲给你留下的玄铁盒,只怕你不单无法保护了温庆良谢伟他们,就算你自己……唉,算了,算了,我就拼了这把老骨头,能护到你什么时候就算做什么时候吧!”
兜了一个好大的弯,朱天九还是回到了那对玄铁阴阳盒上来。
朱小君颇为无奈地盯了眼朱天九。
凭这个老家伙的本事,朱小君是很难把他甩开的,而这个老家伙看来是个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的主,假若仍旧坚持不打开那对铁盒子,朱天九就一定会缠着他不松手。
曾经被陈东这个小尾巴缠的哭笑不得的朱小君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要被朱天九这个老家伙阴魂不散地缠着,头皮立马发麻了。
他好不容易回了趟彭州,即便不想着去找刘燕温存,那可人的黄莺也总该见一见吧。然而……被这个老家伙缠着了,又怎么方便去那啥呢?
“好吧,好吧!不就是一对破铁盒子么?我交给你不就算完了?”朱小君最终选择了妥协。
可朱天九却不依不饶:“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当然应该是你亲手打开,交给我算个什么事?”
朱小君既然退了第一步,那么再退一步也就不是什么困难事了:“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喏,这是你给我的那只铁盒子,你在这等着啊,我出去一趟,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把那只铁盒子给拿来。”
朱小君起初并不怎么重视那只玄铁盒子,但在申海遇上了朱天九,知道了炽焰诛之后,便明白了他手上的那只玄铁盒子的重要性,于是便把那只玄铁盒子藏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张石的伽玛刀机房。
正是上班时间,因此朱小君也不用提前跟张石打声招呼,出了家门,跳上了一辆出租车,不过二十来分钟,便取回了那只玄铁盒子。
回到了住处,将铁盒子交给了朱天九。朱天九面对着那两只并排放置的一对玄铁阴阳盒,浑身上下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大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做完了。等我再花点时间教教小君,就去那边找你了……”朱天九面朝东方,跪了下来,喃喃之后,竟已是泪流满面。
“小君啊,你也给你父亲磕个头吧!”朱天九行完了礼,又拉着朱小君也要再来一次。
朱小君拗不过,只得草草地按照朱天九的意思糊弄了两下。
做完了这些形式,朱天九郑重其事地拿起了那两只铁盒子,头对着头,轻轻地撞击了一下。
拿刀撬不开拿锤砸不动的两只铁盒子便在这轻轻地撞击下,居然打开了。(未完待续。)
第257章 炽焰诛
自从得到了朱大梁保管的那只铁盒子,朱小君无数次猜测过其中所装物品究竟为何物,他想过可能是朱天一夫妇的遗照,也可能是朱天一留给自己的一封书信,又或是朱天一随身携带的某种传家宝贝,甚至,他还幻想过朱天一有可能给他留下一笔不菲的钱财。
可是,当铁盒子打开之后,朱小君却失望了,这两只铁盒子里除了分别放了一只外形类似于峨嵋刺的小玩意之外,别无他物。而且,那一对类似于峨嵋刺的玩意看上去颇为陈旧,原本应该是红色的外表不单光泽暗淡,而且大部分已经开始发黑,就像是生了陈年老锈。
但身旁的朱天九却突然激动起来,手捧着其中一只铁盒,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炽焰诛!这是炽焰诛啊!”
朱小君一头雾水,道:“炽焰诛?炽焰诛不是你们那个组织么?跟这对红不啦叽黑不溜秋的玩意有啥关系呀?”
朱天九对朱小君的问话根本不理睬,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激动着颤抖着用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喃喃自语着。
过了好半天,朱天九才恢复了平静,他取出了那对缩小版的峨嵋刺,用衣角轻轻地擦拭着:“炽焰诛确实是我们组织的名字,可这组织的名字,便来自于这对炽焰诛……”朱天九摸出了他的烟斗,装上了烟丝,朱小君随手拿出了打火机,为朱天九点着了火,顺便又给自个点了支烟。
烟雾中,朱天九将炽焰诛的来龙去脉细细地述说了一遍。
在异世界,朱天一朱天九他们所属的那个国家叫金帝国,金帝国的政治体制很落后,至今还实行着君主制,金氏家族统治这个帝国已有近百年的历史。
独裁暴政,人民自然是怨声载道。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金氏统治者创建了‘炽焰诛’组织,就像明朝锦衣卫一样,四处安插密探眼线,严查任何不利于金氏统治者的足丝马迹。
‘炽焰诛’的特工分成了天地仁月星云六个辈分,其中天字辈兄弟是最高等级,一共只有九人,而地字辈兄弟则是天字辈兄弟的九倍,为八十一人,仁字辈的人数则又是地字辈的九倍,以此类推,至云字辈的时候,其数目已经是相当庞大了,再加上每一个‘炽焰诛’特工都可以发展自己的编外组织,所以,整个‘炽焰诛’的总人数可谓是个天文数字。可以说,在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炽焰诛’的人。
如此庞大的组织,只有那种具备了过人能力的强人才可以驾驭得了的。而事实上,‘炽焰诛’的总首领便是朱天一朱天九他们的师傅金山河,无论是天诛九式,又或是地诛十八式,都是得自于金山河。
金山河如此强大,其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高不可测的层次,这对金帝国的国君来说,自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金帝国的国君却能如此放任金山河,想必是有着对付金山河的绝招。
这个绝招,便是朱天一留下来的那一对外形很像峨嵋刺的炽焰诛。而‘炽焰诛’组织的由来,也正是这一对名曰炽焰诛的神奇物件。
可以说,金氏家族能够统治了金帝国,依靠的便是这对炽焰诛。
炽焰诛不见到血的时候绝对是暗淡无光毫不起眼,但是一旦遇到了鲜血,便立刻散发出无比的能量来,这股巨大的能量将被鲜血的拥有者所吸附,即时,此人的各项能力,包括力量、速度、反应力等,都会瞬间提升百倍甚至是千倍……
拥有这对炽焰诛的人,在危难时刻,将炽焰诛刺进自己的体内,那么,他瞬间便可以达到无敌状态,哪怕对手的手中拿了一挺机关枪,在获得了炽焰诛超能量的人眼中,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炽焰诛虽然有着如此的威力,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住。因为炽焰诛见血之后释放出来的能量过于巨大,接受者的身体往往会因此遭受巨大的伤害,往轻里说,可能会折寿五十年,往重里讲,登时毙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只有金帝国的国君,才拥有该如何使用炽焰诛的护身心法。
也就是说,只有金帝国的国君,才拥有自如使用炽焰诛的能力,换做了他人,恐怕尚未使用出炽焰诛的威力,便已经被炽焰诛所诛杀了。
听完了朱天九的这番解释,朱小君难以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从朱天九手中接过了那对炽焰诛,作势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扎。
朱天九吓得脸色都变了,猛然伸手,捏住了朱小君的手腕:“你……你不想活了么?”
朱小君笑了笑:“想活!怎么会不想活?可是,我不亲自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说实话,我真是怀疑,你说这对小玩意其貌不扬的,怎么就会有那么神奇的作用呢?”
朱天九夺下了朱小君手中捏着的那对炽焰诛,心有余悸道:“你若是还不相信的话,那就拿我来试给你看,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
朱小君讪笑道:“我信,我信了你还不行吗?九叔,你说……朱天一是怎么得到这对炽焰诛的呢?”
朱天九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那对炽焰诛放回了铁盒子中,又给自己的烟斗重新装上了烟丝,就着朱小君递过来的火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双眼仰望着天花板,缓缓地喷出了一口烟雾:“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啊!这对炽焰诛,那可是国君的命根子,怎么就被朱老大给得到了呢?”
“感情你的那位朱老大还是个神偷哇……”朱小君本性爆发,忍不住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玩笑,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偷,朱小君还真想不出其它更为合理的解释。
“偷东西原本就是朱老大的强项!”朱天九一脸严肃,根本没把朱小君的话当成玩笑:“这也是我们天字辈兄弟必须过关的一项技能。”
朱天九这么说,实际上就等于认同了朱小君的说法,这对炽焰诛理应是朱天一从金帝国国君那里偷出来的。可这对炽焰诛却是金帝国的镇国之宝,金帝国国君会时时刻刻把这对炽焰诛携带在身边才是,而且,向金帝国这种独裁体制,其国君一定会时刻担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