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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意思……”女孩上前一步,被族长拦了下来。
“白云,闭嘴。”族长严厉地呵斥住女孩,转而对爱仁说,“对于魔族而言,欺骗、掩人耳目、杀戮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不仅对于魔族,甚至对于整个鬼界来说,都是能做但谁都不愿意做的,那就是改变一个人的记忆……”
“因为改变一个人的记忆会消耗百年的修炼?”内疚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不明白。
“是的。我不清楚你们的关系,但……”
“够了!”被交谈声吵醒的吴崖坐起身,非常不悦,“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爱仁被吓得不清,若不是吴崖拉住她,爱仁可能已经面部朝地地躺在那里了。
“魔王……”
“不用说了,回去吧。”族长刚开口,就被吴崖阻止了。
族长脸色难看立在原地,放弃了再说话的欲望,但女孩不同,冲动的她无视吴崖的不悦,径直上来呛腔,“族长想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为她会做到这种程度。”
爱仁的表情有些怪异,吴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听到女孩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回答,“这是我的事。我承诺带给你们和平舒适的生活,但没同意你们可以干涉我的生活,明白的话,快点滚。”
爱仁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下床,吴崖想拦住她,但被她挣脱了,越过女孩和族长,开门关门,她想透透气……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她越来越搞不懂,自从遇见小黑之后,她的世界就全变了,除了人以外,他们身边还游荡着一群群的鬼,她不想知道,也没时间思考,因为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管她能不能接受,一股脑地冲她扑来。她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妩媚的魔,习惯了这个随叫随到的家伙……然后,今天她猛然发现,原来不是习惯,他对她不是一个习惯能概括的。
“你去哪里?”吴崖沉默地跟着爱仁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
爱仁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脚下想离开却离不开,只好幽幽地开口。“你想要什么?”
“……”他没回答,长长的秀发从上而下地变成了银色,眼眸幽怨,仿佛做错事的是他。
“我不清楚一百年的修炼是什么概念,但一百年比人的一生还要长。”叹了口气,爱仁继续说,“不管我怎么任性,你都会帮我善后,对吗?”
“不是你的关系。”
“那是谁呢?”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她在自责,“失去了族人,你不是快要死了吗?!《云宗卷》第二部,灭鬼术之三,以消耗鬼者之修炼,使其力量衰竭,后给其致命一击,必除后患……”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相当于在你要害捅了一刀,再由别人把刀拔出来。跟我亲手杀了你有什么区别?!”
“一百年不算什么……”吴崖想抓住过分激动的爱仁,而爱仁却不愿让他靠近,在身周立起了结界,并将电符附在结界上。
“什么叫一百年不算什么?!现在的你,连我的一道火龙术都顶不住。”
吴崖的脸色忽转冷冽,“你嫌我能力比你差?”
“不是!”她单手扯开结界,拉住欲转身的吴崖,电流四处乱窜,顿时消失殆尽,“我……”她想说不要离开,留下来,永远。但她说不出口。
“对你而言,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吴崖的脊梁僵硬地挺直,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便下不了狠心,离不开了。
不是的!不是的!爱仁摇头,除了压抑自己即将夺声而出的哭泣,她根本无法言语,她知道这一放手,吴崖再也不会出现。
“放手。”
“不要!”爱仁带着哭腔,抓着吴崖的手越来越紧。
“你……”吴崖一甩手,爱仁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在乎,即使是再也无法找到生活在中国的魔族或者是牺牲自己。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个即使快被我杀死还在为我流泪的女孩,她根本就不明白……”
是的,我从来就没明白……咦?!等等,明白什么?爱仁猛地抬头,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指的是什么?
“等等!”她摇晃地站起来,手扶着墙,“你是我的家人!请不要离开我!!!”
爱仁好像看到吴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无力地低下头,耷拉着肩膀……
“我会为我的任性向你道歉,请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被你指挥来指挥去也可以,我已经把你当家人了,我不想失去你,永远。”爱仁见自己的话有些效果,立马乘胜追击。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吴崖很意外地大笑出声,不是很开心的那种,而是充满了无奈的笑。
天色变得有些阴沉,风忽然静止了,空气中弥漫了潮湿的味道……
爱仁站稳后,三两步跑上前,从背后抱住吴崖,他身体一颤,停止了疯狂的笑声,没有回头,静静地说,“我有一个要求,作为一百年修炼的代价,你必须实现。”
“什么?”爱仁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她的第六感暗示她赶快离开。
吴崖反抓住爱仁的双手,固定在他腰间,这才开口,“当我的新娘。”
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至头顶,每根汗毛都极力地竖起来,她看着他,像看着陌生人,心脏陡地一突,一团白色烟雾从她身体里凸现出来,并迅速剥离,悬于爱仁的后方,逐渐凝聚成形——白狼。
“不要干涉我!!!”吴崖转身,一手将发愣的爱仁带到身后,另一只手底丢出耀眼的蓝光,白狼单手接过蓝光,消融在他的手心当中。
雷声大作,狂风呼啸,闪电犹如密布的蛛网笼罩着大地……
“把她还给我……”白狼狂怒,两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飘逸的长发整个悬浮在空中。“……把云华还给我!!!!!”电光一闪,爱仁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身体自动地移动,然后便跌入了黑暗当中……
“云华,你爬这么高干什么?快下来。”十年没见,眼前的男人还是一样年轻,他双手朝她张开,一脸的紧张。
攀爬在树上的她调皮地笑了一下,“狼狼哥,胆子真小。我都爬了十多年的树了,才不怕哩。”
“云华,你再这么调皮,我可回去告诉你黑哥哥,让他好好管管你噢。”男人假意威胁,张开的双手丝毫不敢收回。
“臭狼狼,你敢告诉黑哥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不爽地向树下移动。
“都快二十的姑娘家了,还这么调皮,以后怎么嫁得出去。”他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是溢满了笑意,将退到树干上的女孩抱了下来。
“不要紧,嫁不出去,就嫁给狼狼哥好了。”女孩嘿嘿地笑着,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比他爹还宠爱着她。
“嫁不出去才嫁我啊,我才不要哩。”将女孩放到地面上,男人故意逗女孩玩。
“哈!狼狼哥不要我?那我就去嫁给黑哥哥好了!哼!”女孩嘟着粉红色的小嘴,生闷气。
“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女孩一跺脚就打算走。
“他见了你就头痛,哪会娶你啊……”
“你、你欺负我!55555……”女孩掩面哭泣。
“云华乖,别哭了,别哭了,狼狼不好,狼狼跟你开玩笑……”男人一时慌了手脚,抱也不是,走也不是。
女孩突然抬起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嘲笑地看着他,“骗你的啦~哈哈哈哈哈……”很愉快地跑走了……
“爱仁!”
谁?
“爱仁!”
谁在叫她?
“你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回去!”
你是谁?
喝——
她一口气缓了回来,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停滞了很久,她的眼睛一时间无法聚焦,但她好像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你觉得怎么样?”
她的背像是被火球滚过一般,灼痛感塞满了她的大脑。
一只冰凉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她背上,令她感觉好点。眼睛逐渐聚焦,她看清了眼前的人——白狼。她差点就错口叫出了“狼狼哥”这个名称。
“白狼?”
“你没事就好。”白狼紧张的神色跟梦里一模一样。
“你怎么出来了?”爱仁没有注意到同样一直立在她身旁的吴崖,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白狼,有些迷离。
“我来接你。”
“去哪儿?”
“去找你爹。”
爱仁歪着脑袋,不明白。“我爹?”
“爱仁。”
“什么事?”她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吴崖。“你没事吧?”
“你跑出来挡在我前面,还问我有没有事?!”吴崖的气愤,爱仁不明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的背为什么这么痛?”她想回头看下,但转头扯动了背后的肌肤,更剧烈地疼痛。
“我在向你提出要求的时候,他突然跑出来,攻击我们……”吴崖拨开爱仁额头落下的刘海。
“我绝不同意!云华是我的!”白狼身上的杀气陡升,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将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给冻结了。
“她不是云华!她是卓爱仁!跟你口中的云华完全是两个人!”吴崖也十分激动,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紧张。
“好了!!!”爱仁脾气因为背部的伤痛变得更不好,“我不知道你们在争什么,一个是我视为家人的魔,一个是跟我如影随形的魈,你们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谈谈吗?非要我顶着个痛得要死的背伤陪你们吵吗?还是说,你们想再打一场架,让我多受点伤?”整个床铺因她极度愤怒而振得有些抖动。
吴崖和白狼都沉默下来,剩下爱仁急促的喘气声回荡在房间里。
良久……
“我们暂且和平相处。”吴崖开口。
“恩。”白狼不甘愿地屈服。
爱仁的伤并没有很严重,只是她特别怕痛罢了,休息了三天没出现也没引起若瑜的注意,怕伤口感染,吴崖和白狼各自找来不同的膏药交替敷着。
正逐渐恢复的爱仁,脾气也慢慢转好,但她就是不明白,这一魔一魈的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他们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人鬼殊途”,是是是,他们不是鬼,而是魔和魈,可是有什么区别吗?
“……我不是云华。”坐在桌边的爱仁接过白狼递过来的莲子羹,再一次纠正他的错误。
扭头一看,吴崖在角落里偷笑,心里很不爽,“你别五十步笑百步。我不会当你的新娘。”
“那怎么行,你都说任何事情都愿意的。”这回换吴崖脸色铁青。
“任何事都可以,除了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人,你是魔啊?”喝了两口莲子羹,爱仁头痛地放下碗。
“那又怎样?”
“白狼,你解释给他听。”她丢给吴崖一个“你无药可救”的眼神,以为白狼会理智些。
“我觉得没什么障碍。”
听到这样的解释,吴崖乐了,爱仁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来,后悔找错人了。“什么叫没障碍?!人的寿命只有一百年左右,你们是魔和魈,寿命多少我不清楚,但至少有个三五百年吧。你们以为当一个女人人老珠黄了,还天天面对一个永葆青春的老公能笑得出来?!换作是你们,你们会作何感想?!”
“看着心爱的人慢慢变老,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吴崖和白狼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异常团结,这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而出。
“够了!这种迷魂汤……我才不会轻易上当!你们就好自为之吧。”爱仁不想跟这两个脑袋秀逗的大男人再争辩下去,早早地结束了谈话,甩下他们自己出去了。
没过多久,若瑜便开始准备打道回府,旧城由郑将军接手,爱仁匆匆忙忙,熬夜画好了一百张符咒,找了个大缸,将符咒烧尽化水,让整个魔族的子民都纳入其中,然后,自己两手空空,便打算上路了。
若瑜的家——若府,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若老爷年过半百,妻妾三人,膝下四子,个个优秀过人,但是若府的规矩太多,爱仁呆不太习惯,成天往外跑,相比而言,若瑜根本就是足不出户。
天色已暗,爱仁在房间里一阵捣鼓,终于找到一件宽大的衣服换上,便打算出门。
“今天你又要去哪里?”吴崖的脸上明显不悦。
“去看看红灯区。”爱仁不痛不痒地回答。
“不行!”立在屋子一角研究墙上宝剑的白狼几乎和吴崖一起开口。
“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我心意已决,废话少说。”推开挡路的两个家伙,她迈开脚步就想往外走,但很快又被挡住。
“你昨天没去成,今天一样不会让你去成,以后也永远不会放任你去红灯区。”白狼表现得异常坚决,吴崖赞同地点头'三^五电子书下载 。5 55s j。'。
“昨天没去成是因为我没带阴玉。”爱仁威胁地掏出阴玉在他们俩面前晃晃,“今天我非去不可。”
“你……”两个大男人谁都不愿意被窝囊地收到阴玉里,同时倒退了一步。
威胁有了成效,爱仁乐悠悠地就出了门。
红灯区,顾名思义就是卖身区,不单单有女的,还有不少男人,爱仁的兴趣当然不在女人,也不在“嫖”上,她主要是想见见世面,到这里都快一个月,其他的地方都跑遍了,就剩这最令她想去又不敢去的地方,不来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红灯区的女人个个花枝招展,男人个个英俊挺拔,爱仁看得眼花缭乱,一个不注意就被拉进了一家“牛郎”店,眨眼间就坐在某包厢的木制沙发上了,五六个帅哥围过来,又是称赞又是递酒的,哄得爱仁晕乎乎的……
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包厢角落里蹲着,始终注视着爱仁,一开始爱仁没注意,但几杯黄汤下肚,她不醉反而更清醒,感受到敌意,她便一手摸着阴玉,两眼紧紧地盯住黑影。
“卓小姐,你在看什么?”温文儒雅的牛郎A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帮我结账。”
“怎么这么早就走,我们不好吗?”以可爱出名的牛郎B对她释放出可怜兮兮的光芒。
爱仁有些哭笑不得,刚开始她可能还有些晕乎,但现在可清醒得很。生意就是生意,他们是牛郎,她是客人,什么都是演出来的。“你们服务得很好,我很开心,不过,时间到了,我得回去。”
“你就不能再多留一会儿吗?”孩子气的牛郎C执起爱仁的左手,带着哀求的味道。
“不……”爱仁刚想拒绝,黑影突然异动起来,扭曲伸拉,身形也趋于清晰,不一会儿,一个曼妙的女子展现在爱仁眼前。
“怎么了?”见爱仁面色发青,牛郎C关切地问。
“结账!”爱仁迅速起身,甩下一叠大钞,打算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跟这女鬼谈谈,不过就她的杀气来说,可能没谈就要开打了。
女鬼跟着爱仁出了店门,拐进一脏乱差的小巷子,爱仁小心避开到处乱窜的肥硕老鼠,返身竖起结界,将整个小巷包裹起来。
“你想干什么?”
女鬼毫无惧色,步步朝爱仁逼近。
“你再继续前进,就别怪我不客气。”爱仁不是没有办法定住女鬼,而是不能,因为她没有张起障眼化,如果用了定符,女鬼便会因定符的力量而现身。
“……杀了你……”女鬼悠悠地吐出三个字,飞扑过来。
爱仁不想因为自己受点攻击就灭了一个鬼轮回的权利,只好掏出阴玉,“收!”
女鬼愣了一下,阴玉并没有将它吸进去,反而震动了两下,一股黑烟弥漫出来……
“糟了!黑贼!”爱仁来不及想是谁将黑贼转移到阴玉里,就被黑贼穿透了身体,忍住阵阵翻涌上来的混乱记忆,她一手捏诀,一手持玉,释放出红鬼的力量,“水涟!缚!”转身欲逃的黑贼正好和女鬼并排,被爱仁甩出的水涟绑了个结实,“结界!”又起一个结界将绑住的两鬼罩在其中,右手继续画符,“压缩!”两个鬼被挤成一个球状,爱仁这才用阴玉收了他们。
没想到黑贼在阴玉里力量变得更强大起来,若不是红鬼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将玉放到胸口的口袋里,爱仁这才感觉到全身上下极度的不适,仿佛有好几个人同时住在身体里,又好像经历了好几生的命运……
“吴崖……”她难受地跪坐在地上,不停地干呕,现在的她最先想到的是随叫随到、犹如家人的吴崖。可是她没支撑很久,眼前一黑,随即陷入混沌……
“黑哥哥,什么叫轮回?”她坐在高高的书桌上,镜子里的她大概只有五岁。
“就是鬼变成人变成动物啊。”在书架边找书的男子笑眯眯地回答,脸上带着孩子气。
“那黑哥哥跟狼狼哥一起轮回好不好?”晃着两只小脚,女孩天真地问。
“为什么要我跟狼狼哥一起轮回呢?”男子愣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说。
“因为……我喜欢黑哥哥,也喜欢狼狼哥,可是爹说女孩子要专一,只能喜欢一个,所以……”她为难地说。
“但是就算我跟狼狼哥一起轮回,我们每一世也只能出现一个啊,有我就没有狼狼哥,有狼狼哥就没我,云华想要这样吗?”男子好笑地看着她。
“不要!我要黑哥哥和狼狼哥!”
爱仁猛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她静静地观察了半天,才确定自己身在若府的客房里。大脑依然混乱,以至于她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才是她的前世。
“终于醒了。”白狼收回镇守在她四周的四大式神——龙、虎、凤、龟,并松了口气。
“怎么了?”在吴崖的搀扶下,她坐起身。
“红鬼又出来了。”吴崖又给她递来一杯水,顺便回答她的问题。
“她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吧?”爱仁迅速地扫视两人,幸好没见到什么伤。
“我将她镇住了。”白狼挥挥手里的剪纸,“只找到这四张,便用来做了式神。你现在感觉如何?”
闭上眼睛,再睁开,爱仁摇摇头,“不怎么好,我中了黑贼的攻击,现在满脑子都是前世的记忆,而且不止一个,如果放任下去,我恐怕会不知道自己是谁。”
“把你看到的说给我听听。”吴崖搬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白狼则坐在床沿。
“……从哪个说起呢……”爱仁思考良久,“就说两个我印象最深的吧。一个是婴儿,出生没多久便被活埋了,那天月亮是红色的;一个是女孩……”她对这白狼愣了一下,“她叫你狼狼哥……”
白狼的眼眶有些湿润,“你想起来了,你就是云华。”
“云华是我的前世?那黑哥哥是谁?”爱仁很茫然。
“黑煞。”
爱仁的大脑飞快地运转,“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我对婴儿的印象会深刻了……”目光转到窗外橙黄的月亮,“那孩子被埋的时候,有人说她是黑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