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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后悔药,他还会如此的热心吗?
“老幺说得对!我们是要将他杀了!”老大的眼神中也有血丝,他的神智也有一些慌乱了,他道:“我们将这里烧了!烧了以后,我们就走向复仇的道路!”
百里清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毒,可是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要不是他的手上还有两把刀,要不是他还有一些经验的话,他就早死了。只要那些黑衣人全都赶上来,他就必死无疑。他刚刚跳下围墙的时候,也就看到了那个老十也跟了上来,他马上判断出一件事,这个老十的轻功,绝对远远高于他,所以他在老十刚刚跳过围墙的时候,他就将手中的刀子掷向他的心脏将他结果了以后他才再逃。
他刚刚走出不到十丈,又有两个身影跃上了围墙,一个是老大,另一个则是那个六巧儿,他很想杀了老大的,他感觉到了,青衣楼所有的高手中,这个老头的功夫是最高的,擒贼先擒王,这是古训,他当过兵,也带过兵,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要这个老头一死,他们这些人也许全都会乱。
可是他可以一举杀了他吗?百里清没有这个把握。相反的,那个六巧儿,他的把握就大了,更何况,这个家伙,太阴毒了,杀人于无形之中,想一想也太可怕了。更何况,上一次的事情,就是坏在她的手中,那个时候不是她出手的话,百里清完全相信,依西门烈与刑部的那些什么黄衣捕快,根本奈何不了他。他也许早就将那三十六万两银子,交到了凉州百姓的手上,也许这个时候,黄河河堤都已经修好了,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是不可能想起这么多的事情来的,他只是一个念头,杀了这个六巧儿更好!于是他的刀子,马上向六巧儿射了过去,那个老头看见了想来拦阻,却也力所未逮,他看到自己的刀子,已经准确无误地进了对方的心口,又看到对方,从墙头上跌落下去了。
他一路狂奔,他知道,后面的追兵马上就到了,而自己的体力,就像后世的轮胎被扎了一个孔以后,急剧地消失。他刚刚跑出清风谷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团火光腾天而起!
“这样跑下去,也不是一个法子。”百里清边跑边想着:“依自己的体力再跑下去,也许就是三里左右的事情了,三里以内,自己绝对会不支倒地,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躲起来,让他们找不到,然后再想办法解毒。”他想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再自语道:“那么,有两个问题来了,第一个问题是,哪里才是最为安全的?第二,我应该如何解毒?”
“茫茫天下,已经没有我的立身之所,这个世上,也许只有一个地方才是最为安全的,就是灯下黑。”百里清想道:“我今天就躲到青衣楼的废墟中去,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好好的与他们玩一玩这个捉迷藏的游戏!”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再道:“只不过是这个游戏,太刺激了,如果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我真的玩完了。好吧,人生有时候是必须要赌上几把的!我就这样与他们干了!”他说干就干,马上找了一个地方,躲藏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赶回去的话,在路上一定会与他们狭路相逢的。这些人的身手怎么样,百里清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老六一扬手,他就几乎丧命在她的手上。还有那个老十,他的轻功这么高,自己不管是打,还是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起来,再伺机干掉他们!
第193章 这里有一个怪人(一)()
百里清还有一个收获,除了他已经杀了他们两人以外,其他的十个人,他也已经知道了。他的记性一向不差,而且这十个人的气质,他也已经感觉出来了。就是他们化了妆,他都有办法分认出来。只要他们一落单,百里清就可以一个一个地干掉他们。
他还确定了一件事,这个青衣楼,与帝国的高层一定有关系,而且这个高层,还是一个有绝对背景或者超强实力的人或者组织。只要将他们查出来,也是为帝国立了一功。
自己就这与他们来好好的玩一玩这个游戏!百里清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一年以内!
他马上藏了起来,他看到路边有一棵大树,他马上就爬了上去。他的运气真的不错,在这棵大树上,他发现一条白黑相间的毒蛇,盘在树枝上,离他不到半丈。
这条蛇并不是是大,也只有三根手头头聚在一起大小,可是它很长,就像一根绳子一样,百里清估计了一下,它的身子,差不多也有半丈来长。
这条毒蛇也发现了他,它吐出信子,扬起头,对百里清作出了一个攻击的态势。
百里清的身上还有刀。这一次他准备了五把刀,其中有两把,送给了青衣楼的老六与老十,他的腰上还有三把。他现在取出一把,放在手心里。他必须速战速决,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越来越重了,手脚也越来越慢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呼出出来的气体,也越来越灼热了,还有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了。
这一切都是中毒的表现。如果自己在昏倒以后,没有将这条毒蛇解决的话,自己就是这条毒蛇的美味了,依他的体型,这条毒蛇可以将他当作三年的口粮。
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这条毒蛇杀死,再将它的毒腺与胆取出来,来一个以毒攻毒,他只能这样一试了。
他的刀在右手,他伸出左手,在这条蛇的眼前,虚晃了一下,他刚刚伸过去,还没有缩回来,依他以前的速度,他完全可以缩回来的,但这一次他没有成功,他只见这蛇一闪,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紧紧的咬住,它的身子,也马上跟着盘了上来。
百里清的右手有刀,他马上将刀子,对准蛇的颈部一刀就削了下去,这刀的质量真的可以,锋利得很,他的手一过去,它的颈部,马上就只有一张皮了,连着蛇头,不让它掉下来。
百里清一把将蛇头扯了下来,放在树枝上放稳,这条蛇的头已经没有了,可是它的身子,还是有感觉,它还是紧紧地缠着百里清的手臂,百里清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以可见的速度在麻木,他看自己的手,就像一根木头一样了,一点知觉也没有。
这个时候,他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的右手,马上割开蛇胆的位置,在里面将那个蛇胆取了出来,一把放在自己的口里,连嚼都没有嚼就吞了下去,然后他又做了另一个动作,就是扑到蛇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喝着蛇血。
慢慢的,慢慢的,他就像一个极度瞌睡的人看见一张香喷喷的床一样,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他刚刚昏过去,青衣楼的这十个人,他们也已经赶到了。他们站在谷口,谷口处有三条路,老大看着这三条路,问道:“他去了哪一条路?你们知道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道:“谁知道。他已经吓破了胆子,慌里慌张的,也许一点理智也没有,但这种情况,随机性太强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推测。”
“那好吧,我们兵分三路吧!”老大道:“他已经中了老六的毒,我想他应该撑不了多久的。”
“不对,我们应该分兵四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年老幺道:“我们得防止他杀一个回马枪,他们中汉人,最喜欢玩灯下黑的游戏,他们都认为,天下最为安全的地方,就是最为危险的地方。我想,他极有可能,又潜回去了。”
于是他们又化为四股人马,两组三个,两组两个,向四个方向奔去了,老幺选择的是回头路,他在这个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再向其他方向走去了。
肖尘现在慢慢的可以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刚刚站起来,那个怪人也动了,他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对肖尘道:“你是谁?你中了我的僵尸粉,怎么没有昏死过去?”他说话说得很慢,一点也不连贯。
肖尘道:“你又是谁?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这个怪人道:“我是谁?我是谁?我是大毒师的首席弟子!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了!”
肖尘道:“你是被那个阴门派的掌门关起来的吗?你没有办法打过他,所以他将你关了起来,对不对?”
怪人道:“当然不是。我是情愿留在这里的。我来这里以后,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绝对的修炼的好地方,于是我便在这里住了下来,也不知道住了多久了,我估计着,三十年的时间也许有了吧!”
肖尘有一些不理解,道:“这个地方,又有什么好的?”
怪人摇了摇头,道:“娃娃,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地方的灵气很重,你有没有发现?”他现在说话也越来越流利了,也许是说了几句话以后,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的缘故。
肖尘不太明白,他摇了摇头,道:“你是一个炼毒的,在你家炼不更好吗?不管是生活起居,还是炼的材料,都可以得到有效的供应呀!像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你炼什么呢?”
怪人大笑着,道:“这个你就不太明白了吧?你知道,很多人修练,为什么要到深山老林里去吗?是因为那里的灵气最多!在家里,那里的人多,每个人都有的气质的,如果都是纯的,也许没有什么,但是,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一些其他方面的气质的!有的人有贪欲,有的人有财欲,有的人有色欲,还有的人有占服欲,这些乱七八糟的气质,加起来会冲淡,甚至是改变那些灵气的。”
他怕肖尘听不懂,又道:“我再给你举一个例子吧,你见过酒吧。本来酒是纯的,可是,如果你往酒里加一些水,酒的味道是不是淡了?正常情况下,你也许只要喝半斤,你就够了,可是兑了水的酒,你也许可以喝到两斤了,三斤了,才能达到纯酒半斤的效果,对不对?而且酒的味道,也变了,变得没有那么香醇了,不管是味道,气味,还是色泽,质感等等都变了,是吧!”
这个例子举得很好,很形象也很得体,肖尘马上明白了。
怪人接着道:“如果真的是纯酒,你将他密封以后,就是放上三年,五年,十年,甚至百年,都不会坏,甚至还会更好,可是,那些掺了水的酒,可以放那以久吗?也许放它过十天半月就已酸了,再放它过一年半载,就已臭了,是不?”
肖尘点了点头。
“掺水还好一点,如果掺的是其他东西呢?比方说尿等什么的,这酒还能喝吗?这酒还能叫酒吗?不行了吧。这个灵气,也是一个道理。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在修炼的时间,都要闭关,都不喜人打扰的原因。我来这里以后,我就发现这里的灵气特别的纯,特别的浓厚,告诉你吧,我在这里的三十年,足足可以抵得上在我在家里修炼三百年!”
第194章 这里有一个怪人(二)()
肖尘道:“可是你这里什么也没有呀,只有几个小小的瓶子什么的。”
“不错,有一些本事,并不是东西越多,就越高明的。相反的,有一些东西,是东西越少就越高明的。一个真正的高手,他是不会带着十八般兵器走的,因为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中,天下万物,都是他的武器!”
肖尘对这个怪人的看法变了。这个人不但是一个毒师,而且是一个智者。与智者说上几句话,抵得上与一个凡人说上三年。这些问题,他以前也没有想过,特别是以前,他还要肖楚给他到处去找兵器什么的。他一直认为,如果两个的身手相差不多的话,决定胜负的主要的因素也就是武器的差距了。
大道无行,这才是最高的境界。
这个怪人道:“少年人,我真的有一些好奇,我的僵尸粉,怎么对你的影响不是很大呢?你是不是已经食了解药呀!”
肖尘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记得无极和他提过,无极与苗凤他们两个在躲避那些狄兵搜查的时候,苗凤是用过这个玩艺儿的,这个东西用了以后,人就像死去一样,呼吸也没有了,气息也没有了,脉膊也没有了,体温也下来了,就像一个死人似的。难道,苗凤的那个粉,与这个粉,是同出一宗?
苗凤与这个怪人,他们两个是一家?可是不对呀,这个地方,是中汉帝国的北部,而苗凤的老家,在中汉帝国的南端,两者相距,至少也有三千里!这不太可能吧?
想到这里,他有一些不确定地问道:“请问前辈,你是不是姓苗?”
“苗?”怪人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对,我就是姓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认识一个叫苗凤的人吗?”肖尘问道,他刚刚问出口,他就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这个怪人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已经在这里差不多三十年没有出去过了,而苗凤,现在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他呢?
怪人听了以后,想了想,道:“小伙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又是谁呢?我好像刚才问过你的,可是你一直不说。这样不公平呀,你将我的情况,一点一点地套了过去,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这样不好,不公平!”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嘟着嘴道。肖尘想了想,他认为,要想从别人的嘴时套出话来,自己就必须说真话,这个怪人,有时候怪怪的,可是他的心智却很神明,他也不属于那种好糊弄的那一类。
将心比心,只有这样做了,但愿这个人,以前与肖家没有什么交集,最起码没有什么恶交。
想到这里,他道:“我叫肖尘,我的父亲叫肖楚!他是中汉帝国的一个将军。”
怪人的脸色一直很平静,他一听肖楚这两个字以后,他有明显的反应,他看着肖尘,问道“你是肖楚的儿子?他的左肩上是不是有一道明显的刀印?”
这下轮到肖尘吃惊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怪人他还认识父亲。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父亲的左肩上的确有一道伤疤!小的时候我还问过他,他只告诉我,那一次他的头差一点都被别人砍了!”
怪人道:“是呀,那一次,是差一点要了他的命!”他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他的这一刀,是怎么来的吗?”
肖尘摇了摇头,道:“我问过他,他一直不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的。”
“为我来的!”怪人笑了笑道:“如果没有那个伤疤,就没有现在的这个怪物。你是肖楚的儿子呀,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好小,我就是躲在这里,都可以遇到故人之子!这一切是不是天意呢?”他好像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
肖尘也是静静的坐着,对于这个怪人,他实在有太多有问题想问了,比方说,这些年以前,他是怎么过的,吃什么喝什么?再比如说,他与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交情等等。
他有一个习惯,只要这个问题,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他就不问。他还是坚持那个原则,正如他对那个从狼口下救他下来的那个白发白须老人所说的,每个人都有保留秘密的权力,只要他的这个秘密,不会直接影响到自己,也不会影响到天下,这些都是可以保留的。
有时候是这样子,知道别人的秘密越多,就越痛苦。秘密就像一个包袱一样,本来不是你的,与你无关,你硬是是将它抢过来,背在自己的背上,这又何苦来哉?自己时时刻刻都要注意不可泄露,万一哪一天自己喝多了,或者太激动了,或者在睡梦中,将别人的秘密说了,那么,别人也许就有了杀你的理由!有时候,明明不是你泄露的,别人也有可能会怀疑到你。
所以,知道别人的秘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怪人回忆了一阵,他的眼角有泪,他用他的脏手擦了擦,才道:“你父亲还好吧?”
肖尘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离家已经有几个月了,家里的情况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想,他应该惹上麻烦了。”他叹了一口气,道:“也许这个麻烦,是我给他惹的。”
怪人道:“你也不要过于的担心了,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数,强求不来的。”他看了看四周,再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肖尘于是将他在大漠里遇狼,被人救到这里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这个怪物也没有再问什么,他只是淡淡地道:“好吧,既然你我有缘,我便将这里的情况向你简单说明一下。”
肖尘坐直了身子。
“这里是阴山派,这里的那个师尊,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当然了,是他入阴山派之前的朋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入了这个派,而且还学到了一身的本事,他念与我小时的交情不错,他也知道我对毒这一块很有兴趣,也有天份,于是他写信给我,让我来这里修炼,我是这样子来的,我本来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说什么这里灵气很浓,学什么都可以事半功倍,我本想来看一眼玩一玩,应付应付他就走了的,谁知道,我一来这里以后,我就舍不得走了。这个地方真的好!我的生活起居,都是他照顾的。我别看我一身都是毛,与一个怪物没有什么两样,其实,早十年以前,我还是穿得干干净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后来我发现,这里反正只有我一个人,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都不会来到这里,我又何必再将时间花在这无谓的穿衣打扮上?人与人之间,这样真真实实的,感觉还挺不错!这就是天然,这就是本性!”
肖尘很想反问他一句“人与动物,最基本的区别是什么?不是人会穿衣服,而动物不会吗?穿衣,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一个很重要的标志之一呀!”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很多问题,都有双面性,只因为站立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一样了。正如站在一座山面前一样。如果你站在山脚下望上看,你就会觉得这山好高好高,可得差不多与天齐了。如果换一个角度,你站在山顶上,或者站在另一座比它更高的山峰上来看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座山实在太小了,太矮了。天下很多事情,表面上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但是实质上,却是相关相联的。
第195章 这里有一个怪人(三)()
苗怪人再接着道:“阴山派,也真是一个奇怪的门派,其实像他们的师尊,也就是我的